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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他们愣了愣,我立刻大叫:“愣个屁!不要管他了,快点过来!”
他们三人这才继续推着车子跑过来,我拎着杀猪刀,与方九站在推车两车。而唯一一名还能站立的医生,正在对着自动门输密码。房门咔嚓一声,然后缓缓向旁边打开。从黑暗到光明,只是一瞬间,那刺眼的光芒,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而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小小的黑影从我右侧窜过来。它找到了我们视野的盲区,并利用房间里的黑暗,抓住这最恰当的机会突围。我来不及喊任何人,只能下意识一刀砍过去。
那黑影正是鬼童,它的速度虽然快,但我本能的一刀,也已经达到普通人的极限。它怪叫一声,而我也感觉到手里的刀子一顿,似乎是砍到了什么。但是,鬼童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它仍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恰在此时,我看到一条有力的腿迎面踢了过来。鬼童很“默契”的撞在上面,只听砰一声响,它飞窜的身子停了下来,并被这一脚踹的向后退。
能在瞬间反应过来,并做出最恰当攻击行为的,除了武锋还有谁?
别看他右臂尚未恢复,这一脚如果踢在人身上,怕是几根骨头都得踢断。鬼童的力气也很大,武锋虽然踢中了它,却也因此退了几步。就连那脚,都在落地后微微发颤。不过,他立刻就忍住身体的不适,快步跑了过来。王狗子大呼小叫,举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金属棍就要冲进来。我一把将他推了个踉跄,然后用力拍打手术门的关闭键。
自动门不断闭合,我冲方九喊:“看着他们把周绍勇的伤处理好,这里不用你们管!”
黑暗中又传来鬼童的叫喊,武锋立刻迎上前去,挡在我前方。我用身子挡住自动门所剩无几的缝隙,同时问他:“一只手能用刀吗?”
武锋说:“能。”
我立刻将一把杀猪刀递给他,说:“尽量用刀背,抓活的。”
这时,鬼童已经冲了过来。武锋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迎上,他听从我的建议,用刀背去砍。但是,鬼童连刀锋都不怕,又怎么会怕刀背。借着最后的光亮,只见武锋持刀的左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震了回来,而他的身子也不断后退,然后砰一声撞在了自动门上。
击退武锋的鬼童,再次恶狠狠的扑向我,它那在黑暗中如怪兽一般的血腥瞳孔,看起来格外阴森。我心里一颤,尚不知该不该躲避,就见武锋背部用力,借着在自动门上弹起的力量,一把抱住鬼童向旁边滚去。其力道之大,就连鬼童也无法突破,只能跟着他被迫远离自动门。
人体与地面的碰撞时的闷响,刀子与地面摩擦时的轻响,同一时间响起,而此时,自动门已经完全闭合。
第一百三十八章 鸡血布
我再次用手机照亮,只见愤怒的鬼童一拳打在武锋的右肩上。那砰的一声,震的我心惊不已。武锋闷哼着,被打的后翻在地。我一手拿手机,另一手举起杀猪刀,跑过去冲着鬼童的脑袋就砍。鬼童抱着武锋的肩膀正准备咬,见我挥刀砍来,它怪叫一声,如猴子般跳起来,爪子凶狠的抓在我脸上。我疼的大喊,手里的刀挥动的更快了。也不知是否砍中了它,这怪物突然间跑开。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胳膊也被抓出许多伤痕,鬼童虽然没有尸毒。但阴气入体依然让人感觉很不好受。我蹲下身,将武锋扶起来,问:“你怎么样?”
武锋说:“它力气太大,我只能用一只手,不太好对付。”
我警惕的望着四周,漆黑中,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鬼童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在房间里无影无踪。我把杀猪刀握的更紧一些,说:“这里太黑,我们处于弱势。必须想办法把它控制住。”
武锋问:“有什么办法?”
还不等我回答,就感觉腿部被东西咬了一口,血肉都被撕下来一大块。我疼的跳起来,抬脚就去踩。却没踩到任何东西。鬼童一击即退,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击的机会。我伸手下去摸了摸,感觉裤腿里都是血,也不知它这一口咬的有多深。这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骂:“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主意,竟然养出这么个鬼东西。疼死我了……”
正骂着,却听武锋大喝一声,身子晃了晃,撞在我身上。我被他撞的差点趴在地上,连忙扶着墙站住,问:“怎么了?”
