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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手札-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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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蕤……

“你放心,当时只是扒了衣服,没来得及做什么,我没看好你……”

“看来他们死的不冤!”赵蕤阴恻恻地说。幸好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了,否则……

顾瑾玉见赵蕤这样子,连忙转移话题,“陈大叔的儿子似乎很喜欢晓涵。”

“瞎子都看得出来。”

“可是晓涵好像并不钟意他。”

赵蕤恢复了平静,懒懒道:“若是她愿意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这家人虽有各有缺点,但现在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顾瑾玉当然知道,“不如我们在这儿多待几天,探探她舅舅家是个什么意思,倘若他们有意让晓涵做儿媳妇,我作为长辈,也好为晓涵准备些事宜。”

赵蕤点点头,“可以。明天我要去一趟县城。”

顾瑾玉皱眉,“你回去做什么?”

“做该做的事。”

“我知道,你肯定要去找他们算账,你虽有武艺,可双拳难敌四手。不如等晓涵的事解决了,我们直接去江南吧,现在也没有人认识你。”

赵蕤本想讥讽她几句,但见她脸上的关切,话变了几变说道:“你放心,我会量力而行。就像你说的,没人认得我,我做什么也不会引人注意的。”

顾瑾玉见说不动她,也不再劝。让赵蕤滕了位置,躺在靠墙的里面睡了。

一夜无话。

……

次日,鸡叫三遍。顾瑾玉醒来后发现赵蕤已经不在屋里,起身刚穿好衣,就有人扣门,开门一看,是王晓涵。

“表姑,你睡醒了。”王晓涵边说边进屋坐在桌边。

“看见赵姑娘了吗?”

“哦,赵姐姐一大早就出了门,我醒的早,看见她走的,又不敢问她。”

“她去办点事。嗯,晓涵,表姑问你件事。”顾瑾玉犹豫了会,还是问道:“那个,你觉得陈贵怎么样?”

“表姑提他做什么?土包子一个。”

“昨天瞧着,他对你很是殷勤。你对他。。。”

王晓涵心理不痛快,“谁稀罕他这么个泥腿子,他们也真敢想!”

顾瑾玉沉默了。

“有些话本不该我说,若是以前,他自是配不上你的,但是晓涵…”顾瑾玉正色道:“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以前的日子忘了吧,以后会好过点。”然后舒缓语气,“我和你在这住几天,你再好好想想,若你不愿意,咱们以后再说。”

“好了,别撅着嘴,给表姑端盆水来,我还没梳洗呢。快去。”王晓涵怏怏去了。

……

赵蕤到县城时已是正午时分。也不着急找人,寻了间人少的客栈住了,吃了饭,回房一直待到天黑。

夜色茫茫,街上行人稀少。赵蕤调动精神力,避着人来到三多巷的住处,悄无声息潜进隔壁李婆子院子。只有一间屋子亮起了灯,精神力扫了一遍,没有异常,找了个阴暗的墙角,查看房里动静。

“郎君可还满意了,彩儿可没有骗你!”李彩儿横臥在一个中年男子怀里,衣衫半遮半掩,露出大半个胸脯,酥胸若隐若现。

“这次托娘子的福,娘子想要什么首饰衣裳,尽管说来,都买了来。”李荣富一手握着李彩儿纤纤玉指,一手在她全身游走。

李彩儿娇笑道:“衣裳首饰彩儿还有些旧的可用,只是。。。我与母亲赁这房屋,平日总受屋主的闲气。郎君不是刚得了隔壁屋子吗,不如让彩儿住进去,一来能帮郎君看屋子,二来咱们平日相处也便宜。就依了彩儿嘛。。。”

李荣富在李彩儿脸上摸了一把,道:“这是什么大事,明日你们就搬进去。”说着扯出一把钥匙递给李彩儿,“可收好了。”又拿出二十银子塞给她,“只有旧衣首饰怎么行,也该添补了,娘子这般风流貌美,要好好打扮打扮。”说完扯了她往床里扑去。

此时赵蕤心里正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心里想着:是提刀进去将这两人身首异处,还是放把火将院子全烧了。

里面的人等不了赵蕤出手,床吱呀呀动起来。赵蕤挪了挪步子,远离屋子。

杀了两人很容易。不过之后要留在这里就不行了,一来有人认得顾瑾玉,不免有心人联想起来;二来袁益杰那边是不能放弃的,而他又不可能寒冬腊月带他生病的母亲跟个陌生人走。

阴影里赵蕤的脸神色莫辨,想了想,冷笑一声,翻墙去了隔壁。

亥时。李荣富在李彩儿处做完了事,说够了话,晚了怕家里夫人盘查,就起身要走。李彩儿抱着他挽留一番,又央他快快纳了自己进门,李荣富口里一一答应了。

隔壁赵蕤查探到李荣富出了门,一路跟踪他回了李府。

见他回了正屋说了会话,又去了书房。最后歇在了正屋。

院子里静悄悄。估摸着都睡熟了,赵蕤疾步蹿进了书房。找了半天,抽屉,书堆里都没有想找东西。摸着下巴回忆以前的古装剧,在墙上敲了敲,还真有个暗格。

拿出里面东西一看,一个旧本子,还有几张大额银票,全部装进空间。搜了搜,再也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赵蕤快速离开了李家。

