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听到群鬼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我顿时有种狐假虎威的优越感。清了清嗓子,冷冷环视了他们一眼。
“帝尊来过吗?他去哪里了?”
“九小姐之前不是跟帝尊在一起吗?怎么问我们他去哪里了呢?”
寒月对我的厌恶几乎是全身心的,挡都不住,令我有点纳闷。我与她并没有深仇大恨,难道说……她也喜欢凌枭?
我想起自己嫉妒九玄的心情,也就不以为意了。倒是尘儿听到她那不敬的回答,顿时眸色一沉瞪了过去,吓得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小公主息怒,帝尊自从上次离开过后并没有来过。不过他差秦将军过来说了一声,叫我们赶快撤离这边。”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昨夜里。”
昨夜里,凌枭说他有些事要处理,得暂时离开几天,难不成他当时就下定决心要去封印阵眼了?
他竟然什么都没跟我说,看来我们之间,似乎真的有裂痕了。
“尘儿,既然大将军都说了叫他们离开,你先带着他们去玉宅吧。”
“娘亲,尘儿要跟着你。”
“乖,娘亲会上天遁地,打不过逃跑也很快。”
“可是……”上找估号。
“去吧,你们在阳间守着,千万别让鬼巫去害无辜的人。我去找找中大叔,看能不能找到。”
我觉得,既然鬼巫的目的是找阵石,那按照中大叔那吹毛求疵的个性,必然会先研究一番风水,然后确定位置才会来。
我只希望他不要那么愚蠢,帮着鬼巫来祸害人间。
我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坚决没让尘儿跟着。因为这一次肯定是凶多吉少,凌枭都要以自己的身体来封印阵眼,可想而知事情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我好担心,却又无能为力。
离开红楼过后,我径直来到了堰塘。这里的水已经恢复平静,但我晓得,血兽就在这下面。九玄托梦给我说血兽存在的地方就是封印凌枭残肢的地方,所以我一定要闯一闯。
九玄,既然你也是为了凌枭,那么请保佑我,让我找到他的残肢好吗?
我轻抚着乾坤袍,上面那股神秘的能力在慢慢渗透我的肌肤,就好像是九玄的魂魄在跟我融合。
这一刻,我仿佛找到了一丝丝的熟悉感。
“哎呀呀,老头儿,不要这么粗鲁好么?我说了不知道,我是个非常严谨的人,什么大概啊,可能啊这些词我从来不屑用的。你既然要我找阵石,得给我点时间研究风水啊。”
我正要跳下堰塘,忽然听到了个非常生气的男音,我心下一喜,连忙躲在了一块礁石后面,寻声望了过去。
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中大叔竟然冒出来了。还一路走一路咆哮,只是他身后跟着的并不是鬼巫,而是清虚。
这老头也不跟中大叔争论,静静地走在他身后,在他不想走的时候推搡他一把,惹得他敢怒不敢言的。
“我他母亲地告诉你不要那么粗鲁,听不懂人话啊?”中大叔气得骂人了,差点没把我逗笑。
“天亮之前你要找不出阵石,鬼巫是不会放过你老婆孩子的,你好自为之吧。”
“你……我告诉你臭老头,你要敢把她们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噢,你现在给我好看也没关系。”
“……”
原来,中大叔的老婆孩子被挟持了,这鬼巫做事情怎么如此令人发指呢。他怎么会选上中大叔呢,真是匪夷所思。
瞧着他们俩朝我这个方向而来,我召了个灵符,偷偷遁到了清虚身后,屏气凝神地跟着他前行。
“老头儿,鬼巫是什么人啊?是不是搞玄学的人啊?那也不要挟持我的家人嘛,对了,你们把我家那个古曼童怎么样了?”
敢情,他和鬼巫没有打过照面啊,肯定是尘儿在极力抵挡,只是没有成功。他还以为尘儿是个古曼童,我晕死了。
“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快去找阵石,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清虚已经很不耐烦了,恶狠狠地道。
“老头儿,我们打个商量如何?瞧你这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想必日子过得也不是很滋润。你只要放过我,我把存款都给你如何?”
中大叔还在一个劲地忽悠清虚,我在想,他如果知道清虚是个鬼,不晓得还会不会这样大胆。
“你觉得把存款给鬼花很现实吗?”
