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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一遍,秋在哪里?”
“我就算是要死,也会拉着你们一起的,我死了,你们也别想要活着。”
亚瑟的眼底,充满着恐怖和扭曲的瞪着季寒川,手指扭曲而颤抖的从的身后的位置,拿出了一个东西,看到那个东西之后,荣岩的眼神顿时一颤,大叫道。
“不好,老大,我们赶快撤离这个地方。”
亚瑟这个疯子,手中拿着的不是炸弹的装置吗?他想要干什么、
“呵呵,没有用的,因为我在整座教堂,都埋下了炸弹,我以为用不上,但是,季寒川,我就算是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亚瑟仰头狂笑起来,重重的按下开关,整个人便断气了。季寒川的脸色剧变,看着亚瑟那张扭曲恐怖的脸,心底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
“砰砰砰。”
就像是亚瑟说的那个样子,在她们朝着门口狂奔的时候,整个教堂,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随后,整个教堂,便已经被炸毁了。异常的森冷恐怖。
“砰砰砰。”
“老大。”
荣岩护着季寒川,但是整个教堂倒塌之后,一个柱子,重重的砸在了荣岩的身上,荣岩的双眼一颤,整个人,便倒在地上,而季寒川心心念念的要找到叶秋,整个人,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秋。”
“啊。”
叶秋的手中,拿着一个碗,突然掉在地上,她有些惶恐的摸着自己的脖子,好烫,好像是要爆炸一般,是亚瑟?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你怎么了?”
阿菜看到叶秋这种惶恐不安的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阿菜,教堂那边……”
“小姐,你的脖子,出现红光。”阿菜捂住嘴巴,看着叶秋的脖子,吃惊道。
红光??
阿菜的话,让叶秋的身体一僵,她走到了镜子的面前,看着脖子上的红光,瞳孔猛地紧缩。,冒出红光,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要爆炸的意思吗?
“碰。“
正当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叶秋和阿菜慌张的回头,便看到冷着脸的傅冽和安德烈,阿菜看到傅冽之后,有些惶恐的尖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进这个别墅,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滚。”
傅冽眯起眸子朝着阿菜冷冷道。
阿菜被傅冽异常阴冷的声音吓到,双腿不自觉的打颤,脸上慢慢的出现冷汗,可是,也去只是呆滞的看着傅冽,在傅冽就要拉着也去离开别墅的时候,叶秋抱住脖子,尖叫道。
“好烫,好烫。”
“感应炸弹?”
安德烈看到了叶秋脖子上的感应炸弹之后,脸色一阵冰冷暗沉下来,他抓住傅冽的手臂,目光深沉的朝着傅冽说道。
“首领,不要靠近叶秋,这个是感应炸弹,已经开始运转了,我们要马上离开这个别墅。”
“滚开。”
傅冽阴着脸,看了安德烈一眼之后,拉着叶秋的手臂,目光沉沉道。
“别怕,我会在爆炸之前,将你带离这个别墅。”
“傅冽,不要,你也会死的。”
叶秋摇摇头,脖子上的痛苦,让叶秋几乎忘记了呼吸,她不想要连累傅冽。消失了这么久的傅冽,竟然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最终还是因为自己而丧命的话,不管怎么想,叶秋都没有办法原谅这个样子的自己。
“乖,不怕,我会在别墅爆炸的时候,带着你离开。”
傅冽的目光阴森森的看着叶秋脖子上的感应炸弹,这个炸弹,不是说会让叶秋的身体爆炸,而是整个别墅,也就说,控制这个的人,已经按下了开关吗?
“安德烈,马上带着兄弟撤离。”
“是。”
安德烈担心的看了傅冽一眼,事关叶秋的生死,只怕,他说什么,傅冽都不会听,现在安德烈唯一祈祷的便是,在傅冽和叶秋平安的离开这个地方之后,叶秋和傅冽,没有任何的问题。
“阿菜,你也快点逃。”
叶秋虽然听不懂傅冽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大致知道整个别墅都会被毁掉吧?她回头,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阿菜低吼道。
阿菜是一个单纯的姑娘,绝对不可以因为自己而连累。
“好,好。”
阿菜被叶秋这样一吼,才像是回过神一般,抖着双手,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别墅,而安德烈也带着兄弟,撤离了别墅。
“秋天,你怕吗?”
