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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周杨刚来省厅那会儿,我还带着一个实习生,虽然人家比他小,但先来后到,他若叫我师父就得叫人家师兄,而他不想当二师兄。”
二师兄不就是猪八戒吗?陆微微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他想太多。”
“你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小心思可不少。”
“那倒是。”
两人正聊着天,宋原电话响了,陆微微闭了嘴,难道又有案子了?
***
周杨一坐上车就问:“宋处,这回是什么案子呀?”
宋原淡淡说:“平阳市的一男子昨夜死在自己的住处,据平阳那边反应说……”他顿了一下,“现场很怪异,不像一般的他杀案件,也不像一般的自杀事件。”
周杨张嘴:“不是自杀,不是他杀,那就是意外死了?”
宋原说:“到现场再说。”
一个小时后,三人来到平阳市。案发现场位于当地的一个高级住宅区。一座座高楼掩映在蓊郁浓绿的树木之中,花园式的景观设计,
正中央是开阔的湖面,还有喷泉。沿湖而生的植被葳蕤茂盛,错落有致的靠背椅。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好几辆豪车自眼前驶过。
周杨哇一声:“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
陆微微说:“看情况应该是。”
周杨叹息:“贫富差距啊。”
案发地点位于顶楼,平阳市警方和法医早在现场等候。崔法医迎上来,寒暄了几句,开始介绍情况:“死者唐照清,30岁,是我们平阳有名的建筑设计师,未婚独居,他父母都是本市重点中学的老师。”
周杨一句话概括总结:“书香门第,青年才俊啊。”
崔法医点点头:“是啊。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家境优渥,长得也帅,味高雅,能力出众,难得的是还洁身自好,不乱搞男女关系,挺难得的,就是沉默寡言了些,不善交际。”
周杨拖长了声调哦一声,瞥了宋原一眼,怎么越听越像某人啊。
宋原眉毛一跳,不用回头,他都能猜出来周杨在脑补些什么。
崔法医接着道:“据唐照清的母亲李丽玲说,她今天给儿子安排了相亲,可到了约定时间点,唐照清迟迟没有出现,打电话也不接,李丽玲就来到了儿子的住处,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才发现儿子死在上。把老太太吓得不轻。我们赶到的时候,老太太还在发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清。”
“今天是周一,他不用上班吗?”
崔法医说:“他和人合伙开了间工作室,自己当老板,比较随心所欲。”
陆微微跟着宋原走进客厅,客厅非常宽敞,装修风格是以冷色调为主,令人感到一丝孤冷、孤傲。客厅的家具陈设简单整洁,没有一点烟火气息,像是无人居住一样。。
崔法医介绍说:“我们已经勘验过了,客厅没有翻动的迹象,也没有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宋原点点头,来到中心现场——主卧室。
相比较客厅而言,主卧室就显得生活气息十足,紧凑而有序的布局,从窗帘到墙上的壁画再到小摆件,都可以看得出男主人对卧室的用心,他对自己睡觉的地方很讲究。
大到可以随意翻滚的略显凌乱的上,男主人全身赤~裸,仰面躺在上,双手、双脚均被绳索绑住,被缚的双手高高地举起,悬在半空中。
陆微微跟在宋原身后,视线被挡得严实,见他猛然停下来,心口一跳,“怎么了?”
第三十章 离奇死亡
“他的双臂怎么向上举着?”陆微微吓了一跳。
宋原说:“很明显,死者死后尸体被人移动过。”
陆微微啊一声:“怎么看出来的?”
宋原想了一下,解释道:“我们看电视剧的时候经常会有这样一个画面:濒死之人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后,镜头会切到死者的手部,死者的手会慢慢垂下去。虽然现在的电视剧情节大都很离谱,但这一细节还是很真实的,因为人死后,肌肉松弛,所以手会自然垂下。但死亡1~3小时后各肌群逐渐僵硬并将关节固定,这就是所谓的尸僵。唐照清双手处于悬空状态,证明他死时双手是伸展的,而且有东西依托。形成尸僵后,就算体位改变,他的双手也不会垂下来。”
崔法医接道:“这一点我也感到很困惑,四肢关节形成尸僵,需要2~3小时,难道死者死后凶手一直没离开又翻动了死者的身体?”
宋原道:“那凶手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杀了人后还有心情在这里呆上数小时。”一顿,“死者家属没有动尸体吗?”
“没有。”
“屋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崔法医说:“李丽玲不跟儿子住在一起,对儿子的财产数量也不太清楚,但死者的钱包就压在枕头底下,钱包里的现金和□□都没有动,只有死者的手机不见了。”
陆微微觉得奇怪:“不拿钱拿手机干什么?”
