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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一愣,不想郑嫣竟突然问自己这个,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郑嫣却又低下头去,继续说道:“那娘亲是不是到了邺城。发现爹爹娶了别的女子,便离开不等嫣儿了呢?”
南宫忙回道:“不会的,那女子也许是老爷的某位亲戚,刚好住在太尉府呢,小姐,你别乱想了。就算那女子真是老爷娶的妾室,夫人生气,却也不会丢下小姐你不管的啊。”
郑嫣抬头问道:“是吗?”
南宫坚定的点点头说道:“嗯,当然了,小姐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夫人的,她肯定会来找小姐的。”
“姐姐,我相信你!”郑嫣认真的说。
南宫笑了,可是那笑里却有些许苦涩。心中默念,小姐,我并非是故意欺骗,只是你若知道那些事,只怕是不快乐的。如今能让你快乐一天,我便不顾一切让你快乐一天,这样未来你知道一切的时候还有这么的笑容可以回忆而不是痛苦。
南宫整了整自己的思绪,低头问道:“小姐饿了吧?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郑嫣点点头,便随着南宫向前面不远的月扬楼走去。
两人点了许多菜,一路上舟车劳累,两人已是许久没有大吃一顿了,于是都敞开肚腹的吃着眼前的美食。
不一会,桌上一桌子菜便被两人解决了,两人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独自,相视而笑。
结完帐,两人走出月扬楼,郑嫣回头望了望,默念道:“月扬楼?倒是个十分好听的名字。”
南宫点点头,说道:“嗯,的确,这月扬楼是邺城最出名的一家酒楼,据说背后的东家还是高家高孝瑜呢。”
郑嫣点点头,回过头来,说道:“姐姐,我们走吧。”
“好。”
此时已是下午,两人在街上走着,正想着找哪家客栈落脚时,南宫却突然咦了一声停了下来。
郑嫣看了看她,发现南宫眼睛望着不远处,便随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对面走来一个穿着黑色便装的男子,面色严峻,有种大义凛然的气魄,而身边跟着一个十多岁模样的男孩,同那男子有七分相似,但眉目间却比那男子柔和许多。
那两人显然也发现了郑嫣和南宫,郑嫣见那男子眼中闪过一片惊异,便快步走到她们面前。
男子有些惊奇的打量打量南宫,出声问道:“你是南宫?”
南宫冲男子一笑,回道:“斛律将军,好久不见了。”
听到南宫如此回答,那男子眼神更加肯定了,爽朗的笑道:“还真是你,许久不见了,你这女娃倒是变了不少,我差点没能认出来。”
南宫笑了笑,斛律光突然低头望了望郑嫣,问道:“这丫头难道是?”
南宫点点头,回道:“正如将军所想,这便是我家小姐。”
斛律光听后笑了笑,赞道:“这郑老弟倒是多了个水灵的女儿啊。”
南宫也跟着笑了笑,郑嫣望着两个笑着的大人,一脸的疑惑。
想是看到郑嫣脸上的疑惑,斛律光蹲下身来说道:“你是嫣儿吧,我是你父母的至交,以后你可叫我斛律叔叔,你一岁时我还抱过你哩。”
郑嫣听后,甜甜的笑道:“斛律叔叔!”
“嗯,”斛律光摸了摸郑嫣的脑袋,将身边的男孩拉过来,说:“嫣儿,这是靖轩,比你大四岁,你可以叫他哥哥,”话罢,又对着那男孩说道:“靖轩,这是郑嫣,是你郑叔叔的女儿,以后要好好照顾她。”
“知道了,爹。”说完,男孩对女孩微微一笑,唤道“嫣儿妹妹。”
郑嫣亦是甜甜一笑,回道:“靖轩哥哥。”
斛律光满意的一笑,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怕是已经去过郑府了吧。元清随齐王去了晋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不如你们先在我府中住下,这样我也好多加照拂。”
南宫摇了摇头,拒绝道:“将军,不必了,我与小姐已经决定去晋阳找老爷了。”
谁知斛律光摆摆手,说道:“你们还是在我府里妥当,万一元清从晋阳回来了,你们这样一来一去不是错过了吗?还是呆在邺城等着,才是上策。”
南宫想了想,觉得斛律光说的也有道理,再加上郑嫣也需要好好休息一阵,于是低头问了问郑嫣:“小姐,你觉得呢?”
