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鼻尖轻轻的刮了刮,带着绝对宠溺的意味,“你不信我信谁,我对你的爱那么明显,如果你再不相信我,不就说明我过去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白费的吗?”
楚靖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她嘟唇点了点头,“她什时候到?见她之前我是不是要买身衣服?然后去美容院做个皮肤护理,再去做个发型?你觉得呢?”
女人的年龄无论多大,当别人告诉她,要见自己情敌的时候,都会显得特别没有自信,苏荨也不例外,虽然她的皮肤不错,发质也不错,可珊珊才二十四岁,正值青春年华,一定十分朝气蓬勃,她不想把自己弄的太老气横秋,虽然她的年龄已经到了老气横秋的年龄。
可并没有人规定,什么年龄段就必须做什么样的事情,就比如说,人们固定思维里,恋爱的男女双方,必须男大女小,如果个别出现了女大男小的情侣,大家都会议论纷纷,或者说这个男人不长眼,或者说这个女人没有自知之明,两人在一起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只要新鲜感的时间一过,早晚会分手,如果真的那样冲不破人们固定思维的话,她当初就不会答应楚靖的追求,也就不会与他走的这么久这么远。
楚靖听到她的话后,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苏荨伸手在他的臂膀上捶打了一下,示意他别笑话她,可越是这样,他的笑就越明显,最后,整张俊脸上布满了笑意。
“我这笑可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我这笑是满足的笑,因为你是在乎我的,所以我笑。”
苏荨的这个年纪,凡事早就已经学会了耐心的处理,冷静的处理,她不哭闹,也不会过多的任性,跟这样的她在一起很舒服,也没有任何压力,可有时候,他会觉得没有存在感,或许男人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女人太粘人,男人会觉得烦,就好像呼吸都不是自己的,可女人太过懂事,不黏人,男人又会觉得不安,就好像她爱的不够深不够重,才会这么拿得起放得下。
过去的自己常常被这样的她苦恼着,多久了,她多久没有表现出这么在乎他了,心里的喜悦已经泛滥成灾,再也抑制不住。
听到他的话,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一些,微微垂眸,避开他有些炙热的目光,他却伸手抬起她尖细的下巴,强迫着她的眸光与他相对,她轻轻的扭动,想要避开,他的手指却用了力,疼的她眼底有清泪渐渐溢出,她抬眸,与他的眸光轻轻相对。
“楚靖,你真的不怕我有一天变成了过去的那个样子吗?自闭的连家人都不想看到,虽然医生说我的疾病复发的可能性很小,可很小并不代表不会复发,我有的时候会做噩梦,梦到我又变成了过去那个自己,每天待在精神病院的房间里,那里面只有一扇窗,常年拉着卷帘,床很小,我每天蜷缩在床上,听着秒针转动的声音,数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空洞,继续说道,“那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每天度过的日子,是何年何月何日,我就像被时间遗弃的废人,每天的二十四小时拆分成了度秒如年,真的有种过了一秒钟就像过了一年的感觉。”
“那样可怕的自己,连我自己都害怕,更何况是其他人,楚靖,我确实没有任何资格束缚你,我想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可我不知道,这场恋爱的时间期限是多少,阿白当初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就是因为怕我受到伤害,从而变成了过去那个自己,我也怕,怕我又钻进了感情的牛角尖里,怎么也走不出来。”
楚靖的一只手突然伸到她的脑后,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他的怀抱十分温暖,温暖的让她永远都不想离开,他的声音从头上缓缓的传过来,“我不怕,就算你的病复发,我也会陪着你走出来,苏荨,只要你别轻易的否定我的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回到舱内不知道多久后,苏荨的脑海里还一直回荡着楚靖在她耳边的的那些话语,他说,苏荨只要你别轻易否定我的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好温柔,温柔的不像别人口中那个冷血无情杀伐果决的楚靖,更像是一个陷入恋爱中的男人,一个陷入恋爱中的普通男人。
楚靖在浴室里洗澡,半掩的门内传来花洒水流落地的声音,她的身上还披着他的风衣外套,上面有着他常用的香水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味道,她低头,鼻子凑近衣服,闭上眼睛仔细的嗅了嗅,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贪婪的意味。
这一幕,恰巧被洗浴出来的楚靖看到,他赤-裸着上身,下面随意的围了条白色浴巾,头顶湿漉的发还在不停的滴着水,他的拿着毛巾在上面随意的擦拭,精壮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沙发旁,直到沙发坐垫上传来塌陷的感觉,她才回过神来,可已经来不及的,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部都被他看到了。