回到客栈,借着灯光翻了翻旧本子,原来是记账的。上面记着何年何月收某人多少钱,办了什么事,数目是多少。还有送给某官员多少钱,谋得什么事,连县令大人也收了不少。恩,这很不错。

赵蕤本想趁夜去县衙一趟,看看天色,快要大亮,只能耐心等待。

。。。

次日。赵蕤在附近寻了几个乞儿,让他们到李府附近散播:县丞李荣富在三多巷养了个外室,那女子怀了身孕,还杨言以后进了李府就要压住大奶奶,只等大奶奶一死就要扶正了。

除此之外赵蕤就窝在房里锻炼异能,等到夜幕降临,赵蕤又摸到了县衙后宅。

观察了半天,这县令正在小妾房中。两人关起房门正要行事,赵蕤一记手刀敲晕了小妾,一把刀架在县令脖子上。

“好汉饶命!要什么好说!”县令见小妾晕了,脖子上还有把锋利的大刀,吓得跪了下来。

“闭嘴!再喊一声先把你舌头割下来!”赵蕤不耐烦地说:“我问你答。”

县令闭紧嘴巴用力点点头。

“记不记得,几天前有个叫赵蕤的被你们冤枉成劫匪。”

县令听了冷汗直流,这是。。。但他不敢不答,“这不关小人的事,都是县丞李荣富作的怪。”

“不关你的事,很好,你看看这个。”赵蕤拿了账本给他看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县令看了脸色发白。

赵蕤见状冷笑,“怎么,无话可说了。”把刀收了回来,“你现在有两条路,一等我将账本交给别人,你和李荣富都要完蛋;二嘛,你让李荣富完蛋,这账本我就还给你。”

县令听了一喜,直接道:“我早看出姓李不是什么好人了。”边说边悄悄退后几步,准备夺门而出大喊救命。

赵蕤早就发现,身形疾驰而过,只见虚影,人已到了县令身前。

县令大骇!这是江湖高手啊!

县令开始发抖。

“你最好老实点,按我说的做,将李荣富捏个罪名让他完蛋,洗清赵蕤的污名,否则。。。”说着抬脚用力一踩,地面开裂了。

赵蕤看着县令变青的脸,继续道:“倘若不按我说的做,我随时能要你的命。你那些衙役可奈何不了我。”说完,拿了一颗黑色丸子强行让他吃下。

县令捂着脖子咳了半天,害怕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十日断魂散,十天之内没有解药,就会七孔流血而死。想想你和李荣富谁的命更珍贵。”

县令听了脸色暗了暗。赵蕤觉得火候差不多,敲晕县令,将两人扔上床,掩好门,离开了县衙。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duyao是不存在的,女主乱扯的~~

真不知道这两个字为什么会被屏蔽

☆、下场

县令醒来时天已大亮。朦朦胧胧想起昨晚的事,难道是做梦?正巧旁边的小妾醒了,一下跳起来大喊:“有贼!”

县令赶紧捂住她的嘴,“闭嘴!”

“老爷,昨天?”小妾心有余悸地问。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管好你的嘴,要是我听见什么传言,当心我把你卖了!”说完气呼呼出了门。

昨晚的事是真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县令急急找了管家,要他立刻找个大夫了。

大夫来了,切了脉,看了舌苔,结论是:老爷的身体很康健,没有问题。

放屁!庸医!吃了毒药还能没事。县令又让管家重新请个大夫,结论也是一样的。

于是这样折腾请了十几个大夫,都说没事。县令心里却越来越害怕,查不出来,岂不是说明此毒很厉害。

越想越心慌,觉得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心口闷闷的,转而恨起李荣富来:都是这厮惹的祸,什么人不好得罪,得罪江湖中人,害得老子好苦!他倒好,钱得了大头,逍遥自在。哼!心里计较一番,吩咐人备轿,去了县衙。

……

李彩儿得了钥匙,第二天早早让李婆子找了两个人,搬到了隔壁。望着宽宽敞敞的屋子,李彩儿心里畅快极了。这可比隔壁又旧又窄房子的强多了,正得意着,有人拍门。

李婆子赶忙开了门。门外停了辆车,站了五六个丫头婆子,为首的两个婆子穿着整齐。见到李婆子,抬起下巴问道:“这里可有个叫李彩儿的?”

