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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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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生子,男子陪着有何不可。

何况,二哥不上战场,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门外众人早就心焦不已,沈氏也是全程陪着,堪堪直到夜幕降临,才隐约听得孩童哭喊的声音……

“小公子,是位小公子……”嬷嬷抱着孩子出去报喜,沈氏接过来只仔细看了看,因着是早产,有些瘦弱,心疼极了,又有些惦记珍月,“珍月如何了?可无碍?”

嬷嬷听得夫人此刻还惦记着她家郡主,很是感动,瞬间便泪湿了,却是笑着回答:“夫人别担心,郡主很好,只是有些累了,晕了过去。”

“那便好,那便好……”沈氏将孩子给众人看了看,便很快递给嬷嬷,让她将孩子抱去准备好的侧室,那里是景王重新准备的,奶娘也是确认无碍的可信之人。

赵严和赵家男儿俱是送了一口气,索性不管如何,母子均安就是好事。

赵严吩咐人去长公主府报信,他也很是担心自家小五累了这许久,身体可受得住。

扭头看了看一动未动的女婿,想来也是在忧心他家小五的。

正要吩咐丫头去看看,小五便和传说中的圆希国师一道出了殿门。

“我无碍,好好歇息便好。”察觉到夏侯奕心疼地目光,她也能想象自己脸色定是煞白的,伸手握住他宽大袖口里的手,一面让他安心。

夏侯奕未说话,反手捉住阿婉小手,另一边吩咐陌显将憨山大师送回小院,对着赵严和沈氏轻轻颔首,便很快抱起了阿婉,径直往她的闺房芙蓉院走去。

他自是顾不得身后岳父岳母和憨山大师如何作想。他只担心阿婉是否身体不适,只想让她尽快休息。

赵清婉果真是累极了,也顾不得反驳,只能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睡了过去。

“小懒猫……”他轻轻落下一吻,进了内室。

吩咐陌冰备水,他亲自将阿婉身上满是汗渍的黏湿擦拭干净,又给她换了干净的里衣,当然,期间忍不住偷香几口,暂且揭过不提。

他随后便拥着阿婉,和衣而眠。

待到亥时时分,陌显悄声叫他,他才起身,顺便将阿婉也唤醒,“阿婉,起来用些吃食。”

赵清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虽然还是有些疲惫,精神头却好了不少,仿佛自己睡了很久,很是饱足。

肚子很是配合叫出了声,于是顺势点了头。

夏侯奕准备的膳食很贴心,都是白粥清炒小菜,既没有很油腻,也显得可口极了。

今日着实是累坏了,早间只用了些许,想着回门定要用很多,便留了些空余,谁曾想会发生这么惊险的事,索性一切无碍,只是自己果真是很饿。

便也不开口,自顾自吃着,夏侯奕夹过来什么,她便吃什么。

“可是查出了什么?”吃得差不多了,赵清婉便随口问道。

夏侯奕不动声色,只回应:“只晓得是旁人买通了几个接生嬷嬷,别的还未有发现,有陌遇守着,想来明日才有进展,你且安心休息就是,旁的自有为夫操持。”

当然,并非只发现了这么些东西,反倒是揪出了不少骇人之物,只是目前天色已晚,他着实不愿阿婉再担忧,只能先拖后,撒了小谎。

赵清婉果真是很累,此时吃了便想要躺下,她顺手搂住夏侯奕,不让他离开,“你也累坏了吧,陪我一起睡可好?明日再查吧……”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很快又睡了过去。

夏侯奕将锦被盖在阿婉身上,轻声唤来陌显,提醒他今夜没有很重大的事便不必来上报,再次拥着阿婉同会周公。

只是,就是有人搅他好梦。

陌显轻手轻脚进来唤他,他稍一清醒便明了想来定是非同小可之事,否则不会在他叮嘱过后依然进来扰他。

于是他也不停留只仔细将阿婉的胳膊放进锦被,才起身穿衣,只是,他正要出门,便被阿婉叫住了:“夫君,可是有所发现?我也要去。”

