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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的。
唐宛贞走到爷爷身旁坐下,唐秋文介绍道,“这是傅家哥哥。”
傅泽陌久久回不过神,不,他是被惊得灵魂出窍。
——老板,唐小姐过世了。
——老板,唐小姐过世了。
——老板……
遗憾的话语不断在脑海里回旋,重生后的再次相见,被提早了五年,他早有预谋,可是真正面对时却久久无法稳住自己的心绪。即便知道她现下安好,梦里总是想起她一个人悲惨死去,他还是没守住她。
唐宛贞自然不了解男子内心的波澜起伏,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作为主人礼貌开口说,“傅哥哥好,我是唐宛贞。”
——泽陌,漂亮吧!想知道她是谁吗?
男子看着不远处女子安静地现在朋友旁边,垂眸浅笑,不怎么搭话。
林以栾见好友第一次认真打量一个异性,语气调侃,本以为他不会说话,然而,那人却问。
——谁?
林以栾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唐家大小姐唐宛贞。
唐宛贞,这个名字傅泽陌第一次听到,是从好友口中得知。这时,他回国不久,父亲心脏病病逝,母亲伤怀,偌大的公司需要他掌权,每天繁忙的工作,让他宛如一个机器人,然而却在这次酒宴上找了一丝宁静。自以后,他们的交集便多了起来,名流宴会,他们作为资本家的子女,总是免不了,有时他甚至会想,他不是去参加酒宴,而是去见那个叫唐宛贞的女人。
唐宛贞这个人的声音就好像她给人的感觉,轻柔细腻,说话时总给人一种乖巧感。可前世他们却像是针尖对麦芒一样,傅泽陌紧紧相逼,唐宛贞步步后退。认识五年,他们很少这么平和的说过几句话。
“你好,我是傅泽陌。”男子垂眸敛下所有的激动,复又睁开,笑意浅浅,只是腰脊较之前绷紧得像根弦,于恍恍惚惚中,看着那张熟悉又略显青涩的脸,就好像回到从前,她总能让他在晃荡不安中觅得一份宁静。
所有的担心落下,她还是那个她,即便相差五年。
唐宛贞这才仔细去看他,从进门去那两道焦灼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看穿,她明白是来自这个男子,可心里却没有排斥感。不过也不奇怪,这样的人让人生不出反感的情绪。他似乎就是那种天生站在云巅之上俯视众生的神,而他人在他面前不自觉的沦为卑微。
这样的男人让人可望而不可即,犹如罂粟般让人上瘾。她强迫自己抽离视线不去看,害怕自己也成为一个瘾君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
第3章 第三章
唐秋文扫视了两人一眼,见孙女被人虎视眈眈,微微皱了下眉,“天气这么热,怎么不让老王接你。”
唐宛贞脱下背包,放在沙发上,抽出张纸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学校临时决定放假,出门就有出租车,不用王叔特地来接,而且我和舒茹想逛一逛。”言讫,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少女微愕,原以为只是普通来往,没想到原来是跟工作有关,可眼前这人明明就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啊!
抬眸去看,目光恰巧交汇,对上那波光粼粼的眼眸,越看里面仿佛有漩涡,能轻易将人卷入,心里一颤,连忙别开,“爷爷,你们继续聊,我先回房了。”
唐秋文点头同意,他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自从孙女出来后,整个气氛都不对了。原来他还不解,两家合作,傅家让利众多,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傅泽陌克制住自己追寻的目光,起身向老爷子道了声别后,离开唐家。
一路上,傅泽陌心不在焉,回到家已经是晚餐时分,天还很亮,夏天的白日总是那么漫长,漫长到这次相见显得那么短暂。五年前的唐宛贞青涩可爱,五年后的唐宛贞宁静淡然,她们有所不同,却又不径相同,比如,同样让他喜欢,又比如,同样不待见他。
杨凝芊正和朋友逛街回来,见儿子面向阳光,似乎在追忆什么,神色异常柔和。心里暗自雀跃,看看这是她老人家生出来的。却见那人低头轻笑,无奈而宠溺,柔和了棱角,褪去了所有的冷淡与疏离。低头沉思着:这不寻常,嗯嗯!这很不寻常。
“阿荃,泽陌是不是恋爱了?”晚上,傅太太端着茶偷偷溜进书房。
杯底磕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砰声,傅荃睨了她一眼,每次她一来,就让他没心思工作了。不过,提到泽陌的恋爱问题,傅荃仔细想了想,说,“应该没有,要不你问问以栾,他们成天待一块,肯定知道。”
杨凝芊见他没什么心思,放下茶杯离开书房,出门就打电话到林家,一问,还真没有。
杨凝芊有些遗憾,不过儿子转性了,变得可爱起来,也是不错的。
……
唐傅两家合作之事传出去后,S市商界风云顿起,许多人不解,两者之间有什么契合点可以合作。
而唐宛贞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她本是S市名媛之一,这次家族搭上傅氏这条大船,让不少世家公子也对她格外青睐有加。
这不,暑假到了,最后一天放假的时候,她就被人堵住,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友因为肺炎发烧今天没来,所以今天只有她一个人。
“唐小姐,答不答应一句话的事儿,别老吊人胃口啊!不过……你知道我比较喜欢中听的话。”这个男生便是齐家唯一的儿子齐威,家境与她相当,却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小小年纪就招惹不少女孩,还让一个女生流产退学。学校里大多数人都不愿与他有交集,唐宛贞自然也是,所以一直视而不见,没想到他竟然叫人堵她,出言威胁。
“是啊!唐小姐,说句话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叫着,狠狠地抽了口咽,吐出浓郁的白烟。
“不然就是默认,当我们嫂子。”
“是啊!是啊!”
