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千引盯着司然眉心间的红、金、黄三枚水滴形组成的印记,漆黑如墨的双眼蓦然加深,泛着锐利的光芒。
一道白光突然从司然的魂魄中飞了出来,除了道天还能有谁?
墨千引盯着黑皮书,看着它双眼中布满了各种颜色的雷丝,低沉的诡异问道;“为何是她?”
黑皮书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她?”
墨千引神色诡异的盯着黑皮书,周身的气势突然暴涨,面容瞬间变的邪魅无比,眼神邪气肆意,身上普通的青色道袍化为鲜艳如血的红色,周身却萦绕着黑色腾腾的魔气。
道天看着墨千引一秒变魔尊,居然没有一点意外之色,慵懒的只是斜了他一眼。
魔尊看着黑皮书道天,嘴角勾起邪笑。“我现在就杀了她。”
“哦。”
“你不阻止?”
道天斜了魔尊一眼,慵懒的又打个哈欠,不耐烦的道;“要杀便杀,少烦我!”
魔尊闻言,邪气肆意的眼角一挑,周身的魔气突然暴涨,瞬间蔓延了出去,如吞噬万物的骇然速度,凡是接触到魔气的任何生物均化为乌有,连花草树木,岩石都不例外,甚至连黄色的泥土也变成了黑色,散发着淡淡的魔气。
道天看着无论是死去的修士,还是留有一口气的修士,均自悄无声息的人死道消,连魂魄都没有逃脱出魔气的吞噬。眨眼间,方圆百里之内化为一片荒芜!
魔尊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魔修那辰的肉身,以及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司然,居然没有受到任何魔气的吞噬,反而他的魔气钻入魔修那辰的体内。
丹田内本就只有米粒大小的魔丹瞬间快速的疯狂自转,眨眼间变成了黄豆大小,还在继续的长大,颜色更是比之前更黑了几分,明显魔气更纯了!
“呵!”魔尊的神识扫见魔修那辰体内的这一幕,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瞬间收回了继续蔓延的魔气。
魔尊神色复杂的盯着道天。“你刚才为何不阻止我?难道是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
道天懒懒的扫了他一眼,神色极为不耐烦。“我干嘛要阻止?又不是外人对她不利。无论是你杀了她,还是仙尊杀了她,有什么不同?就算你不动手,你也应该很清楚,她的实力最弱,她能活到最后的几率最小。”
魔尊闻言眸色一暗。抬起眼皮,注视着道天,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的弧度。“当初受到仙尊的误导,我认错了人,他也认错了,想必事到如今他依旧认为云瑶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听说……云瑶似乎爱上了他,呵……,真是有趣。”
当初他化为墨千引,一开始就是冲着云瑶去的,没想到云瑶对他很反感,他倒是跟云妍日渐熟悉起来,渐渐的反而淡忘了当初的目的,越是接触,他发现云妍比云瑶更吸引他,按理说这很不合理。
可他是魔尊,不像仙尊那般古板。肆意妄为惯了,遵从心中的心意,陪伴她渡过最艰苦的那些年。可没有想到……以为只是单纯的对她有好感,有些心动而已,如今……。
魔尊抬头凝视着司然,他居然无法真正的下死手。
明明亲眼见着她被魔修那辰跟他的妖宠联合弄死,亲眼看着她跟云瑶之间姐妹相残。可最后……,他自己也没有料想到,危机时刻,会真的把她从云瑶引爆的九阶火焰符中救出来。
刚刚确定自己的心意,结果却见到刚才的那一幕。
命运何其不公,为何他跟司然两人之间注定要相杀?
如果一开始就认出云妍就是司然,就是他跟仙尊一直在寻找的人,他必不会跟她有丝毫的接触,到了最后下手的时候,必能绝情狠心,可如今……。
道天慵懒的看着神色诡变的魔尊,忽然问道;“你下不了手?”不等魔尊回答,想到了这些年他跟司然相处的点点滴滴,坏笑道;“你们相互吸引乃是正常之事。”
“那你为何之前帮她灭了魔修那辰?”魔尊神色诡异的盯着道天。
“我看他不顺眼!他的存在简直侮辱了她!”道天提起这个‘她’,神色颇为激动,双眼中更是雷花四溅,滋滋作响。
魔尊扫了一眼神色激动的道天,衣袖朝着司然一拂,司然立刻再次落入魔修那辰的肉体内,拂袖转身就走。“她醒来之后告诉她,再次见面,我必杀她。”
“告诉她?你跟仙尊都有一部分她的记忆,可是司然却没有。你别忘了,她丢了七魄,要全部集齐才能恢复部分记忆。”
魔尊闻言赫然转身,盯着悬浮在半空中诡异的黑皮书,嘴角勾起邪肆的微笑。“道天,你恨她,所以……你也恨我们。”
黑皮书的双眼陡然睁大,本来只是双眼布满雷丝,瞬间蔓延布满整个黑皮书的书体,甚至溢出至四周的半空中,雷花四溅,劈啦作响。
“我难道不该恨她?没有她,就没有你们!她不死,我也就不会被惩罚。哪会像现在这般,弱小如蝼蚁!”
