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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找个妓女,回到那个房间,把客户掐死。”
“不、不是吧?”我大惊。
老谢闷头吃着海鲜炒饭,笑得差点噎死,对我说当然不是真把你的客户给掐死,而是用控灵术将那个冤死妓女的阴灵附在女人身上,再把陆先生掐至假死状态,然后将他弄醒。说得通俗些,就是骗鬼而已。
这让我松了口气,之前其实我也接过这类生意,那个山西煤老板的儿子小江就是,阿赞巴登用菲律宾某族的传统巫术,让小江从楼顶跳下去,假装摔得七孔流血,以骗过阴灵。
第0528章再掐死
陆先生从酒店赶来和我们三人见面,我把施法的事和他一说,陆先生问:“还要找个妓女……妓女倒是好找,可对她没什么伤害吧?”
阿赞巴登说:“没有。”陆先生只好答应,我先让他在银行取出钱,然后乘出租车前往曼谷东南部的那间酒店。在前台,陆先生订了那间出事的客房和隔壁房间,前台小姐明显对陆先生有印象,看他的眼神也有异样。
进了房间,阿赞洪班先念诵了一段经咒,看来是能感应到这房间中的怨气。我让陆先生想办法去找个妓女回来。他说:“那天我是去附近的一条街找到的,那条街有很多马杀鸡店,看来还得再去一趟,你们等我吧。”我们三人在房间等着,半个多小时后。陆先生给我打电话,称他又去了当初在客房差点儿把他掐死的那名女技师所在的店里。那女人看到陆先生就揪住不放,说自从那晚出事之后,她就整天神情恍惚,有时被男客人叫出去过夜。总会在睡梦中去掐客人,因为这个事,她挨了好几次打。
我连忙把情况转告阿赞巴登,他说:“必须让她来。”我让陆先生转告那女子,要想解决此事。就跟着陆先生回来。
不多时,陆先生带着一名大概三十几岁的成熟女人回到客房。这女人长发苗条,身材不错,只是脸色很差,眼圈还有些发黑。老谢对她说:“这位是阿赞洪班师父,专门为陆先生解决这个事情的,这间客房以前死过人,也是个妓女,你那天晚上就是被那妓女附身,所以才差点把陆先生给掐死。”
这女人一听。吓得脸更白了。老谢又说你运气真好,阿赞师父这次施法是很难得的,最少都要收十几万泰铢,看在你愿意配合的面子上,只收你五万泰铢就行。
女人立刻表示:“我哪里拿得出五万泰铢?你们不是想骗我吧?”我心想,老谢也真是雁过拔毛,他是看准了这女人急切地想治好自己的邪病,才敢这么开口。
老谢假装为难地说:“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我们再去找别的女人来配合,大不少给她几千泰铢就能打发,至于你的怪病,就只能自己解决啦。”这女人连忙说凭什么,当初要不是陆先生叫她到这房间来,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这房间死过妓女?”陆先生怕她不愿配合,在旁边赶紧帮腔,“我还出了十几万泰铢呢,你才出五万,真是捡了大便宜!”
这女人犹豫再三,只好答应下来,但要先施法后付钱。老谢说没问题,不过你也是泰国人,应该知道黑衣阿赞可不是这么好骗的,到时候不怕你赖账不给,女人连忙表示不会。
要等到半夜才能开始施法。四个人就在客房里等待。阿赞洪班盘腿坐在地上,另外四人或坐或站,无聊地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我把房间的灯关闭,阿赞洪班让陆先生和那女人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入睡,我和老谢则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等着。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哪里还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似的。老谢低声问我:“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摇摇头,真恨不得把他俩给打昏。过了两个小时,我和老谢已经困得直打盹,迷迷糊糊中我看到那女人正从床上慢慢坐起。我打起精神,刚要提醒她不要乱动,却看到阿赞洪班正在低声念诵着经咒。
那女人以一种很机械的姿势下了床,慢慢走到门口站住,因为没开灯,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女人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又慢慢转身回来,站在已经睡着的陆先生面前,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阿赞洪班戴上傩面具,右手举起,扶着陆先生的脚掌。女人伸出双手,掐住陆先生的脖子,开始用力。
陆先生呼吸中断。身体开始左右乱扭,他似乎醒着又像没醒,我把心提到嗓子眼,心想会不会假戏真做,真把他掐死了怎么办?
