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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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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伟铭很快就给了我回复。次日上午,我来到佛牌店,他就对我说昨晚已经和淑华商量到半夜,淑华勉强同意,但手里只有一万港币。伟铭愿意资助她三万,帮助淑华彻底解决自己的事。但淑华表示,因为住院数日,她已经被快餐店辞退。再加上父母的态度,令她不想在香港呆下去。她家祖籍是四川自贡,准备下周回内地看望家族中的长辈,顺便就在那里长住两年。

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但也让我为难。登康那边要半个月后才有空,而淑华最多只能在香港停留七八天。

怎么办?有这种需要做法事的生意当然不能错过,我出了佛牌店,在对面的超市给登康打电话,说了客户的情况。他明确表示:“我这边最快也得半个月,客户怎么这么讨厌,非要下周回内地吗,就不能多等几天?”

我苦笑着说:“人的性格不同,再说这个客户长年撞鬼,精神快要崩溃,她没说明天就动身已经是万幸。”登康叹了口气,说赚不到这份钱也是没办法。但别的阿赞师父估计也不行,因为当年鬼王从柬埔寨弄到的那种古代高棉魂魄术,可不是谁都能接触得到的。

想了半天,我忽然想起阿赞巴登也是鬼王的徒弟。要是当年他也学过那种魂魄法门呢?马上给方刚发短信说了这个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方刚给我回电话:“问了阿赞巴登,他确实也在鬼王那里学过这种魂魄术。但从来没用过,而且当初学的时候似乎也不太顺利,不敢保证成功率,收费是十五万泰铢。”

“比登康贵了四分之一啊……”我自言自语。方刚问什么意思,我连忙说没事,只是问了登康的价,他比你报的便宜,但没时间来。再说出客户下周就要去四川的事,问他阿赞巴登是否有时间。

方刚说:“没问题,我刚问过了,阿赞巴登正在清迈办事,四天之后就能回来,到时候我和他直接去香港。”

真是好消息,回到店里我就告诉伟铭,让他转告淑华做好准备,再给我先交两万港币的定金,我这边好安排阿赞师父来香港,最晚五天就到。伟铭连忙给淑华打了电话,然后再到外面的ATM给我取了钱。

给方刚发短信通知了他,这边就静等着到日子。晚上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接到登康的电话,说:“你小子运气真好,我这边已经找到那个藏在河边树林里的地坛,也有降头师的尸骨。现在几位黑衣阿赞正在共同加持,三四天就能搞定。到时候我立刻赶往吉隆坡,你那边客户的事完全赶得上吧?”

第0740章撞“阿赞”

我心想他的报价毕竟比方刚这边低四分之一,而且登康的法力也在阿赞巴登之上,虽然登康并没有修完整那种魂魄法门,可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于是连连答应,让他到时候直飞香港。

得马上告诉方刚这件事,免得到时候他订好机票就麻烦了。打几次电话都接不通,估计又在哪家KTV或酒吧等信号不好的地方潇洒呢。只好发短信给他。刚按下发送键,陈大师就打电话过来,先问我在香港这几天是否开心,又提起阿赞Nangya是否能来香港。我说这个要看缘分,而且客户情况复杂,也得看她是否掌握相应的法术,再告诉他别急,肯定有机会。

转眼五天过去,我在机场把登康接到,这家伙仍然穿着一身白色衣裤,我知道他是在模仿阿赞巴登,但脖子上还戴了一长串暗红色的圆珠,每颗都有小指甲盖那么大,不知道什么材质,看上去很有派头。在出租车上,我看着他这身行头,觉得虽然他人长得白白胖胖,但也比之前穿那种宝蓝色的马来短袍好多了。那种衣袍怎么看怎么像新郎,现在这一袭白衣还像个法师。正在我端详的时候,忽然发现登康的白色上衣肋襟处有个小标签,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标签上印了一行“CARTELO”的细小英文字母。我天生对名词很敏感,尤其喜欢记下各类商标,心想这不是卡帝乐吗,我以为东南亚的阿赞师父所穿的那种宽松衣裤就算不是在店里购得,怎么也是找裁缝做的吧,可难道这家伙的衣服是在鳄鱼服饰店买的?登康看到我在盯着他衣服上的标签看,连忙用手挡住:“看什么?”