郑嫣点点头,说:“斛律叔叔说的也有道理,不然姐姐,我们就在邺城等吧。这样万一娘亲是晚到了,我们也能见到娘亲。”
南宫同意的点了点头,抬头对斛律光说道:“如此,便要叨扰将军了。”
“无妨,就冲我和元清夫妇的交情也该照应。对了,刚听嫣儿说起娘亲,难道玉怜也回邺城了?”斛律光有些疑惑的问。
南宫眼中闪过一丝隐瞒,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夫人与我们约定好在邺城相见。”
斛律光捕捉到了南宫眼中一闪而逝的眼色但并未点破,只是上前拉住郑嫣的手,说:“既是如此,你们就更该呆在邺城,来,嫣儿,我们走吧。”
话罢,四人便向城东的将军府走去,而夜色也在一点一点降临。
第十一章 初遇长恭
于是郑嫣和南宫便在将军府中住了下来,这样一住便是半个月过去了。
由于郑嫣本就讨人喜爱,再加上爱笑,很快斛律将军府上上下,上至夫人公子,下至仆人丫鬟,都喜欢上了这个来将军府作客的郑家小姐。
而郑嫣也清楚了斛律家中的一些情况。斛律光有四个儿子,大儿子斛律武都前年娶了义宁公主有了自己的府邸和封地,便从此外居。二儿子斛律须达长年呆在边关很少回邺城,只有三子斛律世雄和四子斛律靖轩也就是上次街上和斛律光一起的那个男孩还在将军府。
而斛律夫人如今又有了身孕,快四个月了。郑嫣每日几乎都腻在斛律夫人那里,总是摸着斛律夫人的肚子说斛律姨娘应该生个妹妹。而斛律夫人也十分疼爱郑嫣,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会给郑嫣送去一份。
至于世雄和靖轩两兄弟,因为家中都是男孩,自然对这个可爱的郑家妹妹格外的喜欢,而郑嫣也爱同他们一起玩。
斛律世雄性格憨厚,郑嫣总爱捉弄他,而每次斛律世雄都会上当但从不会责怪郑嫣。而靖轩性子总是淡淡的,郑嫣在他面前不敢十分造次也不会捉弄他,每次都是静静的呆在他身边。
而靖轩对郑嫣总是微笑,那笑容让郑嫣觉得十分的温暖和亲近。
一日,郑嫣从斛律夫人那里回来,南宫不在,而世雄和靖轩也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百无聊赖的郑嫣站在自己的院内,眯眼望了望日头,半月来娘亲一点消息也没有,心中不禁一酸,眼泪就滑过眼角。
而这一幕刚好被刚刚进院的长恭看到,阳光下,女孩一袭淡紫裙衫,微仰着头望着的太阳,可是眼角却闪烁着眼角的泪光。
唇角一弯,长恭向郑嫣走去,嘲笑的说:“听说斛律叔叔府中来了位可人的小姐,却不想是个爱哭的疯丫头,真是失望,真是不懂靖轩怎么会夸赞你。”
郑嫣听到声音,回头,将眼角的泪水快速抹去。自那日答应南宫要坚强后,自己便再也不会在人前落泪。刚刚只是突然想起娘亲不禁泪流,却不想被眼前的男孩看到。
郑嫣听出男孩话中的讽刺,再加上心中郁闷不禁更加恼怒,便瞪着男孩说道:“我本来就是个疯丫头啊,你也说是听说的了,自然那什么可人的小姐是假的啊。看你也这么大人了,难道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句话叫流言蜚语以讹传讹吗?真是惭愧!”
“你,”长恭没想到郑嫣会这么回自己,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过去,几步走到郑嫣面前,他比郑嫣高出大半个头,此时瞪眼俯视着郑嫣。心中暗叹这丫头倒还真是伶牙俐齿,倒真是和其他的大家闺秀不一样啊。
半晌,长恭继续报以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有什么好惭愧的,倒是你,别人家的小姐可都是养在深闺,知书达理的,我看你这模样,应该是除了玩什么都不会吧。”
“谁说的!别人家小姐会的,我会,别人家小姐不会的,我也会!”不知为何郑嫣不愿在这个突然闯进自己世界,还嘲笑自己哭的男孩面前示弱,便脱口而出道。
“哦?是吗?那不然你就弹一曲看看,好证明你刚刚的话不是信口开河的。”长恭玩味的一笑,心想倒要看看这个丫头怎么收场。
郑嫣倨傲的瞧了一眼男孩,然后回屋,不一会便抱了一把琴出来。找了院内一块大石头放下琴,自己席地而坐,而男孩就站在她的对面,正一脸玩味的望着她。
郑嫣微调了一下琴音,抬头看了看男孩,男孩微微扬了扬头,示意郑嫣开始。
郑嫣低下头来,轻拨琴弦,一曲阳春白雪便从指尖流畅而出。长恭嘴边一副玩味看热闹的神情随着郑嫣指下的第一个音弦起便骤然消失,眼中一片清明。
而因为回屋换衣的斛律两兄弟也在踏进院门的时候顿住,只见阳光投射在抚琴的女孩身上,反射出唯美的光芒,而女孩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的拨动。
音律柔和欢快,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但依旧给人一种清新流畅之感。三人沉浸在郑嫣的琴声中,仿佛看到了白雪融化,大地复苏,一片生机的初春之景。
而郑嫣则是一心沉浸在指下的琴弦中,她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弹奏这一曲阳春白雪,但心中想到的却是和娘亲在长安的那一段日子,不由心中一片温暖,嘴角微微弯起。
突然琴音上扬,戛然而止,三人眼前的初春景象也随着琴音一止而消散。但是三人还未从那场琴音中回过神来,长恭望着郑嫣的眼神尽是认真和凝重,世雄一心研习兵法本不通音律此时却也是一脸欣赏,靖轩则是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却满是惊艳。
啪啪~首先反应过来还是靖轩,他赞叹的拍了拍手便像向郑嫣走去,而长恭也反应过来,回头望着走过来的靖轩。世雄也随即跟着走了过来,嘴里还赞道:“嫣儿,没想到,平**总是蹦蹦跳跳的,难得有刚刚那股沉静的劲啊,刚刚那首曲子弹得真好听!”