阿赞洪班走到床边的另一侧。用左手掌心压住陆先生额头,陆先生身体用力扭动,从嗓子中发出“咝咝”的声音,双腿乱蹬乱踢,伸出双手想去抓那女人的脸。可那女人似乎力气奇大。陆先生的手用力抓挠她的脸,女人也不躲,那两只胳膊就像钳子似的,纹丝不动。
“为什么非要对我这样?”女人用机械的语调说着。
没多久,陆先生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弱。渐渐没了反应。床上的被单被踹得几乎都把陆先生的双腿裹住。
女人过了好几分钟才松开手,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陆先生,慢慢走到房门前,打开门走出去。我心想这不行啊,她还没给钱呢。就要出去拦住,阿赞洪班说:“不要拦她。”我只好作罢。
打在灯,我跑到床边,顿时吓得不轻。陆先生张大了嘴,舌头吐出来,眼睛圆瞪,脸涨成紫青色,双手呈爪状放在胸前,相当吓人。我手和脚都在哆嗦,要不是这两年见过太多阿赞师父的邪术施法,估计都得崩溃。这要是出了人命案,我跑也跑不掉。
刚要去晃陆先生,阿赞洪班示意我不要动。他左手仍然压着陆先生的额头,嘴里开始吟唱另一种经咒。这种经咒之前听过好几次,应该是苗族巫师所用的咒语。而且是专门配合傩面具的。
老谢还坐在墙角那边打呼噜,声音越来越响,我气得走过去,用力拍了他脑袋一下。老谢居然没醒,我捏住老谢鼻子。硬是把他憋醒。老谢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左右看着,问:“怎么了,怎么了?”我示意他别出声,再指指阿赞洪班。
那边的阿赞洪班还在吟唱经咒,老谢来到床边,一看陆先生这副模样,把他也吓傻了。正在这时,陆先生从嗓子眼中发出轻微的“啊啊”声,又像吸气。还像是吐气。阿赞洪班用右掌去压陆先生的胸口,陆先生发声更大,几分钟后他开始咳嗽,我连忙将陆先生翻了个身,以防止他被痰卡住。
陆先生渐渐闭上眼睛,呼吸也恢复了,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而阿赞洪班仍然在继续念诵经咒,还把一串黑色珠子放在陆先生胸前。约半小时后再把珠子收好,老谢和阿赞洪班去隔壁的房间休息。我半躺在床边,看着陆先生沉沉睡去。
次日上午,我和老谢跟着陆先生去附近的那间按摩店,找到那个女人。店老板是个很胖的中年女人,听说我们要找她,就问昨晚怎么回事,她半夜才回来,两眼发直,谁问也不说话,倒头就睡,现在刚醒过来。
我们在某按摩室中见到这个女人,她坐在床边,双手用力压着太阳穴,看到我俩来,她连忙问:“昨晚是给我施法了吗?我一直在做梦,有个女人在梦里说谢谢我。”
“你身上的阴气已经被阿赞师父祛除掉了,以后不用再担心。”老谢笑呵呵地告诉她。女人极不愿意地跟我们出来,在附近找了个ATM取出五张千元泰铢的钞票递给我。我看得清清楚楚,没接钱,说你弄错了。是要收五万泰铢。
女人哼了声:“我半年也赚不了五万泰铢,拿什么给你们?要不然陪你睡十晚怎么样?”我心想昨晚老谢已经把价格报出去,要是多少钱都收,那不成诈骗了吗。刚要说话,老谢一把将钱拿过来,说五千就五千吧,算你运气好,遇到阿赞师父施法,余下的以后再说。
第0529章强效改命
那女人多一眼都没看我们,转身就回按摩店去了,老谢高兴地把钱收回皮包,对我和发愣的陆先生说:“回去吧?”
陆先生也从机器里取了十二万五千泰铢交给我,我把钱放进皮包。在往酒店走的路上,陆先生问我今后是不是已经不会再有那些诡异的症状。我让他放宽心,阿赞洪班师父的驱邪法事还是很有效果的。
回到酒店,阿赞洪班说:“已经将那女人的阴灵暂时附在珠串上。回去之后我会在法坛中把阴灵加持在佛牌中,让善信供奉,就可以渐渐消除它的怨气。”
陆先生千恩万谢,又感叹地说:“以后再也不在东南亚随便和人打与鬼有关的赌了,真是赔钱又费神!”
