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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开黑线的时候放弃去抢孩子。
我当时心中憋着一股火,看到红衣女人的黑线已经蛇一样朝我袭来了,我也不管不顾,依旧照原来的速度去抢孩子!
这一次,我把孩子抓到了手里,然后飞快调整姿势把孩子调整好放进怀里,急急朝地上滚去,我才刚刚落到地上,那黑线已经射到了我胸前,直直击中了我的前胸!
那蛇一样的东西击中我前胸之后,竟然扭动着朝我身体里钻去,然后红衣女人猛然一拽,我的胸口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一颗心都被她撕裂了一样,身子也不由自主被她拽着朝她身边跌跌撞撞扑去!
冰冷男刚刚接住我堂弟,根本就来不及顾我,等他抬起头时,我已经被红衣女人拽到了她身边,然后红衣女人变手为爪,直直朝我的眼睛抓来。
“爸爸……”在她的手朝我抓来的时候,我怀里的孩子又奶声奶气叫了我一声,然后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第75章 被困
红衣女人恼恨我抢了孩子,她竟然直接来抓我的眼睛,我当时距离她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
万分危急之下,我怀里的孩子叫了我一声爸爸,然后小脑袋微微扬起,直接张嘴咬住了红衣女人白嫩的手腕!
她冷不防咬住了红衣女人的手腕,红衣女人吃痛,朝我抓来的手猛然一顿,我趁机往后一退,躲开了红衣女人的袭击范围。
本来以为我往后退的时候孩子就能松开红衣女人,可我后退了几步,她不但没有松开红衣女人,反而咬的更紧了,红衣女人惊呼了一声,柳眉倒竖呵斥道:“小妖怪,居然敢吸我的血!”
我吃了一惊,低头看去,这才见怀里的孩子紧紧咬着红衣女人的手腕,小脸一片满足,那只本来就是红色的眼睛显得更是妖冶鲜红,粉嫩的小嘴不停蠕动着……她竟然真的在吸红衣女人的血!
她吸的欢快,红衣女人的脸色却越来越惨白,情急之下,她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迅速变成钩状,直直朝孩子的双眼袭来,我看的着急,急忙对怀里的孩子说,“快松口!”
我刚说完,红衣女人的手指已经袭到了孩子眼睛跟前,小家伙倒也聪明,在我喊的时候,她立刻松开了紧紧咬着红衣女人手腕的手,跟着我一起朝后急急后退了几步,满足舔了舔小嘴。
她的小嘴上,还有一丝血迹!
她舔嘴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她的两颗门牙已经变成了尖尖的模样,小脸上已经有了隐隐的妖冶诡异。
难道,这就是国字脸说的妖化?
我本来以为妖化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始了,难道是刚才红衣女人袭击我,促使她加快了妖化?
“妖化的这么快,倒也不枉我花费了极大的心思,部署了这么久,又千里迢迢追到了这里。”红衣女人抢回自己的手之后,立刻朝后飘了很远,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冷笑,“这天胎我志在必得,你们要么把她我,要么死!”
说到“死”的时候,红衣女人脸色阴狠歹毒,这次她没有再继续进攻,而是双手交叉合拢,立刻就要念动咒语,一旁站着的冰冷男眼疾手快,他将我堂弟拖到僻静的角落,不等红衣女人把咒语念出来,立刻朝她扑了过去!
冰冷男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扑到了红衣女人跟前,红衣女人自顾不暇,也来不及再念动咒语,只能很快跟冰冷男纠缠到了一起。
他们纠缠到一起的时候,我赶紧抱着孩子朝我堂弟跑去,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走了几步,远远看我堂弟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我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什么攥着了似的,紧张的要命。
家里还有人活着,这是这几天来给我的莫大惊喜,我不希望这种惊喜又变成失望!
只有几步路而已,我却走了很久,走到我堂弟跟前后,我缓缓蹲下身子,紧张看了他一眼,就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后背上渗出了一大片让人触目惊心的血迹。
“东方,你醒醒,你醒醒,我是哥,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摇晃了我堂弟几下,试图将他唤醒,“东方,你现在没事了,你安全了,她不会对你怎么样,你醒醒,看看哥好不好?”
我推了我堂弟几下,他的身子软软的随着我的动作动了几下,然后又恢复到一片死寂。
我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加重了推他的力气,声音也不由得加大,“东方,你醒醒,别他妈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是逗我玩儿的,你快睁开眼!”