宋原说:“唯一的可能就是手机里有暴露真相的秘密所以凶手拿走了手机。”
人死后面部会有变化,看起来跟生前不太一样,不过依然可以看得出唐照清五官端正,轮廓清秀。
宋原打开死者的眼睑看了看,又摸了摸死者的关节,“□□轻度混浊,尸体全身僵直,尸僵坚硬,最起码死亡4小时以上。”又按压了下尸斑,“尸斑明显,用指按压尸斑不消失,死亡7~8小时,现在是下午四点,死亡时间是早上8点~9点。”
崔法医说:“我们测过肛温,跟宋处判断的基本一致。”
宋原又说:“死者眼睑内有明显的出血点,颜面部瘀血,发绀,指甲青紫,尸斑呈暗紫红色,典型的窒息征象。”
崔法医道:“死者脖子上没有明显的损伤,排除了被扼颈,勒颈引起的窒息死。”
陆微微说:“会不会是被闷死或者捂死的?”
崔法医答:“要闷死一个成年男子可不是简单的事,被害人一定会挣扎,挣扎的过程中身上肯定会形成损伤。”
宋原看了微微一眼:“不要瞎猜,一会解剖尸体就知道了。”
他低下头继续观察尸体,然后发现唐照清的脖颈处有一道细长的呈弧形的痕迹,这条痕迹跟周围肤色比起来略微泛白,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宋原指着那处勒痕道:“这是怎么形成的?”
崔法医拿着放大镜看了一眼,“想不出来。不过这么轻微的几不可察到的勒痕,是不可能把人勒死的。”
“是不足以把人勒死。但有些细节往往是破案的真相。”宋原抬头示意周杨记下来。
宋原又打量起捆绑死者的绳子:“绳子是市面上很常见的白色尼龙绳,唐照清被绑的双手手腕以及脚踝处都有轻微的脱皮和出血,可以断定是生前捆绑的,可是唐照清除了手腕和脚踝处有轻微损伤外,未见抵抗伤和约束伤,他不可能听话地让人乖乖把自己绑住吧?”
陆微微说:“或者凶手给他喝了安眠药,趁他昏迷把他绑起来的。也或者凶手持威胁,死者不敢反抗。”
宋原觉得她想象力够丰富的,他轻轻把绳结提起来,陆微微吃了一惊,因为绳子和手之间的空隙能再塞下一只手,被捆的人很容易挣脱出来。
宋原问她:“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捆这么松吗?而且煞费苦心地打这么复杂的绳结,却捆得这么松。”
陆微微陷入困惑,这是她从业以来面对的最复杂的现场。她找了两根绳子过来,按照死者的捆绑方法比划着,惊讶地发现自己可以完成捆绑,“不会是死者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宋原把绳子剪断装进物证袋里,“每个人打结的手法都有差异,是不是死者自己绑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宋原把尸体轻轻翻转到另一侧,唐照清身下的铺略显凌乱,单凸起一层一层褶皱,像是挣扎所致。在这片洁白如雪的单上有一处黄白色的不规则的斑点。
宋原戴着手套刮了下,周杨好奇地凑过去,“看着像精~斑啊,会不会是自~慰留下的?”说完又故意问陆微微,“微微,你觉得呢?”
陆微微身处一大堆男人中,又谈论着精~液:这么敏感的话题,不可避免地犯起尴尬症来,真想踹他一脚。不过她还是很认同周杨的观点,因为死者今天准备去相亲,可见是没有女朋友的,刚才崔法医又说他洁身自好,那就只能是自~慰了。可是让她怎么说出口?
宋原用试剂测了下,结果显示阳性,应该是精斑无疑,他凉飕飕地瞥了周杨一眼:“窒息死者也可能出现大、小便**、□□排等现象。”
周杨说:“但是这种现象很少啊。”
“少不代表没有。”
周杨说:“可是我觉得一个30岁的男人,没有女朋友又不乱搞男女关系,生理欲~望总要发泄的吧?自~慰是很好的解决途径。”
宋原点点头,轻描淡写道:“看来你对这一点深有感触啊。”
周杨:“……”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微微尴尬到不行,又将视线转移到窗帘上,她轻轻拉了一下,外面的阳光被挡得严实,“这是不透光的窗帘啊。唐照清是不是很注重个人*?”
