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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玉呆立半响,待回过神来,也没有上前打扰,带着丫鬟离开了。
这边的赵蕤早就发现有人靠近,还是熟人。不过对方没有出声,她也不打算理会。
赵蕤在与可控范围的树木进行沟通:每一棵树,每一枝枝丫,每一片树叶,都能感受到它们沐浴在阳光下的喜悦,这种感觉触动了赵蕤,心里阵阵暖意,随即串流全身。再睁开眼,瞧见顾瑾玉走远的身影。
“姑娘,前几日您吩咐做的衣衫已经有了两件,现在可要看看?”紫英出声问道。
“你怎么在这?”
“奴婢刚才还在屋里缝衣服,做好了想着拿来给您瞧瞧好不好?如不好了,立马改了。”紫英微低下头回道。
“拿来看看。”一边说一边向屋里走去,坐在桌前。紫英连忙递上衣裳。
赵蕤接过来看了,恩不错,完全按自己的要求,颜色为青,灰,蓝三种。没有多余的花饰,只在袖口绣了花装饰。穿上试了试,大小合适,甩了甩手,不紧,动手方便。
“你做的很好,其他衣服要换个尺寸做,样式和这一样,一个月之内要做好。大概十五套,再加上黑色,你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让别人帮你做,不过别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
“奴婢知道。”
“好,做好再赏你。”赵蕤说完欲让其下去,忽然想起顾瑾玉的背影,“对了,府中最近发生什么事?”
紫英蹙眉道:“并无什么事。就是几位族中少爷要游学了,正准备行装。”
“游学?“赵蕤皱眉,“好,你下去吧。”
赵蕤最近除了修炼,还整理原主的东西。有用的,值钱的一概打包,到时候将空间暂时修补好,装上就走。只是离开后,该从哪里找空间碎片。真是头疼。
顾瑾玉回到住所,也不想睡,叫了几个丫头进来,吩咐道:“你们几个今天起,将我的屋子整理整理。衣服常穿的打包,不常穿你们几个就看着分了。首饰值钱不值钱也分出来,拿来给我瞧。再看看我还有多少银子,总之屋里有用能带走的,归在一起。银钱算好了放在我这里。”说完示意可以开始。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其余两个拿眼瞧紫菱。
紫菱微笑问:“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地整理起箱笼。”
“你们不必多问!按我说的做。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几个丫鬟不敢多问。各自忙去了。
接下来日子,顾瑾玉每天请完安,回来后看丫头们整理箱笼,将值钱的首饰让丫鬟托人悄悄当了,换成银票,贴身藏着。
忙忙碌碌又过了半个多月。
一日午后,顾瑾玉在房中绣花。 一婆子来请,老太太请姑娘去上房。
“妈妈可知什么事?”
那婆子赔笑道:“老奴不知,许是又有什么好东西给姑娘了。”
顾瑾玉也不再问,叫了紫菱一起去。
到了上房,王老太太一脸笑意,“我的儿,可见上天还是疼你的。前次与你所说之事,原以为没结果了,不曾想那宋家夫人遣了身边的嬷嬷来,说愿替宋公子求娶你。现在你要见不见这嬷嬷。若你有意他家公子,宋夫人会派贴身嬷嬷来交换更贴。这门亲事就算定了。”
顾瑾玉惊讶,“外祖母,这事没跟他们说清楚吗?”
王老太太笑道:“当时我已回信,说此事过于仓促,不再提。可没多久宋家来信问明缘由。我只说你父母双亡,没有娘家可助夫胥,还是寻个殷实本分人家。谁曾想宋夫人来信说,大丈夫应顶天立地,靠自己的本事去挣功名。又说以前见过你,模样,性格都好。两家有旧时交情,绝不会薄待了你。外祖母想着宋家诚挚,要你看看,是否满意。”
顾瑾玉心中疑惑,父亲与宋家交情不深,宋夫人也只见过几面,那宋公子更是见也没见过,怎的如今我的处境,他们也要求娶?
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听外祖母这样说也知他家诚心。但玉儿心意已决,只想青灯常伴,为父母幼弟抄写经书,以求他们能超度。”说着跪在王老太太身前,伏地不起。
王老太太连忙扶起顾瑾玉,“玉儿,你这又是何苦,你才多大,怎么知道一个人的苦啊!”
“我意已决,请外祖母成全!”
王老太太望着面色坚定的顾瑾玉,连连叹息,最后只能道:“罢了,既然你坚持,外祖母就回绝了他们,重新再选户好人家。”
“外祖母!玉儿只愿出家了此残生。”
“以往你要怎么做我都依你,但此事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既然宋家你不喜欢,再找另一家。一个年轻女子出家岂是好过的,有了夫家,以后才有依靠。你若还认我这个外祖母,就听我一次!”
