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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劲的逃了。
我原本计划是毁掉一只甲尸,再利用它缠住另一只,给我们逃脱的时间。但甲尸的强悍实在超乎所料,发蛊并不能阻止它太久。我发笑的这么一会,它已经脱离的困境。冬丸找巴。
果然太得瑟的人容易死!我暗骂自己大意,闷头狂奔。
身后甲尸的吼叫声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愈发的强烈。洪家子弟一定发挥了甲尸的所有力量,但求一击必杀。只要我被甲尸碰到。哪怕只是摸一下,也非死即残。
这时,我听到了海风的啸声,也闻到了那带着腥味的气息。
出口!尸洞的尽头就快到了!我举起手机去照亮,看到前方有一线光明。
我一手抓着本命蛊,另一手则把蛊毒袋里的火行蛊毒全掏出来,不要钱的往后撒。这些东西,原本是用来对付洪家,但现在,只能用来救命。
身后噼里啪啦跟放炮似的,甲尸的怒吼声越来越大,我忍不住回头冲它骂:“叫你大爷!老子跑的快!”
话刚说完,只见甲尸一脚踹在石壁上。发出“咚”一声巨响,同时它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飞射而来。我吓的舌头都直了,就在这时,武锋忽然一手抓住我,用力将我甩出去。同时他高高挑起,一把勒住甲尸的胳膊,整个身体翻过来,头上脚下。那两脚,在石壁的顶端一弯一直,用力蹬了一下。我听到他暴喝一声:“给我下去!”
只见他借着双腿蹬动的力量,竟硬是把甲尸飞窜的身子拖的往下坠。
“武锋!”
我已经跑到出口处,尸洞的尽头,位于一片崖壁后方。再往前走两步,越过那屏风一般的石壁,就能看到外面的海洋。看到外,就说明我已经走出尸洞,说明我已经逃出生天。
但是,我怎么能逃?
武锋拼死救我,如果我不去管他,自己逃脱。这两步若跨了出去,我这辈子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犹豫,我斜着身子把本命蛊丢出尸洞,然后把身上所有的蛊毒袋都解开,像发狂的饿狼,朝着来时的路冲回去。
武锋和甲尸已经落地,两者相加的重量,再加上借力下坠的冲劲,使得他摔落后已经近乎昏迷,身上那浓郁的红光已经消散。愤怒的甲尸,抓住他的脖子正要挥拳去打。
“我艹你大爷的!给老子放开!”我大骂着,一脚踹在甲尸的头上。甲尸抬起头,我二话不说,一把把的蛊毒撒过去。他整张脸跟爆米花似的炸响,但那手臂,却稳稳的抓住我的腿。
我感觉腿部一痛一紧,被它直接拽倒在地。甲尸低吼着将我拖过来,那雄壮的身子居高临下压来,砂锅大的拳头,更是朝着我的脑袋笔直砸去。
毫无疑问,这一拳打中,我这辈子就算到头了。
但是,我没有后悔,更没有不安,反而有种庆幸。我庆幸自己没有畏惧死亡,庆幸自己终归还是个爷们,同时,我也庆幸能和武锋这样的好兄弟一起死去!
人生得此一人为友,纵然身死,又有何惧!
我低头看着意识模糊的武锋,心想,对不起了兄弟,等下去后,哥们也就没啥麻烦事了,到时候跟你好好喝一场赔罪!
就在那拳头几乎要砸在我头上,阴冷气息已经窜入脑子里,让我浑身哆嗦的时候,甲尸停了下来。它站起来,然后缓缓后退,逐渐隐入石壁中的尸洞不见踪影。
我有些发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一拳下来我就要死,怎么突然走了?不过,就算这事再让人发愣,我也不敢多耽搁。连拖带拉把武锋拽起来,扶着他从尸洞中走出去。
武锋伤的有些重,他坠落下来的时候,背部和脖颈先着的地,那么大的力量,摔的他差点没喘过来气。此刻被我扶着,还一个劲的发晕。当我们走出尸洞,看到明亮的阳光,看着波涛汹涌的海水时,心里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叙述。
尸洞中所发生的一切,虽然用了很长一段字来描写,但实际上花费的时间并不多。而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先后几次徘徊在生死线中。凭借武锋的英勇和我的无畏,我们终于走了出来。
离出口不远的地方,方九跪在那里,当他抬头看到我扶着武锋走出石壁时,脸上的欣喜不自禁的涌现。他大声呼喊,然后迅速爬起来跑到身边,扶着我说:“师父,你们终于出来了!”
