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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不愧是神医,果然好眼力,这另外一箱也是鹿茸,都是我家夫人亲自炮制的。”管事听到安玉善对药材的称赞笑着说道。
“还未请教你家庄主和夫人的尊姓大名,你们又是从何处而来?这药材太过名贵,不说清楚,我可不好收下!”即便已经动心,安玉善也克制住了,而且此时她心里隐隐有一个想法,如果在药材方面能和对方合作就更好了。
“回郡主话,我家庄主姓闫名杰,我家夫人姓张,大晋朝极北之地有个仙草谷,谷外有个仙草庄,小的是仙草庄的大管事张茂。”张茂四十岁左右的模样,身形高大健壮,说话间自带一股北方人的豪爽。
“极北之地?离京城可是远得很,你们这一趟可不易!”安玉善感慨一声说道。
“劳郡主挂心了,小的们天南海北地送药材习惯了。”张茂笑道,“来之前,庄主与夫人特意交代小的,这药材无论如何请收下,以后郡主府上想要珍贵药材尽管告诉仙草庄,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找到。”
“既然你家主人如此诚心诚意,这药材我就代为收下了。”安玉善这次爽快地答应下来,“另外,还请张管事回去告诉你家庄主,我倒是很想和他谈笔生意,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
“郡主放心,您的话小的一定带到!”主子交办的事情办成了,张茂也松了一口气。
待张茂等人离开之后,尹云娘拉过安玉善说道:“玉善,你就这样收下了?他说受过咱们家的恩惠你就信了?”
“娘,不然呢,呵呵!”安玉善也笑了,“即便送礼的不是当年咱们救过的官奴,这炮制药材的高手我也很想见一见,再说像这车上的名贵药材,不是一般药山之中就有的。”
“那咱们自己能栽种出来吗?”安玉冉问道。
前段时间,皇帝赐给安玉善的千亩良田已经请人翻耕过,并请北灵山的药农一起帮忙栽种药草,还有安玉善心心念念的医学院,也已经破土动工了。
既然这车上的都是珍贵奇药,那么安玉冉想着是否能在普通的药田里栽种出来呢?
“有些药材对于周围生长环境的要求比较高,而且大部分珍贵草药都是在山中,像平原之地即便人工种植出来,药效可能也会大打折扣。就拿鹿茸来说,一般的山林中也有野鹿,但要获得上等鹿茸却不是很容易的,而且养鹿对水草温度等方面都是有要求的。盲目地驯养,可能根本养不活。”
在安玉善看来,古代的人工驯养以及人工种植与现代相比技术层面上就差很多,更何况,她善于用鹿茸入药,但真要让她去养鹿,她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
“你说的也是,反正京城也有药山,咱们峰州也有,要是能养成,我还真想试试。”安玉冉很有热情地说道。
“二姐,你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进山采药、种植药田还有炼制药丸都不会那么方便,手头上的事情暂时交给小堂叔来做吧。”一旦安玉冉变身姜家妇,成了名门家的媳妇,出门做事就不会那么方便了,而且也不能随心所欲地由着自己的性子了。
“就算成了婚,我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是姜鹏答应我的!”安玉冉可不想困在大户人家的后宅里。
“成了婚你就知道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的!”尹云娘看着二女儿说道,在她心中,就算是小女儿嫁了人,想要再出来行医,怕更是不方便了。
到了这天晚上,安玉善还呆在医馆里给人诊病,木槿走到她身边小声地说道:“郡主,伯爷让您赶紧回府一趟。”
“我爹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安玉善问道。
木槿摇摇头,好在医馆即便是晚间也有人在,安玉善就起身回了伯府。
刚走进逍遥伯府的客厅里,她抬头先看到一个仙风道骨一身素袍的白胡子老头坐在厅中主位,陪坐的安子洵、安松柏和安松堂都在下首。
白胡子老头一脸和蔼
白胡子老头一脸和蔼笑眯眯地看向安玉善,可安玉善却有些傻愣住了,眼前老者的一双温和慈目似乎能将她的灵魂给看穿,而这有些熟悉的面容却惊得她说不出话来。
安玉善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教她医术的怪老头师父的房间暗格里,就藏着一副陈旧的画像,而画像上那人的形象容貌与眼前的老者极为相似,猛然间真会让人误以为是同一个人。
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时空,怎么可能会有同一个人出现呢?难不成她怪老头师父也曾魂穿到这里?想想,安玉善觉得脖子有些麻麻的,还有些不知名的惧意。
“玉善,玉善,你怎么了?快来拜见本家的神相大人!”一向聪明伶俐的女儿此刻变得傻呆呆的,安松柏有些着急地低声提醒她。
“神相大人?”就是那个据说安氏一族中最神秘的老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奇门八卦、卜算星相、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的天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玉善,不得无礼,快来拜见神相大人!”安子洵也示意安玉善赶紧回过神来。
带着心中的犹疑还有那莫名的熟悉感以及惧意,安玉善歉意地低头,然后走到厅中行礼。
“晚辈安玉善见过神相大人。”
“不必多礼,起来吧!”神相大人一脸温和地笑道,“早就听说峰州安氏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姑娘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安玉善听着总觉得这位让她畏惧的神相大人话里有话,听安子洵说过,最初就是这位神相大人根据天上星宿算出她的存在呢。
假如眼前之人真有些“神气儿”,那是不是早就看穿她不是“本地人”?接下来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呢?
