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你来我往了一段时间。本以为那公子会抬了李彩儿做妾,谁料他家正头夫人知道了,找了人来把王婆子家砸了个精光,竟是个母老虎!
这富家公子惧怕正室,从此再不敢来。李彩儿两个没了财源,又怕正室报复,且附近邻居知道了,免不了指指点点。两人一商议,卖了房屋,离了房山县。
两年里也待过几个地方,皆是差不多光景,到大兴县不过三个月。一个月前得知有人买了隔壁院子,不知是什么人?正寻思,正主来了。
王婆子见赵公子年约二十,人物英俊,出手大方,打听到他们不是夫妻,说是救命恩人。王婆子自是不信,认为顾瑾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必是外室。心里就起了小心思。
☆、舅舅
且不管王婆如何算计,赵蕤吃了晚饭准备回房修炼,就被顾瑾玉叫住说话。王晓涵见了,认为两人要说贴己话,识趣的溜回屋。
“今天你出去,我见你半天不回来,本想上你屋瞧瞧那位姑娘,去了才发现门锁了,看不清里面什么样子,担心她有什么不妥。往后你要出门,若对我放心的话就交给我照顾,长时间将她锁在屋子里,要是有什么事可怎么办。”顾瑾玉笑着说。
赵蕤想了想,顾瑾玉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或许本身在外面能更好恢复,而且不可能每次出门装作把人锁在屋里,这也很奇怪。仔细看看顾瑾玉,见她神色认真,于是笑道:“我是怕你们照顾不了,以前都是别人服侍你们。”
“现在不比以前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了,现在白住这里,自然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知道你不放心,不过你下次出门让我试试,就知道了。”
赵蕤笑了笑,“好吧。今天这王婆子就是你说起的那个。”
“恩,就是她。”
“以后若无必要就不要和她打交道。我看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她为人市侩,人又嘴碎,我也不喜。不过来了这么久,周围邻居只她一人上门,也不好做的太难看,免得别的邻居瞧见,说我们刻薄。我也只是想多了解周围的人,以后就不和她打交道了。”
“其它邻居不来,你可以先去拜访嘛,不用等别人上门。等过了你外祖母头七,选个日子,挑了礼物,一一上门就是。那王婆子少接触,她上门你别出面,让王晓涵去应付她。”赵蕤边说,顾瑾玉边点头。
“哦,对了,若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就说我是你表哥,你带了外甥女来投靠,也不要提起你外祖母一家的事,明白吗?”
顾瑾玉柔顺点头,“知道了。”
赵蕤很满意。顾瑾玉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又不乱打听自己的事情,嘴巴也紧,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用现代的话说是个好助理。顾瑾玉留在自己身边,也许是因为独身女子生活不易,也许有别的原因,都不重要,赵蕤也不担心。
两人谈完话就各自回了房。
第二天,顾瑾玉准备王老太太生前爱吃的菜和点心,荤素搭配,丰富极了,又在正房门口摆了清水和五谷粮,将香烛钱纸放在饭菜旁。就吩咐王晓涵好生待在屋里,不要乱走动,自己也回了屋。
屋里静悄悄得过了一天。晚上,顾瑾玉将清水洒在门口,请赵蕤同她到巷口烧了纸钱,将五谷粮倒在长流水里,头七就算过了。
此后几人都是在屋里,没有外出。顾瑾玉和王晓涵除了家务,就把买来布裁了做冬衣,看到赵蕤买的笔墨纸砚,闲时也练会儿字。顾瑾玉这时会想,下次央她买些书来。
除此之外,每天会去赵蕤房里看看那位姑娘,帮忙熬药,日子过得也悠闲。
赵蕤重新开始修炼,实力的提高永远是第一位。
其它碎片暂时没有消息,赵蕤也不急,第一次块已经找到,融合后的空间会主动搜索丢失的碎片位置。但前提是必须在感应范围内,才能察觉到。
再修炼一段时间,等过了冬天,万物复苏的时候,木系才能更好发挥作用,要找什么都方便。
这样过了两三天。一日,三人正要用饭,门外响起了咚咚敲门声。
听到声音,以为是隔壁王婆子。王晓涵不耐烦问:“谁啊?”
