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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瑜手指火速一点。
噤声了。
“就猜到你不会这么乖乖听话。”林瑾瑜走进她,上下打量。
宋祁蓉口不能言,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要乱来,否则要你好看!
“啧啧,我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你的,野蛮又粗鲁,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温柔模样,我是审美下降了不成?”
宋祁蓉没法接话,眼里像装了一个巨大的火炉,燃烧着熊熊火焰。
林瑾瑜继续自言自语:“宋祁蓉,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本公子已经决定激流勇退,开始追求你,直到你答应和我成婚为止。”
宋祁蓉的眼神已经上升为激光,扫射得某男子体无完肤。
握住她的肩膀,林瑾瑜正色道:“我是说认真的,除了我,你不准嫁给任何人!”
宋祁蓉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半点嘻哈,泛着光,柔情点点。又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这份迟来而又短暂的深情之中。
林瑾瑜手指拂过,悄悄点开她的穴道。
突如其来的霸道宣言像天外来客,即使没被点穴,宋祁蓉也一下呆住了。
回过神来,一拳打在他的肩头:“谁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林瑾瑜突然一阵吃痛,眉头紧锁,俊脸纠结在了一起。
“你怎么了?”她虽然用了十足的劲,可
对一个习武之人怎么说都不会疼成这样。
伸手去查看他的肩头,却被他一手握住,挣扎不开。
“你放手!”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和那个男的取消婚约。”
林瑾瑜轻车熟路地耍起无赖,不过死皮赖脸这招他虽在行得很,但还是头一次用在男女的感情之上。
“婚约取不取消又不是我说了算。”
“那我们俩就私奔。”又被绕回原先的话题。
宋祁蓉瞅着他:“你确定你喜欢我是认真的?”
“确定。”
“那你说要与我成亲也是认真的?”
林瑾瑜顿了顿,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成为已婚人士,不过再磨叽下去,就真像流盈所说――人都快被拐走了。
于是,他点头:“是认真的!”
“你甘心放弃那么多红颜知己?”
林瑾瑜抿嘴,停顿三秒:“要不,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宋祁蓉又送他一拳,左右对称,大吼道:“林瑾瑜,你怎么不去死!”
林瑾瑜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的邪笑:“我死了,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想得美,我除了替你烧支香感谢上苍及早收了你之外,一定还会放鞭炮大肆庆祝。”
林瑾瑜凑过来:“我比较希望你收了我,怎么样,我很好养活的,带出去又极有面子。”
宋祁蓉心里默默乐呵,却喜不形于色:“看你表现。”
“那你和那男的……核对的生辰八字……”林瑾瑜双手枕在脑后,支支吾吾。
宋大小姐一脸
茫然:“什么生辰八字?”
林瑾瑜摊手:“就是你……你和……”
猛地间恍然大悟,某男掩面无语凝咽,他竟被玥流盈下套了!
该死,他也没多做怀疑就相信了。
宋祁蓉托着下巴:“就是我和什么?”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玥妹妹不是说最起码也得要一个月以上。
“本公子能力出众,做起事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宋祁蓉斜睨一眼,明显对他的理由略有怀疑。
不过,她又不是凌氏的人,内情如何自己还是不要多过问的好。
懒洋洋打一哈欠,不留情面地赶人:“夜深了,该回哪回哪去,本小姐要休息去了。”
“等等,你还没说答不答应我呢?”
“答应你什么?”宋祁蓉明知故问。
林瑾瑜也够直接:“答不答应和我在一起?”
宋祁蓉绕过他,径直往前走去:“你先把你身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花砍断再说,否则免谈。”
就像凌庄主对玥妹妹那样,彼此相爱一人。
“那我要做到了呢?”林瑾瑜倒着走,始终和宋大小姐面对面交流情感问题。
嘴上边问着,心中却在暗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得个情圣的地步。
幸好凌尘已经回了漠北,否则要让他知道自己为了一棵歪脖子树而放弃了整片的森林,岂不是笑死。
宋祁蓉停下,提起裙子往屋内走:“做到再说。”
扭头过来:“我要回房了,你赶紧闪人,免得败坏本小姐清白的
名声。”
“我走了,记得退婚,退婚!”时时不忘叮嘱她还有婚约一事。
宋祁蓉关上房门:“知道了,真烦!”