他的胸膛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许多道条状的疤痕,有些触目惊心,她从的他的胸膛前移开视线,又将怀里的风衣拿下来,轻轻的推到他的怀里。
“还给你。”他没有接,双腿呈外八字,一只手支撑在一条腿上,另一只手依旧举着白色毛巾在头顶来回的擦拭着,看向她的眸光有些深邃,有些意味深长。
“刚刚在做什么?”他明知故问的道,看着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可爱,这样的她真的很可爱。
“风衣上好像染了一些雾水,我在打扫,已经弄得非常干净了,不信你看看。”苏荨随便往风衣上一指,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楚靖笑了笑,将风衣拿到自己右手边,两人之间没有了风衣的遮挡,近的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那么温热,那么迷人。
他的手臂突然横过来,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穿着薄料的白衬衫,他手臂的温度透过白衬衫传到她的肩膀上,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去洗一洗吗?一会我们就该接机了!”楚靖朝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有些挑逗的意味,令她的肩膀更加瑟缩在一起。
接机?她忽然的转过头看向他,似乎在问他接谁的机,楚靖撇撇嘴,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她的脸色变白了一些,声音变的没有底气,“你突然告诉我,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美容院和发型师都要提前预约的,飞机是几点到的,我现在去预约还来得及吗?”
说着,她就站起了身,准备去打电话联络美容院和发型师,还没等迈开脚步,他就伸出手将她轻轻的拉回沙发的座椅上,可能是力度有些大,她的身体一片,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她有些尴尬,连忙挣扎,却被他轻轻松松的牵制住,“别动,想要玩火吗?”
她这才想起来他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一动不动的,他一手环着她的肩膀,一手环着她的腰身,一双手都不老实的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双手去推拒,换来的却是他更肆无忌惮的攻占。
她声音紧张的说道,“到底是几点的飞机?你不能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留给我!”
她也会害怕,也会担心,而且,没有他那么强大的自信心,他就没有一点担心吗?担心这样的自己并不能说服文珊珊,反而会令她燃气更深更重的斗志。
“准备什么?我觉得纯天然的女人是最美的,记得年轻时,有一次酒喝多了,狐朋狗友一起哄,就玩了一个接吻游戏。”说到这,他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才继续说道,当然,那是我玩的最凶的一次。”
苏荨没有说话,等待他继续说下去,他想了想,才说道,“那天晚上点背,总是被罚接吻,前些次都用酒代替了,可因为输的次数太多,这么喝下去当晚肯定就废了,我就妥协了,选择了和夜场的女人接吻,那女人也不知道化的什么妆,喷的什么香水,她一走近,我就觉得鼻子有些痒,但我忍住了,如果这次不抓主机会,我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那女人坐在了我旁边,我清楚的记得,耳边有震耳欲聋的音乐,还要那些狐朋狗友热烈的起哄声音,我在吻她唇的途中突然偏了下位置,吻上了她的额头,她不知道打了多厚的粉,我感觉我的嘴里都是粉扑的味道,我赶紧起身去了洗手间,吐的胃都快出来了,从那天起,我不管去哪里,都会找素颜的女人作陪。”
“当然,那是年轻时候做的混账事,遇到你以后,我可成了良好公民,不喝酒也不泡夜店了,唯一剩下的爱好就是抽烟,你现在又怀了孕,我每天连这个爱好都会隐忍,所以,可以这么说,我能成为上流社会上公认的三好男人。”
苏荨咬唇看着他,“我不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多的不胜枚举了吧,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就想说,不化妆的我是最好看的,也不会被文珊珊比下去,是吗?”
“为什么要和她比,我又不喜欢她,她什么样子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女为悦己者容,我觉得素颜的你是最美的,所以我不建议你化妆或者去做什么发型,有的时候自然美才是真的美。”
他不是油嘴滑舌,也不是胡说八道,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也觉得他的想法,代表了大多数的男人。
苏荨挣扎着从的他的身上退下来,与他并肩坐下,“楚靖,我不怕别人比较,我怕的是你的比较,明白吗?”
