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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病房就听到了妈妈的尖叫,吓得沈南苏加快了脚步,原来是沈南舟这个王八蛋来了。
一来,他就跟沈妈妈要钱,沈妈妈还病着,手里也没钱给他,他竟然说:“老太太,您别抠着那几个钱儿不放,你女儿现在本事大了,当小姐一个月得挣好几万吧?对了,听说她还搭上了这里的太子爷,要不你怎么住这么好的病房,你女儿有本事呀。”
沈南苏进来后迅速把妈妈挡在身后,她狠狠的推沈南舟,“沈南舟你还要脸吗?咱妈为什么会得脑溢血,还不是让你气的,你给我滚,就是死在外面我们也不会再问。”
谁知道她后面的沈妈妈竟然狠狠的拧她腰间的肉,疼得沈南苏回头,“妈,你干什么?”
沈妈妈劈手就打,“不要脸,我打死你。”
沈南苏哭着解释,“妈,你别听他胡说,我整天在你身边医院家里俩头忙就是当小姐也没时间呀。”
沈南舟噗的吐出嘴里的果核,幸灾乐祸的说:“医院里不是挺方便的吗?嫖客就是你病人,现在的男人都稀罕制服you惑,我可看过不少小护士的片儿,搔着呢。”
沈南苏抡起手臂就打他,“你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沈妈妈一看儿子被打也火了,拿着一个枕头呼呼的抽南苏,容修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几乎想都没想一把抢了老太太手里的枕头。
老太太跌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粗气,沈南舟一撮牙花子扶着他妈一个劲儿喊亲妈,然后对容修烨说:“你把我妈弄伤了,你得赔钱。”
沈南苏没想到家里最无良的画面会让容修烨遇到,从未有过的难堪让她眼睛红了,拉着容修烨往外头,“容医生,您别管,我没事的。”
沈南舟挡住了容修烨,“干嘛,伤了人就跑?你也是我姐的客户吧,看在熟人的面子上给你打个折,给5000。”
沈南苏大力推开他,“沈南舟你别无耻,要不是容医生妈妈连医院都住不上。”
容修烨轻轻的把沈南苏推开,他对沈南舟说:“想要钱,行,你跟我来。”
“什么?”他痛快的答应了却引来沈南舟的警惕,“你说的是真的?”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我姓容,这家医院是我们家的。”
沈南舟翘起嘴角,虽然他染了一头乱七八糟颜色的头发,穿的也流里流气,但是眉目间还是很清秀,跟沈南苏有几分相似。
两个人出去,沈南苏却不放心,跟着跑出去看。
在容修烨的办公室里,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给他,“五千没有,这些爱要不要,以后不准到医院里闹,更不准让你姐姐为难,听到没有?”
沈南舟其实才20,他抖着腿得得瑟瑟,“才这么点儿,打发要饭的呢。”
“你要不要?”
容修烨的眼神沉了几分,深邃的眸光冷的骇人。
沈南舟也就是个没胆子的小混混,一把抢过钱嘴里骂骂咧咧,“要就要,凶什么凶,有钱人更他妈的小气。”
追来的沈南苏一把就抢过他的钱,“容医生不能给他,钱到了他手里不是赌就是吸,再多也不够他糟蹋的。”
“沈南苏你丫有病呀,你姘头给都给了你心疼个屁呀,滚。”说完,他抬手就去抢她手里的钱,跟着把她推出去。
沈南苏被推在旁边挂衣服的衣架上,正好那里有个尖角,碰到额头立刻就出了血。
容修烨眯起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一家人,沈南苏明明就是挣钱养家,这个沈南舟除了给家里造成困难什么都不干,可看沈妈妈的态度,明显的重男轻女,到了这个时候依旧帮着儿子欺负女儿。
想到这里,他心里腾起一股火气,上前钳住了沈南舟的手腕。
“跟你姐姐道歉。”
容修烨的手劲儿很大,疼得沈南舟脸都变形了,他诶呦诶呦的叫着,“疼,疼,疼。”
“道歉。”容修烨提高声音,因为太过生气,太阳穴都突突的跳。
沈南舟忽然露出狡猾的笑容,从裤兜里掏出弹簧刀奔着容修烨而去。
“容医生……”
太突然了,容修烨完全没有防备,刀子捅到他的右手上,疼痛钻心。
他忙伸手按住,以他的专业知识知道这刀不是简单的皮外伤那么简单,这是伤到了前臂分布着尺神经的小鱼际,这个地方的神经损伤了很难恢复,会出现手无力、肌肉萎缩现象,这对一个拿手术刀的医生来说是致命的。
