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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然一听仙尊死不了,也就不再关心了。随即转头看向多宝阁的方向。
多宝阁所处的位置就在天魔宫内,离她很近。一眼扫见多宝阁大门敞开,横七竖八死了一地的守卫,一道白影被众守卫包围,却依旧很轻松的打伤领头的魔君,冲出重围。
飞快的逃走前,甚至还挑衅的回头,瞅了凭空站立在半空中的司然跟魔尊一眼。
“哪来的毛贼?太嚣张了!”这是料定魔尊不会亲自出手追杀他!司然气愤的嘀咕一句。
魔尊拥着司然飞落地面,邪气肆意的魔眸朝着画骨一抬下巴。“命令严魔皇,抓捕闯入多宝阁的贼子。”
“是。”画骨领命,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场施法,瞬间消失。转眼间来到天魔宫前殿宴席之上,面禀严魔皇,魔尊的旨意。
严魔皇是前不久,魔尊亲手杀上一任魔皇,捧他上位。看似稳坐魔皇之位,实际上无论是修为还是根基都不稳,自然不敢违抗画骨亲自带来魔尊的命令。
严魔皇起身,朝着身旁的妖皇点头示意离去。
妖皇却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叹息道;“一日为狗,终身为狗。”
转过身去的严魔皇,听见妖皇的这声指桑骂槐的讥讽,瞬间捏紧了拳头,脸色铁青。眼角的余光扫见一旁面无表情的画骨,最终还是忌惮魔尊的手段,不敢耽误,赶紧离了宴席。调集自己的守卫配合魔宫内的守卫,四处捉拿窜入多宝阁盗宝之后逃离的贼子。
魔尊牵着司然的手来到前殿的宴席上,自己坐在最高位的宝座上。
司然四下一瞧,脸色一黑,为什么没有她的位子?难道魔尊坐着,让她站着?
下方,左边的首位只有妖皇一人,剩下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魔君。
右方的首位,只有蒙着面纱的紫帝,跟佛尊的大弟子成德。
魔尊长臂一伸,把还在找位子的司然抱进怀中。
司然脸色一红,这大庭广众之下……。
魔尊随手一抬,下方歌舞的天魔女们双膝跪倒在地,口中高喝着祝词。随即起身,倒退着离开了大殿。
妖皇最先起身,举起酒杯。“恭贺魔尊、魔后大婚!”随即仰头喝下。
处理‘热闹’《加更》
魔尊好似未见,司然却瞪了妖皇几眼。瞥见他眉心间青色的水滴形印记,下意识的想要伸手触摸自己的额头,却发现手正落在魔尊的手心中被他把玩着。
妖皇的修为,可以轻而易举的透过面纱见到司然狠瞪他的厉眼,却毫不在乎,反而又亲自到了一杯酒,向着司然单独示意。
‘不准看他,瞪也不可以。’司然的脑中响起魔尊醋意的密语传音。
司然也厌恶这个曾经的传言女干夫,扭过头,也只当没看见他的敬酒示好。
妖皇被魔尊、魔后如此冷落,却一点怒意也没有,依旧一脸妖魅的微笑着,从容不迫的重新坐在。
司然窝在魔尊的怀中,转头盯上了蒙着面纱,正襟危坐的紫帝。想起之前代她惨死被杀的地魔女,整个人瞬间阴沉了下来。不经意瞥到紫帝身后站在阴影处的婢女欣颜,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很像道天口中,在凤鸾宫李代桃僵救了她的心魔。
可是窥其长相跟气息,又跟自己见过的心魔似乎不太一样,心头不禁有些疑惑。
魔尊感觉到怀中人气场的改变,斜睨了紫帝一眼。
天魔女魔芋立刻上前帮魔尊斟上美酒。
魔尊举起酒杯向着下方的紫帝示意。
一直端坐的紫帝自然也举起了酒杯,谁知魔尊却突然低下头,看着司然,声音不大不小的介绍道;“此乃仙界四帝之一的紫帝。”抬头看向紫帝。“此乃本尊的魔后。”手中的酒杯一转,塞进了司然的手中。
司然高举着酒杯,却依旧窝在魔尊的怀中,一手揭开面纱的一角,痛快的先干为敬。随即把酒杯随意的扔在桌面上,不用去看依旧僵硬着举起酒杯的紫帝,也深知她面纱下的脸,此刻一定嫉妒的扭曲狰狞。
紫帝握着酒杯的手一用力,酒杯上裂开了无数条裂缝。避免酒水外泄,紫帝这才不得不饮下杯中酒,垂首坐在那里,手中的空酒杯因为她的再次用力,化为粉尘。
明明已经被她杀死的人,怎么还会出现?甚至依偎进她想也不敢想的魔尊怀中!
