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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鬼-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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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值班室里也只有监控的屏幕是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了,只是我盯了监控一会儿就有些冷,因为这种地方以监控的画面呈现出来的时候,更增添了一种莫名的惊悚感,我又是一个人在,于是就拿出了手机来玩,也算是转移恐惧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慢,觉得比起平时来说有种一分钟有十分钟那么长,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气温降得快,就有些冷,我倒是不犯困,在这种地方也不会犯困。之后我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短信就三个字——看监控!

这条短信让我一个激灵,我看了看窗外,窗外是黑暗的走廊,在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一样的感觉,我看了一圈周围没人,还是按着短信上说的看了监控。监控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什么,但我不敢大意,果真很快上面就出现了一个人。

他走的很快,像是从另外一边的楼梯上来的,而且从方向上是往我这里来的,监控一共有四个画面,我还有些不大会看,所以需要想好一会儿才能确定方位之类的,在值班室前头一段有个监控,刚好能看到值班室的一截,我看着这个人迅速地往我这边走来,于是就伸头看了看外面,但是外面却黑沉沉的一片,根本什么都没有,我再看监控,这人几乎要到值班室这边了,可是我往外面看却什么也没有,我还特地确认了一边,果真是什么都没有。

我于是再回头看监控,哪知道这一看愣是吓了我一跳,监控里的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值班室的窗子边上,正对着窗户,好像在往里头看一样,可我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立刻就慌了,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看哪里才好,倒底是看监控,还是看窗外面,只是无论看哪里,都让人脊背发冷,头皮发麻。

而偏偏就在这时候短信又来了,短信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只觉得手就像鸡脚疯一样地乱晃,然后好不容易才拿住了手机,这完全是本能的神经反应,就是一瞬间被吓到的无意识颤抖。

我于是看了短信,还是那个号码,上面说,让我按着这个人去的地方去。我看向监控,只见这人已经往另一头走了过去,我认真地看着,只见他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我不知道那是哪里,只看见上面写的是409。

我咽了一口唾沫,但是却没有起身,而是回了一条短信问说他是谁,但是却就没有了回应。我等了良久都没有反应,最后又看了看监控,再也没有什么,最后把心一横说,既然它还要害我,刚刚在窗外的时候就有动作了,何必绕那么多道道,况且高主任让我来值班,恐怕也就是为了这一出吧,如果我不去岂不是太辜负他们一场设计,也白来这一场了。

我于是从值班室走出来,出来到楼道上更冷了一些,不是冬天的那种寒冷,而是阴冷,我打了个冷战,就往刚刚那人进去的地方走。当我来到409门口的时候,409的门是开着的,只是里面一片昏暗,基本上只能看见一些东西立着的黑影,还有一种空旷感。

里面有很多床,初步判断应该是停尸房之类的地方,只是这些铁床几乎都是空的,我环视了一遍,也没看见有什么,但是心里的恐惧却在增长,给我发短信的人让我进来这里头干什么。而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听见有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似乎是在朝我走过来。

我只看见一个黑影缓缓从里面出现,只是却根本看不清,而且他停在了我只能看见他一个身形却看不见半分脸的距离,我问他说他是人还是鬼。他开口回答了我,他出声之后我就安心了一些,因为基本可以确认是人。

他说我不用计较这些,也不用害怕,他只是想问我一个问题,我问是什么,他说刘老头有一本私人笔记,是不是给了我。

第六章隐藏

我是第一次听说刘老头有一本私人笔记,我于是问他说是什么笔记,按理说这种问题他是不会回答的,可是他却说记载着一个秘密的笔记,接着他又说,我既然这样问,就是没有给我了,那么这样的话,应该是被他藏起来了。

听到这里,我觉得跟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来问我要什么笔记的,而是在间接地告诉我,刘老头有这样一本笔记,我去找找看。但是我默不作声,而是问说他为什么会觉得刘老头把笔记给了我。我这句话问出去的时候,跟前这个人就沉默了,过了大约有十多秒,他才说,因为这个笔记和我有关,我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和刘老头扯上关系吗?

