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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应,那么就此分道扬镳,各生欢喜,那么,对两人来说不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沉默,孟暖知道这样插手别人感情的事情是很没有礼貌,也没有立场的事情,可黎夏不是别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就算她受到责备,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
好一会,电话那头悦耳的男性声线才再次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孟暖,有些感情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人了。”
“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孟暖将手机拿离耳边一点,再次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这一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陆川风的话如果她没有分析错的话,是不是在说他对黎夏也有着感情?
好一会,她才将手机拿到自己的耳边,“千寻酒吧。”
话落,那头就切断了电话,除了工作期间,对工作中的陆川风稍稍有所了解外,其余的了解,几乎都来自于黎夏,关于他们的回忆,关于他们的纠缠,印象中的陆川风,冷漠傲然,对黎夏不屑一顾,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黎夏口中的那个陆川风会改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酒吧的包间被人从门外推开,走进来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孟暖抬眸看向光线充足的廊上,半敞的门外的灯影将男人的身影拉的更加修长,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发几上的黎夏,大步的走了过来。
“你可以先回去了!”陆川风站在黎夏的身边,居高临下的对孟暖说道。
孟暖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一些,但是她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让陆川风发现,或者说,陆川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发现。
“黎夏喝醉了,我把她交给一个对她来说还是陌生人的男人,你觉得我会那么做?”
孟暖坐在沙发上没用动,她的话任谁都挑不出一丁点问题,可为难的语气又那么明显,想必纵横商场多年的陆川风,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吧。
她在心里想,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在乎一个女人,他能够为这个女人忍耐到何种程度呢?她想象不到,不过,应该会超出平时忍耐范围的最底线吧。
“孟暖,如果我对她来说还是陌生的男人的话,那么这世界上,对她来说,恐怕就没有不陌生的男人了,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感情的事情,我希望你让我们自己处理。”
陆川风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好像孟暖对他的刁难,只不过是小孩子在捣乱,孟暖叹息了声,站起身,“陆总,女人的青春有限,希望你快刀斩乱麻,不要一直吊着黎夏了,那样的话,她就太可怜了。”
孟暖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去听陆川风的回应,缓缓的朝包房外走了出去,明明是凌晨,路过的包房里却不时的传来伤感的情歌,看来这个世界上为情所困的人,还真是不少。
包间的门开了又关,阻隔了廊上充足的灯光,也阻隔了一切嘈杂的声音,黎夏趴在那睡的很安稳,如果不是双颊上的红晕,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醉了酒,他的背缓缓的靠向沙发的背椅,姿态有些慵懒,有些漫不经心,随后伸手从西裤的裤兜里掏出烟盒来,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烟点燃。
他微仰着头,抬手将香烟凑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尼古丁似乎在这一瞬间能够麻痹一切,让他的内心归于平静,两秒后,烟雾便从他的口鼻溢出,看起来,有些颓废的男性美,只不过这样的男性美,能够见到的女人少之又少。
黎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人影来来去去,可她没有看清任何一张脸,唯有陆川风那英俊的眉眼在她的脑海中,飘来飘去,她伸手想去抓住什么,抓到手的却是冰凉的空气,她选择了放弃,下一秒,梦境结束,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周围,陌生又熟悉的包间布置,刚刚的酒有些后劲,虽然恢复了一些理智,但人也不是那么清醒。
黎夏坐直身体,在黑暗的梦中醒过来,一时间适应不了映入眼帘的光线,她双手揉着眼睛,声音略带着撒娇的意味,“孟孟,好渴。”
刚刚睁开眼睛的那瞬间她捕捉到了身旁的那抹身影,根本就没有仔细去辨认那道身影是谁,冲口就喊着孟孟,虽然不是那么清醒,但她知道,她是和孟暖一起来的酒吧,她睡醒后,坐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孟暖还会是谁?
下一秒,透明的塑料矿泉水瓶就递到了她的手边,带着冰凉的温度,她没睁开眼睛,伸手去接,在接的过程中,碰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微微蹙眉,却没有多想,拿过来,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来到胃里,令喝酒后的她舒服了不少。
喝完之后,她伸手将水瓶递了出去,背部则往后靠,整个人突然半躺在沙发上,有些累极了的模样,“我睡多久了?”
