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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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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焓峙辆捅谎噶耍陀只涣艘豢椤N页酌非那牡愕阃罚担骸袄瞎勖窍然胤考浒伞!比缓笏桶⒃轙AM扶着白梅的老公慢慢走出餐厅,阿赞仍然边走边念。

我们一行人进了电梯,最后扶着她老公进了房间,躺在床上。阿赞TAM停止念咒,把手从她老公头顶拿开,方刚说:“伤这么重还不送医院,等什么呢?快打电话呀!”白梅一愣,连忙掏出手机给120打电话。

阿赞TAM把域耶交给徒弟,两人走出房间,我和方刚也跟出来,阿赞TAM的徒弟说:“师父的降已经施完了。”

我连忙问:“是哪种降知道吗?会有什么后果,他自己能解开吗?”

徒弟摇摇头:“是血降,刚才师父用手抚摸事主脸上伤口的时候,不只是为了把事主的鲜血涂在域耶上施法,同时还把降头粉抹在事主伤口中。事主三天内会发病,有咳血、伤口流血不止和吐血现象,而且会越来越严重,最多半年左右死亡。除了我师父,别人一般解不掉,除非去泰北寻找比我师父更厉害的人。”

他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和方刚对阿赞TAM说让他们先回泰国,余款保证随后奉上。阿赞TAM和方刚长年合作,关系不错,就答应了。我为他们三人订好机票,次日启程。

晚上我把情况用短信告诉白梅,她很高兴,同时也把她的航班号告诉我,我就打电话订了同次航班。当晚,方刚跟我在珠江边的海鲜餐馆喝酒,方刚说:“那个叫白梅的女事主,床上功夫应该很不错吧?”

我乐了:“你怎么知道的?”

方刚一翻白眼:“我在风月场混了多少年,你小子才玩几天女人!那个白梅是杏眼、丰唇,面带桃花,皮肤白嫩,再加上身材前突后翘,典型的欲求不满,我没说错吧?”

我顿时佩服得想下跪,说:“这方面还真得你给我多传授经验。”

方刚哈哈大笑,又招手要了一只两斤多的龙虾。

第二天,方刚和阿赞TAM师徒三人回泰国去了,我也飞回沈阳。登机的时候,我看到白梅夫妇的座位离我大概有十几排远,她老公脸上贴着纱布,模样很狼狈。白梅在旁边悉心照顾着,不时偷眼看看我,眼神中都是满意和爱意。

回到沈阳之后没几天,白梅打电话约我出来吃饭,告诉我:“我老公昨天突然大口咳血,去医院挂急诊,大夫怀疑是急性肺炎,输了半天液才止住。”

我说:“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够他受的。”

白梅问:“他会死吗?还是一辈子这样?”

我说:“阿赞的徒弟告诉我,他活不过一年。”

第0029章夫妻同命鸟

白梅特别高兴,咬着牙说:“别怪我太狠,要不是他出轨又给我下降头,我怎么会这样对他?大不了好合好散,至于下死手?”

我劝了几句,饭后我们找了家宾馆开房,疯狂过后,来到银行,白梅给我的卡里转了二十万人民币,是余款加路费。按理说十五万的余款加路费,有十八万就够了,但白梅多给了两万,算付给我的辛苦费。

我给方刚汇过去十一万元人民币,除去给阿赞TAM的六万元余款,剩下的五万是分给他的。这笔生意净赚十一万,我六他五,很久没有这么大的利润了。我给方刚打电话,说回泰国后要他请客吃大餐泡妞,方刚在电话里说:“赚点钱就要请你吃饭?应该是你请客才对吧?不是每个人都能请得动阿赞师父去国外解降头的!”我暗想,得,现在吃他一顿饭还真难。

从装修佛牌店到现在,这次算我在沈阳待的时间不算短了,其实我早就想回泰国,但对孙喜财看管佛牌店实在不放心,这家伙报花账肯定不是第一次,但没抓着现形,也不好责问。王娇虽然不像孙喜财那么贪心,但他们毕竟是情侣,怎么也不可能和我一条心,这是个大问题。

这天下午,我来到佛牌店,孙喜财坐在椅子上,正眉飞色舞地对王娇说着什么,王娇站着边吃雪糕边听。这丫头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外衣,里面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心想孙喜财也真是奇葩,又想让女朋友穿性感点儿,又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这心情得多矛盾。

看到我进来,孙喜财表情很意外,立刻停住不说了,王娇高兴地迎上来:“哥,你什么时候从广州回来的?玩的怎么样啊?”

我尽量把眼光从她那对蹦蹦跳跳的胸上移开,说:“好几天了,我不是去玩,是谈生意。这几天店里销售还好吧?”

