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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础�
“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吓到你?”
他被吓得不轻,俊朗稚气的脸颊还有些苍白。一身白色锦袍被打湿,整个人狼狈不堪。但他顾不得,像抱婴儿似得抱着我走来走去,哄着我。
画面中的他在一天天长大,而还是蛋形的我亦越来越透明。他似乎看得到里面的我了,每天都对着日光举着我痴痴地看着,唇角挂着不经意的浅笑。
魔界并无春夏秋冬,但有日夜。
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抱着我,看着我,守着我……五百年!
我看到这里,早已经哭得跟泪儿似得。
一世的守护,两世的缠绵,我们是如此苦命,如此悲惨。难道真的是我当年不甘心被改命格,所以启动了天劫吗?
这一刻,我心头仿佛滋生了一丝诡异的悔意,拔凉拔凉的,这似乎并不是来自于我。这悔意越来越浓,令我肝肠寸断。
是她?与我融合的小邪神?她终于后悔了,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凌枭,凌枭,你在哪里?
我霍然起身,对着荒无人烟的沙漠嘶吼了起来,“凌枭,我回来了,你在哪里?能不能给我一点点回应,让我知道你到底好不好?”
沙漠里荡起了我的回音,悲凉极了。
我跃上沙峰,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然而周遭回应我的只有风,沙,和荒凉。
“九儿,九儿!”
恍惚间,那个消失的声音又出现了,仿佛就在四周,又仿佛在地下。我仔细听了一下,真的是在喊我,只是声音悲戚绝望。
难道是魔宫里传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飞快地朝着上次大水牛引我去的地方奔去。这沙漠我一眼就能望到头,没有任何活物,那声音就有可能是魔宫。
上次我把魔宫的魔兵全部炼化了,但没有进去看看。
我很快就从封印的地方找到了魔宫的入口,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些,就是魔宫里传出来的。
只是我分不清是不是凌枭的声音,太沙哑太肆恕�
“凌枭!”
我冲进魔宫的大殿,却被一道强大的结界挡住了。
不,这不是结界,是幻境!幻境中飞沙走石,血浪翻滚,却不见任何人,只有一股绝望的气息浓烈至极。
如此大的幻境,没有极高的修为是弄不出来的,到底谁布置在这里的?
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看到这幻境竟然会心惊肉跳,里面那股绝望的气息好像也在影响着我,这说明是谁故意为之。
我微眯起眼睛望着这幻境,弹指召出了我的至阳之火。犹豫许久,我一道焰火劈了过去。
“啪!”
“九儿!”
就在幻境破碎的同时,一阵声嘶力竭的咆哮灌入了我的耳膜。然而我眼前却是空旷一片,什么都没有。
嘶吼声是从地下传出来的,这绝对是凌枭的声音,如此沙哑绝望,他是不是一直在嘶喊?
可他在这地下做什么?是被禁锢了吗?
我忍着心头疯狂涌来的悸动,四处寻找着地宫的入口。我心好惶恐,觉得整个人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揪着心。
这些天的折磨快把我折腾疯了,乍然听到这声音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终于在大殿的右侧寻到了一道可以推动的墙壁,我轻轻一推,墙壁应声而开,一条光洁平滑的地道就出现在我面前。我也顾不得什么了,飞身就冲了下去。
顿然间,一股熟悉的戾气蔓延过来,我鼻子一酸就红了眼圈:凌枭果然在这里。
“凌枭,凌枭,凌……”
我顺着气息飞奔过去,却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呆了。这并不是地宫,而是一片地火,就像熔岩一样血红血红的。
而熊熊烈火中,有个人被绑在一根已经被烧得通红的玄铁柱上,一身血肉被烧得焦黑,唯有左肋的地方好像被封印过似得,透着淡淡的金色。他早已经面目全非,可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凌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凌枭,凌枭,这谁干的,谁干的!”
我拂袖要收了这焰火,却被一道飞扑而至的身影拦住了。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也漆黑得看不清楚样子。
这谁?
“九公主,你……”这人看我半天,仿佛难以置信。
“秦风,这是怎么回事?”我听声音才听出来他是秦风,但这模样……我实在无法把他跟霸气威武的大将军联系起来。
“九公主,你,你……”秦风的声音在哆嗦,紧接着他转身奔向凌枭,疯了似得嘶吼,“吾皇,九公主没事,她没事啊!”
“九儿……”
“吾皇别睁眼!”
秦风的话和凌枭不约而同,但却没能阻止他抬头掀眸。却见得地火忽然窜上几尺,他一声惨哼,双眼就流出了两条血痕。
“凌枭!”我飞身过去要收了这焰火,秦风却咬牙把我拉住了。
“九公主,时间还不到,吾皇出来恐怕会……”
“他这是在做什么?”
