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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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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上身后的房门,他慢慢踱到茶几前,伸手捻起一个烟灰缸。

顾云初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眸子眯了眯,他用力一掷,摄像头顿时被打爆。

景总烟灰缸神功盖世,好!

顾云初吓得目瞪口呆,原来他知道这房间有摄像头,那么他也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可是他砸了,悠悠,悠悠该怎么办?

黑眸定定看着她,“顾云初,你还记得那天我在船上跟你说的话吗,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信任我?”

脑子里全部被悠悠占满,她耳边仿佛能听到孩子绝望的嘶吼,一步步后退,她觉得此刻的景薄晏像个恶魔,切断了她唯一的生路。

她苍白着脸抗拒的样子,像一只被扯断线的风筝,离他越来越远。

他抓住她,“跟我走。”

顾云初退后,几乎赤果的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不,我不能走,”

忽视视觉上的you惑,景薄晏沉声问:“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悠悠,他在简慕白的手里,他……”有些话还是难以启齿,在她面前,顾云初顾忌的太多。

脱下身上的大衣把她包住,他粗糙的大拇指划过她的眉毛,“顾云初,你要明白,在渝城,甚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威胁的了我,但是我希望是感情的威胁,比如,二哥不给我买那条裙子我就不吃饭,二哥不陪我看电影我就不吃饭,是这种。你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我也不允许你成为任何人的工具,我们要上一**也是在情深意浓的时候快乐的上,而不是在这里给人免费观赏,你懂吗?”

顾云初咬住下唇,景薄晏的话字字落在她心坎里,让她既感动又难堪,他一直在这么努力的为能在一起奋斗,而她竟然要和别人一起算计他,她不配拥有他的爱。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滴落在景薄晏的手背上,到这一刻如果她再拒绝连自己都理解不了,可她张开嘴巴后却这样说:“你走吧,这里面很多事你都不明白,我不能害你也不能跟你走,你快走。”

“顾云初”景薄晏掰住她的下巴,黑眸里见了血丝,她的话他懂,更懂她的顾忌和无奈,她太懂事太独立,他喜欢她的这些特质,也同样为她的这种个性抓狂,做女孩子哪能这么累!

太生气了,他握着她的肩膀用力,甚至把她娇小的身体提起来,“那你要怎么做,明明知道带不走我自己不会走,顾云初,难道非要在这个摄像头下真刀实的干一会吗?”

顾云初痛苦的摇头,“不是,不是,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剩下的话淹没在两个人教缠的气息中,他吻她,带着痛苦,还狠狠的咬了她。

顾云初觉得这可能是她和景薄晏此生最后一个吻了,所以痛也激狂,搂住他的脖子,热切的回应着,铁锈味的津液在俩个人的口中相濡以沫。

时机不对,景薄晏扯开她,大手捏着她细嫩的皮肤,“到外面,打电话给简慕白,要他再装一个摄像头,给他们看,我景薄晏的女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顾云初都要疯了,她使劲儿抱着他,恨不能把身体揉在他怀里,“求你,求你,二哥,你走。”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他看着她的眼睛,深沉的目光中竟然透出了泪光,“给我理由。”

看着他的眼泪,顾云初愣住了,他咄咄逼人自己也是痛苦的,他这样的男人为她一个已婚妇人已经做到这一步,她相信,这世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样对她,而她,难道还要继续骗他吗?

咬着唇,牙齿落在他刚才咬伤的地方,她疼着,用这种疼来掩盖五脏六腑里撕裂一般的感觉,“我说,因为悠悠的爹是郑浩南!”

顾云初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断了她对景薄晏的各种贪婪,可是当看到景薄晏目瞪口呆的站着一动不动她就像在破碎的血肉里撒盐,几乎自嘲的,她笑着说:“结婚当晚查出怀孕三个月,简慕白却根本没碰过我,这几年我们的婚姻就是个形式,因为这个他用尽方法伤害我,还帮我去做亲子鉴定找歼夫,我是个无耻银荡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还是心里存着一丝微弱的奢望,奢望景薄晏会抱着她说“宝宝,没事了,这不是你的错,以后我会对你好”就像当年她奢望简慕白一样,但是男人大概都受不了头上绿,景薄晏这样见过市面的大人物还是呆呆的,一张脸沉郁似水,刚才说跟他走的温情全然不见。

“顾云初,死心吧。”顾云初深吸一口气,她像个游魂似得绕过他,大衣掉在地上都没管。

交错而过,她还能嗅的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道。

手臂贴着他白衬衫的袖子,也不知道透的是谁的凉。

天地一片安静,

他和她,

这么近,那么远。

仰头,闭眼,吸气,顾云初转迈出了下一步……

090:敢赚我的便宜?

