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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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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成了新闻,达林卡在赌桌极少赢过这么多钱,兴奋过度的他继续开局,结果不到半小时就把这些钱都输回去了。赌局结束后,他指责方刚的佛牌不管用,方刚不屑地说:“以你的水平和运气,今天能赢大钱已经是奇迹了。佛牌不可能保佑你一辈子,你完全可以收手回家,这钱不就攒下了吗?是你自己不头脑发昏,怪不得佛牌!”

其实这道理大家都懂,达林卡只是恼羞成怒而已。那些赌徒们看在眼里,馋在心里,纷纷都找方刚请佛牌。为了保持局势平衡,方刚不会卖给每个赌徒佛牌,而只是挑那些运气极差,水平又普通的人。这类人就算有佛牌保佑,赌运也不会大小通杀,方刚想得很周全,要是卖给那些原本赌术就厉害的人,时间一长就没人和他们玩了,比如自己。这样一来,那种人反而会回过头来埋怨方刚。

达林卡的那块佛牌,方刚收了他十万泰铢,虽然看上去翻了倍,但方刚仍然觉得卖的太便宜,因为一把大牌就可以回本。但方刚不急着赚钱,他知道那些赌徒每个人都是宣传喇叭,他们会把这件事传得更远……家人、朋友、赌友、妓女和遇到的每一个人。

可能方刚做梦也想不到,第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生意居然就是妓女。

第0086章阿赞莫腾

方刚都不知道这个妓女是怎么找上来的,也许是哪个赌徒光顾过她,然后对她说了方刚的事,他也没兴趣问。这女人名叫帕娜,今年三十四岁,身材和模样都还可以。六年前和丈夫离婚。孩子归她养活,生活比较困难,没办法只好操皮肉生意。那时她二十八岁,还算年轻,生意也不错,等到了三十几岁就开始走下坡路。对女人来说其实这个年龄并不算老,有的甚至是最光彩照人的年纪,可对性工作者来说就不行了。男人都喜欢找年轻的,像帕娜这样三十开外的已经算是老女人,顾客也越来越少。

两人在一间冰淇淋店见面,方刚和她年纪差不多。一眼就喜欢上帕娜这种丰满肉感型的女人。帕娜从方刚的眼神中看出色迷迷,但她见得多了,也不在乎:“方刚先生,我的要求很简单,帮我弄个能吸引男人的佛牌或者供奉物吧,但不要太贵,我并不是有钱人。”

方刚笑着说:“货有的是,塔固、燕通牌、和合牌、锁心咒甚至养小鬼都可以,你要哪一种啊?”

帕娜问:“哪个便宜些?”

方刚说:“塔固最便宜,每根五千泰铢。”

没想到帕娜仍然摇头:“太贵了,还有更便宜的吗?”

方刚顿时没了兴趣,没想到她能穷成这样,就说没有了。帕娜很失望,说她还要养孩子糊口,最多只能拿出三千左右。方刚看了看她。说要么你用肉来换吧,帕娜也不反对,结果陪方刚睡了几天,两人就成交了。帕娜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方刚反倒有些吃不消,于是他又找到住在芭提雅的一位阿赞鲁师父,请了块燕通阴牌,据说能增强男人的性功能。

自从帕娜用了塔固之后,果然男人缘大增,凡是光顾过她的男人几乎都成了回头客。帕娜每天都忙碌不已,这让那些更年轻漂亮的“姐妹们”非常眼红,因为她们的顾客都跑去找帕娜了。可又猜不出为什么。后来一个姐妹偷偷找了原本是自己熟客的男人问,那男人说:“我也说不好,找过一次帕娜之后,就觉得她最漂亮性感,那方面也最好,心里总想再去找她过夜,感觉很奇怪。”

