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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助手的那柄砍柴刀并没有砍中吴老板脑袋,却砍中了他的肩膀。年轻人松开手,那柄砍柴刀就嵌在吴老板肩膀上。随着他的身体一并倒下。吴妻扑在丈夫身上大嚎,还抬起头,不停地对那年轻人说着什么,语调很愤怒。
我和费大宝还有另外一名年轻人走上前,蹲下来查看吴老板的伤势。砍柴刀很锋利。深深地嵌进吴老板肩膀的骨头中,怎么也有两寸深。这时登康又换了一种经咒,刚才砍人的那年轻助手转过身,慢慢朝树林中走去,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费大宝问:“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看着登康,他仍然在念诵经咒,忽然另外那名年轻人指着树林,惊恐地说着什么。我和费大宝抬头看,借着昏暗的月光,只见在我们周围的树林里似乎站着很多人,这些人有的背对我们,已经缓慢离开,有的正在转身。
吴妻在这边哭得伤心,登康停止念诵。走到我们身边点点头。费大宝说:“田、田哥,那些都是人还是……是鬼啊?”我没回答,等那些人影渐渐隐没之后,让那年轻助手告诉吴妻,施法已经结束,现在我们要马上回船去。吴妻愤怒地指着我骂,年轻助手翻译,说她称是我们害死她丈夫。
“你丈夫又没有死!现在不马上回去找医院治伤,他可就要真死了!”费大宝回击。
年轻助手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这就是施法的一种方式,要用假死来骗过那些怨气极大的阴灵,否则它们永远不可能放过吴老板。年轻助手连忙翻译,吴妻就是一愣,我让那年轻助手快去树林中把另一个人找回来。
那人举着手电筒和费大宝跑进树林,不多时架着一个人回来,正是刚才举刀那位,好像很疲倦似的。我们马上返回,那年轻助手扶着自己的同伴,我和费大宝帮着吴妻搀扶吴老板。登康在后面。年轻助手对地形的熟悉程度显然比不上吴老板,但此时的吴老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在两人搀扶下,双腿能勉强走路已经是不易,就不用指望他领路了。
近三个小时,我们才返回到岸边,登上渔船,吴老板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脸色惨白,吴妻连忙让船夫从急救盒里找出止血带。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全速驶回荣市。
到了市区,吴妻打电话让朋友开车来接,送到最近的医院处理。而我、费大宝和登康三位,则被吴妻安排暂时在那朋友家里借住一晚。说实话。吴老板的伤口并不复杂,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但几个小时始终流血,到医院的时候只剩半条命。光血浆就输了近十袋,最后总算把这条命捡回来。
次日。我们来到医院,吴老板躺在病床上,声音微弱地向我们表示感谢。那两名年轻助手都坐在走廊的长椅中,其中昨晚被阴灵附身的那位,到现在还有些不清醒。登康对他说:“过几天就会恢复,但这段时间尽管不要在午夜出去,也不要接触性质属阴的东西,比如少去医院、停尸间和太偏僻荒凉的地方,白天多晒太阳,多去热闹的地方,让阳气充盈就可以。”那人表示明白。
第1018章阴灵缠身
“昨晚,吴老板已经用假死骗过了那些横死阴灵,但那些阴灵的数量太多了,”登康说,“上次遇到这么多阴灵,还是在香港的那个殡仪馆,这次少说也有几百个,而且怨气极大。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以后最好抽时间找和尚。去那个岛上给阴灵做个超度法事。”
吴妻听了翻译后,流着泪连连点头。她托医院找了两名护工,用来照顾丈夫,我们一行人从荣市再乘火车返回广西,回到防城港。吴妻从银行取出七万元人民币,费大宝连忙接过来,特别地高兴。她通过年轻助手对我们说,让我们将此事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讲起。
我告诉她:“请放心,我们做生意也有规矩的。”
解决了吴家的事。我们三人来到赵老板家中和他告别。赵老板人还不错,虽然这事和他无关,却对我们像朋友,特意留我们在家里吃饭。保姆的手艺不错,席间,赵老板夫妻告诉我们,吴东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毕竟也是关系到他们身家性命,要是老吴夫妻被抓,他也失去了一个生意伙伴,少赚很多钱。
