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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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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是横着的,她站在左边,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右边。

她选购完,他也跟着选购完。

等到她的购物车几乎被她填平时,他的购物车里,只是摆着一套可怜的洗漱用品。

和过去许多次那样,她负责采购,他负责拎购物袋。

可她选购的东西都不轻,分了两个购物袋装,想着替他分担。

她还没等拎起来,便被他的大手阻止,“我来。”

提起两个购物袋,他迈着很轻松的步伐就走了出去,这回换孟暖跟在他身后,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有些恍惚。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他拎着购物袋不方便打伞,只好孟暖去撑伞。

他很高,就算她举起手臂,也刚好让伞高过他头一点点,伞有些弧度,会让他看不清前面的路。

“再抬高一些。”他说。

孟暖的手臂又抬高了一些,他似乎还是不满意,“能不能再高一些?”

“我帮你拎购物袋,你撑伞好了。”她身高真的有限,而且这样撑伞,不仅累,还让两个人的肩头都能淋到雨。

“你确定你要拎购物袋?”他突然停住脚步,她半侧身跟着举伞,他停住,她直接撞到了他的肩上。

孟暖点头,接过男人递来的购物袋,身体晃悠了一下,这购物袋看他拎着很轻松,怎么到自己手里,就变的这样沉了。

又走了两步,孟暖不经意的转头,却看到了一幕她如何都不敢相信的场景。

她一直都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怀揣着敬畏的心理,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只是,当她亲眼看见这一幕事,终于理解了苏留白的那番话。

他说这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我们帮不过来,想必他说这话的时候,或许就是在劝她,这世上可怜的人多,说明可恨的人也多。

她刚刚帮助过的那位老者,正坐进一辆车里,主驾驶座位上是个年轻的男人,车窗半降,她听到那个人叫他爷爷,随后问,“今天赚了多少。”

她本以为他是个孤寡老人,领着微薄的救济金过日,没想到这却是他一种赚钱的手段。

也许是她看过去的眼神太过炙热,老者看到了她,赶紧仓皇的转回头,大喊开车。

这种被欺骗感觉很不好,就像是你一直信奉的某样东西,突然坍塌,你却只有束手无策。

显然苏留白也看见了这一切,人性的复杂与多变,让她见识见识也好,不然总是靠着看到的假象生活,早晚会吃大亏。

“苏留白,人是不是就应该冷漠一点?无情一点?这样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不会感到失望和难过。”

孟暖这样想,是真的有些受伤了。

感觉好像自己的善意,被全世界抹杀了一样,她不需要别人感恩,但最起码,要给她些尊重。

她不是富二代,也不是感情泛滥的傻子。

那些钱,她宁可捐到偏远山区,也不想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逍遥自在。

她之前还底气硬的和他说借,可她现在无比的后悔,当时自己就应该狠心的走过去,一千澳元啊,对她不是个小数目。

“孟暖,善良要有个度,不是每个可怜的人都值得同情,他们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可恨的。”

苏留白的目光盯着她看了看,堪称完美的五官上张扬出高贵与优雅,他轻轻的勾起嘴角,带着安抚。

“原来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欺骗,都会让人心里不好受,以前一直认为只有爱情的欺骗会带来这种心痛的感觉,原来陌生人的欺骗,也会带来这种感觉。”

一辈子很长,谁都不敢保证不犯错,谁都不是神,都只是平凡的人,是人都会犯错,只是犯错后,该如何检讨自己,这是个力气活。

……

回到出租屋,晚饭没吃的孟暖已经累得没有任何力气了,趴在窗边的饭桌上,一动不动。

苏留白将买回来的食材一一放入冰箱,再回头时,她似乎已经睡着了,鼻间传出均匀的呼吸。

大概是真的累坏了,连他走过去拂开她散落的头发时,她都没有醒过来。

她睡的其实并不安稳,眉毛轻轻的蹙起,大约是刚刚那个流浪汉给她的触动太大了。

人生有些痛苦,必须自己去承受,这种事,他帮不了她什么,人心险恶,他早已看的通透。

转身走去厨房,随便做了点什么,端到餐桌上,然后叫醒她。

她的头发睡的有些乱,脸色也不是很好,可能是淋了雨,有些着凉。

“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吃点东西,然后再睡觉。”

孟暖睡的头有些疼,“现在几点了。”

