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⑻员Φ男铝唇樱盟读巳Э榍ń穑缓罅⒖谈闲淮虻缁埃盟宜姹隳奈宦呈渴Ω福蛔鸩贾芨曳⒌缴蜓衾础�
老谢说:“现在最便宜的供奉型布周,恐怕也要两万泰铢。”我心想,那也能赚两千人民币,利润还可以,就同意了。
七八天后货发到沈阳,我告诉范姑娘,说随时可以到沈阳取货。范姑娘说刚好她后天要回学校,到时候会和她妈妈一道来沈阳,交易后她妈妈再返回四平去。
过几天的一个中午,我和范姑娘母女俩在火车站附近的KFC见了面。两人长得很像,都是大脸盘、深色皮肤,范母脸上带着几分愁容。我把布周十面派放在桌上,两女仔细看着这尊比手掌略高些的布周像,越看越是满脸疑惑。
我开始讲解:“这东西叫布周十面派,是泰国圣物之一,也是鲁士神的多种化身。材料是好几钟铜,有九宝铜、寺庙的铜钟、龙婆僧开光过的铜符管和法器等,最后镕铸造到一块。”我亮出布周像的底座,指着里面嵌的东西说:“这是入的法料,有符管、高僧或白衣师父的骨灰和寺庙土。”
一提有骨灰,两人都吓坏了,连忙问什么意思。我告诉她们不要怕,很多有修行的人死后尸身不腐,被制成肉身像供人朝拜。这个道理差不多,就是高僧死后火化成的灰,也是具体很大法力的。
虽然我这么解释着,但两人还是互相看看,脸色有些变化。我就知道她们会害怕,就劝说那些供堂口出马的人,不也是把成精的动物招到身上吗,那也算妖精,你们都不怕,这些东西有什么可怕的。
范姑娘说:“那倒是,可一听说这里面有人的骨灰,还是……”我笑着说那是高僧的骨灰,舍利也是骨灰的一种,千金难买呢。
收了剩下的三千元人民币,范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家老头子是招了什么东西,咋就得了这个怪病呢?”
我问:“你们确定他没冲撞过谁,也没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范姑娘说真没有,已经让她爸爸回忆好多次,他都要发疯了。我把平时遇到的撞邪、冲煞的案例讲了几个给她们听,两人听得眼睛发直,面面相觑。我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事出总有其因,只是你们没找到而已,又问范姑娘的父亲一些自身情况。
范母说:“我家老头子脖子上有个囊肿,几年前就从工厂病退下来了,平时就在家里打打麻将、喝点儿小酒,也没别的爱好。”
“他爱吃狗肉吗?”我问。
范姑娘母女互相看看,都摇摇头,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说因为他的几种病症中都和狗有关,我就顺便问问。范姑娘说:“我爸虽然喜欢吃肉,但从来不吃狗肉,一口都不碰。”我点点头,又把写有心咒的纸递给她们,说供奉方法和禁忌上面都写了,按规矩操作就行,并不复杂,再让范姑娘尽快到淘宝上确认收货,我好把货款汇给泰国方面。
辞别了范家母女,我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无聊的时候,又想起登康给我和方刚下的那个降头,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翻看手机短信,看到之前小杨给我发的短信,就问她最近怎么样。
小杨回复:“上次在吉安被人闷在棺材里,心里开始有阴影,特别害怕封闭的空间,连电梯都不敢进。我爸爸问,我还不敢说实话,烦死了。”
我告诉她有空来泰国散散心,保证她的心理阴影全都好。
这天我正看着日历盘算,看哪天从沈阳返回泰国,又在某个日期上用红笔画了圈,那是服用登康所给解降水的一个月之后,不能超过这个日期,否则就惨了。这时,范姑娘在QQ上给我留言,感谢我帮了她们家大忙,说她家里供奉了这个布周十面派神像之后,她爸爸的怪病一天比一天好转。
“有效果就好,让你家人注意多观察,要是你爸爸有什么异常,记得通知我。”我回复。
数日后,我在开旅行社的同学店里坐着聊天,商量晚上去哪家烧烤店吃饭,手机响起,是个吉林四平的号码。我心想那不是范姑娘家吗,接起来一听果然,是范母打来的。她问:“田老板,我家老头子又犯病了,这可怎么办?那个什么布周也没效果啊!”
我说:“不是都好转了吗,怎么又犯病,这回是什么症状?”
第0508章酒鬼
范母说,比之前还严重呢,以前是怕狗叫,不能看到狗,现在可好,只要一出小区。遇到狗都像疯了似的扑过去要咬他。晚上做梦总是和狗打架,在野地里被无数条狗往死里咬,人都被狗给撕烂了,最后疼醒,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但外面看又没伤口。
听了她的话,我觉得既意外又可疑,就问:“又是和狗有关,你确定你老公没做过什么与狗有关的任何事?”
