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白夜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苏云墨跟在他身后,重温故土难眠有些情绪的波动,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听小厮解说。
不过,莫冷河作为西照流量最大的一条河流,横穿了整个京都,可以说是西照的母亲河。宽广的河面上游船画舫往来不息,十分的热闹。
远远的,一艘装潢华贵,气派恢宏的三层画舫从江心缓缓驶来,画舫二层的平台上有几个男女正兴致勃勃的饮酒奏乐,还有舞姬在一旁合着乐声在江风中袅娜起舞,十分快意洒脱。
“尉迟兄——”远远的,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摇着一把折扇,趴在栏杆上和尉迟晔打招呼。
尉迟晔面色微微变了变,却只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尉迟兄——”那年轻公子并不气馁,继续呼唤。
尉迟晔还是不动声色,全然无视他的存在。这么一来苏云墨倒是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物才能让堂堂御史大夫尉迟晔都闻之色变。
“大人,大人,上官家二公子叫您,您看,就在那边。”这小厮忒不会察言观色,好心好意的提醒自己主子。
尉迟晔回头扫了他一眼,冷冷冰冰。吓得那小厮赶紧闭上嘴巴装空气。
“尉迟大人,那边那位公子好像在叫你。”君白夜也唯恐天下不乱,笑吟吟的上来插上一句。
尉迟晔能把小厮当空气,却不能对君白夜不理不睬。他只能停下来,等着那艘画舫慢慢靠近。
“尉迟兄——”画舫刚刚停下,那个宝蓝色锦衣的公子就摇着一把描金的折扇,面带笑意,对尉迟晔道,“真是巧了,今天居然在这里遇见尉迟兄。尉迟兄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上来吹吹风游游江,如何?”
尉迟晔语气淡淡,没有表情的开口:“不必了,在下有公务在身,恐怕没有时间陪二公子游江,二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上官家的二公子?
苏云墨微微思忖了片刻,上官家在西照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不过和其他三家不太一样,上官家并没有什么人在朝为官,只是生意做的很大。只要是赚钱的生意,基本上都有上官家的身影。
比如绸缎,茶叶,古玩,赌坊,秦楼……
要说上官家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当然,上官家历年都会给西照的国库充一些军资,朝中上下官员也拿了他们家不少好处,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故而上官家虽然没人在朝为官,但仍然有人罩着,毕竟,他们还收买了当朝的皇帝。
也有人曾献计想找人取代上官家,把他们家的生意抢过来,但上官家的人天生有经营买卖的头脑,换做别人来做,根本做不到上官家这么大的家业。
与其说是上官家供养着半个西照,不如说是皇帝需要上官家的财力支撑着军资的运转,双方在没有明文协议的情况下达成了一种共识。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家无人在朝为官,却有权有势,能跻身进入四大家族之一的理由。
苏云墨前世和上官家接触不多,不过确实有听到上官家有三个公子,如果眼前这位就是二公子的话,那她没有记错应该是叫上官雅。
大概是因为上官家世代没有几个读书人的关系,所以这任家主对自己的儿子赋予了很大的期望,分别用诗经里面的“风”“雅”“颂”三个字为自己的三个儿子取名字。
上官风,上官雅,上官颂。
老二自然就叫上官雅了。
“尉迟兄,难得竟然天气大好,你非要这么扫兴么?”上官雅似乎很喜欢缠着尉迟晔,笑眯着眼道,“人活一世不要这么死脑筋,一点情趣都没有,偶尔放松放松,也能排解一下压力不是?你看看你,整个脸都僵住了,跟棺材板似得,来来来,让小爷带你好好乐呵乐呵。”
说着,从画舫上跳下来,勾着尉迟晔的肩膀就往回走。
“放开!”尉迟晔有些恼了,皱着眉道,“我今日是奉旨陪羌国来的贵客,没有功夫陪你胡闹。”
“贵客?”上官雅这才回过头来,微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君白夜和苏云墨,“你们两位就是羌国来的贵客?”
君白夜笑了笑,客气道:“贵客不敢当,在下君白夜,这是内子苏云墨。”
上官雅点点头,象征性的拱拱手:“在下上官雅,幸会。”
尉迟晔显然不想和上官雅继续纠缠下去,对君白夜道:“二皇子殿下,我们先走吧。”
“诶!急什么啊你!”上官雅张开双手拦在君白夜和苏云墨面前,“既然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本公子就尽一尽地主之谊,请两位一道上来泛舟游湖。”
“这恐怕不妥!”尉迟晔想也不想的回绝了。
君白夜插了句嘴,道:“尉迟大人,既然上官公子一番盛情,你我却之不恭。我也确实想看一看着莫冷河沿岸的景象,尉迟大人何不陪我一起上去看看。”
上官雅闻言,笑着抚掌:“没错没错,这沿岸的风景可比站在河边看漂亮多了,既然两位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尉迟兄你怎么能怠慢?”
