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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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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心里另有打算,因为阿赞洪班和阿赞Nangya和我们关系很好,这种冒险的混水,我是绝对不想让他们来淌。

最后阿赞巴登同意让我们去联系登康。在向导的带领下,我和方刚走出深山,回到孟松。村寨的村民并没有手机,后来我们遇到几个从云南来的自驾游客,方刚用五百泰铢借用了他们的手机,给在马尼拉的登康打去电话,将情况一说。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登康立刻表示出极大的兴趣。说马上就动身来老挝,约好在孟松会合。

两日后,登康来到孟松,和我们在村寨碰了面。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再次进山,来到降头师的茅屋。见到阿赞巴登,登康皮笑肉不笑,和他用菲律宾语交谈着,我不知道这两师兄弟是在叙旧情,还是传达鬼王的什么精神。

当晚在茅屋里,登康告诉我们,自从皮滔死后,鬼王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原来鬼王的正规徒弟只有三个,阿赞巴登算是半个,但这三位徒弟都各自有自己的事做,也不怎么与鬼王密切来往。自从蒋姐在青城山和陈大师相遇后,得知陈大师是香港著名的风水师,有名有钱,她就动了歪主意,非要给他下个情降不可。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她费尽心思搞到陈大师的姓名、出生年月日、贴身衣物和照片等材料,再花高价由泰国北部一位专门擅长落情降的白衣阿赞制成情降水,成功地给陈大师下了情降。

后来她和我们结仇,又被阿赞Nangya解了情降,怀恨在心,就去找到鬼王,用横死新娘的引灵符去整方刚。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都已经写过了,总之最后皮滔被我们请的三位阿赞联手弄死。这让鬼王很意外,虽然他和皮滔也没什么感情,当初只是收钱教授皮滔法门而已。

第0523章活烤油

但毕竟是他的徒弟,就差人去打听了一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打听的结果是,皮滔受蒋姐的雇佣,为了整几个在泰国同做佛牌生意的同行冤家,与对手找来的三名阿赞师父斗法不成身亡,而且对手中居然还有阿赞巴登。

这让鬼王心里很不舒服,虽然这几个徒弟在他眼中,和路人甲乙丙丁没什么区别,但传出去很丢人,会让人觉得鬼王派也不过如此,徒弟都自相残杀。估计法力也好不到哪去。于是他找到在马来西亚的徒弟登康,让他去泰国查查原因。

登康是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去的泰国,方刚、老谢和蒋姐等人在泰国都有不少朋友和仇人,很容易就问了我们的下落。他假冒客户。把我和方刚骗到大城,还骗我们喝下了降头水。但阿赞巴登从香港去老挝,还真不是得到什么风声,而是布农的邀请。

“依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你来老挝的事没人知道,阿赞巴登在孟松也无人知晓。”我从中调停。

方刚也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位降头师的灵体搞定,别的事往后推推再说。”登康同意了,吃过午饭后大家再次出发,我的脚这几天在深山中行走,已经起了大泡,但又不好意思偷懒请假留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在向导的带领下,在深山中先找到降头师的茅屋,向导留下驻扎,我、方刚、阿赞巴登、登康和那位柬埔寨降头师按照之前留下的路标找到赫蒙人的乱葬岗,登康好奇地解开包裹着降头师灵体的裹尸布,我这才有幸能亲眼看到这尊由黑衣阿赞死后形成的灵体山精。

这种山精看起来和山魈变成的山精差别不太大,也是干枯的小干尸,头发很长,指甲也已经长得打弯。躯体干枯,眼眶深深陷进去,嘴微张着,一排牙齿倒是没什么变化。我很奇怪,一个成年男人,死后三个月内就能变成这样?

登康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用裹尸布将降头师的灵体包裹好,用经线缠上几道,开始和阿赞巴登与那位柬埔寨降头师施法加持。已经是黄昏了,天渐渐黑下来,我和方刚从背包里掏出几十根新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后立在地坛上。今晚的月光特别圆,照得四下里一片清亮,那些蜡烛的火光就显得更加怪异。

加持过程中,那些蜡烛的火光开始诡异地飘来飘去。一会儿朝左一会儿又朝右。我和方刚坐在旁边等待,忽然,那位柬埔寨降头师的身体开始颤抖,像得了疟疾似的。登康和阿赞巴登同时停住,又几乎同时开始念诵经咒。他们俩念诵的经咒是一样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听上去就像一个人发出的。

那位柬埔寨降头师念诵经咒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最后简直就是在喊,而不是念。他用力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赤裸的皮肤,双手用力在胸膛上来回抓,借着月光,能看到他已经把胸前抓出一道道血痕。