这个的确是我一直想知道的,而且也是这一连串事情发生的根本所在,我觉得只要刘老头的事情弄清楚了,这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跟前这人见了我的反应之后,却又换了一种语气和我说,可是我这样是找不到这本笔记在哪里的,而且施虎和单兰金也在找,只是他们只知道刘老头藏了一样东西,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当他们知道之后,这本笔记就没我什么事了。

我没出声,想听他继续下去要说什么,而他说完之后则说,我真的了解施虎和单兰金这两个人吗?其实被这么一问,我还真是一点也不清楚,哪知道这个人却说,不如这样吧,他出面把我借调到殡仪馆来上班,他可以给我提供一些帮助。

我说既然他想帮我,我不来殡仪馆上班他也可以,但是他却说那就不一样了,我问为什么不一样,可是他就没有继续说了,他说我认真考虑一下,这事不着急,等我考虑好了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方。

说完我就看见他转身,然后就是脚步声,而就在他的脚步声还响着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什么声音,整个屋子里的灯就亮了,这灯亮的太过于突然,我以为刚刚和我说话的这人就要暴露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再没有第二个。

开灯的却是高主任,他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然后问我说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只是奇怪和我说话的那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消失不见掉,在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我明明还听见有脚步声。

高主任见我只是站着一声不吭,问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说没事,就是看见有人进来了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高主任的神色有些怪,他走到我身边小声和我说,那个人要见我。听见高主任这样说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个人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暗地里操控殡仪馆的人。可是让我不解的是,刚刚这个人的出现不就是高主任他们刻意安排的吗,为什么高主任却对这个人的出现,好想表现的毫不知情?

我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他说他现在在哪儿,高主任说就在值班室里,他们还以为我遇见了什么意外,他说我差点把他吓死。于是之后的话我就没有再多说,看来这事还得仔细留心才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人顺水推舟渗入进来了一样。

我去到值班室的时候,里面坐着一个老人,而且坐在轮椅上,看着苍老没有精神,高主任提示我说这就是那个人,我走进去的时候他睁开眼睛来看着我,也没问我去哪里了,只是说这不太平的地方,吓到了我吧。

我说还好,也不是很吓人,他让我坐下,然后和高主任说他先下去,等一会儿我我送他下去就可以了。于是高主任就先走了,剩下我和他在值班室里,他和我说四楼常年空着,也常年空无一人,让我来这里值班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他想和我见个面,可是又不能太张扬,惊动了别的那些人,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方式。

我和他素未蒙面,为什么会想见我,无他,多半是因为刘老头的缘故。说着他指了指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档案袋,和我说我打开看看。我于是把这个档案袋给打开,里面厚厚的一沓文件,我问说这是什么,他却说我看了就知道了。

而当我看了之后,发现这一沓文件竟然都是我每年的活动记录,包括主要做了一些什么事,去了哪里等等的都记在了上面,而且是从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惊讶地看着他说,他们调查我。

这人不置可否,说也不算调查,就是比较留心我一些而已,而且这些并不是他来做的,而是刘旺星。是刘老头?这个他跟踪我我倒是知道的,可是却不知道他竟然还做了这样的功夫,我说我和刘老头也不认识,好端端的他调查我做什么。

为了方面描述,这人就称他聂老头吧。聂老头说这就是今晚他约我在这里的原因,因为他也想知道刘老头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上心,要这么仔细地调查我,甚至是在那件事之后更加剧烈了。我问说那件事?聂老头才和我解释说,就是刘老头“死而复生”的那件事。

我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聂老头是这样称呼那件事的,好像是什么忌讳一样,都不愿直接提起。哪知聂老头说的确是一个忌讳,因为他觉得自从那件事之后,有些事和有些人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也是从那之后,殡仪馆里面也开始变得有些异常了起来,就比如我所知道的前一阵子黄伟伦自杀的事,这种事自从刘老头那件事之后,就经常发生,他也很想知道,刘老头倒底为什么会忽然死了,又忽然活了过来,而且还是以全家的死亡的结果活了过来。

