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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一身的寒气外散,他问齐亲王,“你确定龙展颜已死”
“宁苑里,都是龙府的人,皇太后身边的人全部在外面,她身边的宫女郭玉身受重伤,现场只留下两把剑,是刺客留下的,一把属于本王身边侍卫阿超的,另外一把,来历不明,而阿超的剑上,染了鲜血,应该是龙展颜的。”
摄政王听到郭玉身受重伤,心一沉,“那么,龙展颜就算不死,也必定受伤了。”
“早知道我们就先不要回来,还以为龙长天没有招了,想不到那老婆子每日礼佛,竟有这样深重的心机。”惠允大为懊恼。
“阿三呢”摄政王问惠允。
“阿三被我暗调了回来,目的就是要配合龙长天演这一场戏,早知道就不要自作聪明了。”惠允颓丧地道。
没了龙展颜,日后皇宫那三位,只怕再无人能制,真是叫人窝火。
摄政王略一沉吟,道:“去龙府。”
“还去做什么”齐亲王冷冷地道:“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就算去也改变不了什么,龙老夫人直言说都是太皇太后的意思,本王这哑巴亏是吃定了。”
“若不去,只怕龙展颜身边的人都要遭殃。”摄政王说完,立刻往外走。
惠允与齐亲王急忙跟上,点了十几名侍卫,策马而去。
来到龙府,宫的人也是刚到不久。
“摄政王到”
老夫人神色不变,带着一抹哀伤起身,“老身见过王爷”
杨侍卫也率人上前见礼,“臣等参见王爷。”
摄政王淡淡地横了他一眼,不出他所料,龙展颜身边的人已经被捆绑起来,只等着押送入宫问罪了。
摄政王淡淡地道:“放了他们。”
杨侍卫一怔,拱手回道:“王爷,他们护驾不力,太皇太后有令,全部押回宫。”
“皇太后是在龙府出事的,要说问罪,首先要问龙府的罪”
摄政王眸子凌厉,逼得杨侍卫心一凛,想好的对应之词,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怔怔地站在那里,后脑勺一阵阵发寒。
老夫人道:“王爷,龙家有罪,请王爷一同降罪。”
换言之,她是宁可把龙府搭上,也要把龙展颜身边的人杀了。当然,她是心知太皇太后势必会护着龙家,因为,这样肮脏的事情,以后不止一桩,龙家的利用价值,也远远不止眼下。
至于龙展颜身边的人,是绝不能留,因为他们一路跟过来,知道不少的事情,必须寻个由头一打尽,莫要留下一丝风言风语。
她也料定,摄政王咬不入龙家,她是沙场山过来的女将,在她眼里,摄政王慕容擎天就是个娃娃,她怎会把他放在眼里
第六十章 没死
摄政王径直走到她刚才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脚,神情淡漠地吩咐,“来人啊,把龙家所有的人都给本王抓起来。 ”
摄政王的侍卫一拥而上,瞬间,十几把剑全部横在龙家的人脖子上。
连老太太脖子上,也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持剑的人,是惠允。
老太太面容一怒,威严顿生,“王爷,老身是先帝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怎容你这般侮辱”
摄政王唇瓣一样,勾勒出一抹惊世骇俗的微笑,“是么本王还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呢。”
惠允也淡淡一笑,“老夫人,方才您老人家不是说请求降罪吗一大把年纪了,说话不算话,也不怕人笑话您”
老太太的面容一阵红一阵青,耷拉的眼皮翻起,露出一抹精光,冷冷地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连同老身一同捆绑入宫,请太皇太后定夺。”
“一点小事,也要劳烦太皇太后”摄政王邪气一笑,下令道:“把龙家一干人等,打入南监。”
在场的人闻言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南监位于皇宫南侧,是先帝朝的时候创立,开始的时候是专门用来关押反贼,但是到了先帝十年开始,南监形成一个**的部门,专门审查重大罪犯,进了南监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完好无缺地出来。
南监的威名,建立在酷刑之上,使大梁上至官员下至黎民百姓都为之丧胆的。
龙老太太脸色急变,“王爷,南监是收押重大要犯的”
“护驾不力至皇太后惨死你府上,论罪当诛,还算不得是重大要犯吗”惠允冷漠一笑。
“还愣着干什么啊拉下去”摄政王忽然变脸,厉声道。
“慕容擎天,你不要以为你是先帝封的摄政王就可以肆意妄为,这件事情,追究起来,连齐亲王都要被牵涉其,你最好掂量掂量其厉害关系。”龙老太太冷声道。
“谢谢老夫人的提醒啊,”摄政王像是整个醒悟过来,眉目扬起,含着一缕浅笑看着老太太,“既然是和涵天有关,那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活着出去了。”