又过了十几分钟,柬埔寨降头师张大嘴,发出嗬嗬的声音,好像极度口渴。而阿赞巴登和登康的身体也开始发颤,只是两人双眼紧闭,仍然在同声念诵经咒。柬埔寨降头师突然站起来,跑到地坛前面跪下。颤抖着伸出手掌,放在燃烧的蜡烛上,竟去烤自己的手掌。

他疼得额头全是汗,嘴里痛苦地叫着。有时还用力咬牙,我甚至已经闻到他手掌被火烤发出的焦味,但柬埔寨降头师仍然在坚持,就像有个无形的力量强迫他这么做。几分钟后,他的手掌某处已经被烤黑,慢慢往外渗出油脂。他咬着舌头,鲜血从嘴里滴下来,又跑到尸穴处。把手掌的油脂滴在裹尸布中的灵体上,然后渐渐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看得心惊肉跳,看了看方刚,他也是满脸恐惧。登康慢慢站起来,和阿赞巴登走到尸穴旁边,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划开趴在地上的降头师左掌心,将鲜血滴在尸穴中的灵体裹尸布上。

两人呼呼喘着气。慢慢走出几十米,坐在地上背靠着大树,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我和方刚连忙从背包中取出两包简易帐篷打开支好,涂上驱虫药。再共同把两位阿赞扶进帐篷中。

当晚,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打开帐篷的拉链,向外探头,看到地坛那边的尸穴中,有个身材矮小的黑影慢慢爬出来,朝帐篷方向走来。我吓得大喊,伸手去推旁边的方刚。却发现他浑身焦黑,也没有眼珠。我在极度恐惧中跑出帐篷,在深山里没头没脑地乱跑,后来就醒了。

天已经大亮。我头疼得快要裂开,嗓子冒火,怎么也爬不起来。方刚扶着我走出帐篷,我被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连连咳嗽。登康走过来,用手掌放在我额头上,念诵了一会儿经咒,我感觉好多了。

按路标走回茅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累得完全走不动,在茅屋中昏睡了两天两夜。后来才知道,那个降头师的灵体已经被登康和阿赞巴登用鬼王派的黑法禁锢住,并装在背包里带回来。而死去的年轻徒弟、布农和那位柬埔寨降头师的尸体。也被他们草草挖坑掩埋掉。

在向导的帮助下,我们一行五个人终于回到孟松,我心想,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再进山了。那真是一段最痛苦的经历。

辗转回到万象,方刚给当地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把灵体包裹好,从万象往西走,从泰老边境偷偷把灵体运回泰国。

我们几人由万象转机回到曼谷,方刚的朋友已经把灵体运到孔敬,我给老谢打电话,特意让他来看刚死不久的叫灵体山精。再把事情经过对他讲了一遍。

老谢感叹道:“田老弟,我认识你也算是开了眼界,这种灵体山精,能接触到已经不容易,更何况是降头师刚死不久的新鲜灵体,也不枉我做牌商好几年啊!”

最后经大家商议,决定把这尊灵体山精送给登康,条件是他今后不再找阿赞巴登的麻烦,而且还要把我和方刚身上的降头给彻底解开。登康同意了,对他来说,这个灵体山精的法力,要比之前用阿赞霸头颅制成的域耶强百倍都不止。

登康终于把我和方刚的降头解开了,轻松之余,我问他这到底是属于什么降头术。登康告诉我:“这是鬼王派的疾降,主要症状就是昏睡不止,除了鬼王派的几个人之外,谁也解不开。”

我从中牵线,帮登康把这尊灵体山精以道具公司的名义发货到马来西亚,他也从泰国回到马来收货,然后还要返回菲律宾西北部的某岛,找鬼王交差。至于他以什么借口、编什么理由让鬼王相信皮滔之死那件事和阿赞巴登没关系,我们不知道。为保密,登康嘱咐我们四个人,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

阿赞巴登的难题还没有彻底解决,他还不敢大大方方回到曼谷朋友家暂住,只好先被方刚秘密安排在大城的一处旧公寓中,和阿赞Nangya的住所不太远。

虽然折腾这趟半毛钱也没赚到,但也搞定了两件大事。为庆祝,我和方刚照例在芭堤雅的酒吧和KTV醉生梦死好几天。和方刚在按摩店里做马杀鸡时,方刚斜眼看着我,说:“累得半死,还没赚到钱,田老板,这趟老挝之行感觉如何?”我心想这也不能怪我吧,就说感觉非常好,下次还想去。

第0524章导游

方刚骂着:“他妈的,当初就应该把你留在深山里,我一个人回来!”