姐妹们后来才知道帕娜用了从方刚手里请来的邪阴物“塔固”,于是纷纷找到方刚,但方刚并非来者不拒,而是控制数量,这样才有利于渠道的长期发展。

可过了几个月。方刚去找帕娜的时候扑了空,她家的大门总是紧锁,后来一个胖胖的妇邻居出门来对他说,住在这公寓里那个做妓女的单亲女人已经死了,孩子也被送到孤儿院。

方刚大惊,连忙问什么时候死的,死因是什么?那女邻居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地回答:“那个女人真下贱。这几个月经常一次带两三个男人回来做生意。那天晚上她带了四个男人回家干那种事,真是鬼哭狼嚎、地动山摇啊,吵得邻居都没有办法睡觉。到了半夜她突然被警察给抬出去,后来听在警察局工作的亲戚说,她竟然被那四个男人给活活折腾死了,真是作孽,为了赚钱可以连脸都不要!”

走出帕娜家的公寓楼,方刚心里很不是滋味,帕娜是想多赚些钱才这么做的,可现在人死了,孩子又进孤儿院,结局真是好悲惨。

难受归难受,钱还是要继续赚的,这几天就来生意了,一名赌徒找到方刚,和方刚说他表弟家里最近闹鬼。

这名赌徒的表弟家里很有钱,是个富户,在泰国有好几处别墅。一连几天,睡到半夜的时候经常会听到什么东西撞在窗户上的声音,起身去看又什么也没有,第二天早晨却在玻璃上发现有很多粘乎乎的液体。开始觉得是恶作剧,但某天深夜,他表弟的父亲上厕所,客厅有扇窗户敞开着,有个圆形物体悬浮着飞进来,他父亲以为是小孩玩的气球,凑近了看却是一颗披头散发的人头,当时就吓昏死过去了。

从那之后,家人再也不敢开窗户,但仍然经常在半夜发生异物撞击玻璃的事件。附近的邻居家也是一样,导致有些居民不得不搬离这个地区,但那里是富人聚集区,他表弟一家在这里世代居住,父亲也不肯搬走,于是只好去请阿赞师父帮忙,但找了几个都没能解决,但知道这是降头师在练某种黑法,非常危险。

赌徒问方刚是否认识厉害的阿赞,方刚一口答应下来,连忙去找阿赞蓬师父。阿赞蓬表示很惊讶:“难道有人在这里练飞头降术?”

“什么是飞头降?”方刚连忙问。

阿赞蓬说:“那是降头师所练的一种高级黑法,只有功力达到某种程度的降头师才会练这种降术。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们的幻觉,得我亲眼看到才行。”

方刚连忙问能不能解决,收多少钱,阿赞蓬却摇摇头:“降头师练法术这种事,同行最好不要参与,否则就会结仇的,要么你干掉他,要么他杀了你。”从阿赞蓬家里出来,方刚找到那名赌徒实情转告,说阿赞师父不愿意掺和。

那名赌徒说:“老兄,你就帮我表弟再想想办法吧,我舅舅说了,他愿意出高价找人驱鬼!”方刚对钱是最感兴趣的,这名赌徒的父亲在芭提雅开着两家海鲜餐馆和一家海边度假酒店,家里很有钱,于是他在想,该怎么才能把这笔钱给赚到手。

东南亚很多国家都有降头师,以泰国、马来西亚和柬埔寨为主,缅甸也有一些,但数量较少。方刚来到柬埔寨,四处打听有没有法术高超的阿赞或降头师,后来经人介绍,终于在暹粒找到一名叫莫腾的降头师。

这位莫腾师父似乎人缘不太好,方刚在他家附近打听的时候,竟然没人愿意搭理他,有人还躲着走,好像莫腾这个名字能感染病毒似的。好不容易找到莫腾师父的家,这人看起来不高也不胖,短发黑肤,脸上身上刺满了经咒,但人倒是很和善。与莫腾师父聊起天之后,方刚才知道,因为莫腾有着和方刚相同的爱好……喜欢钞票,而且下降功力很高,经他下降弄死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八十了。他有一间屋子,墙上贴了很多照片,都是被他收钱下降弄死的事主,但他看不上小钱,必须出高价才答应,这一点和槟城鬼王不同。

