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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剩也不多。再说你在这里有吃有喝,要钱做什么,天晚了,回去吧。”
袁益腾见袁益杰态度坚决,不敢啰嗦,怏怏走了。
袁益杰此时有点怪二叔太过娇惯。因袁益腾是家中独子,又从小有点读书天份,家里什么紧着他,几个姐妹也让着他,养成这样的脾气。哎!
念头只是一瞬。袁益杰想起赵承宏,去了他房间,问他可还习惯。
赵承宏说一切都好。
袁益杰本想两人抵足夜谈,但想到赵承宏今天才到金陵,旅途劳累,只好依依不舍回了房。
☆、秋闱(二)
连着两天,袁益腾都老老实实呆在小院。开始袁益杰还分心关注他,到了后面和赵承宏探讨学问,聊的越发投机,渐渐忘在脑后。
袁益腾又寻了机会跑了出去。
到夜幕才回来。还带了两个人,去了袁益杰的房里。
正巧赵承宏刚回了房。
袁益杰本要教训,顾及有他人在场,只好道:“你回来了。”
袁益腾看袁益杰脸色还好,笑嘻嘻道:“大哥,我为你介绍两位朋友,这是张安,梅子韬,是我新结识的,为人十分爽快。”
两人向袁益杰作揖道:“见过袁兄。”
袁益杰也拱手还礼。
众人聊了两句。
张安对袁益杰道:“听令弟说起袁兄,文采出众,今我们正有一事相求,望袁兄帮忙。”
袁益杰诧异道:“不敢当,不知有何事?”
梅子韬道:“我们偶然得了几道题,苦思几天无果,正想找个学问高的请教,不想令弟说起袁兄,我们就厚脸来了。”
袁益杰瞅了袁益腾一眼,“两人别听他说笑,我才学平庸,怎能为二位解惑。”
两人对视一眼,张安轻咳一声。
袁益腾立马道:“大哥,你就别谦虚了,他们确实有难题需要人解,你帮帮忙。”
袁益杰横了他一眼,拒道:“袁某实在才疏学浅,自己尚有弄不明白的,更别说教别人了,二位请教他人吧。”
张安伸手轻轻碰了碰梅子韬。
梅子韬会意,笑着拱手道:“是我二人不是,贸然前来,耽误袁兄了。这样,我们出三十两作为润笔之资,望袁兄别嫌弃。”说着拿出银两放在桌上,又接着道:
“其他人也解过这几道题,但我们均不是很满意。昨天偶遇令弟提起袁兄,我们就心生仰慕,所以才来请教,不想还是冒昧了。”
两人又拱手作揖。
袁益腾见了钱,瞪圆了眼。
袁益杰见了银两,心知两人误会了,忙摆手道:“两位误会了,实在是……”
梅子韬不等他说完,打断道:“莫非袁兄嫌少,若是这样,我们再加二十两。”
“不是为了银子……”
“不如袁兄说个价。”
袁益杰连连摆手,“不是这样……哎,算了,把你们题拿来看看,至于银子就不要再提了。”
张,梅二人大喜,对望一眼,急忙拿出题目给袁益杰。
袁益杰接过来看了看,沉思了一下,提笔答题。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袁益杰将写好的题目还给二人。
二人接在手里,看了几眼,拱手道:“袁兄果然高才,我二人谢过了。”
袁益杰连声说客气。
“这银两请收下。”
袁益杰推拒道:“二位请收回。”
张、梅二人说了又说,袁益杰都坚决不收,最后二人只能道:“那谢过袁兄了,我们告辞了,回去仔细研读。”二人说完拱拱手转身走了。
袁益腾连忙起身去送。
正巧遇到赵承宏。
赵承宏疑惑地望着三人背影,走到袁益杰房中,问道:“袁兄,那两位是何人?”
袁益杰道:“令弟新结识的朋友。”
赵承宏道:“不知找袁兄有何事?”