看着安德烈他们都离开之后,傅冽目光沉沉的盯着叶秋,他伸出手,撩起叶秋的脸颊,看到叶秋左脸颊上的烧伤之后,男人的眼底一片的阴霾。
他绝对不会允许,对叶秋做出这种伤害的人。
“别看,丑。”
自己想要隐藏的伤口,被人这个样子掀开之后,叶秋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惶恐不安的抱住脑袋,身体一阵剧烈颤抖道。
“乖,没事的。让我看看。”
傅冽摸着叶秋的脑袋,手指爱怜的在女人烧伤的脸上,轻轻的滑动着,目光满是痛苦道。
“疼吗?”
“不疼了。”
叶秋摇摇头,看着傅冽,眼睛慢慢的湿润道。
“傅冽,不要为了我,做出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这一切,真的很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傅冽目光沉沉的看着叶秋,抿紧唇瓣,拉着叶秋的手,快步的带着叶秋,往整个别墅跑。
“烫。”
当叶秋和傅冽朝着别墅外面奔跑的时候,叶秋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片的滚烫滚烫,她不由得抱着脖子,尖叫了一声。听到叶秋的声音,傅冽伸手将叶秋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咬牙的快速奔跑着。
“碰。”
一声巨响,整个别墅轰然倒塌,而他们没有能力跑出去,傅冽抱住叶秋的身体,挡住了那些东西的侵袭,最终……
“傅冽,手臂,傅冽。”
叶秋尖叫一声,看着男人的手臂,被那些东西硬生生的割断,叶秋的眼底充满着血红色,她尖叫了一声之后,整个人,便昏倒在傅冽的身上。
那些感应炸弹的势头非常的凶猛,经历过刚才的一幕之后,那些炸弹像是已经收敛了一下,等到傅冽和叶秋完全的离开之后,才平安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
“首领。”
在外面等着傅冽的安德烈,在看到男人的手臂竟然被折断之后,吓得脸色惨白。
“离开这里。”
傅冽的脸色一片铁青,俊脸布满着冷汗,男人气喘吁吁的将手中的叶秋交给荣岩,目光阴鸷的回头,看着整个别墅变成了废墟,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废掉了一条手臂,能够将叶秋救回来,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首领。”
将叶秋交给荣岩之后,傅冽整个身体一颤,直直的朝着地上倾斜,看到这个情况,安德烈刚毅的俊脸顿时一变,伸出手,慌张的抱住了傅冽的身体,傅冽的脸色惨白,手臂还在渗血,是因为失血过多,又在刚才那种危急的状况,只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要保护叶秋,竟然连自己的情况都不管,这种乱来,也只有叶秋能够让傅冽这个样子。
“马上去医院。”
安德烈扶着傅冽的身体,朝着身后的兄弟咆哮道。
“是。”
那些人看着傅冽和安德烈,齐齐的上车,消失在整个废墟中。
不久,整个英国的媒体,甚至是报纸,争相的报道了这一次的事情,一个是英国的教堂,突然变成废墟,还有一个是一栋私人的别墅,竟然也在差不多的时候,变成了废墟,而伤亡人数,正在统计。
英国医院里。有这么一幕,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善的人,齐齐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而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一双灰眸更是带着暴躁的寒气。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男人的手臂,没了。”
这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安德烈曾经去找傅冽的手臂,但是没有找到,就算是找到了,只怕也没有办法缝合吧?
“我知道了,到时候装假肢吧。”
安德烈疲惫不堪的抱住脸颊,声音异常沙哑道。
医生朝着安德烈点点头,便让人将傅冽推出来,躺在病床上的傅冽,脸色虚弱惨白,没有一点的血色,高高在上的黑手党的首领,竟然总是为了一个女人受伤。
“安哥,刚才收到的消息,季寒川也失踪了。”
“什么意思?”
安德烈让人将傅冽推到病房之后,回头,,目光沉沉道。
“季寒川好像是带着阎门的人,将整个亚瑟家族摧毁了,但是那个教堂也被亚瑟事先埋上了炸弹,现在伤亡人数还在统计,初步估计,季寒川已经死了。”
“是吗?死了也好。原本他就应该死。”
安德烈冷冷的笑了笑。一想到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季寒川没有能力将叶秋保护好才会发生的,安德烈便恨不得将季寒川给杀了才会解气。如果季寒川可以好好的保护叶秋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爸爸情况怎么样?”
