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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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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赵的讲述,我们几人互相看看,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老赵摸了摸口袋,问:“那块玉佩呢?”

“你不是已经送回去了吗?”赵妻回答。再把昨晚的施法过程说给他听。老赵脸上露出很后悔的神色,但也没说什么。老谢让赵妻付尾款,我们好回去,赵妻不太情愿,把剩下的三万五千块钱交给我。

临走的时候。我让老赵给乡里打电话,派考古人员去那个地方把古墓给挖出来,免得再被破坏。夫妻俩都没说话,看来是不太情愿。

赵妻的表弟用面包车把我们送出村,一路回到濮阳。我打当地的114问濮阳市文物局的位置,被告知别说濮阳市,连郑州市和河南省都没有专门的文物局和文物厅,只有文化局。我只好给濮阳市文化局打电话,称XX村的赵姓村民在村北某处乱石堆旁挖到一处古墓。请他们快派人去保护。

文化局的人问我是谁,我称是泰国华侨,为了给那名赵姓村民治中邪症状来到濮阳,后来才发现他是因为挖到古墓而中邪。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没时间给政府打电话。我就替他办了。接电话的那名工作人员显然没听太懂,但仍然表示会马上调查。

我和老谢、阿赞洪班三人从郑州飞到广州,在广州机场里的餐厅中,我将那三万五的余款再分给老谢一万,他乐得合不上嘴。我说:“你说你跟着去这趟有什么用,还费了好几千块的机票钱。”

“哎呀,习惯了嘛,洪班施法的时候我都得跟着。”老谢笑呵呵地说。

要说老谢这人我是真看不懂,吃饭的时候他宁愿省下几十泰铢,居然可以只喝汤而不吃饭,可他大老远从孔敬来到河南,光来回路费就好几千块,够他吃上一年的饭了。为什么?后来我一想,老谢家里有个无底洞的病儿子,他极缺钱。在泰国,阿赞洪班是他唯一的紧密合作伙伴,而我又有着广泛的生意网。如果这个伙伴被我挖墙角弄走而绕开老谢,他会少赚很多钱,这对他来说是不敢想象的。所以他宁愿少赚几千块,也得全程跟着。

与老谢、阿赞洪班分开后,我从广州回到香港。刚过了两天,我就接到老赵打来的电话,上来就斥责:“田老板,你这人是咋回事?为啥叫政府的人来我家,非说我挖到古墓,想上交国家?”

第0564章围村里的隐患

我说:“我这是在替你打电话,要不然你不也得打吗?你撞邪是因为什么,自己很清楚。别告诉我你还想继续挖那座墓,把玉佩弄出来卖钱!这职业你还是改了吧,不然以后再遇到那种事,就算你能拿得出钱来施法,也不见得能保过这条命。”

老赵生气地说:“那也不用你打电话吧,他们还以为我是盗墓的呢,盘问了我半天!”我心想这个电话我要是不打,你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打通。

这桩生意我以为算是结束了。但几个月后,小赵在QQ上对我说他爸爸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到。我很奇怪,大活人怎么能失踪,是不是梦游症又犯了。小赵说:“没有啊,没听我妈说他再犯病。”

“怎么失踪的?白天还是晚上,去哪里?”我问。

小赵说:“他和村里的两个叔叔去阳城县的深山里找土蜂,就没回来过。也报案了,好多人在山里找了几天,也没发现他们三人的踪迹。”我心想。找什么土蜂,老赵这种人怎么可能大老远去别的县城找这东西,分明是找墓葬去了。

“田叔,上次泰国的法师把我爸的邪病给治好,现在我爸怎么也找不到,法师能帮着找找不?”小赵问我,“我妈为了找我爸,请了不少神汉和算命先生定方位,可都没用,钱也花了两三万。你帮帮我吧!”

虽然很讨厌老赵夫妻,但为了赚钱,我还是给老谢打去电话,询问这种情况的生意能不能接。老谢想了想:“田老弟,这桩生意有点儿难弄。阿赞师父只能感应到死人的阴灵,要是那个老赵还活着,那怎么也找不到,还不如警察带着警犬去呢。要是人已经死了,找到又有啥意义,搞不好还拿不到钱。”

我心想也是,就没再理那个小赵。后来他又问过我几次,都被我以泰国的法师很忙,没时间为理由搪塞过去。

在我两年多的牌商生涯中,职业为小偷的客户也有两个,但以盗墓为生的还真是头一次遇到。也许正像北京那位X先生所说,这么多年来,中国的墓早就被各路神仙盗得差不多了,看看新闻也能知道,中国境内每年由考古学家挖出来的古墓,还没有卫星上天的次数多。但又一想,考古学家毕竟不能像老赵这类人似的,成天就是四处找墓,他们还是能找到不少目标,只不过有值钱、有不值钱罢了。