清虚悠悠然的一句话,终于令中大叔住嘴了,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听到了牙齿打颤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
“那个,我……个人觉得,阵石肯……肯定不会是在这堰塘里。按照易经……分析,七星阵如果要摆放阵石……必然是在生……生门上面,这样方能镇住东西。”
中大叔沉默了几分钟后,终于颤巍巍地开口了,听得我心下一沉,毫不犹豫地召出至阳之火,瞬间把清虚包围了。
“天罡五行,锁魂!”
清虚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我很容易地锁住了他的魂魄。但他的灵力很强,我想要炼化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在我手心挣扎,试图想要逃走。
“九九,你怎么来了?”中大叔盯我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喊道,一脸窃喜。
“臭丫头,你以为这样能困住我吗?天道乾坤,控魂!”
清虚怒吼道,竟然还想在至阳之火中召灵符,我抬手一个手刀劈在手心,割了一道口子,那火焰见血后腾地一下蹿了几尺高。
“想活命,带我去找鬼巫!”
第88章:九宫八卦
我把清虚炼化到他实在出不了什么幺蛾子的时候,才把他放进了血凤,很小心。
这老头道法高深,以溟袭唯命是从,我觉得他和鬼巫之间应该是拍档的关系,共同为那个“他”服务。
所以我猜他应该算是举足轻重的角色。用他去胁迫鬼巫交出中大叔的妻儿应该没太大问题。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中大叔很诡异,他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会惹得鬼巫都对他上心,要他寻什么阵石,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这世界上懂风水的人何其多,中大叔不过是个建筑设计师,在风水上必然是半吊子水平,鬼巫怎么会看上他呢?难不成他闲得发慌要和他搞暧昧?
一想到一个三百年前的糟老头跟中大叔眉来眼去的,我心里就没拧�
我斜睨着还一脸震惊的中大叔。他刚才被我霸气的锁魂术惊到了,这会目瞪口呆跟个傻瓜似得。
“啪!”
我伸手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他哆嗦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惶恐地左右看看,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我的胳膊。上找节弟。
“九九,你刚才杀人了是不是啊?真是吓死我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举报你的,吓死我了。”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拍掉了他拽我的手,“中大叔,你脑子进水了啊?清虚自己都说了他是鬼,杀鬼是不犯法的。跟我来,我有事情想请教你。”
我召出一道灵符,拉着他瞬移到了红楼里面。尘儿已经带着寒月他们离开,这里面还亮着昏暗的灯光,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显得空荡荡又阴森森的。
“咦,这不是那个红楼吗?”
中大叔一进门就认出来了,特别好奇地到处看,“啧啧啧,这个摆这里完全不对,这个设计真难看,哎呀,这个楼梯太狭窄了。”
听他百般嫌弃的声音,我很抑郁地瞄了他一眼,把“伏羲图”拿出来递给了他。
“你仔细看看。能看出什么吗?”
我现在顾不得去研究中大叔的身世,反正他要依仗我去寻找妻儿,我一点不担心他会背叛我。
他接过“伏羲图”走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一张脸黑得跟焦炭似得,眉宇间的汗水也瀑布似得滚。
我的心随着他诡异的表情而慢慢提起,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必然是看出了什么名堂,也是我没看出来的。
“这……这不是九宫八卦图吗?怎么险象环生的?”
好久,他才喃喃出生,那声音嘶哑得像被车轮碾压过似得。他是怎么了?看个图像是经历了一次生死劫似得。
“然后呢?”
我并不懂九宫八卦图,老头略知一二,但也并不精通。据说,这隶属于奇门遁甲之术的东西,很深奥。
中大叔能看出来这个,我对他又有些刮目相看了。我隐约猜到鬼巫为何要捉他了,估计就是为了这些。
“这九宫,指的是天宫以井字划分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和兑宫九等分,在晚上观天的七曜和星宿移动,就可得出一些气节的讯息。然而这个上面却不是,这上面的九宫分布与七星阵相互牵制,从画上看,到处都是死局,非常凶险。”
“什么?你说这九宫八卦图和七星阵是相互牵制的?”我愣了一下,脑子灵光一现似得顿时就明白了些什么。
我猜,那九宫八卦图中,九宫封印的就是凌枭的残肢,而七星阵却是凌枭布置出来克制鬼巫的。
难道说,三百年前凌枭早已经知道自己会被封印,所以布置了这么一个阵法来牵制九宫八卦图?
那么……
是不是我找出了凌枭的残肢,七星阵也破了?鬼巫和“他”就横空出世,紧接着风云再起了?那我是去救人还是不救呢?
