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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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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什么也留不住,也要大家一起同归于尽,谁都别想幸福。”

“你这个想法很可怕,你知道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朝着中间扶手架上摆放的烟灰缸里弹着烟灰,语气听不出任何起伏,但,决不能容人忽略。

“可怕?这可怕吗?我不觉得,顶多算是***大于理智,然后有些疯狂罢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上流社标准的矜贵,仔细听,还能从声音中分辨出一丝丝甜,甜的发腻。

“怎么?吓到了?”女人见男人没再说话,问了句。

男人摇头,将手中的烟吸尽掐灭,“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其他的,我毫不关心,也不在乎过程,我这人你也知道,喜欢看结尾。”

“不怕她知道后恨你?”

女人摇头笑笑,笑的胸腔震动,笑的眼睛里溢出清泪。

男人也跟着笑了,一双温润的眼睛看向窗外,那从天而降的雨点迅速滴落,与地面堆积的雨水撞击在一起,溅起阵阵雨花。

青州又落了一场秋雨,似乎离冬天更近了一步。

“这句话,同样适用我问你。”

两人相视一笑,静默了一会。

越是孤独的人,越是需要陪伴,做坏事也一样,两个人有着相同的目的,很容易就成为盟友。

可他和她相比,似乎还是有着区别的。

最起码,他现在还是很理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做什么,而不是一味的想要去破釜沉舟,一味的疯狂掠夺。

或许,在处理感情的问题上,男人与女人的方式,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最近我会旁敲侧击的和我父亲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城北开发案动工在即,大小事情多如牛毛,就算他想拖也拖不了太久,最后还是要回来。”

“城北开发案?想没想过他为什么势在必得。”男人对这点存在疑虑。

“他父亲当初曾将那块地皮买下,准备承建青州最大的度假山庄,可惜,当年的市长曾是他父亲为官期间的死对头,地皮收回不说,还害得破产,估计是那段回忆太痛苦,可能想证明什么吧。”

女人手指夹着烟,十指涂着大红色的亮甲油,将烟凑到红唇前吸了一口,熟练的吸烟动作,透着一种成熟女人该有的风情万种。

“不会那么简单。”

男人很坚定的摇头,“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我敢肯定绝没有那么简单,相信我。”

“你说他在布局,故意引我跳下去?”

看着女人的侧脸,然后偏移视线,透过车窗,看向不远处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影,如黑漩涡一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光亮,随着女人手里忽明忽暗的烟头映过来的红光,又变得晦暗不明。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这其中应该有蹊跷的地方,你再派人仔细查一查。”

女人点头,将手中的香烟按在扶手架上的烟灰缸里,“嗯,我知道了,你那边也抓点紧,希望下次我们在碰面的时候,事情已经有一定的进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原地踏步,只能干着急。”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男人笑笑,终于不是高深莫测的表情。

“别调侃我了,你知道我也不好受,只是不让他们走出这一步,就不能感到再次分开的痛,虽然不愿,但为了将来再没有藕断丝连的机会,我豁出去了。”

男人安慰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你这么安排很对,只是我没有你的这种勇气,你帮我做了决定,我感谢你。”

女人难得犹豫,“这么安排,会不会让他们更坚定?”

“不会,孟暖很容易被道德绑架,只要她不变,一切都好说。”

男人的一番话终于让女人吃了定心丸,临下车前,男人又说道。

“今天过后,兴许很长时间见不了,但我还是要嘱咐你一句,万事不可操之过急,我们有时间有精力,不能让心急成为我们的绊脚石,你懂吗?”

女人点头示意明白,“电话联系吧,如果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打电话。”

男人点头,推开门拿过雨伞撑开,司机回归座位,下一秒,高档车子就冲进了路边的车流,渐行渐远。

男人的大手撑着伞,刚刚强装的镇定有些崩塌的迹象。

这世上有太多需要他去做的决定,本着商人的角度,一切以利益为重,所以,他从不需要思考,甚至能很轻易的下决定。

可今晚这个决定,是他下的最难的一个决定。

为了得到一个人,他可以煞费苦心,可以披荆斩棘,却不容许得到一个相反的结果。

这是商人的底线,也是他运筹帷幄的基础。

一切的事情必须按照他的轨迹进行,偏差一毫米都不行,只是,这个决定,他真的不确定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有些茫然。