孙喜财又开始嘬牙花:“这一天天的,也……”我立刻打断:“也不赚钱,是吧?给我看看销售账。”拿着账本,看到最近一周内卖了十几条佛牌,净利不到三千。我说这效益不错啊,一个月下来你们俩也能分到近四千块钱呢。孙喜财撇着嘴:“我们俩一个月才四千,不算多吧。”

我说:“那你就自己上班,让娇娇看店不就行了吗?”

孙喜财:“不行,我不放心!再说要开店的是我,又不是她。”

王娇哼了声:“啥都不放心,好像你什么都行似的。怎么,吃不着回扣就不满意啊?”她一这么说,我心中一动,对孙喜财说:“要不咱们这样吧,每个商品我都给你个最低卖价,在这基础上,你能多卖多少钱都是你的,我不干涉,怎么样?”

孙喜财双眼直放光:“真的?”

我笑了:“我没那心情和你开玩笑,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孙喜财连连点头:“愿意,愿意,既然田哥都这么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呗,谁叫你是出资开店的大老板呢,咱最多只是二老板,对吧娇娇!”我简直无语,这家伙占了便宜还得卖个乖,说得自己好像被逼无奈似的。王娇对我说:“哥,这么干你不划算啊,我们又没出本钱,还不用房租,哪能让你吃亏?”

孙喜财斥道:“人家田哥是东家,他怎么说,咱就得怎么做,谁让咱住着人田哥的屋、看人家的店呢?你老跟着掺合什么?一边待着去!”

王娇愣了一下,大怒:“你敢对我喊?”冲上去就打,孙喜财连滚带爬地跑进卫生间,我笑笑,打开进货账,用笔在上面标出每条佛牌和古曼的最低卖价。

临回泰国之前,我告诫王娇和孙喜财,卖佛牌没问题,但不能什么活都接,除了我之外,你们不能随便接请阴牌、古曼之类的生意,孙喜财连连点头。一周后,我乘飞机回到泰国。

几天后,白梅发短信给我,说她老公住院了,早晨起来突然吐血,还是黑色的。他吓坏了,他爸妈在医院护理,刚才又吐了两次。我告诉她,千万别让公婆起疑心,白梅回复说放心吧,她不是傻瓜,谁也看不出来。最后还提出一个让我很意外的问题:如果她老公死了,我想不想和她结婚?

我真动心了,白梅虽然大我几岁,但她年轻漂亮,保养得好,身材也性感,是个少妇尤物,没有男人不喜欢这种女人。但转念又想,万一哪天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或者是她有了外遇,是不是也会想办法弄死我呢?

大概过了两个月,有一天晚上,我正和表哥在院子里聊天,我忽然想起沈阳那个白梅来,不知道她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就用国内的电话卡发短信给她。

从晚上到次日上午,我连发了好几条她也没回,就壮着胆子打电话给她。通了没人接,我感到很奇怪,表哥也问:“田七,你给谁打电话呢?”我说是顾客,打电话给她做个回访,看效果如何。表哥点了点头:“你这生意做得很认真,卖了佛牌还要回访问效果,太有良心了。”

我笑笑,心里却有些不安,隐隐觉得白梅那边似乎有什么事。

到了晚上,我接到白梅手机号打来的电话,一接却是个男的,那男人上来就说:“请问白天是谁打电话?”

我问:“我是白梅的朋友,你是谁?”

“我是白梅的哥哥,你怎么称呼,是我妹妹哪方面的朋友,方便告诉我吗?”对方问。

我脑筋急转,说:“哦,我是在网上开店卖佛像和项链的,她曾经从我的网店里买过两个观音像,说怀疑自己招过邪,想放在家里辟邪用,就这么认识的,我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

白梅哥哥说:“以后不用再打电话了,我妹妹已经……去世了。”

我大惊:“你说白梅怎么、死了?什么时候?”

白梅哥哥说:“是的,上周的事。”

我连忙问原因,白梅哥哥原先不肯说,还把电话挂断,我极度想知道原因,就又连续打电话过去,白梅的哥哥终于接了,很生气地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和白梅也算朋友,我当她是姐姐,希望您能告诉我真相。”

白梅的哥哥也许是看我比较真诚,就说了:“是被我妹夫给掐死的,他得了一种怪病,成天吐血、咳血不止,医院也治不好。后来怀疑是我妹妹给他下了什么药,经常发疯,动手打我妹妹。我找过他几次,在他不发病的时候还好,后来有一天,他发起狂来,竟把我妹妹给……给掐死了。”

我惊得张开嘴说不出话。白梅哥哥继续说:“我发现的时候,他自己也吐血过量,昏死在家里,现在还保外就医在医院里躺着,只剩下半口气了,大夫说他最多还能活两个月。我问他原因,他说那天晚上两人吵架,白梅说早就知道她当初的邪病是自己老公找法师在泰国给下的邪降,她已经出钱治好了,现在你的吐血病,也是我出钱给你下的降,你是自作自受。”

我心中一跳,不知道白梅是否把我给供出去了,白梅哥哥说:“我妹夫一听就发了狂,他冲上去死死掐住我妹妹不放,就这么……唉!”