“小少爷。”
一声稚嫩而沉稳的声音打断了荣岩的思绪,荣岩低下头,看着目光沉沉的傅怀,眼底带着一抹愁思道。
“爸爸情况怎么样?”傅怀看着安德烈,被保镖抱着的他,精致的脸上带着和傅冽一模一样的深沉再度问道。
“谁让你将小少爷带过来的?”安德烈愤怒的朝着抱着傅怀的保镖低斥道。傅冽原本就不想要告诉傅怀他们要做什么事情,所以让这个保镖在酒店陪着傅怀,甚至是保护傅怀,没有想到,傅怀竟然还是跑到医院来了。
“这……抱歉安哥,是小少爷坚持要过来,我……”
“是我说我要过来的。”傅怀稚嫩的脸上带着一抹沉稳道。
“小少爷,我让手下送你回去吧。”安德烈看着傅怀,轻声道。
傅怀就算是在怎么冷静,也是一个小孩子。想到现在傅冽的状况,安德烈决定,还是不要让傅怀知道的那么多,才可以。
“安德烈,,我以少主的身份命令你,爸爸现在的状况究竟怎么样。“
听到安德烈的话,傅怀的眸子一冷,精致可爱的脸上带着不一样的成熟道。
“首领的情况有些不妙,手臂,没有了。”
安德烈垂着脑袋,眼底带着愧疚道。当时安德烈也在傅冽的身边,要是他不听傅冽的话,或许傅冽的手臂就不会没有了。
“那么,我妈妈呢?|”
傅怀淡淡的看着满脸愧疚姿态的安德烈,再度问道。
“叶小姐很好,只不过现在正在昏迷的状态。”
“我知道了,抱我去妈妈那里。”
傅怀摸着下巴,朝着抱着自己的保镖命令道。
“是。”
那个保镖,抱着傅怀,往叶秋的病房走去,看着傅怀的背影,安德烈的眸子不由得泛着一抹暗沉。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气势,安德烈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小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叶秋和季寒川的孩子?
“你出去吧。”
傅怀到了叶秋的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叶秋,伸出小小的手,朝着抱着自己的保镖命令道。
“是。”
那个保镖不安的看了傅怀一眼之后,躬身离开了病房。傅怀小小的身体,朝着床上奔跑,靠近叶秋之后。看到叶秋脸上烧伤的痕迹之后,小小的少年不由得带着一抹悲伤。
“妈妈。”
其实他也是非常想念叶秋的,但是,他自小心智就比较的成熟,没有那些小孩子的稚嫩,他想要守护的,无非就是那个孤独的男人罢了?就算是帮叶秋偿还她欠下的债罢了。
“季寒川。”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叶秋,却在这个时候,低喃着叫着季寒川的名字。听到叶秋呢喃的声音,傅怀的眼底不由得泛着一抹复杂。不管傅冽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让叶秋爱上自己,他很悲哀啊……
傅怀爬上了病床之后,伸出手臂,抱住叶秋的脖子,闭上眼睛之后,很快,便慢慢的睡着了。
第378章 你在哪里
窗外的风,浅浅的,从窗子的细缝中慢慢的涌进来,拂过了少年那张精致好看的脸,撩起女人的头发,拂过少年的嘴唇,带着温馨和暖和的气息。
“秋。”
“季寒川。”
叶秋觉得自己此刻,正在沉浮在一望无际的苍白中,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可是,却在叶秋惶恐不安的时候,却听到了季寒川的呼叫,叶秋的眼泪刷的流出来。她伸出手,朝着季寒川靠近。可是,当叶秋靠近季寒川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季寒川的身上,竟然充满着鲜血,男人吃力的伸出手,像是想要抱住叶秋的样子。
“秋。”
“季寒川。”
叶秋尖叫了一声,朝着男人奔跑的一瞬间,想要抱住男人虚弱而充斥着血红色的身体,可是,仅仅只是这个样子都不可以,当叶秋的手指触摸到男人的时候,男人就像是泡沫一般,竟然消失在叶秋的眼前。
“不要,回来,季寒川。”
叶秋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叶秋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苍白的墙壁,一切都是那么的白,还有鼻子间涌动着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叶秋的心脏。
“很难过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一双小小的手覆在叶秋的额头,伴随着孩子稚嫩而清亮的声音,叶秋的脑袋似乎机械一般,慢慢的转动着,当看到印入自己面前的傅怀,那个小小的身影之后,叶秋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在这个时候,一阵涩然起来。
“你……是?”
叶秋觉得眼前的孩子,莫名的熟悉,可是,因为傅怀的样貌,已经和季寒川不相似了,除了那双眼睛,和季寒川的一模一样之外,少年的样貌,和傅冽比较的相似。
“不记得我了吗?”
傅怀小小的脸不由得一跨,他还以为,叶秋也是想念着自己的,可是,因为叶秋再度生了一个小孩子的关系,所以,已经将傅怀给忘记了吗?
“你……你是我的那个宝宝吗?”