苏留白看了看腕表,将碗筷摆好,“快十二点了。”

原来都这么晚了,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眼睛里突然酸涩了一下。

那是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说感动有些夸张,说无感又有些假,就像是温暖,心突然被温暖了一下。

“孟暖,快去洗手。”他又说了一遍。

孟暖点头,起身走到洗手间里,洗手时,却在镜子中看到了鬼一样的自己,有些憔悴,有些疲惫。

回到餐桌坐下,苏留白在等她,她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夹了些菜放到碗里,然后混着米饭吃了一口。

眼睛里的酸涩越来越浓,她不敢抬头,怕被他发现什么,可不抬头,就注定那些酸涩会流下来。

“怎么?太好吃了?”他一手抬起她白净的小脸,一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苏留白,我不想等明天了,今天就都告诉我好吗?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不过你要多吃几口,因为这个故事很长,饿着肚子会难受。”他声音很轻柔,似乎在哄着她。

孟暖点头,又多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时,才放下碗筷。

苏留白也没吃多少,看她放下碗筷,才捞过桌上的烟盒,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吸上。

他双腿交叠而坐,一手抱胸,一手夹着烟,不时的凑向嘴边,烟雾浓浓,缓缓上升,很快,整个屋里,都染上了烟味。

他似乎正在脑子里搜寻那些记忆,因为回忆,他的眸光变得有些深邃,有些放空。

隔着重重烟雾,他终于缓缓的开口,“我的父亲曾是一名政府高官,他为人一生清廉淡泊名利,为官数载,没贪过公家一分钱,没收过别人的任何礼,真的可以称得上两袖清风。”

说到这的时候,他笑了笑,可能是烟灰太长,他前倾身子,伸出手臂将烟灰弹到桌上的烟灰缸里。

“只可惜,在当今的社会上,越是不同流合污的人,越是受到排挤,我父亲在重压之下被迫辞职,下海经商,那时候我也只有十七岁,并不懂得官场的尔虞我诈,只知道父亲丢了工作,家里的生活越发拮据了。”

“我的母亲曾是富家千金,为了我父亲与家族决裂了十七年,却也是因为我父亲,她又重新走入了那个家族,为的就是给我父亲的生意拉投资搞贷款。”

“那时候的经济其实并不景气,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其实并不能够赚什么钱,就连我来墨尔本留学,都是学校保送的研究生,没花家里一分钱。”

孟暖坐在他的对面,听着他低沉优雅的声音缓缓的叙述,如果不是她特别敏感的话,几乎听不出来他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发颤。

“在澳洲留学的那几年,我也全靠自己得来的奖学金度日,多余的,我还会寄回家里,想必这些你也都知道,那五年,我们形影不离。”

“我是十九岁来澳洲留学,也是那一年遇到的你,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将你从中餐店里救出,并不是偶然,早在救你的那天之前,我就见过你,你知道,在异国他乡,碰上一个国人,而且还念念不忘的国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念念不忘的国人……孟暖听不太懂,忍不住皱眉。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深刻,那时你在中餐馆打工,能看的出来,你是个很勤奋的人,因为那么偌大的店,就只有你一个人跑来跑去,其他的服务员并没有你那么勤奋,这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后来我去的次数多了,你给我的印象又在改变,直到那次把你救出,给了我靠近你的机会。”

“我们搬在了一起,在生活中慢慢的互相了解,彼此也终于跨出了那一步,本应该是我主动的事情,全是你主动了。”

孟暖的脸红了,他的眼神隔着烟雾传来,炙热烫人。

“想好要与你结婚,是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决定了的,遇到一个我心动的,我喜爱的,并不容易,我不想放过,我们顺利的领了结婚证,顺利的成为了合法的夫妻,那一年你二十岁,我二十二岁。”

“我们的事情我没瞒着我的父母,他们知道后也很开心,他们没有任何的门第观念,只要我开心,他们都很支持我。“

………题外话………PS:作者新浪微博:秦若虚sunshine,感兴趣的可以去粉我,今天一万字更新,下午的时候会有第二更,看大家留言觉得剧情慢,其实不是慢,只是一直在做铺垫,如果男女主突然就好了,那会很突兀,感谢大家留言,阅读愉快

☆、110。110,他只是跟我长的像,可却不是我的儿子(二更,大转折)

