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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老妈就站在客厅里,可是却谁也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我们都看着门,甚至我都能感觉到门在震动。
最后应该是长久地见没有人搭理,踹门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见声音没有了,老妈想要到门口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形,我却拉住老妈,说不要去看了,这样的情形管他是谁就是谁,不要去看了,就当做不知道。
之后我和老妈也没有去睡,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爸睡得有些沉,但是也起来了,我们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虽然这时候还早,但是一家子人都没了睡意,我劝老妈他们去睡会儿,明天还要赶车,老妈却说他们坐车不要紧的,到了车上还可以睡,而且现在哪里还睡得着。
我们于是就这样坐着说话,然后敲门声就又响起来了,只是这次敲门的动作和缓了一些,而且外面还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们在里头听着真真的,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我还是去开了门,门打开以后只见是值班的门卫在外头,我有些纳闷,门卫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小区门口值班吗,怎么跑到我们这楼来了,但是很快我就看见不单单只是他俩个,在门边上还有个东西,我看的真真的,这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另一个假人。
顶楼的水箱上一共找出来两个假人,后来给丢了,现在一个吊在我房间外面的窗台上,一个在门外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看看门卫又看看这个假人,问说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这一问反倒把门卫给弄迷糊了,我和这两个虽然不认识,但起码也算眼熟,毕竟每天进进出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见到,他们其中一个就有些不高兴了,然后说刚刚不是我打电话过去说我们家好像遭贼了,让他们过来帮忙看看吗?
我一听更是疑惑,我哪里打过电话给他们,然后他们就报了一个电话号码,我一听还真是我们家的座机,然后他们就说我打了值班室的座机,说家里好像遭贼了,让他们过来帮忙看看,结果一到我们家门口就看见这个假人坐在门边上,也吓了他们一跳,他们就问说这被人偷走的假人怎么会放在我家门口了。
他们问我我问谁去啊,我觉得这事蹊跷,自始至终我根本就没给他们打过电话,这又是唱的哪出,我才这一说,他们就开口说了,他们说但半夜的不带开玩笑的,这吓人吓得。他们大约是也觉得我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扯谎恶作剧,只是觉得这事太匪夷所思有些不愿相信。
既然说到这里,我于是和他们说不如他们进来坐一坐。
我查查看电话里头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号码,而且我和他们保证说家里就我和老爸老妈三个人,我们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我看着他们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悚,大约是觉得有些害怕了。
他们进来又看见门槛上撒着米插着香,又看见门后还有个纸人,脸上的假装终于挂不住了,于是就讪着脸问说我家怎么会有这么些奇怪的东西,我觉得这事你越扯谎就越卖越黑,越解释不清楚,但又不能老老实实地什么都说清楚,就说家里好像有些不太平,找人来弄了下。
我看见他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刚明明还要进来坐的,忽然其中有个就说既然这样要不这事还是明天又说吧,可能是他们记错了电话号码也不一定,他这说辞变化的太快,连另外一个同伴都觉得太突兀,太不对劲,何况是我。
他那个同伴问他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脸都白了,他就一直紧绷着脸不说话,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说:“对呀,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害怕成这样?”
这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只能神神秘秘地用我们听得见的声音问我说,我们家是不是撞邪了?