我听着聂老头的说辞开始有些不对,我于是试着问他说,难道他觉得殡仪馆死人,是因为刘老头在害人?聂老头却说远没有这么简单,他说我可能还不知道,殡仪馆的兴建,刘老头是出了资的,所以在暗地里的这些个人当中,他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只是他的资本比较少,没有他这么重罢了。

这倒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想不到刘老头也是出资的人之一,而且聂老头说,在殡仪馆精心树葬就是刘老头率先提出来的想法,暗地里他为殡仪馆的建设和发展也做过一些实质性的贡献,只是他为人很低调,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对殡仪馆做了投资。

我说刘老头也不像有这么多钱的人,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聂老头说这个就要去问刘老头自己了,只是现在他人都死了,而且骨灰都被人偷了。说到这里之后,聂老头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好像有种兔死狐悲的感慨,他说他也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本来也不想去管这些事了,可是最近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在发生,而且都是冲着殡仪馆来的。

我有些听不大明白,我只觉得聂老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深意,而且在和我打哑谜,明面上他是在关心殡仪馆的运作,但是我总听出一股子别样的味道来,于是我看着聂老头,问他说,他该不会认为,这些都是冲着他来的吧。

我这话才出口,我看见聂老头忽然抬头看着我,他有些急忙地看着我说,我看见什么是不是。而也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真的看见他身后有什么,是一层介于有无之间的暗影,你可以说它有,也可以说它没有,但是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一样。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明白过来他要见我的原因,无论是生命还剩下多久,可是却总想再多活一会儿,只怕这就是聂老头眼下的心思吧。

所以他在害怕,害怕死亡,更害怕像黄伟伦他们那样忽然的死去。

我反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可是他从我的眼神里却已经看到了答案,然后说果然是,他找我果然没错,果然是跟着他。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再隐瞒什么,我文说是什么跟着他,让他这么害怕。

哪知道我才问起这个的时候,他竟然十分害怕起来,而且竟然全身都开始哆嗦,好像极不愿意提起一样。我见他这样的反应,自己竟然也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

然后聂老头用颤抖的声音和我说:“我开始慢慢地记得我以往做过的那些梦,我原先根本就不知道的梦,这个东西出现在我的梦里面,它是从梦里头跟出来的,因为那些恶梦!”

我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现在这个状况有些像是精神失常的样子,而且看着竟有要失控的样子,我于是说他不要着急,慢慢说,而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忽然看见他身后的监控里,有一个人正站在值班室的窗外一动不动地盯着里面在看,这个人赫然是那一口口似梦非梦里的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

我转头看向窗外,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第七章巧合?

聂老头见我定定地看着窗外,忽然和我说,我看见他了是不是,我看见他了!我出生问说:“他?”

聂老头才说,一个被吊死的人,身子吊在空中的一个中年男人。我想起这个中年男人的样貌,又想起我似乎是见过几次他是吊在天花板上的,难道在我家盘踞的那东西,和缠着聂老头的竟然是同一个。他一个怎么会同时缠着我们两个?而且看样子,这个吊死的中年男子把聂老头折腾的可不轻,以至于他会害怕成这样,我于是有些好奇起来,他都是怎么折腾聂老头的,难道他也会对我用一样的方法?

可是聂老头像是怕极了他,之后竟然就像是说不出话来了一样地丝毫说不出半个字来,我看着他像是在挣扎一样,好几次张口可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最后只能作罢。我看向他身后的监控,那个中年男人一直站在那里,我想着刚刚我在他身后看到的那团淡淡的影子,是不是就是他。

自从这中年男人出现之后,聂老头就再没有和我说过半个字,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着,直到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中年男人不见了,聂老头才和我说让我送他下去吧,他有些累了。我虽然依旧还有很多疑惑,可是却无法再问出一个字来,我忽然开始害怕起来,因为按着聂老头这害怕的程度,这中年男子可不是个善茬啊。