老谢笑着说:“你是因为自己觉得胆子大,不信邪,又碰巧在房间里找了女人快活,才出的这个事。也算是巧合吧,人这辈子总得遇到点儿意外,能用钱解决的就都不叫事,你说是不是?”陆先生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送陆先生上了回旅游团的出租车。我把十万泰铢交给老谢,他嘿嘿笑着,嘴都要咧到了耳根。分了一部分给阿赞洪班,让他先回孔敬去。我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因为现在又快到中午了。
我准备来个反客为主,问:“我说老谢,你是不是也该请我吃顿饭?我认识你也有一年多,这辈子还能不能吃上?”老谢尴尬地想了半天,最后用力点了点头,说既然田老弟这么说,那今天他就大出血,请我好好吃一顿。我喜出望外,说咱们去芭堤雅,叫上方刚好好聚聚。
可老谢却一个劲摇头:“别别别,多个人就多张嘴,等以后有机会的吧。”我心想方刚能多吃你几碗饭,这家伙真是把账都能算到骨髓里去。
在曼谷找了半天,最后老谢在夹肚夹附近挑了家海南鸡饭餐厅,坐下后我正要去拿菜单,老谢手快,直接把菜单抱在怀里,对服务生说要一份海南鸡饭。我以为他说错了,连忙说要两份,老谢把手摆了摆,强调说只要一份。
我心里这个气,心想你真是抠门到家,难道你自己不吃,光看着我吃?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我可不会分给你半口。不多时饭上来了,还附送了一小碗鸡骨汤。我吃着饭,看老谢慢慢地喝着那碗汤。心想抠到这个程度的人也不多见,一份海南鸡饭才几十泰铢,他刚才从那名按摩店妓女身上就收了五千,怎么会节省成这样?
看着老谢喝汤,我故意吃得很香,每块鸡肉都慢慢送进嘴里大嚼。老谢肚子咕咕直叫,但也没说什么,硬着头皮喝汤。
这时,我手机有电话进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接听后是个成熟女人的声音,似乎很憔悴,问我:“您是在泰国卖佛牌的田七吗?我是张XX介绍的。他是我大学同学,说在你手里买过什么古曼童,效果不错。”在她说话的时候,不时伴随着抽鼻子的声音。开始我还以为感冒,后来却觉得更像是在哭泣。
“真不好意思,我的客户太多,你说的这位张XX我一时记不起来。”我赔着笑回答。
女人说:“没关系,反正您知道我是你老客户介绍的就行了。我就想问问,泰国佛牌有没有能让人迅速改变命运的?”
这还真把我给问住了,其实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强效成愿呗,但要说改变命运也不为过,蝴蝶效应,人生中的任何一件事发生改变,也都会影响到后面的。我想了想,说:“成愿效果好的佛牌和供奉物肯定有,主要看你想达到哪方面的愿望。比如财运、人缘、婚姻和事业之类的。”
这女人说最近运气太差,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才寄希望于佛牌。
做佛牌生意两年多,我遇到无数客户。什么类型的都有,开始的时候还会对客户有所同情,可后来生意太多,已经都麻木了。我告诉她。自己正在吃午饭,让她过一个小时后再打给我。女人低低地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断。
我心想这女人也真没礼貌,有事说事呗,至于难过到连句话也不会说?一抬头,却看到老谢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那盘吃了一半的海南鸡饭移到自己面前,正大口地吃着。
我招手又叫了一份,老谢嘴里塞得满满的,刚要伸手阻拦,我生气地瞪着他,用力抽了他的手背:“这份我出钱!”老谢连连点头。又喝了口汤。
因为我已经吃了半份,这盘新叫的海南鸡饭只吃了一半,就已经饱得不行。老谢早就把那半盘给风卷残云,眼睛有意无意地盯着我这半盘。我哼了声。把盘子推给他,老谢嘿嘿笑着继续吃,我则在慢慢喝那小碗味道鲜美的鸡骨汤。
吃饭的时候,老谢问我送给登康的那具灵体山精怎么样了,鬼王是否还在继续追查皮滔死的事。我摇摇头:“现在还都不知道,灵体山精被登康带到马来西亚去了,至于他是蒸是煮还是爆炒,已经和我们没关系。鬼王那边,登康说会找借口敷衍过去,不过看来效果还是有的,至少现在也没听说鬼王还在找阿赞巴登的晦气。”
老谢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就好……倒是……灵体山精,要是能卖就好了……肯定能出个大价钱……”我笑着说你眼里就只有钱,那是登康想用来修法的工具,给多少钱他也不见得卖。
和他边吃边聊,饭后我辞别老谢回到罗勇。半路在大巴车上,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位女士打来的,问我是否吃完饭。我说可以聊吧,女士说:“都说人生有三起三落,现在估计我就算是落到谷底了。真是病急乱投医,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也看不到希望。那天和我同学聊起这个事,她说可以试试泰国佛牌。她是开店的,供了一尊泥塑的胖娃娃,说是泰国的古曼童,能保佑主人转运。开始我以为就是那种开过光的神像而已,可没想到供奉给它的饮料和食品居然会自己减少,特别的灵异。而且从她供了这个胖娃娃之后,生意真是一天比一天好,让我不得不信。”
“古曼童又叫金童子。是泰国高僧把死去婴儿的灵魂加持进泥塑里,泥胎中一般都有婴胎的骨灰等物。”我告诉她,“婴灵享受人的供奉品,也会用鬼魂的力量来帮助供奉者达到愿望。”
女士说:“我知道,当初同学对我讲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跳,心里觉得她真是有病,居然花钱从泰国买这种东西!可现在,我倒是也迫切地也想买,只要它有效果!”