沈南苏也知道手对他的重要性,忙上前攥住他的手腕问:“容医生,赶紧去急诊。”
沈南舟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丢下刀想跑,跑了俩步又回来捡起地上的钱。
虽然这里是医院,也第一时间就诊,可是刀子切的太深,尺神经断裂,容修烨的右手算是废了。
006:翘翘,系好安全带
虽然这里是医院,也第一时间就诊,可是刀子切的太深,尺神经断裂,容修烨的右手算是废了。》
这对一个拿手术刀的医生来说,是致命的。
沈南苏哭了很久,也找过了容修烨很多次,但是他不见她。
更严重的是,这件事医院已经报警,正到处通缉沈南舟。
这个时候沈妈妈已经出院,天天哭着闹着打沈南苏,说她是个扫把星,害死了她的爸爸,现在又害弟弟,早知道她是灾星,不如出生的时候就摔死她。
沈南苏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这次却还是觉得不公平,沈南舟伤了人是事实,虽然只是一只手,但这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就是全部的事业和前途,一想到万人敬仰的容医生以后再也拿不起手术刀,沈南苏比自己断了手还难受一百倍。
沈妈妈却不算完,大晚上的把沈南苏赶出家门,非要她去求容修烨,陪着他睡也行,只要他不告沈南舟。
“妈,你怎么会这么说?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沈南苏理解不了,她在妈妈面前那么廉价。
“给他睡了你弟弟就没事还有比这更合算的吗?沈南苏我告诉你,要是南舟有个三长俩短我就自杀。”
沈南苏真想问问她,你这个儿子有和没有什么区别?你瘫在床上是谁端屎端尿的伺候,你儿子在你身边陪过一个小时吗?
可这些她说不出,一直她都觉得妈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大,做这些是应该的。
没有办法,沈南苏总不能看着妈妈死,只好去医院找容修烨。
病房的门半开着,沈南苏却没有勇气走进去,她看到容修烨自己倒了半杯水,正要用右手端起来。
她屏住呼吸,看着他的手指握住杯子,然后颤巍巍的一点点离开桌面。
大概只离开了20多厘米,他的手臂就在不断的颤抖,然后杯子砰的掉在桌上,水立刻流的到处都是。
容修烨用左手握着这只手,猛地扫落了桌面上的全部东西。
沈南苏跑进来抱住了他,“容医生,不要,不要伤害你自己,如果你恨就打我吧,狠狠的打我。”
推开她,容修烨冷冷的看着她,“打你有什么用?沈南苏,我知道我那晚睡了你没给个交代不对,但这都是钱的问题,怎么能牵扯进来你们家这么多事儿?你那个弟弟,我一定要他在监狱里好好反省。”
那些要哀求的话都说不出口,可是想到母亲撕心裂肺哀求的样子她又不得不说,只好厚着脸皮求他,“容医生,可不可以不告他?他小不懂事,您让我怎么补偿都行。”
“你拿什么补偿?钱还是你自己剁了一只手?沈南苏,你还不懂我是为什么伤了吗?是因为你的懦弱,到了现在你还在袒护他,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我也没有办法,他是我弟弟,教育不好是我的责任,容医生,求求你,求你了,要是他真去坐牢我妈也要自杀,我知道我们这种人在你眼里都是卑微的,但也是一条人命呀。”
容修烨生气她这么说,他哪只眼睛看到他觉得穷人的命卑微了,明明是在替她抱不平,这丫头竟然根本就搞不明白。他没把自己伤手的事怪到沈南苏头上,但是挺生气她的这种态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为什么要一味妥协不知道争取,这样以后还是要吃亏的。
越想越生气,容修烨忽然狠狠的擭住了她的下巴,“你要替他赎罪?”
“嗯。”沈南苏拼命点头,哭的梨花带雨。
“好,那就做我的女人,明天上午10点带着你的户口本我们去领证。”
沈南苏没明白过来,前面做他的女人她懂,就是情妇,可为什么要领证?
知道她没懂,他狠狠的咬了她嘴唇,“我的意思是我废了你就要负责照顾我,而且还要随时给我出气,这个我想你是最擅长的。”
含泪点头,她觉得自己很幸运了,就算废了手估计想嫁给他的女人也无数,自己算是走了狗屎运。
第二天,她偷偷的拿出户口本去了民政局,在路上她还觉得其实就是容修烨随便说说,怎么可能真和她结婚?