我笑着回答:“登康师父,没想到你还很喜欢赶潮流。”登康表情复杂,只看着我但没接话,估计是吃不准我话里的意思,不想露底。我忍住没笑出声来,又问他从哪弄了这串深红色的珠子。

登康说:“这是用那个埋在拉让河边深山地坛中降头师的骨头磨成的。”我吃了一惊,问怎么是暗红色,他说,那位降头师至少死了有几年,临死前应该是给自己下了血降。打开密封棺时,他的尸骨完全浸泡在血水中。三位巫师共同加持好几天,才算禁锢住他的灵体。头骨域耶被别人弄走,而我和另外一人得到人骨珠串。

听了他说的话我觉得浑身发冷,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时侧头看着,脸色很紧张。我连忙示意登康别再说,免得司机以为我们是杀人犯或者变态,再报警抓我们。

到了我下榻的那间酒店落脚,我给伟铭打去电话,让他约淑华今晚午夜时分施法,地点待定。正在和登康商量晚饭吃什么,手机响了,我以为是伟铭的回复,看屏幕却显示方刚的名字。接通后听到他嘿嘿笑着说:“我和阿赞巴登已经到了启德机场,是我们自己叫出租车去佛牌店找你,还是你有车来接?这样也能给我省点儿路费。”

我顿时愣住,没听明白方刚的话。他又问了一遍,我吞吞吐吐地问:“你、你和阿赞巴登来、来香港了?”

“你小子是不是昨晚睡得太久,把头给睡扁了?”方刚不太高兴。“到底有没有车来接?没有我们就自己叫车,真罗嗦!”我听他的话不像开玩笑,连忙问怎么回事。

方刚说:“当然是给你小子的客户驱邪啊,她不是经常能撞到鬼吗。还说过几天就回四川老家,很着急的样子?”我傻了眼,说不是已经给你发过短信,这件事以后再说吗,方刚说我怎么没收到什么鬼短信。

我说:“那天给你打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后来就发的短信。”双方越说越对不上号,但方刚和阿赞巴登既然已经来到香港,就只好让他俩打车到我们的酒店再说。挂断电话我立刻翻找短信的发件箱,居然没找到那条短信,再进草稿箱,看到有条短信的状态写着“发送失败”四个字。

当时我就晕了,原来那天的短信因为网络原因。根本就没发出去!登康问什么情况,我沮丧地告诉他,登康笑着说:“这事办得可不漂亮,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我斜眼看着他。心想不给我出主意,还有心思讥笑,真有你的。

在酒店一楼的大堂,我和登康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握着那串人骨珠,来回摩挲着,似乎在玩一件心爱的艺术品。我则忐忑不安,方刚来了怎么解释。这“撞阿赞”事件又怎么搞定?头都大了好几圈。

不多时方刚和阿赞巴登来了,方刚仍然是花衬衫和牛仔裤,可阿赞巴登居然没穿白衣,而是一身红色宽松衣裤,再加上他相貌英俊,显得很有气场。登康盯着阿赞巴登看,方刚则快步走到我面前:“到底怎么回事?”我把手机屏幕给他看,说那天的短信没发出去。

方刚问:“已经和我订好的生意。怎么还能去问别人?”我连忙解释,说最开始问的就是登康,他没时间来,才找的你。可后来他又有空了。我这边又紧急联系不上你,只好发短信,谁知道信号有问题没发出去。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你小子赚那么多钱,怎么学得比老谢还抠门?那只老狐狸的优点怎么不学学?”方刚生气地指着我的鼻子。

“也不能全怪我吧。那天给你打好几个电话,可全都无法接通,谁知道你又去哪家地下马杀鸡店风流快活去了!”我辩解着。登康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我俩吵架。好像和他完全没关系。

方刚看着登康的表情,冷笑几声:“登康师父,抢同行的生意,可不太好吧?”

登康把手一摆:“方老板,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我只和田七单线联系,他说没问题,我哪知道又找了你?就算生意没成也不用动怒。就当几个朋友聚聚嘛,今晚我请你们吃大餐,怎么样?”方刚气得鼓鼓的,刚要回击。阿赞巴登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解释给他,阿赞巴登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回曼谷去吧。”方刚没想到阿赞巴登居然这么痛快,他当然不了解阿赞巴登和登康之间的交情。登康的那段回忆只对我说起过。但我心里过意不去,两人白白跑腿不说,这路费方刚肯定要算在我头上,来回也得好几千港币。

就在我为难时。登康转头问阿赞巴登:“你也学过那种古代高棉的魂魄术吧?”阿赞巴登点点头。登康说我有个好主意,我和巴登两人联手给客户作驱邪法事,这样成功率也更高。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怕他们不同意,因为没法分钱。客户能只能出那么多钱,但两位阿赞各分一半,对他们来说几乎就没什么赚头。

果然,方刚撇了撇嘴,低声说:“什么馊主意!”