我以为,只要我推的力气足够大,喊的足够响,我总会喊醒我堂弟的,可无论我怎么推,怎么喊,他就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什么回应都没有。
“申东方,你他妈给我站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受了这么点伤就倒下了?你要是还这么躺着,老子一辈子都不会理你了!”我骂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绝望到了极点,眼眶里的眼泪辣的眼睛难受。
但是,无论我怎么喊,怎么骂,我堂弟就那么软软的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丝毫动静。
我终于明白了,我堂弟……没了!
一阵悲怆和愤怒同时攫住了我,看着这个从小跟我屁股后面长大的混小子一动不动像块被废弃的抹布一样躺在地上,我眼前闪过他的笑、他的横,他的混账,还有小时候有人骂我没爹孩子时,他不管不顾梗着脖子跟人打架的情景……
“啊……”我心里疼的跟刀子搅一样,仰起头冲着空中大声吼了一声,想要发泄心中的愤懑和压抑。
我不明白,他明明就是个无辜的大男孩,红衣女人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为什么要活生生结束了这么一条生命?
我不明白,这个前不久还跟我嬉笑打闹的堂弟,怎么忽然就这么没了……
自从我爸死后,我就很少哭,可这次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我堂弟苍白的脸庞在我视线中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怀里的孩子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眼里带着惊惧和疑惑,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难过,瞪了我半天,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胡乱替我擦了脸上的泪水,然后甜甜笑了笑,“爸……爸!”
这或许是她能力范围内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想冲她笑笑,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我站起身来,抱着孩子缓缓走到红衣女人和冰冷男跟前,然后一字一顿开口,“你抱着孩子,让我来!”
他们两人同时怔住了,一起转头朝我看来。
只看了我一眼,冰冷男就跳了出来,然后接过孩子,低低说,“去吧!”
红衣女人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见我居然要单独挑战她,她歪了歪嘴角,讥讽道:“哼,就凭你一个连衣库子都保不住的笨蛋,还想跟我……”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我拔起墨尺就冲了过去,劈头就朝红衣女人头上砸去!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想,也没想着用什么招式,也不去想红衣女人的身手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只想着要替我堂弟报仇,替我堂弟报仇,替我堂弟报仇!
我手里拿着墨尺,见红衣女人就砍,见她就砸,见她就抡,把我一身的力气都使上了,墨尺好像也感应到了我的愤怒和悲怆,它的光芒竟然变成了赤红色,锋利无比朝红衣女人一次次劈去!
常言道,乱拳打死老师傅,这红衣女人空有一身的本事,怎奈碰到我悲愤交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根本不等她缓过神来我就上了,不给她分毫反击的机会!
红衣女人又急又气,却拿我无可奈何,更何况我手里还拿着墨尺,交手的几分钟时间,她只剩下了招架的份儿,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只能步步后退;我更是打红了眼,步步紧逼。
就在我和红衣女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我们不远处响起了一阵“轰”的响声,几个人先后从上面掉了下来,一个接一个掉在了地上。
我当时悲痛到极点,根本没心思去看谁掉了下来,只听到身后响起新潮男愤怒无比的声音,“卧槽,你这个女人心肠真是歹毒,你要杀了魔煞,居然把她引到我们那里,要不是小爷看到了师兄留下的标志炸开了这地面,小爷就被魔煞给宰了。麻痹你现在还敢欺负我兄弟,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他骂骂咧咧了一番,然后挥着剑就不管不顾加入了,跟我一起逼打着红衣女人。
本来只有我一个红衣女人就够难招架了,现在多了个新潮男,她更是显得无比吃力,一边招架我们一边朝后退,眼看就没有了什么退路!
“锋子,来,咱们两一起上,给我宰了她!”新潮男正在气头上,见红衣女人没有了招架之力,他挥剑就朝红衣女人脖子上砍去,丝毫都没有手下留情,很显然恨毒了红衣女人!
红衣女人大骇,急急后退,然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什么东西来,照着我们猛然一扬。
身后传来了赵美玉焦灼的声音,“那是迷魂散,你们快点后退!”