魔尊无视道天发威的样子,邪气肆意的双眸微微一眯。“可你也爱她。”
道天怒火中天,四周的雷电立刻粗了好几倍,声响宛如雷劫般轰隆作响。
魔尊头也没回,伸手撕裂空间,瞬间消失。
道天转过身对着司然的妖兽袋吼道;“赶紧滚出来,把你主人驮到安全的地方去,这地方不能待了!”
邪修再现!
妖兽袋陡然一亮,一道黑影闪过,落地的瞬间化为小胖墩。短短时间,他的右手已经长了出来。“是,大人!”
道天冷哼一声,嗖的一声,钻入司然的识海中。
小胖墩立刻化出凶兽梼杌的巨大身躯,粗壮的尾巴一勾一圈,司然整个人被它的尾巴圈住,牢牢的锁定在怀中,纵身一跃离开的瞬间,这才发现一股熟悉的神识正在快速的向这边靠近。
头也不回的赶紧带着司然纵身离开,刻意隐匿了自身的气息,担忧那人追上来。
一道黑影落在一片荒芜的地面上,显现出披着一身黑色斗篷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怪人。那双眼睛却极美,勾魂夺魄,邪媚入骨!
一扫四周荒芜的土地上,散发着残留的淡淡魔气,惊疑不定的小声嘀咕道;“这么精纯,这不是他的魔气。”一开口赫然是女声,声如莺啼,美妙动听令人心痒难耐,恨不得一窥声音主人何种样貌。
斗篷的袖口中突然飞出来一物,看似鸟,形状象蜂,和鸳鸯差不多大。正是秘境开启时连蛰死数人,帮助邪修逃跑,歹毒无比的妖兽钦原!
蜇兽兽死,蜇树树枯。
此时却停在邪修的肩头,亲昵的用自己头部蹭着邪修。
邪修习以为常,任由妖宠钦原蹭着。铺天盖地的神识并没有探测到四周有任何异样,也没有发现她要寻找之人,转身飞跃空中,离去。
半个月之后,司然在一处干燥的洞穴内醒来,坐起身,发现身下垫着防潮湿的兽皮,连身上也盖着一条。
整个洞穴中弥漫着一股妖兽身上特有的腥臊味令司然不悦的拧眉,不过看上去倒是挺干净的,神识一扫,也没有发现任何蛇虫鼠蚁。
“道天,我在哪?谁救了我?”
道天并没有回答,司然一探识海,并没有发现道天的身影,又一探丹田,见到本该米粒大小的魔丹赫然变成了花生米那么大。
有些惊奇的多盯了两眼,难道在她昏迷的时候,身体自动修炼了不成?
道天怎么又不见了?司然站起身来,随即给自己施了个除尘诀,决定耐心等待洞主回归。既然在她昏迷时没有下杀手,见她醒了,自然更不会。
司然等了好几个时辰,眼见着夕阳就快要落下之时,神识立刻警惕的感应到有人向这边走来。神识一探,司然愣了一下。
一个小胖墩头顶着一本黑皮书,右手却拖拽着比大象的体积还要大上一倍的猎物,轻松自如的往她这边走。
司然收回神识,鼻尖轻轻一嗅。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整个洞穴弥漫散发的气味,不正是凶兽梼杌身上的味道!
它作为凶兽,多次设计陷害前主人身受重伤,时时刻刻想要反噬其主。见她被化神期大修士的威压震晕,怎么会没有趁机对她下毒手?
脑海中立刻浮现小胖墩头顶黑皮书的搞笑样子,难道是道天收拾了它一顿?
看来道天作为她的本命法宝,有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作用的。
小胖墩还未靠近洞穴,立刻察觉到里边的人醒了。随即把手中的猎物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直奔洞穴内。
踏进洞穴口,迎面看着新主人神色冷淡的盯着它。
“新主人,你醒了?饿不饿?我这就去给你烤肉?”