登康笑着:“这不是馊主意,而是新鲜热乎的好主意。你想想,我和巴登都没修完整那种魂魄术,到时候没成功驱邪,只能收两三成的钱,现在我俩联手,要是成的话每人还能得一半,你算算这个账。”

方刚比猴都精,哪能算不出这个账头,他只是不想和人瓜分利润,当然也是抱着肯定成功的心态,压根就没考虑失败之后怎么办。但现在既然已经撞上,也不好就这么回去。在酒店客房里,两阿赞和两牌商坐在客厅的沙发中,研究此事的可行性。

第0741章阴气最重的地方

阿赞巴登说:“可以试试,我们的法门相同,效果应该比单人施法要好很多。”登康也点了点头,问他是否修过那种魂魄术法本的所有部分。我和方刚知趣地走出房间,回到酒店一楼大堂坐下。

“你小子,有生意最先联系的都是那个讨厌家伙?”方刚点燃雪茄,斜眼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怎么说呢,登康这人虽然有时很讨厌。但毕竟法力很高,而且要价也比较低,所以……”

方刚说:“高什么高,我看他血脂很高还差不多,脸长得那么胖!”我差点笑出声来。方刚抽着烟,发牢骚说就因为你这个短信没发出去,搞得现在要被别人分走一半的利润,真他妈不爽。我说人家阿赞巴登说的也有道理。两人施法成功机率大,其实还是有赚的。

“赚个屁,还是劝你以后少和这家伙接触,做生意赚钱的时候觉得不错。别忘了你之前在泰国中的藤降,怎么就敢保证不是他干的?”方刚虎着脸。我忽然想起这个事来,连忙问他跟踪方夫人那边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方刚左右看看,酒店大堂经常有客人出出进进。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屏幕上是树林边的某竹楼,一男一女两个人正朝竹楼的大门走去。只有背影,女人看上去很像方夫人,男人是中等身材,穿着竖条纹衬衫。从照片的天空光线来看,似乎已经是傍晚。

我问:“这是方夫人和谁?”方刚说不清楚,他的朋友那天下午跟踪方夫人到曼谷以南的沿海小镇沙木巴,看到她和那男人接触,不但进了那屋竹楼,而且在次日早晨才出来,有可能是她新结识的男友。

不得不佩服方夫人交男朋友的速度,当初方德荣死了没几个月就结识小白脸,刚被骗没多久,现在居然又有了新欢。

“别的情报有吗?”我问。方刚摇摇头,说暂时还没发现方夫人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但他会让朋友继续盯着。

我说辛苦方老板了,方刚看着我:“这次生意要是成了,赚的钱你得多分我两成!”我连忙问为什么,方刚说因为你的疏忽而让我少拿了钱。还问为什么,我委屈地说:“大哥,你应该去找网络运营商吧,跟我可没关系。”方刚拍了拍手,起身上楼去了,根本没理我。

傍晚,伟铭带着淑华来到酒店,她刚迈步走进客房,就盯着卫生间的方向看,好像很害怕。伟铭问又看到什么了,阿赞巴登说:“这房间里有一名女性阴灵。”

我给他俩翻译过去,淑华连忙问:“你、你也能看到吗?”我说这是从泰国来的阿赞师父,他不能看到,但可以感应到阴灵的存在,还能和它们沟通。

淑华点点头,但是不敢进去。伟铭说:“她从来不敢住旅馆和酒店,因为总是能遇到各种鬼魂,而且都是很凶的那种。”我说这也属正常,很多非正常死亡的案件都发生在酒店旅馆。方刚连连摆手让淑华快进屋,可她直摇头。说什么也不去。

方刚有些不耐烦:“你不进来,怎么让阿赞师父帮你做法事?”淑华流下眼泪,我朝他连使眼色,意思是你对女士总得温柔点儿。

阿赞巴登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嘴里念诵着经咒。几分钟后,淑华忽然后退,闪身到房门旁边,脸色惨白,眼睛看着走廊的方向。伟铭抱着她的肩膀问:“发生什么事?”

“那、那个女人跑出去了……”淑华指着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说。我说刚才是法师利用巫咒驱走了那名女性阴灵,伟铭和淑华眼睛里全是佩服的神色,我估计淑华肯定很羡慕这些法师。能念诵咒语就把鬼驱走。

坐在客房的沙发中,我对登康和阿赞巴登简单介绍了淑华的情况,方刚感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阴灵?真厉害!”

