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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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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说那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我这个同事说,能怎么解决,肯定是上报给殡仪馆的领导了,据说领导把视频移交给了警方,至于警方怎么处理就很难说了,因为这种事一般都不会公开的,然后我这个同事又和我说,一般遇见这种古怪事,公安都是往更上头移交,据说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部门,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而且他们也是秘密调查,并不会把结果公布出来,顶多会暗中和殡仪馆接洽。

接着他才说,我不信看着,这事闹得凶,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然后他拍拍我肩膀说,我最近可要留心着些,这事牵连到我,我要防着一些才行。

我被这个同事一惊一乍地说的忐忑不已,再想到自己身上早就出现的这些个怪事,难道真是这个老头作怪不成,我只觉得心头一片凉,又想到他有我的简历和照片,好端端地,他要我的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头同事才刚和我说了这一出,哪知道一回家就有了另外的事。

我回到家的时候还早,我才刚在沙发上坐下,还没来得及细细理理今天的这些个事儿,老妈就拿了一双新布鞋到我跟前问我说这鞋子是不是我买的,我见是一双黑布白底的布鞋,还没穿过,看看老妈说她从哪拿来的,我从来不穿这种鞋子,怎么会去买。

老妈听了就觉得奇了,她说这鞋子是在我衣柜里找到的,我这就奇了,我衣柜里怎么会有这种鞋子,而且我一直一个人住,不可能有人放给我的。

老妈以为我扯谎,然后就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让我别骗他,她说这鞋子看着是一双布鞋,可是这是什么鞋底,分明是用布缝的,根本就不是做布鞋的塑料底,而且这鞋面用的布也是普通的黑布,还是单层的,这哪里是给人穿的,分明就是老家拿来祭祀……

后面几个字老妈硬是给忍住了,大约是觉得不吉利,然后就看着我,希望我能说出实话来,刚刚老妈就这样拿着,我也没仔细看,听老妈这一说也有些震惊,但是这鞋子怎么会在我衣柜里我真不知道,我无辜地和老妈解释了很多遍,最后老妈才信了,她于是问我那这不是我自己放的,那又是谁?

我也想知道倒底是谁,可是思来想去,除了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头,还真没其他人了。老妈见我也说不出个究竟来,脸色早已经变了,然后她就急了,他和我说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老妈显然是怕了,何况她在老家又经常听人说一些神鬼怪事,对这些深信不疑,之后她便将布鞋好好地收了起来,然后就给老家的大哥打电话,我坐在沙发上也无心听她说些什么,老爸一直沉默着,也不说话,但我看得出他也焦心,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我坐在沙发上,自己也纳闷布鞋是怎么跑进来的,这想着想着忽然一个激灵,这我说怎么老妈在拿给我看布鞋的时候,我会觉得有些眼熟呢,现在想想,这和我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人的鞋子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然后就到房里去开电脑,找到那天晚上录的视频,跳到最后仔细的看,果真,知道脚踝的那双脚,穿的就是这样一双布鞋,难道说我家里有人,是因为这双布鞋!

而老妈也说了,这种布鞋分明就是拿来祭祀死人的,死人,刘老头,这不会是巧合!

之后我想起昨晚上录的录像我还没看,而且想起昨晚上的事,我也是有些发悚,相机明明在书桌上的,可是却无缘无故挪到了床前,还用一把椅子放着,这情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只是我有些不明,如果说我屋子里真的有东西,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把相机找出来,把内存卡拔了插电脑上,因为这次录的时间长,有三个来小时,为了不出现遗漏,我没选择快进,一点点地看,而且打开视频之后我发现,这个视频的开始是从我在书桌旁录得那截开始的,而且我还能看见自己放好相机后走回到床上。

只是才看了几十秒,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因为前头的这段我是有记忆的,当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最后就直愣愣地盯着相机看,我觉得自己翻身的动作看着很怪,可能是从来没见过自己睡觉的样子吧,所以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当我看到自己盯着相机镜头看的时候,竟然觉得浑身有些发冷,那种自己一直盯着相机在看的情景有种莫名的诡异恐怖感,我盯着镜头看了很久,之后就是我所记得的,我迷迷糊糊地开始睡了过去,眼睛闭上就睡了过去。