顾瑾玉说道:“你去看看。”
王晓涵三两歩去了院门前,高声道:“别敲了,表姑病了,不好见客,改日再来吧!”
门外听见屋里传来的声音拍得更用力,开口喊道:“开门,晓涵,我们是舅舅,舅妈!”
这一声,惊呆了王晓涵。虽然以前不常见,声音还记得,当下更不想开门。顾瑾玉已经出了正厅,来到院子,问道:“可是你舅舅?”
王晓涵无奈点头。
“那就开门吧,他们老远来看你也不容易,不好让他们久等。”
王晓涵看看赵蕤,见对方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咬咬牙,上前开了门。
入目是一男一女。男子四十岁左右,皮肤略黑,身材中等,老实木纳;女子三十七八,脸上擦着厚厚的粉,遮也遮不住满脸皱纹。两人穿着棉布衣,还算干净。
望见顾瑾玉两人,女子连忙笑道:“这是表姑娘吧,我是晓涵舅妈,这是她舅舅。我们前几天才听说了王家的事,急忙就赶了来,没想到还是晚了,哎…”说着似要挤出一滴泪水来。
赵蕤看着想笑。
王晓涵心里更厌烦。
顾瑾玉平了平心情,“请问贵姓,怎么称呼?”
“唉唉,看我,尽顾着哭。我姓孙,她舅舅叫陈大丰。”说着面上已不见哭态。
“孙婶,进屋坐吧。”说着引了他们到正厅。
那孙婶进了屋子,眼珠滴溜乱转。见了赵蕤又多看几眼。到了正厅,看见桌上饭菜,笑道:“真是不巧,打扰你们用饭。哎,我们早早就出了门,现在也还没吃。”
“不如一起用吧。”
“这怎么好?太不好意思!”
“你们是晓涵舅舅舅母,一顿饭而已,这有什么?”
孙氏听了高兴地拉着自家男人坐下。顾瑾玉三个相继而坐。
众人用饭。王晓涵心里揣测两人来意,没吃多少;顾瑾玉边吃边问,吃的也少。只有赵蕤一如既往的好胃口。
那两人确像饿久了似的,只顾吃。不一会,饭菜就见了底。
吃饱喝足。那孙氏抹抹嘴道:“多谢表姑娘款待了。今天我和她舅来,就是看看晓涵过得好不好,如今一瞧,也不比往日差。以前想见困难,如今啊,想接她家去住几天,你看…”
顾瑾玉正要回话,王晓涵已经不耐道:“我不去。”
“晓涵!”顾瑾玉扫了王晓涵一眼,“你们要接她回去住,我自不会拦着,不过晓涵还小,有点孩子气,说话不分轻重。你们猛地来,她不习惯也是有的,不如你们先回去,等我跟她说说,若她愿意了,再来接她吧!”
王晓涵还想说,顾瑾玉连忙瞪她一眼。
这时进门没说过话的陈大丰开了口,“晓涵,舅舅听说你娘死在牢里了,怕你没着落,接你回去必定好好待你,你放心…”
孙氏不等陈大丰说完,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乱嚼什么?哎,她表姑,我们是真心疼晓涵,想着她回了舅家,也是一家团圆。”
顾瑾玉皱皱眉,“我已说了不拦着你们,但晓涵现在不愿,且容她几天,等她想通了,你们再来吧。”
孙氏见顾瑾玉说不通,转头笑着和王晓涵道:“你舅舅一惯是最疼你的,舅母小时还抱过你,你去了有表姐与你玩耍,还有你表哥…”她自己说地噼里啪啦,王晓涵只是不理。
说了半天也不见松动,孙氏歇了口气正欲再接再厉,陈大丰突然开口,“我们过几日再来。”说着拉着孙氏就走,顾瑾玉来不及阻拦,人已经出了院门。
王晓涵见状,赶紧跑去关紧大门。顾瑾玉见了又好笑又好气,“他们是你舅家,又不是豺狼虎豹!”
