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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裘先生嗯了几声:“好像也有道理……辽宁到广东是很远,那你看田老板这样行不行,过阵子我们得带着儿子和儿媳妇去北京办事,到时候你去北京见面交易行吗?辽宁离北京很近的!”
“北京是近点儿,但你必须先交两千块钱定金,这样如果你到时候不成效,我这边也不至于砸到手里,而且路费得由你们出,按火车票算的话,来回最少一千。”我回答。
裘先生很惊讶:“还要这样啊,可是从辽宁到北京坐火车没那么贵啦!”我说要是放在平时,我最多只收五百,可现在我身上有伤。行动不舒服,就多收五百。裘先生问能不能给个优惠。
我说:“实话讲吧,你也可以一个人从北京到沈阳来找我,来回路费都用不了五百块,也省得我身上有伤还得跑腿。我前阵子在泰国皮肤过敏,全身都是伤疤,走路多了就痛,还真不想动。”
裘先生说他和儿子夫妻到北京是去医院看病,早就预约好了,行程很紧,恐怕抽不出时间去沈阳。我问:“是去北京看不孕症吗?”裘先生没正面回答,但能听出来基本默认。我说那就没办法了。你自己考虑。
裘先生又开始犹豫:“问题是,这个什么泰国佛牌我们也看不懂,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啦。”
我哭笑不得,说那你非要见面交易有什么用。裘先生叹了口气:“也是,那我还是交定金吧,我邻居的儿子问过他老板,说你是个不错的生意人。没有假货,要不然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的。”我心想像这种门外汉的客户只要肯交定金,就算到时候反悔,我这也能净得两千,这种龙婆UP的南平妈妈很好出手,不怕砸在手里。
于是,我向裘先生提供了银行账号,让他打两千五进来,到时候我这边好尽快让泰国方面邮寄,国际快运也要十天八天呢。随后我用短信问了方刚和老谢,南平妈妈大概什么价,早期和最近几年的都报个。
当晚两人分别给我回信,老谢报的能便宜一千多泰铢,可方刚能弄到早期的,我心想对绝大多数女人来讲,只能要怀上孕。早期和近期没啥区别,反正都是龙婆UP的真品,把价格压低才是正经。
这是老谢在那次失常之后给我的首次报价,其实我一直担心他因为儿子不在。就失去了做生意的欲望,从此一蹶不振,但现在看来老谢的状态还可以。
次日裘先生把钱给我打过来了,我连忙给老谢汇走。让他立刻发货。
等收到这块南平妈妈的时候已经过了十来天,裘先生夫妻四人在北京好几天了,天天催我什么时候到。我给他打电话说刚到货,明天一早就坐动车去北京。争取当天往返。
裘先生给儿子和儿媳看病是在北京最牛B的协和医院,等到了医院,在诊室门口和裘先生等人见面我才知道,他儿子夫妻是要在这家医院做试管婴儿。这地方就是专门做试管的诊室。屋里屋外挤满了人,可见现在患不孕症的人真多。
裘先生夫妇很有夫妻相,裘老伴背着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两人从衣着就能看出。是普通收入家庭,甚至可能还是中等偏下。我并没看到裘先生的儿媳,只看到他儿子,介绍中得知他叫裘敢兵。典型的南方名字,因为北方人起名极少带有“敢”这种字。这个裘敢兵的脸很有点对不起观众,长得按理说并不算难看,但五官好像总不在原来的位置呆着。而且目光呆滞,行为木讷。
在和这老夫妻俩交谈的时候,我捋起袖子,让他们看我两只手臂皮肤上的那些新肉伤疤。裘先生哦了声,这才相信是真的。裘先生似乎对来北京医院做试管的行为很避讳,我心想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中国某些地方思想还很封建,他们认为无论男女,不能正常生育就是奇耻大辱,广东人比较迷信,所以我也能理解,就不再多问关于他儿子夫妇的事。
我和裘先生在医院的走廊里交谈,看到这块南平妈妈,裘先生拿在手里看了半天,问:“这就是泰国佛牌?不是泥捏的吗,要五千块!”
我笑了:“不是所有的泥都能卖五千块,这是泰国高僧加持的圣物,要不然你自己捏一块,白送我都不要。”裘先生苦笑着,问我怎么用,我又把印有心咒的纸递给他,让他儿媳妇在午夜照着纸上的拼音连念三遍,之后就可以当项链戴了。还没等我讲佩戴的禁忌,裘先生打断道:“这个……必须得她自己念吗?别人帮着念行不?”