“你”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眸光狠狠地盯着他,“你不要太嚣张,我龙家三代为朝廷效力,深得民心,皇上也会体恤龙家功勋显赫,你这样做,到最后一定是自取其辱。”
“老夫人,现在自取其辱的人是你。”惠允提醒道,持剑的时候微微翻了一下,老太太的脖子上顿时印出了一道血痕。
老太太身边的嬷嬷急忙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持剑刺伤二品诰命夫人太皇太后问罪下来,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有东西迅疾划破空气直冲嬷嬷而去,当嬷嬷感觉到凌厉的气势,已经太迟了,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后,是鲜血喷发的声音
她缓缓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实在是不敢相信,只是一句话,摄政王竟会亲自出手杀人。
摄政王取过手帕轻轻地擦了一下手,厌恶地道:“贱奴的血,就是脏。”
此举,震骇了在场所有的人,老太太眸光悲痛,凄厉地冲摄政王喊了一声,“你,连审问都没审过,你竟就出手杀人”
“杀人算得了什么有人连亲孙女都能下手,本王跟老夫人比起来,实在是太仁慈了。”摄政王神色冷淡地道,心却无端涌起一股怒气来,自己的亲孙女舍得下手去杀,却对一个老奴如此怜惜,这龙展颜这些年,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天下间,又怎有这样心狠手辣的祖母
只是,这些情绪也只是在心底闪过,并未停驻,这些都和他无关,他也无需为那女人感到不公平。
血腥味在空气散发开去,伴随着荷塘清新的香气,月亮也终于从厚厚的云层里露了个侧脸,淡淡的月华洒下来,照在摄政王绝美如魅的面容上,竟叫人无端就生出一丝寒意来。
龙老太太也深感震骇,她终于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少年郎,可是,她叱咤沙场的时候,他还没出生,不能被他吓倒,他的胆量,也不过是杀一个奴才而已。
想到这里,她后背挺直了,正欲说话,却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把声音,才是真的把她吓着了。
“怎么回事一个个围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荷塘里,陡然钻出一个人头来,然后慢慢地游过来,双手趴在岸边的石头上,清冷的神色带着浅淡的笑意,乌黑的眸子带着一丝好玩,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仿若误入人间的精灵。
“皇太后”
“大小姐”
惊呼声顿时响成一片,有侍卫急忙飞奔过去,把展颜拉了上来。
老太太与叶德柔的神色陡然僵硬,瞪大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展颜,仿佛眼前的是一只恶鬼。
如果不是恶鬼,这么多人在荷塘里都找了超过一个时辰了,都没有找到她,而最重要的是,一个多时辰之后,她自己从荷塘浮起来,是个人能够在荷塘底下闭气一个多时辰
齐亲王叫了一声,疾步冲了上去,不顾身份地伸手摸着展颜的面容,又惊又喜地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齐亲王这个举动是有些出人意料的,他一向稳重,在礼仪方面的造诣简直是登峰造极,能见到他这样失态,也叫人有些诧异。
展颜暖暖一笑,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面容,道:“谢谢王爷记挂,我没事。”
这就是小鲜肉啊,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星眸朗目,最重要的是眼睛里还闪着一抹惊喜,虽然展颜知道他不是真的紧张她,可心里却也觉得暖暖的。
可见,老人其实也是需要温暖的。
齐亲王收回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遂脸色一红,有些不自然地道:“皇嫂没事就好了。”
叶德柔缓缓上前,僵硬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你没事就好。”
展颜眸光流转,“谢谢夫人挂心,我好得很。”
“送太后娘娘回屋换衣裳。”叶德柔忽略展颜眸子里的嘲讽之意,回头下令。
靳如他们被释放了,靳如冲上来,一把抱住展颜,哭着道:“可吓死奴婢了”
“好了,多少人看着呢”展颜发笑,这靳如也老大不小的了,怎还这般的矫情,哎,有爱情的女人就是任性,虽然深爱的男人死了,但是感情还是十分的泛滥啊。
再一次证明,当初她没有嫁给先帝,是对的,以她泛滥的情感,没几日就被人弄死了。