武锋回答说:“它刚才想偷袭我,被打中就跑了。”夹乐向划。
我说:“看样子,这家伙想借环境的优势消耗折磨我们。”
“我们耗不起,如果被它得手几次,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虚弱,到那时候就真的危险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控制它?”武锋问。
我感觉右侧一股阴风袭来,想也不想,挥手就是一刀砍过去。黑暗中,只听一声鬼叫,刀子顿了顿。似乎砍中了什么。不过我的手臂也被它抓住,大块皮肉被撕开,疼的我忍不住一脚踹过去。武锋也赶来帮忙,但是不等他出手,鬼童再次退去。
“你怎么样?”他走到我面前,挡在那里,防止鬼童再偷袭。
我感觉手臂一片冰冷,连刀子都快握不住,只得把杀猪刀换刀左手,说:“还好,只是有点冷。鬼童是几乎没有任何弱点的,它不惧怕大部分的辟邪术法,除了火属性的东西直接作用于身外,没什么东西能伤到它。想活捉这家伙,必须用浸泡鸡血的绳子来捆。”
“你身上有这东西?”武锋问。
我说:“并没有……”
如果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此刻一定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没有你说个毛毛?”
武锋脾气虽然直,但很沉得住气,所以没有骂人。但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又重了几分,因此,我立刻解释说:“时间太急,我没有来得及让方九去准备。不过,这房间里可以现场制作一个和鸡血绳差不多的东西出来。”
武锋反应奇快无比,顿时明白我的意思,说:“你是指手术台旁边撒的那桶鸡血?对了,我们可以用手术台上的布浸鸡血裹住它!”
我说:“抢答有意思吗?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俗话说的好,每一个故事中,最容易死的人,总是那些废话多的。所以,我们没再多说话,立刻就往手术台的方向跑。鬼童在我们跑动的途中偷袭了两次,使得我和武锋身上都分别添了一道伤口。我捂着被抓破的胳膊大骂:“等逮住你,非狠打一顿屁股不可!”
手术室并不大,没跑几步,我的腰就撞在手术台上。由于没有提防,这一下差点给我撞的晕过去。武锋倒还好,听到声音便停了下来。他伸手摸索两下,一把将手术台上的布拽下来。这布上还染有周绍勇的血,腥味十足。
鬼童并不傻,它的智商已经足够理解我们的动作和语言。因此,在我们跑向手术台的时候,它就已经明白敌人想做什么。武锋这边刚把布拽下来,鬼童便怪叫着冲过来。它不知从哪找来了两把凳子,一手一个甩了过来。这凳子破空而至,砸在我和武锋身上。我们俩都闷哼几声,被砸的浑身骨头快散了架。
而鬼童则趁着我们来不及防备的时候冲到跟前,顶着武锋往前狂奔。就在这时,武锋一把将布塞到我手里,同时沉喝一声,身上冒出火红色的气息。
这是爆发阳气的先兆,我没有迟疑,抓住布往前翻滚,循着气味找到鸡血泼洒的地面,然后把布展开平铺在上面。时隔几分钟,鸡血已经有些凝固,并布是那么好浸透的。我大为焦急,而后面武锋已经爆发阳气,硬生生顶住鬼童的冲击,并用一只手把它勒在胸前。
鬼童愤怒的大叫,不断挣扎,武锋虽然爆发的阳气,但毕竟有伤在身,无法发挥全力。只听他大喊:“快点,我要困不住它了!”
我两手用力在布上不断拍打,感觉鸡血已经浸染了很多,当即站起来跑过来,将鸡血布朝着鬼童罩去。鬼童也感觉到危险的来临,挣扎的力道更大,武锋再也无法挡住它,硬是被挣开了手臂。而在他被鬼童打退的时候,我已经把布罩过来。三下五除二,也不管什么姿势,什么方法,总之心里就一个想法,用布把它全身上下都裹在里面!
有武锋这么一耽搁,鬼童终究没能及时逃脱,只是,布上的鸡血并不多,鬼童虽然被罩住,依然在奋力挣扎。那块布足够大,我上上下下把它裹了几圈,然后拼命用力抱在怀里,同时冲武锋喊:“快开门!”
武锋正准备过来帮我,听到这话,立刻又转身跑去开门。我跟在他身后,不等自动门完全打开,就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同时冲外面喊:“鸡血!给我鸡血!”
一直守在门外的人,只剩下王狗子一个。方九也算聪明,虽然人走了,但还是把装着鸡血的桶留了下来。见我怀里抱着个不断动弹的玩意跑出来,还喊着要鸡血,王狗子二话不说,端着桶就泼过来。一看他那姿势,我就知道不好,暗骂一声,只得把怀里抱着的鬼童举起来。鸡血直接泼在上面,鬼童不断发出凄厉的嗷叫声,听的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虽然桶里剩余的鸡血并不算太多,但胜在足够新鲜,在浸透布料后,便黏在了鬼童身上。鸡血袭身,它的叫声越来越小,挣扎的幅度也随之减弱。我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事已经算完结,便把鬼童放下来,冲王狗子骂:“你是不是脑残?往哪泼呢?”