看到凌枭眼睛受伤,我怒急地对秦风大吼。他这大将军是怎么当的,就把凌枭放这火堆里烧?这个混蛋!
“这……”
“哼!”
看到秦风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没理他了。飞身扑向了地火中。我是火凤,这地火纵然再烈,也不及我羽化的焰火,所以伤不了我。
我不顾一切地冲到凌枭面前,还没说话就泪眼婆娑了。他竟被烧得这么面目全非,他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呢?
“凌枭。”
看到他血流不止的双眸,我想肯定是被地火伤了。地火也就是传说中的三昧真火,是能煅烧三界万物的。
“九儿,是你吗?”这沙哑的嗓子仿佛被砂砾摩擦过似得,分外刺耳,可对我来说却宛如天籁。
我轻轻抚着他被烧得皮开肉绽的身子和脸,心头如被利剑穿过似得痛苦。这个傻男人,他又在做什么傻事呢?这么如此不省心。
“是我,是我,你的眼睛疼不疼?”我不敢在地火中用灵力为他加持疗伤,因为这会与地火相抵触,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做什么。
“不疼!”
“你在做什么?你要把自己烧死吗?”我哽咽道,想要去解他身上的锁链,他却不让。
“九儿,抱抱我!”
“凌枭你怎么了?这些年你到底怎么了?”我抱住了他滚烫的身体,清楚地闻到了一阵阵浓浓的焦臭味。
他恐怕就剩个魂是好的了。
“九儿,我现在是不是很不好看?”
他还知道自己很不好看,知道还要来这里把自己焚烧得面目全非?他是有多跟自己过不去啊,活腻了吗?
我哽咽着“嗯”了一声,抱着他不撒手。哪怕是具烧焦的躯体,可他也是我夫君。
“别怕,还会长回来的。”他宽慰我道,声音柔了好多。
“你是不是疯了把自己烧成这样?人家不喜欢了。”
我泪眼婆娑地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住了他血肉模糊的唇,他齿间那紫檀味的气息传来,我哭得更加厉害了。
第280章:引魂术
“嗷,嗷!”
玄月当空的时候,地下传来了凌枭歇斯底里的嗷声,我飞身想要冲下去,又被秦风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
“九公主,还请留步!”
我发现他现在虽然仪表磕碜。但修为似有进步。我离他并不近。他却瞬间就能挡住我,这并不简单,要知道我已经今非昔比了。
我狐疑地看他许久,微微蹙了蹙眉。“秦风,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个小时前,凌枭坚持让秦风把我请出了地宫,并不说原因,理由,只是让我耐心地等他归来。
显然,我并没有什么耐心等待结果,我此刻满腹都是怒火。
我不知道凌枭在地火里面焚烧是想要干嘛,是修炼什么禁术?还是有别的目的?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弄得神神秘秘的,令我非常恼火。
“这……”秦风讪讪地垂下头,却不说话了。
“是不能说?不好说?还是不敢说?”
我寒着脸一步步走向他,他就一步步后退。但就是挡着我,任凭凌枭在下面撕心裂肺地吼叫。
这是痛苦到了极致的声音,我能感受到。
我怒视着秦风,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模样。蓬头垢面。一身酸臭,他能磕碜成这样,起码也需要好几年的光景。
也就是说,他和凌枭在这里最起码三四年了。
难不成,当年凌枭在和“他”大战过后就悄然无声地来到了魔界,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九公主,请别逼我,反正你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秦风被我逼得无路可走了,一脸纠结地看着我道。
“你到是骨头很硬,那么其他阴兵呢?黄婆婆他们呢?”我把寒月的精元召了出来,冷冷斜睨着他,“这是寒月的精元。我在阳间遇到她时,她的魂已经碎散了。”
“……”
秦风无言地瞥了眼精元,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寒光。但很快就散去了。他就那么垂着头怔怔地站着,不讲话。
“好了,你去照顾凌枭吧,不用说了!”瞧他那样子,估计也不会告诉我什么了。我担心凌枭,也就不逼问他了。
秦风走了过后,我收起寒月的精元,站在大殿把周遭仔细打量了一番。
魔宫的布置比较黑暗系,骷髅、骨架和兽皮,成了这里最常见的摆设,到处都充斥着一种令人倍感压抑的恐惧。
这大殿之下就是地火所在,所以地面非常炙热,这给人的感觉非常恐怖,普通人是绝对受不了的。
大殿的右侧有一张漆黑的石床,我不知道是时间太久侵染了这石头,还是它本身就是黑色,看起来非常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凌枭休息的地方,上面透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我站在石床前,无法想象凌枭血肉模糊地躺在上面的样子。
“九儿!”