顾瑾玉泪流满面,咬咬唇,“我,我听外祖母的。”
“好好,我的玉儿。外祖母也是为了你好。”说罢不禁流下泪来。
两人抱着哭了一场,王老太太嘱咐了顾瑾玉一番,就让她回去了。
接下的日子,顾瑾玉过得还算平静。继续整理行装,悠悠过了一个月,再有十天就是中秋。
这些日子发生了一件大事。府中大表哥的儿子王承祖被除了族。
下人都在传,王承祖在外流连青楼,花费巨大,最后还想娶个青楼女子为妻。把大舅舅、大表哥气着了,外祖母也气病了,起不来床。大舅舅请了家法,王承祖竟死不悔改。闹腾了半个月,大舅舅就将王承祖除族,免得被污了祖宗声誉。
顾瑾玉听了后,似有所思,明白了什么。
终于还是有所改变。
☆、风起
赵蕤正在用精神力修补空间。
几天前精神力终于恢复到B级。
将精神力覆盖在空间漏洞上,呈现出像薄膜一样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并不牢固,可勉强能装东西,就是不能装太多。具体是多少,赵蕤也不知道,以后慢慢就清楚了。
麻烦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再用精神力进行加固,否则空间又会漏东西。还是完整的好用。
这样一想,就越发想快点找到空间碎片,有了它,空间才完整,以后才能升级,否则就只能储物了 。
意识进入空间。周围都是黝黑一片,好似无边无际,但当走进某处,又会碰到无形的壁垒。现在空间缩小至一百平方左右,不足原来的五十分之一,被压碎的大型物资散落在地,汽车的,房车的,枪械的等等,真是可惜。留下一些又小又没有用的。哎,又变穷了。
意识回归。
离开这里要去哪儿找碎片?空间和碎片在一定距离是有感应的,也许应该把京城搜一遍,再去其他地方找。
主意打定,赵蕤闭目释放精神力,开始每一日的极限探索。越过院子、高墙向外扩展。正准备向前推进,一声“皇上不会放过王家的。”飘入耳中。
赵蕤惊疑,凝神细听,高墙后的小巷口,两个年轻人在说话,“这是真的。前几日我大哥与父亲说话,我偷听了几耳朵。皇上过不了几日就下旨,我大哥还要参与抄家,到时候多少油水都有了。”
“你怎么知道他家有钱,没准是个空壳子。”
“哼!他们以为做的隐蔽。皇上早就知晓他家偷偷变卖家产,换成了银子。”
“那,你知道放在哪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算了,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你也太小心,这里离院子远着呢,顺风耳才能听见!”说完两人左右看看,快步离开了。
恩?抄家,好像知道不得了的秘密呢。不过赵蕤对这个不感兴趣,对他们口中的银子比较有兴趣。自从空间物资变少以后心里一直不踏实,在知道这个时代是比较和平的年代后就更甚,没有遍地无主的物资了,上哪儿弄?现在正好有送上门来的,反正要便宜皇帝,不如便宜我。
等等,抄家!顾瑾玉!原来如此。算了,管不了。先把银子弄到手,立刻离开。这原身还在抄家范围呢。
调动木系异能,控制范围内的植物,向其传达搜索的指令。这里没有,那里没有。
在哪儿?找到了,原来是这。藏的真够大胆,不过确实方便运出去,不必经过大门。看来今晚必须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顾瑾玉最近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可若是前世的事,时间上不对,还有半年。到底是什么事?
可是现在她也无暇他想。
外祖母病了。她和舅母表嫂一起侍疾,有时晚上要这里歇息,今夜是她和二表嫂。
顾瑾玉看了下沙漏,已是子时,二表嫂受不住困在厢房小睡。顾瑾玉眼皮也越来越沉,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清咳几声,立马清醒了过来。
见是外祖母醒了,立刻起身去扶,“外祖母,您醒了。”边说边拿了枕头倚在王老太太身后。
“玉儿怎么没睡?”
“ 我已经睡过了,刚醒。外祖母,您白日才用了些粥,现在肯定饿了,想吃点什么?”
