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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蓉结舌:“我……我……我是见不得别人无缘无故去受苦。”
“是吗?”还嘴硬,“可是瑾瑜去边关并非无缘无故啊!凌氏好不容易才在边关开辟了市场,若是因为这次的天灾就全军覆没的话,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这……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就林瑾瑜那种人办起事来能做好到什么地步?凌庄主还真是放心!”
玥流盈背过脸去,嘴咧得更开,却硬装出一幅严肃认真的模样:“瑾瑜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了些,但一谈到正经事绝对是个负责任的人,什么事情只要交到他的手中就一定能做得漂漂亮亮的,庄主大人自然是放心得很。”
又笑道:“这些话可不是我浮夸,说实在的,瑾瑜他除了风流些其余都甚是靠谱,可算得上是金玉其内,
败絮其外。”
只是,宋姐姐要是再这么死撑着,届时恐怕少不了要悔得肠子都青了发紫。
宋祁蓉语气酸溜溜道:“他不办砸就好。”
“怎么,你在担心他?”玥流盈围着她转了一圈,“真是,喜欢他就当面说出来,何必藏着掖着。要我说,你就应该及早表明心意,不然到时候若是有个什么变数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感情这种东西关键得靠两个人,他都有人了我忙着瞎凑什么热闹。”宋祁蓉嘟着嘴坐在椅上使劲往嘴里灌凉茶。
“有人了?”没听说啊,难不成瑾瑜在搞地下恋情?
是谁呢?玥流盈思索着也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一口气喝下去。
“是凌尘。”
“噗——”整杯的茶水全都瞬间问候了大地。
“你说谁?”她年纪轻轻不会就这么快耳背了吧。
宋祁蓉有气无力地应道:“我说,是凌尘。”
“宋姐姐你在和我开哪门子的玩笑?”
“我没开玩笑。”
“瑾瑜和凌尘,这还没开玩笑?”
瑾瑜素来是风流公子,与他交往的全是清一色的美貌女子,这怎么会突然间变喜好了。
而且还如此重口。
唔,她似乎嗅到了浓浓的八卦气息。
“那天……就是你让我去向林瑾瑜道歉的那天。”
“恩,怎么了?”那天她本来兴致冲冲地领了队去跟踪打探来着,可还没见到男主角就铩羽而归,着实灰头土脸得很。
“我看见他们抱着一起,而且
还是瑾瑜在……”宋祁蓉指了指地板,顿了顿又道:“底下。”
“啊?”玥流盈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不可能,一定是你误会了。”
“怎么会误会,我亲眼看见的。”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宋祁蓉低头,抿嘴不语。
“宋姐姐你就放宽心吧,瑾瑜和凌尘是多年的朋友,两人许久未见,聚在一起闹腾过头是很正常的事,绝对是你想太多了。古语有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要是不对他有意,怎么会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没明白?”
“谁对他有意了?”宋祁蓉反复转着茶杯,眼神闪烁,往门外逃去。
“哎,宋姐姐,你怎么出个门还带着茶杯?”玥流盈笑得很是欠扁。
意料之中,纤纤倩影又折了回来,把茶杯“啪”一声放在桌上,“这里太热,我去庭院里吹吹风。”
玥流盈朝着远去的背影大喊道:“据说,瑾瑜他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现在不去可就来不及了。”
“小姐,宋小姐和你当初一样——死心眼。”锦瑟眨着眼看她。
“我有这么三番五次地矫情?”她怎么没印象?
锦瑟耸肩:“小姐你三番五次跑路还不算矫情?我看宋小姐就是当初的你,林公子要是不像少主一样主动,估计没戏。”
玥流盈赶紧取经:“你是说我劝错了人?”
“恩,对啊!”
“怎么不早点说,这会也不知道宋姐姐有没有去找他,再者瑾瑜也定是忙
得很,我哪有机会好好敲山震虎,让他体会点危机感。”
“小姐,反正等林公子回来也还来得及,何必急着现在说。”
玥流盈皱起小脸送她一个白眼道:“有个词叫‘夜长梦多’你知不知道。”
万一有个什么小四小五中途横插一杠,那他们这对欢喜冤家岂不是还没见到天日就得打水漂了?
林瑾瑜正忙完接手凌氏捐款的事,且从庄主大人那里要来了京都所有捐赠的名单及财物明细。
“瑾瑜。”凌尘推门而入,捕捉到油灯下弯着身子忙碌的某人。
林瑾瑜头也不抬:“什么事?”