沙哑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慌忙回头,瞧着秦风扶着凌枭一步步走过来。他简直不能算是人了,肉身已经被烧掉了三分之二。仅有左肋的地方还泛着金光,成为他身体最诡异的标识。
我鼻子一酸又泪奔了,连忙走去扶住了他,和秦风一起把他扶到了石床边。他轻轻地躺了上去,一身被烧焦的皮肉就刷刷地落了一层,化为了灰烬。
“九公主,我去外面转转,你有事情就叫我。”
秦风识趣地走开了,就留下了我们俩。我看到凌枭这惨不忍睹的模样,心头拔凉拔凉的,这傻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凌枭,疼不疼?”我不敢看他的样子了,根本都没有人样了,比鬼巫养的血尸还可怕,难看。
“不疼的,别担心!”他轻声道,声音明显虚脱得很。“九儿,真想看看你。”
我看着他那血流不止的眼睛无言以对,把头凑了过去。他伸出手想抚摸我的脸,但那手只剩下骨头了。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他手腕上仅有的一点血肉给弄掉了。
“凌枭……为什么会这样?”我哽咽道,无法接受他这个样子。不管他有多么充分的理由,都不应该如此虐待自己,他很过分。
“你总会明白的!”
他轻叹一声,把手收了回去。我看他虚脱得紧,就没再跟他讲话了。他很快就入定了,身体里有一股黑色如墨的戾气从他身体飘出来,再灰飞烟灭。
他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实情,看来我要自己动手了!
我瞥了眼门外,秦风可能不会进来。于是坐在了石床上,抬指打了个复杂的结印,弹出一道灵力袭入了凌枭的眉心。
我闭上眼睛,用意识跟着灵力慢慢入侵了他的脑袋,引出了他的记忆……
……
三百年前,异大陆祭祀台。
当天雷地火把我一身血肉劈碎时,我的魂也散得差不多了。看着站在诛仙柱下万念俱灰的凌枭,我却冲他甜甜一笑。
“夫君,如果来世我们还能相遇,九儿还做你的妻子。”
“九儿,我一定要复活你,让谁都伤不了你……”他星眸中全是恨意,滔滔不绝的,随即,他瞥向了一脸漠然的二郎神,“九儿魂已散,余下的五雷轰顶我代她受吧!”
“哟,恩爱得很嘛。既然你那么想死,本君就成全你好了。”
言罢,不等凌枭做好准备,二郎神便把天雷引了下来,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他如劲松般站着,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痴痴地看着我,泪流满面。五道天雷,亦把他打得血肉模糊,一身武功都要废掉了。
我根本阻止不了他,因为我已经魂散了。
老君迅速弹指一道灵力引出了我眉心的火种和三滴眉间血,紧接着拂袖一挥,我就在劲风中慢慢灰飞烟灭,血肉和魂魄都没了。
“杀了这些混蛋,是他们逼死了皇后娘娘,杀了他们!”祭祀台下的百姓暴乱了,不要命地冲过来与天兵天将打了起来。役广见技。
“一群刁民!”
二郎神冷冷地瞥了眼这些怒不可遏的百姓,又阴森森地看向了被五雷轰顶打得血肉模糊的凌枭,唇角泛起一抹阴戾的笑容。
“洛凌枭,你还不把这些刁民遣退的话,就别怪本君不客气了,你也晓得,本君的脾气不是那么好。”
“刁民?他们一没杀人放火二没烧杀抢掠,怎么就刁民了?他们善恶能分,你呢?”
凌枭对二郎神非常厌恶,眼中的恨意滔滔不绝。若非老君一直在他身边挡着,他可能就不顾一切冲过去了。
“杀了这三只眼,杀了他,就是他杀了皇后娘娘!”
百姓们听到刁民那两个字时更加怒火中烧,爬上祭祀台就扑了过去,撕的撕,咬的咬,用他们最原始的方式对付二郎神。
二郎神顿时眸色一沉,号令一旁的天兵天将开始反击。
凌枭哪能咽得下这口气,挥袍一震,守护在祭祀台四周的禁卫军就蜂拥而至,与天兵天将打成了一团。
“洛凌枭,你愧为人皇,竟想对本君下杀手,看来是饶不得你了。”二郎神怒道,瞥了龙帝一眼,冲凌枭努努嘴,竟想联手杀了他。
“二郎君,他虽为人皇,却是帝星下凡,你们想要做什么?”老君寒着脸迎了过去,想要阻止这场战斗。
“本君不过是秉公办事,他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是帝星下凡又如何?你应该去会会天上哪个东西,而不是在这里捣乱。”
二郎神阴笑着指了指半空中一朵云层,里面竟是裹着一颗血骷髅头。老君眸色一沉,拂尘一挥飞身而上。
而这边,二郎神和龙帝则肆无忌惮地开始对付凌枭。打得他节节败退,他此时身体早已经虚脱得紧,便一怒之下召出了封天印。
“二郎神,你如此步步紧逼,就别怪朕翻脸无情了,封天印,启!”