几个老跟在他身后的人也叫嚣、起哄,此起彼伏。齐威得意地笑,笑得越来越嚣张,不可一世。见少女皱眉,美眸中的厌恶毫不掩饰,齐威见了眉毛一挑,“唐宛贞,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少女皱着的眉头更紧,毕竟年轻,与人交往大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种,碰到这种不入流的混混,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于是,她咬牙道,“你是瞎了还是智障,看不出我的意思。见过没品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你个臭婊……”齐威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人也会用言语反抗,一时说不出话来。而那人却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利落得打断,毫不客气说,“下梁歪成这样,怪不得齐家那么不上档次,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穿上华丽的皮,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粗俗。”唐宛贞不爱发脾气,却不是没有脾气,本就不喜与外人交往,还被缠着,不再顾及,言语恶劣起来。
原本起哄的几人面面相觑,而为首的男生此刻被气得满脸涨红,说实话他不喜欢唐宛贞这种高高在上,受人捧着的大小姐,但父亲说她是S市名媛,唐家又和傅家有合作,跟她在一起绝对前途无量,而且这脸蛋身段也确实出挑,不然他会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此刻,被踩到痛脚的齐威丢了面子,已经失去了理智,伸手一巴掌就要招呼上去。
唐宛贞想要躲开,却被围住,没有后退的余地,再加上齐威出手快,她只有挨打的分,然而等了很久,巴掌都没下来,反而听到一声惨叫。
齐威甩下的手,突然在半空中被截住,没落在那张白嫩的脸上。来不及反应,紧接着身体腾空,啪地整个人被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几个混混平时也只是想占齐威一点便宜,哪会跟大人物动手,而且这位唐家小姐还有这么厉害的帮手,立刻鸟雀四散。
齐威爬起来,捂着手臂,左看右看见没人支援,看着对面风光霁月气势强大的男子,灰头土脸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一跛一跛地跑走。
男子淡淡地回头,清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唯有那颤动地眸光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唐宛贞从呆楞中回神,抬头看着他,又是一愣。
是他,傅家哥哥。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傅泽陌想到刚才她势单力微,要不是自己突然想见她,跑到这来,她……,想着心里一阵后怕。
唐宛贞被他眼中莫名的情绪渲染,心里也是一紧,竟然生出一种他不愿意她受伤的感觉。
傅泽陌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理智回归不过片刻,想到她可能受到惊吓,压下心里的情绪,问道,“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将飘远思绪拉回说了声谢谢。
傅泽陌无奈,不管是18岁还是23岁的唐宛贞对人总是很疏离,尤其是她心里认为有危险的人,“走吧!我送你回去。”
记得前世自己追求她,就被她屡次拒绝,而且拒绝得毫不犹豫,原因便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今角色未变,他依旧是傅泽陌,豪门财阀的独子,被千千万万人拥护,而她依旧是那个淡雅与世无争的唐家小姐,不轻易相信人,相信之后就不会有任何怀疑。他也不知这次占得先机,可不可以扭转局势,让她亲近他信任他,疏离小人,将所有的阴谋揭穿,让她一生平安。
唐宛贞婉拒,“杨叔会来接我。”唐氏和傅氏合作,可她却并不想与他扯上关系,这个人冷静自持,是爷爷口中的商界天才,看似风轻云淡,其实比起鲁莽简单的齐威更具威胁性。
“唐小姐,你不该如此自信,”料定她会拒绝,傅泽陌翩然一笑,慢条斯理道,“你说齐家是暴发户,骨子里褪不去的粗俗,却还是高估了他,没料到他会低劣到对女人动手。此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拒绝得这么干脆,我一走后,他或许藏在某地,等着你落单。”低头像逼近她,脸上在笑,可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一次次搭救唐小姐,要不是看在两家合作的份上,刚才那白嫩的脸上就要多一个巴掌印了。”
唐宛贞凝眸,抿了抿唇,良久,终于妥协答应。
傅泽陌前世认识她,爱上她,自然也花了时间了解她,她喜欢简单的东西,对于复杂捉摸不透的根本没有心思参与,而他只要表现得乖张桀骜,就会让她心理上放松。其实说到底,阴谋诡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最难攻克的便是唐宛贞的心墙,她自我封闭,不愿对人敞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距离不过半米。
到了校门口,唐宛贞站定,看着一步之隔,那人高挑挺拔的身影,犹豫着要说些什么。在国外待了多年,她没学会开放和热情,反而因为那里对华人的歧视和语言不通,嘴变得很笨拙,不善言辞。
其实她没有打电话给王伯来接,她想要去医院,看看苏茹。昨晚打电话得知她得了肺炎,她就想去看来着,要不是家里来了客人,也不会挪到现在。
傅泽陌适时转身,低头问她,“家里有人接你吗?”