……

苏留白的车子一直在滨海大道上匀速行驶,兴许是外面狂风卷着骤雨,就显着车里很闷,前风挡玻璃上的雨刷不停的冲刷着流淌的雨水,看向前面道路,一阵模糊一阵清晰。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后,这股发闷的感觉更严重了,孟暖没敢开窗,怕雨水渗透进来,只好拍了拍胸口,让那种发闷发热的感觉快点消失。

三十分钟后,车子一个拐弯,终于行驶到他居住的那条街上。

雨势更大了,道路上的车辆也明显减少了,回他公寓的路口有一个红灯,六十秒,闯不过去,他就踩了刹车。

大多数的时候,孟暖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是没有安全感的,可自从今天她脚受伤后,那股不安感好像消失了一样,慢慢的被安全感取代。

若是以往他开车,虽然很稳,但她会提心吊胆,生怕她说错一句,或是做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动作,而飙升车速。

可现在的心里感受很不同,就算他车速快,偶尔碰上不好的路段颠簸几下,她也没觉得有任何的担忧。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信任,难道就只需要短短的一下午吗?

还是,她一直都是相信他的,只不过在伪装,在逞强,在误导自己?

到了苏留白居住的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车刚刚停稳,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赶紧呼吸着车外面的空气,好像只有这样才显得胸口不那么闷了。

苏留白绕过车头,走过来,问她,“怎么了?”

孟暖摇头,“好像晕车了吧!”

苏留白的车里常年都会备矿泉水,他拿了一瓶出来,递给她。

“喝点水压一压,一会上楼应该就好了。”

孟暖点头接过,喝了几口,好像没什么大的作用,身体还是有些闷,有些发热,甚至不舒服的干呕起来。

“好点了吗?”他自然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水瓶,拍了拍的后背。

孟暖晚上吃的西餐,虽然都很可口,但都有些油腻,她想是不是那些食物引起了什么胃肠反应?还是,就是普通的晕车。

她试着往一旁挪了挪,手支撑在离车不远的方柱上,“离我远点,不用管我。”

她忍不住又干呕了两下,胃里一阵翻搅,脸色本来就不好,这一折腾,脸色更加惨白了。

男人拿出西裤兜里的手帕,想要给她擦额头冒出的汗,却被她制止了,似乎在极力隐忍着干呕反应。

“别过来,别过来——”

男人蹙眉,将后背车厢里的垃圾桶拿出来,放到车旁,又拉过她。

“想吐就吐在这里。”

孟暖点头,推开他,终于忍不住那股干呕带来的恶心反胃的感觉,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双手撑在垃圾桶上,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一样,失去了活力。

“好点了吗?”男人走过来,拿出手帕在她的嘴上擦了擦。

孟暖接过手帕,“不好意思,让你看这个……”

垃圾桶上套着白色的塑料袋,上面隐隐约约可见她吐出的污秽之物,他有洁癖,她并不想让他看到,结果还是没能够避免。

“我关心的不是这些。”

男人蹙眉,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乎他的感受。

将矿泉水瓶递给她,示意她漱漱嘴,“到底是什么引起的呕吐?从医院回来的车速也不是很快,怎么会晕车?”

孟暖摇摇头,她不知道,明明刚刚在医院还好好的,可出了医院后,就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口渴,又胸口发闷。

她漱口之后觉得好多了,准备将垃圾收拾一下,却被男人拉起,弯腰将她抱坐在车座上。

“我收拾,坐一下。”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垃圾袋系上,拎起,也不嫌脏,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将垃圾袋扔里。

兴许是从没为人做过这些,他做起来很生疏,甚至不知道地下停车场的垃圾桶在哪里,找了好久。

他回来时,她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用手弹了弹她的鼻尖。

………题外话………PS:作者新浪微博:秦若虚sunshine,六千字更新完毕,大家阅读愉快,猜猜发生了什么,明天会不会有大家期待的剧情。

☆、124。124,忍不住在他给的爱里一点一点沉沦下去(转折)

她皱眉,捂住鼻子,不是疼,就是感觉有些痒,有些酥酥麻麻的,上面萦绕着他手指的温度和触感,久久不散逆。

“还那么难受吗?”他问,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更显性感低沉。

孟暖摇摇头,吐出去之后好多了,胸口也不是那么闷了,就是身体发热,其他没什么问题。

这症状不像是感冒,也不像是胃肠反应,有些奇怪。

他突然钻进车里,身体前倾,笑着滑过她的眼前,伸长手臂将车钥匙拔下来放到了她手里,紧接着弯腰抱起她,努努嘴,示意她锁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孟暖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愣茶。

