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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圆两米不就只有你是个男的么?”
“你仔细瞅瞅我,我像大爷吗?”他很不悦地瞪我一眼,轻轻捋了一下并没被风吹乱的头发,油光光的。
“……大哥,不好意思我眼拙了。刚才听你提及玉衡和沫念,你认识他们吗?”我讪笑道,这大叔的臭美程度跟凌元凡有得比了。
“何止认识,莫逆之交好么?你是谁?”他上下瞄了我一眼,狐疑地道。
我没有把我就是还衡地产的老董告诉他,只是因为他那句“莫逆之交”下决心要帮帮他而已。
我没有说话,走到他身后翻掌一震,召出至阳之火把那红色尸蹩当场给炼化了。
他像是忽然被雷劈了一下似得,整个人如梦初醒了。他身边的女人和护士一脸惊恐地盯着我,跟看ET似得。
“呃,那个,你活动活动身体,看看好点了没?”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的身体之所以这样糟糕就是这尸蹩引起的。他依我的话活动了一下筋骨,瞬间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似得蹦跶了起来。
“小姑娘,你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他一转身,打鸡血似得握住我的手。“敢问你高姓大名?”
“我叫九九,小时候跟着一个闲散的道士学了点道术,刚才看你背上有东西,给你弄掉了。”
我轻描淡写地道,拍拍手准备离开。而刚转身,就看到正前方一只枯骨如柴的“夺命鬼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
他们没有阴阳眼自然是看不到这个的,我连忙一把抓过他,那鬼手落了个空,滞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忽然想起了冥月的话:“鬼巫还差一批心脏炼制不死之身。”莫非这中大叔也是备选之一?
“大叔,你几月生的?”
“好像是七月吧。”他被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一张脸煞白。
那小护士直接两眼一黑,直挺挺朝地面倒了去,我连忙一把扶住了她,照她那姿势倒下去,必然是脸先着地。
“那个……”
我很想说把他的魂魄锁了,免得他被鬼巫利用,只是……一想到他可能被剜心,我竟有些于心不忍。
“你们家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人做到底,因为他是沫念和玉衡的莫逆之交,玉家给了我那么多好处,我也得爱屋及乌一下。
中大叔惶恐地点点头,还处于惊吓状态。倒是他身边的女人稍微要胆大一点,与我一起把小护士扶到了车上。
他们家在市东区的一个豪华别墅区里,房子很宽,里面布置也特别奢华。
屋子里有个女佣在陪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男孩玩耍,瞧着我们进去时,顿时屁颠颠地跑了过来。
“咦,爸爸,这个姐姐是谁?”他瞄着我问。
“姐姐是爸爸的好朋友,来做客的。”中大叔进屋过后就恢复了一点正常人的气色,很热情地招待我。
寒暄中,我才晓得这漂亮的女子是他的夫人,叫方少芬。一旁的小护士叫黄小咪,是他的特护,最近一直在照顾他。
那个小正太是他的儿子,叫梁宸。我在想,他如果生个女儿必然会叫美景。
中大叔这客厅很大,四壁都错落有致地挂着大小不一的油画,都很美,只是全部画的是建筑物。
“这些都是我设计过的大楼,是芬画下来的。”
“噢,画得真好。”
我惊叹道,随意地环视了一眼,却在看到其中一副油画的时候愣住了。这结构,这造型……不正是红楼的外观吗?
“中大叔,这个也是你设计的?”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噢,这个不是,我之前和芬去连镇参观过这栋楼,她觉得不错就画下来了。不过吧,我个人觉得这大楼有古怪。”
“恩?”
“我当时看那大楼的朝向很诡异,还有就是它的格局,按照风水学上来说,这个大楼聚阴,不适合给人住。”
“是,是么?”
就这么一瞬间,我对这中大叔产生了滔滔不绝的敬仰。这大楼的确不是给人住的啊,里面住的都是鬼。
“而且吧,我还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秘密……”
提到设计,他似乎来劲了,叫女佣沏了一壶茶过来,一副要跟我秉烛夜谈的样子。我其实想说,能不能给我做碗面,我还没吃饭。
“芬芬,你要困了带宸宸先去睡吧,我跟九九说话投机,多聊会。”
“姐姐,我可以跟她玩吗?”
