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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我和方刚恍然大悟,才明白为什么一向不太看重钱的登康,居然私下跟拉贾那家伙串通,一起行骗,原来就为了多接大生意,好凑出钱来给父亲治病。这让我想起老谢,一个是治儿子,一个是治父亲。这真是造化弄人,当初他爸爸被鬼迷住心窍,一心跟着那个寡妇,害死老婆和儿媳,登康极度痛恨亲爹,但又下不去死手,只好给他下魂魄降,然后对鬼王假称已经用降头术害死父亲。时隔几年之后,登康居然还能和他爸爸相遇。按理说应该是好事,可又要凑巨款给他治脑子,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又尝试和他爸爸对话,可这老爷子真是病得没救,我问十几句,他只看过我一眼,然后就再也不理我了,就像老电影《追捕》里的杜丘装傻一样。
四个人就在病房里沉默了半小时。还是登康首先走了出去,我们三个紧跟出来。方刚问登康这段时间住在哪里,登康说:“我已经从山打港搬到这里了。”我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登康说尽量凑够钱,因为爸爸已经六十多岁,医生说时间拖得越久,大脑的损伤就越大,能治好的机率也越低,所以要尽快。
“我手里最多只有不到五万人民币,田七也不会比我多到哪里去,跟你要的数字差得太多。”方刚说。
吃过晚饭,我们四人来到登康租住的公寓。和方刚的住所差不多,只有一间卧室,和不大的客厅,里面设有简单的地坛,那颗劳差的头骨域耶就摆在上面。登康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也算好朋友,可我总不能卖掉房子借钱给他。
第0904章大手笔
出去后在附近找了家旅馆,我订了两个房间,一间给小杨,另一间有两张床,我和方刚躺在床上。才晚上九点钟,大家都没有睡意,小杨觉得无聊,就跑到我们的房间,坐在沙发上和我们闲聊。我手机响起,是费大宝打来的,先是对我表示感谢,说这几天他越来越清醒,还很后怕,说要不是我,他非被那个女鬼缠死不可。
我说:“好在那是个善良的阴灵。不然你真就要完蛋了。”闲聊几句,费大宝说明天要来泰国找我和他大哥玩,我说现在我们在马来西亚,小杨也在呢。费大宝立刻来了精神,问我们是不是来旅游的。我对他说了登康的事。
费大宝问:“登康师父的老爸得了精神病。没钱治,要好几十万块钱……这可是个难题。”我说可不是吗,去哪里弄五六十万元人民币给他,就算每桩施法的生意能赚两万,他也得连续一个月每天都有生意可接。这不可能。
“要是登康有你这种忽悠投资人出钱的运气就好了!”我打趣道。小杨听出我是在和费大宝通话,就把手机要过去,跟费大宝聊起来。听说小杨说:“你这家伙,偷了田哥的佛牌,拉到几百万投资,现在登康师父有难处,要么你干脆借五十万给他算了,反正登康师父慢慢接生意,没几个月就能还清。”
我心想,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惜费大宝和登康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借,别说登康,就算我和于先生也没这么大面子,方刚也许还可以。但我觉得他的面子也不值五十万,最多五万。
这时看到小杨惊喜地叫起来:“真的呀?你愿意借吗?”我和方刚坐直身体,仔细地听着。小杨把手机交给方刚,我心想这明明是我的手机,怎么给他了。
听方刚在电话里说:“钱是你小子的,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登康又不是我亲戚!”又说:“我说可以,你就借?”我忍不住低声问小杨,她笑着说大宝要去问他大哥,也就是方刚,因为大宝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登康以后会不会赖账,如果方刚说行,他就肯借。
“那你就借吧,登康这家伙虽然招人厌,但还不至于赖你小子的账。如果真赖了,你就来朝我要。”方刚抽着雪茄。慢慢说。
随后他把手机还给我,费大宝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于先生和登康都是他最佩服的阿赞师父,要不是有泰国佛牌,他也不能发这笔横财,所以同意借钱给登康师父。但也有个条件,以后他希望登康师父能去趟无锡,在他朋友面前展示施法,让那帮不信鬼神的人心服口服。
我很想笑,什么心服口服。费大宝就是想在朋友面前炫耀,说自己有个泰国法师的朋友而已,就满口答应下来。
“可有个问题,登康就算凑齐了钱也得带他老爹去医院治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齐钱还给你,也许要几个月,或者大半年以上,你得有心理准备。”这是我的顾虑,毕竟费大宝的投资人说半年后要来看业绩的。
费大宝满不在乎:“管他呢,钱在我手里就是我的,怎么花,什么时候还,那还不是我说了算,没事!”
