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到苏州开店,正有一事求你。我有个远房亲戚是苏州本地人,家境清贫,正要找活干。本想跟着我去徽州,但路途太远,家里照应不方便,现在你在苏州,不如劳烦安排个伙计给他做做,也好混点嚼用’。”
“我当时想,到了苏州也要招人,于是就答应了。可是见了人,直觉不是老实人。且不愿意签卖身契,所以就想反悔,但傅荣在旁说了许多话,我也只好无奈答应。”
“但没让他去铺子,虽进了作坊,也只是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想着,过段日子,寻他个错处,赶出去就是,没想到,他倒先做出这样的事来。”
顾瑾玉听了眉头皱的紧紧。
“前几天傍晚放工时,有工人见他鬼鬼祟祟的,出门时又紧捂着肚子,还以为他犯了病。上前问时,见他眼神躲躲闪闪,嘴上说没事,手却不离开肚子,还浑身打颤,众人就起了疑,一起抓住他,掰开手一看,十几块新胰子就掉了出来…众人才明白他偷了东西。”
“于是就报来与我知晓,我本想直接扭送他见官,又顾忌到傅掌柜的颜面,就说将他赶出去就是了。”
“没想到他竟然大喊大叫,说傅掌柜是他亲戚,我们不能把他怎样。之后傅掌柜不知怎么知道这事,来了一封信,说让我看他薄面,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实在不想留下此人。这两天经过查看,才知道这人已是惯犯,不是第一次行窃了。”
顾瑾玉听完,对傅荣仅有的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心里更是有一团火,本想将此人扭送官府,转念一想,此时不能多生事端,“将他赶出去,要是傅荣再来请求,你就告诉他,说是我说的,‘到底他是东家还是我是东家’!”
江博远听了这话嘴角极快闪过一丝笑,“是。不过,东家能不能给我一封亲笔信,免得到时…”
顾瑾玉点点,“行。”对锦绣吩咐:“去拿纸笔来。”
锦绣依言去了。
待锦绣拿来纸笔,顾瑾玉挥手写了封信递给江博远,“此事就辛苦你了。”
江博远点头,“是。”说完接过信,对顾瑾玉拱拱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顾瑾玉见江博远走了,正打算回房。突然灵光一闪,随后一呆。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顾家惨遭灭门的前一天。
家里也是遭了贼,父亲的书房丢了东西。事后问起父亲,他说是丢了一些财物,当时并没有多想。现在记起来。才觉得父亲的焦急很不一般。只是一些钱财的话,怎么会让他大动干戈派人去找?
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让顾瑾玉忘忘了这段小小的过往。
也许账本就是在那次失窃中不见了的。
顾瑾玉心狂跳起来,只要能找到那个贼,账本也许就能找到。
心里想着就越盼着赵蕤快点回来。
十月初一。
赵蕤和袁益杰回来了!
顾瑾玉一见到两人,激动地站起身来。
“表姐,哥哥,你们终于回来了!”边说边打量两人。赵蕤一如既往。袁益杰虽有些清瘦,但精神尚可。
袁母在房中听到消息,连走带跑到了顾瑾玉房里。一见袁益杰未语泪先流,一把抱住袁益杰,嘴里只反复说道:“杰儿,你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
袁益杰连忙安抚母亲,说了许多好话。最后跟赵蕤、顾瑾玉打声招呼,两人回房叙话。
“你没事吧?”顾瑾玉见赵蕤走到桌边坐下,也跟了过去。
“没事。”
“对了,我想起了账本的下落。”
赵蕤一下直起身子,“在哪儿?”
顾瑾玉将前两天想到的事情告诉赵蕤。
赵蕤皱皱眉,这还不是大海捞针。
“你还记得有关那贼的其他事吗?”
顾瑾玉锁着眉头想,“对了,似乎听起丫鬟在耳边提起过,好像说那个小偷是我家外厨房里一个厨娘的……相好。”
“至于叫什么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厨娘叫柳婶子。”
赵蕤听了,想了一会,一下站了起来,“我得去一趟凤阳。”
“怎么了?”
“你家原来在凤阳,那小偷应该待过凤阳,就算此时不在那儿,说不定有认识他的人。”
顾瑾玉张了张嘴想留她多待几天,但想到如今事态,只能道:“一切小心!”
赵蕤点点头,转身走了。
扬州。
宋家。
宋权宇当日在金陵城外拿到木盒,心中是狂喜的。可是打开木盒取出账本来看,他就气疯了。
这是什么狗屁!假的!