崔法医说:“是啊。我们进来的时候窗帘就是拉着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半点光都透不进来。我们是中午来的,卧室却像晚上一样黑,因为不便于勘验现场,所以就把窗帘拉开了。”
陆微微哦了一声,仰头看着密不透光的窗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宋原突然道:“微微,你看一下死者的家里有没有色~情杂志、书刊,视频以及女性衣服物品之类的东西。”
实在不是宋原有意让微微做这种事,而是平阳的民警已经对现场勘察过一次了,再让他们去看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发现,而宋原要负责尸检,周杨要负责记录,所以只能由微微来做。
陆微微忽然有些明白宋原在怀疑什么了。
单身男人的住处东西用品并不多。唐照清的住处最多的只有两样——衣服和书。
自从田增元案中发现的羽绒服成为破案的关键性线索后,陆微微就特别热衷于检查衣柜,她把衣柜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样。书桌、头柜、电视柜里都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陆微微又来到书房,死者的书房也很干净整洁,书柜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基本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微微一本本翻过去,发现唐照清真是个讲究人,所有的书不仅分门别类地摆放,而且有些书一看就是翻阅很多次了——从书上的手写笔迹可以看出来,却还是崭新无比。
陆微微翻到书架顶层发现了一丝异样——一本书的右上角卷曲、翻折很严重,而且卷痕、翻折的痕迹很新鲜,唐照清很讲究,对书籍也很爱护,不会把书糟蹋成这样吧?
她把那本书单独拿出来,又继续往下翻,结果翻到了十几张光盘。有些书籍在时会自带光盘,但这十几张光盘没有放在对应的书籍里,而是孤立地放在一边,这一点也不符合唐照清的习惯。
陆微微走出书房,把光盘递给一位年轻的民警道:“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民警依言把光盘插~进dvd机里,打开电视,突然弹出来的劲爆~火~热画面让陆微微差点把书扔出去。
就算是少儿不宜的片子,但是你连个前奏都没有,一上来就高~潮真的好吗?
**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引来其他民警的观望。宋原拎着勘察箱恰好也从卧室走出来,陆微微腾地起身,火速窜到宋原面前,把书递给宋原:“唐照清的书摆放得很整齐,只有这一本被折成这样,这么新鲜的痕迹,我猜测应该是有人翻动过他的书架。至于你说的淫~秽书籍没找到,倒是找到了相关视频。”她背对着电视机悄悄指了指电视屏幕。
客厅里蜜汁尴尬。
负责播放视频的年轻民警涨红了脸,不过还是本着破案的精神将所有光盘放了一遍,都是淫~秽视频。
单身男性的住处发现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奇怪的。民警们都有些不以为然。
“这些光盘也是物证,留着吧。”宋原接过微微递来的书放进物证袋,“我们先去殡仪馆吧。
唐照清的父母在看到解剖通知书时哭得泣不成声,宋原耐心地等了半天,唐照清的父亲唐文才颤颤巍巍地签下字。平复了下心绪后问宋原:“警察同志,你能不能给我透漏下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宋原看了眼文件,抬头说:“这个得等解剖结果出来才好下结论。”
宋原看着神色哀凄的李丽玲说:“尸体是您发现的,对吧?”
李丽玲点了点头,泪水又掉了下来。
宋原说:“能不能请您把案发的情况再叙述一遍?”
李丽玲说:“该说的我都说了。”
“那我就问一个问题,您进入现场后有没有动过唐照清或者有没有翻动过现场的东西?”
李丽玲迅速地摇头说:“没有。”又摇头,“没有。”
宋原说:“那好,我知道了。”
宋原走进解剖室,陆微微替他系好系带,然后说:“我觉得李丽玲在说谎。”
宋原:“为什么?”
“一个刚失去孩子的母亲悲痛是必然的,你问她案发前的情况,她不愿意提第二遍,因为那只会让她更加悲伤。但你换了个方式问她有没有动过现场,她几乎是不曾犹豫地否定了。而且连说了两遍没有。”陆微微沉吟了下,谨慎地措辞道,“她像是怕我们不相信似的。”
宋原:“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说谎?”
