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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的了。
而且对于这个声音的存在,也是个一头雾水的无头案,我似乎像是在似梦非梦之中听见过这个声音,最后思来想去也没个究竟,只能暂时作罢,但他今天救了我一命,要是我能帮他,我一定会帮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思的缘故,睡午觉的时候我就梦见了这个人,只是人的样貌有些牵强附会,可能是因为没有见过的关系,我在梦里梦见帮了他,而且场景依旧好似白天我在凉亭里的情形,之后他就出现在了我跟前,我还记得我在梦里我和他说,他救了我一命,他要我帮他什么,他就和我说。
只是梦里多少有些荒诞,他说他的钱包丢了,让我帮他找一找,然后我就和他一路去找,几乎把小区都找了一遍,最后在3栋那找着了,他说要答谢我,就从钱包里拿出了一些钱来给我,接着我就醒过来了,醒过来的时候这个梦异常清晰,而且觉得荒诞无稽,就没去管。
到那时当我起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茶几上竟然当真放着一个钱包,样子和梦里的竟然是一模一样,我纳闷地将钱包拿起来,随便翻了翻,钱包上有他的照片,也有身份证和银行卡之类的东西,当然了还有几千的现金。
我当时就有些蒙了,刚刚的倒底是个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难道我在睡着之后出去过不成,可是好像又不是很合情合理,我觉着这事还是要和单兰金说一声才行,于是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之后我就到了楼下去问了留下来的门禁,拿着照片去问了问,说实话我也不报什么希望,但是让人意外的是,那人竟然认得。
他说这是以前的住户,大概一年前搬走的,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出手很阔绰,有一次他帮他搬了几个箱子,就给了他五百的搬运费,所以他对他的印象很深,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买到了更好的,所以就搬走了。
然后这保安告诉我他住在三栋507,他记得很清楚。他问我说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人,我说有人托我问他,保安就坏笑着说是女的吧,那人看着就像是个花花公子。我就笑笑没说什么了,他以为我默认了,就笑的更猥琐了。
我于是就回去了,我毕竟不是侦探,虽然想到他家去看看,但觉得还是灯单兰金给了回复再说,何况这事要去做也是他们去做更合适,我一个住户什么事都参与,在小区里成了名人就不好了。
只是有些反常的是,单兰金好一阵都没有回复,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他说手边事情多没注意,然后他才问了详细的经过,他说等他有空他过来一趟。大约是他的确忙,一直到了第二天他才过来,只是他来的时候好像并不是专门为了这事,还有其他的事,看来是有些事得到了明显的进展。
第七章进展
单兰金和我想的也是一样,因为刚刚才出了鲁飞的事,所以我还是避避嫌的好,三栋那边这人的事我就先别掺合了。我把钱包给了单兰金,包括里面的现金,都由他去处理吧,这种不义之财说实话给我我也不敢用。
这人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陈申,今年才22岁,也没听那个保安说他是做什么的,我想着应该是家里底子深厚,可又觉得不大像,只不过这种问题多纠结也没用,给单兰金他们去调查了再看吧。
单兰金将钱包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说指不定这还是重要的证物。接着他又打了电话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去三栋走访看看这陈申是个什么人。安排妥当之后,他和我说在广福路边上挖出来的那些尸骸有些眉目了。
我说这么快就有线索了,单兰金说做DNA鉴定的话肯定没有这么快,而且也没有DNA数据库可以比较,其实做了对找人的意义也不大,真正线索的突破是他们在每一具尸骸的身上都有他们的身份证之类的东西,虽然有些损坏了,但是能够依靠技术手段等等的一些方法进行还原,即便不能还原也可以缩小寻找范围。
这些技术上的单兰金就代过了,说的太具体我也不会明白,毕竟我不是搞这个的,总之说一大堆的意思就是这些尸骸的身份基本上都可以确定了,虽然也会有特例。单兰金说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从地域分布上没有任何的相同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几乎都是无亲无故那种级别的,即便有亲戚也很难联系到,这也是为什么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也基本没人报案的原因。
我听着迷糊,这么多人被埋在那里,难道是集体屠杀?可是单兰金说不像,单兰金紧绷着脸说,他起先也怀疑这样,可是什么人要去屠杀这种无亲无故的人,二十来个,这可是轰动的大案件。
我想着也的确是很匪夷所思的,但是单兰金说他想了很多,也排除了很多原因,最后觉得是被谋杀的可能性不大,有一种情形其实也说不准,但是似乎也经不住推,但却是目前比较合理的一种说法,就是还找不到立足点。
我问是什么,单兰金说这些尸体的出处会不会本身就不是活人,而是死人来着的。我听见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说:“这不是死人难道还是活埋的吗?”
