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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休妃
“呵呵……”苏云墨仍是笑,笑得冷厉笑得森然。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
被人当做棋子一样玩弄不自知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自鸣得意,简直无可救药。
“你,你这个疯女人!不许笑!”谢晚晴心中莫名的发颤,同时也愈加的恼怒,“来人,继续拔,把她的指甲拔光,把她的牙齿也拔光,我看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侍卫领命,继续拔苏云墨剩下的指甲。
苏云墨疼得几欲晕厥,却咬紧牙根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并不是她非要充这个硬气,而是谢晚晴这种女人你越是求饶她越是得意。她享受的就是这种折磨人的快感,你若是求饶了让她失去了兴趣她很可能会干脆直接弄死你。
“住手!”就在侍卫拔掉苏云墨第三个手指甲以后,君白夜终于匆匆忙忙的出现在采风院的门口。小說網 。
话音落下,珦已经鬼魅一般出现在施刑的侍卫面前夺过刑具,一掌将人打飞。
“二,二皇子殿下!”
侍卫和侍女们顿时吓破了胆,慌忙跪下,大气不敢喘。
唯独谢晚晴淡淡的瞥了君白夜一眼,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挡在苏云墨面前,故作惊讶道:“哟,二皇子不是去城防营监军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城防营的马太猛了骑不惯?”
谢晚晴一直瞧不起君白夜消瘦清癯的身姿,认定他只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油面书生,往日在二皇子府不仅对他毫不敬重,还经常冷嘲热讽。
君白夜由着他怎么讥讽从不动气,她自然以为君白夜是忌惮她谢家在羌国的根基深厚日后有所依仗,所以才不敢对她半句呵责。小說網 。
于是君白夜的纵容让她愈加放肆傲慢,目中无人。
“我回皇子府难道还需向谁请示?”君白夜拢了拢披风,鬓角的发丝有些许凌乱,目光落在两手血肉模糊的苏云墨身上,瞳孔不自觉的紧了紧,“看来我回来早了坏了王妃的雅兴。”
声音冷凝如霜,着实吓了谢晚晴一跳。
从成亲至今,君白夜还从未用这种冷硬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苏云墨在听到君白夜声音的那一刻,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突然断裂,直接昏死了过去。此刻看过去面色青白交加,浑身血迹斑斑,三个被拔了指甲的手指还在滴着血,简直惨不忍睹。
“怎么?我修理了你带回来的狐狸精你心疼了?”谢晚晴不信君白夜真的有胆量把自己怎么样,仍然大言不惭,“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侧王妃,你带回来的女人不懂规矩,我有权利管教管教她。”
“权利?谁给你的权利在我的皇子府滥用私刑?”君白夜冷冷一笑,虽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是在看到苏云墨人事不省的样子,莫名的有些焦躁。
“我身为羌国的二皇子别说带一个女人回府,就算带十个带一百个也无需你应允。你这个毒妇,休了你也不为过!”
“君白夜,你敢!”谢晚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恶狠狠道,“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个民间捡回来的野皇子,得罪了我们谢家我看你怎么收场!”
“那你就看着吧。”君白夜轻轻一摆手,早就等待号令的珦长剑一出,锐不可当,直插方才施刑的那个侍卫的心口。
侍卫双目睁圆,当场毙命。
另外几个侍卫见状立马弃剑下跪,磕头求饶,生怕接下来轮到的是自己。
谢晚晴登时脚一软,心里发颤。
眼前的君白夜突然变得无比遥远陌生,好像成亲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
不,不行!她不能被休!她谢晚晴丢不起这个脸,谢家更丢不起这个人!
谢晚晴猛地想起什么,故作冷静道:“君白夜,你别忘了我们的婚约是皇上金口玉言赐的婚,你若是敢自作主张休了我就是抗旨!”