太阳穴上蹦着疼,她伸手去揉,“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今天这么任性的没去公司,估计主管会暴跳如雷,孟孟,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从小循规蹈矩惯了,只要是任着性子去做了某件事后,心里就会充满了愧疚感,就好像自己该完成的任务没有完成,心里总是不踏实。”
黎夏双手正在揉着太阳穴,却被突然传来的冰凉感吓了一跳,原来是用保温袋装着的冰块,听说醉酒后用这个冰敷一下脑袋会很舒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次算是体验全了。
“还是我家孟孟心最细了。”黎夏伸手接过,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她冰敷着微疼的脑袋,终于察觉到身边的人太沉默,有些疑惑,“孟孟,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喝酒后的样子吓到了?放心吧,虽然我现在有些晕,脑子里不是很清醒,但绝对不会像那些人又哭又闹。”
那些人,黎夏说的当然是酒品不好的人,她记得父亲在她小的时候也常常醉酒,但父亲醉酒回来,大多就直接躺到床上睡觉,不会多说一句话,她出社会工作以后,曾经想过自己醉酒后会不会像父亲那样,有一个好的酒品,事实证明,她的酒品不错。
旁边的人依旧沉默着,没有对她的话做出任何的回应,她疑惑的睁开眼睛,看向一旁,坐在她身旁的人哪是什么孟暖,而是刚刚还在她睡梦中的男人,等等……睡梦中,难道她还在做梦?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和孟暖一起来的,怎么可能换成他?下意识的,黎夏认为自己的梦还没醒,“在梦中,你都不能放过我?”
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实实在在的感叹,男人深邃的眸光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等待着她继续清醒,黎夏却在这时候突然凑过来,伸手在他的眉眼脸颊和薄唇上轻点着,陆川风这才确定黎夏没有清醒,如果清醒的她,怎么可能会对他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虽然以前在追求自己的时候,她会常常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她轻启红唇,女人的体香混着酒味扑向他的鼻翼,“哎,陆川风,我可不可以做你心尖上疼的女人?”
黎夏的杏眸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玉藕般的双臂突然吊在他的颈项上,就像回到了她疯狂追求他的那几年,令陆川风有片刻的恍惚,女人的身体越凑越近,红唇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昨夜没睡,令他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黎夏被胡子的青茬刺的皱眉,突然笑了几声。
“我就说在做梦,如果这是真的,你早就会把我推开了。”
黎夏的身体动了动,差点跌下沙发,陆川风赶紧伸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防止她摔下去,磁性的嗓音带着警告,“别乱动,老实点!”
她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红晕似乎又扩大了一些,“哎,陆川风,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眼光不咋地,当年绕在我身边的男生不说上百也有八十,我却偏偏围着你转,我自认各方面条件不错,你却连正眼都不曾给过我。”
“我死皮赖脸,拼命纠缠,换来的是你更加冷漠的对待,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冷血的动物,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主动投怀送抱到别的男人那里,是不是也会像你一样的反应,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很久,但我终于还是没敢去另一个男人身上证实,我怕最后的结果会让我遍体鳞伤。”
黎夏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身体不时的蹭在他胸前,女性的柔软滑腻让他的身体渐渐的紧绷了起来,他往后躲了躲,她却像是泥鳅一样,下一秒就贴了上来,陆川风皱眉提醒,“别闹了。”
陆川风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表情略显无奈,黎夏见过太多次这样的他,或者说,她就喜欢看到这样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的陆川风,她动的更欢,在他的怀里又蹭有扭,毫无忌讳,她想着现实生活中不能拿下他,在梦中,怎么也要拿下他一回。
“到底喝了多少?”陆川风将她推离了自己一点,皱眉看向她彤彤的小脸。
黎夏伸手指了指沙发几上的红酒瓶,“一瓶红酒而已,没有多少。”
陆川风瞥了一眼黎夏所指的那瓶红酒,如果他记得没有错的话,这个牌子的红酒是红酒类中度数最高,后劲最大的,这个牌子的酒,也就是在酒吧这种场所里点的人比较多,在餐厅用餐时,很少有人会点。
“为什么喝那么多,你在酒吧售酒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这个牌子的红酒度数高,后劲大,怎么还选这个牌子的?”
