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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看来从老梁头这里是打探不到消息了,苏云墨只能自己想办法。
老梁头虽然觉得苏云墨问这句话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说,他也没有过问。在这深宫之中,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又等了一会儿,老梁头道:“皇上应该喝完药了,老奴这就进去请示皇上。”
“好,有劳梁公公代为通报一声。”苏云墨客气的道了一声谢。
老梁头恭恭敬敬的走进了寝宫,来到夏侯渊的床前:“主子,苏大人正在殿外求见,主子您见还是不见?”
夏侯渊还未发话,秦柳若就抢先道:“皇上这才刚醒,精神不太好,梁公公你就别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皇上了。今日不管是谁来都一概不见。”
老梁头没有动,虽然秦柳若是贵妃,但是他听的还是夏侯渊的话。
夏侯渊坐起身,来缓了一口气道:“来得正好,朕正想召见她,让她进来吧。”说着又对秦柳若道,“爱妃你就不必在这照顾朕了,先回去吧。”
第二百八十五章 抚养太子
为了区区一个苏云墨,夏侯渊竟然要赶自己走?
秦柳若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怒火一直在往上蹿,恨不能找个出口狠狠发泄一下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克制,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那臣妾现行告退了。”秦柳若从寝宫走出来,在门口看到了正在等待传召的苏云墨,冷冷的撇了她一眼。qaa;
“小人给贵妃娘娘请安。”虽然苏云墨对秦柳若厌恶至极,但现在还不是跟她明着撕破脸的时候,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免得被秦柳若揪住把柄不放。
秦柳若冷眼看着她道:“本宫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人,这种人往往下场都很惨。苏大人,你说呢?”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小人谨记在心。”苏云墨恭敬的回话,但脸上却没有半点敬畏的意思。
“好自为之吧!”秦柳若冷哼一声,憋着一肚子气,甩袖而去。
“苏大人,主子请您进去。”老梁头过来传召,苏云墨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寝宫。
看到夏侯渊的那一刻,苏云墨不免有些惊讶,不过是几天不见,夏侯渊的面色竟然憔悴到这种地步,脸上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他的精神似乎不错,坐在床边,申请没有往日的严肃。
“主子,苏大人给您带到了。”老梁头温声禀报。
夏侯渊点点头:“让她过来。”
“是。”
苏云墨于是走到夏侯渊面前行礼:“臣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夏侯渊摆摆手,让苏云墨起身说话。
苏云墨依言站了起来,道:“听说皇上龙体欠安,臣女特地过来看看,不知皇上可好些了?”
“好多了。”夏侯渊一派轻松的样子,道,“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朕就是累了,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好。太医们一个个危言耸听,说的朕快要死了一样。在朕还没见到寐儿之前怎么可能死?”
苏云墨道:“皇上日理万机确实是辛苦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日也好。”
夏侯渊稍微有点咳嗽,他想起来道:“老梁头,把朕的清神香点上。”
“是,老奴这就点上。”老梁头说着取出一块香饼放到博山炉里面点燃。一股清凉的香气从炉口冉冉升起,不多时,便充斥了整个寝宫。
看到那块香饼,苏云墨不禁皱了皱眉,熏香就是一种能让夏侯渊朝夕使用而且无人察觉的东西,会不会是有人在熏香里做了手脚?
可熏香一向只由老梁头经手的,难道真的是他?
当然,这目前还只是苏云墨的推断,要想确定事实还需要仔细查证。
“老梁头,你也出去吧,朕和苏大人单独有话要说。”夏侯渊摆摆手,把老梁头也遣了出去。
老梁头一走,夏侯渊就看着苏云墨,正色道:“这段时间寐儿有没有再出现?她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果然夏侯渊愿意见她是因为所谓的东方寐魂魄,每每看到夏侯渊现在这个样子,苏云墨就觉得可笑。人都死了,不管做什么事都无法挽回了,这样执着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她现在却不得不利用魂魄一说来保全自己和夏侯臻。
“回皇上,皇后娘娘寄居在惊蛰剑之中,灵识日渐衰弱,臣女也好几天不曾见过她了。”苏云墨刚说完,又想起来一件事,忙改口,“不过,今日我去娑罗宫的时候,看到贵妃娘娘也在,说是想将太子殿下接回自己宫中抚养,当时皇后娘娘的魂魄似乎很是不安,不知这件事是不是皇上您允准的?”