陆微微说:“我不知道,大概是想隐瞒什么吧,也许她儿子有什么怪癖。”
宋原点头:“不错,初步判断,唐照清死于性~窒息。”
陆微微讶然:“性~窒息?”陆微微对于法医学的认识只限于教科书上的认识,实际运用起来有难度但说起专业名词来她几乎都知道。
所谓的性~窒息就是行为人为了达到性~高~潮或者获得性~快~感,采用绳索捆绑、女性丝袜勒颈的奇异方式以达到一种濒临窒息的状态,这种缺氧的状态会令阴~部充血有助于阴~茎□□,可增强自~慰的性~感。但在操作过程中可能失误导致自己把自己闷死或勒死。通俗地说,这是一种变~态的自~慰行为。
宋原接着道:“死于性~窒息的一般具有以下几点特征。一、以青少年男性为主,年龄多在18~35岁之间,性格沉默寡言;二、大部分都有一定的文化,三,案发时在隐蔽的场所;四、现场可发现大量淫~秽暴力的书籍;五、没有自杀或他杀的理由;六,死者死时赤身裸~体。除了第四点有些出入外,唐照清都符合。所以我怀疑他死于性~窒息。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而是意外。”
第三十一章 离奇结束
周杨唏嘘:“唐照清年轻有为,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照理说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怎么会沾染上性~变~态行为?”
“形成性~变~态的原因很多,早年时期可能有遭受过性~虐待,或者遭遇过恋爱挫折,也可能是受□□、□□的书刊影响而导致的。”宋原做好解剖前的防护措施,“目前还只是猜测,先解剖尸体吧。”
解剖前,宋原盯着死者脖子上轻微的泛白的痕迹。
陆微微低头看去:“怎么了?”
宋原说:“我在想这处损伤是怎么形成的。”
“会不会是抵抗伤?”
“不是。”
虽然已经确定唐照清死于窒息,但引起窒息死亡的原因有很多种:口鼻被堵塞、压迫颈项、异物阻塞呼吸道、液性异物进入呼吸道、压迫胸腹,还有某些突发疾病都可以导致窒息死亡。
宋原切开死者的胸腔,发现死者内部器官淤血严重,肺泡破裂而发生肺气肿,这都是典型的窒息征象。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现象。
大冬天的,解剖室内并不冷。连续三个小时的解剖工作使宋原出了一身汗,他舒了口气,摘下手套,“他是被闷死的。”又问周杨,“接下来该怎么做?”存心考验周杨。
周杨想了下说:“想要徒手闷死一个成年男子是很难的,就算是被闷死的,死者对应的口腔和鼻腔内应该有损伤,可是死者身上没有,除非死者处于昏迷。我觉得应该提取死者的血液及胃内容物,进行毒物检测,看有没有中毒。”
宋原嘴角扯出极淡的笑:“不容易啊,终于有一次智商在线了你。”
周杨:“……”这是在夸他呢还是在损他呢?
晚上照例要参加专案组会议。陆微微率先下了车,刚走到市局门口,好几个记者打扮模样的人冲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后面还跟着几位扛着摄像机的男子。
其中一位女记者抢先把话筒举到了陆微微嘴边,语气强势地问道:“唐照清先生是本市的名人,他的离奇死亡在本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公众都很关注这件事,据说唐先生死时全身赤~裸不、双腿双手被缚,死状非常凄惨,请问案件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陆微微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绵羊,这群虎视眈眈的记者在这里潜伏了半天,终于把她逮住了,连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她。灯光闪得她睁不开眼,数只话筒抵在她嘴边,她怀疑自己只要一张嘴就会把话筒吃进嘴里。
陆微微谨慎地开口:“案件进展情况涉及内部机密,我不便透露。”
又一位记者连珠炮似地问:“我听说唐先生得死亡现场非常怪异,连省厅的处长都来了,案件复杂到什么程度?会不会一积压又是一年半载的破不了案?”
怎么可能?陆微微脱口道:“不会。”
“警察同志既然这么肯定,那就是对案件情况掌握得非常多了,请问什么时候能破案?”
这是挖坑给她跳呢,这些记者真是太刁钻了。
陆微微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记者们突然一窝蜂地往她左后方涌过去。
陆微微顿时松了口气,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宋原和周杨来了。明明周杨走在前头,几位记者却不约而同地越过周杨跑到宋原面前,没办法,宋原气场太强,一看就不是闲杂人等。
记者们将刚才刁难陆微微的问题又了一番刁难宋原。宋原鹤立鸡群地站在人群中,沉着老练,“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想要了解案件进展请和宣传处等相关部门。”
像是一头冷水泼下来,记者们的热情被彻底扑灭。可怜的摄像大哥连宋原的后脑勺都没拍到,宋原就排开人群,大步进去了。
陆微微摇头:“当记者也不容易啊,扛得了摄像机,挤得了人群,熬得了夜,加得了班,耗体力不说,关键这是个脑力活,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周杨笑道:“习惯就好,这些记者总是无孔不入。还总爱找我们宋处采访。”
陆微微表示理解——这是个看脸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