因为是晚上,停车场没什么进进出出的车辆,很安静,锁车的嘀嘀声传进耳朵里,还回荡了几声。

进了电梯,密闭空间里,她整个人就更难受了,似乎有什么热源从她的小腹源源不断的传过来,穿过四肢百骸,直达身体里的每个细胞,紧接着,胸口刚刚消退的那股憋闷感又涌了回来。

孟暖难受的抓着苏留白身前的白色衬衫,往他的怀里又凑了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消散一些身体里的热量,她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这种时刻,她脑子和身体竟有些渴-望他。

是他太有吸引力了吗?还是她被他色-诱了?

电梯壁上反映着两人的身影,男人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最先映入眼帘,他的身下是一条黑色休闲西裤,裤线笔直,彰显出这个男人的严谨和一丝不苟,上身是一件质地上乘的白色衬衫,袖口上挽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臂膀背脊宽厚伟岸,肌肉结实,似乎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雕琢刻画般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眼睛深邃有神,刀削的眉,俊挺的鼻梁,薄薄却泛着极淡颜色的唇。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双臂半举,轻轻松松的就穿-过了她的身体,环抱住她,她的双臂紧紧攀着男人的颈项,一刚一柔,一大一小,突显了男人与女人的奇妙差距,和视觉震撼力。

她承认,这世上的男人有千百种模样,在她的眼中,其他男人皆是千人一面,独独他是与众不同,过目难忘的。

似乎察觉到她看过来的视线,苏留白微微垂头,瞳眸对上她澄澈湛清的水眸,一时情动,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的额头脸颊,最后落在唇边,轻轻的吻。

孟暖感觉到他轻啄的力度,推开他,“多脏啊。”

她刚刚吐完,虽然有漱口,但她不想他靠近她,不想让他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有洁癖,她知道。

男人被推开,看着她被吻的湿-亮红肿的唇,脑中紧绷的弦断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看着喜欢的女人在他眼前变得妖-艳变得迷人,不可能不动情。

唇又覆下,像是吻上了瘾,一发不可收拾。

孟暖的余光扫到电梯壁上,两人的身影纠缠暧昧,带着魅惑人心的巨大的能量,将她团团包围。

他臂膀的力度和唇-舌的热度快几乎快要将她融化,尚存的一丝理智回归,用了力躲避,终于逼退了他的吻。

虽然忍不住在他给的爱里一点一点沉沦下去,但她也知道,像这种高档公寓的电梯里都装有监控和声控设备,这种与他的亲密的镜头,她不想被人围观,也不想被人当成感情暴露狂,好像就那么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了一样。

“等一会嘛!”

孟暖的声音像一缕噬魂香,瞬间缠绕住男人的五脏六腑,就算知道下一秒有可能就被她下的蛊弄的毒发身亡,却依然叫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因为,她美好的不像俗世红尘的凡间女子。

男人沉默,平复了一下呼吸,俊脸渐渐远离她的视线,恢复成最开始的动作表情。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稳,他跨着大步抱着她走出去,到了公寓门口,他说道,“公寓门钥匙在我的裤袋里。”

“别闹了,放我下来吧。”

孟暖脸红挣扎,假装没听懂他话语里的轻浮油滑。

“帮我拿出来,嗯?”

这种高级公寓每层只有一户,又因地段毗邻青州的繁华商业街,对街不远处便是滨海外滩,放眼望去,几乎可以将整个青州市尽收眼底,正因这种得天独厚又寸土寸金的环境和地段,造就了这种高级公寓楼的安全性私密性,除了偶尔爬楼梯锻炼的人和路过楼层上升的电梯里传过来些许脚步声和说话声,这楼层里安静的就像独幢别墅,虽然不担心有人经过,但孟暖就觉得哪里不对,心里有道声音提醒她,不要听他的。

“苏留白,真的别闹了。”

她虽然不喜欢玛丽苏脑残的电视剧,但这种情节她多多少少的都看过,男人哄骗女人钥匙在裤袋里,其实,他们无非是另有所想,别有所图。

再说,自己心里这关,也不太好过。

她是个胆小鬼,有时候怯懦糟糕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一边接受这个男人的宠溺引-诱,一边又自命清高,总是不敢纵身跨越,这样的自己,他总有一天会讨厌的吧!