王晓涵抿着嘴不说话。
赵蕤从头到尾没发一言,看的无聊,摸摸肚子,转身进了厨房。
顾瑾玉见赵蕤去了厨房,拉了王晓涵进了自己屋子,“你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想去你舅家。”
王晓涵愤愤地道:“小时候仅有几次见他们,都是跟娘哭穷,要这要那,娘是买来的,没有嫁妆,又不受宠,贴补了他们就更无什么积蓄。没有多余钱打赏仆妇,我们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最近几年他们连个人影也不见,可能是看娘没什么可图的,所以没来,反正我是不喜欢他们!”
顾瑾玉听了唏嘘不已,心里也不大耐烦他们,不过还是劝道:“虽如此,可毕竟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又亲自来接,想来是有诚意的。你也十四了,过几年大了出嫁,没有娘家依靠,会被婆家瞧不上。不如这样,他们再来接,你随他们去看看,若真如你舅舅所说,真心待你,再做打算,若不是,你再回来。”
王晓涵不等顾瑾玉说完就眼泪汪汪,“表姑,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听你的话,会绣花挣钱,自己攒嫁妆,他们是什么好人,能卖了我娘,焉知不会卖了我! ”
顾瑾玉哭笑不得,“我不是赶你走,想让你以后有依靠。你和我住一起这些日子,也该知道赵公子与我并无男女之情,她能庇护我们,自有她的目的,却不是长久之事。表姑没什么亲人了,希望你能和他们和睦相处,若他们确实居心不良,我定会护你。别怕,你只管去住几天,到时候我去接你。”
王晓涵慢慢收住泪水,点点头,“我听表姑的。”嘴角说着,心里却想:先去看看,一来不能拂了表姑好意,二来看他们弄什么幺蛾子,揭穿他们真面目,这样一来表姑再不会理会他们。
顾瑾玉又劝慰了一会,嘱咐王晓涵收拾些要用的东西带去,就出了屋。
正巧见赵蕤穿过院子要回房,忙出声,“等一等。”
赵蕤回身看她。
顾瑾玉解释道:“我跟晓涵说了,她愿意去住几天,到时烦你陪我们上街买点东西。”
赵蕤皱眉,“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再自己回来,你要学会独自办事,难道以后事事依靠别人?”
顾瑾玉闻言有点尴尬,“女子出门不便…”
赵蕤想了想,道:“以后日常琐事如此多,除非你买了丫鬟婆子吩咐他们做,否则总不能事事躲在后面。往后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明天我带你出门。”也不管顾瑾玉愿不愿意,就回屋了。
顾瑾玉听得发懵,迷迷糊糊回了房。
☆、出门
次日三人用了早饭,赵蕤对顾瑾玉说:“走吧。”
王晓涵见她们要出门,摇着顾瑾玉胳膊撒娇道:“表姑,带我一块去吧,我都没上街逛过。”
“我们全走了,没人看家,下次出门再带你。”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我去吧!”
顾瑾玉还欲再说,赵蕤发话,“一起去吧!”
“可是…”顾瑾玉边说边瞄了眼赵蕤的房间。
“没关系我已经锁了门,到时把大门也锁好。走吧!”