李婆子诧异道:“这,有是有的。。。”

“既如此,快带我们去见她吧。”几人也不等她反应,推开她直径去了。

“想必这位就是李姑娘了。”为首的婆子上下打量了李彩儿一番,心里冷哼一声,“我奉老爷之命来接姑娘过府,咱们就走吧。”

“你们谁府上的?”李彩儿警惕的问。

“呦,敢情姑娘不止跟着我们老爷,连是哪个老爷来接都记不清了。我们是县丞老爷府上的。”

李彩儿听罢又喜又惊,喜的是终于能名正言顺了,惊的是这奴仆好大的气派,怎么透着古怪。因此说道:“怎么老爷没跟我说过?”

“自然是老爷要给你个惊喜。”那婆子不耐烦,“姑娘别磨蹭了,快跟我们走吧。来啊,服侍姑娘上车!”说完挥手让人上前。两个武大三粗丫头半扶半挟持地拖着李彩儿上了车。

李婆子急得上来阻拦,为首婆子见状假笑道:“差点忘了,你一起走吧。”另外两个婆子上来推推嚷嚷,也将李婆子架上了车。

。。……

赵蕤自夜探县衙后,一直在客栈。连着四五天风平浪静,衙门里没有传出什么消息。只有个别人说起了县丞又纳个小妾。

又过了两天,赵蕤等得有些心烦了,正打算自己出手了。谁知第八天时候,一早起来就听见人再传:县丞李荣富被流放了。都说是县令大人英明神武,察觉李荣富为官不正,草菅人命,冤枉前段时间判了斩刑的赵蕤赵公子,将他屈打成招。

这李荣富为什么要为难赵公子?那是他眼红赵公子的钱财,才设了法,骗过了县令大人,硬将赵公子屈打成劫匪。

如今好了,县令大人主持公道,还人家一个清白,真是大好的清官啊!

不知真相百姓直夸县令,又把李荣富骂了个狗血淋头。

赵蕤听了冷笑不已。

还有些八卦消息:说李荣富被判流放后,他的夫人立马跟他断绝关系,带了子女收拾了财物投奔娘家去了。

街上人议论纷纷,赵蕤却没什么兴趣了。既然赵公子是清白的,那么她打算去探探袁益杰,现在自己换了个身体,不知道他还认不认?

翌日。赵蕤提了礼物,到了袁益杰住处。扣了扣门,不一会功夫,门开了。

开门人却不是袁益杰,而是个憔悴的中年妇人。赵蕤皱眉,难道搬走了?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

“请问,袁公子在家吗?”

“你找小儿,他出门为我买药,不知公子是。。。”妇人疑惑道。

“我是他的朋友,近日有事在城中,特来看望他。”赵蕤微笑着说。

妇人见赵蕤彬彬有礼,而且还带来礼物,连忙让她进来,请她入座,上了茶。

赵蕤观她行动自如,虽然脸色还有些不好,想来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两人闲聊了几句,袁益杰就回来了。听母亲说朋友来访很惊讶,待看到赵蕤本人又变成疑惑了。

袁益杰让母亲回了里屋,才回身问道:“不知阁下是谁,某似乎和你不并认识。”

赵蕤笑道:“公子自然是不认识我,不过我们都认识一个人。前段时间托公子寻物,又请公子陪同下江南的赵公子,可还记得?”

袁益杰恍然大悟,拱手道:“失礼!不知赵公子和你。。。”

“我是他姐姐。”

袁益杰心道:怪不得阳刚之气不足。

“原来是赵公子姐姐,这,不知为何公子没来。前几日听公子出了事,我正忧虑。如今县令大人为公子平了冤,袁某替他高兴!”

赵蕤见他知道自己是女子就不自在起来,心里好笑,面上如常道:“公子不必拘谨,我自幼走南闯北,男子装扮方便,请不要介意。此次来,是为了去江南的事。年后如期启程,以后寻物的事就由我负责了。”

袁益杰惊疑道:“那赵公子。。。”

“他已经过世了,这次在牢里受了很多苦,病逝了。”

袁益杰大惊,“怎会如此!”而后反应过来忙劝慰道:“请节哀!”

赵蕤道了谢,说道:“他临终托付于我,让我一定要来找你,完成他没做完的事,请公子一定成全!”说着学古人行了一礼。

袁益杰慌忙还礼,“姑娘言重了!我既与令弟有约,断不会不守信用。”

赵蕤笑道:“先生果然是重诺的君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刚才我观令堂身体康健了不少,想请公子与我同去京城。”

“这是为何?”