我和新潮男一听,都知道红衣女人的手段过于阴辣歹毒,谁也不敢怠慢,立刻齐齐急急后退。
可即便如此,还是晚了。
我们后退了几步之后,就见红衣女人的身子一闪,竟然瞬间从我们眼前消失不见,我们几个人本来所在的寺庙下的暗道,竟然变成了一个见方的黑洞,黑洞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幽幽的光芒,显得阴森恐怖。
“坏了,你们逼我师姐逼的太紧,她恼羞成怒,把咱们困在黑鬼洞了。”赵美玉叹了一口气,“这是我师父的独门绝学,千百年来没人解得开,咱们只怕走不出去了。”
第76章 黑鬼洞
红衣女人把我们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方形的洞内,赵美玉说,这叫黑鬼洞。
她还说,这黑鬼洞是她师父的独门秘学,一般人都走不出去,包括她。
我和新潮男都不信邪,这个方形的洞虽然黑魆魆的,但四个方向好像都有出口,怎么会走不出去?
新潮男性子急,说干就干,认定一个方向后,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剑,小心翼翼朝那个方向摸去,走的时候还拍着胸脯告诉我们,“你们就等着我打探出一条路回来接你们吧,什么黑鬼洞,小爷让它变成游乐场!”
他冲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在原地等着他,等他顺利出去后,我们再出去。
我当时也觉得这黑鬼洞四处都有方向,我们五个人呢,怎么就走不出去,所以满怀希望目送新潮男的身影走了出去,安慰赵美玉,“没事,咱们好几个人呢,肯定会走出去的,咱们刚刚都累的不行,稍微休息一会儿,等他回来咱们就走。”
赵美玉却猛然扭过了头,结结巴巴问,“你,你怎么不穿裤子?”
我不穿裤子?
卧槽,我忽然反应过来了,石晓楠在大殿里把我的裤子给拽掉了,我后来被我三叔拽下了暗道,又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事,我都忘记我没穿裤子了,现在居然被赵美玉给指出来,我真的要尴尬死了。
可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黑鬼洞里,我要去哪里找一条裤子穿上?
妈的,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居然被赵美玉看到我没穿裤子的样子!
最后还是冰冷男把上衣脱了下来扔给了我,我赶紧系在腰间,这才算缓解了些尴尬,只是赵美玉看我的时候总是不敢直视我,一跟我说话就脸红,她越是这样,我也更觉得不好意思,也敢看她了。
好在新潮男很快就回来了……
不,具体来说,新潮男还在大步朝前走,就像是急着赶去干什么一样,而且更奇怪的是,他明明是从我左侧的方向出去的,但却从我右侧方向回来了,等他看到我们时,他愣住了。
“卧槽,你们什么时候出来了?”他愣了半天,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走的那么急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会转回来,他以为自己还在急着朝前赶路!
他看我们一个个都直直看着他,他又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有动,是你自己转回来了。”赵美玉微微叹了口气,显然早就料到新潮男根本走不出去。
新潮男猛然张大了嘴,喃喃说了声,“鬼打墙?”
我当时也想着是鬼打墙,因为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新潮男为什么会从一个方向出去,而从另外一个方向回来了,而且又回到了原地。
新潮男没有气馁,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罗盘来,嘀咕了一句,“小爷从一出生就跟鬼爷爷打交道,你们这些小鬼居然还跟我玩这个,看我不玩儿死你们!”
他再次出发了,这次他拿着罗盘,还是选了第一次出去的出口朝外走,还叮嘱我们,“你们说话声音大点,我听到你们说话就知道自己走偏了。好了,等我的好消息!”
我担忧看着他再次走出去的背影,低声问赵美玉,“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才明明走出去的,怎么会又回来,而且还是从另外一个方向回来的?”
本以为红衣女人是赵美玉的师姐,她们两人一个师父,赵美玉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些,可我问了之后,她一脸无奈摇摇头,“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克父母,兄弟姐妹不睦,所以我爸才把我送到师父哪儿的。但师父也只是教了我些皮毛,真正的东西却不让我学。我也知道我师父的意思,他不过是碍于我爸的面子没有办法不收我,但他却对我爸有所防备,生怕我把他所有的东西学走了,我爸对他下手。所以,这门绝学,我师父只教给了我师姐一个人,我却并不懂。”
赵美玉居然也不懂,这让我有些丧气,刚才新潮男从另外一个方向转回原地,我就领教到这黑鬼洞的厉害了。
这一次,新潮男又从另外一个方向转了出来,又回到了我们站着的地方!