男人粗糙温厚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大力扯着她旋转起来,足有一个圈她才躺在他的臂弯中。

一手托着她的腰,他低头靠在她脸上,温热的气息扑朔着,他字字缓慢凝重:“顾云初,你听着,悠悠的爸爸只能是我,简慕白郑浩南都让他们去见鬼,懂吗?”

突然的幸福让顾云初心跳停止,双眼发黑,英俊的男人脸上出现了无数的小星星。

“顾云初,呼吸。”

男人急促的声音是切切实实的关怀。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顾云初心跳回来,却成狂,她现在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傻傻的看着景薄晏。

“傻瓜。”他在她眼睛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捡起大衣给她披上,“现在呢,你敢不跟我走吗?”

用力点点头,又发现和他的话应和不起来,忙又摇摇头,真的傻了。

打开房间门,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耽误的时间有点多,相信简慕白那边应该有所行动,也不知道阿齐能不能应付的来。

刚出房间门,就看到电梯那边几个男人走过来。

不是怕他们,只是还没有到正面冲突的时候,景薄晏掏出房卡,刷开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一对男女正在大战,顾云初看到男人的大屁股一耸一耸,脑子顿时吓得当机,都忘了闭上眼睛。

景薄晏温厚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别看,他的没我的翘。”

差点咬了他的手心,什么人,你的翘我又没看过。

小心的退出来,他又刷开了一间。

没有放手,他自己先看了看,是空的,才放心。

被他推进去,顾云初还在懵懂当中,手指紧紧抓着大衣的领子,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睫毛也不停的颤抖,用张爱玲的话来说,就是满脸都是颤抖的灵魂。

景薄晏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打电话,顾云初傻傻的贴墙站着,根本放松不下来。

挂了电话,景薄晏点了一根烟,他点烟的姿态非常帅,歪着头,眯着眼,双手拢在唇边,那样散漫又那样充满男人味,因为脑子已经放空,顾云初竟然痴迷于视觉冲击。

一手夹烟,一手摸着她的脸,景薄烟淳淳的说:“怎么了?”

攥住他的手指,顾云初问:“悠悠怎么办?”

景薄晏没说话,却看着对面房间公用的墙壁,瑞纳酒店是星级酒店,自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顾云初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刚才那个男人脱下裤子的一刻,某些东西打雷一样冲上头脑。

“你……?”

俯身,含住顾云初的唇瓣,他舔吻着刚才的伤口,气息喋喋的说:“宝宝,他们现在估计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你猜是男人在上边儿还是女人?”

顾云初傻傻的看着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黄腔?

怕把人逗狠了,景薄晏忙正色说:“你放心,悠悠绝对不会有事,简家又不是黑社会,还做不到随便要人命,给我时间,我一定把悠悠完好的还给你。”

“不,简慕白他是个疯了,我才知道悠悠自闭原来是跟他有关系。”

“相信我,嗯?”景薄晏按着她的肩膀,给她力量。

眉间忧思很重,但顾云初还是点点头,她信景薄晏,他绝对是她世界里的神邸。

两个人就这么靠墙站着,一时间**的沉默着,大衣虽然包裹住顾云初的身体,但是以景薄晏照的高度能正能看到最紧要的部位,白的直冲他的眼睛,把血都冲热了。

可是,热了也要凉下来,石更了也要软下来,他一定要给她最美的一次,把她大衣领口拉了拉,盖住了她的柔软。

顾云初浑然不知已经给他眼睛吃了冰淇淋,把头抵在他肩膀上,放松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处都紧绷的疼,她思绪又回到刚才那件事上,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真不在乎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景薄晏蹙眉,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几乎要说出他其实早已经知道的真像,可是又怕她知道了会更不舒服,索性一骗到底,“不在乎,我只在乎孩子的妈妈是谁。”

“谢谢你,要是当年简慕白有你这样的胸怀,我们不至于走到今天。”

提到简慕白,景薄晏明显的不高兴,他转移话题“你这几天都关在简家吗?简老头没对你做什么?”

“他手里有我们很多照片,从医院往后的都有,要是这些公布出来对你影响肯定很大,你真没问题吗?”