王狗子很不服气的看着我,说:“是你说给你鸡血,当然是对着你泼,有什么不对!”
我顿时语塞,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武锋从手术室里跑出来,见我把鬼童丢在地上,便问:“控制住了?”
我点点头,说:“不过鸡血的效果只能持续一顿时间,必须尽快找到新鲜的牛胎盘才能牢牢困住它。”
对付小鬼,鸡血和牛胎盘是最好用的。不过胎盘比较难找,现在养牛的人那么少,想找个大肚子的母牛就更不容易了。因此,我最开始才没有让方九准备鸡血绳和牛胎盘。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执念
让王狗子从医院找来床单,再找几根绳子,把鬼童里三层外三层的捆起来,然后再去菜市场买几只公鸡割脖子。用血持续浇灌。如此,确认短时间内鬼童不会闹出任何花样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找方九。
周绍勇的伤口此时已经缝合完毕,手术基本算是圆满完成。除了那俩倒霉医生和两名周绍勇手下受了重伤,我和武锋分别受一些轻伤外,似乎也没什么大损失。这个结果,和预期相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方九一直在旁边跟着医生,整个手术过程,他全程监控。得知我已经控制住了鬼童。他急急忙忙赶来,拉着我要去清理伤口。我让他和王狗子把鬼童抱到周绍勇的病房,自己则和武锋互相搀扶着,找医生清理了一下伤口,顺便新伤旧伤一块包扎下。
这次事情由于提前做了准备,总算没有闹太大,尤其是手术室这一层,为了不被人外传鬼怪之说,医院提前清场,并取消今天所有的手术安排。我和武锋去包扎伤口的时候。俩年轻护士盯着我们看的眼神很是古怪。怎么个古怪法呢?总觉得她们就像在看天桥下算命的瞎子一样,一脸好奇,同时又有些怀疑。夹乐找巴。
我看着给我包伤口的那小护士,笑着问:“姑娘。家里不缺钱呗?”
她愣了愣,问:“你怎么知道?”
我扬了扬左手,说:“我伤的是右手,你把我左手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如果缺钱敢这么干?”
那姑娘脸色通红,连忙给我解了重新包扎。如此耽搁了一段时间。回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个半小时以后。
我和武锋同时出现时,方九和王狗子立刻从里面迎出来,他们俩一人扶一个,小心翼翼的陪着我们往里面走。我笑了笑,说:“不用这么小心,又不是哪断了,只是一点小伤。咦,周绍勇醒了啊?”
我进的病房的时候,刚好看到周绍勇睁着眼睛,侧头看地上,那里,放着被裹起来的鬼童。
方九小声说:“他已经醒半个小时了,就那样看着不动弹。”
我点点头,示意他放开我的胳膊。然后走过去,对周绍勇说:“你现在很需要休息,以后有的机会看。”
周绍勇转回头,看着我,问:“它……还活着吗?”
我扬了扬右手,说:“看见没,如果不是为了抓活的,哪用的着这么麻烦。”
周绍勇扫视我身上的伤口,又瞥眼看了看武锋和方九等人,随后深深的叹口气,说:“谢谢你……”
我说:“谢就不用了,现在心愿了了,以后好好做人。赚到大钱了,就给我买点补品,我现在亏血伤神,很需要营养。”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周绍勇点点头,他看着地上那一大团布,轻声说:“刘茹走的那天,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它抢回来。现在终于做到了,却又觉得,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像在做梦。就在刚才,我还在想,是否一觉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我还会和她过着自由自在,没有任何忧虑的日子。”
我不知道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才好,只能保持沉默不吭声。周绍勇,绝对是这天底下最悲催的男人。也许有人比他过的更苦,受过更多的伤,但绝对没有哪个男人,在身体痛苦的时候,还有如此凄惨的遭遇。而一切事情的起源,仅仅因为一场很普通的酒后斗殴。
过了一会,他又说:“大师的恩情,我周绍勇这辈子都不会忘。那些虚伪的话我不想说,但今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说:“我倒没什么事,不过你要真想养鬼童,事可就多了。虽然我对养鬼术懂的不多,但也算有些了解。你若真想养,有两条路可以走。”
“哪两条?”周绍勇问。
我回答说:“第一种呢,是每天用新鲜的鸡血淋它的身子,时刻保持在压制的状态。同时,用浸泡鸡血的绳子和锁链把它捆起来,防止意外逃脱。这家伙太凶残,万一逃出去,会闹出很多麻烦来。”
周绍勇沉默了一会,然后问:“第二种呢?”
