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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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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任先生继续说:“这还不算,我经常半夜盗汗,身上忽冷忽热。再到后来,还时常会做一些不太好的事,身体越来越虚……”我没听明白,心想什么叫不太好的事情,难道是自慰不成?

提出疑问后,任先生神色有些尴尬,看了看旁边,美瑛和两个店员都在柜台那边聊天,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他才低声说:“就是说,我、我总是感到自己在和一个女人做那……那种事。”我笑了,说就是做性梦嘛,你这应该是性梦过多而导致的吧。

没想到任先生却说:“不是,不是性梦!我知道什么叫性梦,上初中的时候有过,但这个不一样。”我问什么地方不一样。

第0638章鬼交

任先生说:“根本不像在梦里那种假的、虚幻的,它特别真实,我能感觉到有个女人和我接吻、抚摸我,还有那种交合的触感,都是真真切切的。但我全身都不能动弹,而且那个女人的身体特别凉,就像刚从冰柜里钻出来似的。而且完事之后,我……我都会遗精。可我已经三十几岁,从十几岁之后就再没有过了啊。”

听了这话,我立刻严肃起来,心里跳出两个字:鬼交。

所谓鬼交就是人和鬼在梦魇中发生性关系,梦魇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身上,但无法动弹,打个比方,好比某人被施了全身麻醉。但意识却是半清醒的。

“以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我问。

任先生摇摇头:“从来没有。”

我说:“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除了这些症状之外,家里有没有别的异常?”任先生说他是单身独居,父母早亡。家里有时候总能听到比较怪异的声响,尤其在客厅里。

交谈中了解到任先生的公寓两代人已经住了几十年,应该不是什么凶宅,但明显是有个女性的阴灵在家里。任先生说:“每次发生那种事之后,我当时都会觉得浑身发麻。呼吸加快,好像很舒服又很痛苦。第二天起来,全身就像裹了一团湿气,特别地难受。到现在近两个月。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就像大病初愈那种,怎么也不见好。”

“鬼交就是这样,”我告诉他,“可你是怎么会遇到鬼交的呢?你的家又不是新居,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或事?”

任先生问:“什么鬼交?”我简单把鬼交的症状和他说了。任先生吓得不清:“你说是,有、有个鬼在我家里?”我说当然,要不你为什么会有鬼交,就是有个女鬼和你做那种事呢。

这话把任先生吓得不轻,我还以为他早知道了呢。因为在我印象中,香港人都很迷信,像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他们应该都很了解,可任先生居然完全不知情。任先生说:“我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我有个玩具店,每天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去店里做生意,就是回家吃饭睡觉,因为店里没那么忙。所以也没什么休息日。”

我心想,香港这么多单身独居的男人都让我给遇到呢。又问:“你说过也有做噩梦的时候,那都是什么内容?”

“会梦到有个女人,半夜站在客厅中。对我反复只说五个字。”任先生回答,我连忙问哪五个字。

任先生说:“快跟我结婚。”

这叫什么意思?看来这个女鬼还挺急嫁,就相中任先生了。我问你那段时间有没有撞到奇怪的人和事,难道是突然在某天就开始噩梦和鬼交了吗?任先生努力回忆。问我捡到红包算不算怪事。

我发出连串的问题:“捡红包?什么时候?里面有钱吗?”任先生说那天他店里有客户挑枪模,挑到很晚才走,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就在路口看到了那个红包。钱当然有,装着一千港币,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被他随手扔进垃圾箱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连忙问。

任先生说:“记不清了,也没仔细看,好像是被人随手装在红包纸里的杂物,有写着字的纸,还有好像是衣服碎片的东西,有一张女人的照片,和一些毛发。”

听到这些话,我立刻警觉起来,这些东西听起来很耳熟,怎么和下降头用的原材料这么接近?我又问还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事。任先生摇摇头,说没有了。

在我思索的时候,任先生气色恢复得不错,站起来在柜台前转了两圈。我只好先放下这些线索,帮他参谋买哪种佛牌好,最后指着两条白裤子魂魄勇说:“这是泰国著名法师阿赞古历制作并加持的,叫魂魄勇,辟邪效果很好。还能看家护宅,对于你这种怀疑家中有阴灵闹鬼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任先生把魂魄勇拿在手里看了看,说:“我是看报纸才知道你这个店的,好像经常会从泰国请一些法师来开什么法会。相当多的有钱人都来参加,很热闹。”我说是啊,本店所有泰国圣物都是假一赔十。

最后,任先生掏五千元港币买下了这条魂魄勇的白裤子。临走时他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玩具店,专卖东京丸井的枪模,这几天上了不少新货,有完全翻版的格洛克17型,香港警局训练都用这个枪。我给你打九折。”我笑着摇摇头,说我还真喜欢枪,可惜买了也没用,带不回内地去。

等任先生离开佛牌店。美瑛走过来:“那人得的是什么病?”