是的,一定会讨厌,她有时都将自己搞的无常反感晕头转向,更何况是他,那么刚毅果决的他。

他眸中带笑,抱着她轻轻松松的转身,让她的纤瘦的背部靠在墙上,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身,让她在悬空中与他的平视。

他说:“孟暖,这个楼层,现在没有人。”

没有人在,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包括在这要了她。

这是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时,仅有且唯一可以从他的话中解读出的意思。

苏留白显然是和自己在周-旋,并且给出了她两个选择,一个她刚刚已经在大脑空白时解读出来了,另一个则是现在去他的裤袋里拿出公寓门钥匙,将门打开,一切在里面解决。

没有选择的选择,她只好依从,小手朝下,挪向他的裤袋,虽然想着尽量不触摸到任何东西,但由于紧张,还是感受到了他纠结的腿部肌肉,有些奋-张。

他的公寓们钥匙是那种小型门卡形式的,将门卡放到门前的感应区上,门锁啪嗒一声解开,在她的心上重重的震了一下。

进去这道门,就没有后悔的机会,或者说,答应来他公寓时,就已经是破釜沉舟的开始了。

拉开门,没换鞋,苏留白抱着她直接走了进去,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才终于喘了口气,看向她时,黑色的眼眸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墨,泛着漩涡似的极光,看着看着,好似下一秒就要被他吸进去一样。

她挪了挪身子,有些局促不安的躲避他的眸光。

男人没说话,而是起身,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向落地窗边,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斑斓繁闹的青州城。

“孟暖,或许有时候我给人的印象有些呆板无趣不解风情,但我真的尽力了,我承认我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五年前我尚有一丝理智,却也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五年后我理智全无,根本就不想再管什么世俗眼光伦理道德,我爱一个女人,不在乎她是否完整,是否对我从一而终,我在乎的是她能不能为了我变得勇敢,变得坚强,变得不再……杞人忧天。”

“我承认,男人或多或少都存在着这些自私自利的劣根性,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也不会过多勉强,顶多是失望。”

说着,他从裤袋里取出烟盒,捻出一根香烟点燃,整个人顿时平静许多。

只是简单的失望吗?不是的,那不是简单的失望,失望有时候在某种环境下是等同于绝望的。

一个男人的绝望,他不敢想象。

孟暖浑身不舒服,难受,整个人就好像被掏空了身体一样,忽然又开始发热,她只能看到透明的玻璃上反射着他冷峻的眉眼,薄唇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耳朵里早已轰鸣一片,意识也跟着有些不清晰了,她瘫倒在沙发上,才感觉好一些,刚刚在停车场和电梯里出了不少汗,黏贴在身上很难受。

虽然他公寓里的空间很大,也足够凉快,但她就是觉得又热又闷,很想抱住什么东西清爽一下。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好像身体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这种事情,但她脑子混浆浆的,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发生过这种感觉了。

“苏留白……”她小声唤了一下。

苏留白手中的烟吸了三分之一,他吸的重,吐出的烟雾有些大,听到女人的声音,他没立刻回头,也没立刻回应,甚至都没有看向玻璃反射中她的身影,而是径自的抽烟,径自的舔舐伤口。

“我有点难受。”她又说道。

男人这才将手中的烟头熄灭掉,赶紧回身走到她身边。

刚刚在医院时,她就感觉她整个人的晕红不正常,他只当是她感冒了,或者是闷热引起的反应,看来并不是,也不像。

“哪不舒服,告诉我?”男人伸手覆上女人的额头,想探一下温度。

却在半空中被女人拦截下,贴向自己的脸颊,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喟叹了声。

男人的眉头深蹙,心下有些了然,看来他们被人算-计下-药了。

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呢?

一整天,他和孟暖都呆在公司,下班后两人一前一后去了亚都见王总,可王总绝没有这个胆量使这个阴招,黎夏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问题出在下一站,医院。

在医院里,他们也只接触过苏擎,还有那个女护士,莫不是……那个女护士?

他只是透过玻璃窗远远的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五官,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但他看到了她侧脸上有一颗痣,那颗痣不大却也不小。

在脑海里又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遍关于那个女护士相貌的蛛丝马迹,可由于离得太远,除了那颗痣,他能想起的只有这么多。

那么,还有一点,她端进来的水杯里掺了药,可为什么孟暖有事,他没事?

他还没有想通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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