尉迟晔虽然很不情愿,但君白夜都开口说了,他实在没办法拒绝,只得勉强点头:“那好吧,二皇子殿下请。”
“快快快,请,里面请!”上官雅大喜,怕尉迟晔半道上跑了似得,勾着他的肩膀上了画舫。
两层的画舫苏云墨见过不少,不过三层的却没怎么见识过。三层的画舫不仅仅是造价上面比两层的画舫高出几倍,还因为能造出三层画舫的船匠屈指可数,所以市面上很少见到。
上官雅的这艘画舫外面看起来大气恢弘,到了里面才知道精致细腻,匠心独运。从他们上了画舫开始,奇珍异宝随处可见,就这么大刺刺的镶嵌或者悬挂在画舫的墙壁上,一点也不担心会被人偷走。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的境界。苏云墨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还不至于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起什么邪念。
“尉迟兄,既来之则安之,你就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了。难得有机会放松放松,可别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上官雅摆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眯眯的带着众人上了二楼。
尉迟晔还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好像对上官雅有很强烈的排斥。
苏云墨不免有些好奇,低声问了一句:“尉迟大人,莫非你和这位上官公子有什么嫌隙?”
尉迟晔回头看了苏云墨一眼,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不过苏云墨看他的表情十分的无奈,似乎是拿上官雅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让苏云墨更加的好奇起来,难道尉迟晔有什么把柄握在上官雅的手上?
pij2
第一百七十二章 喜欢男的?
“来来来,诸位快坐,快请坐。”上官雅倒是十分的热情,亲自招待君白夜等人入座。
二楼的甲板上视眼开阔,江风细细,一边喝酒聊天,吹风看景确实很舒服,也只有家财万贯的上官家公子才有闲情雅致这般清闲享受。
众人这边刚一坐下,立马就有伶俐的小厮奉上新鲜的果品和香茗供他们享用。poba
上官雅摇着折扇,笑吟吟的看着众人道:“前阵子京都来了一个歌舞班子,听说花旦的戏唱得好,人也长得漂亮,我今儿正好把他们请到了画舫上来,给各位献上一曲。”
说着,对着手下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那小厮立刻会意,吩咐下人把唱戏的人都请了上来。
西照国人喜欢听戏赏歌舞,不管是陶冶情操还是附庸风雅,总之,歌舞班子在西照十分的吃香。普通百姓请不起班子的就到茶楼里去听,磕磕瓜子聊聊听,听听戏,一天的时光就这么打发过去了。稍有钱一点的人家在节庆的时候偶尔请个戏班子到家里去唱,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很是热闹。
想上官雅这样不年不节,请一个百十人的大戏班子跑到画舫上来唱戏的,大约整个西照都没几个。
“尉迟兄,要不你先点一曲?”上官雅拿着戏折子递到尉迟晔的面前。
尉迟晔推脱道:“不用了,让二皇子殿下来吧。”
上官雅道:“也对,二皇子殿下是远道而来的客人,理当先点一出。”说着,又将折子递到了君白夜的眼前。
君白夜搁下茶盏,笑了笑道:“上官公子,您这可真是为难我了,我们羌国人不怎么听戏,哪出好听,哪出不好听,我也实在不懂,不如让内子替我点吧。”
君白夜说着,又把这个麻烦扔个了苏云墨。
苏云墨倒是从小就喜欢听戏,没事就偷溜到山下的茶馆屋顶上蹭戏听,一蹭就是大半天,不过,当着尉迟晔的面,她也不能表现出听过的样子,只得翻开折子,随意的看了看,胡乱的点了一出。
“就这个吧。”
上官雅凑上去一看,朗声笑了起来:“金玉奴?这可是唱薄情郎的戏,皇子妃当真要点这一出?”