费大宝说:“没问题,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保密归保密,赵老板还是对我说了不少关于他所知道的、吴老板当年的事。他们之间做生意好几年,有时候在一起喝酒聊天,也是什么都说。吴东曾经说过,他在多年前干过几年蛇头,经他手底下偷渡到广西、广东和香港的越南人没有一万,恐怕也有八千。而没到目的地就丧了命的,同样也有好几千。偷渡是很大风险,又有极高偶然性的生意,谁也不知道,在成功踏上对岸之前,最后一秒钟都有可能出意外。有时候赶上边防收紧,就得另找地方落脚等待,比如麦岛。有时候怕被查出,就要闷在底舱,经常出现被封死的情况。有时候偷渡者不满攻击蛇头,互有死伤,有时候是蛇头不想折腾,直接灭口……
听了赵老板的讲述,我暗想怪不得吴老板被那么多阴灵缠身,当年死在他手里的偷渡客,恐怕怎么也得有几百以上。而他们夫妻为什么非要在数日前特地去麦岛,而且还在那里露营,到现在我也没问过。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饭后,赵老板让司机载着我们三人离开防城港来到南宁,开始分钱,总共八万块钱,登康分得五万,我和费大宝则平分余下的,每人一万五。登康拍着费大宝的肩膀:“费老板现在也可以出徒了,不错不错,以后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这、这合适吗……”费大宝笑着看着我。我大度地说没问题,方刚就是想把你培养成能独立接生意的牌商。以后好跟他并肩作战。
费大宝问:“田哥,你现在不就已经是和我大哥双剑合璧的哼哈二将了吗?泰国佛牌界谁不知道?”我笑着说我是早晚要回沈阳定居,泰国毕竟不是我的家,到时候可能我都不再做这行了,那时候方刚没有合作伙伴。实力就会大打折扣。费大宝听我说以后有可能不当牌商,立刻急了起来,说那到时候谁教他手段。
我说:“那是后话,现在先不提。”
登康说:“我要去广州转机吉隆坡,你们呢?”我和费大宝表示可以由南宁直飞沈阳和无锡。各自回家,于是,我们就在南宁机场分别。
本来我早就应该回沈阳的,只是在候机大厅被费大宝半路叫去做生意。到了沈阳的家中,我想起上次送给小何姑娘佛牌而她没要的事。就先在中街的商场买了条金项链,并不算有多粗,大概十几克,算是久别的礼物。
约会的时候,把金项链连锦盒送给小何姑娘。她高兴地打开看,笑容似乎又收回了一些,我猜测,她可能是对这条项链的重量期望值太多,以为得有几十克吧。就笑着说等结婚了再给你买更好的,她对我笑笑,把锦盒放进皮包,也没试带。
次日去佛牌店看望姐夫,发现他正在玩电脑游戏。打得正起劲,店里那些佛牌也没怎么动,估计都要落灰了。看到我来,姐夫也懒得起来,就让我自己坐。我心想,这店也没什么人气,还不如租出去卖粮油,没有销售,姐夫也没什么提成,他靠什么养活我姐呢?这是个问题。
天气还没有转暖,再加上洪班去世的事,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心情,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只在家里上网、打游戏和看电影。这天,我接到陈大师的私人号码。问我说话是否方便。
我说:“我在沈阳的家里,只有一个人,有什么事?”
“田顾问,这段时间,我都在派人盯着吴经理,也调查过她和那个叫阿赞维布的马来西亚巫师,但没发现两人之间有任何联系。”陈大师说。我说那也没办法,吴经理很鬼,她有可能托了中间人去联系此事,那样的话就很难查到。
陈大师说:“但昨天晚上。吴经理又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跟我谈。”我心中一惊,连忙问什么事。
陈大师回答:“吴经理不知道怎么打听到Nangya和我翻脸的事,问我是否恨那个女人。我觉得很奇怪,她的消息怎么如此灵通。而且问我这个事又有什么用意?我就顺着她的话,表示非常愤怒。我说我这几年对Nangya真是付出了全部真心,还给她在中环附近购置了房产,可她完全不领情,还对我不理不睬,却一直对那个叫洪班的云南人怀有私情。这次在披集,我就是故意没搭救,才让洪班师父送了命,所以Nangya对我非常痛恨,但她不知道。我更恨她。”
听他这么说,我觉得很别扭,即使是为了套吴经理的话,我问:“那她怎么说的?”陈大师说,吴经理听了似乎很高兴,说她也痛恨这个叫Nangya的泰国女阿赞。问其原因,吴经理说那个叫田七的人,自从有他在你的佛牌店里,就一直跟我作对,让我倒霉。我听说他和阿赞Nangya很熟悉。关系非常好,就希望能先整垮Nangya之后,再收拾田七,这样才能够出气。
“真是奇怪的逻辑!”我没明白,她先暗里地对Nangya下毒手,那时是因为想报复陈大师,可现在却又找到陈大师,说是因为痛恨我而想收拾Nangya,真是不可理喻!
我问:“你有没有问吴经理,阿赞维布的事是否是她干的?”