虽然费大宝同意借钱,但我很有些担心。主要是怕登康几个月或大半年都无法还清,到时候费大宝被债主找麻烦可怎么办。
商量过后,大家决定在吉隆坡碰面。小杨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和方刚去找登康,他听说费大宝居然愿意借给他五十万元人民币,顿时愣住了。问为什么。方刚嘿嘿笑着:“还记得那块蜈蚣宾灵吗,我们搞掉阿赞尤之后,被费大宝偷偷拿回无锡,我给了他心咒。这家伙想发财,没想到真的就发了一笔。有人给他的空壳公司投资五百万块钱人民币。刚才听说你急用钱,他表示会借你,因为他最崇拜泰国的阿赞,也崇拜你和于先生。”
登康两眼放光,欣喜地让我们别骗他。小杨说:“是真的,这两天大宝就会来吉隆坡,到时候你就知道啦!”把登康兴奋得直搓手,还搂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这才让我们觉得他正常了些。
两天后,我们在吉隆坡机场接到费大宝。这小子仍然是一身名牌休闲装,还戴了一块崭新的手表。我最喜欢表,拿过他的手腕一看,居然是江诗丹顿,把我羡慕得眼红,看来又是用投资人的钱买的。
费大宝跟登康握了握手,方刚拍着他的肩膀:“小子,你用投资人的钱,在登康师父身上投资,其实也不亏。以后你要是真当了牌商。登康就是你的坚强后盾,你也像田七似的,在无锡开一家佛牌店,不时地邀请登康去开法会,多好啊!”
“那是。我现在也算是半个投资人啦!”费大宝很得意。
登康笑着说:“只要你的佛牌店开起来,我就肯定去开法会!”
大家找了家餐厅共进晚餐,聊天中说起我们设圈套,神不知鬼不觉搞死拉贾的事,费大宝乐得不行,说可惜当时在坤昌寺加持的时候我不在场,否则非用手机录像不可。又问起熊导游的事,方刚说:“那个装了假牙的狗熊,最近一直没露面,估计是不敢。我能肯定,那天他肯定喝了车里的半瓶矿泉水,生怕虫降在体内发作,所以不敢怎么接近我们。”
小杨说:“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那家伙心这么黑,早晚是会报复。虫降水要是不用咒语,能保持效果多久?半年,还是几年?”
登康摇摇头:“肯定没有几年,最多大概也就是四五个月。”我惊呼那不是已经失效了,登康笑着说。熊导游不敢冒这个险的,他哪里知道会不会失效,东南亚有这么多种法门,也许有那种能保持效果一百年的呢,我们都笑起来。
这时。方刚的电话响了,他看看屏幕,说:“女人就是麻烦,我出来办正事,非要没完没了地打电话!”我就知道是马玲,听方刚的语气,怎么觉得都像出来应酬的丈夫在对老婆发牢骚。我心想,方刚和马玲要是能结婚,那还真不错。
听方刚说话的内容,好像是马玲觉得身体不舒服。问方刚什么时候回来。方刚让她自己去医院看看,他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完,就把电话挂断。小杨问:“是你家里的那个漂亮大姐姐啊,她生病了,要紧吗?”
方刚说:“什么生病,无非就是想让我早回去,她一个人在家觉得没意思!”我笑着说你以后也少去马杀鸡,免得让马玲总不放心,觉得跟你这个男人看不到希望。方刚斜眼看着我,说你小子居然教训起我来了。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给我上课?大家都对着我哄笑。
就这样,费大宝借给登康七万美元,再加上登康这几个月施法的收入,大概凑足十万美元。当周就带着他爸爸,在吉隆坡中央医院院长的帮助下,到澳大利亚治病去了。澳洲的医疗水平很高,而且距离马来西亚也近。
登康父子出发之后,我给费大宝详细讲了登康以前的经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很多隐情。小杨说:“当初登康的爸爸也是中了情降,不然他肯定不会害登康的妈妈!”