眼前的陆川风开始变的模糊,她摇摇头,清晰了一些,几秒钟,又开始变得模糊,吊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回来,捂在自己的脑袋上,使劲的摇着头。
“我们该走了。”陆川风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了起来,黎夏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动。
“我们在待一会好吗?梦醒了,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的,在梦中,你就忍耐一会,好吗?”黎夏的眼角有泪水滑出来,这样的她,带着十足的楚楚可怜的味道,让看见的男人,心里会一颤。
陆川风终于还是没有动,看着黎夏像个八爪鱼一样,在自己的胸前挪来挪去,说到底,还是跟个小女孩一样,想要勾-引他,却又不得章法,他抬手,在她的发顶揉了揉,不清醒的她,似乎更开心一些,那么在清醒的时候,她又怎么样才会开心呢?
他穿着浅灰色的长款风衣,没有系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脚上是一双手工缝制的高级皮鞋,这样的男人只要坐在那,就足以让女人趋之若鹜,更何况是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
她半跪起身,比坐着的他高出半个头,他微微仰头看着她,见她摇晃的厉害,握在她腰间的手也就没有收回来,正在想着她突然半跪起来要干什么,她就伸手去扒他的风衣,有些突然,让陆川风愣了愣。
她的小手很白嫩,柔软的在他身上点着火,陆川风加大手上的力度,将她瞬间拉向自己,她的下巴磕到了他的头,飚出了清泪,也似乎终于让她清醒了一些,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想干什么?”陆川风就那么看着她,令她的脸颊红了又红。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想睡你。”黎夏的声音很大,大的让彼此都愣住了。
………题外话………PS:作者新浪微博:秦若虚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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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对男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一般情况下,肯定会让男人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轻-浮浪-荡,但不知道为什么,当黎夏对他说出这句露-骨的话时,他的心里竟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没有,只是缓缓的流过一丝悸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丝悸动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悸动。
脑子不清醒的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刚刚那句话的威力,细嫩的脸颊上瞬间布满了绯红的红晕,虽然曾经说过也做过许多撩拨陆川风的话语和动作,但这么直接的话语和动作,她还从没有做过。
他难得的有片刻的怔愣,黎夏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跨坐在他精细的腰身上,喝了酒后,她的力气不知不觉中大了许多,他没有用力的反抗,怕伤到她,动着动着,他就从标杆般的坐姿变成了半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偿。
怕是谁都不会想到,在商场上以手腕圆滑能力出众而闻名的陆川风陆总,会在这样一个灯红酒绿的场所里,被一个喝醉了的小女人压在身下,可就是这样一个令青州所有女人都趋之若鹜的男人,此刻脸上露出的居然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似乎对这样的她十分束手无策。
浅灰色的风衣外套已经被黎夏的小手褪去了一半,尴尬的挂在臂膀上,陆川风伸手将凑的太近的她推离一些,“黎夏,你清醒点。撄”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人生难得糊涂,既然已经糊涂了,为什么还要清醒?
她的小手十分滑嫩,巧妙的躲开他的钳制,朝着他的白衬衫衣领就伸了过去,这件白色的衬衣是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纯手工缝制而成,做工十分精湛,就连衬衫上的纽扣都特别的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包房里的灯光十分昏暗,她的身影又几乎遮挡住了他头上的灯光,使得他整个深邃的眼眸里能够看到的,只是她那张俏丽的小脸,憨容可掬,像是一股清流,仿佛能够将这个混浊的世界,洗涤的一尘不染。
黎夏对男女之事上的经验本就少的可怜,再加上喝了酒,手上的动作就显得更加笨拙了,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好几分钟,却连他衬衫上的一粒纽扣都没有解开,她的动作更加急了,就在这时,陆川风修长的双手抓住了她白嫩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试图挣脱,可他的大手却用了力度,她疼的痛呼了一声,咬住红唇,如水的眸光与他深邃的眸光缓缓的对上,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无辜和可怜,很容易就让看到的男人心软,当然,也包括他。
陆川风轻启薄唇,缓缓的说道,“黎夏,男人对这种事情很少欲拒还迎,相信我,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是正人君子,我也不例外。”
他的话语包含着十足十的警告,只要她还有一丝理智,就应该知道,他的话已经意味着他的忍耐到了极限,黎夏好看的眸子里慢慢的聚集起雾气,虽然喝了不少,但她知道身下的男人是谁,她想拥有他,哪怕只有这一次。
她低头,红唇突然毫无预兆的覆到他的薄唇上,特有的女人馨香混着红酒的味道,瞬间涌入他的鼻翼,那一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静止了一般,他没有动,依旧是半躺在那的姿势,狼狈的承受着她带着凉意的吻,他蹙眉,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双手覆上她的脸颊,上面湿漉一片,是她的泪。
包间里明明静的可怕,可她的耳朵里面却是轰鸣一片,身体更是忍不住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爱了多年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并且没有拒绝她主动做出的亲密举动,这代表着什么,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也存在的一丝丝的心动?