单兰金说我没理解,他的意思是说,这些尸体是出自殡仪馆或者医院太平间这种地方,第一尸体是无人认领,第二本身就已经是死人,所以才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动静,也从来没有被揭露过。
我觉得单兰金的思路真不是一般的灵活,连这种可能性都想得到,单兰金说他已经让警局协助去各个医院和殡仪馆了解情况,只是这种官面上的事情一般都得不到神峨眉实质性的进展,而且单兰金怀疑要真是这样的话,殡仪馆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所以我上班之后留意着些看殡仪馆里面有没有尸体失踪或者批量处理这种的事情,可能是一些涉密文件记录在案的,也可能是一些内部的流传。
单兰金的意思是让我去私底下打探着,他们明面上做着,无论有没有效果,总要去试试看。我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因为从去殡仪馆开始,我就是专门去做这个的,现在都已经习惯了。
于是这事就说到了这里,单兰金还有一件事,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我看见是一张对着镜子的照片,透过镜子能看见拍照片的人是施虎,因为里面有他半个身子,可是在他身子后面,似乎还有个人,但又有些看不清的样子,模模糊糊的。
我看见照片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因为我看见了镜子上有一个符文一样的东西,我想起这的确是施虎拍下来的,单兰金说我注意看施虎的身后,他似乎无意之间拍到了什么东西,这也是他最近才发现的,这张照片是施虎发给他的,单兰金说的这个我起初就看见了,单兰金说当时我就站在施虎身后,应该是镜子外面没有这东西,可是镜子里面却有。
接着单兰金划动了照片,就成了在721发现的那面用白蜡烛给封起来的镜子,单兰金不给我看我都快忘记了他们还那走过这样一面镜子,单兰金说让我注意看镜子里面,是不是也是模模糊糊的有个人影。
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这事情这么一串起来,我忽然想起了那声“救救我”的声音是在哪里听见的了,就是那个时候,莫非这件事和陈申有关?
单兰金见我只看着不说话,问我说看见了什么,我这才忽然回过神来,说只是想起一些事情来,于是就把自己理出来的这个线头和单兰金说了,单兰金也是沉默着,似乎在思考,好长时间都没说话。
至于照片镜面里的这个东西,乍一看的时候基本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可是当分辨出里面这个黑影之后,就会发现它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在心里琢磨着,难道这一层蜡是要封住什么东西不成。
我于是问单兰金:“那么这面镜子你们拿回去之后研究出什么来了?”
单兰金说这正是他要和我说的,他们把这面镜子拿回去之后,将上面的蜡刮了一些做了分析,发现都不过是普通的蜡,镜子也没什么特别的,而且之后这面镜子就自己砸碎了,单兰金说他们放的地方很安稳,而且还专门放在了柜子里,可是那情景就像是被人给拿出来摔在地上的一样。
我想着这事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所以单兰金说镜子本身可能并没有什么线索,真正的是镜子里面有什么。单兰金说起这个的时候,我想起阿婆那次来我家里和我说的话,他说让我少照镜子,最好是不要照。而自从上回我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的影像没动过之后,就很少照了,而且之后也没出现过异常,就渐渐的以为这不过是特殊现象,就业没有特别放心上了。
现在单兰金又说起,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想起这个来了,我觉得阿婆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个的,只是阿婆说话从来直说半截,而且委婉绕弯的不行,有时候都理解不了。我才和单兰金说会不会我家卫生间的那面镜子也是什么招邪的东西,我总觉得那面镜子也是怪怪的,而且早先还在上面发现过手掌印。
单兰金说要是我担心的话就把它换掉吧,或者干脆就不要用了,说不用的话多少会有一些不方便,我说还是换一面好了。单兰金说换下来的这面镜子先不要处理,用白布包了放起来,他来处理好了。
说完之后单兰金还有别的事要做,就先离开了,之后的时间我去找了一个师傅来换玻璃,刚好楼下不远就有一家划玻璃的店铺,我弄了一块他就上来给我换。他看见卫生间玻璃的时候,说这块好好的干嘛换呐,哪里也没坏,我说用的旧了,他也就没说什么了,毕竟是一笔生意。