我虽然被他不经意的鲁莽动作碰到伤口,却依然笑了出来,说:“是啊,终于出来了。”
王狗子也跑过来,他扶着武锋,问:“武师父怎么了?”
武锋这会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他晃了晃脑袋,吸了几口气,然后抱着右臂,说:“没事,摔了一下而已。”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不知道的人,肯定不会明白,我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从尸洞中走出来,古钟有你这样的孙子,倒是他的运气。”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抬头看,只见那位从机场把我们接回来的洪家老人,站在车子旁冲这边招手。跟踪我们的那个男人,则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从他眼神里,我看到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让方九和王狗子扶着武锋在原地等待,自己走过去,对那位老人说:“谢谢老先生最后留手。”
老人笑着说:“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你已经走了出来。既然走出来,那就是过去了,又何必多添一场仇怨。你这小子虽然胆大,但很讲义气,与我们洪家的风格有些像。”
我笑了笑,然后问:“如果那时候我不讲义气,选择独自逃出来,你会怎么做?”
老人理所当然的说:“自然是杀了他。”
“所以洪家的风格,和我并不一样。”我说。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说演就演
老人一怔,然后失笑摇头。他看着我,过了会,说:“不介意的话。陪我在这四周走一走?”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答应下来。此刻已经走出尸洞,按照老人之前所说,洪家与我的仇怨已经了结。换句话说,我现在等于他们的客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洪家都没必要再和我动手。
老人从车旁缓步而行,我则跟在后面,至于另外一人,站在车子旁没有动弹。
走出十几步时。老人说:“你知道洪家吗?”
这个问题问的我发愣,太古怪。过了会,我才回答说:“知道。”
“不,你不知道。”老人说,在我又一次愣住的时候,他接着说:“你所知道的洪家。只是从洪厉口中得到的一点信息。然后你来到这里,走过了尸洞,以为对洪家已经有很多了解。但你看这海,一片沙滩,几道波浪,有海鸥飞翔,有鱼儿潜行。但你能说,自己就了解这片海吗?”
我想了想,然后说:“确实不了解。”
老人呵呵笑了声,说:“我看的出,你是个性子很野的人,不服管教。桀骜不驯。古钟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子,他把你保护的很好。”
我有些不服气的说:“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从没靠过姥爷。”
老人摇摇头,说:“江湖险恶,这世间那么多的危险,你遇到几件?虽然你认为自己没有依靠祖辈,但实际上,倘若没他,你已经死过不知多少次。别的不说,就说这次来香港。倘若你不是古钟的孙子,会有机会走这尸洞?年轻人,有些帮助是看得见的,但也有一些帮助,是看不见的。如果你轻易就否定自己看不到的东西,还怎么前进?”
我必须承认。这位洪家老人说的有些道理,但我更加疑惑的是,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对此疑问,老人回答说:“洪家虽然是玩尸的,但随着时代发展,社会变迁,我们也在改变。但是,这种改变并不容易,存在许多阻力。洪厉为何去找你寻仇?正因为一部分人还维持着旧有的观念。所以,我才会直接去机场把你接来,若换了其他人,可能出了机场就会要你的命。”
我更为不解的看着他,问:“这些都是洪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太明白你究竟要说什么。”
老人停住步子,他转过身,看向我,眼中的凌厉,让人心惊。他说:“洪厉的死,充分说明洪家必须要变。一个本不该死的人,差点引发了洪家的动荡,我很不喜欢这种事情。你的到来,恰恰是一种契机,我需要你帮我把洪家的死水搅动,强开渠道,引来活水。”
“我?”我诧异的看着他,心想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们洪家的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再者说,我又凭什么帮忙?洪厉来寻仇,本就让我憋一肚子火。只不过因为他死在我家里,所以这事也就算了。而后我又来洪家走一趟尸洞,差点没被活生生掐死,把我坑这么惨,还说让我帮忙?
老人看出我心里的想法,说:“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为难,但我可以给你提供某件事的帮助,相信你会很喜欢。”
“什么事?”我问。
“鬼王拉纳。”老人看着我,说:“那个叫周绍勇的,最近是不是在派人跟踪鬼王拉纳?我知道,他想要拉纳手中的鬼童,也知道那鬼童是拉纳用他的精血施以种鬼术,借她妻子身体诞生的。难道,你不想帮他?”
我暗暗心惊,洪家的力量果然深不可测,连这种事情都调查出来了。虽说周绍勇派人跟踪鬼王拉纳,本身就有迹可查,但这也说明了,老人早有预谋。否则的话,他为什么要去调查周绍勇?又怎么会知道周绍勇想夺回鬼童?