范母说:“真没有,要是有我还不告诉你?”我说那这我就帮不了你了。以前我就说过,万事皆有因,这个源头你们自己都找不到,我肯定没办法。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和爱,鬼和人也一样。这些症状明显是撞了什么邪东西,但你们都说没有,我能怎么办?
“要是这么说。我这六千块钱不是白花啦?”范母很不高兴。
我说:“不见得吧,不是之前有过明显好转吗,要是不请那尊布周十面派,说不定你老公的病早就更严重了呢。”范母又指责我是奸商之类的话,我听得很烦,说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没法管了,你也不用再问我,要是说我奸商,可以去工商局告我。但你们自己是否隐瞒了什么,只有你心里清楚。你老公以前开过狗肉馆吗。或者经常杀狗?
范母说:“我们家没有做生意的料,谁也没开过饭店。我老公是本份人,从来不杀生。”
我想起之前有几桩撞邪的事,都是地下埋了东西导致,我问她家是楼房还是平房,范母说她家住在四平市区,是回迁的旧小区,六楼把东山。她说得很详细,我心想她家的脚下就是五楼。显然和地底下埋的东西无关,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要不然你能来我家一趟看看不?以前那些看事的和驱邪的都得到现场。”范母说。我告诉她去看不是不行,但我要收车马费,不成功也不退回,按路程的远近计算。沈阳离四平不算远,最少收一千块钱。
这话又让范母不高兴,说什么都没解决就又要一千块,太黑了吧。我说:“我去了不见得能解决,那我这趟不是白跑,我坐火车也要钱,我的时间也是金钱吧。你请那些出马仙还是和尚道士去家里看事,没成功是不是也得给人家红包?”
范母不作声了,片刻后低声问能不能便宜,她家已经很困难。再出一千,她女儿下半年的学费就没着落,还得去亲戚家借。
我一听这话就头大。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理财,我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做生意最怕这种顾客。就算是对方在说谎,但我听不得可怜话,把牙一咬,就说至少得五百,不能再便宜。范母同意了,让我尽快去四平,并给我发了地址,说下午就汇款。
等收到五百块钱后,次日早晨我就出发了。从沈阳乘火车到四平没多远,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来回也才几十块钱。到了四平出站,按范母提供的地址乘出租车来到某旧小区。这小区和我父母居住的一样,都是近二十年历史的老式回迁房,既没物业更无保安,单元门只剩下单元洞,连铁门都没了。
小区虽然旧,但规模却很大,我在小区的大门入口处看到立着那种老式的拱型铁艺弧形门洞,上面焊着“XXX厂家属院”的字样,原来这是四平市一家大型工厂曾经的宿舍楼。
进了小区,我发现这环境还不错,绿化很好,不少大树的树冠非常茂密,有的单元洞搭着葡萄架,一些老太太牵着哈巴狗,在小区内三三两两地聊天,还能看到猫咪躺在被一楼居民围成的小花园里晒太阳。我心想,这小区就算老旧,但绝对适合居住和养老。
想到范母和范姑娘都称找不到范先生发怪病的原因,再想起两年前我去大连包女士家里调查情况的事。我就多了个心眼,来到那几个老太太面前,打听这小区里有个得了怪病的范家是在几号楼。
其实范母已经把她家门牌号给我发得清清楚楚,我只是找个借口而已。那几名老太太明显知道这事,都来了精神,纷纷指给我看,还告诉我几单元几楼几号。有个老太太问:“你找范家有啥事?”