只是在将这面镜子取下来的时候,在镜子后面我看见了一些东西来,只见那镜子后面是一个个干涸的手掌印,像是血迹干了之后的样子一样,换玻璃的师傅看见这些手掌印之后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小心翼翼地问说这些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吗,我疑惑地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第八章镜子后面
当时换玻璃的师傅的那眼神肯定是觉得我做了杀人放火的事了,以至于后来都不愿帮我装镜子上去,他告诉我说镜子后面有个钩,我钩在墙上的膨胀螺丝上就行了,很简单的,之后几乎都不等我说什么,就像逃命似得跑了。
不过那墙上的手掌印看了真心是怕人,我想用毛巾蘸水把它给擦了,可是想想万一这真是什么证据呢,我就这么擦了,到时候不是把证据给毁了,万一又认定是我杀的人呢。而且被怀疑并且被当做嫌疑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多长了一个心眼,想给单兰金打电话,可是早上的时候他明明才来过走掉,现在才中午就又给他打,我当真是没完没了了。
可我毕竟不是做这行的,看半天除了觉得耍鸬氖裁炊伎床怀隼础:罄词翟诿话旆ǎ故歉ダ冀鸱⒘硕绦牛也殴耸捶种樱陀腥死辞妹牛乙豢淳故欠吨土硪桓鋈嗽谕馔罚铱嗣欧吨藕臀宜蹈蘸盟窃谌澳潜咦鲎叻茫缓缶志痛蛄说缁八等盟枪纯纯矗谑撬屯戮凸戳恕�
另外这人我基本上没见过,可能见过也没印象,我于是带他们到了卫生间,范之东看见镜子后头的手掌印,说这是我自己拍上去的么,我当然说不是了,我怎么会闲的这么无聊,范之东旁边这个警员年纪在四十左右,经验要丰富一些,他用手捻了边缘处的一点,说这是血迹,只是干涸的太久了。
有血迹那就是有人命了,而且这回人命已经到我家里来了,我才又忽然想起老是觉得在卫生间里有人,难不成就是这个手掌印的冤魂不成,只是这些却不能和范之东他们说,范之东和另外这个警员看了也没个具体的主意,倒是范之东忽然像个愣头青一样的冒出句话来说,这墙壁上该不会放着尸体吧。
他这话才出口自己也觉得有些过了,我则和他说可不要乱说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最后范之东和那警员商量说,要不还是让单副自己过来看吧,毕竟这事牵连到我。范之东才告诉我单兰金专门叮嘱过,关于我的案子不要乱讲乱说乱碰乱下决断。
我当时就觉得我是嫌疑人中的VIP,杠杠的。
后来是范之东给单兰金打了电话过去,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范之东为何叫单兰金单副,问了范之东说他也弄不明白倒底是个什么职位,局里的人都这么喊,他们也就跟着喊了。
单兰金在电话里头嘱咐了范之东他们先去做手头的事,我这边他自然会过来料理的,而且单兰金再来之后就和我说他走后就有这种预感,我卫生间的这块镜子要有问题,果不其然。我说它直觉还挺准的,单兰金说那次捉迷藏他就看见我在卫生间门口摸到个人,心里就一直存了疑影儿,只是一直没有得到证实的线索罢了,现在我把镜子给换了,果真问题就来了。
而且单兰金竟然说了和范之东一样的话,他估摸着卫生间放镜子的这面墙有什么东西,搞不好就是什么人的尸体。
范之东这么说我还可以说他是信口开河,可是单兰金自己也这么说,我就不得不信了八九分了,因为单兰金的话基本上就没有虚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说的话我基本上都不怀疑的缘故。单兰金说既然已经出了这事了,就一次弄个明白,把墙敲开一些看看里面倒底有没有。
之后单兰金将墙壁上的这些个手掌印给拍了下来,算是留作证据,但是就在他拍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手上的手机忽然就掉在了地上,那情景并不是他没拿稳,而是像有什么力道重重地打在了他的手腕上,将手机给打落了一样。
而且很快单兰金的手腕上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地出现了血泡一样的手掌印。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单兰金和我说我赶紧先出去,然后我和单兰金从卫生间里先后出来,我才来到外面,就听见里面的镜子“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那是被砸烂的声音。
单兰金说:“看了我们是惹到它了,他开始发怒了。”