“到是有些饿了,有糕点就来几块吧。”
顾瑾玉赶紧端了桌上盘子来。王老太太拿起一个,尝了尝,“太甜腻了。”说完放下,不再吃。
顾瑾玉道:“您若是不喜欢,叫厨房给您做一些。”
王老太太轻点头,“也好,现在没什么睡意。”
顾瑾玉吩咐王老太太的大丫鬟好生服侍,又去叫醒了二表嫂照顾王老太太。怕厨房做的不合老太太的意,带上紫英亲自去了。
到了厨房,见有两个婆子在上夜。那两人一见顾瑾玉赶忙行礼。
顾瑾玉吩咐道:“熬点山药粥,再做几个可口的小菜,我就在这等着,动作麻利点。”
“是”
顾瑾玉说完坐在一旁等着。
夜色如墨。
周围很安静。只有厨役做饭弄出的声音。
顾瑾玉却没由来的心慌。
过了一会,听见前院吵吵嚷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顾瑾玉惊得站起来,吩咐紫英,“你去看看发生何事?速去速回。”紫英晗首而去。
两个婆子手里的动作慢了几分,相互望一眼,能看见对方眼里的惶惶不安。
不到一刻钟,紫英披头散发冲了过来喊道:“不好了,姑娘,有官兵冲进府里,说要抄家,已经闯进了后院。”
“什么?!”顾瑾玉大惊失色,“怎会这样?”立时想到外祖母,急忙想往回赶。
才出厨房门,才听得彭的一声,后门被一脚踢开,四五个个官兵涌了进来。
顾瑾玉主仆吓得花容失色,两个婆子更是大喊大叫。
“头儿,我说的不错吧,这里还有个门,平时不开,只有送菜、送柴才开,咱们前面捞不着好处,这里可以捞捞。”一个猥琐男子说道。
那头领模样的人色迷迷地道:“还有两个小丫头。”
边说边走上前来伸手就想来摸顾瑾玉。
紫英一把推开顾瑾玉大喊:“姑娘快跑!”
顾瑾玉回过神来,转身就跑。
猥琐男子道:“还是个千金小姐,这恐怕不妥,到时上官要问起来,吃罪不起。”
“哼,吃不到嘴里,还不能摸摸!”说着朝顾瑾玉追来。
顾瑾玉手脚并用拼命地往前跑,心跳到嗓子眼。奈何平时养尊处优,一会就跌跌撞撞的,眼看后面的人马上要追上,心里一急,更是慌不择路。
路过一座假山,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后面的人见状,三步并做两步追上来,奸笑道:“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说着扑了上来。
顾瑾玉顿时吓得大喊大叫,双手乱挥,双脚乱蹬。
那头目一只手按主顾瑾玉的双脚一只手就要向胸袭去。
顾瑾玉慌得大喊:“救命!”
那头目正得意,忽听得一声,“垃圾!”就觉脑后一重,两眼发昏,一头栽在地上。
顾瑾玉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救了自己,就听见,“还不快走!”手被人拉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走跑。
等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却是王晓慧。
“晓慧,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赵蕤。白天发现藏银子的地方,就打算晚上把它收了。那地方就是后厨柴房里。那里人不多,有杂物可挡,又有个后门,方便运输,要运银子出去可以蔽人耳目,外人根本不知道运的什么。
等夜深人静,赵蕤换了衣裳,躲过值夜的人去了后厨。劈开了门锁,才发现这柴房比想象中的大,到处是垒的高高木柴,密密麻麻。放银子的地方在最里面隐蔽的角落。
赵蕤三两下劈开箱子的锁,往里一看,入眼都是黄澄澄一片,不及细数,意识一动,手一摸,箱子一个个凭空消失。赵蕤大概记了下,一共有十六个箱子。
事情做完,赵蕤迅速出了屋,掩好房门。本想从后厨门直接离开,却发现王府已被包围。
从这里出去虽不惧麻烦,但也不想惊动他人。于是向自己住的院落飞奔而去,记得墙外有一条小巷,通往街道。
刚到花园,听得一声熟悉的叫喊,犹豫下,还是过来看看。就见到顾瑾玉当时的情况,想也不想出了手。
顾瑾玉冷静了下来,才觉得很诧异,怎么会是王晓慧?而且一个大男子被她轻松放倒,自小长在闺中她是怎么做到的?甚是怪异。
顾瑾玉还在沉思,赵蕤却背对她甩出木藤越过墙去,准备走人。
顾瑾玉回神看到赵蕤准备翻墙的动作,伸手抓住她衣摆问:“你做什么?”
“走啊,留在这里干嘛?”
“外祖母还在内院,我们…”顾瑾玉急道。
“你可以回去救她,不过以你刚刚的表现,回去恐怕不但救不了人,自保都要成问题。”赵蕤不等她说完打断道。
顾瑾玉语塞。正要开口,赵蕤又说:“我也救不了,我得走了,有人要过来了。你是要回去,还是离开?”说完不再理顾瑾玉,手脚麻利地爬上墙头。
顾瑾玉想了想,咬咬牙,向赵蕤求道:“帮帮我!”
赵蕤无奈,听着越来越近的人声,只好让顾瑾玉抓住木藤将她提上墙头。
两人又顺着墙另一边木藤下到小巷。
赵蕤趁顾瑾玉不注意,收了木藤。
之后带着顾瑾玉快速窜出巷子,溜出了这条街。
☆、真相了
赵蕤也不管顾瑾玉怎么想,拉着她就往隔壁街跑。
到了一座院子,赵蕤四下看没人,照例甩出一根木藤,自己先上去,再拉了顾瑾玉上来。
俩人借着月光,进了一间房。
这时赵蕤才开口:“现在安全了。”说完仰躺在床上。
顾瑾玉疑惑道:“这是你买的院子?也不对,这里没人?”