“不是什么都可以让别人代替的吧,这是供奉物,你去寺庙拜佛,能找人来代替磕头吗?”我不太理解,现在这年轻人也真懒。
裘先生面露脸色:“不是非要找人代替,我不是说过了吗,儿媳妇这个女人比较笨,怕念不会。”
第0731章天生一对
我说那就让你儿子或者你先念熟了,再教给她。这佛牌是她来带,必须由她自己去作,不然没效果。裘先生直咂巴嘴,好像很为难。我说她就算再笨,也不至于学话都不会,这心咒总共不超过五句话,你天天教。教上几百遍,再笨的人也能会了。
这时,他老伴急匆匆地跑过来,对裘先生说:“快来快来,永凤……”她看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两人朝诊室那边走,因为裘先生手里还捏着那块佛牌,我怕他随手扔在什么地方,只好在后面跟着。
回到诊室门口,看到裘老伴扶着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旁边很多人,包括护士都皱着眉捂着鼻子。我心想这是怎么了。不到两秒钟我就知道了答案。一股大便的臭味弥漫在诊室门口,好几个人操着外地口音说:“哎呀我的妈,什么味这么臭!”
裘先生夫妻扶着那女人掠过我身边的时候,臭味更大。才知道确实是从那年轻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我连忙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他们三人快步走进女卫生间,我心想裘先生是男的,怎么能进女卫生间?
再看裘先生的儿子裘敢兵,他仍然呆呆地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中,什么表情也没有,连看也没多看那三人一眼,也没捂鼻子,似乎什么也没闻到。
我觉得奇怪,就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问:“裘敢兵,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永凤是你老婆吧?”
裘敢兵慢慢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慢慢把头转回去。他当时的眼神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不是专业作家,肚子里词少。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对这个裘敢兵来说,他并没觉得是有个大活人在跟他说话,他抬头看我的眼神,就像有人在他旁边放了个响屁。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而已。
又多问了几句,他干脆就不理我了。之前裘先生形容儿子是“脑子不太灵”,但依我看,这哪里是脑子不太灵,分明是智商有问题。一名年轻护士从诊室走出来,在护士站和中年护士交谈,以北京口音说:“真服了,这样怎么做试管啊!”
中年护士问:“什么情况?”
那年轻护士很生气:“什么情况,你知道刚才那个女的是什么情况?我的妈呀,重度弱智!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说拉就拉,直接就拉裤子里了!”
“那怎么办?她能说清楚自己的月经周期不?”中年护士问,旁边很多也都注意听着,因为刚才都闻到臭味了,很想了解。
年轻护士一脸官司:“还月经周期呢,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话都是她老婆婆代替,真成!”旁边有人直接笑出声来,各自议论纷纷。这时又有一名护士走过来,向两人使眼色。再看着裘敢兵,示意她俩这是那女人的丈夫,能听见,两人才不说话了。
我看看裘敢兵那呆滞的表情,心想她们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裘敢兵压根就没听进去。我觉得很难理解,似乎以前谁跟我讲过,智障是不能结婚的,就算结婚也不允许生子,更何况夫妻俩全都是智联,这后代百分之百是傻子啊,医院为什么不阻止。还是我把法律条文记错了?
不多时,裘先生三人从卫生间出来,裘老伴正将那条儿媳换下来的裤子往背包里塞。我明白了,原来这大背包里面全是备换的衣服。这可不容易,人每天都要排便,那她得换多少套衣裤。
裘先生掏出佛牌,指着儿媳对我说:“这个佛牌她自己真的不会念什么咒语。这怎么办?”我猜他是后悔了,心想看来这生意要黄,他儿媳妇连大小便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还念心咒呢,这比让母猪弹钢琴还难。于是我伸出手,让裘先生把佛牌还给我,反正我收了两千块钱的定金,也不算赔。
“这是要做什么,田老板?”裘先生并没有把佛牌还给我的意思。
我说:“她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怎么念心咒?”裘先生问要是不念心咒的话,这佛牌能起到效果不,我想了想。实话告诉他不用心咒做入门,佛牌的效果就会少很多,能有三成就不错了。
裘先生想了想,问:“总能有点儿吧?”我心想他明显是想请这东西,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在北京大医院做个试管起码也得好几万,他们无非是想再花几千给自己上个保险而已,我又有什么理由把钱往外推呢。
这时听到语音叫号器的扬声喇叭在喊“裘敢兵”的名字,裘先生连忙跑过去,拉起儿子就往诊室里走。一名男医生走过来,问:“你儿子昨天就没成功吧,他爱人能帮忙吗?”裘先生说儿媳妇什么都不会。帮不上。男医生说那怎么办,裘先生无奈地说实在不行就得我帮他了。
男医生哭笑不得:“你怎么帮?哪有爸爸帮儿子弄这事的,一般都是配偶来帮忙,怎么也是个女的啊!”裘先生直叹气。说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他妈妈去吧。男医生忍不住笑出来,告诉他可以去马路对面,有个成人用品商店。里面有卖飞机杯的,你买个回来吧,裘先生喜悦地连声答应。
旁边或坐或站的很多患者和家属都在注意着裘家的动向,似乎当成笑话。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是轮到裘敢兵去取精室取精,可他是智障,看样子不比他老婆强多少,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都不会。裘先生逼得要亲自上阵帮儿子完成大业,男医生可能也是实在想不出那画面有多别扭,于是提出了飞机杯的建议。
裘先生要下楼去买东西,对我说先等他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再给我钱,我知道在大医院排队检查是费时间的事,就说:“不急不急,你快去吧,先帮你儿子把这事对付了再说。”
等裘先生把飞机杯买回来之后。就和儿子进了取精室。过了足足半个小时,很多男患者纷纷向护士投诉,说那个傻子和他爸爸进去很久还没出来,这边还有事呢。不能老等着。医生去敲取精室的门,父子俩走出来,裘先生额头全是汗,对医生摇摇头:“再给我点儿时间行吗?”