当年我在手机市场卖手机的时候,很多店主收的旧手机都是小偷给送,看来古玩店也一样,虽然很多盗墓贼不敢直接销赃到古玩店,而是有专门收购文物的贩子当中间人,但那些古玩店里摆的东西。如果是真的,估计八成都是这个渠道。

我始终相信老谢说的话,他说怨气大的阴灵有两种,一是横死者,二是有年头的尸骨。之前在上海洋房接的罗姨那桩生意。不就是几十年前的阴灵吗,阴魂不散,一直也没投胎。而那么多古墓,死者肯定也有横死的,但其魂魄是否能几百年不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从老赵撞邪的事来看,还是有可能。

转眼间,那尊灵体山精已经在大埔围村的陈大师旧宅放了近一个月,说实话我很不放心,感觉就像存了个手雷似的。于是这天我吃完午饭,就乘地铁加出租车,来到大埔围村。

陈大师已经把围村的旧宅钥匙交给我,反正他也不住,又不出租。对他这么有钱的人来说,房产有好几处。像这种旧宅,只是在等待拆迁和应急之用,平时根本就想不起来。进了屋,我用钥匙打开书柜,看到装山精的木盒完好无缺。我长吐口气,心想这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能卖掉?

走出旧宅,我正锁门的时候,忽然听到西侧路口中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呼喊声。我朝村路向村外走。来到路口时,看到一名约三十来岁的妇女边跑边哭,后面有个老太婆和中年男人在追,边追边喊着什么。

他们说的是粤语,我听不懂,但这两人远远看到我路过,就拼命指着我,又指指前面那跑的妇女。我心想难道是想让我帮着拦住?可问题是谁知道你们之间什么矛盾,我怎么敢拦。

那妇女哭声从我身边跑过去,正是仲夏。她穿着半袖的薄衫,能看出肚子鼓得很高,原来是个孕妇。跑到我身边的时候,她身体歪歪斜斜,马上就要摔倒了,这不能不管,我也没多想,就上前两步伸手把妇女抱住。

妇女看了看我,还要继续跑,后面的两人一个劲高喊,我虽然听不懂,但应该是在说希望我别让她跑掉。我心想虽然不关我事,但要是放开她,她再跑摔,动了胎气,是不是得算在我头上,所以我只好紧紧抱着妇女。

这名妇女长得还不错,脸上全是泪水,头发很乱,看到我抱着她不松手,她哭骂了几句,反正我听不懂。在后面的人快要追到时,妇女狠狠打了我一耳光,把我眼镜都给打掉了,脑袋嗡嗡直响。

我心里这个气。暗想以后出门真得给陈大师打电话,让他帮着查黄历,肯定是今天不宜出行。那两人跑过来把妇女抱住,我才算解放了。两人对我连连行礼感谢,我捡起眼镜戴上。说是从内地来的,听不懂粤语。

那中年男人连忙改用港普:“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她就摔倒啦!”

“怎么回事?”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太婆说了几句,还是用的粤语,看来是不会讲普通话。中年男人无奈地说:“谁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我老婆,半个月前就开始精神不正常,硬说有人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说孩子托梦给她,这附近有个怪物。”

我心中一振。中年男人拉着妇女的胳膊:“从那时候开始,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经常踢她,每天要踢几十上百次,我摸都摸得到,去医院也查不出原因。”两人嘴里嘟哝。架着妇女要离开,忽然中年男人问我要找谁,我说是陈大师的朋友,有时候会借宿在他的旧宅几天。

中年男人面露怀疑之色:“你是陈大师的朋友?”我说当然,问他是否知道陈大师在弥敦道开有一间佛牌店。

“知道知道。那次他来围村看邻居,对我们讲过的。”中年男人说。我笑着说我就在那间佛牌店做高级顾问,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让他有这方面的需求就找我。中年男人看到名片背面印有我和陈大师合影的彩色照片后才相信,笑着点头,和那老太婆带着妇女走开。

看着他们离开,我心里又在打鼓,心想之前是美瑛怀孕后说经常做噩梦,孩子托梦说屋里有怪人。现在又是这名妇女,几乎有同样的症状。山精简直成了祸害。放在哪里,其怨气都会影响到周围的人,尤其是孕妇。腹中胎儿灵性大,能轻易地感应到山精的怨气,所以必须尽快把这东西处理出去。

从围村乘出租车回地铁站的路上,我给方刚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他。方刚重重吐了口气:“这东西还真是个麻烦,得想办法尽快脱手,要不就给登康送回去!”

