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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睿屏退众人和这林东阳说了半会话。
林东阳回去后稍作收拾就带人去了莱州。
赵蕤回到福禄街后,回想整个事情。
矿脉是真的。这是以前启动木系异能搜索碎片时,无意找到的,她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过。
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对自己无用。又不能去开采,就算开采也是费时费力。现在有点庆幸当初能遇到,还能用来交换。
不过皇帝的反应。他要是找到了矿脉,就算能遵守承诺归还碎片,放过顾瑾玉,但是也不会饶过自己。
任谁身边有这样本事的人,都让人垂涎,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帝。
自己编的谎话也不知他信了几分。
等得到碎片,就立刻离开此地。
次日。
赵蕤去了顾瑾玉房里,告诉她事情有了进展,也许过不了几天,就有圣旨下来。
顾瑾玉很欣喜,一直追问赵蕤用了什么方法。
赵蕤摇头不说。她看着顾瑾玉认真道:“这次之后,我就会离开,以后你要自己保重。”
顾瑾玉惊得站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你,你做了什么?”
“你别管我做了什么,总之过段时间我就要离开,你好自为之吧。”
听了她的话,顾瑾玉心里乱糟糟的,“你还回来吗?”
“不知道。”
顾瑾玉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这是不回来了吗?到底是为什么?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过去的。”
赵蕤见其脸上浮现不安,道:“顾瑾玉,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你有亲人,有哥哥,还有自己的事业,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夫君,孩子。你根本不需要再害怕!”
顾瑾玉摇摇头,她心里知道赵蕤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
“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明原因?我们相处这么久难道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赵蕤不语。
顾瑾玉不由自主流下泪,“你果然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
“那为什么不肯对我说?以前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问,因为我知道你总有道理,可是现在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离开?”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顾瑾玉听了心里更难受,“你就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吗?”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样照顾,事事关心?”
赵蕤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且你也拼死护过我的身体……”
顾瑾玉不可置信,“只是如此?”
赵蕤不说话。
顾瑾玉低低哭了起来。
突然一声,“这是怎么了?”有人走了进来。
☆、假象
进来的是袁母、王晓涵还有锦绣几个丫头。之前因为赵蕤要与顾瑾玉说话,锦绣就自觉离开了。
过了一会,听见有哭声才觉得不对劲,正要去看,就遇上袁母和王晓涵。
刚才那一声是袁母问的。
锦绣见顾瑾玉低着头哭,赶忙上去问:“姑娘,这是怎么了?”说着看了赵蕤一下,又道:“莫非是宫里的事?”
袁母,王晓涵听了锦绣发问,齐齐看向赵蕤,以为进宫的事已没有转圜的余地,顾瑾玉知道了心里难受。
袁母劝道:“哎!这也是命,也许你命里就是要做贵人的。凡事往好处想,若是进宫得到皇帝宠幸,以后还怕没有好日子。瑾玉,要想开些。”
王晓涵见顾瑾玉只顾哭泣,想必是难受到了极点,顿时心里也有点堵,轻声道:“表姑,你……”说才说出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劝她想开点,进宫就进宫?说的好听,换了谁也没这么洒脱。
“进宫的事很快就会解决。”
“什么?”赵蕤说出这话,众人吃了一惊。赵蕤想的是什么办法?既然都要解决了,那顾瑾玉哭得什么?莫不是她想进宫去的?
锦绣也和众人一样想法,她试探道:“姑娘,表姑娘说的是真的?难道姑娘你是想进宫的?”
顾瑾玉一下抬起头来,“我不想进宫。我哭是因为,因为表姐她要走!”
众人都诧异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袁母年长想得多,她笑道:“恐怕是你们姐妹拌了嘴,吵了架,心里有气,才哭起来。”说着转头对赵蕤道:“本来我不该多嘴,你既是姐姐,就该让着她点。不过,谁家姐妹没说过几句嘴,一两天就好了。”又对顾瑾玉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日看你这么稳重,想不到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说着走了过去,拿出手绢帮她拭泪。
此时顾瑾玉已经没有再哭了。被她们一人说一句,也觉得自己失态。
“我没事。”
等顾瑾玉心情平复了,袁母才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哭成这样?”
顾瑾玉瞥了一眼赵蕤,道:“表姐她要走。”
几人惊讶了。赵蕤常常出门啊,走有什么奇怪。
王晓涵小心问道:“大表姑是要出门几天吗?”
赵蕤看着众人,“离开这里。”
离开?
王晓涵回头去看顾瑾玉,又转过来问赵蕤:“离开?是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吗?”