“怎么回事,弄不出来吗,是太紧张了吧?”男医生问。
裘先生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儿子脑子笨,他、他硬不起来。”男医生说平时也都不行吗,裘先生点点头,说在家里的时候做过试验,什么色情画报、成人电影都没效果,那阵子我还花钱从街上的洗头房找了个漂亮小姐回来帮儿子弄,可儿子就会站着傻笑,那东西就像假的似的,完全没反应。
男医生说:“那你们还给他开单子化验?”裘先生说不是想碰碰运气吗,以为这次能行呢。男医生让他去找主治大夫,重新开单子做穿刺取精。
协和医院永远人满为患,裘先生又忙了一个小时才把单子开好,我这边饿得都打晃了,办完后下楼到对面的饭店吃饭。两人分别架着小两口行走,不知道的还以为绑架。在饭店点完菜之后,裘先生歉意地说:“没办法,你不要见笑啦。”裘敢兵坐在座位上,有时抬头看看我,有时又看看他爸妈,总之就是谁说话他就看谁一眼。而他老婆就呆呆地坐着,谁也不看,像木雕似的。
我知道这两人属于重度弱智,就算你指着鼻子骂他们是猪生出来的,他们也绝不会生气,因为听不懂。于是我说:“你们夫妻也真不容易,可你儿子已经是这样,为什么偏偏找个比你儿子还……还这样的儿媳妇?光伺候他俩,还不把你们累死?”
第0732章请南平
裘老伴叹着气,用几乎让我听不懂的广东方言说了好几句,我勉强听出她的意思是儿子傻成这样,哪个正常女人愿意嫁给他。裘先生说:“等我抱上孙子就好啦,现在我俩才五十岁,身体也硬朗,等孙子长大成人,既能伺候他爸妈。也能顺便照顾我们,那时候我俩也就可以享享清福啦!”
对这种想法我只能笑着摇头,心想这算盘打得看似有道理,可如果你孙子还没成年,你老两口万一生了病谁来管呢?
饭菜上来了,裘先生夫妻就像哄一岁小孩似的,让儿子吃饭,我很惊讶他居然会用勺自己吃饭。裘老伴用勺去喂儿媳,我又很惊讶,这个女人居然连嚼饭和吞咽都要别人在旁边指导。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太会吃饭了,和两个这样的人坐在一桌,也完全没食欲。
正吃着,突然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然后又闻到那种浓烈的臭味,这时服务员过来上菜,把她熏得差点儿把盘子扣到裘先生头上,捂着鼻子脸都绿了。而我更惨,正在喝疙瘩汤。听到这声音、闻到这味道,看着碗里那些疙瘩,我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裘老伴很有经验,立刻把儿媳妇从座位中拉起来,她还要去抓桌上的饭勺,看来是没吃够,但被裘老伴强行拽走。裘先生问服务员卫生间在哪里,那服务员捂着鼻子指向角落。
这饭要是还能吃下去,我就不是人了,快步走到饭店门外,大口喘了半天气,才算缓过来。裘先生也走出来,脸上全是无奈。我提出让他付余款,两人到了附近的银行,裘先生取出三千块钱给我,我打了收条。辞别裘先生,乘地铁到北京站就打道回府。
在半路上,收到裘先生发的短信,让我出主意,怎么样才能让他儿媳妇自己念心咒出来。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先没回复,而是从手机中翻出一个在上海当外科医生的客户,让他帮我打听两个重度智障生的孩子,智力正常的机率有多大。
那客户在半小时后回短信:“比把钱包故意扔在地上被人捡走的机率还高。”我心想这可惨了,到时候生出个小弱智来,裘先生还不得骂我。可又一想,最快也是十个月以后的事,到时候可能裘先生都把我给忘了,操那个心干什么!