小梁宸忽然间走过来,指着我的血凤道,我低头一看,却是尘儿冒了个脑袋出来,正好奇地看着他傻笑。
“你……能看到她?”我吞咽了一下唾沫,有些难以置信。
“对啊,她好漂亮,我想跟她玩可以吗?我有好多的玩具,还有好吃的。”
我还没答应,尘儿的小脑袋瓜就点得跟鸡啄米似得,一脸亢奋。我讪讪地瞄了眼方少芬和中大叔,两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儿子,像小梁宸突变了似得惊恐。
第82章:我和我不同
“那个……”
在尘儿和小梁宸手牵手亲密无间地蹦跶开后,中大叔和方少芬,外加小护士黄小咪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像我要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他们就打算这样瞪我到地老天荒。
于是我酝酿了半天的腹稿,就被他们这样给瞪回去了。
我捏了下眉心。讪讪地冲中大叔笑了笑,“中大叔,其实有些事情呢,不太能用正常的科学理论来解释,就比如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养小鬼是不是?是泰国古曼童吗?她长什么样的,会不会伤害我儿子?”
我本来还想举例说明一下这事的,中大叔却一拍大腿,回光返照地指着我吼。我顿时就无言以对了,又捏了一下眉心。
“对啊对啊,长得乖不乖?眼睛大不大?”方少芬紧跟着附和,我猜。她绝对是外貌协会的资深VIP。
“最重要是为什么我们看不到?”
黄小咪也插了一句,刚才她在广场一下子就晕倒了,这会却跟打鸡血似得好奇得很。
我着实被他们三的反应雷得里嫩外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我内心深处希望他们三个都晕倒,然后我带着尘儿赶快撤。
“尘儿不是小鬼,她只是灵体。非常漂亮的。也不会伤害你家孩子,还有,一般的灵体也只有纯真可爱的孩子才能看到。”上圣华扛。
我顿了好一会才解释道,对这个借口比较满意。因为说灵体的话,比直接说鬼要中听多了,他们也比较容易接受。
“我也很纯真可爱啊?”黄小咪臭不要脸地冒了句。
“你应该不是孩子了吧。”我瞄了她一眼,有转头看向了中大叔。“那个,中大叔,刚才你说红楼有诡异,是什么东西啊?”
“哎呀。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再跟你说吧。我让芳姐给你整理间客房,就在这里歇吧?”
明天说?
我愣了一下!我这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却跟我说明天说?那为什么要泡茶给我喝?我喝了茶就睡不着好么?
“这个,那我明天再来拜访你吧。对了中大叔,你要没事就别乱走,这两天你们七月出生的人可能运气不太好。”
“啊?怪不得前两天一个老道士说我印堂发黑,怕是有大凶之兆。”他抹了一下额头,开始惶恐了。
“你记得别乱走就好了,我会让尘儿在这里陪你们几天的。时间不早了,告辞。”
我保护中大叔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因为他知道红楼的事情,我一直对红楼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不能让他有事。
“那要不这样,我开车送你吧。”他热情地站起来道。
“不用不用,你们休息吧。”
他开车说不定还没我跑得快呢,我拒绝了他的好意。走出大厅的时候,我听到楼上传来隐约的,两小无猜的对话。
“尘儿,我可以天天都和你玩吗?”
“不可以啊,人家还要陪父皇和娘亲。”
“可是我好喜欢你,等我长大你嫁给我好不好?”
“人家才不要嫁,人家是鬼……”
“啊……鬼啊,我最喜欢鬼了。”
听到那打鸡血似得声音,我怔了一下,迅速走开了。
越过草坪的时候,我看到了黑白无常杵在墙角边窃窃私语着什么,他们没看到我,于是我召了个灵符遁了过去。
“这九小姐还真是爱管闲事,这下子咱们怎么去跟城隍大人交代?拿不到这人的魂魄,用什么献给鬼巫大人?”
“鬼巫说了他必死无疑,咱们再等等。”
“死个屁啊,鬼公主守在那里,你我过去还不够她两三口的。走吧走吧,先回去给城隍大人复命,到时候让她牵制住九小姐,咱们就可以见机行事了。”
我听到他们俩这话,顿时明白了冥月的确是在骗我。只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她那么喜欢凌枭竟会做这样的事情出来。
我没有出去吓黑白无常,又遁回了玉宅。
夜已深,宅子里已经安静下来了。阴风瑟瑟,周遭亮着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阴森。
进屋后我没亮灯,摸索着上了楼。一打开卧室的门,迎面就飘来一股冷冽的寒气,特别浓烈。
黑暗中,我看到凌枭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手里那根金色长鞭,长鞭上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戾气,我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
他在这里坐多久了?看他怅然若失的样子,可是想起了九玄?
“凌……”
我关上门正要打招呼,他忽然一阵风似得飘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俯瞰我,身上那股冻人心骨的寒意是从未有过的。
我竟无法控制地后退了一步,又抵在了门上。他的气息好慑人,像是要把我挫骨扬灰一样。
“你……唔!”