我说:“这位任先生应该是不小心被女灵撞上了,自己还不知道。但怎么撞的很奇怪,应该和那个捡来的红包有关。里面有钱,还有一些可疑的东西,但已经被他扔掉了,所以我只好卖给他一条魂魄勇,让他冲煞试试。”

帮段老板请布周十面派的事,是个不小的工程。价钱最后定在五万港币,我让方刚联系鲁士路恩,从曼谷港发了一尊近两米的布周像过来。这尊布周有三只眼,是按照鲁士108法相中的鲁士打肺而制作加持的。摆在段老板公司大厦的一楼正厅中央。看起来很气派。女秘书站在旁边,问:“要是有人问起,怎么回答呢?”

“就说是从泰国请回来的招财天神。”我说。段老板竖起大拇指。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段老板为什么非要请个能镇压邪灵的东西,现在看到段老板心情不错。就趁机提出疑惑。

段老板没回答,等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把门关上,段老板才说:“田顾问。你不知道,这栋大厦在几十年是乱葬岗,后来修楼挖地基的时候,挖出好几百具尸骨。再后来这大厦里面总有人说闹鬼,所以我才弄了这个东西过来!”

这下我才恍悟,心想事出总是有因。乱葬岗的尸体要么被家属扔掉,要么无亲无故,这种死者的怨气最大。因为没家人拜祭,所以经常会出事。就算过了几十甚至上百年,也有冤魂不散、无法投胎的情况。

收了段老板的钱,我回到佛牌店交给美瑛入账。那尊布周十面派卖价五万港币,方刚那边的成本是两万五,我抽利润的四成,能得整整一万港币,相当不错。

回到酒店。我想起任先生这个事来,就给他发去短信询问效果。任先生回复:“正想给你打电话,最近晚上倒是再没有鬼交发生,但客厅中似乎总有奇怪的声音。形容不好,有些像贼绊到什么东西,响动很大,可出去看就没有。”

我问:“是不是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任先生回复没错,就是这个,我说那正说明魂魄勇中的法灵起了效果,它在与你家里的阴灵打架,至少你不用担心。

任先生高兴地回答:“太好了,可它们什么时候能分出胜负?要不要我帮忙?”我说你不用帮忙,每隔几天就用心咒把佛牌握在手中,念诵三遍就行。

又过了十来天,任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他觉得身体比以前好了,精神没那么差,但偶尔还会做噩梦,仍然梦见那个女人站在客厅,哭着说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还找人赶我走。

“不用管,没意外的话,最多半个月,你家里的阴灵就会被赶跑。”我给他吃下定心丸。

第0639章捡红包

几天后,任先生说家中已经没了那种类似有人打架的声音,我恭喜他说,以后你可以放心地睡安稳觉了。但为了补身体,最好多吃海参、生蚝等生精补肾的东西。鬼交可不比活人的那种交合,鬼交极耗阳气,长期下去,人必定会被鬼将阳气吸尽而死。你现在是严重的肾阳虚,得好好补补。

任先生对我千恩万谢,为了表示感谢。让我去他的店里坐坐,想送我一只枪模。虽然这东西不能带回沈阳,但白给的东西谁不要,更何况是我喜欢的东西。男人天生对汽车、枪械和手表这类东西着迷,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就去了。

在他的店里,我简直看傻了眼,这真是个枪械库,长短枪模有近百种,整齐地码在墙上,看得人眼馋。在任先生的介绍下,我拿下来挨个玩,最后任先生让我在标价两千港币以内的枪械中任挑一个,算是送我的礼物。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边客气,边挑了一把美国S&;W的自动手枪。这种枪在美剧和电影中经常出现,是老美CIA和FBI都喜欢用的型号,拿在手上特别酷,而且尺寸不大,比较适合我的偏小型手掌。握把中有电池,用来实现自动连发和退膛。再配上专用的铜制弹壳,击发的时候飞出来,落在地上叮当直响,帅呆了。