“瑜贵妃要把太子带回去抚养?”夏侯渊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看到他的反应,苏云墨不禁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秦柳若还没来得及向夏侯渊提出,此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好端端的,她怎么想起来要抚养太子了?”
“臣女愚钝,不敢揣测贵妃娘娘的心思。”苏云墨道,“不过太子殿下似乎很不愿意离开娑罗宫。”
夏侯渊面色微沉道:“太子是朕和皇后的儿子,自然由皇后亲自抚养。等寐儿醒来以后若是看到太子被瑜贵妃带在身边一定会很不高兴的,这件事朕不同意。”
苏云墨忙道:“皇上明鉴,臣女能感受到皇后娘娘的魂魄,她对此事也很是反对。不过,太子已经过在贵妃娘娘的名下,贵妃娘娘若是一定要亲自抚养,也是合情合理的,臣女担心……”
苏云墨话未说完,夏侯渊就怒道:“她敢!朕这就派人去守着娑罗宫,若是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能带走太子。”
听到夏侯渊这么说,苏云墨总算是放心了,有了夏侯渊的口谕,秦柳若就再也没有理由强行把夏侯臻带走了。
苏云墨想了想又道:“臣女今日来是特地来向皇上请罪的。”说着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夏侯渊的面前。
“请罪?你何罪之有?”夏侯渊不解的看着苏云墨。
苏云墨坦言道:“皇上器重臣女,特意委派臣女去调查四位大人被刺杀的人命案,可臣女调查了几日仍然毫无进展,辜负了皇上对臣女的一片期望,还请皇上降罪。”
“原来是这件事。”夏侯渊不以为意道,“朕之前就说过,你本就不是大理寺的人,对调查案子没有什么经验,不管能不能查找出真凶,朕都不会怪罪于你。这件事你暂且不用再管了,朕决定全权交给大理寺查办,朕有另外一件事要让你办。”
“多谢皇上开恩,不知皇上要让臣女做什么?”苏云墨见夏侯渊前后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不由得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大事,竟然让夏侯渊对朝中四个大臣被刺杀都能不放在心上。
夏侯渊笑了笑道:“此事你先不必多问,这几日尽管留在宫中等着朕传召便是。”
“是,臣女遵命。”既然夏侯渊不肯说,那苏云墨也不能僭越身份去追问。
不过,直觉告诉她,夏侯渊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非同一般。
“好了,你先下去吧,朕有点乏了。”夏侯渊摆摆手,重新躺回了床上。
“是,臣女告退。”苏云墨看了夏侯渊一眼,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寝宫。
“主子怎么样了?”老梁头见苏云墨出来,忙关切的问。
苏云墨回答:“皇上说有些乏,先休息了,梁公公还是不要让旁人进去打搅的好。”
“老奴明白。”老梁头点点头。
苏云墨想了想,压低声音问老梁头:“梁公公,刚才你给皇上点的清神香是皇上一直用的么?”
老梁头道:“用了有一段时间了,皇上说喜欢这种熏香,闻着能醒神。”
“那,这种熏香都是梁公公亲自经手么?”
老梁头回答:“都是老奴亲自给皇上点的,主子身边一直都是老奴伺候,旁人不清楚主子的喜好。”说着,又想起来问,“苏大人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是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了?”
苏云墨微微皱了皱眉,摇头道:“没有,我只是问问。”
如果这熏香不是在点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会不会是制作的过程中有人动了手脚?
不管怎样,老梁头在宫里伺候了这么多年,尽职尽责,她还是不相信这件事会跟他有关。
老梁头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无意道:“其实主子以前不喜欢点熏香,只不过这熏香是贵妃娘娘亲自送来的,主子点了一次没想到就喜欢上了,每天睡醒都要点上一支,不然批奏折就没精神。”
“梁公公,您是谁这清神香是贵妃娘娘亲自给皇上送来的?”苏云墨听到了一处关键的地方,忙追问清楚。
老梁头道:“没错,上一回的清神香刚用完,这次的是贵妃娘娘前不久送来的。怎么了苏大人?您是觉得贵妃娘娘送的清神香有问题?”