“明天我和你一起走。”
手上动作一顿:“什么?你也去?”
“恩,少主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按着方法走是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和阿澈,这次的南行并不仅仅只是救灾这么简单,少主和我都担心你们两个的安危。我好歹也是个大夫,必要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林瑾瑜思虑一番,并没有多做反对:“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返回漠北?”
“回程的时候,到了陕甘两蜀之地我们就可以分道扬镳了。”
“好,那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有个免费神医在身边,何乐而不为。
凌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行,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恐怕就要快马加鞭地赶路了。”
林瑾瑜送他出去,看他走远后才回到桌前继续看名单。
“咚咚咚”不多时,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瑾瑜碎碎念道:“都说了让你赶快回去收拾一下,你又回来做……宋祁蓉?”
揉揉眼,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素来与他不对盘的宋大小姐。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开口,场面一下子冷寂了下来。
“有事?”林瑾瑜决定自己还是先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为好。
“额……”宋祁蓉酝酿一阵,“听说你明天要去边关?”
“是啊,有什么问题?”宋大小姐闲得慌,这么晚了过来就为了向他确认这件事?
寒风轻轻拂过,宋祁蓉瑟缩一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我……”
“你先进来。”林瑾瑜皱着眉将她拉进屋来,面有微愠:“这么大晚上的出来不晓得加件衣服吗?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宋祁蓉怔楞,还没见过他这么絮絮叨叨,好似老夫子的模样。
“好了,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林瑾瑜回到桌前继续熟记名单。
宋祁蓉揪着衣角:“也没什么,就是来了解一下边关的灾情,想问问看严不严重。”
“很严重。”三个字高度概括月牙城的现状。
衣角揪得更是快而狠:“是不是很危险?”
“是有点危险!”林瑾瑜长叹一口气。
突然又笑着凑过脸去:“等等,你指的是月牙城的百姓还是……指我?”
“当然是月牙城的百姓,关心你做什么?”
林瑾瑜斜睨她一眼:“我哪知道他们现
在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你问早了,想要知道详情恐怕得等我回来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啧啧,真没看出来宋大小姐这么关心边关的百姓。”林瑾瑜的语气仿佛冒着酸泡,斜勾唇角笑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宋祁蓉扯回被拉远的话题。
“不确定,若是形势良好的话,估计两个月左右就够了,但倘若出了什么意外……”
宋祁蓉紧张地悬着一颗心着急道:“会有什么意外?”
林瑾瑜环着手,嘴里历数可能出现的所谓意外:“瘟疫、燕云的动乱、百姓的情绪、洪灾……”
“这么危险你还敢去?”
翻到最后一页的名单和款项,林瑾瑜不抬头回道:“为什么不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问题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还没尝试就闻风丧胆、弃械而逃可不是我的风格。”
宋祁蓉看着他精烁的双眼扫过一排又一排的数据,偶尔会眯起眼睛用手抵着下巴深思,凝着眉甚是专注。
倏地想起玥妹妹和她所说,林瑾瑜虽然行为不正经,但一碰上正事总是能心无旁骛漂亮解决,算得上是金玉其内,败絮其外。
终于把册子里所有的明细都映入脑中,抬头见宋祁蓉居然还愣着,惑道:“还有话说?”
宋大小姐今晚是抽风了吗?怎么总觉得她的表情怪怪的?
“哦,对啊,我是还有话要对你说。”
林瑾瑜摊手,洗耳恭听。
“上次你在黑
洞里救了我,还没好好和你道个谢,谢谢你。”
本来是极为严肃而又煽情的场合,却被林瑾瑜忍不住的扑哧笑声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哈哈,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讲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昔日的母老虎居然变成小绵羊了?”
宋祁蓉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恶狠狠道:“林瑾瑜,你这个混蛋。”
“砰”转身带着一腔怒火甩门而去。
她一定是见了鬼了才会来找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话。
该死的林瑾瑜,最好呆在边关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
第131章:又是一份“大礼”
天一大亮,林瑾瑜和凌尘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庄主大人亲自送他们出庄。
“路上多小心。”
“恩。”林瑾瑜一边应着一边和凌尘一道翻身上马。
宋祁蓉一早就醒了,蒙着被子却睁着眼,外头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让她原就烦躁的心变得更是焦闷。
唔,她离家出走到凌府来住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也不知道爹爹和娘亲他们怎么样了。
那天听到娘亲和她说婚事的时候,自己真是气糊涂了,不仅顶嘴还任性地就这么跑了出来。
依照爹爹那个倔强性子,恐怕是不会如此轻易妥协,就是不知他什么时候会下定决心来捉她回去。
哥哥也许久没给她写信,上次来信就说了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一家已经打算将婚事提上日程,至于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她却丝毫不知。
不过,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若是定下了婚事,爹爹和娘亲哪里还会任由她住在别人家里,早就该把她五花大绑回去当待嫁新娘了。
等等,待嫁新娘?