郑嫣侧了侧头,便看到了首先走过来的靖轩,便笑着叫道:“靖轩哥哥”,便从地上站起来,跑到靖轩的身边。
长恭望着跑向靖轩的郑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马上又恢复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听到世雄的夸赞,郑嫣骄傲的扬了扬纤细的眉毛,说道:“当然了!”说完,转身挑衅的望着长恭,说道:“怎么样,现在你还觉得我除了玩什么都不会了吗?”
谁知长恭只是微微颔了颔首,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是一曲阳春白雪而已,又有何称奇的呢!邺城随便哪家小姐都会的,不足为道。”
虽然郑嫣的琴艺的确可以称得上是自己见过的女孩子里最为让人称道的,而且她的指法也与自己见过的不同,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愿意将心中的惊艳表现出来。
郑嫣一听,心中气恼更甚,这个人似乎是存心是和自己杠上了。自己的指法是姨娘亲授,而且也是姨娘的独创,天下间除了自己和姨娘再无人会此种指法,而且自己的琴艺本就是极好的,连姨娘都说假以时日自己必定能超过她。却不想眼前这个人竟说自己的琴艺不足称奇。郑嫣不禁声音上扬大声说道:“那你说怎么样你才心服口服!”
长恭看到郑嫣气急,心中虽闪过一丝愧疚,脸上却是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说道:“怎样我都不会对一个小丫头心服口服的。”说完还向郑嫣挑衅的一笑。
郑嫣还想说话,却被靖轩的声音打断:“好了,长恭,别再逗嫣儿了。”
靖轩见两人火药味愈浓,不禁出声制止。
说完微笑的看着郑嫣说道:“嫣儿,这是长恭,高家的四公子,比你年长两岁”然后侧首对长恭说道:“长恭,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嫣儿,想来你应该知道了。”
长恭点了点头,望着郑嫣说道:“喂,疯丫头。”
郑嫣一听,蹙眉瞪着长恭,反驳道:“你才疯丫头呢!”
长恭突然爽朗的笑了,而靖轩和世雄也在一旁笑了。
郑嫣看了看笑着的三人,最后视线停留在高长恭身上,刚刚只顾着和他吵架竟没有好好打量他。
只见他一身白衣,不过十岁却偏偏生的十分好看,面目极其俊秀,再加上此刻他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只余那一人,潇洒似仙人。虽然自己一直觉得靖轩哥哥是已是十分的俊逸,可是在眼前这人的面前却还是逊色了许多。
长恭突然停住笑声望向郑嫣,发现她正一脸认真打量着自己,突然玩心一起,突然凑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说道:“疯丫头,你再看我,口水就要掉下来了。”
面对面前突然放大的脸,郑嫣显然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大步,待站稳后,不服气的说道:“谁看你了,少臭美了!”但还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哈哈”,长恭见郑嫣如此,大笑道:“我可是明明看到你看着我了哦。”
“才没有!”郑嫣嘴上还是不服的说道,但面色却攸的一红。
长恭见郑嫣脸色一红,笑的更甚,这时靖轩上前拍了拍长恭淡淡说道:“好了,长恭,我们还要去武场呢!”
说完深深看了眼郑嫣便先行离开。
长恭点点头,回头对郑嫣笑了笑说道:“疯丫头,下次再来看你!”说完便与靖轩并肩而出。郑嫣心中小声的说道我才不要再见到你呢。
而留在最后的世雄走到郑嫣面前安慰道:“嫣儿,你别和长恭一般计较,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今日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你的琴是真的很好听的!”