我笑道:“我还没玩够就被你带回来了,这得怪你。”方刚不再理我,转过头去,伸手摸女按摩师的大腿。那女人问方刚是否有别的兴趣,两人开始谈价钱。

回到表哥家的某天晚上,我那个在沈阳开旅行社的初中同学在QQ上给我留言,说他在一个导游QQ群里聊天,闲谈中说起泰国佛牌,有个姓陆的长沙人在群里问大家有没有能辟邪和保平安的佛牌。

我这名同学姓郭,就说他同学就是在泰国卖佛牌的。那陆先生说。他经常带团跑东南亚,两个月前去泰国时,还在某牌商手里请了条佛牌回来,说是高僧加持的。能驱除任何邪灵。可请到家后并没什么效果,后来那牌商也不理,所以他对佛牌商人没什么好感。

“田七啊,我和那个老陆虽然没怎么见过面,但关系不错,我还帮他订过好几次特价机票。后来我俩私聊,我就说我同学完是个可靠的牌商,让他联系联系,成与不成的再说。老陆朝我要了你的电话,你们自己联系吧,他可能明天要去泰国带团。”郭同学在QQ上和我说。我回复说没问题,要是能成交,下次回沈阳我肯定请他吃饭。

过了好几天,那位陆先生也没给我打电话。我心想这人真不靠谱,可后来又想,我自己也经常遇到这种客户,先和你了解询问半天,说会联系你,但后来也没下文。这是很正常的事,也许客户临时改变主意,也许他们碰巧又找到觉得更好的解决方法。

凌晨两点多钟,手机一阵狂响,要不是两年多来做生意磨成的习惯,我非把它摔了不可。迷迷糊糊接起来听,是个男人的声音,操着浓重的湖南口音,问我是不是田七。凡是给我打电话的陌生号码,除了客户没别人,所以我直接回答是,让他有事说事。

这人说:“我是郭XX的朋友,姓陆,在长沙一家国际旅行社当导游。主要跑亚洲的国家,比如日韩和东南亚。”我一听原来是我同学介绍的那位陆先生,这气就消了一半,可又想。为什么这些客户都喜欢半夜打电话?

陆先生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因为最近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做噩梦,刚才就是被噩梦惊醒,而且还……我给您发了两张照片,您要不先看一下?我过十分钟后再给您打。”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手机顶多是个塞班系统,只好挂断电话,打开收件箱,发现果然有一条彩信,里面是两张照片,是个三十几岁男人的正面和侧面照。应该是在卫生间拍的,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抓痕,我心想,要么他家有猫,要么有老婆。

几分钟后陆先生电话打进来。我问:“这抓痕是怎么回事,做梦自己挠的?”

“我也不知道,刚醒来就这样了,特别疼。”陆先生说。“已经是第二次了,我开始也以为是自己做噩梦挠的,可我的指甲刚剪过,很秃。挠不成这样,而且指甲里也没有东西。”

我问你家里是否有宠物,或者你老婆有没有梦游的习惯。陆先生说:“我两年前离婚,一直是单身独居,我也不喜欢宠物。经常出去带团,几天十几天不回家,养不了宠物。”

在我以前的客户中,做导游的还真不多。曾经有过几个导游说怕在国外人生地不熟,再因为文化差异,难免会遇到什么不甚了解的东西,于是从我手里请过保平安的佛牌。但导游自己出事,还是第一次。陆先生的症状让我想起之前有个越南的养猴商来,那位是卖猴太多,惹怒了猴子的阴灵缠身,晚上睡觉总要被抓得血肉模糊。

于是我问:“陆先生。你在发生这些症状之前,做过什么奇怪的事,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陆先生回答:“这个真没有,因为经常跑东南亚。您在泰国卖佛牌也知道,这些国家都是神神秘秘的,我也不敢保证有没有遇到或撞到什么,但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想请佛牌,可我之前找过一个在泰国卖佛牌的中国人,说是很有效果的正牌,但在我这完全没用。后来我找了个泰国朋友鉴定,他说这是机器做的佛牌。根本没法力。”

“现在泰国也有很多假的,要小心鉴别。”我说。

陆先生苦笑:“我常跑泰国,知道有很多寺庙都是当地人特意为中国游客而建的,我们带团的时候也主要都往那种寺庙去带。他们在寺庙请的佛牌全是批量生产的。这我很清楚。所以我从来不去寺庙请佛牌,而是托人找了一个在泰国的中国人牌商,没想到还是被骗了,真是防不胜防啊!”