不是赵清婉逞强,而是她隐约觉得,此事怕并非只是陷害珍月那么简单,她想不出来为何,自己总是很忐忑,方才陌显一进来,她便似有所觉,虽也很累,却更是不愿错过。

“听话,乖乖休息,为夫去去就回。”夏侯奕还是不愿她去,毕竟黄昏之时,陌遇可是带人在花盆里发现了厌胜之术所用玉兽牌,以及按着穴位扎了绣花针的布人,其上生辰八字皆指向珍月,分明是有何深仇大恨。

鬼怪之说,夏侯奕委实不愿阿婉看见这些,索性都是害人玩意儿,一把火烧了便是,顺便将那幕后的女子解决了便也算了。

只是,阿婉坚持,她甚至说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可是抓到了人,那人可是怀恩公府的庶三女乔攸宁?”

“你?你是如何晓得?”夏侯奕大惊失色,这背后之人他也意外得很,并未发觉怀恩公府与将军府或是长公主府有何仇怨,唯一的解释便只能归结到爱而不得上,只是这事并未传出,除了陌遇和底下人便只有他一人知晓,何况人还是被带到景王府地牢审问,他实是不知阿婉如何晓得。

“带我去,夫君,带我去。”

阿婉也不解释是何缘故,只一个劲儿央求,夏侯奕哪里能受得住她这般水汪汪的可怜样儿,只回头给她换了衣衫,外面还罩了斗篷,这才带着她一路回了景王府。

夏侯奕什么也没问,赵清婉也未出声,就这样气氛很是沉闷。

赵清婉正要询问地牢在何处,着实是刚成婚这两日好些琐事,陌遇昨日还拿了一堆账册让她这个女主人接手,她却忙着招待憨山大师,并未来得及,因此,地牢这般平日未曾想到的东西,阿婉也是不晓得的。

只是夏侯奕却不愿她去那种地方,他道:“阿婉,地牢有些阴冷,我着人将她带上来,你去侧殿等着。”

赵清婉也点点头,由陌冰陪着回了侧殿,只等夏侯奕带人来。

说起那个乔攸宁,她前世与这位“二嫂”并未如何贴心相处,她初初嫁过来之时,没过多久赵清婉也出嫁了,因此这乔攸宁的脾性如何还真是不清楚,只从二哥和娘亲的言谈间了解到是为不错的女子。

她虽怀疑前世将军府被人陷害与这个乔攸宁有所关联,却是自她重生以来这几来相安无事,她派了人去也没抓到什么可疑之处。她以为弄错了人,如今却是没了想法,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她派去的丫鬟呢?为何这乔攸宁做了这事,竟是没等得她来向她报信?

正在这里回忆着,那边夏侯奕便带着人进来了。

陌遇陌显和陌冰皆在,赵清婉随着夏侯奕坐在上首。

那女子没了往日那般娇颜如花,估计是因着酷刑,满身是血,夏侯奕怕吓着赵清婉,还专门着人给她擦去了不少外面的血渍,却是仍旧挡不住这伤口的血往外渗出。

她似乎很是不适宜这殿内明亮的强光,眼睛一时有些恍惚,戴着铁链的手微微抬起遮了遮眼,随后才慢慢睁开,只是赵清婉这才看清她的脸似乎有一小片疤痕,只是疤痕颜色浅淡,若不仔细看是瞧不出来的,想来年代久远。

此时,那乔攸宁也正在看她,蓦地就笑了,盯着赵清婉笑得疯疯癫癫,“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妹妹,你这一世倒是过得潇洒顺畅……”

这一世?

果然,她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如她一般,也是重生而来?

赵清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谁都没有道出口的秘密,今日是要和盘托出了么?

夏侯奕清楚地看到了阿婉的小动作,他也捕捉到了那疯女人话中潜藏的含义,猛然想起他在阵法中所看到的景象。

难道那就是他们的上一世?