………题外话………PS:大家阅读愉快。
☆、224。224,还没有拉窗帘,不要动手动脚的
楚靖伸手,将她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宽厚温热,瞬间将她小手上的冰冷驱除了一半,她下意识的将手蜷缩,配合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全部包裹住,阳光透过玻璃射-进舱内,透过晨雾的间隙,千丝万缕的光影被切割成的条状光点,将地板点缀的斑驳陆离。
晨曦折射出明亮斑斓的颜色,照在了她那白皙的脸上,把她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她真的很美,有着一双令人心动的眼睛,明净澄澈,灿若繁星,微笑时,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身上的那股灵韵也能随着溢出来,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弯曲,披散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她背脊挺得十分笔直,微微转过头,阳光在她身后射出五彩的光芒,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举手投足之间,高贵淡雅的神色自然流露。
她穿着一套宝石蓝色长裙,腰线收的极细,束腰上纹刺着美丽的白色素淡花纹,将她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圆领的设计,凸显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角上精致的花边衬出她白皙的双腿,修长纤细,这样的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她总说自己很平凡,其实她有着许多上流社会名媛淑女没有的纯净自然,这样的她,反而令男人移不开视线偿。
“我的心里,从未将你和任何女人做过比较,你就是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
她在他的眸光里看见了无数的真诚,这一刻,晨光,男人女人,安静的空间,仿佛世界在这瞬间静止了一般,他的一张俊颜一点一点的靠近她,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特有的男性味道越发的清晰,她屏住呼吸,不敢让自己过多的贪婪沉溺在他的男性魅力中,他的动作太缓慢,缓慢到她下一秒好像就会紧张的晕过去,他才停止了动作撄。
他轻轻抬起自己修长的手,在她的脸颊上缓缓的摩挲,嘴边一缕似有似无的微笑,将他的五官衬的十分柔和,少了几分冷硬,“十点的飞机,我们现在还有四个半小时,你确定想一直和做坐在这?”
男人暧昧的话语就像一根发丝,撩拨着她所有的神经和感官,几秒后,她的脑子才慢慢的转动,似乎终于回味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怎么可能?我先去洗个澡,之后我想去逛下商场,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约个地点,我结束后会马上赶到你那里。”
楚靖是个特别不爱抛头露面的人,也许是性格太过内敛低调,导致了他在与人相处的时候,会无形中给对方带来很大的压力,她也不例外,跟他在一起,她很少任性,一个是因为她已经过了小女生爱玩爱任性的年纪,再有一个,是因为危机感,是的,跟这样优秀的男人在一起,她会有潜意识的给自己许多危机感,久而久之,他们之间的相处,就越发的相敬如宾,少了些甜蜜,少了些情侣之间该有的吵吵闹闹,也因此,他们在一起的这五年,约会看电影吃饭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有所改变,是从他的父母第二次找上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有些心灰意冷,又觉得他的父母说的很对,楚靖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狼,他骄傲他孤高,从来都是目中无人,更何况是她这么平凡的女人,他的父母走后,她想了很多,觉得她这一辈子注定得不到幸福,又何必拉上他陪她不幸福,她开始疏远他,躲避他,甚至,再也不接他的电话,她以为她这样做,楚靖就会明白,这就是他们当时决定在一起时所说的好聚好散,如果其中一个人要是倦了累了,这便是他们的分开方式。
可让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是,楚靖的认真,楚靖对这段感情的认真,从决定和他开始的那天,她就已经把自己看成了他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昔日温柔多情的楚二公子,怎么会为她这样的女人驻足,而放弃掉整个彩色森林,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别认真,别认真,可最后呢,这场穷途末路的爱,陷下去的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显然楚靖陷下去的深浅程度,绝不亚于自己。
她站起身,迈开脚步就要走向一旁的浴室,他拉住她的手,再次将她拉坐在自己温热的腿上,他的腿笔直修长,她坐在上面,双腿是悬在半空中的,就像一个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小孩子一样,她轻轻的挣扎了,双腿随着她的挣扎在侧面悠荡了几下,他突然松开双手,她眼看着自己就要那么栽下去,来不及尖叫,只是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疼痛传过来。
过了大概几秒钟,那股疼痛没有传过来,反倒是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她又稳稳的回到了他的怀抱里,怕刚刚的那个场景再次重复,她这次学乖了,双手攀上他的双肩,并环在他的颈项上,她纤细的手臂有些冰凉,与他颈项上的略炙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一双澄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他的头突然靠近,鼻尖与她的鼻尖轻轻的摩挲了几下,他的薄唇轻启,特有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去商场干什么?买衣服?平时最不爱逛商场的人,今天怎么突然会去?别告诉我,因为文珊珊的突然出现,真的让你感受到了特别大的危机感?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还会让你产生这种危机感,嗯?”
