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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说完,黎满果真细嚼慢咽了起立,陆川风安静的就像空气一样,看着姐弟两个人的互动,黎夏撇了他一眼,看他优雅的用着餐具,优雅的将餐食送到嘴边,优雅的咀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上的优点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她想,正是因为这样的他,所以才会让她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
三个人用餐完毕,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黎夏想去结账,可无奈陆川风的座椅遮挡住了她的出路,不得已,她只好开口,“我想出去一趟。”
“餐我已经结完账了。”陆川风拿起餐桌上的餐布,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在嘴边擦拭着。
“那怎么可以呢?说好了请你吃饭,怎么能让你付账呢?”黎夏赶紧拿来挎包,取出钱包,从里面拿出现金给他,因为不知道多少钱,她索性将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拿给了他,“这些餐饭钱,鞋的钱等到明天我回公司办完交接手续,就去银行汇给你,你也知道那么多现金,我放在包里不是十分安全,所以才会想着明天汇给你的,如果知道今晚会遇见你,我直接就放在挎包里好了,这样就不用我明天再跑趟银行了!”
陆川风根本就没有把鞋的钱放在眼里,她要喜欢分的清清楚楚,他也就随她,好一会,询问道,“真的打算辞职了?准备在千寻酒吧长期售酒贴补家用了?”
黎夏点点头,半开玩笑的说道,“陆总以后去,或者陆总的朋友去,可要多去捧捧我的场。”
当然这话,黎夏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因为她知道陆川风不是个爱去夜店玩的人,他喜欢洁身自好,更喜欢安静的空间,就像他的初恋一样,安静柔弱,像是出水的芙蓉,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十分舒服,他的品味那么高,一般的夜店都不会入他的眼的。
“好!”陆川风只简简单单回了一个字,将手里的钱放在餐桌上。“这餐饭就当庆祝你辞职。”
话落,他就站起身匆匆的走远了,他的车子就停在他们坐着的落地窗的前面,他拉开主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几秒种后,流线型的车子像箭一般驶离了两人眼前。
黎夏和黎满也吃的差不多,两人拎着刚刚在超市的购物袋,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家西餐厅,黎满虽然不懂陆川风说话的意思,但他直到姐姐要去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去赚钱了,难怪她会说一个月有五万块钱的零花钱,是不是都是用她的身体换来的,黎满想到这,都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黎满十分沉默,黎夏以为他是不开心陆川风的突然离开,随即抬起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安慰道,“刚刚你见过的那个男人,她是姐姐大学里的学哥,我们认识很多年,他确实很优秀,但是黎满,想成为他那样成功的商人,需要付出太多太多,你这么小很难有体会,等你长大一些就知道了,为什么爸爸妈妈还有我,都不希望你走上经商的这条路,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考高中,考大学,然后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娶妻生子,而不是在商场上跟别人斗得你死我活,那样就太累了。”
黎满摇头,“我不是在感慨这个,姐,我在感慨你,我记得以前你从来不坐公交车,从来不买便宜的衣服,从来不被假包,可现在呢?我从来没见过你买新衣服,就算买新衣服也都是几百块钱的便宜货,每天出门都是坐公交车,就连背的挎包都变成了最普通的那种,人们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儿,父亲的事业倒闭,其实有最大触动的人,应该是你不是吗?毕竟你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长大的!”
“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和父亲每天开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黎满,想事情千万不要那么钻牛角尖,老天爷对每个人都很公平的,命运让我变成了这样,我就该坦然的接受它,而不是一味的抱怨,换句话说,抱怨又有什么用呢?没用的,日子还得照常过,太阳不会因为谁而不升起,地球不会因为谁而不自转,明白吗?”