可是忽然,我又醒了,这完全不在我的记忆当中,我看见自己又睁开了眼睛,但是这回睁开我却没有盯着镜头看,而是一直看着门那边的方向,只是从相机摄像的角度,是录不到门边上的情景的,我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之后我看见在屏幕的最上方有一个东西缓缓地移动,我仔细分辨了下才看清那是门的一角,刚好被相机录到,也就是说门被打开了。

第六章惊

只是我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门那边,那眼神看得我都有些害怕,而门被打开之后,也没有任何东西进来,画面就是这样静止的,要不是进度条一直在走,我都以为这就是一个静止不变的画面。

我以为我醒了之后我会起来,然后又像那晚一样凑到了镜头跟前,把相机搬到了床边上,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之后竟然翻了一个身就睡过去了。之后又是很长时间的静止,我似乎是短暂地“醒来”了一会儿,当然我自己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之后就像没事一样地又睡了过去,这情形太让人意外,我于是越发想知道,最后相机倒底是怎么到床前来的。

之后的情景就变得很是无聊,基本上画面不动,只有进度条在走,我看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老妈忽然进来了,我将视频暂停了,老妈他们还不知道我录了视频的事,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反而更让他们惊恐。

老妈说她要出去买点东西,问我知不知道哪里卖纸钱和香火,这个我自己也不清楚,而且也没听说过这里哪里有这种东西卖的,老妈说她带来的昨个儿都烧完了,要弄些新的,把这双布鞋给送出去。

这个不用问,她肯定是和老家的人通过电话来,也一定是看祸祟的那人教她这样做的,我也不好违拗老妈,于是想了想,记得好像在护国路那里见到过几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有在卖,现在天色还早,应该还在,看老妈心急的样子,我说我载她过去看看。

老妈自然乐意,问老爸去不去,老爸说他留在家里就好,于是我就和老妈出去了,我的确没有记错,护国路那里有条小巷,都是些旧房子,开着一长条铺子,都是卖一些乱七八糟的杂货,其中有几个很小的门面就放着银锭子和香烛纸钱,而且还不止一家,而是好几家。

我们随便走进了一家,店铺里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一边听着电视一遍在折银锭子,见我们进来了也没什么反应,我不懂纸钱这些东西,就随便乱看,老妈问了老太太有没有什么什么东西之类的,老太太这才停了手上的活计,然后问老妈要多少,自己起身来拿了数。

我不知道老妈是计算好了还是临时起的意,她在老太太帮装这些东西的时候,顺口问老太太说这里有没有帮人看祸祟的,老太太看看老妈又看看我,他倒也不阴戾,只是有着一般老太太的那种苍老和干枯感,她说前面有家也是卖纸钱的,她老公以前做过道士,让我们过去问问能看不能看。

老妈听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让老太太详细指了然后连声道谢地和我去了那家铺子里。这家铺子里也是一个老太太在折纸钱,只是这个老太太稍稍要年轻一些,头发虽然花白看着却要健壮一些,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见我们进来,又见老妈提着一袋纸钱,问我们说要买点什么。

我有点难为情,毕竟没在他们家买纸钱,我怕这老太太会有些不高兴,老妈倒是没什么,植入主题问说听说她家男人会看祸祟,所以过来特地问问。

哪知道老太太一口就回绝,她说她家老头子早就不做了,我们到别处去找找看吧,老妈听了愣了下,有些失望,于是厚着脸皮又向她说我们家出了一些急事,需要找个人帮忙看看……

哪知道老妈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火了,她发起火来说老妈是不是没听见她说的话,她说了她家老头已经不做了,然后就赶我们走。老妈和我碰一鼻子灰,都很尴尬,然后悻悻地从她铺子里走了出来,我说要不先回去吧,但是老妈不死心,她又折回到刚刚那个阿婆的店里头,问说还有没有能帮看的了,见我们又折回来,阿婆才说那家女人脾气不好,在这附近人缘也差,让我们别和她一般见识。

阿婆说我们要是真要找,她可以帮我们联系一个,只是这个人住的远,在北城那边,而且他有自己的工作,平时也很少帮人看,有些隐士的意思,我听阿婆这样说还当真觉得稀奇,没想到大城市里的上班族也有这样的人,阿婆说他家渊源传承,所以即便他不想学,从小到大耳浸目濡,也自然而然懂了很多。