“近来我打听了去南方的路。走陆路颠婆,而且时间长;走水路,方便又快。但行船码头在京城东面的通惠河,我想不如先搬到京城,到时候也方便些。”

袁益杰犹疑了下。若是赵公子在还好说,这,孤男寡女的。。。

赵蕤瞥见他的表情就猜到他的顾虑,心里吐槽:古人真别扭!难道怕我吃了你!面上依然微笑,“公子不必担心!到时我租两个相邻的院子,公子与今堂住,我带了表妹同住,互不相扰的。”

袁益杰这才放心,“那某就恭敬不如从命!”

赵蕤拱手道:“那等我安排好了事宜就来接你们。在下打扰了,告辞了。”

袁益杰起身相送。

……

赵蕤出了房门,走在路上,心情舒畅。幸好他没有反悔。要是反悔了,到时候我得绑着他去,得费多大力。就是说话费力点!

本想直接去京城把事情办了,但突然发觉有件事没了,又回了客栈。

亥时,县衙。县令在书房焦急万分。这都第九天了,事也办了,怎么还不给我解药,这明天就要毒发身亡了,莫不是忘了?这可如何是好?

县令在房里来回的走动,地差点被踏平了。

赵蕤进来就看见县令着急上火的样子。

“哎呦,大侠,您可来了,还以为您忘了。。。”县令一见赵蕤激动地奔上来。觉察到不妥生生停顿了。

赵蕤旁若无人坐了下来。

“大侠吩咐的,下官已经照做了,您看,这个,这个解药能不能。。。”县令矮着身子忐忑问道。

“解药我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可不能白给,五千两。”赵蕤手托下巴微笑着说。

县令脸色剧变,本想大喊:说话不算话。但想到对方的手段,话到嘴边变成,“这,这也太贵了!本官两袖清风,没有多少积蓄。。。”

“你的意思,就是你的命没这么值钱?那等着明天别人为你收尸吧。”赵蕤说完,慢腾腾站起来,就要离开。

“且慢且慢!等我找找,找找。”说完,装模作样翻了会,拿出几张银票,心疼地递给赵蕤。

赵蕤拿在手里看了看,嗯,就当是这次损失费,揣在怀里收进了空间,顺手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

县令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拔出盖子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抬眼看了看赵蕤的神色,叫她面色如常,咬咬牙一口气喝了。

喝完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赵蕤拔腿要走又被县令叫住。

“大侠,留步,这个,那账本。。。”

赵蕤扫他一眼,转身越窗而出,只留一句,“我已经烧了。”

徒留县令原地喃喃自语。

第二天,赵蕤赶到京城,先投了客栈。然后去了牙行,说了自己的要求,就留下地址等消息。

两天后,赵蕤跟着牙行经济看了几处房子,在离东门不远处的三元街有两处小院,符合她要求,且是闹中取静,赵蕤很满意,当即付了三个月的租金。

在附近雇了两个妇人打扫,又马不停蹄地买了些常用物品,花了两天时间收拾好。

觉得差不多,回了大兴县接袁益杰母子。

赵蕤还没来之前,袁益杰正和母亲说话。

“这赵公子是个好人,可惜命薄!我们也多亏了他,否则。。。”袁益杰听后沉默了。

“算了不说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我瞧这赵姑娘也是好人,她托你的事你要尽心去做,别辜负人家。哦,对了,如今你不用上街替人写信,不如将书用功读起来,说不得明年下场试试。”

“儿知道了。我答应她下江南本就有这个意思,我们原籍苏州,若要应试也是要回去的。”

“这样很好!”袁母慈爱地拍着儿子的肩。

正说着,赵蕤来了,几人寒暄了几句,就搬了东西上车,启程去三元街。

第二天,安排好了袁氏母子,赵蕤就跟袁益杰告辞,说要回陈家村接表妹。

赵蕤在回陈家村的路上。她却不知道,离开的了这些日子陈家村发生了些事。

☆、同往

陈家村。

赵蕤离开七八天后,顾瑾玉心里开始焦急起来: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就算不回来,也应该找个人带信过来。一会又想到:赵蕤现在的模样大不相同,不会有人认识,况她有武艺傍身,寻常人不是对手。想到这,心情慢慢平复。

又忍耐了三四天。期间,顾瑾玉给了孙氏二两银子做平日吃用之资。毕竟一两天是客,这时日长了,自己也过意不去。孙氏喜滋滋收下,待顾瑾玉越发和善。

一日傍晚,顾瑾玉在厨房帮孙氏母女准备晚饭。

院子突然传来王晓涵的声音,“你这个泼皮无懒,登徒子,不要脸。。。你竟敢。。。”说着就哭了起来。

厨房里的人连忙跑出来。

顾瑾玉拉住她问道:“怎么回事,好好地哭什么?”眼角扫了眼站在旁边神情满是不以为然的陈贵。

孙氏看了自己的儿子,眼珠转了转,“两个小孩子闹别扭,平常事,过会又好了。”

王晓涵气狠狠地说:“什么闹别扭,他,他轻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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