方刚和他说了这个情况,莫腾说没问题,但飞头降是最厉害的降头术,在练这种术的降头师,肯定是已经修习黑法多年,解决他就得杀了他,得罪人的事不好做,价格也高,折合泰铢最少要收一百万,先付订金十万,如未能解决退还五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方刚连忙打电话给那赌徒,把价码提高一倍,让他尽快转告他舅舅和表弟。不一会儿赌徒回电话过来,说他舅舅明确表示,只要能彻底解决问题,钱到时就给。方刚和莫腾师父达成协议,由方刚垫付十万订金,但阿赞师父到时候要收取事主两百万,私下平分,莫腾师父同意了。

为了表示感谢,莫腾师父提出可以送给方刚两条加持过的高效阴牌,问他想要什么功效的。方刚想了想:“最好是能招财和保平安的,另外有没有适合泡妞的阴牌?”

莫腾师父取出三条佛牌交给他,说:“这是招财蜘蛛,能招八方横财;这是印度海蛇,加持过九头蛇王咒,能保平安避险。这是燕通和合油,能增人缘旺桃花,都是我前几年在柬北修炼的时候加持过的,效果很好。以后你跟我合作要是能多做生意,这三条牌我就送给你。”随后又把心咒写给他。方刚很高兴,连忙满口答应下来,把佛牌都戴在脖子上。

第0087章飞头降

两人乘车出发,从柬埔寨一路回到泰国芭提雅,在那名赌徒的引见下,和他舅舅表弟一家人见了面。果然是有钱人,这座位于城市西南部的豪宅分为两部分,高低三层。错落有致,前有花园车库,后有游泳池。赌徒的舅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精神不振,好像大病刚好。赌徒他表弟叫朗杰,满面愁容地对方刚说:“附近的邻居搬走了好几家,可我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老父亲不肯搬走,希望您能有办法解决,钱不是问题。”

方刚说没问题,再把阿赞莫腾师父介绍给朗杰。大家在客厅里边喝茶边谈。朗杰说:“这件事大概持续了有半个多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颗人头,会在半空中飞来飞去,深夜总是会撞到附近房屋的玻璃窗。有人在窗户上撒了很多盐花,结果第二天发现盐被粘液给融化了。老父亲已经吓出病来,但又不肯搬走,您有办法解决吗?”

阿赞莫腾说:“那是飞头降,是降头法术中最厉害也最危险的一层,我也是降头师,但都不敢学飞头降,因为修炼中很容易出现意外而送命。”

朗杰焦急地问:“有没有办法能解决呢,或者让他到别的地方去练?可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住在哪栋房子里啊!”

阿赞莫腾想了想:“既然经常在这附近出没,最远不会超过一千步远,因为练飞头降的时候,人头最多只能飞到一千步以内的范围。超出就会死掉。”

那赌徒连忙问:“那要怎么才能找到这个人?”

“想主动找到他是很难的,”阿赞莫腾回答,“因为他们看上去就是普通人,除非自己承认是降头师,否则没人能认得出。要想解决这件事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等他练成降术之后主动搬离这里,二是在他的头飞来时把它抓住。”

方刚插嘴:“那就抓住他算了!”

阿赞莫腾说:“哪有你想得这么容易,抓住练飞头降的人头就等于和降头师结仇,也不能再送回去,否则他会要你死为止。而不把脑袋送回去,这名降头师在天亮之前就会脖腔喷血而死。”

那赌徒说:“死就死嘛,他人都死了。还怕结什么仇?”

“当然没这么简单。降头师的法术不是天生就会的,也不是从电视节目上学来的,我们都有师父。你杀了他的徒弟,师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阿赞莫腾说道。

朗杰一听更加害怕,焦急地说:“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决?”