我问:“你到底有什么难处,急成这样?”女士又叹着气,给我讲了她的情况。
此女士是银川人,姓魏,比我大五六岁,就称她为魏姐吧。她家庭条件相当好,老公也算是个富户,做金融投资生意,几百万身家总是有的。两口子算是强强联合,小日子自然错不了。在银川市有两套商品房,自住一层全跃层,和公婆同住,孩子也快十岁了,生活相当美满。可这一切,都被中国股市给毁了。
魏姐的丈夫最开始只是做理财和基金,收入稳定,但赶上06年股市大牛,全国上下都跟疯了似的去炒股,好像什么人都能赚钱,只要你往里投,哪怕是条狗也能成股神。魏姐丈夫是做金融投资,当然也不能旁观。于是他把手中所有资金全都投进股市,大概有三百来万,收益相当不错。
第0530章魏姐的丈夫
很多股民都有相同的心理,就是不舍得抛,总觉得还能涨。魏姐丈夫并不是股市高手,却有着一颗贪婪的心。从06年到07年,股市也由牛市变成熊市,他手里那几只股票已经跌得不到四成。魏姐心疼得要死,就劝丈夫赶紧抛掉,就当钱丢了。可她丈夫不肯,因为如果抛掉的话,要净赔两多百万。换成谁也不甘心。
于是魏姐丈夫和她商量,让她向老丈人家里借点儿钱出来,再选两只好股票来补仓,争取把损失给降低到最小。开始魏姐不同意,但她丈夫竟偷偷卖掉另一所房子,把钱投进股市。魏姐骂了他好几天,但毕竟投也投了,只好看效果。
说来也奇怪,那只股票的上市公司因涉嫌走私等严重问题而被国家调查,老总也进去了,股票无限期停盘,这后投的几十万打了水漂,还连个响都没有。魏姐气得直哭,她丈夫说运气真不好,要想办法补救。经不住丈夫成天磨。时间一长,她也觉得似乎只能这样,不然要损失两百多万,谁不心疼。
魏姐和父母商量,卖了两间在银川市中心的门面,股票是不敢再弄,最后把所得的钱和朋友合伙接了个宾馆的修建项目,想捞回一笔是一笔。可魏姐丈夫根本不懂工程,在施工的过程中,那朋友以各种借口称要追加投资,不然就去找别人合作。没办法,魏姐丈夫只好把股市的股票被全部割肉,变现一百万又投进工程。
倒霉的是,魏姐丈夫那位朋友竟然见财起义,卷着这笔钱跑了,到现在警方也没抓回来。夫妻俩哭天抢地,骂老天爷太不公平。
这么折腾完之后,不但魏姐夫妻的那三百来万全都赔光,连另一套房子和魏姐家的两个门市也蒸发了。仅一年多,魏家夫妻双方的积蓄全都变成零,回到了解放前。原先家里的生活条件相当好,吃穿不愁,全家人每年还会出国旅游一次,可现在什么钱都得算计着花。这让魏姐的公婆很不满,经常指责儿子不懂股票和工程还非要去搞,现在又赔钱又被骗,真没用。
魏姐觉得像做了个噩梦似的,但现实还得面对,她丈夫在家里愁眉苦脸,不知道该怎么赚钱。因为之前家里条件好,花销也比较大,而现在所有积蓄都没了,一时间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全家都不习惯。全跃层每年的物业费、日常吃穿用、儿子补课兴趣班、养车的费用也都成了问题。
两口子毕竟年轻,正研究怎么从头开始。但公婆不行,年纪大了容易上火,成天躺在床上称病,说这日子没法过。魏姐丈夫心想,别说父母。连自己也不习惯过穷日子,就盘算着怎么赚钱。他所在的金融公司有个同事,手腕很厉害,经常买空卖空,短期获利,但风险也比较高。魏姐丈夫虽然很羡慕,但以前从没动心过,因为那时他收入很稳定。可现在不同了,魏姐丈夫急于赚大钱,就和那同事商量,准备再投钱。他悄悄把自己住的房子抵押给贷款公司,弄了近百万元现金的贷款,和同事一起开始搞起了短期金融投资。
因为之前的几桩生意都出意外,魏姐丈夫还特意去了四川某著名寺庙拜佛烧香,花上万元从住持和尚手里请了一块观音像回家。希望自己能否极泰来。可人要是倒霉,连喝凉水都会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