“孟依晨的父亲,也就是你的二伯,也曾是政府的高官,这个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当年落马,能顺利的走下来,下海从商,得到他不少帮助,他当时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让我娶他的女儿,孟依晨,可当时我父亲和母亲并没有答应,而且孟依晨也没有答应,所以,苏氏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是父亲送给孟建勋的礼物,在这之后,要我娶孟依晨的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逆”

“后来父亲生意失败,再次找到了孟建勋帮忙,他提出的条件依然是让我娶他的女儿,当年我来澳洲之前,和孟依晨是和平分手,没有夹杂利益,只是单纯的觉得彼此不合适,年纪小的时候,她特别心高气傲,一心想要飞的高飞的远,她很强势,伤我很深,这些你也知道。”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看了看她的脸色,掐灭一根烟,紧接着又捻了一根烟,点燃。

“我从澳洲回国后,她也从英国留学归来,她的脾气改了很多,却不像我当年认识的她,当年的她虽然心高气傲,却才情横溢,没有心机没有算计,可当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的身上除了深厚城府,剩下的,尽数在那五年的分离中,消失殆尽。”

“所以,我和她不是藕断丝连,也不是旧情难忘,而是迫不得已,她和他的父亲似乎早有预谋,撒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跳,我没有屈服,换来的却是我的父亲从高楼跳下,摔的粉身碎骨,鲜血横流。”

“孟暖,你有没有见过人的鲜血混着雨流淌在地上的画面?我见过,而且还是亲眼看见,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鼷”

“那天雨下的特别大,放眼放去,高楼耸立,周围布满了撑伞围观的人群,密集的聚在一起,显得我父亲躺着的身影那么的卑微渺小,相机的咔擦声,人们的议论声,再加上雨声,我这一生,都没听过那么多刺耳的声音,却全在那一个晚上听过了。我的父亲,他一生都直挺着身躯骄傲的活着,没想到死时,却死在人们的误解和诽谤中,贪污受贿,这帽子扣的着实不小,他承受不了,身为他的儿子,我也承受不了——”

“抱歉。”男人高大的身躯突然站起来,呼吸有些重,似乎回忆不下去。

掐灭手里的烟,他走进浴室,掬起一捧冷水泼到脸上,冰凉的水传来刺激感,终于让他从回忆的痛苦中挣扎出了一些,过了大约十秒,他从浴室走出,脸上还有着水珠,表情却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刚的失控都不存在。

孟暖能够体会他的心痛,父亲在她家道中落那年突然心脏病发辞世,她心痛的就像疯了一样,来不及告别,来不及尽孝道,他还那样年轻,却走的那样早,甚至没有看到她毕业,没有看到她结婚生子,光是那样,就让她消沉了好一阵,更何况,相比苏留白的父亲,她父亲死的已经很有尊严了。

想安慰他什么,却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堵在心里,不知如何开口。

高傲如他,需要的也许只是倾听,而不是安慰吧,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无法挽回。

他继续道,“我忙于奔走处理父亲的后事,整顿公司,那段时间忙的几乎没时间见你,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忍不住去找你,却遭到了孟依晨的尾随,她躲在车子里看见你我在楼下相拥相吻,很快,她就知道我娶了你,也知道你怀了孕,她心比天高,受不了这样,来找我贪了牌。”

“孟暖,她的唯一条件就是让我离婚并打掉那个孩子,否则,别怪她心狠,二十二岁的时候,我用一个下午决定娶你,二十四岁那年,我用了几秒钟就决定放弃你,我一边与她周-旋,一边逼你和我离婚,当年让你去医院上手术台,只是一个幌子,医院里安插了我的人,麻醉你的药剂很轻,够送你到飞机上离开,可惜你逃了。”

“孟依晨当年靠他父亲的人际关系和手腕在青州横行无忌,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是让你远离我,之后我没去过那家医院,可我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没了,你选择离开青州,再次远赴澳洲那天,我就站在你家楼下,看着你坐进了出租车,看着你走进了机场,看着你走过了安检门……”

“你的身影渐渐消失,我的心也跟着落了地,转回身,用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开始钻研商场上的交际手腕和尔虞我诈,那时,我知道孩子没了,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可能,死了心,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让自己尽量忙碌,最好忙到没时间想起你。”

“我用这种假象麻痹了自己五年,直到今年你从澳洲回来,我才知道,再怎么麻痹,那也是骗自己的手段。”