我看得出,他对第一种方法并不认同,便皱着眉头说:“第二种方法,有些残忍。鬼童以折磨人为乐趣,说白了,它其实就是喜欢玩。如果你能提供足够的事物供它折磨取乐,也可以养。不过这法子太过伤天和,时间长了,不用正义超人消灭你,你自己就会因为减寿死掉。”
所谓事物,只是好听的说法,说明白了,就是人。如果想用第二种方法来养鬼童,就必须让它每天不断的折磨人。而以鬼童的心性,让人生不如死都算好的,每天杀人也算正常。我虽然帮周绍勇抓住鬼童,但并不赞同他这样去做,便说:“我不想多劝你什么,只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身上所遭遇的事情,不要因为一时情感上的蒙蔽,让更多无辜的人被卷进来。”
周绍勇点点头,说:“我明白大师的意思,不过我想知道,用第二种方法来养,难道它就不会跑了?”
我说:“如果它能得到足够多的乐趣,当然不会跑,时间长了,还有可能对你产生感情。不过,这很难,除非你不计代价,双手染满鲜血让它胡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别忘了,鬼王拉纳为什么会逃?还不就是因为他养出了鬼童,才引来修道的高人追杀,你可别学他误入歧途。连鬼王拉纳都被追的夹尾巴跑,如果真有高手来找你麻烦,谁也保不住你。”
周绍勇说:“大师三番两次提醒,话里的意思我很清楚,您放心。我会养它,但绝不会利用无辜的人。”
我说:“希望你真的明白。另外,鬼童现在怨念很深,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前期都必须要时刻困住它,否则一旦让它脱困,你第一个就要死。”
周绍勇再次应声,我并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想法来,自然也无从得知,他是真的明白了,还是在诳我。而我心里也在犹豫,是否真的要把鬼童交给它。第一,鬼童实在太危险,我不想让周绍勇因为这鬼东西丧命。第二,万一他真的被蒙蔽了良知,用普通人的命供鬼童取乐呢?
思考许久后,我最终决定,鬼童可以给他。但如果被人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我都会亲自动手要他们俩的命!其实,想限制周绍勇很简单,让他发个蛊誓就行了。不过,考虑到周绍勇身上的悲惨经历,我也不想给这个可怜的男人更多压力,只希望他好自为之。
由于手术中动的刀子太多,周绍勇意识清醒后,逐渐感受到了真正的疼痛。我不得不让医生给他注射吗啡,并多喂了几片止痛药。一整夜的时间,周绍勇都疼的直哼哼,肚子里像被火少一样发热。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因为手术的过程,是在现场亲眼见证的。
他的几个手下都因为鬼童受伤,所以这看护的活,只能我们来接手。好在方九和王狗子还算健康,有他们俩顶夜班,我和武锋也算能好好睡一觉。
白天用鸡血压制鬼童,晚上听周绍勇哼哼,如此几天后,邓博士忽然打电话来,说已经到我所在的城市。这位医学博士的到来,无疑是让我头痛的。他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抓“虫”。
第一百四十章 探险队
我很是后悔当初告诉他虫子的位置,还不知死活的说可以当向导。这下可好,邓博士点名让我带路,还说要带我下去见识一番。我连忙说自己现在还在医院。浑身都是伤,起都起不来,自然也就不能陪他去抓虫了。谁知,邓博士直接来了医院。这位老人家堂而皇之的进了院长办公室,也不知说了什么,医院就把我们几个扫地出门。
待邓博士从医院里出来,我气的直嚷嚷:“你这是以权谋私,以大欺小,欺负弱者!我来住个院容易吗?”
邓博士拉着我就往车上去,说:“行了,多大点事。等回头完事了你爱来住多久住多久,一辈子不出去也没人管。”
我说:“我又不是神经病,谁没事想在医院住一辈子啊!还有,我医院里还有朋友要照顾,他那伤……”
“我已经让人安排了,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贴身守候,保证比你伺候的好。”邓博士说。
“我这一身的伤……”
“别装了,除了腿上被撕下来一块肉,其它地方都已经结疤了。”
我立刻没了脾气,在他面前,想耍花招很难。正琢磨着该找个什么理由脱身时。方九忽然问:“师父,咱们出院好像没给钱?”
王狗子当即眼睛一亮,兴奋的大声说:“没给钱!肯定没给钱!赚大了!早知道我也去打针吃药挂个十瓶八瓶水。”
我看着他们俩,吃人的心思都有了,这种时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