方刚故作为难地回答:“这个好难,阿赞莫腾师父要冒好大的风险,付出极大的法力,就算你们愿意出钱,恐怕也拿不出这么多啦。”

朗杰连忙问:“是不是要两百万泰铢?我父亲已经同意,现钞都准备好了,没有问题。您再帮我求求阿赞师父吧,我也会给您辛苦费的!”这正是方刚想要达到的效果,他先收朗杰五万泰铢做为诚意金,其实是怕万一没办好事,自己也不会亏钱。然后他告诉阿赞莫腾,说可以开始了。

阿赞莫腾修法多年,但降头师名声不太好,所以很多人害怕他。走路都远远躲开。而真正想找降头师办事的人,却因得不到信息而无法解决。现在看到有大生意上门,说实话他也动心。毕竟修法也是为了赚钱,一百万泰铢,按泰国现价可以买一栋不错的洋房了。

两人当晚就开始住在朗杰家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白天阿赞莫腾带着方刚出去四处闲逛,其实是在查看地形,推测那名降头师有可能住在哪个方位。方刚问:“师父,找降头师的住所,都有些什么依据和线索?”

阿赞莫腾从口袋里取出一些东西:“可以用这个试试。”这是一根拧成麻花状的稻草,每根都由一粗一细两根稻草紧紧拧着,已经风干了。阿赞莫腾来到十字路口,趁着无风的时候找来两块瓦片夹住竖立的稻草,再用火柴引燃。说来也怪,烧完的草灰居然齐刷刷地朝南面倒伏,就像有磁铁吸着似的。

“这是阴阳降头草,以同天暴死一男一女的捆棺绳制成,能被降头师所吸引,说明这附近确实有降头师,就在那个方向。”阿赞莫腾指了指南方。

方刚问:“下一步是往南走,然后再次点燃降头草吧?”

阿赞莫腾笑了:“不是,我们的目的不是找到降头师住在哪里去抓他,而是知道他要从哪个方向来,可以回去了。”

回到朗杰的家,阿赞莫腾让他寻找人手和材料,在南卧室的窗户前制成一个机关,敞开的窗户用极细钢丝连接做为触碰引线,窗下的地面上有个大绳网,棚顶用滑轮吊着,旁边连有牛筋。如果有东西从窗外飞进来,只要碰到那根钢丝,地面的绳网就会被牛荕滑轮组迅速吊起,把飞进来的东西给兜住。

朗杰和他父亲看着大家忙碌弄完这些东西,都带着怀疑的表情,不知道管不管用。剩下的事就是等待了,阿赞莫腾和方刚就在这间屋里睡下,只等降头师出现。

一天四五天没动静,方刚沉不住气了,问:“是不是那个降头师已经搬走了?”

阿赞莫腾摇摇头:“不可能,练飞头降术要连续施行五十天,中途不太可能搬家,这里是别墅区,住户不多,是降头师练法的最佳地点。”

第六天深夜,方刚睡得正香,忽然被一连串巨大的响动给惊醒了,他爬起来揉着酸胀的眼睛,阿赞莫腾已经打开电灯。只见南窗的那个绳网已经被吊起来,里面兜着一颗人头,还在不停地剧烈晃动着。方刚连忙跳到地上,猛拍朗杰的房门,把他和那赌徒表哥都叫出来,在阿赞莫腾的指挥下,朗杰的赌徒表哥先踩着椅子把绳网解下来,朗杰小心翼翼地接过。

绳网里的这颗人头面目可憎,呈青灰色,眼睛半闭着,有时还会睁开,头发乱得像杂草。阿赞莫腾告诫大家:“注意离他的头远点儿,别被他咬到!”