紫帝把前后的事情一回忆,立马断定,她当时闯进的确实是凤鸾宫,并不是梦魔设下的幻境,看手法……,紫帝面纱下的绝美双眼,迸射出扭曲的怨毒杀意。……心魔!一定是心魔影响了她的神识,迷惑了她的双眼,她杀死的魔后根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
五弟子成一不在,只剩下大弟子的成德,没有只顾着闭着眼睛念佛经,这一次,主动起身向司然行礼。“佛尊坐下大弟子成德,见过魔后。”
司然对成空很有好感,主动从魔尊的怀中站起身来,也向着成德还礼。
一旁伺候的画骨,一个眼神暗示下去。此时,之前退下去的天魔女们,又出现在大殿上,又开始载歌载舞。
阴暗处,瘟魔忽然现身,随之上了台阶,立在魔尊跟司然的宝座身后,蜜语传音。‘主上,梦幽宫那边来人禀报;仙尊剑法超绝,修为高深,欲魔跟幻魔联手控制诛仙阵,又设下阵中阵——幻阵,也无法诛杀仙尊。阵法被其毁了大半,两人重伤,很快将不敌。’
魔尊;‘嗯,你继续监视妖皇,本尊亲自去会会仙尊。’
瘟魔随之往后一退,继续隐匿在阴影处。
魔尊却低头在司然的耳边窃窃私语。“今日大婚,魔宫内特别热闹,为夫去看热闹,让画骨送你回寝宫。为夫不回来,你不可踏出一步,记住,乖乖的,嗯?”
司然抬头仰脸与之对视。“夫君,我也想去凑凑热闹。”更重要的是,想看看这‘热闹’中包不包括云歌。
“听话,等为夫处理完这些热闹,即刻带你去见云歌。你可要乖乖的待在寝宫内,否则就见不到你的好妹妹了。”
司然面纱下的双眼突然瞪大,狠剜了魔尊一眼。眼神凶狠的控诉,你威胁我?!
魔尊直接用手覆盖在司然的脸上,遮住她的双眼。贝齿轻轻的撕咬着她的耳尖。“乖……。”邪气肆意的魔眸,余光扫见右下方的紫帝,伸手握住的酒杯又化为粉尘,眸底一闪而逝运筹帷幄的算计。
“你不愿画骨送,为夫亲自送你。”直接抱着司然,突兀的消失在宝座上。
画骨看着魔尊抱着魔后消失,随意往后退了两步,也即刻消失。
紫帝一见此景,直接把手中的新杯子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如此大的动静,只引来他人随意的一撇,继续喝酒作乐。
紫帝站起身来,带着欣颜拂袖离去。
一魔君见到仙界的紫帝离席,立刻凑到妖皇的身边示意询问;“可要拦下她们?”
妖皇嘴角勾起嗜血的魅笑,摇晃着酒杯。“不用,魔尊的大婚,越热闹……越好。”
此魔君是妖皇的人,见此,也不多事,退回原位。
妖皇对面的成德却站起身来,向着妖皇行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此宴席、歌舞,不适合贫僧久待,抱歉,贫僧先行一步。”根本不等妖皇的回应,随即离开。
整个宴席上,就只剩下修为最高的妖皇。
一些规矩坐在原位的魔君们,纷纷不在拘泥于原位,举着酒杯,上来讨好妖皇。
妖皇海量,一一应下。
谁也没有注意到,房梁上一道青影,顺着盘龙柱直接从背后窜到了妖皇的身上。
青影;‘魔尊狡诈,云歌居然藏身于魔音殿中,交给了成空亲手看护!只要把云歌控制在手,想把当上魔后的司然搓圆捏扁,任由吾等施为!’
影藏在暗处的瘟魔监视着妖皇突然离席,紧跟了上去。
魔尊、魔后不在了,连妖皇也离开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一些魔君开始肆无忌惮的交头接耳。
“听说仙尊闯入梦幽宫之后,才发现里边布下了诛仙阵!魔尊离开,肯定是亲手去诛灭了,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热闹?”
“要去你去,魔尊跟仙尊斗了这么些年,凡是靠近他们的战场,就没有一个能活!”
“这算什么?魔尊这次大婚,本就是算计仙尊,让他自投罗网,设下诛仙阵不足为奇。听闻魔音殿也布下了天罗地网,刚才没有出席的佛尊五弟子,也肯定是去破阵想要救出成空。”
“还有呢,多宝阁也不知道被谁趁机闯入盗宝,之前严魔皇提前离席,肯定是去处理此事了。”
“你们谁知道妖皇他……?”
纷纷摇头。
“魔尊都亲自亲为的去诛杀仙尊,我们……这些魔君坐在这里合适吗?魔尊会不会……”秋后算账?
其中一个魔君白眼一翻。“那依你的意思,是去梦幽宫观看仙魔大战,当炮灰,还是前往魔音殿被秃驴超度?”