宋祁蓉一张脸彻底纠结在一起,哆嗦一下把被子蒙得更高,甚至盖过头发。
她才不要当什么待嫁新娘,和一个陌生男子共度一生,明明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却偏偏要成为一辈子的夫妻。
在被窝底下缩成一团,宋祁蓉心乱得像揣了只小兔子,这种事怎么光是听起来就觉得很是恐怖。
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干脆爬出被窝到外面
去呼吸新鲜空气。
“玥妹妹,我好烦怎么办?”宋祁蓉想了想还是直接跑到华音小筑来寻求安慰。
“不是吧,这人才刚走你就犯相思病了?”玥流盈调侃道。
宋祁蓉大惊:“什么相思病?一早上就满嘴胡言乱语。”
“不是相思病那你烦什么?”
“不知道,觉得最近好多事都不顺利。”宋祁蓉苦着一张脸,像是欠了全世界钱一般,辛酸得不能自己。
玥流盈顿时化身知心姐姐:“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小姐,你不是和少主说你五音不全?”锦瑟在后边不给面子地拆台。
状似恶狠狠地挖了她一眼,这个臭锦瑟,记忆力怎么这么好,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还死记着。
“五音不全是大部分情况,简单一点的歌我还是会的。”
宋祁蓉从未听她唱过歌,突然间也来了兴致:“唱什么?”
玥流盈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然后狡黠的慧眸染上满满笑意,咧着嘴开唱道——
“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喽,无颜见爹娘。郎里格郎里格郎里格郎,没有学问喽,无颜见爹娘。”
为自己打着节拍,搞怪的面部表情和轻松的调子惹得在场的几人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玥流盈站起身,围着桌子耍起衣服上的流苏,又继续唱到:“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是为做官
,也不是为面子光。只为做人要争气呀,不受人欺负喂,不做牛和羊。郎里格郎里格郎里格郎。不受人欺负喂,不做牛和羊。”
“你从哪学来的这么稀奇古怪的歌曲,不过怪好听的。”宋祁蓉只觉得自己满腹的忧虑一下被冲掉不少。
玥流盈还没应,锦瑟就跳过来称赞道:“真是好听,少主肯定不知道小姐唱歌原来棒。”
推起笑正准备吩咐大嘴巴的锦瑟不准向庄主大人打小报告,却悲剧地听到一声醇厚而低沉的声音:“是啊,怎么我从来不知道五音不全的人唱起歌来原是这样的。”
低着头看着地板,臭锦瑟,烂锦瑟,每次都陷她于不义之中。
就凭她说话拿捏的这个时间准确度,买个乐透绝对是稳赚不赔。
锦瑟和宋祁蓉面面相觑,她们两个若是再这么呆下去恐怕会尴尬得很,还是识趣些早点撤离得好。
祁琳自然也尾随着出去。
“前段时间是谁指天对誓说自己唱起歌来就像是在歇斯底里、呕哑嘲哳的?”凌大庄主看起来很不高兴,环着手闷哼。
玥流盈不小心踩了雷区哪还敢以沉默代言,眨着眼赶紧认真检讨道:“我真的就只会些简简单单的调子,其他复杂的歌一唱起来就跑调,绝对的不堪入耳。”
她之前念中学的时候,有次晚自习恰逢平安夜,临近自习结束之际,英语老师就让班上的同学全都停下好好嗨一嗨。
本来自己已经
是能躲就躲,可不知是谁起了头偏要让她来献唱一首,百般推脱后依旧无法浇灭老师那一腔无厘头的热情,为避免显得太过矫情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唱了一首动力火车的成名曲。
结果不仅走调还慢了半拍,弄得整幢教学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也就此一曲“成名”。
简直是……往事不堪回首!