朗杰吓得浑身发抖,绳网也拿不稳了,方刚连忙上前帮忙,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绳网放在地上的一块毛垫上,阿赞莫腾用左手隔着绳网按住里面这颗人头,嘴里念念有词,人头仍然来回晃动着,有几次差点挣脱阿赞莫腾的手掌,方刚等人在旁边心惊肉跳地看着。阿赞莫腾用右手慢慢将绳网摊平,左手揪住人头的头发,把这颗脑袋提起来,方刚立刻把绳网抽出,再把一个蓝色的大塑料袋垫在下面。

阿赞莫腾把人头放进塑料袋,这时人头突然开始晃动,挣脱了阿赞莫腾的手,在地上滚了几下之后竟然腾空而起,向着窗户的方向飞去,大家都吓呆了。方刚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比较胆大,他情急之中顺手操起木柜上的一个瓷花瓶,朝人头猛地扔过去,花瓶刚好砸在人头上打得粉碎,那颗人头也被这股力量打得落在地上。

“快按住,千万不能让它再飞出去,否则我们都得死!”阿赞莫腾叫道,朗杰的赌徒表哥飞身扑过去,用身体把人头压在肚子底下。方刚手拿塑料袋跑过来,就听赌徒惨叫一声,身体向侧面滚开,那颗人头却粘在他肚子上,原来是人头的嘴死死咬住赌徒肚腹处的皮肤。

朗杰情急之下用拳头猛击人头,阿赞莫腾过去拉开他,用左手揪住人头的头发,右手五指张开,悬在人头太阳穴处,嘴里快速念着经咒,人头慢慢松开嘴,方刚连忙用几层塑料袋把人头装在里面,再把袋口扎好。

第0088章阴牌前的同房

有人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瓮拿来,方刚将人头放进去,用木盖把瓮盖紧,旁边再用火漆死死封住。阿赞莫腾咬破左手中指,用鲜血在木盖上写了几个经咒,对大家说:“天亮出太阳的时候。这颗人头就会因破法而死,等过几天彻底腐烂之后,就可以随便处理了。”

朗杰父子俩对阿赞莫腾和方刚千恩万谢,但赌徒那边的情况就不太好,肚子上被人头咬破的地方迅速腐烂化脓,而且有腹部穿孔的危险。朗杰要把表哥送到医院,被阿赞莫腾拦住:“医院是治不了这种病的,练飞头降术的降头师体内都有邪毒,咬破人体就会有阴气入侵。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在暹粒我家中的徒弟,让他带几种药草赶过来,我再给你表哥施法驱阴气。也许还来得及。”

打过电话后,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等阿赞莫腾的徒弟带着草药赶到芭提雅时已经是次日中午。赌徒肚子上的伤口烂得不成样子,苍蝇乱飞,发出阵阵恶臭,人也满嘴胡话,还要打人。

阿赞莫腾让徒弟把这几种草药捣烂成泥,再烤干成块,研磨成粉,把粉末撒在赌徒的伤口上和肚子周围,形成一个圆圈。阿赞莫腾边念着经咒,边划燃火柴接近粉末,粉末像火药似的燃烧起来,阿赞莫腾手持一瓶清水,不断地往伤口上泼水。

流下来的水是黑色的,像墨汁一样。最后阿赞莫腾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让大家把赌徒手脚用绳子捆在床角,他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没地睡过去了。

“七天之后他就会好起来,飞头降的事也解决了,你们不用再担心,这件事不要声张出去,如果哪天有人在附近某栋房子内发现一具无头的腐烂尸体,你们最好别说出去,否则警察会把你们当成凶手抓起来。”阿赞莫腾告诫朗杰的家人。

朗杰父子俩千恩万谢,当即即出一百万泰铢现金交给阿赞莫腾,全是崭新的钞票。装了满满一旅行背包,由阿赞莫腾的徒弟背上。当晚朗杰在附近的一家大酒店宴请方刚和阿赞师徒大吃了一顿,次日清晨才离开。

离开朗杰的家,双方在芭提雅分别,阿赞莫腾让徒弟将背包里的钞票数出五十五万来交给方刚,两人都很高兴。阿赞莫腾说:“你比我强,这钱赚得很舒服,而我弄死了那个降头师,今后可能会有人寻仇上门。”

方刚笑着说:“我已经嘱咐朗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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