赵蕤点头。
众人这才明白顾瑾玉是为什么哭。
袁母问:“好好的,这么突然要走?”也怪不得瑾玉会哭成这样,相依为命的两人突然之间要分开,任谁也不舍得。
其他人心里也十分疑惑,怎么说离开就离开,而且还不回来了,两人发生什么事了?
王晓涵却想到了其他地方:我们与赵蕤并不是血亲,这么长时间估计她也烦了,现在可能真的要走了……
这样想,果然就听到赵蕤说道:
“这里并不是我的家,离开也是理所当然。”
这话一出,顾瑾玉不相信地问:“你从来没有把这儿当成家?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
赵蕤决定下个狠话,“朋友?朋友是相互帮助的,你们只会拖我的后腿。现在我厌恶了这样的日子,想离开了,不行吗?”
众人听完这话表情各异。
袁母略显尴尬。
王晓涵一副果然如此。
其他几个丫头是担心自家主子,不知怎么开口。
顾瑾玉刚刚止住的泪又掉了下来。赵蕤说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但她已经很努力改变自己去做一些从未接触过的事,她想让赵蕤看见,自己并不是一味需要她付出。我也能帮助她。
原以为,这么长时间赵蕤就算不把她们当亲密的人,也应该是朋友。可是,在她心里我们却是累赘。
顾瑾玉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既然你是这样想的,我也不想再拖累你。待会我把你该得的一半银票给你,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赵蕤摇头,“不用了,我马上就离开。”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顾瑾玉在她身后喊了几声,赵蕤都没有停下来,一直出了大门。
赵蕤出了门,才吐了口气。
当个恶人的感觉不是那么美好。
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吧,反正福禄街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赵蕤寻了家离福禄街较远的小店住下。
掌灯时分。
袁益杰和赵承宏都知道了白天的事。
两人都觉诧异,赵蕤平日不是这么傲慢的人啊?怎么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两人问了大致经过。
袁益杰觉得赵蕤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赵承宏却是若有所思:顾瑾玉不用进宫了?赵蕤做了什么?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间两人猜个不停。
突然,袁益杰两手一拍:与其在胡思乱想,不如亲自去问。就打算去找赵蕤,结果一问根本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赵承宏对此事更怀疑了。
过了几天,解学芳来见顾瑾玉。
自她成亲后,就很少跟着顾瑾玉,多数时间是解军跟着。
“我最近两天听见铺子里伙计嘀咕,说‘两个东家因为分红不均闹开了,大东家已经走了,不管这个铺子了?’这是真的?”
顾瑾玉先是惊愕后又疑惑,“怎么就传到铺子里去了?是谁传的?”
解学芳叹了气道:“别说是铺子了,大街上知道沁肤坊的人家都传过几句。至于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只问你,这是真的?”
顾瑾玉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会变成这样?”
顾瑾玉摇头,“别问了。”随后想到:是什么人传出去的?那天在这里的就几个人。
解学芳见顾瑾玉情绪不佳,不好再问,说了几句,略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顾瑾玉想了一会,决定明天去铺子里一趟。
次日,顾瑾玉去了铺子。把柳伯、柳俊叫了过来,吩咐他们督促伙计不要谈论是非,专心做活才是。
两人低头称是,等顾瑾玉说完话,柳伯才犹豫道:“东家,这两天的传言是真的?”
顾瑾玉正色道:“表姐只是有事出门了。你也是店里的老人了,怎么跟他们一样听信谣言。”
柳伯听完低着头,不敢再问。
顾瑾玉回了福禄街。
又过了两天,宫里有人来传圣旨。
众人大致猜到是为了何事,又不敢确认,心里忐忑不安。
圣旨上大致是说,因为前些日子太过匆忙,礼部没有算准顾瑾玉的八字,两天前重新算过,与皇家相克,不宜进宫。
等公公宣完了旨,众人才高兴起来。
送走了宣旨的人,袁母笑对顾瑾玉道:“好了,好了,雨过天晴了。这下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表姑,这下你放心了吧。”
“姑娘,太好了。”
顾瑾玉放下心来,忽地想到都是赵蕤帮忙才能峰回路转,可是……她到底去了哪儿?