“不,不是。”苏云墨虽然没有承认,不过她这么在意清神香,以老梁头的察言观色能力可能已经觉察到了什么。或者说……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夏侯渊出现这种奇怪病症的原因,只不过没有说罢了。
“不是就好。”老梁头笑了笑道,“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管官大官小,在主子面前都是奴才,主子们的事我们做奴才的最好是不要多想不要多问,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别知道,免得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苏大人是聪明人,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苏云墨隐隐听出了老梁头这番话的弦外之音,看来这件事他确实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这清神香是秦柳若亲自送来的,如果追查起来恐怕牵扯太大,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能担待得起的。
所以他是在奉劝苏云墨,不要去掺合这件事。
不过,让苏云墨觉得很奇怪的是,秦柳若虽然心狠手辣,但对夏侯渊绝对是一片痴心,她就算害谁也不会舍得害夏侯渊啊。
难道是因为夏侯渊一直对一个死了的人念念不忘,秦柳若积怨太深,由爱生恨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多谢玉老板仗义相助
又过了几日,夏侯渊的状态还是时好时坏,苏云墨按照夏侯渊的吩咐再也没有离开皇宫半步。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放心不下夏侯臻,担心秦柳若会在这种时候对他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夏侯景此刻也不在宫里,单凭小妍一个小小的宫女根本保护不了夏侯臻。
好在夏侯景按照苏云墨的意思,找到了玉连城,并把他带入了宫中。
“讨厌,好好的非要我扮个什么太监,恶心死了。”玉连城本来就长得细滑粉嫩,再加上穿了一身太监的一副,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新来的小太监。
这也没办法,要想带着一个大活人进来还不被别人发现也只能这样才能掩人耳目。
“玉老板,你能来我很高兴。”苏云墨其实在让夏侯景去请他的时候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气,因为这件事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如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是要掉脑袋的。
“嘁,你要说这话就没意思了。”玉连城老实不客气的往苏云墨屋子里的太师椅上一坐,动作娴熟的翘起二郎腿道,“本公子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我的那个老朋友。”
“多谢玉老板仗义相助。”苏云墨由衷的对他表示感激,“大恩大德难以为报。”
“别跟本公子来这一套。”玉连城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翻着小白眼对苏云墨道,“本公子的出门费可是很贵的,就算你我有那么一点点交情,这费用还是要清算的。”他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头在苏云墨的眼前晃了晃,“一万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
苏云墨现在两手空空,上哪去弄一万两银子,这时门外的夏侯景走了进来,将一张银票推到玉连城的眼前:“玉老板,这里是一万两,你可看清楚了。”
玉连城看到银票,眼睛一亮,忙把茶盏推到一边,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放心的将银票收入怀中。
“还是景王殿下大气,好了,这银子我就收下了。”
苏云墨有些歉意的对夏侯景道:“不好意思,让子敬兄破费了,这一万两银子日后我一定会如数奉还。”
“小苏,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夏侯景笑了笑道,“钱财原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更何况你也是为了我的亲侄儿,我出点银子也是应该的。”
“豪气!爽快!”玉连城不由得对夏侯景多了几分好感,笑眯着眼道,“景王殿下果然是个敞亮人。”
“玉老板过誉了。”夏侯景客气的拱拱手,回头看着苏云墨有些不解的问,“对了,玉老板是做玉器生意的,你找他来有什么想法么?”
“子敬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苏云墨看了看玉连城道,“玉器生意只是一个幌子,玉老板其实是靠卖情报赚钱的,若是他想知道,整个西照就没有能瞒得住他的事。”
“哦?没想到玉老板竟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夏侯景还是头一次听到,不免有些惊诧,“真是人不可貌相。”
“啊呸!”玉连城翻着白眼啐了他一口,半点也不顾及夏侯的王爷身份,“本公子的容貌有这么次么?景王爷这话说的忒难听了些。”
“啊抱歉,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夏侯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那句话说的不太妥当。他忙解释道,“本王只是觉得玉老板深藏不露,让本王十分敬佩。”
苏云墨忍不住笑,也亏得夏侯景愿意委屈自己恭维玉连城,玉连城别的都好就是嘴巴毒,得理不饶人,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这话还像是人说的。”玉连城纤纤玉手捏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一脸嫌恶的扔到一边,还不忘用茶水涑了涑口。
“这宫里的茶倒是一般,这糕点也忒难吃了些。”
苏云墨道:“宫里的糕点师傅手艺粗,哪比得上玉老板的私人厨子,一个个都是江南水乡重金请来的大师傅……”
说到这,苏云墨突然顿住了,玉连城的面色也变得有些奇怪,一双眼睛狐疑的看着苏云墨。
“本公子记得上回并未跟苏姑娘提起过本公子有私人厨子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么一说,夏侯景也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苏云墨,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云墨没想到自己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漏嘴,要想把玉连城和夏侯景两个人一起糊弄过去恐怕是不太容易。
她想了想道:“玉老板不是号称无所不知么?那你就猜一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玉连城微微眯着眼睛盯着苏云墨的脸看,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苏云墨的面前,伸出两只手捏住苏云墨的脸颊,用力的揉捏拉扯,嘴里道:“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易容的?”