安子洵和安松柏几人也察觉出安玉善在见到神相大人之后,有点儿不对劲儿,不过安玉善很快就冷静下来,变得从容镇定起来。
“多谢神相大人夸赞!”安玉善低头回道。
“你这孩子倒颇合我眼缘,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神相大人突然说道。
安玉善猛地抬起头来,这进来两句话还没说,怎么就让自己跟在他身边?
安子洵和安松柏也是脸上一惊,尤其是安子洵,他知道神相大人座下有四名得力出色的弟子,其中一人现在已经继承神相大人的衣钵,成为了新一任神相大人。
只是,安氏一族从未有女子成为神相一脉的弟子,而老神相大人的话,明显是想要亲自教导安玉善的。
“晚辈多谢神相大人看中,不知您让晚辈跟在身边做什么?晚辈只擅长行医治病,其他方面怕是没什么慧根。”安玉善恭敬地询问内含委婉的拒绝。
神相大人微微一笑,说道:“是吗?可是据我所知,你奇门遁甲之术学得也不错,这次来京,我从族中特意带来几箱这样的书来,闲来无事,指导你一二,你不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多事吧?”
“晚辈不敢!”安玉善心中明白了,看来这位神相大人是想教自己奇门遁甲之术,“只是晚辈愚钝,怕有负神相大人一番美意。”
“都是一族之人,说话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收你做个关门弟子,你上面有四位师兄,来,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神相大人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
安玉善抬眼看去,只觉得那玉佩也眼熟,等到恭敬地接到手中,差点没拿稳。
当年,就在她被怪老头带到山中生活的第一天,怪老头也是送了一块玉佩给她,那块玉佩和眼前的一模一样,之前,安子洵还在说她的续命“非同寻常”。
如今看来,曾经信奉科学的她,也被这大千世界的奇幻之处所迷惑,难道真如佛家所言,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因,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果,只是为何偏偏选中的是她呢?!
“孩子,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的,来有来处,去有去处,你本就该是安家人。凡事何必都弄得清楚明白,心若安,四海皆是家。”从安玉善迷茫疑惑的眼神中,神相大人自然看出别人看不出的东西,他说出一番话来安慰安玉善。
犹如星火闪过混乱焦灼的心海,再抬头时,安玉善眼中一片清明,是呀,何必纠结为什么?只要自己心系此处,这里便是自己的家。
“多谢神相大人教诲,玉善明白了!”安玉善轻轻一笑。
“还不改口,该叫师父了!”安子洵算是本家派到安玉善身边的“保护者”,只是他没想到神相大人会如此青睐安玉善。
这样一来,安玉善这个安氏旁支出来的女儿家在安氏本家的身份地位可是突然高了起来,连带着他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安松柏不敢耽搁,立即让人准备了拜师茶,安玉善跪在神相大人面前敬茶,而神相大人则一脸满意地喝了下去。
拜师之后,神相大人叮嘱了安玉善几句,然后就由安子洵和安松柏陪着先离开了。
安氏本家在京城有很多宅院,其中京郊湖畔有一座山水环绕、风景秀丽的绿水山庄,神相大人和本家来的人就暂居在此处。
第二天一大早,安玉善就启程赶往此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要留在绿水山庄跟在神相大人的身边学习奇门遁甲之术。
安玉善的马车刚在山庄外停稳,山庄里就走出来一群年轻儒生装扮的人,他们都是一脸好奇地看向往山庄走来的安玉善。
。
“这……这便是神相大人新收的弟子!也太年轻了吧!还是个女的!”几乎是看到安玉善的第一眼,人群中就有个冒失鬼大声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含着震惊、不解、轻视还有藏都藏不住的嫉妒,神相大人这次莫不是看走眼了!