到底是谁给的假的?是赵蕤一开始扔出来就是假的?还是刘慕远偷偷换掉了?
他心里有一团烈焰,遇到的一切都会被其燃烧殆尽。
他先是告诉了父亲。
宋仁大发雷霆。
他只默默听着。到了最后宋仁说刘慕远一定会上书给皇上。
两人商议了半会,决定写信快马通知曹大人,让他注意刘慕远动静,拦下他一切往京的信件。又暗示曹大人刘慕远知道太多,且有了证据,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刘慕远。必定会斩草除根。
之后宋仁亲自写了封折子,里面陈述了刘慕远早些年做的一些龌蹉事,现在暗查了出来,虽和刘慕远有些交情,绝不姑息养奸。
最后让人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
父子俩商量了半响,决定先做好退路。将家产偷偷变卖,到远处置产,要是事情无可挽回,到时提前逃走就是。 反正有姓曹的挡在前边。
“对了,那顾瑾玉找到了吗?”
宋权宇低着头回道:“还没有。”
“怪我们注意力都在那赵姓女子身上了,要是当时能扣下她们,现在……算了,你快去安排吧。”
宋权宇拱拱手转身走了。
金陵。
刘府。
刘慕远主仆那夜好不容易逃过了追踪的人。一回到金陵,就急忙调集所有能支配的兵力到府上保护自己。到此时刘慕远才敢放松一口气。
到了第二天,想起到手又飞了的木盒气得牙痒。去书房洋洋洒洒写了篇长长的折子,里面全是控诉宋家的罪行。之后交给师爷让他立刻发出去。
结果,第三天师爷告诉他,发出去的信被截了,人也被扣下了。
刘慕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宋家这是要绝我啊。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跳了起来,急切对李师爷说:“你快去求见守备大人,说有人要造反了,请他出兵相助!”
“这,谁要造反?”
“你别管谁要造反,你只对他这样说就是,一定要让他出兵。对了,多备点财物去。”
“知道了,大人。”李师爷说着径直去了。
虽然要去求助守备,可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刘慕远还是不放心,将所有衙役招来围在书房,自己在里面半步也不迈出。
凤阳。
赵蕤到凤阳后,先投了客栈。虽然柳俊父子在凤阳,但她不想让多余的人知道。在房里想了半天要怎么找到此人,突然眼睛一亮。随后开始翻空间,本想找出一套比较华丽的衣服,奈何平时穿的就这几个颜色。
于是出门到成衣店,指着店里看起来最奢华的衣服买了下来,然后穿在身上,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闲逛。
看见古董铺都要进去买几样,吃东西也是挑三拣四,专叫好的贵的,一天下来,去过的几条街都知道有这么个暴发户。而且在外人看来,这是头肥羊。
赵蕤见效果已达到,在傍晚时分回了客栈。
夜深人静。
赵蕤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突然,精神力扫到几个可疑的人,蹑手蹑脚往赵蕤房间方向过来了。
赵蕤见他们左右张望了一下,拿出一根细小的管子,对着窗户纸一捅,再用嘴对着管子一吹,一股细烟飘了进来。
赵蕤屏住呼吸。
过了一刻钟,几人觉得人应该昏迷了,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又悄悄关上了。
“快搜搜,有什么好东西!”
其中一人走向床边正要伸出双手搜赵蕤的身,突然撞进一双冷冽的眸子里。
这人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捏住了脖子。
“你们想干什么?”
☆、李四
其他人很快发现了同伴的不对劲。
此时赵蕤已经站起身来,手上依然没有放松。
几人相互望了望,又递了个晦涩的眼神,其中一人开口道:“我们只是求财,放了他,我们马上走。”
“求财?”说着一把推开面前的人。
那人踉跄扑向同伴。
见同伴被放,几人心里冷哼,不知死活!有两个把手捏的啪啪作响。
正要动手教训教训她,只见对面的人突然很害怕的样子,“你们只是求财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吧?”边说边往后退,到了窗边,一个翻身跳了下去。
几人瞬间懵了,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赶紧翻找屋里的值钱东西,却没什么收获。这才明白原来都被她带走了,怪不得要逃。
众人赶紧翻窗去追。
赵蕤一直在下面等着他们。刚刚忽然想到:在客栈动手终究不便,引他们去无人的地方再说。
等他们赶上来,赵蕤做出惊慌的样子,“你们别再追我了,我没有钱。”一头说一头找无人地方引着他们跑过去。
众人半天没追上,累得受不了,快要放弃了,赵蕤抛出几十银子落在地上,“你们别追了,我只有这些,都给你们!”