我正要抗议,他却低头吻住了我,舌尖刺进我唇齿的时候,似乎带着满腹怒火。他很用力,吻得我根本透不过气,我用手抵着他的身体,他却越压越紧。
“凌枭,你怎么了,你放开我,放……”
我语音未落,他却抱着我一下子扑到了床上,如烈火般想要把我焚烧。他的手滑进我的衣摆,肆无忌惮地捏着我的肌肤,很用力。
如果换做是前些天,我肯定会因此窃喜的。只是他今天太诡异了,根本不顾我的感受。我越挣扎,他越用力,很快我就变得衣衫不整了。
“洛凌枭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他啃着我的脖子,唇瓣掠过我的高庄小笼包,跟狂风骤雨似得掠夺我。这不是我要的那种温存,他吓到我了。
我用力推他,他却不为所动,于是我覆手一震,召出了至阳之火。
“天罡五行,锁……”
火光下,他的脸色铁青,满眼受伤的样子,我竟下不了手了。
“锁啊,你锁啊!三百年了,我每一天都在等你,等你长好肉身,找回你的三魂七魄,你每遭一次劫数我就恨不能死一次,结果你跟我说我爱的是九玄不是你。”
“难道不是吗?你口口声声说当年你看到她第一眼就爱上了,你从来没说看到我第一眼就爱上我了。”
“你和她根本就是一个人,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九儿!”
“所以你爱的是三百年前的九儿,她才是你刻骨铭心的女人,我不过是她灰飞烟灭过后你创造出来替代她的产物。”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怨气冲他咆哮,我一直都很温顺的。可能是他说让黄婆婆去找来当年的凤冠霞帔彻底刺激到我了。
其实我真的很爱他,所以哪怕知道我的存在是为了成就他也都无所谓。可是,为什么连娶我的嫁衣都不能是唯一?
凌枭,我要的真的不多,但即便如此你都不愿意给我。我和九玄不是一个人,她不在了,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就算你做不到爱我,也请别在娶我的时候用别人的嫁衣,我会伤心的。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就算我的前世是九玄,我也和我不同!
这些话我很想大声喊出来,可是我做不到。望着黑暗中这近在咫尺的脸,我第一次觉得好陌生,心里好难过。
眼睛好酸痛,我好像又不争气地哭了,眼泪顺着眼角啪嗒啪嗒地掉。
“九儿,对不起。”
凌枭愣了好久,低头吻去了我眼角的泪,“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误会什么了,在我心里,九儿永远都只有一个,你死了,我重塑了你,对我来说,就是我爱的女人,不分彼此。”
“……”
不分彼此?那为何在红楼的时候,画碎了你那么难过?你知道你当时的脸色吗?简直跟万念俱灰一样。
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我越发觉得自己矫情了,明明什么都不是,还要在乎那么多做什么呢?有个男人喜欢不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吗?
卧室的气氛很压抑,凌枭也一直没有说话,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鞭子递给了我。
“这九重锁魂鞭是你曾经行走江湖的武器,记得别弄丢了。我还有些事得离开一些日子,你好好保重。”
“……”
我其实特别想留他的,问他去哪里,我也想去。可是我眼睁睁看着他落寞地飘走,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能这次我们都受伤了,他的态度伤害了我,我的态度伤害了他,我们两个竟都走不出那死胡同。
我坐起身,轻轻摸着手里泛着金光的锁魂鞭。这一刻,我似乎有一丁点的熟悉感,感觉它跟了我很久很久似得,鞭子上那股戾气不再慑人,很温和。
难道,九玄当年就是一个锁魂师吗?她那么厉害,那是因为什么被打得灰飞烟灭呢?
我特别想要去了解她,想知道她的一切,我简直疯了!
我把锁魂鞭放进了血凤,正开灯要去洗漱,却发现房间的角落多了个鬼:冥月!