背过身来,却不再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双手捧着脸,“哈哈哈哈……”轻声傻笑得像个孩子一般。
拍了拍脸恢复正常,不过几秒就忍不住破功,又继续痴笑起来。
林瑾瑜并未走远,也因此里面的笑声即使再小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扬起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小跳着步子离开,到了墙角一个纵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138章:御林军被挖了墙角
宋祁蓉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传说中的那个未婚夫长得肥头大耳,一坨肉全都堆在脸上,又矮又胖,滚起来像是只圆球。
穿着红火的新郎服,下了马,微微一作揖,在她的爹爹和娘亲面前笑得花枝乱颤,偏偏自家娘亲还一个劲的赞他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这样的极品都能安上翩翩公子的名声,娘亲明显是睁着眼说瞎话。
紧接着,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自己竟被强行盖上盖头,拉上花轿。哭泣、反抗、挣扎,撒泼,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爹爹,娘亲,哥哥皆是红光满面,祝福声伴着唢呐声震天响,似乎没有人看到她的不情不愿。
从花轿的窗口探出头来,余光扫到林瑾瑜立在二楼高处,一脸漠然。
她挥着手使劲求救,扯开了嗓子唤他的名字,可却收不到任何的回应。
他的身后倏地出现一个美艳女子,明媚皓齿,窈窕多姿,他笑着将那女子纳入怀中,而看向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陌生的路人甲。
再之后,她怒从心头起,不知哪来的神力挣开一众仆人的束缚,蹭蹭蹭地冲上二楼把林瑾瑜这个*大萝卜又抓又打地揍成猪头,末了还往他身上狠狠踢了几下以解心头之气。
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早就吓得顾不上体态端庄,“啊——”一声跑得无影无踪。
林瑾瑜趴在地上做躺尸状,半响才慢慢抬起头来,一张脸已经肿到看不出原貌,两股血
柱正从鼻孔里留下。
仇怨的目光盯着宋祁蓉,面部狰狞。
一咕噜从床上惊醒,宋祁蓉被林瑾瑜的惨状吓得直冒冷汗,回想起方才做的那个怪梦。
真是太无厘头了。
都道梦是反的,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不用再嫁给玥妹妹所说的路人甲,而是和林……
呸呸呸,自己怎么不自觉又想到那个人了。
暗暗唾弃,宋祁蓉你够了,大清早的就在发春。
不过,话说回来,林瑾瑜那个大混蛋昨晚似乎和她表明心意了。
自己为此还兴奋得整整一晚上在傻笑,想想实在是没出息得很。
不过,还是很暗喜啊。宋祁蓉蒙上被子,又继续开始傻乐着。
这厢宋大小姐一夜失眠,那厢玥流盈却是好梦至天亮。
鼻尖有种痒痒的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一直不停地在脸上晃动,闭着眼睛伸手去抓,又悲剧地落了空。
玥流盈气恼,翻身转了个姿势继续赖床,反正后院那点破事现在都理清得差不多了,每天只要朝九晚五地按流程工作就能稳稳地搞定。
抓了抓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她的生物钟一向很准,称得上是智能版人工闹钟。
她敢断定,现在绝对还不到上班时间。
玥氏准则第一条,能多睡些时间就决不能浪费。
“玥儿,快醒来。”低沉的嗓音不停地环绕在耳边,玥流盈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脸无限放大。
玥流盈皱着小脸,这是要闹哪样啊!
她昨天才刚刚被拉去书
房开了一个小会,探讨槿国目前的最新动态,并研究出几套方案。
临时加班已经是惨无人道,现如今大清早的又被硬生生叫醒,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玥流盈碎碎念——
黑心大老板!
罪恶资本家!
可恶的庄主大人!
“说吧,又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了?”迷迷糊糊地套上衣服,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伏在凌齐烨的肩头。
“清醒了没有。”庄主大人好笑地看着懒相横生的某女人。
“没有,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让我好好调整调整。”
酝酿酝酿要起床的心情。
凌齐烨扶住她,挪了挪位置,让没心没肺的玥流盈能趴得更舒服些:“你义父给你来家信了。”
“什么义父?”瞎扯,她哪来的义父。
玥流盈浑浑噩噩中脑子完全没搭准线,凭着本能在回应庄主大人。
“你说呢?”
“哎,别开玩笑了,我……”
“扑哒扑哒。”轻轻的拍打翅膀声让玥流盈一下静默。
把目光从地面上耸拉着脑袋的小麻雀身上转移回来。
脑子重新恢复运转,坐直身子,以极为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周翰又给我来信了?”
“终于记起来了吗?”凌大庄主边说边抚平自己被弄皱得一塌糊涂的衣裳。
“他又想做什么坏事?”
将她凌乱的黑发通通顺道耳后:“让你抓紧时间把我的财产控制住。”
“切。”玥流盈不屑,“就说这个?”