“魔尊自恃三界第一,哪需要我们去帮忙有损他的威严?”
“就是,就是!”
“谁不知道神佛天生是我们魔的克星?来的还是佛尊佛法最高深的大弟子成德跟修为最高的五弟子成一,他们这样的大人物,还是让妖皇或者七大魔王去战,才匹配身份。”
众人纷纷点头。“我们这些魔君,平日里也只能在地方上称王称霸,此次仙佛两界来的都是大人物,我们的修为根本不够看啊……。”
其中一个魔君最为狡猾,忽然道;“今日魔尊大婚,本君高兴的不能自已!”直接灌下一整壶酒,随即如烂泥般倒在自己的桌榻上。劳资喝醉了,宁愿在这里醉死,也不要去当炮灰!
众人;“……”
梦魔找遍了所有怀疑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云歌。再次来到了梦幽宫附近隐匿着,盯着已成一片废墟的梦幽宫被诛仙阵代替,阵内时不时传来惊天动地的剑气划破长空的剑鸣。
‘……妄想靠近梦幽宫,死路一条!’脑海中再次乍响回忆起欲魔的严厉警告,梦幻般的蓝眸变得幽深不见底。
庆幸他没有闯入梦幽宫,否则此刻诛仙阵内的人就多了一个他。
梦魔突然提前感应到魔尊的气息忽然降临,浑身一震,吓的惊骇非常。深知魔尊前来,肯定是为了对付深陷诛仙阵中的仙尊,如果发现他在此偷窥……并没有护在魔后身边……。
陡然想起司然的提醒,一咬牙,朝着魔音殿的方向摸去。
梦魔刚一离开,魔尊现身,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梦魔刚刚离开待过的拐角处,随之踏入眼前魔云翻滚的诛仙阵中。
蒙着面纱的紫帝带着贴身的欣颜,随即赶到。
欣颜扫过魔云翻滚的诛仙阵取代了原先的梦幽宫,高深莫测的低声问道;“主子,仙尊已深陷诛仙阵中,现在魔尊也亲自入阵去对付他,该如何是好?”
紫帝绝美的双眸扫过被层层叠叠的魔气覆盖住的诛仙阵,沉默了半响忽然道;“本帝早就劝诫过仙尊,云歌也不一定身在梦幽宫中,是他不听规劝,非要只身闯入。
如今身陷诛仙阵,吾等修为又能奈何魔尊半分?
看这架势,诛仙阵已被破坏了一大半,无需吾等出手。
唉,且看仙尊的造化,静观其变吧。
如果仙尊有命从这个方向冲出诛仙阵,吾等设下几个层叠的简单阵法,拖延片刻,助他脱险方为上策。否则轻易入阵,你我也得搭进去!”
欣颜闻言松了一口气,还好,魅魔暂时没有叛主之意。“奴婢这就去在四周设下简单阵法,只待仙尊冲出诛仙阵,助他一臂之力!”
紫帝斜睨了欣颜几眼,见她忙碌的掐诀,在四周设下简单的重叠阵法,这才移开目光,注视着被魔云翻滚覆盖住的诛仙阵。幻魔!如果你不幸被仙尊重创,不走运的从我这个方向逃出来,哼哼……!
魔音殿。
闯入结界,破除了重重禁止的五弟子成一,终于站在了正坐在凉亭中,自己跟自己对弈的成空面前。无视伺候静立在一旁天魔女夹桃带领的数名地魔女,微笑着叫喊道;“小师弟,五师兄来接你了。”
成空抬头,微笑如沐春风。“五师兄来得正好,正好对弈一盘。”
成一挑眉。“小师弟,趁着魔尊正在对付仙尊,没有空抽手,我们师兄弟正好回佛界,佛尊好多年未见你,甚是想念。”
天魔女夹桃复杂的瞥了一眼微笑的成空,心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希望成空大师可以离开魔界,不在幽禁此地,又担心成空一旦被成一救走,她们这些曾经伺候过成空的所有宫女,如何能承受魔尊殿下的盛怒?