我心上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大约他也就是要个说话的由头,我也没说什么,就说他怎么看出来的,然后他就摇头劝我说,他说也就他私下和我说一说,我还是趁早搬出去吧,这栋楼不太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十二楼的那一户前几个月才悄无声息地搬走了,其他住户都不知道。
我听了心上猛地一个咯噔,问说就是我楼上的那一户?他说就是那一户,那家人就两口子,男的好像叫李明还是什么的,在地税局上班,据说也是家里出了不太平的事儿,之后他们来找物业,最后好像是物业帮他们出了搬家费,只是要他们悄悄地搬,不要让其他的住户察觉到,你想想,这要一栋楼甚至整个小区都找物业麻烦,那谁受得了。
我说不会吧,他家招邪是他家的事,怎么怪得上物业呢,可是他却摇摇头,然后说我还真别不信,这栋楼在建好之后真死过人,只是房产商给瞒下来了,他也是来这工作后听人说的,这里的住户十之八九都不知道,话又说回来了,知道了也就不买这儿了。
我继续追问,他才告诉我说这事他也觉得挺蹊跷的,大楼建好之后还是个空壳子,按理说除了工人是没人会来这种地方的,可是偏偏有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半夜爬到楼顶上然后跳了下来,这事被发现的早,房地商打点了公安局,没让这消息给漏出去,所以就这样瞒下来了,要不死人的消息还不得各个报纸上都是。
我听了有些耍稻褪俏颐亲〉恼庖欢埃墒敲盼酪∫⊥匪挡皇俏颐钦舛埃歉舯诙埃凳サ睦蠲髂羌揖菟稻褪前胍辜影嗷乩矗醇擞懈雠脑谙峦坊蔚矗罄床旁嚼丛叫昂酢N易肺仕的歉雠耸鞘裁慈艘裁桓鏊捣穑盼酪∫⊥匪稻菟得徊榈剑墒腔坝炙祷乩矗赡懿榈搅耍墒且膊还匚颐钦庑┤耸裁词铝耍颐且簿筒换嶂懒恕�
说到这里,他和我悄声地说我可要小心一些呀,然后就和他的同伴说既然我家没有打过电话,那他们就回去了。
直到他们走了我还在想刚刚这个门卫说的话,我觉得这事怎么越扯越复杂了呢,起先以为是刘老头,现在又冒出个无缘无故死掉的女人,这又是哪一出,十二楼没人,可是我明明看见十二楼的窗户前站着个人的。
第七章灵异
这晚上正如难师傅说的那样,怕是不太平,我本以为到此已经结束了,可是却发现这两个门卫走了之后才是开始。
不知道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没留意,还是出去的时候没留意,我将客厅门关上的时候,发现门内的米线被踩乱了,而且已经出现了空挡。香倒是还好好地插着,我见了赶紧将乱掉的米给拢好,我觉得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却不知道想差了很多。
当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和老妈他们说起这件事,老妈和老爸都把刚刚这门卫的话听在耳中,让他们再次对我不放心起来,只是他们却没有提和李明两口一样搬家的事来,大概也是难师傅的话深入人心的缘故。
正说着这档子事的时候,忽然剧烈的踹门声又响了起来,“砰砰砰”的,用老妈的话说就像是杀人放火一样,我们三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却没有一个人要去开门的打算,最后还是老爸按耐不住,起身说这事谁呀三更半夜的,于是就有些气冲冲地想去开门。
老妈在我之前已经喊住了老爸,说这半夜三更的更不应该去开,让它踹吧,只要门不被踹烂就好了,万一是祸祟,开门不是把它们全迎进来?
老爸于是就在原地愣住了,然后又兴味地回到了沙发上坐下,这踹门声持续了和上次差不多的时间,就消停了,这后半夜算是不能睡了,大约也是见多了的缘故,我们竟然没有初始那时候这么怕了,反而有些异样的镇静起来。
然后,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来电,是施虎打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么晚打来是因为什么事,犹豫了下,于是才接了,才接起来就听见施虎那头有些急和喘的声音,他第一句话就问我说我这边没事吧。
施虎半夜打来绝不是为了问这么一句的,我回答说还好,施虎听见我说还好又听我语气就说那就是还是有事发生,我于是简略地说了踹门和假人的事,才说完施虎就在电话里头说,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通了,他说他现在已经在来我家的路上,他一会儿就到。
后面他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忽然就不见了,我本以为是他挂断了,可是却并不像,因为电话里头还有“沙沙”的声音,再接着我就听见了熟悉的那个阴沉声音:“你找到了吗?”