“照片?有拍的好看的吗?我们还没在一起拍过照片呢。”他笑意不减,兴致盎然,显然不在乎。

“我问他要了一张,不过放在了简家。哎,不说这个,你还没回答我是真的没问题吗?但是你们景家呢,你外公,我怎么说都算你名义上的侄媳妇。”

一下下摸着她的长发,景薄晏气息绵长,“顾云初,你要记住。我姓景,和他们简家没什么关系,而且你马上就要和简慕白离婚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的话暂时打消了她的疑虑,可下一刻又担心起来,“真能离?简慕白会肯吗?”

景薄晏笑的讳如莫深,“放心,一切由我。”

他们在房间里呆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阿齐上来敲门,他的目光在顾云初脸上扫了扫,然后低声跟景薄晏说了几句话。

景薄晏点点头,眸子里一片流光,接过他拿过来的衣服给她,“去换上,我们走。”

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找了件他的衬衣给她,“去洗个澡睡觉,我没有给你换的睡衣,也许,你喜欢穿酒店里的那一身。”

顾云初火烧屁股似的躲进浴室,砰的关上门。

景薄晏苦笑,其实顾云初穿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样,他总能想出她不穿的样子,丰胸细腰长腿……

这一晚,顾云初太累了,洗完澡后整个人昏沉沉的,景薄晏还有很多事做也没有缠她,把她抱着放在卧室的大**上,他亲了亲她就去书房工作,一直到了凌晨俩点多才回去抱着她睡。

有**的夜晚总是温暖的像春风沉醉的三月。

早上,顾云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室阳光。

这几天寒流来袭,难得见了太阳,虽然只有几缕穿过枝叶稀疏的常绿乔木,却足以温暖她,她要的很少,一直都是这样。

有些睁不开眼睛,心却是沉的,就如同睡梦中也不安宁一样,她怔怔的看着树间跃动的小麻雀,想着悠悠也该有这样的自由。

景薄晏从浴室出来,他下巴一片白,原来是抹了剃须膏,看着就像个圣诞老爷爷。

“早”他只是来看看她醒了没有,因为不能亲她觉得可惜。

“早”顾云初声音带着晨间的沙哑,却带着钩子直剜景薄晏的心脏。

顾不了脸上的剃须膏,他还是亲了亲她,白沫子抹了她一脸。

顾云初去躲他,两个人在被子间玩起来,结果剃须膏抹的到处都是。

浴室里,他重新抹了一遍剃须膏,而顾云初则在他伸手抱着他的腰,从镜子里看他刮胡子。

这样亲密充满生活化的场景曾经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等认识了简慕白以后自然以为会发生在他们之间,可谁想到有一天,她会以他人之妇的身份在抱着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还抱的这么心甘如怡。

摸摸干净的下巴,景薄晏转过身来,他笑着问她:“这下可以亲你了吧?”

顾云初伸手去捂他的嘴,反而被他在手掌心舔了一下。

像触电一样,顾云初缩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好像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景薄晏的心都化了,他抓住她的手指张嘴含住,柔软的舌尖缓慢折磨的舔着她的指肚,就像在……

脸变得通红,她结结巴巴的说:“迟,迟到了,我要去上班。”

没想到景薄晏真放开了她,“嗯,吃了早饭再走,我让人给你们校长打个招呼。”

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细心,她已经有好多天没去学校了,按理说无故矿工是要开除的。

为他的善解人意感到贴心,顾云初主动亲了他一下,“谢谢你。”

景薄晏眸子里柔情缱绻,把她推到镜子前,拿了梳子一下下给她梳着头发。

顾云初的头发非常柔顺,就像她的这个人,景薄晏看了又看,还是决定给她扎起来。

摸了摸束在脑后的马尾,顾云初觉得不错,她左右照着镜子,挑下一些小碎发,“没想到你手艺还挺不错的。”

垂头看看自己的大手,景薄晏的声音很**,“我的手还会干很多事,你要不要一一试试?”

就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话,顾云初一甩马尾,黑亮的长发划了个弧线,发尾甩在景薄晏眼睛里,他啊哟一声,低头用手揉眼睛。

“景薄晏,对不起,我弄痛了你吗?”她弯下腰腆着脸,去看他的眼睛。

腰却被人乘势抓住,景薄晏把她禁锢在怀里,去搔她的痒,“小坏蛋,还敢不敢了?”

“我投降,好了不闹了,我要上班了。”

拍拍她的小屁屁放开,“嗯,也许晚上下班悠悠也回来了。”

提到悠悠,顾云初的眼睛亮起来,她使劲儿点头,“好,只要悠悠能回来,我干什么都愿意。”

掌心用力压了压她瘦弱的肩膀,景薄晏目光中透着激赏,“真是我的好姑娘。”

顾云初眉心一蹙,“你可以把娘去了。”

景薄晏竟然迟疑了三秒才明白过来,他跑出去把企图遁走的顾云初捞怀里,贴着她的脖子作势咬她,“翅膀硬了,敢赚我便宜?”