“安玉,不可造次!”一个奶油小生模样的男子赶紧制止说话冒失的男子,有些歉意地看向安玉善,“请问,姑娘可是神相大人新收的关门弟子?”
“盛师兄,肯定是咱们弄错了,神相大人的关门弟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而且看她衣着装扮,怕是还未及笄呢!”这次说话之人对安玉善倒没什么轻视之感,只是直觉认为眼前之人绝不可能是他们要等着见真身的人。
“可是师父说,今日来绿水山庄的陌生人只有神相大人的关门弟子,不是这姑娘又是谁呢?”又有人提出了质疑说道。
其他人一听也都迷糊了,难不成还真是眼前这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可她看起来比他们年轻太多了,想到以后要叫这样一个姑娘家为“师叔”,他们就觉得身上有了寒意。
安玉善几次想张口,都被眼前这群更像是“书生”的人给打断了,她干脆站立静听,不发一语。
“玉善,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去?”出来接人的安子洵看到安玉善已经到了,只是站在庄外没动。
安玉善无奈一笑,她倒是想进去,可眼前这群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快进来吧,神相大人在等着你呢!”安子洵也是无奈看了那群人一眼,以后在绿水山庄可有的热闹瞧了。
安玉善朝着那群人有礼貌地一点头,然后就跟在了安子洵的面前。
这时有个稍显活泼的年轻男子一下子蹦到安子洵的面前,很是亲近地拉着他的胳膊,悄声问道:“洵叔,她真的是神相大人昨天收的关门弟子吗?”
“小远,不可无礼,以后她便是你们的师叔,待会儿自有人为你们说清楚。”安子洵轻敲了一下男子的额头。
“是,侄儿明白了!”安小远有些不甘愿地点点头。
绿水山庄内部很是幽静,不过院落很大,花草树木比较多。
安玉善现在虽然能一眼看出来庄子里面设了阵法,不过对于这阵法她却是一无所知的。
自己在奇门遁甲方面本来就是个半路出家、学艺不精的,又没有人教导,所知的自然有限。
“这便是小师妹吧,快请进!”走到绿水山庄正厅前的时候,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走到安玉善身边说道。
眼前这人可比陈其人那个“假师兄”年纪大多了,此刻突然喊自己一声“小师妹”,安玉善也觉得自己身上麻麻的,还有些尴尬不适应。
第一一八章:被人刁难
老神相大人就坐在厅中饮茶,身边跟着一位**岁的童仆,安玉善昨日也在府中见过。
进厅之后,安玉善就给神相大人行礼问安,然后又送上了自己的拜师礼,一坛药酒。
神相大人点点头收下药酒,又笑呵呵地给她介绍站在她身前的中年男子:“这位是你四师兄勿言,医药上颇有研究,以后你们师兄妹倒可以经常在一起研习。”
“玉善见过四师兄!”知道今日要来绿水山庄正式认师门,所以安玉善准备了不少的礼物。
她送给安勿言的也是一坛药酒,不过酒的配方上略有不同罢了。
“小师妹莫要多礼,四师兄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平时我也比较喜欢熬制各种药丸,这一瓶送给你做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安勿言虽然医术高超,不过平时不喜出门,也只有安氏本家人生了病有机会让他医治,外人是不知道的。
“多谢四师兄!”安玉善接过瓶子打开先看了一眼瓶中的小药丸,又闻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这是用五味子、菖蒲、白茯苓、桂心还有天门冬做成的延年养身丸,如果再加上熟干地黄、去心的远志和去毛的石韦三味药,那么功效就会更好了。”
安勿言先是吃惊安玉善看一看、闻一闻便能知道他所用的药材,接着竟说出更为完善的药方来,心中对她的感觉立即就不同了。
昨日刚得知神相大人收了一个年轻的弟子,他心中还存有试探之意,没想到这天下人传闻的女神医别看年纪小,还真的不容小窥。
“熟干地黄、远志、石韦……嗯,加上它们听起来的确是药效更强。小师妹,我那里还有几个药方,你可否帮我参详一下,看是否还有哪里可以改进的。”安勿言称得上是医痴,虽然他也有几名弟子,天分也不错,不过能和他真正志气相投的很少。
现在遇上了安玉善这个真正的高手,他自然不愿放过。
“勿言,从今日之后玉善就住在绿水山庄了,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探讨,今天就先让她熟悉一下绿水山庄。”神相大人笑道。
“是弟子莽撞了,小师妹,勿怪!”安勿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又赶紧让站在厅外的弟子以及师侄们进来。
刚才在厅中安玉善的表现,其他人在厅外听看的一清二楚,心想安玉善能入神相大人的眼,肯定是有她的特别之处。
“以后玉善便是你们的小师叔,虽然她年纪比你们小,但你们要懂得尊敬她。现在就来正式拜见你们小师叔吧!”有了神相大人的这句话,就算心有不服,这帮年轻人也只好对这安玉善行礼问安,口中尊称一声“小师叔”。
“好了,玉善,接下来就让勿言带你逛逛绿水山庄,为师今日与老友有约,子洵,你送我前去吧。”神相大人起身说道。
“是,师父!”