不知不觉中,她的泪落的更凶了,凉意的泪滴令他干燥的脸颊潮湿一片,他的瞳孔微缩,下一秒,黎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便交换了位置,变成了他在上她在下。
她眸子里的水雾还没有完全褪去,上面写满了惊慌无措,到底是个女人,对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就算对方是自己爱的男人。
“你确定要继续吗?”他沙哑着嗓子问,浑身紧绷到了极点。
黎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被这样的他吓到了。
陆川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缓缓的撑起身子,将横亘在手臂两侧的风衣重新穿戴好,刚刚那一刻所产生的暧昧和悸动,随着他这个动作突然烟消云散。
黎夏也跟着缓缓的坐起身,黑色的冬裙泛起了些许褶皱,她低垂着头,伸手扯着那些褶皱,心里难受极了,却不敢表现出一分一毫。
你们有没有过类似这样的体验,在深爱的人面前得不到一丝回应,却还是会选择飞蛾扑火,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这个人想到心都跟着疼起来?
黎夏想,大概深爱过的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只不过她体验的似乎多了一些,时间久了一些。
包间里的氛围正尴尬到令人觉得呼吸都是错误的时候,黎夏放在沙发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的电话,她不敢耽搁,赶紧接了起来。
她侧了侧身子,一手将电话举在耳边,一手捂在传声筒的位置,将声音压得很低,她礼貌的开口,叫了声,“妈——”
“嗯,夏夏啊,钱准备的怎么样了?明天就整整一个星期了。”继母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甚至还带着责备的语气。
黎夏咬唇,有片刻的沉默,好一会才说道,“妈,能不能将时间延长一些,这么短的时间凑那么多,对我来说,实在有些难度。”
继母听后,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沉默,就在黎夏准备硬着头皮答应的时候,继母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夏夏啊,不是妈妈逼你,是妈妈实在走投无路了,这样吧,再多延个三天,这是妈妈能够尽的最大能力了。”
黎夏嗯了一声,又小声的说了几句家常话,才挂断了电话,她半回身,陆川风还是刚刚那个动作,不同的是,手指间多了一根新点燃的烟卷,淡蓝色的烟雾袅袅上升,笼罩在他的身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成熟男人味道。
这通电话让还有些不清醒的黎夏瞬间清醒了,家里需要一大笔钱,她能借的地方借遍了,能想的办法想了,可距离继母说的那个数字还差了很多,就算她辞了工作,全职在这家酒吧售酒,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就弄到那么一大笔钱,在短时间内能够弄到那么一大笔钱的方法,似乎只有张蕊曾半开玩笑半嘲讽的对她说过的那种方法。
她说:“安迪啊,像你这种呆板无趣又没什么特长的售酒员,注定赚不到什么钱的,不过,如果你用你这副清白的身体和无辜的表情去卖的话,估计会卖个好价钱,哪天实在缺钱了,就来找我,我会帮你牵线搭桥的。”
黎夏来这家酒吧兼职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收入,从来没想过张蕊口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是她最缺钱的时候,而让她在短时间内筹到那么多钱的方法,似乎只有这一个了。
曾经那么不屑的人,不屑的事情,如今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人生,是不是真的常常充满了这种讽刺。
“醒酒了?”陆川风将手中的香烟凑近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声音带着暗哑。
黎夏伸手,有些不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脸颊两侧凌乱的发丝,微微点了点头,“陆总怎么会在这?孟孟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