三人出了门。
赵蕤问了采买的种类,带着二人走进一个路口。顾瑾玉顿觉不自在,毕竟以前带外祖母回县城是在马车上,不曾露面,现在人来人往,不习惯。
王晓涵眼里都是兴奋,东看西瞧,什么都好奇,跟着走了一段路,停在一家铺子外,赵蕤率先走了进去。
“伙计,有细棉布吗?”赵蕤问。
“客官这边请,里面全是棉布,你看,要哪种?”伙计殷勤地介绍。
赵蕤眼神示意顾瑾玉,“你来看看。”
顾瑾玉低头快步上前,仔细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就这种,这几个颜色一样一匹。”
“一匹九百六十文,一共二两八钱八十文。”
顾瑾玉付了钱,赵蕤抱了布料,出了店门。
“其实买东西很简单,有时候觉得价钱贵了,可以讲价,我们去这家看看。”
两人随赵蕤进去,一看原来是卖首饰。没有女子能够抵挡对饰品的喜爱。
顾瑾玉和王晓涵唧唧咕咕讨论哪种漂亮,哪种谁带了合适,最后每人选了两三样,赵蕤也选了个古朴的手镯。
问了价钱,赵蕤帮着还了价,花了二十两。
从店里出来,顾瑾玉没了刚出门的拘谨,王晓涵更是脱了缰的野马,两人都兴致勃勃。赵蕤告诉她们还价技巧,两人逢店便试上一回,讲下价来,两人嘻嘻相对而笑,又急急往下一家。倒把赵蕤抛在后面。
几人逛了糕点铺,水粉铺,米粉铺,能去的都要进去瞧一瞧。还在城中拱桥上看了会风景,等双脚发酸时已是末时,三人顿觉肌肠碌碌。
赵蕤心里好笑,女人都爱逛街,果然是不分时代的。带着她们去了一个安静的饭馆,要了间雅间。
小二上了菜,三人吃起来。
“今天真好玩,我从来没在外面待这么久,原来外面有那么多好玩的,还有好吃的。”王晓涵边吃边高兴地说。
顾瑾玉微笑看着她,心里很认同她的说法,自己也很开心。
两人在饭桌上聊起了今天所见所闻。
赵蕤安静的吃饭。
吃完饭,三人打道回府。游了一天,累得不行,各自回屋休息不提。
之后两天三人又过起宅居日子。第三天上午,王晓涵舅舅来接。顾瑾玉帮她收拾要带去的礼物。
据陈大丰说,他们住在陈家村,离城只有五十里路,快的话一个半时辰就到,因为陈大丰是步行而来。
古代女子上哪儿都是诸多不便,顾瑾玉央赵蕤去租了辆车,付了车钱。
到了辰时,王晓涵随陈大丰坐马车回陈家村。
顾瑾玉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才回了屋。
徒然一个人在家,顾瑾玉觉得有些无趣,找出前日裁的布,继续做起衣裳。
大概一个时辰,门外响起敲门声。顾瑾玉诧异,仍起身去开了门。开门一看,是隔壁王婆子和一女子。
顾瑾玉也不忙着请人进屋,只在门边问:“不知王婆婆有什么事?”
王婆子笑得殷勤,“前几日过来,你那外甥女说你病了,连面都不曾见。今日想着再来看看你。现下可好了?”
顾瑾玉笑道:“多谢惦记,好多了,只是还有乏软,不能久站。”
“哎呀呀,那还不快回屋!来来,我扶你回去坐着,边说双手边抱住她一手臂,那女子扶了另一只。”两人连扶带推将顾瑾玉带到正厅。
顾瑾玉措手不及,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王婆两人也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坐下。顾瑾玉有些气急,这两人脸皮也太厚,不过不好发火,因此仍笑道:“不知王婶有什么事?”
“瞧你说的,我们是真心实意来看你呢。哎,顺道求你件事。这是我女儿,李彩儿,她呢,听得你识字,想着能跟你学几个字。她今年十八,以后找婆家,说出去也好听。彩儿,来,见过顾姑娘。”
李彩儿听了,站起来,姿态妩媚的行了个礼,“见过妹妹。”
顾瑾玉忙道:“先别这样,我只识得几个字,也教不了她什么,她要学不如正经请个先生,免得耽误了。”
王婆子笑道:“识得几个字就行,不要什么大学问,再说,我们两个妇道人家,请个先生来家,要遭人闲话。顾姑娘一向和善,就帮帮我们这一回吧。”
顾瑾玉还要推脱,李彩儿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妹妹莫非嫌我蠢笨,不值得教。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就教教我,也只求会写自己的名字吧!”