“这个还不够?”凌齐烨笑道。
玥流
盈目光流转,打着哈欠道:“太没挑战性了,凌氏的金库现在不都握在我的手上?”
自她接手了这一大家子,陈伯就把三个金库的钥匙都一股脑地塞到她的手里。自己原本是不想要的,钱再多,不是自己赚的就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兴致缺缺。
可陈伯偏又拿出不知哪页哪条的家法,振振有词地念给她听,无奈之下,只好勉强接下。
她记得当时还特地问过庄主大人:“万一我弄丢了这一大串的钥匙,那该怎么办?”
凌大庄主漫不经心:“多找几遍就能找到了。”
玥流盈愕然,这是什么神级回答?
“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吗?”
庄主大人特别大方:“只要不跑路就行。”
“这里面有我的嫁妆没有?”她还是念念不忘,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卖身所得。
说是卖身应该也不算夸张,看,她现在不就是从玥府卖身给了凌家?
凌齐烨摇头:“没有。”
“那我的嫁妆呢?”
“全都锁在我的房间。”庄主大人利诱她:“不过,你要是搬来栖凌轩的话,它就是你的了。”
玥流盈忍不住打一寒噤,瞪他一眼,然后望天。
当她什么也没有说过。
凌齐烨拉回她的思绪:“老狐狸估计最近就会行动,他让你最好能下一记猛药,牢牢地掌握凌氏的财政大权。”
“下一记猛药是什么意思?”玥流盈大惊。
“就是让你彻底控制住我,一跃成为凌氏的最高执掌人
。”庄主大人啼笑皆非。
玥流盈跳下去穿鞋的脚一崴,险些摔倒。
把财政权、人事权、决定权……总之就是大老板的那些七七八八的权利通通揽到自个名下。
子啊,周翰这是让她赶紧一脚把庄主大人踹下,然后农奴翻身把歌唱?
在凌大庄主的搀扶下堪堪站住脚,玥流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连穿个鞋都不让人省心。”来自庄主大人温柔的责骂。
玥流盈甚是委屈:“我这不是一时还消化不来吗?”
猛地抓住他的手,隐隐有些紧张:“他这信的潜台词是不是就要准备打战了?”
“潜台词?”这是什么奇怪的表达。
玥流盈不得不翻译一遍:“就是潜在的意思。”
凌齐烨眼睛一眯:“连宫中的御林军都待命了,还能有假?”
“御林军是皇帝这派的还是周翰那派的?”
庄主大人为她普及知识:“自然是老狐狸的人。”
“皇帝老儿怎么混成这样,实在是太损一国之君的形象了,连自家皇宫里的兵都看不好出了墙。这下好了,堂堂的皇室御林军被贼人挖去了墙角,皇帝老儿估计该蹲在角落里哭泣了。”玥流盈气得跳起。
“……”
凌齐烨的面色有些讪讪,一时无言。
玥流盈察言观色下缩缩肩膀:“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该对皇上不敬。”凌大庄主作为煜府世子,天家之人,主动维护皇帝的威严。
玥流盈朝他做一个鬼脸,不以为意:“
知道了,有朝一日见到他一定做足礼数。”
凌齐烨无奈,又道:“还有,皇上今年二十又四,离而立之年尚且遥远,更不用说能冠上‘老’这个字眼。”
“额……我忘了。”玥流盈一拍脑袋,她印象中的皇帝都是大叔大伯级的成精人物,一时间竟忘记槿城的皇帝是个少年天子,岁数比庄主大人都还要小。
好吧,应该要改成小皇帝才对。
“皇宫里的御林军被周翰所用,那皇上不是很危险。”
“去书房谈吧,瑾瑜也在。”庄主大人瞅着又见机躺下的玥流盈。
努努嘴:“拉我一把。”
庄主大人怕拉疼她,直接把大掌托放在她的脑后,然后轻轻扶起来。
玥流盈周围粉红泡泡瞬间化成了一堆,凌大庄主真真是贴心好男友一枚。
要是有一面魔镜,她一定天天问:魔镜魔镜,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哈哈,玥流盈忍不住掩嘴偷笑,让凌齐烨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书房内,坐在椅子上的林瑾瑜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神采飞扬,玥流盈的火眼金睛早就看出这其中的不寻常。
“昨晚开小会你不在,是去办正经事了?”
林瑾瑜的脸一下冷下来:“流盈,你上次说的那个合八字纯粹是在骗我的吧。”
玥流盈耍赖:“我不是强调了‘可能’二字,又没说一定。”
林瑾瑜满额黑线:“你赢了!”