“所以说南洋巫术既能救人,同时也能害人。”我回答。
能帮到登康,我们也觉得很欣慰,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不像当初老谢那样,为凑钱反而让儿子送命。
第0905章易拉罐底
从吉隆坡回到泰国,我们四个先来到阿赞巴登的住所看望他,又来到芭堤雅方刚的家,方刚只有一把房门钥匙,临走的时候给了马玲,于是就去敲门。可没人开,费大宝说会不会是马姐出去办事了。
方刚掏出手机给马玲打电话,边打边发牢骚:“还说身体很不舒服。感觉想要死掉,不舒服还跑出去!”这时,小杨贴着门,对我们说屋里有手机在响。我和费大宝都把耳朵贴在门上,果然没错。方刚挂断电话,里面的手机铃声也跟着消失,再打又响,说明马玲的手机还在家里。
“这女人真是糊涂,怎么出门连手机也不带。”方刚有些生气,出了公寓,我们在斜对面的一间冰饮店坐下,特意挑了靠窗的位置,以便能观察到马玲回来。等了两个小时,也没见马玲回来。
方刚有些警觉:“她是个心细的人,出去这么久怎么可能不带手机?难道是遇到什么急事?但就算有突发事件,她也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她记得我的号码,也记得你的。”我觉得不太对劲,用眼神和方刚交流了一下,费大宝说会不会遇到什么坏人。
小杨焦急地说:“先想办法把门锁打开。进去看看有什么情况吧!”从冰饮店出来,方刚在附近找到一家卖锁具的杂货店,把店老板带回来撬开门锁。进了房间,居然看到马玲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脸色惨白,眼睛半睁着,嘴角有很多白沫。
“食物中毒吗?”费大宝说,我们都很惊愕。方刚立刻用手去探她的鼻息,好在还有,又低声呼唤马玲的名字,她只能微微转动眼珠,连嘴唇都没动。方刚马上抱起马玲,费大宝帮着托她的头部,两人冲出公寓,小杨也跟了出去,还叫我快跟着。
我让她先跟方刚和大宝去医院。随后就到。在屋里四下检查,收拾得很整洁,茶几上放着两个塑料袋,印着超市的标识,里面都是一些零食,旁边放着玻璃杯,里面有半杯类似果汁的东西,天气炎热。已经有些发霉。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塑料袋里有购物收据,除了零食、牛奶和啤酒之外,还显示买了两桶果汁。
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有两大桶纯果汁,其中一桶比较轻,应该就是喝的这个,另外还有几罐啤酒。因为这段时间,我和方刚都结过仇家,尤其是熊导游事件还没完全解决,所以我们都很警觉。我觉得恐怕不是食物中毒这么简单,就打开一瓶矿泉水。将里面的水倒出去,再把那半杯果汁装在瓶中。
拎着那半桶果汁,我关了冰箱门刚要走,又想起一件事来。就又打开冰箱,仔细检查那几罐啤酒。先拿起摆在最外侧的一罐,罐口完整,随手看了看罐底。却见罐底有个类似热融胶的白色小块,粘在罐底的铝皮上。用手抠了抠,粘得很牢。
这是什么意思?我把这罐啤酒带上,走出公寓给小杨打电话。得知他们三人已经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我也叫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载客摩托车。
在医院里,看到医生和护士正在紧张地抢救马玲,方刚站在旁边,费大宝和小杨看到我来,就过来汇报,说还不知道结果。我招手把方刚叫出来,给他看了这罐啤酒的底部。方刚仔细看着,费大宝说:“这明显是有人用针刺过,为了朝里面灌注东西的!”
“什么意思?”方刚瞪着眼睛问。
费大宝挠了挠脑袋:“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他们在酒吧看到喜欢的女孩,又怕泡不到手。就从淘宝上买那种特殊的工具。一套两个,其中一个外形就像那种装隐形眼镜的小圆盒,能拧开,里面可以装迷药,拧紧后贴在易拉罐底部用力一按,探出来的针就把罐底的铝皮刺破,里面装的液体迷药就流进去了。另一个是像万能胶水似的软膏,里面是固体胶,挤出来很快就干,用它把罐底的小孔堵牢。因为平时很少有人特意把易拉罐翻过来看底部,所以很隐蔽。”
方刚拿着易拉罐的底部认真看着,手都在颤抖。我和小杨互相看看,心里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取下五毒油项链递给方刚,他拿着进了抢救室,我从心眼里不希望是那种结果,不到十秒钟,方刚快步出来,将项链扔给我:“马上给阿赞巴登打电话。”
听了这话,我心说不好,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食物中毒。在大宝和小杨的追问下。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阿赞巴登的号码,拜托他用最快速度来芭堤雅的XXX医院一趟,方刚的女朋友被人暗算,情况危急。
大概一个小时后,阿赞巴登来到医院,以这个速度,看来他是叫的出租车。进了病房,方刚把医生和护士往外赶,医生不同意,方刚大叫:“滚出去!”