他泼在脸上的冷水已经干涸,清远的目光慢慢转移到她的身上,“孟暖,这个故事大约讲完了,细枝末节的,我不想说那么多,你自己做选择。”

出租屋里的灯光有些微暗,窗外是万家灯火,一扇扇窗户闪闪反出昏黄温暖的光,在这样的雨夜里,两个分别已久,各怀心思的男人女人,冷静的对峙着。

“当年为什么一点口风都不告诉我?我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兴许你告诉我,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她眼睛里有泪在打转。

当年,他说分手时的冷漠和无情还历历在目,他凭什么认为她不能承受这些?他又凭什么认为她不能默默的在远处守候?如果他当初都说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想,会不会比现在好,或是糟?

脑袋乱哄哄的,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难怪她有些冷,又这么困。

“孟暖,当年我选择说与不说,结局都会是一样,一个人痛苦好过两个人痛苦。”

他平时冷静的可怕,可只要提起这段过往,他就会变得难以自持,想要发泄想要愤怒。

沉默,压抑的沉默。

她的沉默对他来说很煎熬,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不得不接受。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开口,似乎在心里争斗了一番。

“我想听听,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一次性都说开,他们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未来和生活负责。

她承认她一直都忘不了他,抗拒的无力了,索性就不抗拒了,随着心意走,走一步算一步。

她是不是可以这样分析他现在的处境,他难以忘记自己,又忌惮孟家的势力,那他如何能在两者之间做到均衡,又如何能护她周全,五年前做不到的事情,五年后他就能做到了?

她想听一听,仔细的听一听。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深夜里听着特别的沙哑低沉,“后天就是孟建勋的生日,他急于宣布我和孟依晨的婚期,就是忌惮于我现在的势力,虽然我们现在不分伯仲,可是谁先出招,谁就必输,敌不动我不会动!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所以,你会娶孟依晨,然后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孟暖又问,心隐隐有些疼。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太折磨人了——

“不会,婚礼我会一直拖着。”他回答,眼光又变的幽远。

父亲去世五年了,可每到深夜里,他似乎还能感受到父亲的气息,仿佛他从没离开一样,许是他从高楼摔下的死状太惨,他躺在血泊之中的那个场景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忘都忘不掉,孟建勋从一开始安的什么心思,他清楚。

孟建勋与正房妻子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后继无人,他需要一个继承衣钵的人,他能够走进他的视线,完全是因为他当年与孟依晨的那场恋爱太轰动,轰动到,他亲自出马,来与他交谈。

他生性就十分骄傲,见到孟建勋时,连一丝惊慌都没有,甚至对于他提出的问题,都能从善如流的回答。

临走的时候,孟建勋明显露出了激赏的眼神,只可惜,他与孟依晨还是走到了分手的地步。

孟建勋似乎给了孟依晨一些压力,可她并没有听从父亲的安排,而是一意孤行的选择远赴英国留学,直到父亲出事,他帮忙,对父亲提出了让他必须娶孟依晨的请求。

父亲疼爱他,不惜用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换他下半生的自由,可到底,父亲还是没有躲过孟建勋的算计,直到公司经营不善,面临倒闭,这时孟建勋又提出了这个要求,父亲依然没有同意,用死来保护他。

孟依晨是孟建勋的女儿,他们父女同心,一个直接逼死了父亲,一个是逼死父亲凶手的女儿,他不会娶。

兴许,他现在这样要求孟暖在他身边很自私,可他就是忍不住,人生太短又太长,没了她,度秒如年。

“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拖到你有足够的能力反抗,还是拖到我四十岁,身材走形相貌变丑时?苏留白这不现实。”

孟暖眼圈里打转的泪终于滑落了下来,五年前,他是怎么从父亲惨死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又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建造了一个强大的苏氏,孟暖不敢想那其中的艰难,或者,已经想到了,可是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她一样,尝了一场情事,就永远不忘。

“怎么不现实,别告诉我你不爱我?”他问的直接了当,像是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迂回前进。

他拉着椅子挪过来一点,靠近她,拉过她的双手,她躲,他没让。

“告诉我,你爱我。”

他循循善诱,亲密度,被他保持的恰到好处。

孟暖知道,他是商人,做什么事情都会不择手段达到他的目的,可她却并不排斥,甚至连一点点厌恶感都没有。

她承认,她堕落了,也没有那么坚定的立场了,尤其听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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