——————
京城的某个小店。
赵蕤正在房里锻炼异能。她必须在这几天将异能提升到最大,以应对有可能出现的恶战。
她知道皇帝已经下旨给顾瑾玉,免除她进宫。证明他派去的人找到了铁矿。可是,却没有人来找赵蕤。
虽说自己离开了福禄街,但这里是天子脚下,有什么他不知道。没有人通知自己,表明皇帝正在犹豫或者在谋划。
他既想得到金矿,又想得到碎片,更想赵蕤口中所谓的门派为他所用。所以他并不着急叫赵蕤前来。他正在想最好的办法。
赵蕤就在小店中锻炼异能等待来人。她等了几天都没动静。而另一边,袁益杰接到了上任的文书。
到平阴县做知县,十月必须到任。
袁母听后很欣慰,特地去上香还愿。随后上张家去商议成亲的事。
过了十多天,婚礼事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八月二十九,袁益杰和张芸萱成了亲。
两人在家呆了七八天,就打算启程去平阴县了。
临行之前,他先后与赵承宏和顾瑾玉谈过。
赵承宏始终不改初心,说要等顾瑾玉。
而顾瑾玉回答‘知道了’,没有多说别的。
袁益杰深感无奈,想再劝着她点,奈何时间不等人,他必须立刻启程了,怕到时赶不上期限。
九月十五,袁益杰带着新婚妻子去了平阴县。袁母没有跟随。这是他们母子商议定下的。赵蕤离开了,顾瑾玉一个人在京城未免不便,而且她的婚事迟迟未定。
袁母留下来,到时也可以为她操持。
这天袁母到顾瑾玉房里,说起了王晓涵的事。
“晓涵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想着你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如让我去给她相看,你觉得如何?”
一句话提醒了顾瑾玉,最近她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险些忘了晓涵的终身大事,还好有义母在身旁。
当下说道:“那就有劳义母。”
袁母笑着点头,出门后,就去找了张夫人。
袁益杰走后的两天,赵蕤终于收到了来自皇宫的消息。
只说九月十八让赵蕤到城外某皇家庄子上去。
也就是今天晚上。
夜幕时分,赵蕤出了小店,往城外去。
到了那里,赵蕤观察了一下:庄园极大,附近有人埋伏。
里面有人在等着了。是皇帝和那晚见过的四个人。
赵蕤暗自戒备,慢慢走了进去。
萧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正闭目养神,身后立着四人。听见脚步声,他一下睁开了眼睛。
“赵姑娘,真是准时。”
赵蕤走了过去坐下来,“陛下也很准时。”
萧睿笑道:“朕心中已是急不可待了。赵姑娘说的果然分毫不差!”
“既然陛下已经确定了,那我要的东西是否可以归还了?”
萧睿摸了摸手背,“这是自然。不过,赵姑娘得到圣物,不知要去往何处?是否要回归师门了?”
“是。圣物找到,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萧睿眼眸闪过一丝光,“不知朕能否有幸知道姑娘师门所在何处?”
“抱歉,本门一切事物概不外传。”
“陛下还要不要知道另外的金矿?”
萧睿正色道:“当然。”
“将圣物拿出来吧。”
萧睿向后挥手。
一个侍者端了木盒上来。
萧睿伸手拿过来,看了一下递给赵蕤。
赵蕤接过来,打开来看:真的。她将碎片揣进怀里,放进了空间。
“姑娘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知可否告知金矿的下落?”
赵蕤似无意瞟了眼四周,决定乱说一个地方,“当然,陛下记好了,在大兴县城外五十里的地方。”
萧睿怀疑道:“当真?”
“自然是真。陛下不是已经找了铁矿了吗?金矿就在眼前。”
“好。”
“交易已完,我就先离开了。”赵蕤说着站起来要离开。
萧睿阻止道:“且慢!”
“不知还有何事?”
萧睿也站了起来,“姑娘如此好身手,默默无闻岂不是太可惜。朕历来爱惜人才,非常欣赏姑娘本领,不知姑娘是否有愿为朝廷效力?”
赵蕤拒绝道:“谢陛下赏识。不过本门规定门下弟子不能为任何人做事。”
萧睿脸色顿时有点难看,“姑娘不再考虑考虑?”
赵蕤看了他一眼,又望向黑暗的周围,突然笑道:“好,我考虑一下。”话才说完,她徒然抬手,一根木藤蹿了出来,直扑向萧睿。
萧睿大惊,连连后退,木藤快触到他胸前,那晚捏断木藤的人又护在了他身前,一把抓住木藤,啪的一声扯断了。
赵蕤面不改色,催动异能,木藤又蔓延了出来。木系在前几天突破D级,有了治愈再生的能力。
那人不防木藤重生,赵蕤趁他还未反应,一鞭抽打对方身上,顿时皮开肉绽,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赵蕤皱眉,这人居然没死?异能升级木藤威力增强,可是他竟然只是退后几步,莫非,他有传说的内功?