越喜欢也越沮丧,带不回沈阳,怎么装B给别人看呢?伤心归伤心,为了回报,我请任先生在附近的餐厅吃饭,席间,我叮嘱他说:“最近你要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实在不明白的就打电话问我。”

任先生问会有什么意外吗,我说:“不太清楚,但你之前捡到的那个红包很可疑,希望是巧合加意外。”

“要是真和那个红包纸有关,也肯定是意外。”任先生说,“你想啊,那东西是我在地上捡的,总不会有人专门把它放在路上,等着我去捡吧?我只是个开小店的商人,赚不到什么大钱,也没仇家,这条街上光枪模店就有十几家,每家都比我的货齐全,也不可能有人竞争。”

我心想也是,但还是告诫他。这时,任先生说:“对了,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怪事,我家昨晚被盗了,但没丢任何东西。”

我问:“东西被翻。但是没丢东西?”

任先生摇摇头:“东西也没有被翻乱的迹象,家中虽然没有现金和首饰,但我还是找了比较贵重的东西,比如相机、游戏机和几十支枪模,这些东西都在。”这可是奇怪的事。我问你怎么知道被盗的。任先生说,他是个很谨慎的人,因为独居,所以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在门框上方夹一根细细的灰色尼龙线。和头发差不多粗细。晚上回家开门的时候,再把线取下来。昨晚他回家,发现灰线掉在地上,而且是整根的没断,说明门被人打开过。

“有这种事……你确定什么东西也没丢吗?”我追问。任先生肯定地说,什么也没丢,不管值钱还是不值钱的东西。

我想了半天后问:“没丢东西,也没多出什么东西?”

任先生失笑:“哪有小偷不偷东西,反而给我送东西的。”我笑着摇摇头,说可能是小偷没发现有现金,对别的也没兴趣吧。

几天后的凌晨两点钟,我已经睡熟,接到任先生的电话,他说:“田、田先生,我刚才又梦到那个女人,对我笑着说,现在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然后就脱光衣服爬上床,和我……和我……”

“你又鬼交了?”我睡意消了一半。

任先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啊,我刚刚醒来,出了满身的冷汗!”我让他先度过这一晚。明天再说。

次日醒来,我边刷牙边想任先生这事,再次鬼交是发生在任先生家被盗之后,是不是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给任先生发短信,说我可以去他家看看。按任先生回复的地址。我乘出租车来到他的家,离玩具店不远,也是旧式公寓,和以前我接过那位吃软饭的黄先生家差不多。

他给我开了门,脸色明显很疲惫,家里很乱,堆着不少带包装的枪模,和几百本枪械杂志,还有不少光碟。任先生只穿着背心短裤,我问这几天有没有听到屋里有打架的情况。他说没有。我让他把魂魄勇拿出来,当任先生递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条魂魄勇是扣在亚克力外壳中的,边框为纯银镶蓝,特别地漂亮。可里面却多了些浅黄色的液体,量不多,大概只有外壳容量的十分之一。再仔细看佛牌的各个角度,发现边缘有明显的划痕,好像是被锋利小刀撬过,还能看到粘胶的痕迹。

我掏出五毒油项链。在佛牌旁边检测,居然发现油的颜色变深了。这绝对不正常,魂魄勇是典型的入法正牌,没有任何阴料,也不可能变色。

“这里面的油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弄的吗?”我问任先生。他疑惑地拿过佛牌看。说奇怪,之前好像没看到里面有油啊,这是从哪里来的。我让他找来一把小刀,用力把亚克力壳撬开半边,凑近一闻。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再熟悉不过,是尸油。

“怎么会这样?”我自言自语。任先生问怎么了,我说这佛牌你是否给人看过,或者借给谁戴过。

任先生说:“没有啊,这东西我是放在家里供奉的,家中平时极少有朋友来,也从没让谁摸过。”我心想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魂魄勇,里面怎么会有尸油?任先生既然没动过佛牌,那又能是谁?联想到前几天任先生的家进过人。却又没丢东西,而佛牌却被人做了手脚,我把魂魄勇的外壳再次粘好,让任先生把它先放到门外,再用五毒油在卧室和客厅到处检测。

当测到床头位置时,五毒油变深了。我立刻联想起之前方刚被蒋姐下黑手的事来,连忙把床上的被褥、枕头和床垫都翻出来仔细查看,当掀起床垫时,任先生惊讶地问:“这是什么?”床板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红包纸。

他伸手就要去拿,被我拦住。我慢慢拿起来。拆开红包,支开口朝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有两张照片、几块白色碎棉布、几绺头发和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字:“陆秀珍(原名记不清了,随便编了一个),女,生于XX年XX月XX日XX时,死于XX年XX月XX日XX时,未婚处子,黄花闺女,欲配郎君,有缘者得。”

任先生看着这张纸上的字:“这、这是什么意思?”再看黄纸背面,画了很多弯弯曲曲的符号,我也看不懂,还有两个红色的大拇指印。再把那两张照片拿起来。上面是个大概二三十岁的女人,长相很普通,但比较胖,是人高马大型的,穿衣打扮比较土气。

这时任先生指着照片:“是她。就是她!”