黎满拉紧自己的外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御寒,冬夜的青州还是那么冷,冷的刺骨,黎夏察觉到黎满的动作,赶紧靠近他,两个人依偎取暖,今晚的夜空有一轮满月,黎夏抬起头去看,月亮的周围有着好看的光晕,看来明天是个晴朗的天气。
“黎满,姐姐明早上早起就送你去客运站,你乖乖的回家知道吗?钱的事情是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想得太多,姐姐不是一般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家里短暂的困难就倒下呢,所以你回去要好好的学习,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玩乐,姐姐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默默的支持你。”
“还有啊,和同学们在一起,一定要注意不良习惯的养成,不要和他们一起抽烟喝酒,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学生,以后等你大了,想学的时候也不迟,现在太早,影响你的身心健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早恋,姐姐答应你,只要你到了大学,一定双手双脚赞成你谈恋爱,可高中,姐姐坚决反对你谈恋爱,那样太耽误你的学习了,而且以后的不确定性也太大了,大学就不一样了,大学的话,你们的共同语言和成熟度有了一定的提升,那样的话,你们会更加珍惜彼此,不会轻易的放手。”
黎满迈着和姐姐同样的步伐,听着姐姐的絮叨,突然觉得就算是再寒冷的冬夜,也因为这些话变得不那么寒冷,有的时候姐姐真的很像妈妈,不,应该说,姐姐比妈妈对他还要上心,所以他从心里才会在乎这个姐姐,不希望她因为家庭的重担,而变成了灯红酒绿的奴隶。
“姐,陆大哥说你去酒吧做兼职,是做什么样的兼职,在那里做兼职很不安全吧,你每个月的钱都是从那里赚来的吗?姐,如果让爸知道你去那种地方工作,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姐,你别去酒吧工作了好不好,我一定不再乱花钱了,还有一个月就放寒假了,放寒假我就出去打工,赚学期的生活费学费,再也不用你-操-心,你别去好不好?”
黎夏抬手,摸了摸弟弟柔软的发定,“放心吧,姐姐都已经这么大了,做什么事情心里都已经有分寸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的。”
“姐,你和那个陆大哥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校友,你和他之间好像总是有一种微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觉得你们之间,不是他喜欢你,就是你喜欢他,姐,说实话,那个陆大哥是不是在追求你,他那么优秀,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样你就不用再为了钱苦恼,不用再为了咱们这个无底洞的家庭牺牲了。”
黎夏怎么也没有想到黎满会这么解释他和陆川风之间的互动,她笑了笑,“黎满,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的,他的事业很成功,身边优秀的女人很多,他不会喜欢我这样平庸的女人的,而且,你觉得男人会喜欢女人有这样累赘的家庭吗?任何男人都不会喜欢的,他可以给你许多暧昧的错觉,可那都不是爱情,不夸张的说,姐姐觉得自己这辈子与爱情这个词汇无缘。”
黎满那么小,当然不懂爱情是什么样的,他听姐姐的形容,就觉得爱情很难很难,他侧过头,去看黎夏,“姐,他已经那么成功了,还会在乎这些小细节吗?或许他可以忍受呢?你问过他吗?”
问过吗?问过的,问过了不知道多少次,记得以前她总是围绕在他的身边,问他,你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他的回答不是无视,就是转身就走,从来不会说一个字一句话,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加大马力,一副他不回答,她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可能真的把他弄急了,他脱口而出,不会,永远都不会喜欢你,那句话,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时她有着让人艳羡的家世,都无法让他对她有一丝丝的动心,如今,她一无所有,只有着一个无底洞的家庭,他就跟不会对她心动了。
“黎满,没有用的,如果他喜欢我早就喜欢了,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他总有表达心思的机会,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就说明他喜欢的人不会是我,好了,今晚我已经分享了这么多心里的感受,就到此为止吧,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嗯……”
黎满乖巧的点点头,因为在路灯下,他看到了姐姐眼睛里泛着湿润,刚刚那个陆大哥,连他见了都会无比的崇拜,更何况是姐姐这样柔弱的女生了,只是那个陆大哥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姐姐吗?他懊悔的挠头,刚刚忘了要他的电话号码,如果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他就可以帮姐姐问一下他的态度了。
回去的公寓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走的慢,他们姐弟手拉着手,类似于散步一样,到了公寓楼下,都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公寓狭小的楼道内,楼层的感应灯因为两个人的脚步而逐层的亮了起来,就好像变魔术一样。
