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不是……”玥流盈睡梦中不住地摇晃着身子,小声梦呓着。
凌齐烨睡眠极浅,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立即醒来。此时天还只是微亮,他侧身去看身旁的人儿,竟是出了一头冷汗,眉头紧锁,脑袋轻轻摇晃,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忧伤。
想来是做恶梦了吧。
不忍心看着她再继续这般难受下去,凌齐烨伸手将她摇醒:“流盈,流盈,快醒醒。”
玥流盈自梦中醒来,像个孩子般无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再不安地梦呓,却在睁眼看到凌齐烨的刹那间猛地扑进凌大庄主的怀中,从被窝里绕过他的腰紧紧抱住,像是抓到了一个水中浮萍,再也不愿放手。
“凌齐烨”她轻声呼唤着,眼中蓄满了晶莹的泪花。
回抱住她,摸着她的后脑,庄主大人
少见的柔声道:“怎么,做恶梦了?”
下巴搁在凌齐烨的肩上,重重地点点头,她怎么又梦见那可怕的场景了。
“我梦见……”玥流盈迟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没事的,有我在。”知她不愿再提起方才的梦境,庄主大人格外通情达理,“左右不过是个梦罢了。”
玥流盈轻轻抽了抽鼻子,舒缓下自己的情绪,这才从凌大庄主的怀中退出。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自己不知怎的,看到凌大庄主竟有种莫名的心安,伤心难过时便想着找他做依靠。
无措地绞着衣袖:“我……我只是一时没忍住,不是有意扑上去的。”
等……等等,这个解释怎么越描越黑呢?
第53章:又想黑人了
胡乱用衣袖抹去眼角的泪花,玥流盈眼神闪烁:“不是,我的意思是……看到你就想着……哎,不对不对。”舌头就像打了结似的,怎么也说不利索。
凌大庄主表面看起来气定神闲,实则心中早已暗暗欢喜,眸中多了一丝玩味,这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吗?
无碍,他会慢慢让她明白自己就是她这一生的归属,这辈子就除了他再别想投入任何一名男子的怀抱。
“我知道。”
“你知道?”真的懂得她所表达的连自己都不是很明白的意思麽,可为什么庄主大人看向她的眼神像是猎人盯着一只小白兔般让人胆颤,郁闷至极,他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玥流盈这会儿还正在纠结自己的语不择言,凌大庄主却已跳到另一个话题。
“躺下再睡一会吧。”外面的天色尚早,还未大亮,知道她素来嗜睡,这会起床恐怕还是太早。
玥流盈也觉得现在起身确实不太明智,扫去心中的残影,不着痕迹地轻拉着庄主大人的衣袖,躺下又熟睡过去。
出门在外,自然不能像在清盈苑那般睡觉睡到自然醒,玥流盈虽对睡觉这般伟大的事业爱得深沉,却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故而外出这些天来,都能自觉地配合众人的时间早起,再没有让锦瑟死拖硬拽地拉起来。
她起身的时候身旁凌大庄主已经不在,想来是出去忙了。于是掀开被窝,唤来锦瑟替她
梳发。
只是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锦瑟进来给她放洗脸水时笑得一脸暧昧,看起来似乎春光灿烂却又隐隐含有种同情的意味,配合着几声若无声息的感叹,却又偶尔对着她暗暗偷笑。怎么越看越觉得她所传递出来的情感信息如此复杂难懂,研究了半天也不知这小妮子究竟想得是什么?