“是,神相大人!”
“恭送神相大人!”
等到神相大人一离开,原本有些严肃紧张的绿水山庄就变得有些热闹起来。
安勿言遵照师命带着安玉善逛起绿水山庄,一群好奇的弟子们都跟在二人身后,不时有窃窃私语之声传来。
安玉善发现安勿言走路时眉头深锁,一副有些着急的样子,但看向安玉善又有些欲言又止。
“四师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安玉善笑着说道。
安勿言尴尬一笑,说道:“让小师妹见笑了,你四师兄我就喜欢琢磨药丸配方,刚才在厅中听你说起新添加的三味药,我就想回药庐重新试一试。这绿水山庄安全的很,要不我再找个人带你逛逛?”
“四师兄,不用了,你有事情就去忙,我自己也可以转一转。”身边跟着这么多人,安玉善逛着庄子也觉得不舒服。
“四师叔,您就先去药庐忙吧,接下来就由我们这些人陪着小师叔逛绿水山庄。”弟子中有一位二十岁左右年轻俊朗的男子笑着说道。
“小师妹,你以为如何呢?”安勿言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安玉善。
虽然他常住药庐,但底下这群弟子们各个年轻气盛,他们之中有的人自小就苦学苦练,为的便是入神相一门,安玉善初来乍到,必定会被这群“晚辈”给难为一下的。
安玉善有些了然安勿言担忧的意思,微微笑道:“可以,那就让这些师侄们陪我走走吧!”
“那好吧!”安勿言点点头,又看向刚才说话的男子,“路羽,好好照顾你小师叔。”
“是!”安路羽拱手施礼说道。
安勿言有些急不可耐地匆匆赶往自己的药庐,而待他转身一离开,虽然眼前这群人的神色未变,但安玉善知道气氛已经不同了。
“小师叔,前方有个凉亭,那里风景不错,可否有兴致一观?”安路羽笑脸盈盈,眼中却有着不容拒绝。
“好呀,我也正想找个地方坐坐!”安玉善淡定一笑,从容往前走去。
在她身后,安路羽等人互相交换了神色,他们倒要看看,神相大人年迈退位之时破格收下的这个关门弟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安路羽所说的凉亭很大,亭外便是荷花池,金色鲤鱼欢快地游来游去,池塘边是几棵茂盛的垂柳,还有一座小拱桥将池塘一分为二,拱桥上还刻有醒目的名字,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半月桥”三个大字。
“刚才听师父叫
“刚才听师父叫小师叔的名字,小师叔应该是来自峰州安氏吧?而且是佛堂寄命开的心窍,那你的医术究竟是跟谁学的?”之前被安子洵成为小远的男子没等安玉善在亭中坐下就出声好奇地问道。
“我说是无师自通你信吗?”安玉善开玩笑似得说道。
不过,旁边却有人当了真,说道:“小师叔真是好大的口气,既然无师自通,想必小师叔定然是聪颖绝顶的,能得神相大人青睐,才学能力自非一般人可比。师侄想向小师叔讨教讨教,不是小师叔可愿意?”
“刚才我不过是玩笑之语,这世上确有博学多识之人,不过学无止境,我非天才,自也是一步步学来的,讨教不敢说,大家倒可以一起讨论看看。”安玉善口气友好地说道。
“既然小师叔这样说了,那师侄就斗胆相问了。”
“请说!”
被刁难早在安玉善的预料之中,当然凭借她“小师叔”的身份自可以不用理会这群人,但他们对自己则会一直心存轻视和疑虑,倒不如正面迎战。
“小师叔是学医之人,师侄想问,何谓真正的医者?”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