看着眼前滋然欲泪的李彩儿,明知道其未必真心,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王婆子觑见顾瑾玉的犹豫,以为她已经松了口,“那就说定了,每日巳时来这里跟你学认字,饭食在家吃,明日就奉上束修。 ”
李彩儿又行了个礼。顾瑾玉连忙阻止,“束修就不必了,邻里之间不需如此。也不用时刻行礼,毕竟彩儿姑娘比我还大两岁,若她真心要学,每日学一个时辰就行了。”
“那好,那好。这样说定,明日我们准时来,今天就先回去了,顾姐就歇着吧。”王婆子说完拉了李彩儿就离开。路过庭院,李彩儿瞄了西厢一眼。
两人走后,顾瑾玉揉揉眉心,有些心烦,以后该怎么办?要想个办法让她们自己知难而退。关了院门,回屋继续做衣服不提。
西厢房里。
赵蕤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心知肚明。这母女俩别有用心是肯定的,既然想方设法的要来,就让她在眼皮底下,看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赵蕤刚刚决定从明天起,将附近踩一遍,也许碎片就在某个角落,若附近没有,要计划远行的事了。注意打定,继续修炼。
晚饭顾瑾玉提了李彩儿的事,赵蕤也只“恩”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只对顾瑾玉说,“明日起我每天都会出门办事,若别人问起就说作买卖去了。”
顾瑾玉晗首,“知道了。”
次日,李彩儿按约定时间来了院子。
顾瑾玉问她,‘习过那些字’,‘读过什么书’。她一概摇头,顾瑾玉无法,只从简单教起。两人一个教一个写都颇为认真,时间过得快。
到了时间,李彩儿也不走,问起顾瑾玉刺绣,一会又说起衣服首饰,过会又扯到大兴县的寺庙。
看天色已晚,李彩儿才不情不愿的告辞。顾瑾玉很是莫名其妙。
赵蕤则是从卯时出门,选了与上次墓地不同的方向,每隔二十里用空间感应一番,大略搜索一下,确定没有,又向前二十里。
即使这样,速度还是很慢,快到戌时,才搜查完方圆百里的样子。哎,任重而道远!要想个法子确定碎片具体方位,要不然,以后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慢慢的搜,什么时候才找的齐。
赵蕤边想边回了三多巷。
顾瑾玉见了她,没多问其它,只热了菜,摆在桌上,赵蕤自己吃了。
顾瑾玉见她边吃边蹙眉,忍不住问:“可有为难的事?”
赵蕤本能就要回答没有,顿了下,道:“若你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必须找回来,但是又不知掉在哪里,你要怎么去找。”
顾瑾玉思索了一会,“恩,可以发悬赏,找到的人有重金酬谢;或者请个风水先生测一测丢东西的方位,不过要有真材实料才行。”
赵蕤听罢,两个都不理想。暂时不想惊动任何人,风水先生还可以测方位,到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许可以试一试。
☆、第二块碎片
第二天,赵蕤巳时才出门,正好遇到来习字的李彩儿。
见了赵蕤,李彩儿心花怒放,用手整整妆容,走到赵蕤面前,盈盈下拜行了礼,声音娇媚道:“赵公子。”
赵蕤‘恩’了声打算走人。
李彩儿却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赵公子,奴家这几日子多有打扰,一直无缘跟公子致谢,多谢公子容顾姑娘教我习字。”边说又行了个礼。
赵蕤不想听她在废话,只说了声,“不用。”就直接走人了。
李彩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