我苦笑:“你觉得那家伙会收吗?估计他宁愿不要,也不想再拿回去继续摆在家里成天欣赏。”

“那你怎么脱手?山精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卖掉的。要是养小鬼还好些,我每年怎么也能联系五六个出去,可山精就难卖多了。你可以多催催那个老狐狸,那么急着赚钱,怎么不努力帮你联系!”方刚说。

第0565章客户阿赞蓬

我说老谢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估计他也是没找到下家,愁得我睡不着觉。方刚告诉我,不要总是钻牛角尖,有时候可以换换角度考虑问题,说不定就有办法了。我连忙问他有什么好路子,方刚哼了声:“我是在教你方法,哪有什么好路子!”

挂断电话,我气馁得连晚饭都忘了吃,直接回到酒店。在大堂里坐着。我仔细回想刚才方刚和我说的那番话,心想把商品卖给客户,这个角度怎么换?也没有突破口啊。想了半天,越来越恨登康这个家伙,心想要不是他硬把灵体山精塞给我,谁换这档子事!放着好好的阿衣阿赞不当,非要用山精修什么黑法,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想到“黑衣阿赞”和“修黑法”这两个词,我忽然想起灵体山精是要卖给客户的,而这个客户非得是普通人吗。为什么就不能是阿赞?

我马上给老谢和方刚群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俩把灵体山精的资料发给他们所认识的所有黑衣阿赞和降头师。

老谢打来电话:“田老弟,这又是你拍脑袋的点子?居然能想出把阴物卖给阿赞师父,佩服佩服啊!”我让他少废话,问是否可行。老谢肯定地说当然可行,而且这个办法相当有希望,他马上就去办。

方刚也回了短信:“好主意,可以试试。”

过了两三天,方刚给我打来电话,问灵体山精是否还在陈大师的旧宅,我说当然。他说:“你还认识阿赞蓬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马上记起,刚去泰国不久的时候,曾经去过住在曼谷东南部的一位阿赞师父的家,还第一次亲眼看到火烤婴尸,那就是阿赞蓬。这位黑衣师父的控灵术怎么样。因为时间太长,我早就记不清了。

于是我问:“阿赞蓬师父怎么?”

方刚说:“我给所有认识的黑衣阿赞都用手机发了资料图片和介绍,阿赞蓬的助手给我回电话,称阿赞蓬很感兴趣,问能不能把东西运回泰国。我觉得你也认识运过来,毕竟阿赞们都在东南亚国家,你把它存在香港有什么用?看货也不方便。”

我心想,为了尽快脱手,估计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是还得自己搭运费。

将灵体山精运回泰国我费了不少周章,因为它的特殊性,不能让海关的人打开看,那样搞不好会出事。最后还是托陈大师动用关系,在海关找了熟人,以工艺品出口的名义送到曼谷港。

几天后,我提前在曼谷等候货物,从曼谷港提出东西,方刚开着那辆半新不旧的丰田皮卡来接我,好在是辆皮卡,后斗可以放大型佛像。要是房车还真不行,山精体积虽然不大,但那尊布周十面派就没法装了。

让货运公司的工作人员帮着把布周抬上车,我坐在副驾驶,腿上横放着灵体山精。方刚开车驶到曼谷东南部的BanBueng,阿赞蓬师父就住在这里。从曼谷开车要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这个叫BanBueng的地方,路边都是一排排的六七层楼,又像工厂又像学校,看上去半新不旧的。

汽车停在一栋灰白色用铁栅栏围着的七层楼前,我跟着方刚下了车。方刚掏出手机正在翻电话本,就看到有个穿白色半袖T恤的矮个男人由楼里出来,打开铁栅栏门,和方刚互相行了合十礼,再让我们进去。

楼里很昏暗,灯没有亮的,不知是不是为了省电。那矮个男人带着我们俩东拐西拐,来到一个房间里。这里供了好多佛像和佛牌,大大小小足有几百个,一个中年男人盘腿坐在地上,赤裸上身,光脚穿着人字草拖,胸前和手臂全是纹身,这就是阿赞蓬,上次看到他。已经是两年多前了,时间真快。

交谈了几句我才知道,刚才那个穿白T恤的男人之所以出来迎接我们,是因为阿赞蓬师父坐在屋里,感应到一股极强大的怨气。猜出应该是我们到了,所以让助手出去接。

看到我抱着的东西,阿赞蓬站起身,让我们跟着他走。从房间出来又拐了几道弯,竟出了楼体来到后院。这座楼中央有个空地,空地上修着一座寺庙,大概只有不到二十米见方,从楼的外面完全看不到。