“你说的不错。”君白夜眸光森冷摄人,“不过你也别忘了,女子善妒犯了七出,我休你有理有据,算不得抗旨。”
第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苏云墨身上的余毒已经被清理干净,外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被拔掉的三个手指甲花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慢慢长出来。
这段时间君白夜因为休谢晚晴的事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羌国的皇帝频频召他入朝。
先是震怒责骂,然后是让他向谢家道歉,八抬大轿亲自去谢府把谢晚晴接回来。
可是君白夜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利用苏云墨演了一出苦肉戏才名正言顺的休了谢晚晴怎么肯再去把她接回来。
无论是羌国皇帝的严厉责备还是谢家那边施加的压力,君白夜都不为所动。最快章节就上 小說網在别人看来他是意气用事,为了一个女人开罪本来可以当做靠山的谢家,简直蠢不可及。
在苏云墨看来,君白夜绝不是空长着一副好看皮囊的草包,他既然苦心孤诣自编自导了这出戏自然有他的目的,只不过目前她还没办法确定罢了。
二皇子府少了一个谢晚晴,君白夜又三天两头的被召进皇宫面圣,苏云墨终于眼前清净了几日,安心在院子里养伤。
一日,苏云墨刚从里屋走出,想去院子里练几套掌法活络筋骨,就听到采风院围墙外面的一颗榆钱树旁有异常的动静。
先是树叶轻轻摇晃了两下,然后听到有人正沿着树干往上爬,似乎是想沿着榆钱树翻越围墙爬进采风院。
苏云墨虽然戒备却并不惊慌,因为从对方爬树的动静来看,此人应该不是什么高手,最多是个身手还算敏捷的毛头小贼。
连二皇子府都敢闯进来,这小毛贼倒是胆气不小。
苏云墨挽了挽嘴角,悄无声息的潜伏在墙角边上,打算守株待兔。
对方大约是害怕动静太大被二皇子府的人发现,所以动作很慢,小心翼翼。
苏云墨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穿着银白锦衣的小男孩艰难的把腿夸在围墙上,一边紧张的喘气一边鬼鬼祟祟的四处巴望,看看有没有人在附近走动。
苏云墨藏身的地方正是视线死角,加上她有意敛住气息,对方更不可能发现她的存在。
小男孩见四下无人,心中暗喜,踩着墙边的假山石头摸索着下来。
“站住!”苏云墨冷喝一声,一把扭过对方的手臂,不过看在对方只是一个孩童的份上只用了三分的力量。
“哎呦哎呦疼!”小男孩登时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喊疼,不过却不求饶,语气还挺嚣张,“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放开!”
上回一个谢晚晴害得她够呛,这回苏云墨不得不有所提防。
“你擅闯我的地方还问我是谁?说!你是什么人,摸进皇子府想干什么?”
“本大爷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么!你这个臭女人,还不快把手拿开!”小男孩嘴还挺硬,脸都疼得发白了,嚣张气焰丝毫不减,“我告诉你,再不放开本大爷就派人烧了你家房子卖了你家的地,把你一家人全都抓起来问罪!”
小男孩说完见苏云墨不说话以为自己的一番威胁起效了,不禁有些得意起来:“怎么样?怕了吧?识相的赶紧放了本大爷,给本大爷磕头认错,本大爷心情好的话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第二十五章 九皇子
苏云墨听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在自己面前自称大爷实在搞笑,看他的衣着打扮非富即贵,也不像是偷鸡摸狗之辈,想必是谁家的公子贪玩背着家里人溜出来的吧。
“想让我放了你可以,你先告诉我你是谁。”苏云墨面色平静的看着男孩,并不打算太为难他。不过既然这么大胆包天摸进二皇子府,怎么也要给他一点教训,不然这么冒冒失失的以后不定闯出什么大祸。
“我就不告诉你!臭女人!卑鄙下流偷袭起,有种你放了我,我们单挑!”小男孩浑身都是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还真当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苏云墨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崩,笑道:“我就卑鄙下流了,你又能如何?你自己鬼鬼祟祟的闯进别人府上难道就光明正大了?我只当抓了一个偷东西的小贼。”
“我,我才不是小贼,这是我二哥的……”毕竟是个孩子,不知道苏云墨故意激他,给他下套,一时情急就说漏了嘴。
君白夜是二皇子,这个小男孩叫他二哥……
苏云墨再仔细看了看他的容貌,虽然白圆圆的肉团子一样还没长开,不过和君白夜眉眼间确实有两三分的相似。
这么说来,这孩子竟是个皇子。
按照羌国的规定,未成年的皇子应当留在宫里有专门的西席传授学术和武功,没有皇帝的准许不得擅自离开宫门一步。
也难怪这小皇子进二皇子府这么偷偷摸摸,原来是偷溜出来的怕被人瞧见。
“二皇子进宫了,不在府上。”苏云墨松开那男孩,不打算掺和君白夜的家世,转身欲走。
“等等!站住!”男孩恢复了自由却很不爽利,有种被人小瞧的感觉,“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你还不快快过来向我行礼道歉?”