“中大叔,你觉得,这个阵石会不会就是九宫分布的地方?”
我看到中大叔脸色特别凝重,有些忐忑地问道。
“恩!”
他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眉宇间的汗水,重重地叹了一声。“我还以为玉衡跟我说的是假的呢,没想到真有这种诡异的事。”
他拖了个椅子坐下,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似得焉了。我听他话里有话,也拖了个凳子坐过去。
“中大叔,你和玉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渊源啊?”
“不可告人?你会不会用词啊?我和玉衡曾经可是生死之交,全A市的人都知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和他是A市最杰出的建筑设计师。”他颇为与有荣焉的道,但很快脸又沉下去了。
“那么你刚才的意思是?”看他怅然若失的样子,我顿了顿又问道。
“要不是他惨遭横祸,我也不至于退出建筑业,哎……过去的事情不提了。九啊,你弄这么一个画给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玉衡跟你说的意思。”
我其实并不知道玉衡跟他说了什么,但他刚才说漏嘴了,所以我相信他一早就知道些什么,只是没有去面对。
“你认识玉衡?”他狐疑地瞄着我。
“我现在是还衡地产的董事长!”
“……”他愣了,怔怔地看我好久,忽然苦涩地笑了笑,“这些年我一直定居国外不问世事,没想到玉家的家业竟然易主了,还是个这么小的小姑娘。”
“你小看我?”
“我哪敢!”
他轻叹一声,才又道,“玉衡跟我说,玉家祖先曾留了祖训,一代一代都要按照一张七星阵图造房子,否则玉家就会有横祸。不过到了他手中的时候,在造还衡地产大楼时根基被人改了,所以……”
中大叔的话令我联想到了赵忠良,还衡地产大楼的根基就被他改掉的,所以玉家的人都陆续死了?是这个意思么?
还有,他说的玉家祖先留了祖训造房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是民国时期?还是可以追溯到更古老一些的时间?
“中大叔,那你呢,怎么会看懂这样的图?这……可是阴间的图啊。”我睨着中大叔,很纳闷。
“我家祖上是相师,精通于奇门遁甲之术,不过到了我这一代,我并不喜欢这种玄学的东西,所以不太上心。当年我父亲跟我提过,说A市的地理位置很独特,看平面图的时候,总像是个九宫八卦图。”
“啊……令尊就那么厉害啊?”我惊愕了,难不成中大叔祖上跟凌枭是一个朝代的?
“我父亲看什么都像奇门遁甲,我也是他对着九宫命格排了很久才生出来的。”中大叔自嘲地笑笑,又道,“后来我偶尔跟他提起玉衡说的七星阵图,他就命我不准再干设计这一行。”
“那想必令尊是看出来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中大叔祖上和鬼巫肯定是较量过,相师和巫师之间,一个是靠经验推理,一个是靠旁门左道的禁术,都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中大叔,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中大叔可能能算出凌枭残肢具体封印的地方,这样也好过我大海捞针。
“九九,我不能帮你找阵石,你看这九宫八卦图和七星阵处处牵制,并无生机。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会天下大乱的。”
他猜出了我的意图,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特别凝重,估计是这两天经历东西太多,无法消化了。
要让一个建筑设计师相信如此玄幻的东西,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可是,他不帮我怎么办呢?
凌枭的身体是必须要找到并且复活的,否则鬼巫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那个“他”已经快要横空出世了,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天下大乱吗?
“中大叔,你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不帮我找阵石,我就不帮你救人。”
“九九,咱们做人不能这样,你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小姑娘。”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相信鬼巫再看不到清虚回去,小梁宸和少芬姐可能就有危险了,我反正不是特别忙,有时间等。”
中大叔这种人有点迂腐,不给点猛药也不会妥协的。
我起身走向了楼梯,打算去看看祭坛,上楼的时候,我的眼底余光一直在打量中大叔,瞧他眼底闪烁的精光,我觉得他肯定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九九,先别走,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他讪笑着跟了过来。
“想通了?”我挑了挑眉。
“其实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阵石,我可以陪你去,但我有个条件。”
“恩?”
“找到阵石过后,这伏羲图你要送给我。”
“好啊,等我拿到我该拿的东西过后,这东西送给你也无妨。你千万别说这上面有宝藏,你想一个人独吞。”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有宝藏也没办法享受啊,我不过是想研究点东西而已。”
“那走吧!”