难道是少女怀春了?这次凌氏暗卫多多少少都在上次的暗杀中露过脸,她随意观察了一番,倒也是个个长相不俗,长身挺立,让她不得不怀疑凌氏选人的标准实际是美貌与实力并存。
如此多的优秀青年出现在她面前,一时间动了凡心也实属正常,只是仔细想想却也觉得这个解释不是很合理。
想不通到底为何,玥流盈洗漱完便将其抛之脑后,任由锦瑟替她绾发。
整理好着装走出房门,却见来往的别庄下属也是一副高深难懂的表情,玥流盈皱眉,难道一夜之间别庄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摇头,算了,反正与自己无关,又何必管那么多。
跟着锦瑟到前厅与凌大庄主一道用膳,对于千暮千绝两人传来的同样莫名的注目礼她已经彻底免疫,再不做任何猜想。
“一会我们还是坐马车继续南行吗?”玥流盈夹起一根青菜嚼着,怎么还是全桌的素菜。
“这儿的一家茶楼出了些问题,待会先去看看。”
“不坐马车?”期望满满。
“恩”
若不是感觉不厚
道,她真想欢呼叫好,整天闷在马车里又无所事事的生活真真是乏味无比。
撤走早饭,凌大庄主将她拉至一旁,千暮打开药箱取出一节白净的纱布递上。
玥流盈已经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反正已经难看成这样了,再难看恐怕也是不好办到。
既如此,她也不再摆出一副嫌弃非常的表情,静静地看凌大庄主拆开旧砂带。
也不知庄主大人在纱布上涂的白色药膏是为何物,不似她印象中的那般黑乎乎、黏稠稠的,而且还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甚是好闻。
昨晚给她换上药之后,感觉手臂竟不像原来那般疼痛,只是偶尔会有些浅浅的痛感传来。
这厢玥流盈在好奇这白色物什,一旁千暮千绝却早已暗暗惊叹,少主居然拿出凌尘公子专门炼制给他的白芷膏给夫人抗炎祛疤,不知凌尘公子若是知道少主这般大材小用,会不会气得追到这儿来又开始说教上几天几夜不止。
凌齐烨上好药便替她包扎伤口,结果令玥流盈大喜过望,怎么庄主大人才包了一次竟这么快就找到了门路,非但没有像昨天那般臃肿不堪,看起来甚至还比一般的大夫专业许多。
她该感叹少主大人果然是想学什么便能一学就会么,所以说基因太过强大就是个特傲娇的资本。
“想什么呢?”凌大庄主敲了下她的脑袋,整天不知在神游什么,总是莫名得就发了呆。
“做什么敲我
头,会变笨的。”皱着眉摸上自己被敲的地方,向庄主大人说明敲头的严重性。
凌大庄主直接忽视她的话,将药箱交给千暮,忽对后面的锦瑟道:“去给夫人找一方面纱来。”
锦瑟福身应道,立即去给自家小姐拿了条素质面纱。
玥流盈目光流转,不甚情愿地戴上那方面纱。她又不是长得见不得人,怎么还需要蒙这东西。
不过,戴上了也无伤大雅,她努努嘴便也接受了。
走至大街上,玥流盈可不敢像以前那般这儿串串,那儿看看,乖乖地跟在凌大庄主身后,不过眼睛却溜达溜达地各处乱瞄。
可能是临近槿城,这儿的大街上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随处可见穿着各异的男男女女,看样子多是往来的商旅之人。
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和百姓们或交头接耳或杀价买卖的声音此起彼伏,各型各态的人倒给这个地方增加了不少特色。
行经一座烟花之地,竟看到有姑娘大白天地在外揽客,楼门打开,从外往里瞄一眼还能看到楼上楼下稀稀疏疏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和身姿妖娆的青楼女子。
玥流盈不禁咋舌,摇头晃脑默念着:“那日杨罗心还说我做拉拉*是世风日下,要我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世风日下,不是说青楼白天都是不开业的吗,怎么这么早还有人往来迎客,偏偏也有客人上门寻欢。”
啧啧,难不成是全天营业,白天黑夜两班交换?
玥流盈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颠覆了!
况且,大冬天的她们穿得这么少怎么都不会感冒的吗?
楼外揽客的女子猛地看见俊美得人神共愤的凌齐烨,原本就没剩多少的矜持如今更是抛到九霄云外,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蜂拥过来,略过一旁的玥流盈直接扑向看起来就是个完美多金的凌大庄主。
只是还未进得了庄主大人的身,便被千暮千绝持剑拦下:“再进一步,小心你们的脑袋!”
凌大庄主拉过正打算默默看好戏的玥流盈,继续冷着脸向前走去,那些个被冰冷长剑和宛若两尊煞神的千暮千绝而吓得不敢前进半步的姑娘们,只好甩着帕子不住地呼唤“公子,公子……”
待到她们终于放弃叫唤回到原先的地方,千暮千绝才呼了一口气,赶紧追上自家少主的步伐。
玥流盈还正在想着庄主大人被一群可怕女人围住的场景该是如何好笑,只可惜好戏还没开场便已谢幕,自己被凌大庄主硬拽着往前,连后续都没机会观赏。
凌齐烨精厉的眸光扫过手中牵着的一脸惋惜的小女人,眼睛微眯:“你很遗憾?”
玥流盈光想想少主大人被上下其手的场面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不过为了自己的小脑袋,她还是违心地摇头回道:“没有没有,怎么会遗憾。”
凌大庄主冷哼一声,不作回应,显然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迎面走来两个三十多岁的平民
布衣男子,小小声地交头接耳道:“刚刚那周恶少又强行拉了一个貌美女子进府去了。”
“哎,光天化日竟这般不知廉耻,不过谁让他朝中有人呢。”
玥流盈蹙眉,这个周恶少该不会就是那天在酒楼里听到的那个恶霸吧?