苏云墨脚下未停,自顾自的往前走,语气疏淡:“这位少爷,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再说,我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男孩气结,一时语塞。
没错,是自己一声不吭的爬墙闯进了二皇子府在先,人家只是抓着他问了一下他的身份也没有太为难他,怎么着理亏的都是自己。
可是看着她那副漠然冷淡的表情他就是心里不痛快,非要整治她一番才能罢休。
“我是九皇子君安延,你一个小小的侍女竟敢对我不敬!等我二哥回来我非让她打你一百大板!”
“原来是九皇子殿下,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恕罪。”苏云墨回身不慌不忙的向他行了一个礼,“殿下若是要找二皇子,还是去前厅等着比较好,我这偏僻简陋恐怠慢了殿下。”
君安延两手背在身后,总算找回了身为皇子那种趾高气昂的派头,哼了一声:“你在前面给我带路。”
苏云墨暗暗叹口气,要是自己不答应,以这小皇子不依不饶的性子只怕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反正君白夜也没限制她在皇子府行动的自由,把他带到前厅交给皇子府的管家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第二十六章 落水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住在采风院?”七八岁的孩子正是好奇的年纪,见苏云墨与他以往见着的侍女丫鬟都不同,所以忍不住追问。
对于这个有点蛮横无理的九皇子苏云墨并不觉得反感,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心思纯良也不懂得算计人,不用处处提防着他。
“我叫苏云墨,你二哥让我住这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苏云墨如实回答,也没有敷衍他的意思。
“我二哥让你住这的?就你一个人?”君安延更是惊讶,微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苏云墨,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
苏云墨此刻脸上的疤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瞧着怎么也算是一个美人。
“难道你就是二哥带回来金屋藏娇的狐狸精!就是因为你我皇嫂才被休的?”君安延惊叫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指着苏云墨义愤填膺,“你,你,你……你简直太无耻了……啊——”
光顾着指责苏云墨,君安延半点没有注意脚下,一个没留神踩空,正好身后是一片荷塘,就听“噗通”一声,身份尊贵的九皇子就掉进了荷花池子里面去了。
“啊呜——啊呜——啊呜——救,救命啊,救命啊……”荷塘不是很深,但塘底都是淤泥,一个不会游泳的小孩猝不及防的掉进去又呛了水,要是扔着不管不顾,只怕没多久就要一命呜呼了。
苏云墨虽然自己也不通水性,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溺水而亡她也于心不忍。
此处离皇子府正院还有一段距离,附近少有人来,眼下也没有别人可以帮忙,苏云墨只能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水深至胸口,凉得心头发颤。
苏云墨抓住已经昏厥的君安延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岸边靠,把人推上岸以后,苏云墨才抓住嵌边的花岗石往上爬。可没想到脚下踩的那块石头长满了湿苔,一脚下去直接踩滑,结结实实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苏云墨一阵猛咳,狼狈万分。
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到她的眼前,骨节匀称修长,虎口和掌心都有茧子,像是一个常年拿刀握剑的手。
苏云墨不禁抬头,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束腰劲装,风度卓绝,英气逼人的男子。
“水里凉,快出来吧。”嗓音低哑而富有磁性,虽然俊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语气却莫名的温雅。
苏云墨自认为警觉性很高,可这个男子的出现她却一点防备都没有。在荷塘里呛了一口说或许是原因之一,但此人的内力绝对在珦之上。
“多谢。”苏云墨没有过分矫情,把手递过去,借着他掌心传递过来的力量轻松爬上了岸。
“这句话应该在下对姑娘说才对。”男子俯身抱起地上的君安延,回头道,“我家小主子淘气,害姑娘受累了。还请姑娘随我一道去换身衣服免得着凉。”
第二十七章 道谢
幸亏苏云墨施救得及时,君安延只是呛了两口水晕厥了过去,并没什么大碍,只是七八岁的孩子经过这么一闹多少受了些惊吓。小說網 。
苏云墨换好衣服有些担心这个九皇子的安危,就在门口的回廊上等着。虽然君安延落水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作为唯一一个在场的人不可能不受牵连。
“方才多谢姑娘及时出手相救。”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从屋内走出,看到苏云墨便过来道谢,态度十分诚恳。
看他的衣着打扮虽是习武之人却不像是普通的护卫,二皇子府上的下人们对他也是恭恭敬敬,苏云墨还听到有人叫他霍将军,看来他的身份不低。
在羌国这个身份贵贱划分得如此严格的环境下,堂堂一个将军竟然用这么谦和的语气向一个下人致谢,实在是难得。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一副一善言辞的样子却给人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和君白夜那种带着权谋味道的温文尔雅区别很大。
“之前已经谢过一次就不必再谢了。”苏云墨挽了挽嘴角,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也是我一时疏忽没提醒九皇子注意脚下,好在殿下无碍。”
“我家小主子顽劣不服管束,想必也为难了姑娘,我在这里替他给姑娘赔个不是。”
“为难倒不至于。小說網 。”苏云墨想到君安延鬼鬼祟祟爬墙进来的样子忍不住笑,“只是没想到是九皇子大驾光临,险些把他当成了来皇府偷东西的小贼。”
男子面露些许无奈,苦笑道:“我家小主子身份贵重,此事还请姑娘不要张扬出去。”
“你放心,我知道利害,只是你以后可得看紧一些,免得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多谢姑娘提点,在下谨记。”男子顿了顿,又道,“今日姑娘舍身救我家小主,我霍丹欠你一个人情,他日你若有难处,可去我城东的将军府找我,我自当竭尽全力。”
原来他叫霍丹。
“霍将军言重了。”苏云墨忙道,“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姑娘的举手之劳不光救了我家小主,也救了我霍丹。”霍丹倒是耿直,态度坚持道,“今日我家小主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我霍丹难辞其咎,就连霍家上下都要受我牵连,如此大恩怎能不谢?”