“让我帮忙解题。”
赵承宏心里咯噔一下,问道:“袁兄与他们可熟。”
“不熟。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赵承宏越发觉得此事蹊跷,想说什么,又怕说出来徒增他的烦恼,犹豫的样子袁益杰自是看到,因此问道:“赵兄,有什么事,不妨说来。”
赵承宏小心说道:“你与这两人又不熟,为何单要你帮忙,岂不奇怪?”
袁益杰叹口气道:“是这样……”
赵承宏听完袁益杰的叙述,虽然心底依旧疑惑,但担心他为此乱了心神,误了考试,而且事情也不一定有问题,于是说:“我们不说这个了,不如你我对弈如何。”
袁益杰听到对弈马上变得兴致勃勃,急忙叫伺墨拿出棋来。两人你来我往了几局,袁益杰慢慢忘了刚才的事情。
八月初八,伴鹤上街置办食物。因袁益杰特意吩咐过,买的是三人分量。
晚上,袁赵两人没有多聊,早早就睡下了。
八月初九。天还未亮,三人就已经收拾妥当,彼此招呼后就往贡院而去。
街上赴考学子摩肩擦踵涌向贡院。
等到了贡院,只见中门大开,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俱是等候进场的学子。
三人赶忙排好队。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轮到三人。守门的兵勇,将三人的包袱里里外外翻了遍,包袱里所有东西都被检查了一遍,包括吃食。又把三人身上上上下下搜了个透,没有发现异常,才放三人进去。
袁益腾径自去找自己的位置。
袁赵二人对视一眼,拱拱手,也各自分开。
伴鹤和伺墨见主子进了考场,才返身回了住所。
扬州。
自袁益杰离开后,袁母时常挂念。顾瑾玉,王晓涵两个时时从旁劝慰。
到了八月初九,袁母早起就对红儿说道:“今天益杰开始乡试了,愿上天保佑我儿得偿所愿。”
红儿道:“公子一定能高中的。”
袁母点头,想起什么,拿出佛珠,虔诚的闭目念经。
红儿不敢打扰,在旁边安静伺立。
八月十二。
顾瑾玉房中,锦绣进来禀报,“柳俊回来了!”
顾瑾玉喜道:“快请他到前厅用茶,小春你去叫表姐。”
顾瑾玉先去了前厅。
柳俊见到顾瑾玉拱手道:“东家。”
正巧赵蕤来了,柳俊又向赵蕤拱手道:“东家。”
赵蕤点头。三人坐定。
顾瑾玉道:“这一去两月有余,你辛苦了,一路可还顺利。”
柳俊道:“托两位东家的福,路上还顺利。”
“凤阳情形如何?”
柳俊笑道:“一切顺利。凤阳比扬州大,生意很是兴隆。本来七月底就要回来,顾虑到铺子才开一月,我又守了一段时间。”
“快八月十五了,想着父亲,因此回来过节。”
“铺子里我提拔个二掌柜,暂时让他看着,过了节我就回去。”
“对了,这是账本,东家你看看,银票我也带了回来。”
顾瑾玉接过翻看起来。
凤阳一月的收入竟是扬州的两倍,除掉各种名目费用,也是不小的利润。
顾瑾玉道:“辛苦你了。”
柳俊道:“东家客气了。不知扬州生意最近怎么。”
顾瑾玉道:“扬州生意日渐减少,不过,表姐说这是正常。”
柳俊还以为是有人捣乱,听了顾瑾玉话望向赵蕤。
赵蕤只好开口,“一块新胰子能用很久的,用的起的毕竟是少数,而且在各地开了分店,商人就去离自己近的地方买货,不到扬州也很正常。”
柳俊恍然大悟,转头问起自己父亲。
顾瑾玉让他快回去看看。
临走时,柳俊望了屋里一圈,才离开。
赵蕤心里好笑,这柳俊想看谁?