从他的语气中,我能猜出白梅并没有多说什么,当时那种情况,她老公可能根本没打算细问,就直接把她往死里整了。

第0030章骨灰盒

挂断电话,我心情特别不好,白梅挺好的一个女人,既年轻又漂亮,最后却香消玉殒在自己丈夫手中,可谓人间惨剧,她老公出轨在先,又下毒手,现在命不久长,也真称得上是自作自受了。只是这一场夫妻争斗,最后谁也不是赢家,都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搭了进去。

第二天,表哥问我:“田七,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我不想把白梅的事告诉她,就推说感冒了,不太舒服。

在那之后的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白梅没有冲动,把下降的秘密闷在肚子里,再过两个月,她老公命归西天,她的生活从此就是全新的,不管我是否和她结婚,至少是一个很好的红颜知己兼情人,多么美满的结局。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也许是我想得太美好,虽然白梅起初只是受害者,但后来她也从受害变成了害人,可能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在泰国的时候,我总是特别想家,也经常在网上看关于沈阳的新闻。世界之大,不奇不有,在沈阳本地报刊《华商晨报》的电子版中,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什么“二十岁小伙入室专偷老妇内裤”、“沈阳市殡仪馆灵骨塔大批骨灰盒被盗”、“XXX牌面包吃出铁钉”等新闻。

在关注新闻的同时,我也特别惦记佛牌店,因为离得远,不知道孙喜财那家伙又搞出什么花样来,就在QQ上问孙喜财最近生意如何。本来我是有王娇QQ的,也经常聊天,可自从她和孙喜财谈恋爱之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在QQ上躲着我,很显然,孙喜财是怕我打他女朋友的主意,虽然她是我表妹。

孙喜财回复我说生意还不错,他会每隔一个月把销售账发给我,缺什么货也会提前和我说。我不放心,就让他拍照给我看,几张照片是各个货架的多角度图,看起来井井有条。我眼尖地发现,其中一张照片上的角落中,隐约露出一个方形物体,佛牌店里的一切都是我亲自经手的,而那个方形物体我看着眼生,就追问他这是什么。

孙喜财回复的文字中明显带着慌乱,隔了近十分钟,他才拿出一个木制相框拍照给我看,说是想弄几个镜框,把最贵的佛牌嵌进去摆在显眼位置,看起来有档次。

这话没什么错,但我很清楚,那个木制相框根本就不是先前照片角落的那个方形物体,据我估计,应该是孙喜财慌乱中不知道从哪弄了个相框,临时用来唬弄我的。按孙喜财的贪财和耍小聪明,肯定问不出所以然来,至于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只能回沈阳亲自调查。于是我告诉表哥回沈阳看父母,就悄悄买了机票飞回去,并没告诉孙喜财。

晚上十点多钟我才到家,先胡乱吃了点东西,在家里稍作休息,就出门直奔佛牌店,想来个突然袭击。出租车到了地方,已经是午夜十二点过后,街两旁店铺没有一家亮灯的,只有远处路口的几家烧烤大排档还在营业。我站在店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但屋里隐约传出猫叫声。

我心想,两人睡在里面的卧室,就算睡得再死也不应该完全听不到吧?好在我有钥匙,打开店门开了灯,才发现卧室门打开着,床上空无一人,只随意扔着两件样式性感的女式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一只黑白花的猫站在门槛处,警觉地盯着我,尾巴很粗,毛都竖起来了。

王娇和孙喜财没在家,他们俩能去哪儿呢?也许是去附近的大排档吃夜宵了,我这样想着,再看着店里的十几个货架,佛牌和古曼童倒是都摆得整齐有序,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在店里来回踱步,看到里屋王娇和孙喜财睡的那张床,我不由得又想起了白梅,心里一阵可惜。

我忽然看到在墙角堆了两个大纸箱,上面堆了很多杂物,虽然东西很多,但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些杂物似乎都是故意被放在纸箱上的,看起来很怪异。我来到纸箱跟着,看到一角有个破损的洞,用力扒开这个洞,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朝里照,看到里面有涂着深红油漆的木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干脆动手把纸箱上堆的那些杂物一件件全都拿下来,打开纸箱,顿时吓傻了,里面装的竟是十来个骨灰盒。