“是谁?你认识她吗?”我问。任先生说他上次捡到的那个红包,里面也有一张照片,他看了两眼就扔了,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错不了。

我把这些东西用手机分别拍了照片。再装进红包里,先用彩信把照片发给方刚、老谢和阿赞Nangya的手机,坐在椅子中,我盯着任先生的脸。把任先生看得直发毛:“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第0640章双人棺材

“问你有没有仇家,你说没有,这明显是有人盯上了你,没仇家人家为什么对你这样?”我厉说说,“还特意撬开房门,把这东西放在你床下,就是为了整你!”

任先生都要哭了:“田顾问,田老板,我就是个典型的宅男,我不喜欢旅游,也不会把妹,所以到现在我也没女朋友。我的爱好就是枪械、美女杂志和看电影。真的没得罪过谁啊。不怕你笑话,我这房子有一年多没来过朋友了,不管男的女的。”

这让我很疑惑,一个与世无争、人畜无害的宅男。有谁会去整他呢?这红包里的东西明显是施法所用,什么目的不知道,但这种法术肯定得用钱来换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法术也一样。

“你从没和来店里买东西的客户吵过嘴?”我问。

任先生摇头:“从来没有,我最讨厌吵架了,要是有人讲价,我大不了不卖。也不回答,不理就是了。”

我彻底没了辙,说:“那好吧,我也帮不了你。你把这红包里的东西拿到野外深埋,以后是好是坏,只好看运气了。这条魂魄勇泡了尸油,已经失去法力,也没用了,扔到垃圾箱去吧,以后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正在我准备告辞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方刚回的:“这是冥婚符,哪里来的?”

“什么叫冥婚符?”我回电话给他。

方刚说:“之前你不是接过一个在江西还是什么地方配阴婚的生意吗,小杨也去了的那次,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你接的生意是找死人给死人配阴婚,而这个符是专门找活人和死者结婚用的。”

我吓坏了:“活人怎么和死人结婚?难道要杀死那个活人吗?”

方刚说:“那倒不用,只是个仪式而已,但据说活人会折几年寿命,我也只是听说。当年我跑路去台湾的时候,当地人有这个风俗,你这是从哪弄来的?”我说是在香港一个客户家里。

“哦,那就正常了,好像内地没有这个风俗。只在港台才有。”方刚回答。我说这个客户是当初在路上捡到的红包,里面有那几样东西,还有一千元港币的钞票。

方刚说:“用脚也想得出来,肯定是死者家属故意放的啦!专门等有人路过的时候捡起来,只要拆开看过,再把那钞票收起来,死者的阴灵就会跟着这个人。除非举行过冥婚礼,不然就没完。”

我问:“不对吧,这个红包里面的资料表明,死者是个叫陆秀珍的女子,那要是被女人路过捡到,难道还要准备好多个红包,什么时候遇到男人才算?”

方刚训斥道:“你小子做了两年多牌商,脑子还这么笨!换成你是死者家属,你要怎么避免这个情况?”

“这个……”我仔细想了想,“那就只好把红包放在地上,再躲到暗处观察,如果发现是女人走过来,就赶紧把红包拿回去,女人走后,我再把红包放出来。”

方刚笑了:“看来你的脑子里并不全是稀饭。”

又跟他聊了几句,我挂断电话。看着满脸疑惑和惊讶的任先生,将这个事转告给他。

任先生喃喃地说着:“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说:“也是算你倒霉,这都是该着有个劫,对了。你捡到那个红包之后,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你吗?”

突然,任先生跳起来:“想起来了,那天。有个中年妇女来到我店里,因为来枪模店的都是男人或者年轻人,我觉得奇怪。那妇女上来就问我愿不愿意和她女儿结婚。我以为是精神病,就赶她出去。那妇女还很不高兴。说你已经收了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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