陈大师说:“当然问了。而且我还没有正面去问,而是对她说,你找那个叫阿赞维布的马来西亚巫师对付Nangya没成功,现在还要再对她下手,恐怕没那么容易。可吴经理没有上当。她立刻表示说,她并不认识什么阿赞维布,那次事件与她无关,肯定是阿赞Nangya有别的仇家。”
我冷笑:“这个吴经理,说聪明也不笨,说她蠢吧,也真是自作聪明。她哪里知道Nangya的为人和性格,她从来不结仇家,以前有,也是我们给她带去的麻烦。而现在她根本没有任何对头,哪来的仇家!”
陈大师说:“我也觉得她似乎已经有些反复无常,甚至思维混乱,是不是她也戴过什么阴牌,脑子被搞坏掉了?总之,不管她是否真的相信我的话,反正她已经对我表示,想再次对Nangya下手,但现在佛牌店已经关门,那位泰国稻米高老板也不再投资,吴经理没有资金,想和我联合,由我出钱,她去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问题。”
第1019章合葬墓
“她还真说得出口?”我简直不敢相信。陈大师也失笑,说吴经理就是这么说的,他说:“我让吴经理拿出一个具体的计划来,这样我才能考虑是否提供资金援助给你,她同意了,说本周就给我。”
我连忙说道:“到时候别忘了马上发给我!”陈大师说当然,这也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挂断电话之后,我心想吴经理是真疯还是假傻。这种事也做得出,难道她是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笨蛋?恐怕没这么简单。
将这个事通知给方刚和老谢,让他有空去寺庙的时候转告Nangya,让她近段时间小心另外,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老谢最好能每天都去寺庙里,那两名年轻僧侣毕竟没有我们这些牌商经验足,万一遇到意外事件。他们都解决不了。
老谢说:“没问题,以后我每天都去。”
那天上午,我正在跟休假的小何姑娘看电影,手机有震动,看屏幕是老谢打来的。我正想溜出去接,看到小何姑娘脸色很不好,就只好挂断,回短信问什么事。老谢打字给我:“有人在披集东部挖井的时候,挖出一座墓葬,规模还不小,挖出来的东西还有灭魔刀和拍婴,很有可能是家族的合葬墓,而且有横死的。几名村民来庙里找Nangya想让她去看看,因为她是住得最近的鲁士,也只有鲁士法门才能禁锢住年代久远的横死阴灵。”
一听到“家族合葬墓”这几个字,我立刻想起之前方刚曾经带我开过眼界,去看鲁士路恩在挖出合葬墓的现场去加持阴灵。我回复:“最好让方刚和阿赞巴登也去,免得Nangya自己独力难支。毕竟她刚开始修鲁士法门,又是女性,肯定没有鲁士路恩那样的师父法力高。”
“我已经给方刚打过电话了,他说马上就去曼谷找阿赞巴登,跟他一块来披集。”老谢回答。
我心里松了口气,这时,我看到小何姑娘看我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透着不客气和愤怒。连忙将手机揣进兜里,亲了她一口,她这才慢慢转回头,继续吃爆米花看电影。
看完电影出来去KFC吃午餐。小何姑娘对我说,以后在看电影的时候不许看手机。我无奈地表示生意随时都有,我只是回个短信而已。她撅着嘴说:“那也不行,看电影是两个人约会交流感情,你一个劲玩手机算怎么回事,再大的生意还能有我重要吗?看完电影再回!”我连连点头,心里很不爽。
傍晚,把小何姑娘送回美容院给她安排的宿舍。刚下楼,手机响起,是老谢打来的,声音很焦急:“田老弟。阿赞巴登出事了!”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问怎么回事,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老谢告诉我,他还在披集的那处合葬墓附近。为了方便加持,已经搭起两顶帐篷。
“有村民去庙里找Nangya说挖出了大墓,我就和Nangya先去看看。”老谢说,“到地方一看果然出土了尸骨和灭魔刀。我心想这可是好机会,但我怕Nangya加持不来,就让她等方刚和阿赞巴登到了再说,毕竟阿赞巴登会鬼王派心咒和柬埔寨极阴控灵术。能帮上不少忙。等他们俩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在Nangya和阿赞巴登的指导下,几名村民陆续把这座墓葬挖开,发现规模并没有太大。只有数具尸骨,然后还有几把灭魔刀、青铜环和几尊拍婴。Nangya就和阿赞巴登共同加持,那几名村民因为害怕,就先回村里去了。在加持过程中,我和方刚就负责把挖出的尸骨和陪葬品按类堆放在帐篷里。后来我们突然看到Nangya不对劲,从口鼻都流出血来。阿赞巴登也在加速念诵经咒,我和方刚都慌了神,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附近全是农田,根本不可能有人埋伏,就算有也离得很远。”