某女人欢天喜地地拍手:“你方才等于是在间接
承认你昨晚的行踪了,快说说什么进展,告白了没有?”
玥流盈比当事人还要心急。
林瑾瑜略微尴尬地别过头,低不可闻的一句:“恩。”
第139章:贼胆包天拔虎须
“怎样怎样,宋姐姐答应了吗?”玥流盈成就感极高,她真是天底下无师自通的最佳聪明绝顶小红娘。
林瑾瑜瞅了眼老神在在的凌大庄主,清了清嗓子笑道:“她说看我表现。”
玥流盈围着他打量:“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不错啊。”
告白这种事,最怕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看林瑾瑜这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眉开眼笑的模样,就明白胜利的花炮虽然还未燃起,但前奏显然已经唱得差不多了。
她就知道,只要林瑾瑜肯放下他傲娇的性子,凭借他们俩之间的那响得噼里啪啦不间断的绚烂火花,把宋姐姐追到手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
事后,当玥流盈把这事告诉锦瑟之时,锦瑟差点泪流满面,一度怀疑自己的三观是否还是正常。
她和小姐赌了十两的银子,信誓旦旦猜宋小姐绝不会答应和林公子在一起。没想到现在离下注才过了不到半个月,事情就发生了这般决定性的逆转。
明明两个那么不对头的人,怎么就有可能会一起牵手共度。
锦瑟困惑许久,玥流盈只好给她普及知识:这就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或者说是——物极必反!
锦瑟似懂非懂。
林瑾瑜已经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样:“到时候记得把红包包得大份点。”
玥流盈讥笑:“等那时候再说吧,现在该是说正经事的时候。”
庄主大人正好把一杯清茶喝尽,似笑非笑,从进门开始就一
直在关心八卦事件,真得亏她还记得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
林瑾瑜虽然一夜未曾合眼,却是神采奕奕:“说吧,发生什么大事了?”
凌齐烨站起身来,负手停步:“老狐狸让玥儿今晚子时想办法到城郊林外去见他一面。”
“见他?子时?”玥流盈惊呼。
“为什么贸贸然地要流盈去见他,该不会是露出什么马脚了吧?”林瑾瑜大胆猜测。
“可是,我传信的内容一向斟酌许久,不会出什么纰漏才对。”
而且自己鲜少出门,没理由会被他抓住小辫子。
凌齐烨目光微敛:“瑾瑜说的也不无道理,小心使得万年船。”
玥流盈撇嘴,还是坚持自己“线人”的身份未曾暴露在阳光底下。
“你们不是也说了吗,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见我自然是有要事交代,哪有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凌齐烨说什么也不同意在还没有搞清敌人是何来意前就把玥流盈推出去试水。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总得要上上刀山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话才说完,玥流盈就忍不住大囧,感情自己把自己比喻成庄主大人的孩子了。
小脸瞬间纠结在了一起,凌齐烨以为她终于想通里面潜在的诸多不明因素,却没想到她接下去的一句是——“啊?辈分错了。”
她凭白小了好多,比小正太还小。
庄主大人此刻风度全
无,指着她的额头气道:“你脑袋里能不能想些重点。”
林瑾瑜相对而言要来得冷静许多:“流盈,你的意思是你要去赴约?”
“是,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是不去,且不说周翰更加怀疑,恐怕也会因此错失不少有用的情报。”
林瑾瑜理智战胜情感:“齐烨,流盈说得很有道理。”
庄主大人不耐烦,拿出大领导的架势:“总之,我不同意。”
底下的人商量得再热火朝天、心潮澎湃,但若是大老板不点头,那就相当于一切都是白搭。
玥流盈不信自己劝不动这块冰山,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说。
“他既然还未扳倒你,就表示我还是有利用价值,棋子还能继续作战,周翰又为何要舍弃呢?至于你们觉得他开始怀疑我,这点根本不会成立,都且放心好了。”
凌大庄主强压着怒火:“即便是只有一点点的不确定,我也绝不能让危险波及到你。”
玥流盈满额的黑线,说服庄主大人改变已定的主意果然是一件极难的任务。
“我会武功的。”虽然没有在场的人这般出神入化,但好歹也是有底子的人。
庄主大人极其不给面子:“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不必拿出来逞能,爬墙尚可,要打起架来恐怕就只有挨揍的份。”
她哪有那么弱不经风?
玥流盈气,却没有底气反驳,加上凌大庄主好像有些要翻旧账的准备,赶紧
怯生生道:“周翰武功很厉害?”
原谅她对此没有任何常识。
凌大庄主不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