她还正思索着,不想前面的凌大庄主竟突然停下,她一时收势不及,就这般直接撞上背去。
皱着小脸,摸摸被撞得生疼的鼻子,她轻呼着:“好痛,怎么就突然停住了。”
走到凌齐烨跟前,却见他目光微敛,眸中似乎蕴含着诡谲的笑意。
庄主大人又想黑人了,玥流盈深知每每他有这般表情,就表明有人即将要倒霉,而且是……很倒霉!!!
得出如此经验是因为以往那个倒霉的人便是自己,如今终于有机会看到凌大庄主整别人了吗?
只是她还不甚明白,凌大庄主不是一向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怎么他两次听到这周恶少的不端品行会如此在意,而且看起来似与其有很大的过节似的。
凌大庄主身影一转,拂了拂衣襟道:“你和锦瑟还有千暮先回别庄,我去办点事,茶楼明日再看。”
玥流盈哪会不知凌大庄主所谓的办事指的是什么,她眨着慧黠的眼眸回道:“我也想去。”看坏人有何悲惨结局向来是她所热衷的事。
纨绔子弟欺辱弱小之辈,这等不良分子就该有人相管才对。
“你去做什么,回去!”
“不回!”誓死力争
“回去”
“不回”回去做什么,捂着被子和锦瑟大眼瞪小眼吗?
“回去”庄主大人也丝毫不作退让。
“你要让我跟去,茶楼的事我自会和你一道想办法的,你便让我看看热闹如何。”等价交换这招应该会比死皮赖脸要有用得多。
凌大庄主轻叹一声,与她执拗不过,只好对着千暮和锦瑟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婢子先告退了。”
暗暗窃喜,果然,和庄主大人就是不能来硬的。
第54章:伤了你,就该罚
千暮和锦瑟先行回别庄,凌大庄主则带着想凑热闹的某女人从后巷而行,千绝紧随其后。
凌大庄主在周府墙边站立,待听清里面没人时方才抱着玥流盈点地越过墙头。
立在地面,才发现这原是个僻静的院子,四周种着几棵黄杨树浓密的枝叶足以阻挡他们三人的身影。
玥流盈此时觉得既新鲜又刺激,少主大人不愧是少主大人,做起坏事来都这么心安理得。想想她若是要黑人,哪次不是选在夜黑风高的寂静之夜,待众人都陷入睡梦中时再悄悄地行动。
可凌大庄主偏偏在这般光亮的白天潜入别人的家中,一派好暇以整,好不从容。
“千绝”庄主大人侧首一个眼神,千绝立刻便知该做什么。
凌空飞起,自背后掐住一个院外仆人的颈项,冷冷轻声问道:“周荣昊在哪?”
仆人惊恐万分,吓得直打哆嗦,说话也不再自然,又是从背后被人擒住,更是胆丧魂惊:“你……你是谁?”
“说不说”千绝压低声音,显得低沉又带有十足的威胁,手上的劲用得更大了。
仆人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随时会被送去见阎王,于是立即将自家少爷的所在之处如实告知:“少爷他……他在东侧的寝房内,我说的全是实话,你可千万别杀我,千万……”
“咚”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千绝一掌劈向他的后项,松开手那人便直直倒地晕了过去。
将他拖到隐
蔽处放着,千绝便回来向凌大庄主复命。
“少主,他在东侧寝房。”
凌齐烨点头,抱着玥流盈恍若风速般跃上房顶,俯仰之间落在了一处屋子的靠墙一侧。
还不待他们靠近屋子,便听到里面传来的淫笑声和哽咽哭泣的女子声音。
周荣昊唤来两名侍婢,指着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把她带下去给本少爷沐浴干净,像这样哭得满脸是泪只会扫了本少爷的兴致。”
侍婢一道福身应了“是”,便去拖着那女子离去。
女子几乎泣不成声,不停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向周荣昊示弱:“周少爷,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求你。”
只是女子的呼喊终是没有引起屋内男人的同情,两名侍婢硬拖硬拽着便将她带下去净身沐浴了。
玥流盈在外头听得是一肚子的火,还是光天化日便从街上强行拉回一名美貌女子,急不可耐地想要求欢,实在是太人渣了。
凌大庄主虽然滥情,娶了一个又一个,但好歹也算得上是品行正派,事业有成,不似这个周恶少,整日里就只会满脑子想着些花花绿绿的事情,欺辱善弱,无恶不作,实属败类一只。
不对,拿庄主大人和他想比,实在也是委屈了凌齐烨,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水平层面的。
狠狠地唾弃了一下屋内那不堪的男子,只愿待会凌大庄主能多赏他几拳、刺他几剑,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凌齐烨等那两个侍婢
走出房门,反身把门从外带上之际,将手中银针自窗外射入,眨眼间正中其眉心,闷声倒地。
一撩衣摆从窗外跃进,凌大庄主静静地看着地上依然昏迷过去的周荣昊。
玥流盈一手按在窗沿,纵身一跃,堪堪入屋,懊恼地瞪了一眼那木制镂空窗户,没事把它修这么高做什么,若不是她弹跳力够好,今日岂不是就得用爬着进来。
走到凌大庄主身边,这才看清了地上男子的模样。虽说达不到器宇轩昂的地步,但长得倒也是仪表堂堂,怎么实则却是个衣冠禽兽。
“少主,该怎么做?”千绝踢了脚倒地的周荣昊,终于有机会出口恶气了。
“既然他这么缺女人,那便帮他解决了这困难。”凌大庄主微眯双眸,负手而立。
玥流盈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庄主大人这招竟然如此之狠。她现在倒颇为同情地望了眼周恶少,究竟怎么就得罪了凌大庄主,看这周府薄弱的防卫,不直接趁机要了他一命已经算是仁慈。
看他一副纨绔不良的样子,该不会是欠了庄主大人若干银子不还?