他捉住赵清婉的小手,不愿她再回想,他似乎已经能猜到了不少,缘何她对夏侯泽恨之入骨又避之不及,缘何她似乎总是能提前知晓许多事情。

只是,他还是没等来阿婉彻底告诉他这一切……

阿婉没有说话,那乔攸宁继续开口,目光充满怨恨,“我是你二嫂啊,赵清睿是我的夫君,她珍月凭什么,就因为是郡主就可以抢走我的姻缘吗?”

“你莫要胡言乱语。”赵清婉几乎已经确定这乔攸宁定是重生而来,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世间是否还有旁人,这让她莫名有些心慌,仿佛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不属于她,而是她梦里的虚幻,是她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乔攸宁这个人。

在前面我也忘了是第几章了,提到过她

☆、第128章:真相大白

“我没有胡说,你…你是夏侯泽的皇后,哈哈哈,不过显然,你的眼光的确长进了,景王可是比夏侯泽强了百倍呢……”

乔攸宁仿佛怕赵清婉不信,不住地说一些事情来证明,“不过前世我也被夏侯泽迷了眼呢,他哄女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住口……”夏侯奕听不下去了,他不愿从别的女人嘴里听到一丝一毫关于阿婉的恶言恶语,即便是轻轻浅浅的影射。

他吩咐陌显,“把她带下去。”

“不,不要,我不要去地牢,让我见见赵清睿,求求你们,小五,求求你,让我见见他。”

乔攸宁没了方才那癫狂的笑意,反倒是瑟缩起来,不断地磕头请求。

“你害的二哥差点失去妻子和儿子,他怎么会愿意见你?”

“不是,那不是他的妻子,我才是他的妻子啊……”乔攸宁大喊着哭出声,撕心裂肺,“我后悔了,我真得后悔了……”

陌显上前想要带她出去,赵清婉却猛然听到乔攸宁这句话,“你说你后悔了,可是后悔背叛了将军府?”

“你……你怎么知道?”乔攸宁像是看见恶鬼,闪躲着赵清婉的目光。

“果然是你,那些伪造的书信都是你是吗?你好狠的心啊……”

夏侯奕只能扶着赵清婉,不让她跌落地上,她浑身发抖,仿似经历了多大的仇怨,满身的戾气,“就你这般蛇蝎女子,还指望我二哥爱你?若是他知晓,他不将你碎尸万段,他就不是赵家的男儿。”

“不,不是我,是夏侯泽,都是他,都是他逼我,我…我只不过是做了伪证,那些书信都是他交给我的……小五,不是我啊……”

乔攸宁哭哭喊喊,赵清婉却再也听不进去任何。

“阿婉?阿婉?”夏侯奕一把抱起晕过去的阿婉回了寝殿,陌冰虽未等夏侯奕吩咐,便也飞快运气轻功去寻玉流殇,陌显只能又将那乔攸宁带回了地牢,至于陌遇,跟着王爷一路守在门外,脑中俱是方才那场景,这…。

比那厌胜之术还令人心惊啊!

“王妃只是气结于心,一时缓不过来,我开副安定药,等稍后服下,天亮之后再喝一碗便无大碍。”

见夏侯奕点头,玉流殇很快便退了出去,他虽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只看王妃惨白的脸色,又带着泪痕,便不是他可以过问的,只能安心治病罢了。

“阴木头,你也呆住了?”玉流殇还有心思与陌遇开玩笑。

“去,去一边儿…煎药去。”陌遇着实没心思与他打趣儿,只得恭恭敬敬轰走了。

脑中又不断被方才所谓前世今生的论调所纠缠。

夏侯奕一人轻扶着阿婉的脸颊,眉头蹙起,比得知这一切更要紧的是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阿婉这样子,他怎能不疼,上一世究竟是如何的,经过这许久拼凑起来的东西,怕是无论阿婉还是将军府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夏侯泽,这梁子还真是越结越深了。