苏云墨笑了笑,坦然道:“既然诸位都不愿意点,那我也只能胡乱点一出了,诸位姑且胡乱听吧。”
“好,那就听皇子妃的意思。”上官雅大手一挥,在戏折子上勾了一笔,递给小厮。不多时,换好了行头的花旦小生便在戏台上演唱起来。
金玉奴这出戏其实说的是一个负心汉的故事,一个穷困潦倒的,无家可归的秀才被一个名叫金玉奴的小姐所救,金玉奴对那秀才由怜生爱,与他成了亲,日夜伴他苦读,只为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
没想到那秀才中了榜,被授任了知县以后,竟嫌弃自己的糟糠之妻,还心狠手辣的将她推入江中。好在金玉奴命不该绝,被巡按大人所救。最后金玉奴假意与那穷秀才言归于好,在洞房花烛之夜当众痛数了他的种种罪行,那秀才的大好前程也因此断送。
不愧是上官雅花了重金请来的歌舞班子,无论是背信弃义的穷酸秀才还是隐忍坚强的金玉奴,人物性格都被两个主角演绎得淋漓尽致,在场的众人全被剧情所牢牢吸引。
就在那穷秀才蓄意要加害金女奴的时候,画舫的里间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上来不由分说的对着那名扮演秀才的小生就是一顿老拳,嘴里还恶狠狠的念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怎么可能这样负她!你怎么可以!你这个魂淡!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小生被打蒙了,抱着头痛哭哀嚎:“救命!救命啊……打死人了!”
上官雅赶紧让下人去把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癫的男子拉开,一脸无奈的对那男子道:“北辰兄,宋大将军,这只是一出戏而已,你何必这么当真?来来来,消消气,坐下来喝杯茶醒醒酒。”
宋北辰!居然是他!果然是他!
苏云墨又惊又喜,方才看他冲出来的身影她就觉得有几分眼熟,只是不敢确定罢了,现在看到他的正脸,一脸的青黑色胡渣子,面额消瘦,全然没有当年驰骋疆场的意气风发。更像是潦倒堕落,在青楼楚馆里面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云墨惊讶之余,都快要认不出他来了。
“放开我!放开我!夏侯渊,你这个王八……唔……”宋北辰明显是喝多了,说话口无遮拦,上官雅连忙捂住他的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开玩笑,虽然他上官家有钱有势,一些麻烦可以破钱消灾,但当着御史大夫和羌国二皇子的面当众辱骂皇帝,这要是传出去,宋北辰还不被五马分尸。
“来人,宋将军喝醉了,快拿一碗醒酒汤来。”上官雅死死的捂着宋北辰的嘴,不给他胡言乱语的机会。
也是他喝多了没什么力气,不然以上官雅的能耐根本按不住他。
很快,醒酒汤就端了上来,上官雅让几个下人合力喂他喝了下去,宋北辰总算是安静了一些。
“忘了和各位介绍了,这位是宋北辰,在下的至交好友,尉迟大人应该认识,二皇子殿下和皇子妃只怕还不知道他这号人物。”上官雅和宋北辰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对他照顾得很是周到。
苏云墨当然知道宋北辰,那是她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生死之交,虽然她早就已经猜到夏侯渊赐死她以后,会对她曾经的部下动手,但她没想到宋北辰也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上官公子的至交好友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我等不知也是因为初来乍到,孤陋寡闻。”君白夜笑了笑,客气的对宋北辰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宋北辰酒劲还没过,随意的晃了晃手腕,随后有对上官雅道:“酒!再来两坛好酒!酒!老子要喝酒!”
上官雅摇着扇子有些气:“酒喝多了伤身,你今天已经喝了三坛了,还喝?”
“怎么?喝了你三坛子好酒你舍不得了?”宋北辰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趴在了栏杆上,对着江水哇啦哇啦狂吐起来。
上官雅忙用扇子掩住口鼻,示意两个小厮过去服侍着。
“几坛子酒而已,我什么时候心疼过,只是酒不是你这么个喝法,再这么吐下去胆汁都被你吐出来了。”
“你……你懂个屁!”宋北辰吐完,背靠着栏杆坐在地上,苦涩的笑起来,“喝酒伤身没错,不喝酒伤心啊!这里疼你知道么?你知道么?啊?”
上官雅被宋北辰这么一吼,也有些气不过了,啪一声合上扇子道:“对!小爷我是不懂!可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能怎样?这么作践自己她就能死而复生?你就是个懦夫!一直在逃避!已经五年了!整整五年!你已经快废了你知道么!”