也就是从那次起,她几乎都不怎么唱歌,今天要不是看在宋姐姐那么感伤的面子上,自己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献丑的。
丢了一次脸总不会脑子中风到再丢第二次。
“你方才那首很好听,再挑个调子简单的唱给我听听。”
玥流盈扬着眉笑盈盈道:“没了,就只会这首。”
“真没了?”凌齐烨说得风轻云淡,却隐隐带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玥流盈要是听不出这潜在的威胁就真是脑子中风了。
唱歌事小,庄主大人一不高兴黑起人来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搜肠刮肚一阵,把小时候的儿歌通通搬出来筛选了一番,挑了不甚幼稚的几首来唱。
看着庄主大人上眯的黑眸,玥流盈思忖着,凌大庄主刚刚是吃醋的表现吧。
还真是……有点好笑啊!
又是一曲结束,以前那些熟悉的歌曲大多都已忘记了歌词,玥流盈实在不知道自己还会些什么。
歪着脑袋问道:“你不用去干活吗?”
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这和她磨叽。
“今日只需要做一件事,已经交给千暮和千绝
了。”
侧身往他身后探去,果然没有看见平日里与庄主大人素来形影不离的千氏兄弟。
怪哉,他们俩居然也有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
“他们做什么去了?”
“去送礼了。”
“给谁?”凌大庄主难不成是要走后门巴结哪位高官?
不对不对,庄主大人是天家世子,身份地位可谓是万人之上,哪里还需要走什么后门。
开玩笑。
有皇家做强大的后盾,槿国第一富商这个位子只怕是几百年都不会动摇了。
“今日无事,陪我去花园走走。”凌齐烨没有应答,反而拉着玥流盈往外。
清晨的空气甚是清新,太阳暖暖的,一点也不刺眼。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衬着明媚的早晨更是宁静素雅。
走着走着又到了上次看花的地方,依旧如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花团锦簇。其兰花、琼花、天竺葵、紫荆花、金盏菊、美女樱……”
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玥流盈笑得格外灿烂:“齐烨,这里不要设什么重地了,这么美的地方就该让大家都能欣赏到才好。”
凌齐烨站着看某女人四处蹦跶:“你不怕这些花被人弄坏吗?”
“据我了解,凌府里应该还没有敢随意破坏花草的人。”陈伯治下一向温厚又严厉。
凌齐烨莞尔:“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你决定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好的事物分享了才能更显价值不是吗?
牵着手走在鹅卵石小道上,玥流盈余光扫向
身旁男子,他们似乎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在一起漫步了。
好享受这样的时光,甜甜的又极为温暖。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就像是冷酷的天神一样,冻得足以媲美冰山。那时候的你冷着一张脸,从来都不笑,我还以为你就是个面瘫。”
“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时候,你似乎在……埋头大吃。”
玥流盈一滞:“你看见了?”
她以为所有的人都在看烟火,所以就偷偷填起肚子,没想到居然被抓个正着。
“就你那般笨拙的吃相和欲盖弥彰的眼神,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你在做什么。”
玥流盈不服气地顶嘴道:“谁让你要办如此无趣的宴会,我去的早了就饿得慌,不偷点糕点祭告五脏六腑,难不成要饿死吗?”
凌齐烨故意嗤笑:“馋猫。”
“民以食为天,吃饭可是大事,哪能不上点心。你不说还好,谈到这我都还没和你计较。”
“计较什么?”凌大庄主显然已经把曾经的“恩恩怨怨”忘得一干二净。
“我落水那次你为什么不出手,还让千暮直接把我从湖里拎上来,本来湿淋淋的就已经足够丢脸的了,这下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说起往事,玥流盈开始秋后算账,秋后判刑。
凌大庄主小心翼翼地酝酿着台词:“那时候我的心里还没有住人,这个解释你可懂?”
就好比大婚那晚,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会在
听到刘洵来报时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去了书房。
玥流盈皱皱小脸:“算了,我宽宏大量不计较就是。”
“再有下次我必定亲自出手。”凌齐烨嘴上打着玩笑,心中却是暗忖,自己是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才不会有下次。”玥流盈傲娇地四十五度仰着下巴,“你都不知道,冬天的湖水可冻了,我没染上风寒已是万幸,哪还需要体验第二次。”
凌齐烨拉着她坐在凉亭中,四周传来阵阵沁鼻的花香,正色道:“让你受苦了。”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她才没有那么小心眼,不过是拿出来故意唬唬庄主大人罢了。
突然想到自己方才刨根问底的问题答案一直被凌大庄主忽悠没了,玥流盈鼓着小脸,眯着眼睛盯着他:“你还没告诉我千暮和千绝去给谁送礼了?”
这次别再想给她顾左右而言他。
“想知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