我心想你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也不怕客房生气。淑华看来已经习惯了这些话,并没在意。登康对淑华说:“我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没有你这么严重,只是在深夜和偏僻之处才可以。而你这个就太夸张了,走到哪里都能撞到。可惜,要是不解决的话,一般活不到几十岁。”

伟铭连忙问为什么,登康说:“人之所以活着。全靠一口气支撑,也就是所说的阳气。而鬼魂属极阴,别说撞鬼,只要人能够看到鬼,就等于已经被阴气所侵扰,只不过程度有轻有重而已。经常被阴气侵体的人,阳气会越来越弱,在壮年时还好些。过了四十岁,身体机能下降,阳气由盛转衰,就会百病缠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

听了登康的话,伟铭更加焦急,淑华也流下眼泪,她说:“我不想那么早就死掉……”

没人愿意早早就去死。我问两位法师,这个施法要怎样进行,有什么要准备的。登康说:“在午夜时分,带她去阴气最重、阴灵最多的地方,然后我和巴登施魂魄术就可以。”

淑华吓得站起来就想跑,被伟铭和我拦住,我问:“你要干什么?”

“我不去,我、我真的不想去了。求求你们!”淑华竟然要给我跪下。我连忙扶起她,知道她是被阴灵给吓怕了,就说治病就是要痛,否则不能起效,你就当最后再忍耐一次,要是能成功,以后你就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淑华哭得像个泪人,伟铭把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

好不容易她同意了,方刚问我,香港哪里的阴气最重,登康看了看我。我就知道他肯定想起柴湾的那个灵灰阁来。可不是吗,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存着几十万骨灰的坟场阴气更重?当时还是小凡姐姐的男朋友梁先生在那里工作,因为偷吃供品而出事,就是登康给解决的。

掏出手机。我记得后来因为梁先生的事之后,小凡姐姐就和他分了手,但梁先生是否还在灵灰阁工作,就不知道了。于是我就直接翻找梁先生的电话号码。给他打过去。说明用意,梁先生说:“田先生,我已经离开灵灰阁了,不在那里工作。”

我并不意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梁先生被殡仪馆辞退也正常,于是我问他是否和灵灰阁的旧同事们有联系,最好是能值夜班的那种。梁先生说:“以前和我同班的阿文还在。”

阿文我还有印象,是个非常怕鬼的家伙。“那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在他值夜班的时候行个方便,让我们几个人去施一场法事?我可以给他一些好处费,用不了多长时间。”我连忙说。梁先生犹豫片刻,同意打电话问问他。

半小时后,梁先生的电话回过来,说阿文要求我们必须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才可以,钱方面都好说,两千港币就可以。我很想笑,连忙说我们只是借用山坡的墓地当施法场所,阿文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两不干扰。

吃完晚饭,伟铭向朋友借了辆商用车,由他开车载着我们大家前往柴湾的灵灰阁。到了地方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刚钻出汽车,淑华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说:“好、好冷啊……”

方刚指着黑沉沉的山坡:“这是墓地,十几万个骨灰盒都在这里面存着呢。”淑华吓得直哆嗦,伟铭连忙脱下外套给她穿上。

顺着山坡墓地的水泥台阶往上走,淑华警觉地看着四周,不时地还躲避着什么。要不是伟铭紧紧抱着她走,估计她非跑回去不可。

第0742章柬埔寨秘术

来到之前和登康施法的那片区域,在办公室中我找到了值班的阿文。这家伙正坐在电视机前面打PS游戏,旁边有个中年男人拿着马经。我说了来电,阿文明显还记得我,之前和他通过电话。

出了办公室,他低声对我说为了封住同事的嘴,给个两千块就行。伟铭立刻掏出两张千元大钞递过去,阿文说你们自便吧。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施完法之后自行离去就可以。

离午夜还有近三个小时,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我们要等到午夜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施法。外面对淑华来说就是噩梦,只好把她安排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休息。我们五个人在外面的水泥台阶上坐着,晚上很晴朗,月亮很圆,借着月光。看到山坡那密密麻麻的墓碑,心里一阵阵发毛。

方刚掏出雪茄点燃,我取笑他说墓地都会禁烟,万一着火怎么办。“老子又不是天天来这种鬼地方。”方刚翻了翻白眼。

登康朝方刚伸出手要烟抽。方刚假装看不到,登康走过去,直接从他的皮包中去翻,气得方刚连忙躲开。很不情愿地掏出一根烟扔给他。登康吐了口烟圈,表情悠闲。

伟铭对登康说:“师父,有个问题不明白,能向您请教请教吗?”

登康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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