唐宛贞一愣,对上那双清润的眼,莫名地有些心虚了,“我,想去见个朋友。”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般。
朋友!
徐汐?
傅泽陌一下想到那个在她身边待了多年的女人,眉头不由紧锁。
唐宛贞见他似乎被什么困扰着,有些迟疑,要不要问他,却又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
男子目光复杂,紧锁在那张小巧而美丽的脸上,晦暗不明。
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唐宛贞,看人不仅要用眼睛,还要用心,别被表面迷惑了,更不要被所谓的情谊迷惑,情谊这种东西在利益面前常常会显得微不足道,小心一下身边人。”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轻飘飘,可听在人耳里却沉重得像一座山直直压来。
傅泽陌不能透露太多,甚至连徐汐这个人都不能点到,重生本来就是件玄乎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何况17岁的唐宛贞还需要成长,他一味的保护反而折断了她的翅膀。识人不清,这就是她最致命的问题,他会把伤害减小到最小,而她则需要战胜自己,学会分辨和选择。
男子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女孩一头雾水,但人性就是这样,不经意的一句话难免引发许多猜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唐宛贞想,或许这个人知道一些与她有关的事,提醒她,以后还是多注意吧!
两人在这里分别后,她目送着车子驶离,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不错,心情却说不上好,齐威这件事还要解决,估计有点麻烦。
甩了甩头,不作多想,交给爸爸处理吧!也拦了两出租车去了医院。
………
第4章 第四章
苏茹已经退了烧,还有些干咳,好友来时她正在睡觉,醒来已经快下午三点。
在她睁眼的时候,唐宛贞就扶着她,将枕头垫在身后。
苏茹靠好后,看着她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一点多,身体怎么样?”
挺久的啊!少女满不在乎道,“小毛病而已。”
“小毛病也要重视啊!”唐宛贞说了一句,知道她不喜欢这些唠叨,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冷热掺和,温度适宜,然后递给她。
苏茹接过喝了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实在是渴了,这一杯水就被她咕咚几口喝下。喝完后,像个女王一样,递给唐宛贞。
唐宛贞没好气地倪了她一眼,接过扔到垃圾桶里。
“吃饭了没?”苏茹舔了舔嘴唇问。
唐宛贞摇了摇头说没有,她一直等她醒来说几句话来着,没想到她这么能睡。
“出去吃吧!昨晚到今天尽是些汤汤水水、清粥小菜,嘴里都淡出鸟了。”苏茹不屑地撇嘴,掀开被子,闻到这消毒水味,眉头皱得更厉害,暗想:干脆把出院手续也办了,待在这儿真烦。
唐宛贞有些犹豫,“你能吃吗?”如果出去,按她的性子不点些重口味的菜是没法下咽了,而她又阻止不来,到时候身体不舒服了可不好。
苏茹冲她勾了勾手指,唇角微扬,“我现在看到你都想咬两口。”青春明朗的笑让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多了几分光彩。
“……”唐宛贞囧,貌似她越来越习惯被好友调戏了,这样不好!不好!