进了庙中,有个巨大的法坛,我记得两年多前还没这么大,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地坛了。除了几尊巨大的布周像之外,还有几十尊大大小小的古曼童,地上摆着几个无盖的木盒,里面全是鬼仔。外表涂着金粉,有的还扎着红色绳带。坛桌上有很多已经点燃的蜡烛,还有两排宾灵佛牌,中央摆着一颗灰黑色的头骨,没有了下颚。桌下两侧的铁托盘中还摆着不少尸骨。有大腿骨、头骨和臂骨等。

助手从我手里把灵体山精接过来放在地上,阿赞蓬盘腿坐在木盒前,手里捻着两串浅黄色的人骨珠串,嘴里低声念诵经咒。几分钟后,他伸手慢慢打开盒盖,露出里面包着裹尸布的山精。

麻布上还能看出滴的血液,已经是暗红色。阿赞蓬一层层将裹尸布展开,露出里面的山精,黑黢黢的,我看到山精的双手指甲已经长得老长。还打着卷,就像一只只钩子,而几十天前看到它的时候,指甲也就才两三寸长,不到两个月就长了这么多,让我不敢相信。

阿赞蓬从坛桌上把那颗头骨拿下来,放在地上,左手按着头骨的顶部,右手五指张开,放在灵体山精胸口。他念诵经咒的频率加快。但音量并没提高,地坛上的那些蜡烛火光跳动,忽左忽右。

忽然,阿赞蓬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念诵。没多久他再次停顿,身体也有些颤抖。旁边的助手连忙过去,弯下腰询问,阿赞蓬摇摇头,助手也盘腿坐下,把右手除大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尖搭在山精身上,开始念着经咒。

我感到屋里的空气有些窒息,头脑也不太清楚,很想出去透透气,但又不想错过这个场面。我想知道阿赞蓬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来加持这个灵体山精。过了十几分钟,看到阿赞蓬的助手念诵经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身体向右歪去,就要摔倒。

方刚正巧在旁边,连忙紧走几步弯腰扶住。我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助手嘴角开始流血,脸色惨白,眼睛却睁得很大。阿赞蓬停止念诵,居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再把裹尸布给山精包好,把那颗头骨平放在山精胸口处,吹熄了那些蜡烛,起身扶着助手出了小庙。

在庙外。方刚问:“他要紧吗?”

阿赞蓬摇摇头:“没事,他法力不够,不能和我配合共同禁锢这个灵体,我要叫另一个阿赞过来帮我,他也住在曼谷,到这里可能要两个多小时。你们可以先回去,等我的消息。”我看了看方刚,他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等吧。

两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下来。果然来了一个人,这人我见过,以前给江苏盐城那位一心想考公务员的大治加持转运符管,就是这位师父。他头发又长又乱,眼圈发黑。眼睛放着精光,但看人的模样总是像个小偷。上次遇到他还是两年前,他家中有个小鬼仔,每天都要用鲜活的鱼和鸡供奉。这阿赞家里有不少大水桶用来养鱼,还有很多鸡笼子,每天把活鱼鸡用嘴生咬,将肉放在小鬼身上喂养。

第0566章多人搞定

这位阿赞显然也认识方刚,两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阿赞蓬对他说了简单的情况,黑眼阿赞和我们重新回到庙内,阿赞蓬让方刚帮着把蜡烛再次点燃,然后两位阿赞盘腿坐在山精两侧,用一根白色经线先在山精的头部缠了几圈。两端各持在手掌中,开始各念各自的经咒。

只过了十来分钟,地坛上那几十只蜡烛忽然全都熄灭,就像有几十个人同时用手指把火苗捏住似的。庙里一片漆黑,我和方刚什么也看不见,又不敢说话。这时,两位阿赞念诵经咒的声音瞬间同时提高,我耳边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有些像中国寺庙中几百名和尚共同育经,而且就在我耳边。

我用两个大拇指紧紧压住太阳穴,实在是顶不住,跑出了小庙。耳中的嗡嗡声还在继续。我进了楼里,左拐右拐不知道走了几个房间,顺着长廊走到尽头,靠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十来分钟才渐渐好转。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刚站在我面前,脸上似笑非笑。我伸手让他把我拽起来,问:“怎、怎么样?”

方刚说:“你小子倒会享福,一睡就是三四个小时!”我很惊讶,明明只有十几分钟,抬腕看看表,我顿时愣住,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半,我居然真睡了(应该是昏迷)四个小时。

我问灵体山精的事,方刚掏出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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