这个声音忽然出现,吓得我立刻拿开了手机,而且迅速地挂掉了电话,上回也是这个声音,而且也是在问这句话,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施虎来的很快,挂了电话二十来分钟就到了我家,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反倒觉得有些不安生起来,他到我家见我和老爸老妈都好好地坐在沙发上,这才舒了一口气,我问他说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好像觉得我会出事一样的,他说就是不放心我,所以过来看看。
但是我觉得施虎没有说真话,我马上反应过来是因为老爸和老妈在旁边的缘故,于是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让他坐下来,和他说了刚刚门卫来过的事,又把他说的那个女人说了一遍,施虎的反应倒是很平静,好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而且他说我家的事和这个女人无关,让我不要乱想,他说他确实是一早就知道了,一直没告诉我也是因为知道和我家的事没关的缘故。
我说这就奇了,他怎么知道和我家无关,施虎说难师傅第一次来就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只是难师傅也没有说,就是因为他也看出来了,所以难师傅才说了那句话,让我远离七楼,言下之意也就是说,我家的根源还是在七楼那里。
被施虎这么一说,我觉得刚刚的所有胡乱猜测都瞬间分崩离析,同时对七楼以及刘老头的事就更加疑惑起来。
至于踹门的是,施虎说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没有见到门边放着假人,我说不可能的,然后想到窗台上的那个,于是和他说了我房间的事,让他进来看看。老爸和老妈就坐在沙发上,也没和我们一起,来到房间里之后,我又被吓了一跳,因为就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这个假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要不是施虎在旁边,我觉得当场我就有要瞬间离开房间的冲动,施虎眼尖,他问说窗台下头怎么有一双鞋?我才和他说了这双鞋和我看到的,施虎就没说话了,不知道是想不出说什么,还是说已经有什么想法在脑海里形成,接着他走到了窗台边上,只是路灯下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他转头问我说那我看见路灯下站着的那个人没有,我点头说看见了。
说完施虎走到了床边,他细细打量着这个假人,却没有去动它,而是问我有相机没有,我以为他要拍照,说有,于是就把相机拿给了他,只是施虎拿到相机之后却开启了录制模式,然后将相机放在了书桌上,正对着床,接着他让我和他出去,出去的时候顺带关上了门。
我问施虎说他要录下假人活动的痕迹?施虎却摇摇头说,是要录下别的什么东西。
自施虎来了之后,踹门的事就没再发生过,我们差不多就这样坐了一夜,最后到天亮了,老爸和老妈才忙着去收拾,我也简单地洗漱了下,因为过会儿还要送老爸和老妈去车站买票。施虎说我先去,他留在我家里,早上我和他回到了房间里,那个假人依旧躺在床上,似乎从来就没有动过一样,施虎关掉录像,拔了内存卡插在他电脑上。
施虎说开车的时候让我小心一些,他在我家等我回来,我于是让他自己也小心,就送老爸和老妈去了。去车站买票上车,一切都很顺利,折腾了两个来小时,送走了老爸和老妈,我开车回来已经是快十点,我买了一些吃的回去,回到家的时候施虎正在看电脑,好像还在看录的视频,见我回来才放下了电脑,问说老爸和老妈都走了?
我说回去了,施虎才说,昨晚老爸和老妈在着他不好说,难师傅昨晚好像遇见了一些事,所以他才担心我这里,这才赶了过来。我惊了下,问说难师傅遇见什么了,施虎说半夜的时候难师傅给他打电话,说是他觉得好像有东西跟着他回去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东西应该是在我家惹上的。
我不禁为难师傅担心起来,问说他没事吧,施虎说早上我离开之后他和他电话联系过,现在他没事,只是被这东西跟上,说明他的到来已经惊动了这里的东西,所以怕是会对我不利。
说完他将电脑推给我,指了指一个文件夹里的几个视频说我先看看,这些都是他剪辑过的了,那些无聊的画面都被他筛掉了。
然后他就拿了我买回来的东西坐在沙发上吃,我点开视频一个个看,我发现这些视频没有施虎的指点我根本就看不到重点,在施虎的提示下,我看见在床下边有个影子在动,好像是人走动留下的影子,可是那时候房间里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施虎指了指窗户外面说,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了一阵根本什么都没看出来,然后施虎点了放大,拉到窗户那里,我这才看见在窗户顶上有个人头!
施虎说这东西在整个视频中都有,就没有消失过,也就是说它一晚上都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过,于是施虎说,很可能每晚这东西都在盯着我看而我不自知。
我只觉得一股阴冷从脊背升腾而起,每晚都被这样一个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光想想就让人全身发寒,再加上那晚我看见的那个人影似乎也是在那个范围,难道就是那东西不成?