到了公寓里,黎夏削了两个苹果,切成块放在果盘里,随后又拿了两个叉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黎满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晚间财经新闻,今天的封面人物不凑巧的正是刚刚和他们分开的陆川风,黎满看的入神,就连她端着果盘走过来都未有丝毫的察觉,她想出声提醒他,但又看他已经看入神了,也就没有多说话,而是靠在沙发上,跟着黎满一起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一段影像结束后,切回女主播播报的画面,她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资料,从容不迫的介绍着陆川风过往的奋斗史,有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或者说,女主播口里的陆川风,她不认识。
………题外话………PS:大家阅读愉快。
☆、219。219,我永远也不想在你和妈妈之间做选择
从来都知道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不容易,其背后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也无法感同身受,陆川风的奋斗史,和大多数成功商人一样,历经曲折,只不过他是幸运的,他成功了,而且是非常成功。
主播的一段话落后,财经节目渐渐接近了尾声,黎满看的入神,坐在沙发上几乎一动不动,黎夏拍了拍黎满的肩膀,催促着说道,“小满,快点去睡觉吧,明早要早起去客运站坐早班车回去,不能睡的太晚。”
黎满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很听话的去洗漱睡觉,黎夏看着黎满的消瘦的背影,眼睛有些发热,她仰起头,逼着自己将那些多余的情绪收回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偿…
……
其其自从知道自己有爸爸后,高兴的手舞足蹈,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拉着苏留白的大手不放,软糯的童音不断的响起,问着许多小孩子都会好奇的问题,孟暖好几次想上前提醒他们父女该到休息的时间,可几次都没有说出口,或许是这样的场面太过温馨,温馨到她不忍心去打扰撄。
又是一个问题结束,苏留白摸了摸其其柔软的发顶,“不困吗?都已经快凌晨了,小孩子晚睡可不好哦。”
对于其其的问题,苏留白的回答都显得十分耐心,那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叱咤商界,呼风唤雨的集团总裁,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也许是她看过去的视线太过炙热,苏留白深邃的眸光从其其的身上移开,与她的视线相撞,她敏感的闪躲开,不敢让自己的真实情绪在他的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其其终于支撑不住,躺在苏留白的怀里睡着了,孟暖走到床边,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其其身上,随后小声说道,“今晚你陪着其其睡吧,我去隔壁客房睡,晚安。”
孟暖的话落,转身就要走,却被一直修长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看向这只大手的主人,有些不明白他的意图,他的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因为房间里很静,又是深夜,显得他的声线格外的优雅迷人。
“睡在我和其其的身边,我想让她明天早上起来,就可以看到爸爸妈妈。”
孟暖的心情十分的慌乱,她害怕面对这样的场面,或者说,她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醒来后,一切都是一场空。
“苏留白,苏辛该怎么办呢?其其还小,以为她的爸爸和苏辛的爸爸是同一个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她会长大,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她要和苏辛分享一份父爱,而不是完完全全的占有,你想过那时其其的感受吗?我想你肯定没有想过吧!我说的对吗?”
苏留白眼角眉梢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邃,他的手用力的一拽,孟暖顺着这股力道就摔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她被撞的五脏六腑好像都挪了位,他的一只大手在她背后轻轻的抚着,似乎在安慰着她的情绪。
她身着一身冬裙,并没有换上睡衣,这样躺着很难受,而且明早起来她要赶去医院,不能把衣服弄出褶皱,她微微挣扎着,他的手却加大力度,阻止她的动作。
无奈,她只好说道,“我去苏荨姐的房间找件睡衣穿,这件裙子明天还要穿,弄出褶皱就不能出门了。”
苏留白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解释,钳制她腰间的手松了力,她得到自由赶紧站起身,匆匆的走出了房间。
苏荨的房间就在其其房间的隔壁,本来应该提前给苏荨姐打电话,告诉她一下借衣服的事情,可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进了苏荨的房间,她打开衣柜,里面有许多件未拆封的新衣服,其中就包括几件睡衣,她随手拿出来一件,正准备关闭柜门,却在衣柜里面的角落捕捉到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并用着很旧样式的相框裱起来的,她忍不住好奇心,伸手将那张相框拿到自己的眼前。
相册里站着两女两男,岁数看起来都不大,而这张照片中的四个人,有三个人她都认识,并且很熟悉,里面有苏荨姐,孟依晨,苏留白,剩下的那个男孩她虽然没见过,但他的长相,与苏留白有八分的相似,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人,是苏留白的哥哥,苏长白。