慕容擎天藏起心底的诧异,含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对展颜道:“皇太后,你又一次让本王意外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展颜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迎上了慕容擎天的眼眸。
第六十一章 你大小姐疯了
慕容擎天看着她湿漉漉的衣裳,一张娇俏清俊的小脸冷得有些苍白,一向坚硬的心竟生出了一丝怜悯,道:“皇太后先回去换身衣裳吧,换好衣裳之后,本王还有些话要问你。 ”
“也好”
一阵冷风吹来,展颜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她哆嗦了一下,“那哀家先回去换身衣裳。”
她回头瞧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扬起一贯淡漠的眸子瞧着展颜,而惠允则怔怔地站在她身边,眼睛的焦点也落在展颜身上,仿佛还没弄明白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展颜轻笑一声离开了,她身边的人也跟着离开。
靳如红着眼睛地问道:“大小姐真没受伤吗这么高掉下去,真没事吗”
展颜叹了口气,“靳如,好了,你对我用了太多的感情,这样会变得很不理智。”
靳如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怔忡。
展颜道:“虽然先帝把你托付了给我,但是你也不要把对先帝的感情转嫁到我身上来。”
对于展颜一眼就戳穿她的心思,靳如反而很坦然,她笑笑,“先帝如此重信大小姐,奴婢尽忠大小姐,没有什么错。”
“你有自己的人生,你只是在我身边打份工而已,对老板投入太多的感情,会伤身伤心。”展颜提醒道。
靳如不明白地看着她,“大小姐说话怎地这么奇怪”
“我一直都是奇怪的人,难道今晚发生的事情还不够奇怪吗”展颜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生气。
一直以来,她相信靳如,觉得她足够稳重,但是今晚靳如让她很失望。
以后她们还会经历很多这样的事情,如果每一次都这样入心入肺,靳如迟早因担忧而死。
靳如又是一愣,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展颜。
“以后除非你亲眼看到我的尸体,否则,不要轻信眼前的事情。”展颜吩咐道。
靳如明白了,“大小姐今晚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计”
“整个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的,但是老夫人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齐亲王对龙展馨本没有感情,若不是传我的旨意,他怎肯过府相见”展颜轻笑道。
“但是,府下人来报,是齐亲王要见您,也就是说,齐亲王是被利用的。”
“没错,龙家对齐亲王说我要见她,对我说齐亲王要见我,两边相瞒,这不引人起疑吗一件事情如果不合常理,必定有阴谋。”
靳如这才哦了一声,明白过来,但是她旋即又道:“既然大小姐早知道,为何还要郭玉受伤直接把这件事情化解了不行吗”
“郭玉早跟我配合好,她也只是受了轻伤,如果不是这样,怎能把我们当年叱咤风云的老夫人逼到太阳底下呢又怎能让齐亲王跟龙府反目又怎能”展颜没有再说下去,又怎能让摄政王相信她的能力,以后,携手合作
她答应过先帝的事情,总是要做到的,她相信摄政王,但是摄政王还没相信她,要合作,要联手,就一定要有最基本的信任,不信任她的心,也该信任她的能力。
靳如听了才释然,抹了一下眼睛,埋怨地道:“大小姐以后要行动,就不能跟我们说一声吗”
“就算我不说,你也该看出来。”展颜淡淡地睨了她一眼。
一直在后面听着的阿铜阿铁互相对视一眼,实在忍不住要解惑了,阿铁问道:“但是微臣还是有些不明白,娘娘是如何在水底潜伏这么久的而且,您是从阁楼上掉下去的吧这么高掉下去”怎会一点伤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没有在水底,只是躲在附近的草丛里,见戏码去到部分,才下水露面。”摄政王最后这一手,应该镇住了那老太婆。
一个过分自信的人,就会变得嚣张跋扈,专横,这是病,得有人治治。
“但是,为何要潜入水底露面直接出来不行么”阿铁还是不明白。
展颜莞尔一笑,“你不觉得从水底出来,会增添几分神秘吗再说,美人出浴,多好看的画面啊”
这一大堆的人忙活了一晚上,总得给点福利不是
众人汗了一下,美人出浴真是臭美。
回屋换了衣服,展颜去看了郭玉。
郭玉确实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上,她躺在床上,看到展颜平安归来,撑起身子要行礼,展颜压住她,“好了,躺着吧。”
“大小姐果然神机妙算”郭玉笑道。