“住口!你给我住口!”宋北辰站起来,没走几步,脚下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苏云墨就坐在离他比较近的一个位置,她上前扶了宋北辰一把,宋北辰蓦地一怔,眼神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苏云墨。苏云墨不露声色的把他扶起来,道:“宋将军,酒喝多了确实伤身,还是少饮一些比较好,上官公子也是一番好意。”
宋北辰死死的抿着嘴角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苏云墨。
上官雅忙过来缓和气氛道:“好了好了,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这么浪费么,来来来,我这还有几个能歌善舞的美人,诸位今天可要好好放松放松。”说着,对着苏云墨笑了笑,“皇子妃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苏云墨稀松平淡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之常情。”
“好!皇子妃果然豁达通透!在下佩服!”上官雅拱拱手道,“二皇子殿下好福气,取了这么大度的一个贤内助,恭喜恭喜。”
“上官公子客气了。”君白夜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有些没心思。
不过,此刻尉迟晔却站起来道:“抱歉诸位,我先去方便一下。”
“诶诶诶!等等!”上官雅上过来,一把抱住尉迟晔的胳膊,笑眯眯道,“我说尉迟兄,每次你都找借口尿遁,这也太不厚道了,今天来的美人可不是一般的胭脂俗粉,错过可惜。”
尉迟晔的面色有些难看,道:“放开!我没兴趣。”
上官雅不依不饶道:“正是因为没兴趣才要好好培养培养,尉迟兄,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摸女人的手是什么时候?”
尉迟晔皱眉:“我没摸过。”
“天!你居然没摸过女人的手!”上官雅惊讶的叫起来,“你这样以后怎么娶妻生子?你家该不会连一个侍女都没有吧?”
尉迟晔正色道:“有小厮就可以了,不需要什么侍女。”
“噗哈哈哈——”上官雅忍不住狂笑起来,“尉迟兄,你这是怕女人还是讨厌女人?难不成,你喜欢的是男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游湖
饶是尉迟晔的脾气再好,听到上官雅这么一番肆无忌惮的嘲讽也会忍不住面色沉了下来。不过,尉迟晔毕竟不是冲动莽撞之人,没有当着君白夜和苏云墨的面翻脸。
“上官公子若是一定要这么理解,在下也无话可说,不过,这都是我尉迟某人的私事,好像和上官公子没什么关系。”
一番话说得不冷不热,但也算是给足了上官雅面子。
上官雅倒是半点也不生气,还厚着脸皮对尉迟晔道:“抱歉抱歉,尉迟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太当真。你这个人啊,就是太喜欢较真了。”
尉迟晔面色不改,并未搭话。
上官雅又赶紧赔礼道歉:“好好好,算我失言算我失言,我自罚一杯向尉迟兄致歉。”说着,端起满满的一杯酒,十分痛快的一饮而尽。
尉迟晔这才面色缓和了一些。
上官雅勾住他的肩膀笑着道:“来来来,尉迟兄,人生得意须尽欢,别总是拘着自己,偶尔也要放纵放纵。我特意挑了两个才情具足的姑娘陪陪你,保管你满意。”语罢,一招手,两个分别穿着烟青色和藕荷色薄纱裙的姑娘就身姿袅娜的走了过来,在尉迟晔跟前微微一福身,柔声道:“妾身烟如见过尉迟大人。”
“妾身月如见过尉迟大人。”
仔细一看,这两个女子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孪生姊妹。
不过,姐妹二人虽然长得一样,气质却有所不同。姐姐烟如温婉娴静,妹妹月如活泼灵动,这一静一动站在一起,自然而然成为了一道别致的风景。
尉迟晔一看到姐妹两人往自己这边靠,下意识的往后退,拒绝道:“不,不用,我不需要人陪。”poba
但热情大胆的妹妹月如已经上来挽住了尉迟晔的手腕,娇嗔道:“尉迟大人,妾身不但会琴棋书画,还会吟诗作对,就让妾身陪您喝一杯吧。”
尉迟晔仿佛失了方寸一般,忙不迭的推开月如,摆手道:“不,不用!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自重。”
“尉迟大人莫不是嫌弃我们姐妹出身微寒?”烟如上前一步,双目微红,楚楚可怜道,“我姐妹二人虽然是妓子,不过向来只卖艺不卖身,若是尉迟大人当真是瞧不起我们姐妹二人,我们也决不自取其辱。”
烟如看着文静,骨子里却有一股傲劲,身为青楼女子能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到如此地步也实属难得。
“姑娘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尉迟晔立刻否认了烟如的话,原本想解释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似乎又不知如何说起。最后只能对上官雅道:“上官公子,麻烦你把这二位姑娘请回去,今日的资费我出。”
上官雅摇着折扇,笑吟吟道:“本公子请上来的人,怎么能让尉迟兄掏腰包?只是烟如柳若两位姑娘并非普通的青楼女子,平日里那些个豪客们一掷千金也难求一见,那老鸨是卖我面子才让烟如月如两位姑娘出来的,这么大好的机会尉迟兄可不要错过。”
“上官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恐怕无福消受。”尉迟晔依然坚持不肯让烟如月如两个姑娘近身,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苏云墨对浴池晔的印象不错,旁观在侧有些看不下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