她知道楚靖这是在逗弄她,可她的脸颊连带着整个脖颈还是不由自主的红成了一片,她的头微微退后一些,与他的俊脸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这难道不是一种在乎你的表现?”
苏荨这句反问的话语,令楚靖的眼角眉梢瞬间盈满了笑意,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话,“既然是在乎我的表现,我怎么可能会缺席,去洗澡吧,我陪你去逛商场。”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杏眸微睁,“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昨天他能陪着她约会吃饭看电影,已经是他能表现出的,宠爱她的极限了,她不可能要求的更多了,今天,他却主动对她说,要陪她去逛商场,这对于她来说,无疑不是一个重磅炸弹,或者说,这是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你在青州算是公众人物,这么公然的陪我出去逛街,不怕被记者拍到,闹出什么绯闻吗?我们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人不少,但若是要媒体大肆的报道,性质就不一样了,你是楚氏众多股东看好的继承人,捡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毁掉了所有。”
楚云骁虽然在一众楚氏年轻一代中脱颖而出,成为暂时接管楚氏的继承人,但名不正言不顺,楚靖就不一样了,他的能力和手腕,大家都有目共睹,而且最重要的是,楚氏的股东相对比而言,更相信楚靖,真正接管楚氏的战役还没有开始,楚靖还有很多机会,可苏荨看他每天都很云淡风轻,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可怎么可能做到云淡风轻呢?他为了楚氏付出了多少,没有人比苏荨更清楚,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年,他永远都是在加班,出差,加班,出差,很少休息,她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他出差回来,眼睛因为熬夜熬的通红,那次真的是太久没见,以至于他突然出现在她居住的别墅门前的时候,她有一刻是不敢相信的。
他抱胸依靠在车边,姿态十分慵懒淡然,她记得那时的天刚刚擦黑,他一身黑衣与线条流畅的黑色跑车几乎融进了黑色里,她握紧单肩包的肩带,缓缓的走近,高跟鞋在柏油马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一只手夹着烟卷,一只手抄进裤袋里,单腿弯曲,鞋底靠在轮胎上,正要将手里的香烟再次凑到嘴边时,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微微侧头看过来。
与他的视线缓缓的对视了几秒,他加快了脚步,也许是太久没见了,走到他身边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问的第一句话竟是,“你怎么来了?”
她轻轻楚楚的记得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好像有些不可置信,她意识到自己问话的方式不对,但又收不回来,只好保持沉默,两人之间只有浓浓的烟雾在飘散,好一会,他将手中的烟头扔在了地上,将弯曲的那条腿伸直,碾灭了地上的烟蒂。
烟蒂距离他铮亮的黑色高级皮鞋大概有三四公分的距离,她突然蹲下身子,捡起了烟蒂,放在了手里,楚靖是个烟瘾特别重人,跟他在一起,他常常会在不允许吸烟的地方,因为忍不住烟瘾而吸烟,她会常常在他耳边唠叨他这样不文明的行为,可他每次都只是淡淡的一笑,说的他烦了,他就会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霸道的俯身,给她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通常一个长长的吻结束,她就会变得十分乖巧,不再说话,只剩下脸红,他似乎特别爱看这样的她,常常会欲罢不能的再来一个缠-绵炙热的吻。
这个动作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她站起身的时候,两个人都怔愣了起来,这样的场面实在有些尴尬,她张嘴,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是什么的时候,她就放弃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