第八章扑朔
我在施虎的指点下将剪辑出来的视频都看完,只觉得又陷入到另一种恐惧当中,这种恐惧不同于我看到的那些,而像是丝线一样缠绕在我身边的那种,你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是当知道的时候,才发现身边满满都是,而且无处不在。
大约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细思极恐,这些细节的存在让原本就有些迷离的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起来。
我想到自己早先录制的那几个视频,我都是匆匆看过,或许很多细节我根本就没留意,而这些视频的存在,我一直守口如瓶,直到现在,我才告诉了施虎,施虎听了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我知道这是职业病,对新线索的出现他们这样的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反应,我于是把电脑打开,调出了那几个视频,施虎说在我电脑上不方便剪辑,于是就拷贝到了他电脑上。
他对几个视频按照时间顺序排了序,然后就一个个认真地看,这回他在看,我拿了东西一边吃一边跟着看,施虎看的是第一次拍到的我午睡时候的视频,那个视频我当时看了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拍了晚上睡觉的,于是才有了后来的事。
这个只有半个来小时的视频,拿到施虎手上,只是两三分钟施虎就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他用他电脑里的视频工具放大了视频,他放大的是依旧是窗户的地方,只是这个位置很偏僻,然后他指着窗户角落的地方让我看那是什么。
视频放大之后有些模糊,但是这东西依旧能看到一个大概,这样子像是一只手掌伏在窗子上一样,我说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一只手,施虎摇摇头说暂时他还不清楚,于是他将视频缩放回原屏,然后继续看,视频依旧在走,又看了大约五六分钟,他忽然将视频给倒了回去一些,又盯着仔细看了一遍,看过之后又倒了回去再看了一遍,我却什么都没看见,于是就疑惑地看着他,问他说看见了什么。
施虎似乎已经看清楚了,于是将视屏倒回去暂停,接着指着床边的地方让我留意看,于是他按了空格键让视频继续放,我一直盯着施虎指给我的地方看,我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是却不大真切,施虎在最关键的时候暂停了视频,然后指着给我看的床沿说,这地方好像平白无故地凹陷下去了,然后他倒回去让我再看一遍。
我睁大了眼睛凑近看,还真是这样,施虎说有什么东西坐到了床沿上,很显然床边上有什么东西,再接着施虎又指着盖在我肩膀部分的被子,让我留意看,我这回事自己看到的,只见肩膀处的被子也往下面凹陷了下去,说明有什么东西按在了被子上。
这些都是极容易忽视的细节,仅仅是盯着看没有职业素养,也是看不出什么的,我不得不佩服施虎的心细,只是这些细微的变化更让我惊悚,施虎继续往下看,我见他又反复看了某个时间段好几次,他问我说我记不记得我那时候在说话?
我盯着看了下,只见我依旧在睡眠当中,但是嘴唇却在动着好像说着什么一样,我惊讶我当时竟然没有看到。施虎一遍一遍地在反复看,貌似是要依靠嘴唇的变化来判断我当时在说什么,直到我自己都看了厌烦了,施虎却已经拼凑出一段不大连贯的话,可能是因为是睡梦中的话语,所以嘴唇的变化并不是很大的缘故,所以有些难以分辨。
我听见施虎念了一句——我东西留了老地。
我说这是一句什么话,施虎没吭声,又仔细看了一遍视频,然后自己嘴上喃喃快速地念着什么,最后猛地将这句话给补充连贯了——我把东西留在了老地方。
然后他看着我,说有什么东西在和我说话,而且是要告诉我什么,接着施虎问我说这段视频是具体的什么时间拍的,我说了时间,施虎反应很是迅速,他说这是刘老头死前前一天,这事肯定和刘老头有关。
之后我午睡的这段视频也到了尽头,施虎点开晚上我录的视频,这段视频我都不大敢重复看第二遍,因为实在是有些过于诡异和恐怖,有时候我甚至会可以忘记它的存在,觉得都不是真的。
我于是就让施虎自己看了,而且我也受不了施虎那一点点把细节处的恐惧发现的程度,这事我第一次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有压力,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感觉看他做事整个人都要呼吸不过来一样。
我于是起身去倒水,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看着视频,我就任由他了,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看了一会儿,施虎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听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很严肃,好像是有什么事。
之后他挂了电话,然后就将电脑给关了,他说他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视频他带回去看,让我自己在家里小心一些,如果觉得家里阴森,可以到下面去转转,这样也能缓解一下神经,只是对七楼忌讳着一些。
我顺便问他说是不是难师傅有什么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