我告诉他。在泰国做了两年多牌商,我从没卖过假牌,但说实话也卖过没什么法力的商业牌或机制牌,但那也是因为客户要求不高。出价又极低,这种佛牌只能当饰物,或者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陆先生说:“对对对,这我很了解。所以我还是想请真正有效果和法力的佛牌。”我看了看表。才两点半钟,就说我还是先睡觉,明天上午十点你再给我打,到时候得好好跟我描述一下症状。越详细越好。陆先生问我在泰国哪里,我说在罗勇府。

他说:“正好,我这几天在曼谷带团,那咱们能不能见个面聊聊?明天下午我这个团有两小时自由活动时间,您看……”我说为节省你的时间,我可以去曼谷和你碰面,但要收车马费,最少两千泰铢。如果咱们之间完成合作。比如你在我这里请了佛牌,这两千泰铢可以减掉。陆先生犹豫片刻,问一千泰铢行不,还说从罗勇往返曼谷的大巴车票才百十来铢而已。

“我收的是时间钱,而不是路费。我每天都有很多生意要跑,这一个来回就得好几个小时,去寺庙能请十几条佛牌了。”我告诉他。陆先生勉强答应。

人在凌晨的时候睡得最香,一旦被干扰,就很难把梦接上。迷迷糊糊睡到天亮,吃过午饭后,我出发乘大巴来到曼谷,和这位陆先生在车站附近的某饮品店碰面。陆先生穿着一身阿迪达斯运动T恤和短袖,斜背皮包,戴着瑞士表,看起来收入不错。他个头不高但身体强壮。脸上全是血痕,神色很疲惫。我看着他的脸,比昨晚的照片更醒目。陆先生叹了口气:“这脸都没法出来见人了,团里的游客都在背后指指点点,有的人还问我昨晚是不是叫了特殊服务,被女人给挠的!”我在心里暗笑,但脸上还得假装严肃,点了两杯芒果汁后,陆先生开始给我讲。

他从五六年前就考下了导游证,开始做这行,主要跟团跑东南亚国家。收入还算不错,可能是和郭同学比较熟,陆先生对我也没怎么隐瞒,说他的收入主要在收回扣和提成上。游客在他的指引下,去金店、饰品店和寺庙消费,导游们都有回扣,这些收入要占他总收入的七成以上。

在东南亚国家中,旅游业最发达的还要属泰国,所以陆先生跑得最多的地方是曼谷、清迈和普吉岛。他带的旅游团在曼谷有几家经常合作的酒店,又便宜环境又好,每次去曼谷基本都是住在这几家。大概在两三个月前,有一家位于曼谷东南部的XXX酒店给陆先生打电话,问有没有长期合作的意向。

第0525章跟泰国人打赌

陆先生借着去曼谷跑团的时候,到那家酒店了解情况,发现此酒店无论地理还是环境和价格都不错,性价比非常好,他拍了很多照片,回去后给旅行社经理看。经理觉得还可以,于是下次带团去曼谷的时候,经理就委托陆先生和那家酒店签了长期合作的合同。

那次在曼谷带团,晚上陆先生和几个朋友在酒店附近的海鲜大排档吃饭,其中有两名大巴司机和一位女导游,大巴司机都是泰国本地人。聊起这家酒店时,一名司机就问陆先生的旅行社为什么要和这家酒店合作。陆先生问为什么不能,司机说:“这家酒店在曼谷很著名,经常闹鬼。”

“我怎么不知道?”陆先生有些惊讶。

司机笑了:“闹鬼又不是风光事,肯定要低调一些啦!”陆先生不相信。他跑过很多国家和地区,自认为胆子是比较大的,对这事的态度也是讥笑。司机就说,你要是真胆大,就去酒店X楼的XXX房间。闹鬼的就是那间房。

陆先生多喝了几杯,在另一名泰国司机的起哄下,当即和那司机打赌,他今晚就改换那个房间,跟团住三个晚上,直到旅游团离开曼谷。到时候司机赔给他五千泰铢,要是没坚持到最后,就赔给司机五千。女导游胆小,劝陆先生别这样,但陆先生正在兴头上,而且大话已经吹出去,就没在意。

回到酒店,陆先生跟前台小姐说要劝到X楼的XXX房间去。前台小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最后还是给他换了。当晚陆先生就搬到这个房间,先在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过后他的酒醒了一大半,想起和司机的打赌,觉得很无聊,心里也有几分犹豫。忽然他看到卫生间的浴室镜子上,在水蒸气作用下,竟然显出一行泰文,是“放开我,我不想死”的内容。

本来陆先生还有几分害怕,可看到这行泰文之后,他反而不怕了,明显是个恶作剧,用柠檬水在干净的镜子上写字,平时看不到,有热气的时候就会显现,这套路他以前念大学的时候就玩过。于是他用手指在浴室镜下方也用泰文写了“你还是去死吧”的字样。

当晚,陆先生做了个梦,梦到有个女人就睡在他旁边,他想翻身去看是谁,但怎么也动不了,似乎有梦魇。他觉得都是那镜子恶作剧闹的,很生气,次日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嘱咐保洁员,一定要把卫生间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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