“哦,我是他家女儿的同学,来送点儿东西。”我假称是范姑娘的同学。
那老太太哦了声:“你是他家女儿的对象吗?大妈劝你一句实话,光处处对象没事,可千万别和范家拉亲家,要不你就倒霉去吧。”我心里暗笑,心想我比范姑娘大了快十岁,看来是我长得还算面嫩,不怎么显老,连忙问为什么。
另一个老太太告诉我:“范家人性不好。”这个“人性不好”是东北土话,意思是素质低、脾气差、人品太混或做事没底线等等。我隐隐觉得这里面有内情,刚要追问,忽然看到范母远远从路边走过来,那几个老太太也看到了,立刻互相传递眼神,都不再提这事了,马上转为聊各家养的小狗来。你家的狗挑不挑食、他家的狗护不护主。有个老太太牵着一条小西施狗,边拽绳子边说:“哎呀,可得把我家欢欢拉住,别再看到他家人就咬,还得赔医药费。”
我心想,这些老太太话题转得还真快,我也就不再多问,快步走过去,范母早就看到是我,她说怕我找不到,特意到小区门口准备接我。
把我接到她家,进了门,看摆设就是个最普通的工薪家庭,甚至还不如。有个中年男人坐在客厅的餐桌旁正在喝酒。他背对着我,看上去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脖子右侧有个比柚子小一圈的肉瘤,呈暗红色,长在脖子和肩膀之间,看起来很吓人。从这一点就知道,他肯定是范姑娘的爸爸了。
回头看到是我,这男人立刻停住喝酒,眼睛看着我和范母。范母介绍说我就是从沈阳来的田七老板。范父啊了声,也没起身,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非要让我坐下跟他喝点儿不可。我推辞说不会喝酒,一喝就过敏,非进医院不可。
范父嘿嘿笑着,我看到桌上有两个大碗,分别是半碗鸡蛋酱和白菜炖豆腐,还有几根小葱。这些菜也能下酒?我心想还真够寒酸的,不过我也听说过更惨的,一个同学的叔叔家里极穷,又爱喝酒,买不起荤腥,只好用一根铁钉蘸着酱油下酒,用铁钉的铁腥味代替荤腥。
墙边摆了几个大塑料桶,隐约能闻出白酒的味道。再看到范父那充血通红的眼睛,硕大的酒糟鼻,和满身的酒气,就知道是个长年酗酒的酒鬼。
卧室里没沙发,我只好坐在床边。范母端了杯开水放在旁边的桌上,叫范父过来和客人说话。他边从墙角拎起大塑料桶,往杯里倒着酒,边说:“那也得我吃完饭的啊,再等会儿。”我连忙说没关系,让他慢慢喝。
范母无奈地摇摇头:“我家老头子就这两样爱好,一是打麻将,二是喝酒,每月都得喝一大桶。”我心想长年喝这种劣质的散白酒,也难怪他长瘤子。
在范父认真喝酒的时候,我问起范母她丈夫的怪病,说现在看起来挺好的。范母叹了口气:“现在是不错,那是没遇到有狗叫的时候,一听到就抽风。晚上做梦总被狗咬,还撒癔症。现在他出门,去哪我都得跟着,像保镖似的帮他看小区里有没有狗,有的话必须拉着他绕道走,不然那狗非扑上来不可。你说咱家这是惹谁了?”
第0509章狗的仇人
我让她把范父的平时经历给我讲讲,尤其是从患上这种怪病的时候。范母说:“我家老头子在电线厂上班,三四年前开始,脖子上就长了这个瘤,单位给办的病退,每月能领六百块钱低保。平时他也就是打打麻将、在家喝点儿小酒。又没别的爱好。得这个病应该是半年前的事,他在楼下的麻将社打牌,麻将社老板养了两条狗,后来丢过一条。那狗平时很温顺,可那天也不知道咋了,对着我家老头子就咬,把裤腿都扯烂了,去医院打的针。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有这些奇怪的症状。”
我问:“是不是和那次打疫苗有关?”
范母说:“后来我问过大夫,人家说了。狂犬疫苗有效率很高,就算没效果,狂犬病发作最多一个月就到晚期,而且也不是这些症状。”我点了点头,心想也是,要真是狂犬病,范父早就死了。
“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没看到他在床上,以为去厕所了。半小时后我一翻身,床半边是空的,他还没回来。我在屋里四处找也没有,路过窗户无意中往外看,发现小区里好像有个人影在小跑,穿着浅灰色衣服。我怎么看怎么像他,就下去找,结果还真是。他不快不慢地在小区里溜达,怎么叫也不回应。我一生气。就使劲掐了他两把,没想到他回头抱着我就要咬,吓得我大叫。小区里有个邻居是卖海鲜的,凌晨出去进货,路过把我俩拉开,要不非被他咬伤不可!”范母说。
和范母聊了一会儿,范父的症状基本和范姑娘在电话里和我说的差不多。“不能听狗叫,做梦被狗咬,出门遇到狗就挨咬……都得狗有关系。可他又没做过与狗有关的事?”我不解地问。
范母说:“没有,真没有,所以才让你过来看看呢。”我摘下五毒油项链,走到范父身后,在他后背的位置来回测了几下,居然发现颜色并没什么变化,只略有加深。这和以前我遇到的冲煞撞邪事件不同,以前的五毒油都会变得很深,毕竟有阴灵存在,可现在变化不大,这是为什么?