我没遇见过这种情形,问单兰金说眼下该怎么办,单兰金说要是强行去敲墙壁可能会出事,还得先找人看看这倒底是什么东西,把它稳住了再去探究墙壁里面有什么才是可取的方法,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墙壁里面有东西是一定的了,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尸体。
我问单兰金他没事吧,要不要涂一些芦荟胶,可是单兰金说不碍事,只是看着可怖一些,其实都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疼,只是稍稍有些木,说着我看见他用手揉着那里,刚刚看着像血泡,现在看着更像疤痕,我说这不会一直留在上面吧,单兰金好像以前也遇见过这种情形,他说他有办法让它消掉,我不用担心。
单兰金说这事不宜拖,既然这东西怒了越拖越要出事,而他建议我说找找阿婆来看看,因为难师傅的话行踪有些漂浮不定,一时间也不好找。我说那我现在就去,可是单兰金却说他和我去,他怕我一个人去会出事。
我说那家里不用守着吗,单兰金说范之东他们在这里,让他们照看这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于是我们就去了护国路,阿婆还是像往常一样守着店铺,忽然见我和单兰金进来,眼睛看了一转,又低下了,只是同时开口说:“看你们带着一身奇怪的味道进来,就知道是碰见棘手的事了。”
说完阿婆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我门身边,她看了看单兰金手腕的地方,我不得不佩服阿婆的眼里,虽然年纪大了,可是眼睛却一点也不浑浊,阿婆说那不是人为的痕迹,问说是在哪里弄的。
于是我才把之前的所有经过和阿婆说了一遍,阿婆说这样说来的话她老婆子还必须得跟着我们走一趟了,只是这情形她不去也是可以的,那东西在我家久了,她已经留意到了,她说让她儿媳妇跟我们去一趟吧,傍晚时候还有个熟人要来找她,她不能让那人扑个空。
我说这样能行吗,阿婆说能行,只要给出我们找到墙壁上的东西的时间就可以了,也不用驱掉,只要暂时镇住就可以了。于是她把她儿媳妇喊了来,交代了一些,又拿了一些东西给她带着,就和我们重新回来。
在这期间单兰金利用时间上的空当已经安排好了拆墙的人来,几乎是相差少许时间到了我家,阿婆她儿媳妇拿出一些之前和香,又拿了一个紫铜香炉放在卫生间门口,最后烧过纸钱念叨过一些什么之后,把香插在了紫铜香炉上,她说这香熄掉之前都是安全的,我们不用担心,只是香熄掉之后就要立刻住手,要是还没做完的话就只能重新想法子了,她说阿婆教给她的这个法子只能用一次,不能重复用。
她说阿婆这香是特制的,与一般的松香不同,一炷香能烧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所以应该够了,像一般的松香大约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合约半个小时左右。
听见能烧两个小时,我的心多少落地了一些,于是香点起来之后,单兰金就让那些人动工,他们钻的钻,敲得敲,动作倒也麻利,而且很快就发现其实镜子后面这面墙是有一个夹层的,夹层里果真有一具尸体。
第九章是谁的尸体?
只是当我看见这具尸体的时候也颇为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夹层像是专门为了放置这具尸体而设计的一样,只见在夹层之中放满了木炭,尸体的模样几乎还保持着原样,压根就没有一点腐烂的样子,顶多只是面上有一些尸斑,单兰金说这叫烂阴子,是身体里被灌了水银的结果。
所以这具尸体是故意被人做成了不腐状的,除了在周围放置木炭防腐,还被灌了水银,可以想象将尸体放在这里的人,是想让尸体一直这样保持原样,我其实当时脑袋里想象的场景就是,我在镜子前,他就站在镜子背后,那种场景光是想想都后背发冷。
而且让我觉得恐惧的事并不单单如此,单兰金他们可能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可是我却是见过的,这个人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显眼的人物,但却将之前的事又给联系了起来,因为他正是喜欢在黄昏傍晚才给我送水的那个送水工。
因为当时单兰金和这些人都在忙着将尸体给清理出来,无暇顾及我的表情,但我的这个表情却被阿婆她儿媳妇给牢牢地看在眼里,我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在看,我一时间像是被人窥视到了心事一样慌乱起来,于是口不择言地问她说:“阿婆不让我照镜子,难道就是这样的缘故?”
而她却回答我说:“婆婆说话行事高深,我也猜不透。”
但是她却让我悄悄的走到客厅边上一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