苏云墨知道玉连城不会武功,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所以没有抗拒他的行为。
“我……我……没有。”苏云墨被他揉得脸蛋疼,咬着牙回答。
玉连城不相信,继续用力揉啊揉,但是直到把苏云墨的脸颊都揉得通红还是没有发现有易容过的痕迹。
他本身就是易容的高手,所以他很清楚,就算是再高明的手法,易容过的脸都经不住外力的撕扯,可是刚才经过他的亲手鉴定,苏云墨的脸上却是是真的面皮,不是贴上去的。
“奇怪,怎么可能……”玉连城皱了皱眉头,心中困惑不已。
他以为苏云墨其实是东方寐易容而成的,不然她不会知道那么多只有东方寐才知道的事,也不会那么关心东方家人的下落,可事实证明他的推断是错误的。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子敬兄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在我这里呆太久了引起别人怀疑。”苏云墨忙把夏侯景先打发走,“这几日瑜贵妃和秦家人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的话还请子敬兄多多留意。”
“哦,好……”夏侯景就这么傻愣愣的被推了出去。看着眼前的那扇房门啪一声合上,他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件事他还没问清楚。qaa;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既然苏云墨不想说,拿刀逼着她也没用,她之前也说过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他真相,他相信苏云墨不会骗他。
“好了,现在人走了,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说实话了?”亲眼看到夏侯景离开了留香园,苏云墨才暗暗松了口气,一回过头就见玉连城两手环胸站在她面前,一脸正色的望着自己。
“你说什么?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苏云墨故作无辜的看着玉连城。
“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玉连城可是精着呢,不然他怎么能在京都天子脚下不显山不露水的呆了这么长时间。
苏云墨暗自扶额,看来夏侯景好打发,玉连城却不好对付。
玉连城围着她转了几圈,上下打量着她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说也可以,你邀请本公子帮忙的事,本公子也没空搭理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本公子再来吧。”
“等等!”看着玉连城要推门离开,苏云墨忙按住房门。玉连城的性子说到做到,要是他真的就这么走出去不光自己的计划完成不了,还有可能被秦柳若的人发现,到时候事情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苏云墨不免叹息一声,无奈道,“其实不是我不肯说,我是怕说出来也没人信。”
玉连城瞅了她一眼道:“只要你实话实说,多么匪夷所思本公子都愿意听。”
“那,好吧……”苏云墨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这么长时间这件事一直她都藏在心里没有告诉第二个人,她不知道如果说出了真想以后,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玉连城于是来了兴致,回到位置上坐下,继续翘起二郎腿:“来来来,快说吧。反正横竖都是要说的,不要想拖时间了。”
苏云墨想了想道:“让我说实话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玉连城抓了一把香瓜子不慌不忙的嗑起来。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作为交换,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先说是什么事。”玉连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清楚苏云墨的具体条件。
苏云墨直言道:“你的消息那么灵通应该知道皇帝病重的事吧?或者说,是中毒……”
玉连城听到中毒这两个字,脸色波澜不惊,可见他是早就知道了。
“所以呢?你想知道什么?”玉连城的语气一派轻松。
苏云墨看着他,正色道:“我想知道是谁给皇帝下的毒,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算是两个问题了吧。”玉连城不买苏云墨的账,一脸精明道,“你这两个问题,本公子只能告诉你一个名字,提醒你一下,你那么聪明应该不用本公子多说了。”
“好,成交。”苏云墨没有犹豫,痛快的同意了玉连城的话,只要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他的目的应该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