孩子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让叶秋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脸颊上的烧伤,看起来有些恐怖,可是,在傅怀的眼底,却一点都不恐怖,有的只是心疼。
“对,我就是那个孩子,我叫傅怀。”
“孩子,我的孩子。”
叶秋哭了,她抱住眼前异常可爱的孩子,放声的大哭起来。傅怀安静的躺在女人柔软的怀抱里,第一次感觉,原来,妈妈的怀抱,竟然这么的温暖吗?
“我真的很想你,我一直在找你,你爸爸也一直在找你,是傅冽带你过来的吗?”叶秋哭完之后,觉得自己的情绪更好一点还真,低头,看着抱住自己,一言不发的傅怀问道。
“嗯,是爸爸。”
傅怀冷静的看着叶秋,淡淡道。
“你,想要看看你的爸爸吗?”
叶秋说的,自然不是傅冽,而是季寒川。她想,季寒川的心底,也是非常想念这个孩子的。
但是,傅怀只是微微皱眉道?:“不用了,我已经在之前见过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听到傅怀这个样子称呼季寒川,叶秋顿时有些无奈的摸着孩子柔软的发顶道。“不应该叫那个男人,因为他是你的父亲,知道吗?”
“我喜欢傅冽。”
傅怀看着叶秋,一字一顿道。
“我知道,你喜欢傅冽,可是,你的父亲是季寒川。”叶秋头疼的看着眼前固执的孩子,这个孩子,出乎意料的冷静,一点都没有孩子的那种天真浪漫。
“我的父亲,只有傅冽一个,妈妈,你要和爸爸一起回意大利去吗?”
傅怀歪着脑袋,看着叶秋询问道。
“怀怀,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妈妈带你回帝都好不好?”
这个失散这么久的孩子,叶秋只想要抱着她,和季寒川一起回到帝都去。
但是叶秋这个样子想,傅怀可就不是这个样子想了,他挣脱了叶秋的怀抱,从床上爬下来,小小的下巴慢慢的抬起,看着叶秋有些冰冷道。
“妈妈,看来,你是忘记了爸爸为你做的一切事情,你的心底只有季寒川,那个死掉的男人吗?”
死掉?的男人……
“你,说什么?”
叶秋的呼吸一颤,揪住心口的衣服,已经没有办法看清楚,孩子眼底的冰冷,她的脑海中,已经被傅怀刚才说的话,完全的占据了。
“季寒川已经死了,和亚瑟同归于尽,就连尸体都变成粉碎了。”
说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傅怀的眼底只有冷漠。这对于一个小小的孩子来说,是非常奇怪的。
“住口,傅怀,他才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诅咒你自己的父亲,季寒川不会死的,听到了吗?”
叶秋看着孩子冷漠的面孔,像是不相信眼前的孩子,竟然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一般,朝着傅怀低吼道。
“爸爸他,手臂没了。”
面对着叶秋眼底的愤怒和不可置信,傅怀那张小小精致的脸上,依旧带着冷静和漠然,叶秋甚至很难想象,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变得这么冷静,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情绪。
看着傅怀离开之后,叶秋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走空气的气球一般,慢慢的瘫倒在地上,呼吸急促的仿佛要死掉一般。
傅冽?手臂……
叶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掀开身上的被子,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下来,脸色惨白似鬼魅一般,在加上女人脸上拿到烧伤的痕迹,看起来越发的恐怖。可是,叶秋已经不想要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要看到傅冽。
男人抱住自己,不让自己受伤的画面,一遍遍的在叶秋的脑海中闪现,可是,她竟然将傅冽置之不理,醒来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看到季寒川。,她真的很自私,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伤害傅冽?她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伤害傅冽。
“叶小姐。”
在叶秋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一般,不断的找傅冽的下落的时候,安德烈抓住了叶秋的手臂,阻止了女人狂乱的心情。被安德烈抓住了手臂,头顶又传来了安德烈沉沉的声音,叶秋慢慢的仰起头。看到安德烈那张熟悉的脸之后,叶秋紧紧的抓住安德烈的手臂,声音嘶哑道。
“安德烈,傅冽在什么地方?你带我去找他,他在什么地方。”
“你想要看首领吗?”
安德烈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秋。他不想要看到叶秋,因为傅冽每一次的出事,都是因为叶秋,这个女人,傅冽爱的实在是太幸苦了,如果可以的话,安德烈宁愿叶秋从来没有出现在傅冽的生命中,最起码,这个样子,傅冽不会这么幸苦,不是吗?
“我想要看傅冽,安德烈,求你,带我去看看傅冽好不好?”
那一幕,依旧在叶秋的脑子不断的晃动着,鲜红的血,染红了叶秋的眼眸,一想到傅冽的手臂,被那些尖锐的势头给隔断,叶秋好疼,可是,就算是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