但是,门口穿白衬衣的男人正是他,见到她后他不耐烦的说“赶紧进去,人都要下班了。”
就这么,她和心里的男神结婚了。
出了民政局的门儿,容修烨把俩本结婚证全拿到自己手里,然后把家里的钥匙和自己的工资卡都扔给她,“我的工资卡,密码是123456,还有家里的钥匙。”
说完这些,他坐上来接的车就走了,扔下她一个人在门口的大太阳底下站了好久。
*辣明晃晃的大白天,可她总有种睡不醒的感觉。
容修烨信守承偌没有告沈南舟,可是就算和沈南苏结了婚也像个陌生人,沈南苏一直住在家里,钥匙和银行卡偷偷放好,生怕被那对母子知道。
没过几天,渝城发生了大事,山上的精神病院因为大雨倒塌,砸死了很多人,其中包括景氏总裁的妻子顾云初,而从那一天,容修烨也失踪了。
顾云初,这个名字很熟悉,沈南苏知道他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曾经说起过。
她没想到,容修烨一走就是四年。
她都没有机会补偿他,他给了她容太太一个虚名,人却不见了。
其实,也不算完全不见,医院里的高层也会提起他,有人说容医生是因为手的问题到国外治疗,也有人说容医生结婚带着妻子环游世界。
可是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回归以前的生活轨道,却发现肚子里多了一块肉。
容修烨的孩子,她男神的孩子。
——————
屋里的灯忽然大亮,把她从回忆里惊醒。
她猛然的睁开眼睛,看着依然英俊潇洒的男人,有些弄不懂现在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容修烨拧了拧眉,对她说:“你先睡着,我有急事要去机场,”
沈南苏从沙发上做起来,“那你开车小心点。”
“嗯,我家里有事,是我爸出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这话算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的,容修烨对她充满了期待。
那一刻,沈南苏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却又暗淡下来,“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去。”
容修烨没想到会被拒绝,自然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冷冷一笑,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门被大力摔上,震得沈南苏心头突突的跳,这人是生气了吗?
她也想陪在他身边,但是明天的事真的很重要,她不能缺席。
海城,容家。
容修拓手里拿着容思吾的病例,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
容思吾的肺部发现肿瘤,是恶性的。
在容修拓的眼里,自己的养父是个好好先生,有爱心有耐心,不吸烟不酗酒,对儿子宽容有耐心,对妻子宠爱有加,是个好好先生。
如果没有他,自己在十几岁那年就学坏了,吸毒打架偷窃,要不是早早被人砍死街头,要不就是当上了黑帮老大,总之就是一条不归路。
可是他就把这样一个坏孩子收养在身边,到了今天,甚至连容家当家的位子都给了自己,说白了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甚至比他亲生的还要亲,可是这么好的人竟然得了癌症,而全国拥有上百家连锁医院的容家竟然也拿不出良药来。
双手摁着额头,他把病例锁进抽屉,然后自己推着轮椅出去,在书房里找到容思吾。
他正摆弄棋局,自己和自己下。
“爸。”容修拓叫了一声。
容思吾抬起头,睿智的眼睛在金丝眼睛后面闪闪发光,他招招手,“修拓,来,陪着爸爸下一局。
平常,容思吾是不跟容修拓下棋的,他喜欢下棋,却是个臭棋篓子,每次都败的惨烈,也就容修烨那样的半吊子功夫能和他杀的来劲。
容修拓淡淡的笑:“爸,今天让你几个子儿?”
容思吾笑着说:“小兔崽子,你的棋还是我教的,现在翅膀硬了就瞧不起老头子了?”
忽然,容修拓觉得自己的喉咙哽住,“爸,瞎说什么,您不点都不老。”
长叹一声,容思吾的眼睛里依稀有泪光,“怎么会不老,你都四十了,我收养你时你才这么高,一点也不像个10岁的孩子,一转眼,都30年了。”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能很清楚的记得您那天穿了一身白西装,一看就像个公子哥儿,谁知道偷了您的钱包才只有几十块钱,不过我也不识货,您的钱包值好几千。”
父子俩个想起那段往事都笑了,可是这笑却辣眼睛。
“修拓,你也不用再瞒着,我自己是医生,我的病我很清楚。”
这个荣修拓一点都不意外,可是拈着棋子的修长手指却一顿,然后把棋子纳于掌心揉搓。
“我们容家有你我一点都不担心,我这人是个好医生,却不是一个好的经营者,10年前的金融风暴,要不是你把自己的所有钱都投入到容家,我们的医院都就完了,这个家交给你,我放心。”
“爸,下棋,别说话。”
容思吾苦笑,“你就让我说,不说也许就没机会了。”
“爸,您别胡说。”荣修拓嘴角的笑容僵硬无比,但他还是保持着,好像黏上了一样。
落下黑子,容思吾继续说:“我不放心的是你们俩个,一个个老大不小了,你这刚领会个小媳妇,但是爸爸看着也不是那么郎情妾意,修烨更不用说,心用错了,云初爱的只有景家那小子,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子孙福,就算我在又能怎么样,你们都比我有主意,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阿姨,她有病,我就怕到时候我死了她也犯病,你们照顾的再好,也不是我呀。”
说完这句话,容思吾泪流满面。
他和容若,虽然是半路夫妻,却好像绕了那么久终于找对了失散已久的那一半,快30年了,他们彼此爱意深浓,他宠老婆三十年如一日,真不敢想没了他容若还要怎么活。
荣修拓思忖良久才落下白子,“爸,您别多想,这病发现的还算早,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药和医生,要控制了活个十几年二十年不成问题。”
容思吾苦笑,“我见过的多了,癌症一直是世界上不治之症之首,每年死在我们医院的没有上万也有几千,能熬得久的不多。”
“这也要靠治疗和心情,为了阿姨您一定要乐观坚强。”
容思吾点点头,“我容家有福气,白捡了你这么个能干的儿子,修拓呀,有些事该看开的也看开些,你那么聪明我什么都不说,但是媳妇都娶了吗,不能总这么坐着,你就甘心一辈子不能把媳妇抱上床吗?”