司然望着一脸掐媚的小胖墩,在联想它的本体凶兽梼杌,狰狞残暴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它会对自己这么谦卑。
因为主仆契约,心神相连,她能感觉到现在的它是真心的臣服,而不是以前假装的衷心。疑惑的眼光落在它头顶上的黑皮书,想要一探真相。
黑皮书慵懒的飞落到司然的头上,口气宛如大爷般的抱怨道;“你也太弱了!昏迷了半个月。你要是再不醒,我都想把你直接喂妖兽得了!”
司然却看向小胖墩。“去烤肉。”
“好嘞!”
司然看着屁颠屁颠离开的小胖墩,拿下头上的黑皮书,与之对视。“我昏迷时它对我下手,你把它劈傻了?”
刚刚跑出洞外的小胖墩,神识乃是化形中期,极其的强悍。听见洞穴内传来新主人毫不避讳的问话,背部一僵,神情瞬间有些扭曲。不过回头想想,它几次想要新主人的命,如今突然改变了态度,三岁小儿也知道不正常。
唉!自作孽不可活,真不知道何时新主人才会对它放下戒心。
石洞内,黑皮书不屑的倨傲道;“那畜生分明是变聪明了!”
司然;难道是想先讨好她,取得她的信任之后,再给予她致命一击?
道天一眼看穿司然心中所想,坏心眼的并没有揭破。
“不提它了,我想知道,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何事,云遥她……还好吗?”
“想知道自己去‘归剑宗’找她去!少烦我!”道天突然钻入司然的识海中。
司然眼角抽了抽,真不知道道天又抽哪门子风,大爷的臭脾气又上来了!站起身,走到洞门口,一眼看见小胖墩架起了火堆正在烤肉。
司然走了过去,刚坐下,小胖墩立刻讨好的双手奉上烤肉。
司然淡然的一扫小胖墩,开口拒绝。“我自己烤。”
主人依旧不信任它,怕它在食物中做手脚。小胖墩双手垂下,沮丧的看着司然站起身来,走到妖兽庞大的尸体旁,用匕首割下一块还滴着鲜血的新鲜肉块烤了起来。
司然吃着烤肉,想到了云瑶,想到了墨千引,心中已有了决定。
小胖墩看着自己手中半生不熟的烤肉,第一次产生了嫌弃的之意。垂涎欲滴的吞咽着口水,盯着司然手中散发着不同肉香的烤肉。
司然只是吃了一小块就没在吃了。她不像其他修士那般辟谷,也没有云瑶那般的贪恋美食。只有每次感觉修炼累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尝一口美食。
站起身,从骷髅戒指中拿出一块罗盘,看着指针指向的西方位置,收起罗盘,抬脚就走。
小胖墩心急的赶紧吞下手中的烤肉,小胖手朝着剩下的巨大的妖兽尸体一挥,被它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赶紧追上了前边的司然。不敢越前,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体内的剑王破体而出,瞬间化为金伞,司然手持金伞飞上了天空。
小胖墩赶紧化为一道黑影瞬间钻入司然腰间的妖兽袋中。
十天之后。
司然从天上落下,金伞瞬间没入她的体内。
抬头看着千里之外,白云缭绕的巨大山峰,心中越发的有些紧张。
道天突然从司然的识海中飞了出来,看见眼前熟悉无比的‘归剑宗’,怒斥着司然;“你疯了!你现在可是魔修!”
司然淡然的扫向道天。“我只想偷偷的看了一眼云瑶,如果她安好,我即可离开,不会惊动任何人的。”
“你想找死随便你!”道天瞬间窜入司然的识海中,没在出来。
司然默然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罩,心念一动,化为一张不起眼普通的男修,身上冰蓝色的上品宝器法袍瞬间变成归剑宗最常见的白色道袍。
骷髅戒指隐匿起来,又在身上拍下数十张敛息符和几张降低掩藏修为的符箓。看着自身金丹后期的气息逐渐降成筑基期五层,不上不下,这才停止。
司然随即前行,隐藏在归剑宗某一处山脚下。见到一个落单的归剑宗弟子正从外边回来,出其不意的接近,瞬间打晕之后,只摘下了他腰间的白色玉佩。
不放心的又喂了此人一颗令人昏迷三天的丹药,又在他的身上贴上了二十几张敛息符,躲过修士的神识。
随即就近在地上挖了个巨大的坑,把此弟子搬进坑中。在上边搭上树枝,铺上枯枝烂叶加上泥土完美的装饰完,这才用脸上的面具化为此弟子的模样,把抢来的白色玉佩挂在腰间,大摇大摆的踏进了归剑宗的山门。
一路走来,修士都是行色匆匆,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偶尔碰到两个熟人跟司然化成的弟子打招呼,也只是隔的老远点头即止。
司然心中甚安,外门弟子大多都是苦修,时间根本不够用,自然更没有什么时间交朋友,除非是想攀附更有前途的内门弟子或者亲传弟子。
因为对地形太过于熟悉,司然一路畅通无助,甚至碰到一两个迷路的新人外门弟子,主动上前寻求问路,她还给指了路。行为大大方方,没有半个人怀疑过她的身份。
司然没想过直接上云来峰,她可没忘,云来峰上住着深不可测的仙尊。只想着碰碰运气,或者向其他弟子打听一下云瑶的消息就行,并不是真的非要见上一面。
不知不觉,依旧来到了熟悉无比的云来峰山脚下,却见到早已经聚集了一大堆的弟子。
神识一扫,把他们的议论纷纷尽收耳底。
“据说今天有神符宗的长老亲自上山,说要面见仙尊,也不知因为何事,你们可有谁清楚?”