我们是坐电梯下去的,从楼梯也下不去,因为聂老头本身就是坐轮椅上来的,到了下面之后高主任说他来,就推着聂老头出去了,好像是外面有专车在等着,我也没有去多问多管,九子啊一楼等着,就在等着的功夫,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依旧是那个号码发过来的,他在上面说,我好好考虑他说的事,到殡仪馆来上班,可不容易。

我回了一条,问他说倒底是谁,又有什么阴谋,但是都没有收到回信。直到高主任又回来了,我才把手机收起,高主任说今晚辛苦我了,聂老头嘱咐他现在送我回去。我也没说什么,就任由高主任了,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是凌晨两点多。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在车上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还是那个号码发给我的,他说我来了这里就知道了。我没有回,只是高主任听见了短信声音,有些紧张,问我没有和施虎他们说这么事吧,我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高主任会对施虎他们忌讳成这样,于是回答他说不是,短信是另一个朋友发过来的,他睡不着和我说说话。

高主任这才放心下来,最后就没说什么了,他把我送进了小区里头,我自己上去,他和我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就回去了。我于是走进去,只是下车之后,我感觉我每走一步,就好像身后有一个人跟着一样,我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见高主任的车开走,却看见在乘客厢的玻璃边上有一只双伏在上面,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地在窗子后面,我看了大惊,因为车上就只有我和高主任两个人,而现在我下车了,应该只有高主任一个人才对。

我想喊住高主任的车子,可是最后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缓缓开走,我打了个冷战,就往楼上走,哪知道每走几步,又有一种身后跟着个人的感觉,我又回头去看,只觉得一阵冷风吹来,头就有些晕,然后就不知道后面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觉得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很多东西。梦里头我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像是一片被荒弃掉的居民楼,凄凉的感觉从眼睛延伸到心里,破败的模样别说会有人了,连鬼影都没有一个,我走在里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然后我好像要去一个地方,因为我似乎记得一个数字,721。

梦里的情景都是有些荒诞和飘渺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从下面到了楼里面,而且很快就到了721门口,门开着,我就这样走了进去,只是进去之后,我却看见刘老头他们坐在里头正吃饭,有黄伟伦,有小马,还有施虎。刘老头还热情地问我吃过没有,要我一起坐下来吃,我就坐下去了。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在楼下喊我,我到楼边去看,却看见施虎站在楼下正喊我,说有事找我,我还问他他不是在楼上吃饭,怎么忽然跑到楼下去了,然后我看向屋里头,却发现屋子已经空了,刚刚还在吃饭的人全部忽然就不见了,我于是害怕起来,想不透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就拼命地往外面跑,从楼梯上跑下去,可是哪知道无论我怎么往下面跑,好像楼梯都是无穷无尽的一样,我怎么也到不了楼底,最后我就这样在奔跑中和恐惧中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我动了动身子,却看见施虎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见我醒了只是说了一声:“你醒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屋子里问说,我怎么会睡在沙发上,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施虎说早上他打我电话我一直没人接,他觉得奇怪,于是就过来看看,哪知道来到我家门口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我就睡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他试着喊了我,可是我却根本没反应,于是他就坐那儿等我自己醒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我问施虎他什么时候来的,施虎说七点多一些,他说第一次发现我这么能睡的,我只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彻底醒过来,头昏昏沉沉的,就问施虎说我睡着的时候说什么没有,施虎摇摇头说没说,他问说难道我又说梦话的习惯。

我摇头说没有,施虎说中间我起来过一会儿,走到了门口站了几秒钟,好像是去看什么,然后就又回来沙发上睡下去了,我听了说,我梦里头没梦见我家门边上有什么呀。施虎问我说我做梦了,然后我把那个比较荒诞的梦和施虎说了,最后我加了句说,可能是最近老和这些人打交道,所以才会梦见这样的事。

可是施虎却皱着眉头,他说我去过那个地方,我摇头说绝对没有,那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存不存在还另说呢,毕竟是梦里头的地方。可是施虎却说那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和我描述的一模一样,他说我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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