阿婆说即便他不能看,也可以让他推荐一个,她说这些人都是很好相处的,看见别人受难不会置之不理的,就算自己不帮,也会给你指一条出路。

老妈自然是喜不自胜,我倒是隐隐觉得这事是不是越弄越大了,但是我知道老妈的脾气,你要是这时候和她拗,她非得把你剥了皮不可,于是我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也没说什么,阿婆说这样她给他打个电话,周末他不上班的时候让他到这里来一趟,我们也来,让他先听听情况,要是他同意了,再说后面的事。

今天已经是周四了,也就是后天的事,最后老妈连声道谢地和我回了家里,回到家老妈就开始折纸钱,说晚上就把那双布鞋给送出去,我没说什么,就任由老妈去做了,回来的路上我买了外卖,回家和一家人一起吃了。

之后老妈就忙活着折纸钱,打算今天晚上就把这双布鞋给送出去,老爸去帮忙,老妈说我别碰这些东西,让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于是我就继续回到房间里看剩下的视频。

我这样看了一半,自己依旧在睡,甚至连身都没有翻一个,我正觉得无聊和纳闷,然后忽然相机就黑了,起先我以为是放完了,可是一看进度条,进度条还在走,这才反应过来,是灯熄了,因为相机不是专业的录像设备,没了光源就只剩下一片漆黑。

我觉得昨晚上的变化就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即便是黑漆漆的屏幕,我也一直在耐心的看,盯着看了一久,忽然身后传来个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抖了这么一下,然后回头才看见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头,我于是抱怨说老爸怎么进来都没声的,老爸却说不是他没出声,是我太专注了,然后他看着屏幕说,怎么整个一黑漆漆的屏幕我都看得这么入神,问我是不是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老爸好奇地又看了看屏幕,然后问了声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好像还有个人,我惊恐地看着老爸,又看看屏幕,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就问老爸说什么人,老爸于是指着黑漆漆的屏幕给我将线条走了一遍,然后问我说是不是一张人脸。

不说还看不出,被老爸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张脸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我一直盯着细处看,老爸离得远看得刚好是整块的,所以我才看不出来,老爸见我神情不对,这才转过来问我说这是什么,我也无法描述和确定这是什么,因为我不确定这倒底是屋子里的那东西,还是灯灭了之后我自己起来了又跑到了相机前,我这么做过,所以这个疑虑很大。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不知道怎么给老爸解释,于是就和老爸说没什么,就是一张同事发来的无聊东西,老爸听了就开始批评,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少沾染,特别是现在这情形,我更要敬而远之,然后就说我们这些年轻人,真的是很不知道轻重。

我听着老爸的训斥,也不敢接话,生怕顶撞了他惹他不高兴,接着老妈在客厅里喊老爸去帮她,老爸这才想起说他到房间里的目的,但是他开口之后又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我觉得奇怪,就问老爸说这是怎么了。

然后老爸才小声问我,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老妈听见,说这双鞋子倒底是不是我买回来的,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和我说我不要骗他们,我是不是做了什么神神叨叨的事没告诉他们。我以为老爸知道我录了晚上睡觉录像的事了,正不知道如何开口,老爸忽然又把话题一转说,他说老妈在我衣柜找到的这双鞋,那晚上他见我穿过。

听见老爸这样说我几乎立马就“噌”地站了起来,老爸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我知道老爸说的是那晚我坐在沙发上的事,我又问了老爸一遍说他是不是确定,老爸很肯定地说虽然当时黑,但是没看错,而且老爸也不是多话的人,他当时留意到我的鞋子,还一直纳闷为什么我会穿了这样一双鞋子,看样子像是故意的,只是直到老妈把鞋子找出来,老爸都没提这事,因为老爸觉得是不是我怕老妈责备,所以没敢说这的确是我买回家的。

老爸心里藏得住事儿这我是知道的,这件事他也不是要故意瞒着,只是思虑的有点多,怕万一真如他所想,最后伤了我的颜面,于是就打算和我问清楚了再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也算是父子间的一些秘密。

第七章阴怒

最诧异的还是莫过于我,只是疑惑归疑惑,我好端端地穿这双鞋子干什么,老爸见我听了这件事好像受了一些惊吓,于是就拍拍我的肩膀说看来是他多虑了,然后安慰我说我先不要多想,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