“这事呀……你们可得问我!”众弟子转头,盯着开口说话,长相极为普通,身着白色道袍的外门弟子。
司然也赶紧盯着这名弟子。反正此弟子现在备受瞩目,多她一个人的目光也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
此弟子本还想拿捏几分,见到众人一出现不耐烦之色,赶紧道;“一个多月以前,西方的一处小秘境开启,这事你们应该听说过了吧?”
“快说!别叽叽歪歪拖延时间,故意说些有的没的!”
此弟子愤怒的顺着声音一看,催促训斥他的乃是一名身着青衣道袍的内门弟子,赶紧移开目光道;“仙尊坐下的两位师叔祖跟雪师兄他们,据说都进入了此秘境。后来出来时,不知道怎么了,惹上了神符宗一名化神期初期的张长老。”
“化身初期?天啊!”旁听的众修士各个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敬畏,羡慕,向往。
“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也不知道化神期的张长老居然死在了云瑶师叔祖的手中。”
又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有人不赞同的呵斥道;“你从哪听来的?分明胡说!据我所知,云瑶师叔祖一个多月以前,也不过才金丹中期,就算回归时又突破至金丹后期,在化神期大修士的眼中不过是蝼蚁一只。蜉蝣撼大树,她怎么可能杀得了化神期的张长老?要我说,倒是突破至元婴初期巅峰的天才雪师兄倒是有一丝半分可能。”
此人说完,又有人立刻反驳。“我们都承认,雪师兄的确是天才,可元婴初期巅峰跟化神期乃是天上地下的区别!他再怎么天才,也绝不可能斩杀得了化神期的张长老!”
“我听说掌门坐下的大弟子路师兄也突破至元婴初期,某不成是两人联手?”
“联手?就算一百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联手,也抵不过化身期修士一人!你们说的绝无可能发生!”
众人吵闹不休,最后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爆出消息的那名外门弟子身上。
“你凭什么说化神期的张长老死在只有金丹后期的云瑶手中?就算她是仙尊的弟子,那她也是个人!”
“就是,说!快说!”
“不要吵了!”厉声高喝,立刻接收到无数不怀好意的怒气眼神,又噤若寒蝉般畏缩道;“我也是听一个师妹说的。”
“师妹?什么师妹?”
“这个师妹的名字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她跟凌绯月凌仙子交好。据说她当场看见,云瑶师叔祖身上突然飞出一物瞬间击杀了化神期张长老。据我猜测,可能是仙尊给她的什么秘宝。这件事你们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别传出去说是我说的。”
“切……!”回应此弟子的是一片唏嘘声。
司然;短短不到一个月没有见面,云瑶居然又突破了。如此天资,她肯定是上天是宠儿,又有仙尊的维护,想必不需要她的担心,看来是她多虑了。
至于凌绯月,当初连她金丹后期的修为都被化神期的威压震晕了,她凌绯月不过筑基期修为还亲眼所见?
分明是故意散播谣言,让众人觉得云瑶身怀异宝引人抢夺,却忘了有仙尊的庇护,谁敢抢夺?
凌绯月太急功近利,根本不知道事情真正的真相。如此搬弄是非,早晚自取灭亡。
上界大乱
司然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身后依旧传来议论纷纷的八卦声。
“这么说神符宗这次是来报仇的?”
“什么报仇?我听说这次来的可是传说中炼虚期的长老,带来了各种天材异宝,奇珍异兽,说是来赔罪的!”
“天啊!赔罪呀……!”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弟子提起身死的云妍。
此时,云来峰,绛云殿内。
仙尊依旧盘腿打坐修炼的姿势,而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相貌普通的陌生男子,可如果低头一看,此男子脚不沾地脚踏一团浮云。身穿一袭白色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