……
两个好姐妹,出了医院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东西。
苏茹因为生病未愈不能喝冷饮,只能喝白开水,眼巴巴地看着好友喝鲜榨芒果汁,无比哀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强壮的汉子,却没想到一个感冒就肺炎了,发烧一躺就是一夜,直到现在还有些不舒服。
唐宛贞尽力忽视她的狼眼,突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于是就讲给她听了。
半晌,苏茹听了一拍桌,怒发冲冠,“齐威那人渣竟然干对你动手,等我好了,非去把他的皮剥了。”
唐宛贞无语地抿嘴,看了眼听见响声看过来的人,凉嗖嗖道,“他没对我动手,而且我的重点是傅泽陌的话。”
苏茹悄悄冷静了点。其实对于唐傅两家合作,她也不敢相信,以前就听到哥说傅家有多强大,合作方都是国际知名的企业。而且傅家这位一直不被外人所知的少爷竟然会和好友有交集,难道真像老哥说的唐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走了‘狗屎运’的某人还浑然不觉喝着果汁,沉思着那句话的含义。
“你最近见了徐汐了吗?”苏茹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没有。”
得到答案后,苏茹哦了声,说,“以后还是少和她在一起。”见唐宛贞疑惑地瞅着她,继续道,“那次她来我家,我哥就说她心眼多。别看她柔柔弱弱的,能在徐家混出来的人,哪是简单的。
闻言,唐宛贞垂眸,其实爷爷也不同意她与徐家人有来往。徐家两兄弟明争暗斗,谁扯进去都太平不了,徐绛垮了,就只剩徐博,徐博与徐汐一母同胞,如果徐绛出事,受利的人根本不用猜。豪门争夺家产屡见不鲜,亲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徐家这种家庭。当年小三上位闹得沸沸扬扬,上流人士瞧不上徐汐他们兄妹两,他们如今能把真正的太子爷拉下马,又怎么可能简单。
“换个话题吧!真TM影响胃口。”苏茹并不喜欢背后嚼蛇根,只是自己这位呆萌好友不敲打不行,“反正你要记着,虽说日久见人心,有时时长日久,生出了情谊也容易蒙蔽人心。”
唐宛贞点点头。
苏茹见她似懂非懂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埋头苦吃,得了,能够让她心里产生防备也就够了。总不可能让她们断绝关系吧!
傍晚,唐宛贞回到家里,暑假不长,也就半个月,这两年来她花了不少时间跟上国内高中生的速度,让她难免有些疲惫了。阆苑浅眠,雨打荷叶的闲适,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了。家里很和睦,可惜人丁稀少,虽然父亲告诉她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可是唐家养她育她,她也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有时她常常想要是她跟苏茹一样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想着想着,人已到了门口。
“小姐,回来了。”刘妈正修剪盆栽,见女孩神色有些疲倦,冲她笑着打招呼。
被叫到名字,唐宛贞侧眸,莞尔一笑,“刘妈,怎么不让刘叔修理。”
听出女孩的关心,刘妈笑意更甚,“不是什么累的活,有时候还摆弄一下还挺有意思。”说着还端出一盆小小的粉白花朵,递给她。
唐宛贞有过去,伸手接过端详着,味道很好闻,花开数朵,却并不是很引人注目,可她莫名地就喜欢了,“这是什么花?”
“家天竺葵,”刘妈回答,又故作神秘地眨眨眼说,“再仔细瞧瞧,看有什么不同。”
少女看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仔细观察发现这花的基部是个饱满的心型,不由笑了,“这要怎么养?”
“这花好养,一周浇一次水,水不要太多,喜温,养在室内还能安神。”
唐宛贞端着花盆进门,好好的放在地上,然后换好鞋,刚走几步,就见那人坐在沙发对她笑着招手,“宛宛。”
脚步一顿,想起傅泽陌和舒茹的话,片刻后才轻唤了声小汐,迈开腿向那方走去。走到沙发旁,将花盆放在一侧地毯上,放下书包,才坐下。
徐汐长得不错,模样清纯,看着没有什么攻击性,笑起来更是让人心生喜欢,不同于唐宛贞的浅笑,也不似苏茹的哈哈大笑,她的笑容明媚澄澈,而唐宛贞对这样的人总是抱有好感,所以即便相信她不简单,却对这样的人做不到不待见。
“你什么时候养起花了?”徐汐好奇地问。
“刘妈送的,我觉得不错,突然想养了。”她答。
徐汐刚刚看了一眼,普普通通,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提议道,“我爷爷也爱养花,不然我去要一盆给你。”
或许是傅泽陌和苏茹的话,让她看人多了分审视,徐汐言语妥帖,神情柔顺,如果错过眸中一闪而逝的不屑外,真是她印象中那个乖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