见了银子顿时双眼放光,什么疲倦都消失了,连忙捡起来。
“老大,还要追吗?”
那叫做老大的人横了问话的一眼,“你傻了,随便一扔就是几十两,身上不知还有多少,要是做下这单,够我们兄弟消遣一段时间的。追!”说着把银子往怀里一塞,拼命往前跑。
这样你追我赶大半个时辰,见前面逃跑的人蹿进一个死巷子,几人一看,喜道:这可是你自找的。飞一般奔了过去,只见那人靠着墙上,似是累得受不了。
“看你还往哪儿跑?”说话间已经将赵蕤围了起来。
“把银子全交出来,免得我们哥儿几个上手招呼你!”话才落音,就被赵蕤一拳打在鼻梁上。
那人哎吆一声捂着鼻子往后退。其他人忙握拳上前帮忙。几人不过街面上的地痞流氓,没有什么真功夫,赵蕤飞起身来一脚一个,不一会都躺在地上了。
“女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拿出怀中银子要递给赵蕤。
“我问你们答。答得好了,钱就归你们;要是答得不好,刚刚受的再来一回。”
几人相互看看,都弄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容不得他们说半个不字,只好问道:“女侠说的是真的?有话只管问。”
“你们知道以前凤阳的顾怀准大人吗?”
“知道,知道。”
“我问你们,顾大人家以前有个叫柳婶子的是外厨房的厨娘,听说和你们之中某个人认识,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几人听了更是疑惑,这问题没头没脑的,像是找人,可连姓名也不清楚,这怎么知道。心里虽这样想,却不敢这样问,只好委婉道:“女侠,您是要找人?那住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总得让我们知道,这样,我们实在不……”赵蕤斜了他一眼,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
赵蕤何尝不明白信息太少,不过,“今天不知道,明天就会知道的,再不然后天也能知道。你们虽然不认识,但总有认识他的人。从明天起我就在刚才那个客栈等着,你们想办法去弄清楚。事情要办好了,我会给你们一千两,要是办不好…”说着随手一拳打在墙上,立时就出现一个手窝。
众人不由自主抖了抖。
“不管有没有消息,每隔一天,必须有一个人来报道。”
“听明白了吗?”
几人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你们也可以偷偷溜走,不过,除非你永远再也不来凤阳,要不然,若是让我碰见,哼!”
“不敢,不敢。”
“走吧。我今天心情好,送你们回家。”
几人听了顿时寒毛倒竖了,“这…”
“怎么?不愿意?”
“不…”
“那走吧。”
几人不情不愿地跟着赵蕤走。
赵蕤带着他们一一认了门,记住地方。最后回客栈等待。
一连过了五、六天都没有消息。那几个贼倒是不敢不来,每隔一天都会有个人来报到。只是来的都哭丧着脸,活像死了爹娘。赵蕤也没心情给他们好脸色。
他们看赵蕤神色也是心惊胆战,来报到都是抽签决定。要是谁有幸没被抽到就是欢天喜地的。
到了第八天,赵蕤觉得不能再等了,准备离开。那几人却兴高采烈的一起到了客栈,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赵蕤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楚,“闭嘴!一个人说!”
众人立马闭了嘴,相互望望,中间那人说道:“您要找的这人叫李四,是凤阳城西李家村的人,三十七岁,本来以前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女儿,可是他嗜赌,又”看了赵蕤一眼,“又爱花街柳巷,还爱喝酒,喝醉了回家就打老婆,有时连女儿也打,最后她老婆受不了,带着女儿跑了,从此没再回来。”
“后来他就一个人过,没钱时到凤阳城混混。不知怎得认识了顾大人府上得柳婶子。那柳婶子是寡妇,和他一来二去就有了首尾。”
赵蕤问道:“他人呢?现在在哪?”
“他前两天去了扬州。”
“扬州?你们怎么知道?”
“和他同村一个人说的。还说什么李四走的时候说了大话,说‘去扬州就能发一笔横财,到时候就吃穿不尽了’。”
“你们还打听到什么?”
“就这些了。”
“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哦,这个知道,据说人矮瘦,比较黑,右边脸上有块疤。”
赵蕤听了沉思了半响,抬眼看时几人还没有,“你们怎么还不走?”
那人低着腰搓着手笑着说:“女侠,这个,那个,上次说的事成以后的银子……”
赵蕤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低头,却没有走。
“拿去。”
几人大喜,接过来一看,一百两。
“嫌少?”