她操着手意味深长的瞄着我,脸色似笑非笑,一缕嘲讽挂在她的唇角,越发显得她尖酸刻薄。
我愣了,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竟然一点没察觉到。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我和凌枭激吻的时候她在不在场,我当时那么憋屈,很没脸的啊。
“看样子,你和凌枭并没有心灵相通嘛,果然是南辕北辙的人。”她冷笑道,很幸灾乐祸的样子,我不置可否,让她酸去。
“你来做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约定了?月食已经出来了。”
“冥月,我猜想是不是因为鬼巫炼制不死之身的节奏太慢?你想到让我帮忙锁魂的办法。你到底是想要复活凌枭,还是想要复活那个他?”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跟鬼巫结盟,那势必是我的敌人啊,咱们单挑呢还是群殴呢?”我召出锁魂鞭抖了抖,她脸色一变。
第83章:绝代妖娆
“你竟然拿到了九玄的九重锁魂鞭,哈哈哈,丑八怪,你有没有种历史即将重现的感觉?我几乎已经想象到你再次灰飞烟灭的样子了,白瞎了凌枭处心积虑把你复活。”
冥月很夸张地大笑着,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发自肺腑的笑还是虚张声势。特别令我看不下去。
“是么?有种跟我出来。”
我纵身一跃跳到了楼下的院子里,我怕把卧室的东西打坏了。
冥月也跟着飘了出来,杀气腾腾的。黄婆婆和秦风可能是听到了声响,一溜烟地跑出来看热闹了。
“哟,城隍大人啊,有什么事还需要你亲自大驾光临啊?啧啧啧,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黄婆婆打着哈哈,但面色中对冥月并无敬意。
冥月却是眸色一寒,走过去抬手就是一耳光朝黄婆婆挥了过去,“一只小小的黄鼠狼看到本官还不下跪。”
“你竟然敢打黄婆婆!”
我顿时就怒了,二话不说抖起锁魂鞭就挥了过去。我从来没学过鞭,但挥舞起来却是游刃有余。
“丑八怪,就你这道行,就算有锁魂鞭也发挥不了作用,我依然可以弄死你,鬼差何在!”
“大人!”
她一吆喝。四周凭空多了二三十个乌漆墨黑的鬼差。有的拿着铜锤,有的拿着铁链,都凶神恶煞的。
“拘她魂!”
“是!”
说实在的,冥月说那句拘我魂的话时,我真不明白她哪来的自信。她明知道我至阳之身就连阎君也未必能硬生生拘我的魂。这些鬼差不过是鬼妖级别,我一道至阳之火便可灭了他们。
但我没有,我觉得这鞭子够骚气,我要多玩儿几下。
“横扫千军!”
我冷喝一声,飞身便是一鞭子扫了过去,我能清楚地看到这鞭子似乎化为一条金色巨蟒。齐刷刷就拧了他们脑袋,简直是秒杀。
而鬼差们还在逞强,像个无头尸似得朝我进攻,那被打掉的脑袋就四处乱撞,跟个地鼠似得。
一旁围观的黄婆婆和秦风两人瞧着我这风骚生猛的一招,却是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竟然走开了,连精神上鼓舞都不给我了。
冥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个转身恢复了她城隍的装扮,怒不可歇地瞪着我。我以为她要给我好看。正准备震出我的至阳之火挫挫她锐气。
“丑八怪,说你阿斗你就是个阿斗,三百年前是,三百年后也是。你……你他妈的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她说完就杀气腾腾地走开了,身后那些鬼差也拎着脑袋也争先恐后地跟了过去。说好的要我好看呢?
“哼,我们不会放过你的!”黑白无常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气呼呼地冲我喊了一句后,也一溜烟地跟冥月离开了。
我讪讪地愣在原地,有点独孤求败的感觉。秦风又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斜睨我一眼,轻叹了一声。
“传言九重锁魂鞭出手,不锁魂就吞魂,人也好,鬼也好,鞭下绝不会逃过一个活口。但是你……”
他顿了顿,摇摇头走开了,是故意来给我难看吗?我看到他冷漠的背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恶意。
我收回锁魂鞭,寒着脸转身进屋,黄婆婆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鲜艳的凤冠霞帔。
“九儿,试试吧,不合适我再改一改。”
“……”
看到黄婆婆那慈爱的眼神,我想拒绝却都开不了口。我多想告诉她我不想做别人的替身,我不要穿这个三百年前的凤冠霞帔。
可我的手却快过我的思维,我竟然点点头接下了。
“等成亲的日子定下来后,我把寒月那丫头叫过来伺候你,然后再给你物色一些听话的丫头。这嫁给帝尊过后啊,该有的排场也不能少,要不怎么当帝后呢。”
我知道,黄婆婆肯定一心一意为我打算,所以我就算难过也没有表露。只是默默地点着头,心里酸楚极了。
成亲?多么遥远的事情。
“过些日子等你们成亲过后啊,婆婆再给你弄一些山上的草药,专门生男孩的。到时候生个十个八个的,好玩。”
黄婆婆想得真远,都想到我生孩子的问题了。殊不知我和凌枭之间,似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和睦了。
或者说,我这自卑心作祟,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和他的感情了。
“婆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