顾瑾玉问道:“你说我们要卖点其他东西吗?”
“嗯?”
“柳伯说店里生意没有从前光景,伙计们都有点担心,生怕被其他几个店比下去。”
“柳伯就来问我能否卖点其他的。”
赵蕤问:“那你觉得卖点什么?”
“我想,不如卖点胭脂,水粉。。。。”
赵蕤笑道:“你和柳伯商量着办吧。这伙计们也太心急,据我所知,生意虽少了,但是每月利润还是可以的。”
顾瑾玉笑道:“因为自从你定了‘绩效工钱’以后,生意越好工钱越多,他们自是希望铺子生意好了。”
赵蕤耸耸肩。
顾瑾玉正要说话,见解大叔领了个人进来,一看,原来是江博远。
真是巧了。
江博远来自是为了铺子的事。
“我在苏州还算顺利,生意也不错,这是账本,东家请过目。”
顾瑾玉接来一看,虽比不上凤阳,却比扬州要好,“一路辛苦了。”
江博远笑道:“不辛苦。两位东家这么信任我,我感激不尽,能一手开拓新的地方,很荣幸。”
顾瑾玉想了想道:“你的工钱也该提上来。每月二十两银子,另外根据生意好坏再加。”
江博远激动地拱手谢道:“多谢东家。”
“你过了中秋再回去?”
江博远摇摇头,“不了,我去看看妻子孩子,就回去。”
顾瑾玉笑道:“不必如此,总要顾及天伦之乐。”
江博远没接话,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傅荣那边恐怕不怎么顺畅。”
“怎么说?”
“六月时他派人找到我说,跟当地的商户起了点冲突,让我帮他想点办法,当时我想大家同出一家,就问清缘由,帮他想了对策,还望东家不要怪罪。”
顾瑾玉道:“你多虑了,怎会怪你,相互扶持本是好事。这样,你先回去休息等过了节再走。”
江博远依言而去。
赵蕤心想,这是个工作狂勒。
顾瑾玉对赵蕤道:“这傅荣为何没有跟我们说起此事?”
“还不是怕我们觉得他才能不足,辞掉他。”
顾瑾玉点点头,心里对几人有了更深的了解。
两天后,傅荣也来回事。
只说一切顺利,也是带了账本,生意连扬州也不如,且绝口不提江博远所说之事。
顾瑾玉没有询问,只按例道了辛苦,提了他的工钱。只有江博远一半。
但傅荣显得很高兴。
顾瑾玉心里计较一番,这傅荣不能委以重任。
照例勉励几句,就打发傅荣离开了。
………………………………
八月十五,中秋节。
一早,顾瑾玉几人上街买了各种口味的月饼,也买了些食材打算自己做。
回到家,顾瑾玉,王晓涵,解学芳,挤在厨房,动手做月饼。
几个丫头也挽袖上阵。
不多时,厨房变得乱哄哄,一会你抹我的衣裳,她脏了我的袖子,嘻嘻哈哈笑声飘出厨房。
“门外有人送东西来了。”这是解大叔的声音。
自从伴鹤伺墨不在,解大叔就充当了门房。
几人停下了手,看着顾瑾玉。
顾瑾玉道:“我去看看。”说完洗洗手,跟着解大叔出去。锦绣连忙跟上。
到了前院客厅,领头的人见了顾瑾玉,起身行礼道:“姑娘好。奴婢是刘家派来给姑娘送节礼的,请笑纳。”说完挥手示意后面的人拿上来。
顾瑾玉一看,是些绸缎,月饼之类,也不贵重,“恕我孤陋寡闻,不知贵府是?”