我回短信给裘先生:“这个我真没办法,要不然你去医院问问精神科的大夫,他们比我们专业。”
大概十来天后,裘先生给我打来电话,称已经回到广东老家,可他们想尽了各种招数,也没教会他儿媳妇念这个心咒。她连自己名字都念不好。这心咒简直和要她的命一样。我实在没办法,就说问问泰国方面。
给老谢打去电话,一说这个情况,把他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田老弟呀,这种客户你也理,真有耐心啊。我看还是别管了,他自己愿意请牌,至于怎么用。那就不关你事。”我说客户以后还会再缠我,你帮出出主意。
老谢想了想:“要不这样,让那个傻女人的老婆婆用心咒做入门,自己佩戴,要是南平妈妈能入灵,就让她在梦里许愿,看南平妈妈的反应,要是它的阴灵同意,不就行了吗?”
“也就是说,还是让别人代替那傻女人来供奉?”我问。老谢说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我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以让她只供奉而不佩戴。挂断电话后,我又给方刚打去电话,他冷笑几声:“我有个最好的主意。”
我连忙让他快点儿讲,方刚说:“上床睡觉。”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刚要再问,他说马上要脱衣服开始按摩,把电话挂断了。
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我觉得老谢的办法是唯一的选择,就给裘先生发短信,让他老伴去供奉,又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
裘先生问:“你是说,这个佛牌里的什么南平妈妈,还能和人在梦里面沟通?”我说很有可能,让你老伴做好准备就行。
第二天裘先生又打电话来说昨晚让老伴认真念了心咒,但什么梦也没做。我说以后可能会有,慢慢等吧,不然就午夜再做一次。次日早上,裘先生又来电话了,这次的语气很兴奋,说他老伴昨晚还真梦到了一个女人,问她有什么要求。老伴按嘱咐的说想求它保佑自己的儿媳妇顺利怀孕。生出健康的大胖小子来,一定要是男孩。
“那女人就是南平妈妈啊,”我连忙说,“它怎么回答的?”
裘先生高兴地说:“它没说话。我老伴说了好几遍,后来就突然醒了。”我心想这不太对劲啊,南平妈妈的佛牌我这两年也卖了有二三十块,虽然不是每个客户都能在做入门之后和南平妈妈通梦。但只要通梦的,南平妈妈都会表示可以保佑供奉者,而裘老伴为什么没得到承诺呢?
我问:“我当初不是怎么教你的吧,为什么非要说让南平妈妈保佑你儿媳妇必生男孩?女孩就不行吗?”
“当然不行啊!”裘先生理直气壮地说,“不生男孩的话,怎么给我们老裘家续香火。”我真想回击他说就你儿子这副傻样,你觉得他能续出什么好香火来。当然,这种话只能成为潜台词,表面上还得附和,但我说:“阴灵虽然有法力,但也是有限的,不能什么愿都乱许。如果你儿媳妇没有生男孩的命,你老伴在供奉的时候非要求男孩,恐怕阴灵也帮不了。”
裘先生明显不太高兴:“田老板,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吧,你说这佛牌很灵验,什么都能行。”我说当初你也没说非要生男孩吧,只说保佑你儿媳妇顺利怀孕生出健康孩子来。裘先生说:“当初我说的就是要儿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我懒得和他多废话,就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按我说的方法多用心咒去供奉。白酒要优质的高度酒,变质了就换换。如果再次和南平妈妈通梦,最好别说非要生男的话。
之后的两个月,裘先生又给我来过两通电话。说他儿媳已经顺利怀上,施的试管婴儿手术很成功,双胎掉了一个,剩下那个胎儿发育正常。我说这是好事,他又说,这两个月内,他老伴又和那个什么南平妈妈通梦过几次,我问你老伴有没有提非要孙子的话,他说:“当然要提啊,就是想看南平妈妈怎么说。可是好奇怪,它每次都不回答,只在最后一次说了句‘非改不可也行’的话,是不是没效果?”
我说:“要是没效果,她怎么可能梦到南平妈妈?你如果从别的牌商手里请,真假牌都不一定。但还是那句话,你儿子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