看到这些骨灰盒,我心里的怀疑终于得到了印证,跑出里屋,拉开货架下面的黄布帘,果不其然,货架底部原本是堵死的,可现在都改造成了小柜子,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溜骨灰盒,有大有小,有新居然还有旧。

我又气又怒,这时店门打开,孙喜财和王娇冲进来,那只猫吓得“嗷”的一声窜进卧室。孙喜财大喊:“抓小偷,你他妈的给我把手举……”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看到了我。

“田、田哥,你怎么在、怎么来了?”孙喜财一愣,看到我正在欣赏那几个骨灰盒,脸顿时白了,说话也开始结巴。

我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把佛牌店的经营范围给扩大了?还卖骨灰盒呢,有没有代办火葬、墓地选址的业务啊?”

孙喜财连忙说:“你看,我就说嘛,只要有钱赚,肯定没问题!现在田哥都同意了,以后我真就得多联系联系!”

王娇狠狠瞪了他一眼:“人家田哥说反话呢,你怎么听不出来?”孙喜财一愣,连忙看着我,我铁着脸,孙喜财这才明白过来,咽了几口唾沫,灰溜溜地坐下。

“这些骨灰盒,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问。

孙喜财说:“其实是一个在铁西那边开寿衣店的朋友不干了,就把几个骨灰盒放在我这儿代卖……”

我生气地说:“你还骗我!就算你说的是真话,就不怕工商局来查?佛牌店的经营范围只能是饰品,而骨灰盒是殡葬用品,那能一样吗?出事了你负责?”

孙喜财很不服气:“我为了谁呀,不就是想让咱这个店生意好点儿吗?我图什么呀?”

我把眼睛一瞪:“你图什么自己不清楚?卖骨灰盒赚的钱你能给我一分?被工商罚款你能出一毛?赶紧给我把这些骨灰盒弄走,可别给我惹事,要是遇上同行举报,我看你怎么办!”

王娇也说:“可不是吗,我也说过喜财,可他就是不听,还好没卖出去几个。”

我问:“那到底是卖了几个?”

孙喜财很不情愿地回答:“六七个呗。”

我无语:“真有人到佛牌饰品店来买骨灰盒?”

孙喜财立刻来了精神:“那当然!田哥你不知道,我俩不是在门口放泰国寺庙的经文吗?很多人都以为咱们店是卖祭祀用品的,进来就问有没有纸人纸马、香炉花圈啥的,我就顺便问他们要不要骨灰盒,厂家直销,价格比一条龙店里的便宜多了!”

我心想,一提到占便宜你就来劲,就说:“不管效果好不好,从明天开始不准再卖了,把这些东西给我送走,看见就晦气!你们俩也真行,床头挨着装骨灰盒的箱子,居然也能睡着!”

王娇气愤地指着孙喜财:“哥,你就别提了,我本来就胆小,自从他弄回来那些东西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天天做噩梦。你说弄一堆骨灰盒就已经够幕牛褂杏霉模闼的峭嬉饽苡腥恕彼档阶詈缶屯A耍易肺适裁唇杏霉模锵膊屏庸此担骸安皇怯霉模拷康囊馑际撬担幸恍┕腔液谐な奔渎舨怀鋈ィ几咕闪耍 彼槐咚底牛槐哂醚劢呛莺莸氐赏踅浚踅孔灾荡砹嘶埃膊辉偎凳裁础�

第0031章同学聚会

我心觉不对劲,说:“喜财,我可告诉你,装过骨灰的骨灰盒属于极阴之物,千万不能碰,你明天一早马上把东西全都打包送走,听到没有?”

孙喜财撇了撇嘴,很不情愿地点头,王娇脸都吓白了,连忙让孙喜财把屋里那两纸箱子骨灰盒都搬到外屋去,明天早晨起来就找车送走。

第二天早上,我怕孙喜财耍花招,特地又跑了一趟佛牌店,只有王娇在店里,说大清早就让孙喜财把所有的骨灰盒都运走了,刚出门没多久。我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实没看到,这才放了心。王娇又说:“哥,其实那些骨灰盒根本就不是什么开寿衣店的朋友剩下的,也不知道喜财从哪进的货。他这人就是爱贪小便宜,耍小聪明。”

我笑了:“我就知道他没说实话,管他呢,反正他得给我运走。”

王娇撅着嘴:“我跟他处对象其实也是没办法,特别看不上他这些缺点。哥,你说咱俩不是亲戚该多好,那我肯定做你女朋友。”

我说:“又没人逼你非得和他在一起,你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王娇神色有点扭捏:“习惯了,以后遇到合适的再换。”我没多想,和她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次日下午,一个同学通知我,说初中同学又开始策划聚会了,问我去不去。

如果不是当年在同学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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