天很热,屋里没开窗户,特别发闷。我穿着半袖,很快就出汗了。范母不好意思地说:“怕听到狗叫,所以平时都紧关窗户。”她走过去打开窗户,穿堂风吹过,我感觉凉爽多了,范母又打开电扇。我在她家里居然没看到冰箱,看来是生活水平很低,为了省钱省电。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狗叫,可能是小区里的两条狗遇上了,正在乱咬,叫得很厉害。虽然是六楼,但狗叫声的穿透力很强,听得非常清楚。范父原本正坐着喝酒,听到狗叫,他那肥胖硕大的身躯立刻开始抽搐和痉挛,身体挺得很直,用力向后仰。范母脸色大变,迅速跑过去,操起桌上的筷子就往他嘴里塞,怕咬着舌头。我连忙把窗户关严,狗叫声变小了很多。
范父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要不是他坐的是靠椅,非瘫在地上不可。看着范父狼狈的表情,我心想只知道狂犬病人不能听流水的声音,也就是恐水症,可头回见到不能听狗叫声的。扶着范父进卧室刚躺下,窗外又听到隐约的狗声叫,我神情紧张起来,范母说:“没事,关着窗户声不大,他一般就不会犯病。”
没想到范父从床上坐起来,冲到窗前,用力把窗户打开,探出头去咒骂:“别他妈叫唤了,再叫唤把你们全宰了吃肉!”
这下可惹了祸,范母连忙把窗户关严,斥责丈夫多事。外面的狗叫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人的呵斥。没到两分钟,听到房门外传来哗啦哗啦的怪响,还有疯狂的狗叫。范母吓得连忙把丈夫的耳朵堵上,再用棉被蒙住他的头,生怕听到再犯病。我跑到门前,透过门镜去看,居然有两条白色的哈巴狗一边跳起来用爪子挠门,一边大叫,叫得很愤怒,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两个中年妇女握着拴狗的绳子死命地拽,但没效果。
“怎么回事?”我对赶来的范母说。
范母气急败坏地说:“总这样,有时候外面有狗叫得厉害,我家老头子就要骂几句,然后那些狗就发疯似的往楼道里冲,还挠我家的门。”
好不容易那两条狗被主人给弄下楼了,范母沮丧地坐在床边,说:“这一天可怎么办啊……”范父把蒙着头的棉被拿掉,问那些狗是不是跑了,我点了点头,范父从床上坐起来,说他酒还没喝完呢。
“你还有心喝?这家都成什么样了!”范母大声道,眼泪也下来了。范父就像没听到似的,又走到客厅坐下,继续就着小葱蘸,喝那半杯散白酒。我心想,这范父已经患上嗜酒症,尤其那种用酒精勾兑的劣质白酒,只能越喝越严重。
我对范母低声说,以后让他少喝这种便宜酒,对身体害处极大。范母叹了口气:“他这喝瘾不是一两年了,又戒不掉,家里哪有钱供他成天喝好酒?一个月就那么几百块钱!”我掏出手机给方刚发去短信,汇报了范家的情况,并提出对狗的疑问。
方刚回复:“逼他们说出实话,不然你就走。”我心想也只能这样,就对范母说,你要是不和我交个实底,我也帮不了你。
范母不高兴地说:“该说的早就告诉给你了,你还问,是不是不想管我家的事?花六千买了这个什么虎头像,供在家里也没效果,这是咋回事?”
提起布周十面派,我才想起来,问她开始是不是有效果,可后来是多久又失效的。范母说,大概也就好了不到十天,她丈夫就又犯病了。这时,坐在客厅的范父探头问:“今天来客人了,晚上整点儿啥好菜啊?”范母没好气地说,什么好菜也没你的份,又跟我说让我先坐一会儿,她这就下去买菜。
范父很高兴:“买点狗肉吧,挺长时间都没……”说没说完就被范母打断,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范父不再出声,继续小葱蘸酱下酒。范母要出去买菜,让我坐着,我本来想让她别忙活,但转念又想,这倒是个机会,所以也没推辞。
“老弟呀,要不是你来,我今天这顿肉就吃不上,还得谢谢你!”范父嘿嘿笑着对我说。看着他喝得舌头发硬的模样,我说不出的厌恶,就以下楼买手机充值卡为借口,和范母共同下楼。
出了单元门,我和范母朝小区大门走去,范母告诉我从这里朝右走,小区里面就有小卖店,有卖手机充值卡的,然后就回家等着她就行,我表示明白。这时,看到有两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看到范母之后,两人脸色都变了,站住不动。双方经过的时候,有个姑娘突然对范母大声说:“把笨笨还给我们!”
范母似乎早就有所防备,连看都没看她俩一眼,加快脚步走开。两姑娘带着怒容看着我,我虽然没明白什么意思,但知道肯定没好事,只好快步朝小区右侧走去。
拐过两栋楼,我四处溜达,忽然看到刚才那两个年轻姑娘的身影在两栋楼之间闪过。我连忙跑过去,追上俩姑娘,问其中一个:“请问,你知道这小区里有个姓范的,得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