新潮男不再说笑了,一脸的惊疑和骇然,“我敢保证,这一次我绝对没有走偏,一直走的是一条直线……可,可我怎么又回来了?我回来的方向跟我出去的方向夹角有九十度呢,我怎么可能偏离那么多!”
我从他语气中听到了惧怕。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对新潮男说,“这样,这次我跟你一起出去,咱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人走一条直线,一旦后面的人发现前面的人偏了,就赶紧纠正,试试这个办法行得通行不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新潮男一拍大腿,兴奋道:“好,咱们现在就走,这次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老子就不信了,倒要看看到底邪门儿在什么地方!”
我们两说走就走,立刻顺着我们正对的方向走了出去,我走在前面,新潮男走在后面,我刻意把步子放的很慢,然后闭上了眼,一点一点朝前挪。
我记得我看过鬼打墙的解释,说是在某种特定场景中,人的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眼睛和大脑给的修正信号是假的、是混乱的,当你感觉你在按照直线走,其实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来必然是圆圈。
所以,如果我把眼睛闭上的话,那是不是就有可能走出这个怪圈?
新潮男跟在我身后,时不时修正我,声音谨慎,没有了平时的嘻嘻哈哈模样。
我们走的很慢,走了很长时间,原本以为可以走出去的,可没想到走了很长时间后,我们还是走回了原点,看到了一脸无奈看着我们的三个人。
“你别看我,我一直在后面看着你,你走的很直,并没有偏……好吧,就算你偏了一点点,也绝对不会偏离这么远的距离,你看看我们,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偏离了,你觉得我会看着你偏离这么多?”看我看向他,新潮男一脸委屈解释道。
我也彻底懵逼了。
刚才在走的时候我走的很慢,而且新潮男还在后面看着我,根本不可能偏离太远,可我们还是回到了原点!
真的是邪了门儿了!
很多时候,有人觉得鬼神很可怕,可是比鬼神可怕的,是那种你明明觉得是对的,可出来的结果偏偏跟你想的大相径庭!
我们后来又试了好几次,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从一个出口出去,会从另外一个出口回来,而且还是会回到原点。
不知道试了多长时间,开始还是我和新潮男两个人试,后来我们每个人轮着试,想看看会不会出现奇迹什么的,可最后都把我们每个人给累趴下了,结果还是一样——根本走不出去!
最先累趴的是张茜茜,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本来就在地窖里藏了好几天,粒米未进,又经历了一场恶战,早就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了,如今又出现这种邪门事,她直接累的一张脸苍白无比,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赵美玉赶紧蹲下身子去查看她的情况,然后站起身来紧张说,“咱们得快点想办法出去,她身子太虚,快支撑不住了。”
冰冷男开口了,“我有一个办法,大家可以试试,如果这个办法不行,那咱们就……”
新潮男嘴快接了一句,“就怎么?”
冰冷男叹了口气,“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第77章 白影
从我认识冰冷男的第一天起,他好像就无所不能,什么都不怕,也从来没有过绝望的时候。
可等新潮男问完,他刚才说就真的走不出去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无奈和绝望。
我们几个人都感觉到了寒意,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人问冰冷男,他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最后还是我忍耐不住了,低声问,“师兄,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咱们试试。”
我问完之后就觉得有些紧张,其他人也巴巴看着冰冷男,毕竟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刚才我们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这个办法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估计很少有人能体会到我们那个时候的绝望:在一个黝黑狭小的空间内,无论从那个出口出去,都能从另外一个出口回来,就像是在做一道无限循环的题似的,永远没有答案。
我问了之后,冰冷男把他的办法说了一下:
张茜茜现在支撑不住,那她在正中间休息。然后由一个人从一个出口往外走,其他三个人站在其他三个出口处。这个人从出口出去,回来走到另外一个出口的时候,就拍一下站在这个出口处人的肩膀,然后点燃一张符纸,以此类推……一直走完三个出口,看看能不能回到自己走出去的那个出口,如果还能走到,那他就有办法破了这个黑鬼洞,如果走不到,又重复走前三个出口,那他就没办法了。
他说完之后,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默默点了点头,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了。
商量了一下,由我来从一个出口走,冰冷男、新潮男和赵美玉站在另外三个方向的出口等着我。
我很快开始走了,我走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