不容赵蕤多想,那夜甩暗器的人抬手对着赵蕤连射十几只暗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更~
☆、监视(修)
心念意动,木藤随着赵蕤甩动,一圈一圈绕成一块木盾挡在她的身前。
只听见‘叮叮叮’暗器钉在了木盾上。
随后赵蕤手一抖,往前一送,暗器又‘唰唰唰’飞向对面几人。
“保护皇上!”慌得众人跑上去护在萧睿身前。
赵蕤没有放过眼前机会,挥动木藤狠狠甩了过去。
“皇上小心!”
只听‘啪啪啪’几声有人被打中,身上顿时沁出血来。
萧睿被一人抱着飞远了。
原来这人会的是轻功。
萧睿还未落地就喊道:“来人,将她拿下!”
话刚落音,周围‘踏踏’响起众多脚步声,才眨眼的功夫,庄子四周布满了身着戎装的兵丁。
前排一众士兵手握弓箭对准赵蕤,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发出。
“赵姑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赵蕤不语,暗自调动异能,召唤附近的草木。
只听沙沙声不断响起。
萧睿见赵蕤不开口,怒道:“放箭!”
众士兵一得令瞬间齐齐松手。
利箭‘嗖嗖’疾飞向赵蕤。
眼看赵蕤就要被射成刺猬,谁料离赵蕤一臂距离,众箭犹如碰到无形屏障,‘砰砰’往下掉。连赵蕤皮毛都未碰到。
众人还未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听见人群‘啊’的一声,有人惊恐叫到:“救命!”
众人赶紧回头去看,人已经不在了。
他们还未回过神,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惊叫,随后一看,人也是无影无踪了。
剩下的人心里开始发毛。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东张西望,精神涣散。
赵蕤乘机挥动木藤一片横扫。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保护皇上!”
“快,退后,退后!”
那善暗器的见众人暂无还手之力,又对着赵蕤连发暗器,却没什么用。
所有攻击赵蕤的利器都像被人从中截断一般从空中掉了下来。
“啊!”
“皇上!”
萧睿被木藤拖着往赵蕤方向去。
那四人见了,忙疾奔上去救驾。
善内力的一下抓住木藤扯断了,扶起萧睿连连后退。却忘了木藤能重生。萧睿惊魂未定,又被断后长出的木藤击中胸口,他只觉胸前一重,不由自主吐出口血来。
“皇上!”
四人再次围在萧睿身边。
赵蕤想了想,不如就此离开,在耗下去恐对方又有援兵。
于是收了木藤,转身就跑了出去。
“想跑!”
那善轻功的,及还未与赵蕤对过手的人和一众士兵追了上去。
奈何赵蕤速度极快,跑着跑着就只剩下善轻功者和另一人。其他兵士很快不见了踪影。
赵蕤斜眼瞥见,这轻功者足尖轻轻一点,人就飞了起来,看起来毫不费力。而另一人快要吃不消了,脚步渐渐跟不上。慢慢与赵蕤两人拉开了离开。
过了半个时辰,那人彻底跟不上了,停在原地喘着气。只有轻功者还锲而不舍跟着赵蕤。
这轻功真有意思。虽然自己速度也快,但不像他这样如飞一般,自己只能在地上跑跳。
赵蕤边跑边想,不知想到什么露出笑来。
两人这样又追逐了半个时辰,到了一个地方,赵蕤就停了下来,对方也停了下来。
“怎么?跑不动了?”身后的人道。
赵蕤转过身来仔细看着他:三十上下,长得端正,一身白衣,颇有几分儒雅。
白衣……
“是啊,停下来休息一会,待会接着跑。怎么?你不抓我回去?”
那白衣人摇头,“我不是你对手。”
“那你跟上来做什么?”找打吗?
“我只是想看看谁能坚持的最久。”
“既然都跟上来了,就和我一起走吧。”说着抬手祭出木藤。
白衣人大惊,正要轻点足尖飞出去,却发现有东西绊住了脚,低头看去,一根木藤缠住了脚腕。才想抬脚扯开,只觉身上一紧,自己已被对方捆了起来。
暗使内力,却不动分毫。此刻恨自己为什么内力不够深厚,被人受制于此。
赵蕤笑道:“我们出发吧。”
白衣人慌道:“你要去何处?”
“不管何处,跟着走就行。”
“什么?你放开我!”
赵蕤不管他怎么喊,在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