最让她感到诧异的并不是这张合影,而是合影里面人的表情和动作,苏留白站在右侧边上,亲昵的挨着苏荨姐,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十分自然,苏荨姐的旁边站着孟依晨,而孟依晨的身边站着苏留白的哥哥苏长白,他站在照片的最左侧,脸上的表情十分和煦温暖,一只修长的手落在孟依晨的腰间,而孟依晨的头则歪在苏长白的肩上,两人的举止十分亲密,亲密的就好像男女朋友一样。
孟暖觉得自己这样十分不道德,就好像一个偷窥者一样,可越是这样想,她的脑子就月不受控制,一时间千头万绪全都涌了上来,却怎么也理不清一个头绪,就好像一件清晰的事实摆在眼前,她却怎么也看不透也看不懂。
拿着睡衣,走出苏荨姐的房间,她就像丢了魂魄一样,眼睛仿佛看不到任何东西,耳朵仿佛也跟着听不见任何声音,满心满眼都是刚刚的那副照片,和那幅照片带给她的震撼,好一会,身后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过来,她才停止住了脚步,回头看过去。
苏留白好看的眉峰挑了挑,唇角的笑意依然深邃,“想拿着睡衣去哪里?其其的房间在这。”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了指身后的房门,她机械似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从他身边急匆匆的走过去,苏留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伸出手将她拦下,孟暖没想到苏留白会突然伸手,整个人没有防备的撞上去,撞得她肩膀整个麻木,她皱眉看向他,他的眼神十分无辜,似乎刚刚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故意的成分。
“怎么去趟姐姐的房间,脸色变的这么白,不会是在姐姐的房间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吧!”苏留白低头凑向她的耳边,看着她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他爱极了的粉红色,他忍不住的在上面轻轻的吹了口气,动作十分暧昧。
孟暖恼怒的迅速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抬手准备拂开他的长臂,却被他的力度轻轻的一带,下一秒,她的背部就紧紧的抵在了身后冰冷的墙面上,她上身并没有穿外套,只是一件薄薄的衬衫,身体的温热透过衬衫接触到墙面的冰冷,顿时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他的双臂支撑在她头的两侧,看着她的双手紧张的攥着手里的睡衣,他其中一只手悄然挪动,将她尖细的下巴抬起,让她的脸与他的相对,不再让她有一丝逃避的机会。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苏留白以商场上特有的直觉和敏锐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反常,或者说,她根本就是一个不会隐藏自己的人,因为懂得隐藏自己的人,从来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去。
“什么都没有看到,麻烦让一让,我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怕那张照片会成为她新的梦魇,告诉她,她这么多年的痛苦和无望,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她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苏留白知道孟暖不想说的事情,无论他怎么问她也不会说的,可今天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许多,他不想再因为什么事情而让她有所动摇,她说她是个胆小鬼,他又何尝不是呢?现在只要稍稍有些风吹草动,可能都会让他和孟暖陷入无尽的深渊中,他不得不果断而犀利,决绝而冷血。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可孟暖,你要记住,路再难走,我都不会放弃。”
孟暖冷笑着摇头,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她怕她会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哭喊出来,她怕她的情绪会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苏留白,你和苏长白,真的不愧是孪生兄弟,连说谎话,都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你们一定很骄傲,和自豪吧?不,我这么说好像有些对不起你们这样尊贵的身份,应该说,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就跟猫抓老鼠一样,都有着变-态的刺激感。”
其实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仔细想,就可以知道答案,她虽然不是个爱将事情想得复杂的人,但不代表她是个傻子。
苏留白的脸色变得微微有些深沉,就连唇角的笑意抵不是那么明显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依然低沉,“孟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留白,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现在并不是想要你的解释,我可以不要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要骗我,还要骗我那么久?就算你真的有什么天大的苦衷,抱歉,我也理解不了。”
她眼底聚集的热气渐渐成了热泪,从她的眼眶轰然滑落,他抬起手,想要擦拭她脸上越来越多的泪,却被她轻轻的偏头躲开,她吸了吸鼻子,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一丝哽咽,大约过了几秒钟,她缓缓的说道。
“苏留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