千绝不觉得凌齐烨的命令有任何问题,他与其父亲皆是不仁不义之人,这样的蛀虫自然没有姑息的道理。
其父周翰三番两次派人来刺杀少主,这次竟还伤了夫人,少主回敬这么一招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老狐狸若是知道他的独生儿子自此后再也不能为周家传宗接代,不知会
不会直接气晕过去,不过,谁让他的宝贝儿子将他调来的所有护安侍卫都派去为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毫不犹豫地拔剑刺去,剑花一挽,快、准、狠,一剑解决。
玥流盈就这般大咧咧地看着千绝举动,还正准备进一步研究千绝高超的剑法时已被凌大庄主拉着离开了现场。
周府侍婢将那名女子净身沐浴后又带到原先寝房,开门一看,竟见自家少爷躺在血泊之中,且那受伤之处还是……
“啊——”侍婢惊得放声大叫,少爷……少爷他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本已绝望的美貌女子也是怔怔愣住,她还想着待会寻到机会,以死明志,再怎样都好过被这个混蛋玷污的好。
不想推门而入看到的居然是眼前这般景象。
侍婢的的惊恐声终于引来了一众的周府侍卫,提着剑冲进来便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有贼人入侵了吗?”
“不……不是,是少爷……”
顺着侍婢所指的等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家少爷正躺在地上流着血。
侍卫们也是一惊,为首的快步上前,目及其下身,吓出一身冷汗:“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大夫,快去!”
少爷不是正在寻欢吗?怎么寻着寻着把自个儿的命根子都给寻没了。
周府随即陷入了一片混乱,叫大夫的叫大夫,端水的端水,换纱布的换纱布,清理血迹的清理血迹,每个人脸上都是慌慌张张,忙得东奔西跑。
被掳走
的女子再也没人有那空闲理她,抚了抚她震惊不已的心,便也趁机溜走了。
中途因剧痛而提前清醒的周荣昊在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之后,气得大口大口不规律地呼气,结果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咚”的一声又是晕了过去。
玥流盈此时觉得实在是大快人心,那周恶少只怕以后想风流快活也是有心而无力了。啧啧,凌大庄主果然是个果决之人,直接让千绝断其命根,永绝后患。相较而言,自己往日的那些做派竟成了小儿科,根本比不得。
千暮似乎甚为欢喜,虽然还是像凌大庄主那般面不改色,但前行的脚步明显是轻快了许多。
止不住心中潮涌而出的好奇心,臻首凑近庄主大人的身,小声问道:“那周恶少是不是哪里惹着你了。”不然以庄主大人的心性又怎会亲自出马去管这等事情。
凌大庄主亲启薄唇,说出的话凛冽无比,蕴含着温愠气息:“他父亲伤了你,就该罚。”
他父亲?周恶少的父亲她都未曾谋面,何来的伤她之说,玥流盈被庄主大人这无厘头的回话弄得一头雾水。
探究的眼神嗖地扫向千绝,他作为凌大庄主的贴身近侍,想必应该懂得庄主大人所言究竟是何意思吧!
千绝轻声解释:“夫人,那天派来暗杀的少主的正是这周荣昊的父亲——周翰”既然少主都已对夫人松口,那自己便可无顾虑地说了。那个老狐狸
千算万算,只怕算漏了自己会生出真么一个混账无用的儿子,偏偏他命中缺子,一大把年纪了也就只有这一根独苗。
本来是派他儿子回乡祭祖,为确保他的安全还特地拨了一大批武功高强的侍卫给他。哼,他可倒好,整天让那些侍卫为他网罗各路美女,办些乱七八糟的肮脏事,为图快意还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