听到这里,我已经急得不行,连忙让他说结果。老谢说:“后来阿赞巴登好像用了极阴控灵术,才让Nangya不再流血。我和方刚把两人扶上车驶离这里,回到Nangya的寺庙中。阿赞巴登脸色发青,说刚才那些尸骨里面,有一具应该是降头师的遗骸灵体,阴法强大,要不是他将鬼王心咒和极阴控灵咒混在一起施法,不光Nangya会被阴法所害,他自己也保不住。”
“这又是谁搞的鬼?吴经理这个臭婊子,真他妈的欺人太甚!”我破品大骂。
老谢叹了口气:“不见得和她有关。也许那座墓葬中就有降头师的遗体呢。反正现在Nangya是暂时没事了,但阿赞巴登情况不太好,方刚已经开车带他回曼谷去了,说是要找几名阿赞师父帮他驱除体内的灵体阴气。”
我问Nangya现在怎么样。老谢告诉我,Nangya称自己用鲁士法门抵抗,再加上阿赞巴登在旁边用极强的阴法帮忙,她现在是没事了,但身体虚弱,可能要休息很久。我连忙挂断电话,再打给方刚。
方刚说:“我正在路上全速开车,回头再说!对了。你让老谢带人再去那个合葬墓地,千万要守好,别让村民们乱动!”我连忙把这消息传达给老谢,他说Nangya已经打电话给彭士洛的几名资深鲁士师父,他们会连夜赶到披集,去处理合葬墓现场。
回到家之后,我就一直处于心神不定的状态,连晚饭也没吃好。两个多小时后。老谢给我打来电话,称很奇怪,刚和那几名鲁士师父来到合葬墓的现场,发现挖出来的尸骨和器皿全都不见了,去村里找那几名村民,他们表示根本没有再回到现场过,也不是他们干的。躲都来不及,又怎么敢去偷尸骨。
“看来。这就有鬼了,”我哼了声,“不可能有人碰巧从这里经过,发现有墓葬。然后又将尸骨运走的吧?”
老谢说:“哪有这么巧的事!难道这也是吴经理搞的鬼?可她哪来这么多手段,又去哪里找来降头师的尸骨,再混进墓葬里去?”我咬着牙说要是想使坏,总能想出办法。
给陈大师打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和吴经理来往,尤其是金钱方面。陈大师说:“当然没有,我又不是傻瓜,难道真会资助她钱。然后让她拿去害Nangya吗?”我说了披集合葬墓的事,陈大师连忙问:“Nangya有没有受伤,她现在怎么样?”我说她应该没事,但阿赞巴登师父就不好了,已经被方刚送回曼谷,正在联系人施救。
陈大师说:“这、这也会是吴经理做的吗?”我说现在没有证据,但她的嫌疑最大。
“我马上给侦探公司的人打电话,”陈大师也很生气,“以前听他们说,有一种能监听本港任何手机号码的仪器,通话和短信记录都能知道内容,但价格很贵。以前我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来,是应该用在吴经理身上了!”我连忙让他去实施,一定要找到切实证据。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想不通,如果真是吴经理所为,她无非就是当众出丑,脱衣服上了报纸,至于如此怨念,非要把我们这几个人轮番陷害报复不可?没有道理的啊!可又一想,女人的嫉妒和怨恨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又有谁能说得清。
第1020章鬼王的命令
次日一早,我就接到方刚的电话,说阿赞巴登因为被降头师的灵体阴气侵扰太重,普通法门已经无法解救,最好联系登康,让他来施救试试。我说马上给他打电话,在我的协调下,登康听说阿赞巴登出事,危在旦夕,表示会尽快赶到泰国。
傍晚他到了曼谷,午夜时分,方刚给我打电话。说:“登康试过了,虽然法门相通,但他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将阿赞巴登体内的灵体阴气驱走,要再多一份法力才行。要么是于先生。要么就是鬼王。”
“找于先生很麻烦,”我说,“还要去江西赣州的那个县城,要想节省时间,还是要去菲律宾找鬼王。”方刚也说打算去菲律宾,现在阿赞巴登情况危急,从鼻子里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必须马上动身。
同时。他还建议我方便的话能赶回泰国,在披集和老谢共同保护Nangya的安全,以免这段时间再有人趁机对Nangya发起攻击。她现在身体弱,正是最薄弱的环节。
我表示同意,说现在就订机票去广州。
跟小何姑娘打了招,她听说我在沈阳没呆几天又要去泰国,非常生气,问我以后是不是都得这么折腾,一年到头看不见人。我无奈地表示做生意就是这样,想多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