将军府众人是直到起身之后才得到丫头们传信,昨夜小五和景王连夜回了将军府,大都想到一起去了,于是赵家三兄弟都准备随着赵严一起去景王府,毕竟是他们将军府的事,总要晓得个结果。

哪知,不一会儿,小厮便来报信,说小姑奶奶和姑爷回来了。

夏侯奕和赵清婉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显然里面是那乔攸宁。夏侯奕直接嘱咐从侧门而入,并未让人下车,否则若是旁人发觉这马车里锁着犯人,又是一桩麻烦。

果然一进府内便见着父兄在此等候。

“进书房再说。”夏侯奕见几人正要开口,抢先说了话,将军府可不如景王府一般铜墙铁壁,能查出那许多的被收买的婆子,显然是有问题的,何况,那些厌胜之术并未来得及实施便被夏侯奕将那乔攸宁捉住了,若是并未发觉,那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赵严将伺候的人都挥退,书房里只余赵家三兄弟和小五,当然,夏侯奕也在。

“昨日本是你回门,倒叫你跟着操持,连饭食都未曾用一分。”赵严开口倒是没有提背后之人,而是隐隐带了愧疚于赵清婉。

果见二哥赵清睿也是一副惭愧之色,赵清婉当然晓得父兄待她如何,都是一家人,哪里计较这些,“爹爹莫要多言,庆幸昨日我回门,莫不是如此,怕是来不及救下二嫂与小侄儿。”

赵严还要说些什么,却是被赵清扬截了话:“可是有了结果?”

夏侯奕看了看阿婉,上前道:“正是,昨日陌遇带人在府内多处搜出深埋在地下的符咒与小人,多是厌胜之术的用具。”

“厌胜之术?可是指向月儿?”赵清睿很是激动,这些都是国朝禁用之术,竟是有人用此恶毒之法害他妻儿?

“索性还未来得及将珍月的毛发置于其上,想来是在等候时机,至于你身上的当门子香气,也是那女子洒在你身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催产,导致珍月早产。”

夏侯奕的话音方落,赵清睿便如同狂躁的雄狮,霎时便冲到夏侯奕身前,伸手揪住他胸前的领口,仿似夏侯奕就是乔攸宁,面露凶光,大声喊叫:“乔攸宁?是乔攸宁是不是?”

原来二哥识得她?

赵清婉和赵家兄弟都上前将赵清睿拉开,对着夏侯奕安抚一笑。夏侯奕倒是没什么气恼之处,他大概能理解赵清睿的心吧,情绪难抑之时,又痛恨别人,更是恼恨自己的。

“二哥,是她,她如今就在那马车上,被惯了迷药,如今还未清醒。”赵清婉上前一步,靠近她二哥轻声说道,“二哥既是识得她,想来二哥也能猜测到一二她的动机,无非是想对二嫂取而代之,因此才痛下杀手。”

“我识得啊,我识得的,都是我害了月儿……”

当日在书斋碰巧与珍月擦肩,他几乎一见倾心,后来偶然在街上见到那个身影,他以为那就是珍月,忍不住跟上去,哪怕只躲在暗处看看她也是好的。哪知那女子一回头,竟不是珍月,他摇头笑笑,暗恨自己蠢笨至此,连爱慕的女子也分不清是谁,于是紧着提脚准备离开。

谁知道,竟是出来几个市井恶霸阻了那女子去路,他就算认错了人,也该晓得不可在此时一走了之,于是上前救了她主仆二人。

那女子自道身家名姓,又称他是恩人,想要改日宴请他以作谢意。赵清睿当然是紧着拒绝,即便他当日走得彻底,后来还是借着这恩人的名头,被那女子借了几本书册,如此一来一往也算识得。

他当然也能从那女子的娇笑中了解几分心思,于是就此也算打住了与她交往,哪怕再是凑巧,他也从未再与她有过接触,他既晓得自己对她无意,便不会耽误她,误导她,他都做得如此了,难道她还会以为自己对她是有心思的吗?