天魔女还在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旁边的数名地魔女通通对着成空跪下。
“大师,您不能离开,否则我们将有性命之忧,求您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
魔尊让画骨派她们来伺候成空的时候,就说过一句话;成空在魔音殿一日,她们就可活一日。他一旦不在,她们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所以一直以来,她们一只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成空,不敢有丝毫怠慢。
如今,她们修为低浅,拦不住成一救走成空,只能卑鄙的利用成空大师的慈悲之心,或许方能有一线生机。
成一瞬间拧眉不悦。“你们这些魔女,休要妖言迷惑他!”扬手打出一道佛光,从跪地的地魔女身前席卷而过,各个倒地昏迷不醒。
随即敌视的目光,落在唯一清醒站着的天魔女夹桃身上。
天魔女夹桃淡淡的撇了成一一眼,转身看向成空,弯腰行礼。“夹桃不为难大师,自行决断。”随手拍了自己脑袋一掌,受伤倒地昏迷。
成空脸上的微笑收敛,叹息了一声。目光从夹桃的身上收回,正视着成一。“五师兄,师弟自愿留在魔界,留在此处,你跟大师兄自回佛界即可。代为转告佛尊,恕弟子不孝。”双手合十,弯腰向着佛界所在的方位弯腰行礼。
成一走近了几步。“小师弟,不要被魔女的妖言迷惑。生死乃是天注定,如因你离开而丧命,也是她们命该如此。天道轮回,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有生就必有死,死是生的结束,也是另一个新的开始,生生死死循环往复。小师弟,不可执着于此,快快跟师兄回去。”
百年之内的死劫
成空叹了口气,双手合十,眉眼间带着歉意。“五师兄,你猜错了。这些无辜的魔女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最重要的原因是不可逆天而为,天机不可泄露。贫僧留在此地,乃是应劫,此乃本人的命数,时也命也,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成一闻言,眉头深锁。成空虽然是佛尊最小的弟子,却深的真传,天资比他还高,甚至超越了佛尊。他在禅机的推算中,看到了过去未来,自己清楚却不能泄露天机,否则将受到天道的严惩,会损寿命,甚至造成更严重,无法估计的后果。
看来佛尊料错了,或许一开始,小师弟成空不是自愿来到魔界,可是来到魔界之后,他又推算出不可预知的未来,从而顺应天势,自愿留在此地。
可是,相识了万年之久,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师弟应劫而遭不测?
“成空!云歌在哪?!”天香忽然闯了进来。
犹豫不决的成一见到忽然出现的天香,微怒道;“小师弟,此妖女已缠了你好几千年!你不肯随师兄回佛界,莫不成真的动了凡心?!”
“师兄……。”成空张嘴想要解释,可是成一已经不想听了,直接祭出脖颈上挂着的一窜佛珠,攻向天香。
这几千年来,此妖女频繁缠着成空。
成空多次维护,屡次偷偷将其放走!
“死秃驴!你以为我当真怕你不成?!”天香看着攻来带着佛光的佛珠,直接化出天狐的本体,浑身暴涨萦绕着冲天的妖气,与成一斗在了一起!
成空见两人缠斗在一起,习以为常的叹了口气,拨弄着胸口的佛珠,念起了佛经。随手一挥,打出一道佛光,罩住所有昏迷在院中的宫女。
佛光虽然会对地魔女们造成伤害,却不会致命。总比昏迷不醒,无辜被成一跟天香的打斗误伤致命要强。
隐匿在暗中窥伺了好久的梦魔,得到云歌果真在魔音殿中,瞬间化作一道淡雾般的影子,在宫殿内四处搜寻,终于在一处偏殿的迷天阵中,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云歌。
想要救出云歌,就必须先破阵!
梦魔犹豫的瞬间,掐诀推演,开始破阵。
院中的成空正在念经,任由两人越斗越激励,毁了整个院子,四周的墙壁宫殿也毁了大半,两人从地上又打到了半空中。淡金色的佛光跟黑色的妖气冲天混杂在一起,难分难舍,一时无法分辨。
成空拨弄佛珠的手指一顿,突然睁开双眼。不好,有人闯进了迷天阵!瞬间起身,直奔云歌的藏身之处!
天香的背后突然窜出一道青影,悄悄的尾随着离去的成空。
凤鸾宫。
换了一身天羽玉衣的司然,看似淡定的坐在被布置的到处都是大红色的喜床上,内心却焦急如焚。
一旁的画骨静静的杵在一旁,无论司然用什么借口调开她,她都只是命令其他的天魔女或者地魔女去办,片刻也不敢离身。坚决执行魔尊的命令,不让魔后离开她的视线之内。
‘道天,画骨看着我,我没办法施展分神术,更没有办法离开,你帮我去找云歌,一定要把她安全的送出魔界!谁要敢拦着云歌,你给我劈死他们!’
‘得嘞!只要不是撞在魔尊的手里,大爷我肯定帮到底!’
司然转头看向画骨。“帮我倒杯茶来。”
“是。”画骨离开去外间倒茶。道天趁机从窗口飞窜了出去。
司然看着道天离去时摇曳的雷光,心头的焦虑总算安定了几分。
魔音殿。
急匆匆赶到的成德没有如愿见到小师弟成空,反而看到成一跟化出原形本体的天狐打在一起,看样子势均力敌。但是稍有不慎,险象环生。
成德自然偏向成一,身在魔界,万一受伤,不堪设想。顾不得廉耻道义,二话不说,抛出一个见风就涨的木鱼对着天香联手攻击!
急匆匆赶到偏殿的成空,并不知道主殿院落中的战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