“爸……”面对容思吾狡黠的笑容,容修拓实在是无言以对。
“我赢了。”落下黑子,容思吾哈哈大笑,“所以说人只能专心做好一件事,你刚才心里只想着我的病,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杀招,好了,现在别陪着我浪费时间了,去找你媳妇聊聊,我听说最近翘翘可都是住宿舍。”
容修拓迅速转过轮椅,不想当着容思吾的面掉眼泪,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高喊,“容声,容声。”
容修拓打电话给叶翘。
叶翘开始不想接,但是电话响的很执着,怕吵醒隔壁宿舍的,她只好接起来。
“翘翘,你在干嘛?”
温润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大概是因为晚上,叶翘有种黑暗里他无处不在的感觉。
定了定神,她淡淡的说:“睡觉呢。”
“恨我吗?”好无预兆的,他突然这样问。
叶翘一愣,随即回答,“这个你还用问吗?”
温润的声音透着笑意,那种感觉就像他刚才问你爱我吗然后叶翘说你还用问似得,“你报仇的时候到了,我现在遇到了很难过的事,我给你落井下石趁我病要我命的机会。”
其实就是想约人呗,干嘛说的这么……义正词严的,叶翘想拒绝的,却听到他继续说:“下来吧,我就在你宿舍楼下,怕直接上去吵到你同事睡觉。”
叶翘真没见过这号人,先是说的那么好听,后面就红果果的威胁上了,她真想不下去看看他还真敢在刑警队的宿舍楼乱来,立马就把他抓到派出所,扰乱社会治安。
但是叶翘也就是想想,她不敢做,怕丢人。
这座宿舍楼住着上百个公安系统的同事,她才来了几天,就让个大叔给喊楼什么的闹得人尽皆知,真不够丢人的,还用在刑警队混吗?
收拾了一下,她赶紧出去。
宿舍楼下的路上,黑色的宾利停着,容声正倚着车站着,车里面的情况却看不清,黑乎乎的一片。
见到叶翘,容声忙迎上来,见叶翘空着手,忙问:“少夫人,您的行礼在哪里,我去给您取。”
叶翘一愣,“什么行礼?”
容声摸摸后脑勺,只是笑不说话,这时候车窗玻璃降下来,荣修拓沉声说:“要什么行礼,少夫人需要什么都去买新的。”
容声机灵,立刻打开车门,“少夫人,请。”
叶翘皱了皱眉,“能不能以后别叫我少夫人,叫我叶翘。”
容声哪敢,看看大少那狼一样的眼神儿,无时无刻不在说人是我的,名字是我的,谁敢叫。
也亏容声机灵,“那我叫您叶医生,叶医生请上车。”
容修拓很满意,他微笑颔首,“真是我们家的人,都是医生。”
叶翘懒得和他计较,却没有坐后面,而是绕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那一刻,容声的心里数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叶医生,你要害死我吗?
容修拓面沉似水,但是车里太黑看不到,他在后面温和的提醒,“翘翘,系好安全带。”
容声觉得手心冒汗,他回头问:“大少,我们去哪里?”
手指摸着下巴,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容声,“去哪儿,你说去哪儿?”
容声脑门子上一头汗,赶紧小声说:“却兰溪别墅吧,小米想您了。”
叶翘皱起眉,小米,是个女孩子吗?容修拓在外面金屋藏娇?
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有灯光照进来,她看到他一脸的荡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一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