那人笑道:“我们府上就在这条街上,主家是做绸缎生意的,早就想来拜访姑娘,一直没有机会,这次趁着中秋节,送些薄礼给姑娘,望姑娘不要推辞。”
顾瑾玉想了想,明白了:新胰子大卖,引起别人注意,自然会有人想要结交。
“原来如此,真是破费了。请代我向你主家问好,今日不便,改日定上门谢过。”
那人行礼道:“那就不打扰姑娘了,奴婢先告退。”说完带着人走了。
正准备回后院,门外又响起咚咚地敲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文人都有字,但是我懒得取了~取了也懒得记。
☆、舞弊(一)
后面陆续来了四家。皆是趁着中秋送礼结交。全是这条街上的商人。
有卖皮货的,胭脂水粉的,珠宝首饰,还有卖药材的。
顾瑾玉一一收下。等送走了人,央解大叔去沁肤坊找柳伯,让他遣伙计送上好的新胰子来,自己回后院整理回礼。
等回礼收拾妥当了,顾瑾玉犯了愁,这谁去送合适?现在才觉得都是小姑娘家,不太方便。得再买几个人。不过,这以后再说,先顾了眼下。
想了想,还是找了解大叔说了此事。解军一口答应了,他在家闲的都发霉了。
让解大叔陪锦绣,小春俩走一趟。
一直到未时,回礼才全部送完。
锦绣回来后对顾瑾玉道:“主家都见了我们,让我们转告姑娘,‘请姑娘常来玩,都是街坊四邻,不要见外,家里也有几位姑娘’。”
“辛苦你们了。”
锦绣笑道:“这是好差事啊,怎么会苦,让奴婢窜了好几回门呢。”
顾瑾玉笑道:“你这丫头。”
正说着,解学芳、王晓涵走了进来。
解学芳对顾瑾玉说:“今晚街上有灯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表姑,一起去吧。”
顾瑾玉正犹豫,刚巧赵蕤经过听到,就进来说道:“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
顾瑾玉才点头答应,突然记起明天是王晓涵的生辰,笑着对王晓涵道:“差点忘了,明天是你生辰,马上就是大姑娘了。”
众人听了都向她道贺。
王晓涵低着头似有点害羞。
解学芳见了稀奇道:“真没想到,你也会害羞!”
王晓涵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
解学芳只是笑。
到了傍晚,吃过了饭,家里的人全部出动了。浩浩荡荡走在街上很是壮观。
出了门,只见路上游人如织,熙熙攘攘。没走几步,远远就看见街道两旁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灯。
这些花灯俱都点上了火,亮澄澄的,将整个街市照得亮如白昼。
除了袁母面带笑容,赵蕤神色如常,解军也颇觉有趣四处观看,其他人都兴奋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猜灯谜。
顾瑾玉和锦绣猜对的最多,得了三盏花灯;王晓涵,解学芳也不甘示弱,铆足了劲,一人也得了一盏;小春和红儿两个皱着眉苦思。
顾瑾玉见赵蕤也不猜谜,只看着人群,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荷花灯塞在她手里,又转过头去看灯了。
赵蕤望着手里灯笑了一下。
猜了一会灯,王晓涵瞥见路边小吃,忙让琉璃买了几种不同的吃食,大家分着尝了点。众人都说好。
路边有杂耍的,众人也驻足观看。看到精彩处,众人拍手叫好,犹以解军声音最是响亮。
逛了大半个街市,袁母有点吃不消,对众人说和红儿先回去,她们接着玩。
顾瑾玉看天色不早,征询了大家意见,索性一起回了三福街。
次日。
顾瑾玉对王晓涵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想好了,表姑都买给你。这次是你及笄之年,虽不能和以前相比,但我们也要热闹过一场。”
王晓涵嘴角蠕蠕,半天也没说个字。