我又走下楼,召出灵符准备和中大叔离开。
而就在此时,红楼忽然间震动了起来,墙壁和天花板上不断地掉落尘土。一道道缝隙从地板慢慢裂开,冒出一阵阵慑人的阴风。
“走!”
我慌忙一把拉起中大叔想要冲出去,却听得“轰”地一声,大门处忽然间被一块巨碑挡住,而那巨碑上,骇然写着“九九”两个字,左侧下方,还有九月初九四个字。
第89章:放不下你
瞧着石碑上那血红的字,我认得,这是我自己写的。那天我把凌枭的画不小心毁了,然后我黯然神伤地离开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有过万念俱灰的念头。
但此时这石碑杵在这里做什么?它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回头看了眼中大叔,他的眼神惊愕而惶恐。手指着石碑不断哆嗦,“这,这不就是七星阵的阵石吗?”
“什么?”
我一下子呆住了,这是阵石?
我忽然想起了在西平路的时候,我也看到过一块一模一样的石头,难不成,这无字巨碑真的就是阵石?
怎么会这样?
红楼里面依然在不断塌陷,如果我们再不逃就都可能死在这里了。我召出了灵符,准备上天遁地,却发现在这节骨眼上,我的道符失灵了。
“灵符,遁地!”我一次又一次地召唤灵符。但不行,任凭我用尽办法都不行。
“九啊,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在这里交代了?我才四十二啊,我现在正是一枝花的时候啊。”
中大叔拉着我的道袍急道,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回头抑郁地瞥了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
“中大叔。你就算是朵花。那也是喇叭花啊,我这朵千娇百媚的花骨朵不是在这陪你么?你淡定点,用你们家那奇门遁甲之术找一找这里的生门。我觉得,这既然是个阵法,布阵的人肯定考虑过离开的问题。”
这个红楼是凌枭安排玉家的先祖修建的,他是个仁慈的帝王,不可能让他们都死在这里的,所以那些人修建的时候必然有留通道离开。
这就像古墓一样,造墓人在里面完成了各种机关设定,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逃出来嘛。
中大叔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九啊,我发现你关键时刻脑子还是清醒的,之前太小看你了。”
“快找生路吧,我暂时就不跟你计较那些品德问题了,回头咱们聊聊。”
事不宜迟,中大叔转身就在红楼里面寻找出路,而我则戒备地跟在他身后,把锁魂鞭召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整栋红楼颤得厉害。地面上的缝隙越来越大,强烈的阴风不断从地缝冒出来,隐约还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们却根本出不去,我感觉这里像是有道结界封死了一样,我无论如何也召不出灵符。
我瞧着中大叔认真仔细地在逃生的地方,心里却是暗自叹息,我觉得,我们有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地方了。
“按理说,这个地方应该是生门,但为何透着如此凶险的预兆?”
中大叔走到吧台的地方时,盯着一道小门喃喃自语。我跟了过去,瞥了两眼,觉得这可能是个储藏室,于是扬鞭一甩,卷住了上面的门把。
“中大叔,我们要不要拉开看看?”我迟疑地问中大叔。
“要不就拉一下看看,万一是生门呢?”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道,眸色恐惧地盯着小门。
“别怕,人死了还能变成鬼的,如果在阴间混得好的话,也是能当公务员的。”我宽慰他道,手忽然一用力,把小门整个拉扯了下来。
“呜……哇!”
顿然,一股透着戾气的阴风如排山倒海似得汹涌而出,直接把我和中大叔给吹到半空中了。
周遭的椅子桌子什么的也被吹到了空中,没几下就被卷得四分五裂了,这烈风,怎么跟飓风似得?
一只只面目狰狞的厉鬼从小门潮涌而出,其中不乏鬼妖鬼将级别的。非但如此,还有不少就剩了个脑袋或者胳膊的鬼,也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真不知道他们这模样在阴间会不会被排挤。
“啊……”
他们嘶吼着朝我们扑来,密密麻麻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想召出至阳之火,但整个人被吹得东倒西歪的,连落脚点都没有,根本召不出来。
我扬起鞭子想要打死他们,还没扔过去鞭子就卷到了柱头上,那厉鬼们直接就扑向了我。
“中大叔,你真是个半吊子……”
我怒不可歇地冲中大叔吼了句,眼睁睁看着厉鬼张着血盆大口锁定了我的脑袋,我竟无法抵抗。
可怜我这五重锁魂师,竟然……
“退下!”
忽然一个威严冷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