“也要你配合得好”展颜洁净的脸上有抹妩媚的笑,长发未干,靳如拿着毛巾在她身后擦着。
“大小姐过奖了。”郭玉道。
展颜若有所思地道:“我记得,你原先叫郭玉贤。”
“是的,大小姐说奴婢担不起这个贤字”郭玉道。
“现在看来,是担得起的。”展颜笑笑。
郭玉也笑了,“但是,奴婢却觉得,就让那贤字一直缺失吧,只有这样,奴婢才能谨记贤德。”
当她是郭玉贤的时候,曾经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情,虽然不至于大奸大恶,但是良心也确实不好受。
还是做郭玉的时候踏实啊,赏赐少了,外快少了,可至少晚上不会做噩梦。
“你喜欢就好。”展颜道。
“大小姐,王爷来了”如意从外面进来,对展颜道。
“先奉茶出去”展颜起身坐在妆台前,“靳如,帮我梳一个发髻。”
“发丝还没干。”靳如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刚才要去见齐亲王,她都十分随意,怎地见摄政王就要打扮了
“没事。”展颜从妆台的首饰盒里取出一根精致的镂空白玉簪子,递给靳如,“用这根。”
“好”靳如拿起梳子,巧手在她头上翻飞巧盘,梳了个妩媚高贵的堕马髻,插上白玉簪子,想了一下,又加了一根响铃簪,凤尾流苏刚好在耳坠下,添了几分雅致。
“大小姐好漂亮”如意腼腆地笑道。
“嗯,身材还是强差人意的”展颜用手托了一下胸部。
阿铜阿铁吓得急忙转身过去,脸色一阵阵发烫,这,皇太后的作风也太过火了吧好歹他们也是男人,怎能做出这样yin荡的动作
靳如也吓了一跳,连忙回身打发阿铜阿铁,“哎呀,你们出去出去”阿铜阿铁飞也似地逃了。
然后,一脸哀怨地看着展颜,仿佛控诉她没有矜持。
展颜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老身都一把年纪了,还有谁看”说着,施施然出去了。
吉祥好奇地问靳如,“姑姑,为何大小姐总说她一把年纪了大小姐今年才十六啊”
靳如笑着对吉祥道:“你大小姐疯了。”
吉祥敲了一下子自己的脑子,走了出去,见阿铜阿铁在门口站着,便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阿铜阿铁木然不语,但是脸却嗖地又窜红了。
第六十二章吃瘪的惠允
展颜来到偏厅的时候,摄政王正悠闲地把玩着手的玉扳指,神色倨傲。
听到脚步声,他身子后倾,抬起了头,深邃睿智的眸光淡淡地扫了过来,定在展颜的脸上。
然后,他才站起来,“皇太后请坐”然后,不等展颜坐下,他又复坐在了椅子上,恢复了之前的姿态。
展颜对他的傲然丝毫不意外,早习惯了他的狂傲冷漠,但是今晚的他,有些不一样,倨傲带着一丝玩味。
展颜知道,眼前这小男孩不容小觑,她缓缓坐下,迎上他的眸光,道:“王爷久候了。”
“还好”摄政王淡淡地道。
惠允也从屋外进来,上前行礼,“惠允参见皇太后。”
“惠允公子免礼。”展颜瞧着惠允,微微一笑;“哀家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惠允公子。”
“哦”惠允不解地看着她。
展颜道:“惠允公子送给哀家的几位乐师,伺候得甚为妥帖。”
惠允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道:“太后喜欢就好。”
展颜意味深长地道:“喜欢得很。”
惠允瞧着她有些促狭有些暧昧的微笑,脸竟一下子红了,心底暗骂了一句,骚
摄政王缓缓开口,“皇太后如果觉得宫人不够用,可以让惠允再送人入宫。”
“够了”展颜轻笑,“四个乐师,一位阿三,还有好些宫人,都是王爷与惠允公子送给哀家的,刚好够用,多了,哀家也驾驭不来。”
摄政王挑眉,“皇太后的心水倒是很清。”
“不清行吗哀家置身于什么环境,心里清楚得很,稍有差池,可就是送命的危险,一如今晚。”
摄政王凤眸一扬,“但是皇太后如今还是安好无恙地坐在这里与本王叙话,可见你的能耐远远超出本王预期。”
展颜挥挥手,一副后怕的样子,“已经吓个半死了。”
“不见得”摄政王把玉扳指套在拇指上,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意态悠闲,只有在偶尔抬起的眼皮底下,透露出一丝精光来。
惠允问道:“皇太后,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又是如何脱险的这么多人,在湖底找了一个多时辰,愣是没有找到娘娘,娘娘却忽然从水底钻出来,真叫人诧异啊”
惠允一向聪慧内敛,现在却如此直白地把心底的疑惑问出来,可见今晚的龙展颜确实叫他震惊,他不再藏起自己的心思,而是急欲求解。
展颜却故作神秘起来,“这可不能跟惠允公子说,这小把戏是哀家的看门本领,说了出去,以后可就不灵验了。”
惠允愣了一下,看向摄政王,见摄政王神色平静,不禁懊恼地道:“就不能说说么太后娘娘若是隐瞒,只怕微臣今晚要失眠了。”
展颜笑了,“服一剂安神茶,自然就能入睡。”
惠允神色有些苦恼,“太后娘娘还是为微臣解惑吧,这事儿想不透。”
展颜见他着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