赵蕤闭目道:“两三个月没人了。放心在这,明天再做打算。”
“你怎么知道这里没人?你有什么打算?”
“怎么知道你不用管,明天安全了就离开京城。”赵蕤似要睡着。
“你要走?!顾瑾玉惊诧,“为什么要离开?外祖母他们肯定被下了大牢,得想办法救她们!她可是你的祖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赵蕤心中烦燥,“你要是想让人知道就再大声点。还有,你想救你救,我要离开。”
顾瑾玉怒道:“你想一个人走?怎么说也在王家怎么多年,养育之恩都不顾了?祖母也不管了!”
赵蕤蹭一下就坐了起来,吓了顾瑾玉一跳。
赵蕤面无表情地看了顾瑾玉一会,突然笑道:“你以为我是王晓慧?告诉你…她早就死了!”
顾瑾玉不可置信:“什么?你不是晓慧?那你是谁?怎会在王家!谁派你来的?难道是替身?”
赵蕤恶意地说:“你发现我不对劲,没猜出来吗?”
“我以为你和我…”
“你以为我和你什么?”
赵蕤皱皱眉,顾瑾玉有事隐瞒。仔细想想:当初在王府,自己留下的破绽太多,照理说会有许多人注意,奈何她从不出门,原身又是个透明,除了亲近的人,外人没注意也很正常。
只有顾瑾玉常来话唠。按她在王府的受宠程度,没理由巴着原身。
难道,顾瑾玉发现了王晓慧的不同寻常,可是她又是怎么觉得原主不同的呢?
除非…。。电光火石之间,赵蕤想到一个词“重生”,原来如此。
赵蕤笑的意味深长。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藏匿在王府中,真正的晓慧被你带到那里去了…。难道…你是皇上派的探子?”
赵蕤笑的恶意,“这身体确实是王晓慧,只是…。。你听过借尸还魂吗?”
顾瑾玉瞬间呆住!借尸还魂!
原来如此!怪不得性情大变,又身手不凡,怪不得连亲人也不顾了!
一抬眼见赵蕤挂着恶意的笑,顾瑾玉慢慢冷静下来。她是故意的,想让我害怕自己离开。不要怕,怎么说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顾瑾玉深吸一口气,越想越不在乎。现在她不是晓慧,肯定不愿救外祖母,连我也一起嫌弃,说不得明天她一走,就真的无人可找了。
顾瑾玉越想越多,沉思起来,屋里安静好一会。
待到更夫打更才惊醒顾瑾玉。
她深吸一口气对赵蕤道:“我信你!那你叫什么?该怎么称呼?”
赵蕤诧异:打什么主意?嘴上回道:“赵蕤。”
“好,赵姑娘。既然你不是晓慧,我也不能强求你救人。但是好歹你占了这个身体,也该讲究因果报应。总该还了这身体业报。我也不知你是哪里人,对京城是否熟悉,你总需要人为你解惑吧?刚刚你说要离开这里,你可有路引?”
“恩?路引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路引?你要离开此地,必须有官府出具的路引,上面写着你是哪里人,姓谁名甚,到哪里去,需要多少时间。没有路引,官府随时查到就要坐牢。”
赵蕤呆了,古代出个门,都这么麻烦。现在这具身体还是逃犯,上哪儿弄路引。倒也不怕什么追兵,可是也不想东躲西藏到深山老林过日子。
赵蕤问:“你想要我做什么?去救人根本不可能。”
顾瑾玉急道:“我知道,也不要你进牢房救人。现在已成定局,只等皇上发落的旨意下来。到时女眷可以赎买,至于男子…皇上若是以谋反罪判刑,或斩首或流放。我出来的匆忙,身上只带了几张银票和散碎银子,恐怕不够赎买所有的人。”
赵蕤听完心里有底,“天亮我出去看看,打听情况,想办法弄点银子。对了住宿需要什么证明吗?”
顾瑾玉疑惑,证明?随即了悟,“本地人一般不会住店,都是住亲戚朋友家,住客栈的都是在外的商旅、行人,都有路引,或者官府行文。”
赵蕤翻翻白眼,说了等于白说,还是住不了店。一句话:现在整个一个逃犯加黑户。
顾瑾玉想了想,“我可能好些。罪不及出嫁女。况我是外家之女,若官府承认,还是清白户籍。”
赵蕤不明白,“那你跑什么?告诉他们就行了。”
顾瑾玉摇摇头,“不会这么简单。前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