到底还是小姑娘。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房休息吧。”顾瑾玉笑道。
王晓涵急忙回了房。
到了晚上,顾瑾玉置办了两桌席面,请来众人。
赵蕤和解军坐了一桌,其他人坐了一桌。
解学芳奉上自己的礼物,说道:“你可别嫌弃。”
王晓涵接过来白了她一眼,“多谢。”
袁母也准备了礼物,“这下是大姑娘了。”
众人陆续送上礼物。
除了解军不好送外,连赵蕤都送了一件特别的东西。
是个水钻发夹,赵蕤前几天翻空间时找到的,恰巧遇上王晓涵生日,顺手就送了。
众人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制作精美,又闪闪发亮,真是别致。
王晓涵惊喜极了,没想到大表姑居然会送这么好的东西。
送了礼物,众人吃菜喝酒,又时不时调笑王晓涵几句,灌了她十几杯酒,喝得王晓涵昏昏沉沉的。
闹了一个多时辰,王晓涵喝醉了,众人就笑嘻嘻散了。
过了几天,到了八月十八,袁母高兴地对顾瑾玉道:“今天你哥哥该回来了。”
顾瑾玉也很高兴,“我已经叫她们打扫屋子了,也备好了东西,哥哥回来都是一应俱全的。”
袁母点点头,“辛苦你了。”
但过了十八,袁益杰却没有回来,只遣了伴鹤来回话。
“公子与赵公子一见如故,应试前都是同吃同进。试考完了,因为赵公子回家不便,公子就邀他住下,两人时常谈天说地,我来之前,公子和赵公子一起去游玩金陵附近的景色。”
“公子说,‘让母亲,妹妹不必担心,我和好友作伴等侯放榜,放榜之后即刻就回’。”
袁母听后,心下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打起精神吩咐伴鹤好好服侍。
顾瑾玉私下里问了伴鹤赵公子的情况。
伴鹤说:“赵公子十分俊俏,才学又高,对人谦和有礼,只是家境不好。”
顾瑾玉嘱咐了他几句,就让他下去休息。
第二天,伴鹤动身回金陵。
袁母每日在房中念经祈福。
又过了十几天,到了九月初,正是放榜的日子。
袁母在家翘首以待。
几人在顾瑾玉屋里说着话,都盼着袁益杰能高中。
突然解大叔一脸严肃地带着个人来。众人愉悦地气氛徒然一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仔细一看,原来是伴鹤。此时双眼红肿,满脸焦急。
见了袁母、顾瑾玉,一下跪在地上,急声道:“夫人,姑娘,不好了,公子被官差抓进大牢了!”
袁母‘啊’了一声,顿觉头‘嗡嗡’作响。
顾瑾玉心里一紧,“怎么回事?说清楚!”
伴鹤顺了口气道:“前天放榜,公子和赵公子一起去看。公子中了十八名,赵公子中了第一名,两人之后一起吃酒庆祝。”
“公子打算参加完第二天的鹿鸣宴就回扬州。”
“谁想到有人告发了张安,梅子韬。”
王晓涵打断道:“怎么又扯上其他人了?”
顾瑾玉瞅了她一眼,对伴鹤道:“接着说。”
“那张安,梅子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几道题竟和官府的一模一样,靠着这些题也得个末尾。”
“有人知道他们底细就告发了。官府立刻差人拿了。又用了刑让他们招供,谁想到他们竟然污蔑公子是同伙。”
“官府信了,把公子抓进大牢,又革了功名。”
“赵公子让我赶回来告诉夫人,姑娘一声。”
袁母听了,身体软了软,头一歪就晕了。屋里乱做一团。
顾瑾玉连忙让解学芳和红儿扶袁母回房。又让解军去请大夫来。自己低头想了想,问道:“哥哥的堂弟呢?”
伴鹤愤愤道:“也被抓进去!都是他害的,是先他认识这两人,带回来介绍给公子的!”
“他考了第几?”
“就他那样怎么可能上榜,名落孙山了。”伴鹤恨道。
“那赵公子为什么没被牵扯进来?”
伴鹤疑惑道:“我也不知。事发后赵公子东奔西走,又是打点牢里,又是找主考官?”
顾瑾玉挥手打断,“等等,赵公子找主考官做什么?”
“是为公子求情,说以公子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