郑嫣感激的一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世雄哥哥,我没事啦,我对自己的琴艺有信心,只是有些人不懂得欣赏罢了。”
世雄见郑嫣朝自己笑了,便放心了,说道:“那我去武场了啊。”
郑嫣点点头,笑着看世雄离开。
远处三人成行,待他们走远,郑嫣回身将琴抱回屋内,脑中却突然浮现阳光下长恭爽朗大笑的模样,郑嫣甩甩脑袋,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个讨厌鬼啊,虽然他长得是十分的好看,可是自己还是讨厌他的。郑嫣心中暗暗这样告诉自己,拂去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
第十二章 春天的等待
去武场的路上,世雄拍着长恭肩膀问道:“长恭,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非得和嫣儿过不去啊?”
长恭一笑,摇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忍不住想捉弄她。”嘴角去浮现一弯好看的弧度。
世雄听到长恭的回答,也笑了笑说道:“不过也好,这丫头啊总是捉弄我,现在你倒算是给我报仇了,哈哈。”
长恭眉毛一挑问道:“是吗?”,然后望向靖轩说:“靖轩你也不管管吗?那丫头似乎是很听你的话的啊。”
靖轩淡淡一笑回道:“她哪里听我的话啊,不过是在我面前稍微安静点罢了,再说,三哥又不是看不出那小妮子的把戏,可是他却每次都故意上当。”
世雄见靖轩这么一说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便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这不是看嫣儿经常想她爹娘嘛,每次那会她都不开心,我就故意上当让她开心一下嘛。再说了,我这么大一男子汉,难道要和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吗?”
长恭笑了笑,说道:“世雄你倒是挺为那疯丫头考虑的嘛。”说完望了望靖轩问道:“那丫头经常不开心的吗?”
靖轩摇摇头,说:“也不是,其实嫣儿十分懂事,虽然想到爹娘总会难过却从不在我们面前表露出不开心的样子,总是大大咧咧笑容满面的。但是我和世雄有时总觉得嫣儿太过坚强了,于是她闹我们也由着她,至少那样她可以开心一些。”
长恭点点头,回头望了望远处,脑中浮现刚刚郑嫣在阳光下落泪的模样,心中竟有些微微的疼惜。
那会她是想自己的爹娘了吗?因为不愿在旁人面前表现出悲伤所以当自己突然闯入院中她才会那么恼怒吗?刚刚还那样讽刺她,她是否从此会讨厌自己了呢?
长恭心中一串疑问,但终是报以一笑,同斛律兄弟继续向武场走去。
郑嫣回屋不久,南宫便从外面回来了。郑嫣忙跑到她面前问道:“姐姐,你这么久去哪里了呀?”
南宫神秘的一笑,从身后取出一样东西放到郑嫣手中,说道:“我出去为了这个啊!”
郑嫣低头一看,竟是一把短剑,而且和之前被自己遗落在长安的那把一模一样,心中一片感动,一把抱住南宫说道:“姐姐,你真好!”
南宫摸了摸郑嫣的脑袋,笑着说:“只要小姐开心就好!”
郑嫣望着手中短剑,突然想到了弥罗,如今春天已经到来,而弥罗是不是还在念慈湖边等着自己呢?念慈湖,还是那日与弥罗分别时彼此一起为那地方取的名字呢。
不觉抚上脖子上的紫玉,自逃亡以来,自己就一直戴在脖子上,但一心只想见到父母的自己却很少想到弥罗。
如今看着南宫送给自己的短剑,却不自觉的想到他。
那时他看自己练剑,那时他嘲弄自己的绣工,那时他们有一个春天的约定。
可是自己终究还是爽约了,不知道弥罗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像气恼他母亲一样气恼自己骗他了呢?想到这,郑嫣心中不禁无奈。
长安城的一处府邸,一个男孩站在一棵茂密的槐树下,手中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正是弥罗。
弦月当空,弥罗嘴唇抿的紧紧的,他的身影隐在槐树的树影下,但依稀可以感受他身上的冷漠。
立在弥罗身后不远处的若风无奈的看着前方的主子,心想主子怎么了。自从春天来了之后每日很早便出去了,还不让任何人跟着,直到傍晚才回来,而每次回来总是一脸的失落,然后总是像现在这样拿着那手帕站在院子里很久很久,说不出的落寞。
好几次若风都想出声相询,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弥罗那周身的冷漠逼了回去。长此以往,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从小便跟着主子,还从未见他如此过。主子从小便与人疏离,除了已故的夫人他从不愿与其他人亲近。别人都对主子退避三舍,见到他也绕道而行。只有自己清楚主子其实是个极好的人,也是个极其睿智的人。
三岁便会吟诗,不管多难记住的文章他都能一下子记住。后来主子同贺拔老将军习武,也受到极少赞誉别人的老将军的称誉。如今虽只有九岁,却是风姿卓越渐显,文武全才,只是性子还是如故。
但是即便性子冷淡,老爷却十分宠爱,因此即使别人对主子的孤僻如何不满也多多少少不敢说什么闲话。
只是如今,主子似乎沉浸在某段回忆中,时而微笑时而落寞。那方手帕的主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