说来说去,都怪他,若非当初认错了人,也不会结下这一段孽缘,害了他妻儿,也害了那女子。

赵清睿此时还不晓得乔攸宁对他的执念究竟在何处,待他明了一切之时,对乔攸宁哪里还有一点点愧疚,而是全数的痛恨和厌恶。

要知道,上一世的赵清睿几乎是将乔攸宁捧在手心里疼爱,哪怕他晓得自己不是很得她爱慕,也未曾生气,只是愧疚没有对她更好才让她患得患失。

初初成亲之时,赵清睿整天都是一副傻小子模样,憨憨的傻笑,正是由心而发的欢喜,哪知他这般掏心掏肺宠爱的女人竟是为了别的男人将他一家几十口人命当做无物,如今重来一世,她后悔了,她怎么还能奢望与他共叙前缘?

赵清婉是不打算让二哥见到乔攸宁的,一来乔攸宁晓得前世的一切,她口无遮拦定是什么都说,她怎能让家人都晓得那不堪回首的上一世,男丁俱亡,女丁充军妓。

任谁都无法接受,她可以忘了夏侯泽是如何利用她,如何践踏她,她却永远都不能忘记夏侯泽加诸在她将军府一众亲人身上的耻辱。

“二哥可要见见她?”赵清婉试探着问赵清睿。

赵清睿仿似劳累极了,声音低沉沙哑,“不,不见,我与她没什么话好说,只是,莫要杀她,算是我偿还一番她对我的情意罢。”

我的傻二哥啊,她欠了你,欠了我们赵家不知多少,你还需要偿还她?

不过,赵清婉倒是赞同留她一条命,怀恩公的女儿,就算是庶女也不能悄无声息的死,总要安排一番,让这个世间再没有乔攸宁这个人,她也可以留着她慢慢审问。

上一世,她匆匆了结了自己,虽是被气死却也晓得自己求生之念低迷,哪里还能继续活下去,因此接下来的事她都不晓得,她是很想知道夏侯泽到底有没有稳坐皇位。

还有她的儿子,她的霈儿。

作者有话要说:  厌(ya一声)胜之术,查了百度才认得这个字。。。。。。惭愧啊

我在纠结阿婉和夏侯奕说明前世所有事情到底要怎么写这段。。。。。。

希望我明天灵感大发,争取早点写出来

宝宝们,谢谢你们,晚安

☆、第129章:嫉妒

赵清婉最终还是将乔攸宁带回了景王府,顺道又去别院看望了憨山大师和云儿师兄,等回到景王府也是该用晚膳了。

夜里躺在榻上,自是又有一番和谐运动,难得的是夏侯奕顾念阿婉几日劳累,并未多番索取,因此,阿婉并未直接昏睡过去,反倒是二人痛痛快快一起泡了个小温泉,这才又躺回榻上。

对了,那小温泉,是夏侯奕耗费多番人力财力从郊外引进来的,早在大婚前就一切修葺妥当,直接在内室后凿了一个四方池子,前几日未来得及享受,今日倒是体验了一番,赵清婉瞬间来了兴致,像是小鱼儿一般游来游去,欢脱极了,也不在乎夏侯奕在侧虎视眈眈的目光,当然,这个后果就是再被忍无可忍的夏侯奕捉进怀里吃干抹净。

他还要倒打一耙,暧昧的道:“是娇娇要勾我,万不可怪我。”

听听这句话,忒得无赖,赵清婉捏着小粉拳使劲儿捶了他几把,却如同隔靴搔痒,越发让夏侯奕心痒起来……

“阿婉,可睡了?”夏侯奕轻声唤她。

“还没……”

“不如,我们聊一聊?”

赵清婉心里咯噔一声,果然他要开口了吗?这几日的事,他心里大概也是乱成一团,只是一直没有问她罢了,她方才未曾言语,也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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