霍丹这么一说苏云墨倒不知道怎么回绝了。毕竟人家说的也是实情。
“我这里有一枚青玉佩可以当做信物,还请姑娘收下。”霍丹言之必行,当下就拿出了一枚随身佩戴的玉佩递了过来。
“这……”苏云墨见他眼神坦诚,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推脱,只好硬着头皮收下。
玉不算是极品好玉,不过镂空刻了一个隽秀的丹字,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是身份的象征。霍丹拿出这块玉给她当信物足以见他的真诚,
“对了,我这还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你留着用吧。”霍丹是习武之人,君安延这个活宝又时常上蹿下跳的不安分,所以他身上随身带着外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苏云墨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霍丹。霍丹指了指她的手臂,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肘不知什么时候蹭破了一块皮此刻还渗着血。
“多谢霍将军。”不知为何,苏云墨很难拒绝这个男人的好意,“既然九皇子没什么要紧,那我就先回去了。”
待会儿君安延那个有点脾气的九皇子醒了指不定怎么闹腾,为了省事,她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处比较好。
第二十八章 小泼猴
“等等!”苏云墨刚要转身离开,霍丹便叫住了她,“还未请教姑娘姓名,日后若是要答谢姑娘只怕找不着姑娘。”
虽说苏云墨并不指望对方答谢,不过看在他为人处事诚恳谦逊的份上,她难得认真的自报家门:“苏云墨,姑苏的苏,云彩的云,笔墨的墨。”
“苏姑娘,我记下了。”霍丹郑重其事道。
苏云墨点点头:“那我先告辞了。”说完一转身,却看到君白夜正好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之色,大约是刚从宫里回来。
“参见二皇子殿下。”霍丹也看到了君白夜忙上前行礼。
“霍将军快请起。”君白夜虚扶一把,态度亲和,“霍将军是九弟的习武老师,在我这皇子府就不必拘礼了。”
“多谢殿下恩典。”
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君白夜将披风递给一旁的珦,笑了笑道:“霍将军百忙之中能抽空来我的皇子府,想必又是我那个不老实的九弟惹了什么麻烦吧?”
“九皇子殿下不过是天真活泼了些,惹麻烦倒不至于。”霍丹看着苏云墨,想起来道,“不过,方才多亏这位苏姑娘舍身相救,才让九皇子殿下化险为安。小說網 。”
“哦?还有这种事。”君白夜回头看了苏云墨一眼,眉梢含笑,“那我真该替父皇好好谢谢你,毕竟九弟是皇家血脉,父皇又极为偏疼他。他若有个意外,我这个做二哥的也没法向父皇交代。”
“二皇子殿下言重了,是我疏忽大意,照看不周,才让九皇子殿下身陷险境,等九皇子醒了,我自会进宫去向皇上请罪。”
“话可不能这么说,父皇将九弟交付霍将军管束,自然是因为信得过霍将军。”君白夜在霍丹面前半点也没摆皇子的架子,言语之间毫不掩饰对霍丹的欣赏,“九弟的性子旁人不知我还能不清楚?除非拿根链子拴着他揣在裤腰带上,否则一眨眼的功夫他都能给你捅出个篓子来,难为你堂堂一个将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