所有人都出了病房,只留下我们六个人。方刚反锁病房的门,阿赞巴登看了看我手里展示的易拉罐底部。他拉开拉环,将骨珠缠在手掌,竟然喝起那罐啤酒来。我心想他这是渴了?马上就觉得当然不是,这多半也是在感应里面有什么异常。
喝了几口下去。阿赞巴登开始念诵经咒,声音很低。他换了很多种经咒,最后在念诵某个经咒的时候停住,走到病床前,把手按在马玲的头顶,又继续念诵。十几分钟过去,马玲毫无反应。阿赞巴登掏出小刀割破左手中指,将鲜血不停地涂在骨珠上,然后又含了两大口啤酒,把骨珠抬在眼前,能看到他的口在动,只是嘴里有液体。无法张口。
我连忙开门出去,对站在门外议论的护士说马上给我找个纸杯,要装满清水。拿来后我又锁好门,递给阿赞巴登。几分钟后,阿赞巴登将嘴里的啤酒吐在纸杯中,轻轻晃了晃,让方刚捏开马玲的嘴,把水倒进去。
在这过程中,阿赞巴登始终在念诵经咒。我们这些外行都能看出他加持得很费力,因为阿赞巴登经常会停顿,好像卡壳。他的法力不弱,后来又掌握了极阴控灵术和鬼王心咒,与登康的差距就更小了,在泰国也排得上号。可二十分钟过去,马玲仍然像死人一样,眼睛也闭着。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至少有反应。”阿赞巴登说。方刚连忙问这会是什么情况,阿赞巴登说,从喝下混有不明物体的啤酒来感应,这种下降的法门虽然高深,但也不至于连鬼王心咒和极阴控灵术都解不开。看来应该是症状发作时间太长而没有及时解开,所以很难救治。
小杨连忙问:“那还有谁能够解得开啊?”
阿赞巴登回答道:“这种情况必须要法术极高深的阿赞才可以。”费大宝说登康师父带他老父亲去国外看病,剩下的只有于先生和鬼王了吧。
方刚在屋里走来走去,让我试着联系于先生。我心想虽然他没有手机,但为了救人,怎么也得打这个电话。于是我再次拨通于先生小区那间小卖店的公用电话,还是那位老太太接的,我说明来意,老太太说:“哎呀,老于的侄子又生病了?可他不在赣州,前些天他在南昌的叔叔去世,老于去南昌奔丧,都七八天了也没回来。”
真是不巧!我连忙问是否知道于叔亲戚的联系方式,老太太苦笑:“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第0906章鬼王
挂断电话之前,老太太说只要老于回来,她就马上把这事告诉给他。我说暂时不用,如果这边有急事再找他,我会再打电话给您。
打给登康,我对他说了这个事,他说让我们马上带马玲去菲律宾找鬼王,阿赞巴登可以领路,也好说话。小杨也说:“是呀是呀,干脆直接去菲律宾找鬼王。你们不说他是最厉害的降头师吗?收费也不贵。”我和方刚互相看看,在泰国做佛牌生意数年,我们都没见过真正的鬼王,看来这次得去了。
以最快速度订了从曼谷飞往菲律宾最南部城市达沃机场的航班,这个城市只与东南亚的一些城市通航,运气还算不错,否则又要转机。为了方便办事,我们让阿赞巴登跟着同行,毕竟他在菲律宾跟鬼王学了好几年法术,关系至少比我们熟得多,而且懂菲律宾语。
从达沃机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鬼王的住所在棉半老岛最东南部的某个小城市。阿赞巴登说,他已经有两三年没来这里,因为鬼王这个人没什么感情,只认钱不认人。所以这几个徒弟只要宣布正式出徒、离开鬼王,就没几个经常回来看望他的,鬼王也没盼望徒弟来看,除非有事要办。
“这里就是鬼王的住所。”阿赞巴登让出租车司机停在某街区的一户住宅门前。这里都是半新不旧的房子,但有很多两三层小楼。还有院子,外墙都是用铁栅栏。我们几个人从两辆出租车中钻出,我和方刚共同把马玲从车里抱出来,阿赞巴登去敲门,有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打开门。知道来意后就点点头让我们进院,方刚连忙抱起马玲进去。
院子里很简单,停着两辆摩托车,一个圆形的大木墩桌和几把木墩椅,还有条小黑狗走来走去。看到方刚抱马玲进来,小黑狗就一个劲地朝两人叫唤。那黑皮肤男子长得挺黑,眼睛却很大,跟阿赞巴登说了几句,打手势让方刚抱着马玲进屋,我们也跟着。以前听登康讲过他的经历,说鬼王家里有个马来小伙,算是翻译兼助手和厨子,不知道是不是此人。
看到小杨和费大宝的兴奋劲,不知为何,我却感到一阵阵害怕。鬼王这个人,我经常听到他的名字,耳朵都要起茧,都说他的阴法极厉害,任何鬼都不怕,屋里还供着横死新娘。用来看家护院。在我心里,鬼王基本就是鬼的代名词,所以我的手和脚都有点发抖。而费大宝跟小杨却只是听说,好奇成分居多,他们毕竟不是牌商,没怎么体验过阴灵的可怕,所以没什么感觉。
刚迈进屋里,我就看到对面墙上悬挂着的一幅巨大的黑白女人照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