当白皙如玉的封天印从凌枭掌心冒出来的瞬间,天空宛如被一片血阵覆盖一样,红得恕�
凌枭本人则宛如战神附身,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封天印里有他的神力,所以启动封天印后,二郎神和龙帝哪里是他的对手,直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他下手极狠,但凡所到之处,无人能逃得过他的轩辕剑。二郎神和龙帝见事不对,慌忙领着残余的天兵天将落荒而逃。
“轩辕破日,千魂斩!”
凌枭绝非逆来顺受的人,哪能放过他们,直接一招就把那些逃亡的天兵天将全部砍碎。包括二郎神和龙帝均身受重伤,两人若不是逃得快,恐怕也没命了。
然而,也就是这招轩辕破日,凌枭封印在丹田的恶灵亦横空出世,并且因为封天印还来不及收,吸收了不少封天印的神力。
“哈哈哈,哈哈哈……洛凌枭,你以为能封印得了我么?哈哈哈……”他狂傲地在天地间上蹿下跳,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凌枭根本顾不得这恶灵,杀气腾腾地回到宫里找到了七曜相师,第一句话就是。“朕要复活九儿!”
七曜相师睨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吾皇,这怕是不好办啊。”
“《伏魔咒》上有记载一种复活禁术,九儿已经把这书带下凡间了,一定可以早点办法复活她的。”
“可是,这复活禁术实在太残忍了,使不得啊!”
我探到这里的时候,凌枭神识有些空白,他忽然身体一颤,我慌忙收回了灵力,装着入定地坐在他身边。
第281章:不堪回首
凌枭虽然没有醒,但我也不敢再进入他的意识窥探记忆了。
因为刚才我进入他的意识时,竟直接就探到了三百年前而不是现在,并且还出现了一些空白,说明他这些年可能被什么左右过意识。
在不确定他安全的情况下,我不敢再用引魂术了。
不过。我却被探到的记忆给震惊了。他复活我的办法竟然是从《伏魔咒》上得来的,说明他对这套书非常熟悉。
我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再加上融合了邪神的灵力,对《伏魔咒》也不陌生。我想起那残忍的禁术,心头有种心惊胆战的惶恐。
在三界中,也唯有《伏魔咒》上记载着一种古老的复活人的禁术,但方式非常残酷:需以自身血肉筑其肉身,以眉间血为牵引渡其魂。再辅以九宫飞星图排命格,最后直至魂身合一。
书上的记载非常简单,但实施起来非常难。
不但需要修为强大的血肉之躯,还要有人请神灵护体,有人封印以及有人布阵以引动九宫命格,这四种缺一不可。
而最最必须的,就是甘愿用自己血肉之躯来重生对方的人。
我想起了岐云山那个阵法空间里看到的一切,难道凌枭用轩辕剑斩碎自己,就是为了用他的血肉之躯复活我吗?
而那与七星阵相互牵制的九宫八卦阵。并非完全是封印他的残肢,还列出了我今世的命格。
所以,我的血肉之躯是凌枭用自己的肉身重塑的?
想起他当时义无反顾的一剑,我依然心如刀割。
我看着他被烧焦的身体。视线慢慢移在了他左肋的地方。这是他全身上下最诡异的地方,亦是封印我魂魄的地方。
难道,我就是他的肋骨吗?役杂场血。
我的心忽然间被堵得好难受,眼睛酸涩得生疼,却就是落不下来泪。呼吸好难,仿佛被人捏住了喉咙似得。
我其实可以再进入凌枭意识一次看个究竟,可我不敢了。我怕看到的画面无法承受,怕内疚。
我终于晓得秦风为何总是想杀我了,他恨我毁了一代帝王,因为我,凌枭用了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
我见凌枭没有动静了,便起身走了出去。秦风就在大殿外的石阶上坐着。那背影落寞得令人心酸。
我走过去亦坐在他身边,淡淡睨他一眼,“秦风。告诉我,我是不是凌枭左肋的血肉重塑的?”
“你……怎么知道的?”
秦风愕然地看我一眼,却没有否认。
我的心顿时像利剑穿过似得,疼得无以复加,一股浓浓的血腥上涌,我连忙飞身冲出了魔宫,一口鲜血喷在了之前放置圣血草的鼎上。
我竟没有猜错,我真的是凌枭的肋骨重塑的,我真的是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