接着老爸就出去了,我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根本不在上面,又看见黑漆漆的屏幕上那张像是一张人脸的东西,更是觉得心头一片乱,但我还是盯着屏幕继续看,至于后半截屏幕一直是黑的,其实这也很让人纳闷,灯为啥无缘无故就黑了?我醒来的时候灯是亮着的,就连老妈自己也说了,她见我房间的灯亮着才进来看看,可是我根本就没动过,当然我的记忆里是这样。

视频差不多是快到了结尾的时候,才忽然变换了场景,而且像是忽然之间就到了床头,没有一点预兆,当时我正好是对着相机睡的,所以整个视频里拍都是近距离的睡姿,我很少会自己看到自己的睡姿,乍一看有些怪异的味道,盯着看了一阵之后脊背就有些发凉,觉得自己好像现在就置身于那种阴森恐怖的场景当中,最后就是我醒来之后的情景,我起来关了相机。

把这段视频看完,我只觉得惊惧在心中就像是扎了根一样,根本挥之不去,而且也越来越疑惑,这些事发生的太明显了,明显到你已经能切实感受到“它”存在的痕迹,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而我几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猛地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哐啷”的声音,是关门的声音,像是有人回来了,我起初以为是老妈他们送完东西回来,但是只听见关门声却没有脚步声,我这才起疑,于是出来到客厅上来看。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有种异样的寂静,我看见客厅的门开着,刚好可以看见外面的廊道,只是依旧是空荡荡的。我咽了口唾沫,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里头聚集,但是更多的却是是不是有人见门开着进来了。

我环视了一遍客厅,又走到了门边上往外面看了看,廊道上并没有人,也是安安静静的,我打了个冷战,于是就要把门关上,就在关门的时候忽然看见门槛旁边有什么东西,于是这才仔细去看,却发现是一个轮廓并不清晰的脚印,之所以看得出来大致是一个脚印,是因为沾了香灰,脚印的形状是香灰勾勒出来的。

而且正正地对着门,像是一只脚站在外面,另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里头一样。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头皮猛地一阵发麻,然后全身的鸡皮疙瘩就翻了起来,客厅的门开着就已经很奇怪了,老妈和老爸都不是不关门的人,我有时候忘记关门还会被训斥,所以门开着就已经有古怪了,更别说还在门外莫名地出现一个脚印来。

我只觉得手心冒汗,然后将门“砰”地关上,关上门之后又在客厅的地板上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类似的脚印,然后才稍稍放心了一些,我于是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打开,也算是缓解恐惧的一种方法,我坐了一阵看看时间,天差不多已经黑了,而且老妈他们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要不是老妈叮嘱过我这期间不要出门去,我一定会到楼下去找他们。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老爸他们回来了,我问他们说什么事出去这么久,接着看见他们神色都多少有点不对,接着老爸才问我说家里有什么药膏没有,老妈被香烙到了手。我这才站起来问老妈说她没事吧,老妈说就是烫到了一下,我于是起身去药柜子里翻出了芦荟胶,等我看到老妈手上烫伤的地方时才吓了一跳,这都烫出活肉来了,这都是怎么烫的。

老爸在一旁说香头直接往手上按,能不烫出活肉来吗,老妈却一言不发,我把芦荟胶涂在老妈的伤口上,一边问说这是怎么回事,然后老爸才沉默了下来,而老妈叹一口气却说,她反而更担心我。

接着老爸和我还原了当时的情形,老妈自己当时都傻愣了,自己根本说不清,但是从他们各自的说辞当中我能察觉到这事的怪异。

当时老爸和老妈提着准备好的东西到人少的路边上去送这东西,之所以要人少主要是怕惊扰从而白做一回,老妈他们选了那种小黑巷,当时正好也接近天黑,也没什么人,于是就找了一个地儿开始把东西一点点地拿出来。

在我的印象里,我一直觉得这种事就是活人做给死人看的,活人自己图个心理上的安慰,所以是从来不当真的,小时候逢年过年,我也会主动去烧一些银锭子纸钱,当时并不是像父母说的那样呈献小辈的敬意,而是纯粹好玩。

所以这些事我看着父母在做,却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实际上的效果,毕竟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被封建迷信害死人的这些理论洗脑过无数次,以至于读中学的时候一直觉得父母经常做的这些都是愚昧的。

只是后来我虽然依旧不相信这些东西,却已经早已经没有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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