“不,不。很多了,我们不烦扰女侠了,这就走。”说完几人快步离开了。
他们前脚走,赵蕤后脚就往扬州赶。账本应该就在那叫李四的人身上。可是,怎么过了怎么久,才想到拿出来威胁人呢?
————————————
十月十三。
扬州。
李四躲在宋府对面的巷子里,鬼鬼祟祟地看着宋家的宅子。一旦有人出来,他一转身往里跑几步,生怕被人看见。来扬州有好几天了,来时壮志酬筹,誓要弄到许多银子,到了这里就怂了。
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他想起以前的事。当时和柳婶子好,通过她摸到顾大人书房,原本是为了弄几银子花花,却不想只找到一个上了锁的木盒,他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直觉不是普通东西,于是顺手带走了。
谁知道,回去一看,居然是个旧本子,他大字不识几个,随手就扔在角落了。
第三天去找柳婶子,才知道顾大人家出了大事。街上人议论纷纷,那时他还不知道起因竟是他偷的东西。当时也只是和旁人一般事不关己,唏嘘几句而已。
可是后来,他发现顾大人的宅子经常有人在里面搜东西,嘀嘀咕咕说是什么账本,什么宋仁宋大人。
他一下想起偷的木盒,当时就呆了。急急忙忙跑回去,找出账本,翻开来仔细看,一堆人名不认识,后面又是一串数字。还有许多盐字。
他一下瘫软在地上。
他恐惧极了,要是被人知道……本想将它扔进水里或者一把火烧了,可是鬼使神差地竟将它留下了。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埋在了那里。
一开始他留意顾家宅子的事情,到了后来,那些人见许久没有收获,渐渐来的少了。时间久了,他也快忘了。
直到最近赌输了很多钱,又没钱给相好,没钱买酒,真是山穷水尽。他又想起了那本子。
富贵险中求,他要赌一赌。
他站在原地给自己鼓了鼓气,终于向宋家迈了过去。到了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开了个门缝,门边的人将他上上下下打量遍才不耐烦开口:“找谁?”
“找宋大人。”
守门小厮满脸鄙夷,“就你?找大人有什么事?大人忙着呢,有事告诉我,我转告大人。”
李四搓着手,“能不能先放我进去,我要亲自跟大人说。”
小厮嗤的一声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是能随便进去的吗?有事说事,没事我就关门了!”
李四当然不肯说,和小厮纠缠了半会,最后里面的人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之后任他怎么拍都没用。
这,不对啊,怎么和想象不一样。
李四看着禁闭的大门,闷闷不乐地回到落脚的破庙。
摸着饿扁的肚子,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弄到钱。
第二天、第三天李四继续偷窥宋家,只是不再贸然拍门了。
到了第五天,李四见从远处驶来一辆奢华的马车,从里面下来个年轻英俊的公子,浑身的气派。守门小厮恭恭敬敬叫‘少爷’。
他直觉机会来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公子的手臂,“公子,我知道帐……”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护卫一脚踹了出去,摔在地上喊疼。
宋权宇看着衣袖上的手印皱眉。
“哪来的疯子!”边说边上去给了李四几脚。
“别打我!别打我!我有事告诉你们啊!”
几个护卫不听,仍对他拳打脚踢。
李四急得大声吼道:“我知道账本在哪?”
宋权宇蓦地盯住李四,“住手!”
护卫瞬间停止了殴打。
宋权宇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四,“带进府里。”
几个护卫上前拖着李四进了宋家,门瞬间被关上。
宋权宇一直带着李四去了自己的院子,关好房门,才开口:“你说得是什么账本?”
李四擦了擦嘴角的血,“宋公子明知故问,当然是顾大人的账本了。”
宋权宇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你知道在哪儿?”
“当然知道?”
“你想要什么?”
“钱,一千两,不,五千两!”
宋权宇心里冷笑,“行啊,东西交出来,我马上给你钱。”
李四嘿嘿笑了两声,“我又不是笨蛋,怎会带在身上,被我藏起来了。公子先付我一半钱,我才能带你们去。”
宋权宇沉默半响,“好。”招手叫来仆从,让他去拿银子来。
过了一会,仆从抬了一箱银子过来,伸手打开了箱盖。
李四满眼都是亮澄澄的银色。一下就冲到箱子边,一把捧了过来,“好多钱啊!”笑的眉眼都分不清了。
宋权宇见了他这幅模样,不耐烦道:“钱你也得了,现在就走吧!”
李四只顾开心,宋权宇连说两遍他才反应过来,“好,好。”
手里的银子舍不得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