顾云初特别敏感,他的牙齿一落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笑着躲,“我不敢了,景总,我真的不敢了。”

景薄晏挠她的腰和腋窝,“叫什么?”

“二哥,二哥,我真不敢了。”

二哥其实是个蛮平常的称呼,郑浩南叫景子墨叫,景家上下很多人叫,可是从她嘴里叫出来格外让景薄晏心动,他抱着弯腰耍赖的小女人,觉得胸口空的那一块填满了。

景薄晏急着去公司,早饭顾云初一个人吃的,刚吃完阿齐就上来敲门,景薄晏还是不放心她。

阿齐把新的手机手包这些东西递给她,“这是景总直接从专柜仓库里拿的,他说不是什么大品牌,好在您也不在乎这个。”

被人关怀的味道太甜了,以至于顾云初都种手握冰块的感觉,就怕它忽然的融化。

阿齐并不知道文艺女青年顾老师低头不语的时候想些什么,他开了晨间广播,正是听一首情歌。

不知道名字,旋律很熟悉,顾云初慢慢跟着哼起来。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手机响,是二哥,她翘起嘴角,细白的手指划了一下,柔柔的对着听筒说:“喂”

景薄晏在他那间办公室办公有几年了,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墙角的那盆绿植叶子竟然有红色的,他捻着叶片温柔的说:“到学校了吗?”

“没呢,在路上听歌。”

景薄晏没听懂,“听什么歌?你们去看演唱会?”

顾云初简直想翻白眼,景总你看谁家大清早开演唱会,果然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有代沟!

“怎么不说话,嗯?”景薄晏的呼吸轻轻浅浅,却带着十足的**一溺味道。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他,有谁迷路了吗?”顾云初唱给他听,她的声音很软很甜,偏偏又带着一点空灵的沧桑,唱这首歌非常合适。

白禾进来叫景薄晏开会,却看到总裁一脸痴迷的样子,她差点把隐形眼镜都掉下来。

景薄晏显然也看到了她,却不舍得放下手中的电话,他对白禾说:“会议延迟十分钟。”

百禾以为自己听错了,景薄晏出名的守时,延时这种事可是平生第一次。

电话那头却听到了,顾云初忙说:“你快忙吧,我马上也要到学校了,听阿齐说你们今天有招标会,完了会喝酒吧,空腹喝酒最伤胃。”

沉沉的“嗯”了一声,万分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扔在桌子上他却没有去会议室,捏着眉心他闭上了眼睛,心,疼了。

她表现的越轻松景薄晏心里就越沉重,他是个喜欢**女人的男人,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可好像她一直在受委屈,有一些还是他给的,就比如昨晚她忍痛说出悠悠的身世,她要是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抹抹脸,推开眉间的沉郁,他打电话把白秘书又叫了进来。

白禾以为他要开会,却没想到景大总裁问:“白秘书,女人都喜欢什么?”

白禾一愣,随即想到方才他荡漾的模样,心说那是那家姑娘手里的绳儿终于把这头狮子给套上了,嘴上却很专业的说:“珠宝、鲜花、烛光晚餐。”

指腹摩挲着手里的签字笔,他疑问:“这不俗气吗?”

白禾想翻白眼儿却不敢,她很笃定的说:“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嘴上说着俗气的女人,其实是没有男人给她们送。”

景薄晏面上不动声色,摆摆手让白禾出去,心里却有了打算。

晚上,他推掉所有的应酬,提前回家。

空运来的和牛肉煎成爱心牛排,又开了一瓶82年的红酒,玫瑰花,蜡烛一样都没有少。

他估摸着顾云初也该回来了,便去浴室洗澡。

听到门铃声,景薄晏刚洗完澡,他披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去开门,手里还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笑凝结在唇边,发现门口的女人竟然是顾菁菁。

景薄晏拧起眉头,“你来干什么?”

顾菁菁举着手里的鸡汤晃了晃乘机钻进来,“来给你送爱心鸡汤呀,洗澡了,我来给你擦头发。”

景薄晏把她推开,“不用,最近燥不喝鸡汤,你可以走了。”

说完,景薄晏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顾菁菁站在他不远的地方不眨眼睛的看着他,景薄晏的身材真好,显瘦还有肌肉,好想让人摸一摸。

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她把衣服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然后手钻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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