我迟疑不定,帮周绍勇夺回鬼童,确实是我很早以前的承诺。而且,我也想过借洪家的力量去办这件事。但等到转机真的突然出现在眼前时,我这心里,却犹豫了。并非不想帮周绍勇,而是觉得,洪家水太深,随便搀和进去,并不是好事。
这时,老人说:“你放心,我并没有害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我问。
“很简单。”老人说着,忽然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脖子,用力往地上一摔。我顿觉牙都快被磕碎了,同时听到他说:“演一场洪家食言,一心要杀你复仇的戏。”
我被摔的头晕眼花,忍不住骂:“我演你亲大爷!”
“我大爷死很多年了。”老人呵呵笑着,一脚踢在我头上。刹那间,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海边,而是位于一间又小又臭的屋子里。睁开眼的时候,只见方九正一脸关切的看着我。见我醒来,他很是高兴,说:“师父,你终于醒了!”
听到这句话,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尸洞出来的时候,他说师父你终于出来了,结果我被那老头摔的牙疼。现在他又说师父你终于醒了,我总觉得,马上又得悲剧。
脑袋还有些晕,我扶着额头坐起来,四周看了看,见武锋和王狗子也在,便问:“这是哪?”冬丸找才。
“还用说,牢房呗。”王狗子回答说。
“牢房?”我愣了下。
方九则跟着解释说:“你跟着那人离开后没多久,他就把已经昏迷的你提了回来,然后说你对他很不尊敬,必须好好教训一下。然后,把我们几个也给抓了起来。我听他们说,洪厉的死,让洪家很窝火。这么多年来,没人敢杀洪家的人,你是第一个。所以,他们要拿你杀一儆百。”
我呆愣在那,脑子里忽然回想起老头的话:“演一场洪家食言,一心要杀你复仇的戏。”
难道说,这戏已经开始了?我他吗还没答应呢!
也许是觉得对我的刺激不够,王狗子又说:“他们说了,要把你剥皮抽筋,放海边晒俩月,然后切成碎肉卖美国去。到时候贴上标签,中国好腊肉,赚点外汇回来孝敬国家。”
“狗子闭嘴!”方九训斥说。
王狗子撇撇嘴,嘟囔着:“他们本来就是这么说的。”
武锋也走过来,说:“看样子,他们打算反悔了。”
说实话,我心里很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他们?或者说,要不要配合着把戏演下去?
也许在某些人看来,必须立刻拆穿这谎言,如果配合那老头演戏,就是SB。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仔细想想,倘若拆穿了谎言,似乎更加危险。
毫无疑问,洪家绝对有很多人,支持把我杀了以儆效尤。而那老头之所以让我演戏,就是因为他觉得暂时无法改变洪家的现状。或者说,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来改变。倘若我把这谎言拆穿,那么只可能有两个结果。
第一个结果,他为了保护我,跟自家人翻脸,费尽千辛万苦送我回家。第二种结果就比较简单了,他否认这件事,跟自家人一起把我剥皮抽筋,做成腊肉出口美利坚。
无论从哪方面看,第一种可能性都不大。倘若他想翻脸,或者有能力翻脸,早就去做了,还要我演什么戏?所以,第二种可能性非常的大。
我曾幻想去美国看看到底有没有超人和蜘蛛侠,但从没想过以中国腊肉的身份去,那不仅丢人,还得丢脑袋。因此左思右想,我很是沮丧的发现,自己只有一条路能走。
第一百一十二章 骂谁呢!
洪家真不愧是曾要反清复明的老牌组织,一个个心机重的吓人。随便跑出来个老头子,就把我耍的团团转,还没一点办法反抗。
武锋见我脸色难看。便说:“你放心,如果他们真那样做,我们一定不会束手就擒。人生在世,生死之事常有,何惧?”
聪明的人一定能明白,我此刻内心深处的纠结。而笨蛋们还在想,武锋你个逗比……
我并不是怕,如果配合那老头把戏演好,他肯定不会让我死。否则的话,又何必弄出走尸洞这档子事?说不定。这边有人要杀我,那边就有人借各种理由拦下来。我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觉得被迫演戏,比跑龙套连后脑勺都没露就被一炮炸死还憋屈。
方九站在我旁边,安慰说:“师父,我们都会陪你一起,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我翻着白眼,说:“生个屁,你怀了?别废话了。武锋的伤怎么样了?有人帮你治吗?”
武锋摇摇头,说:“甲尸最后那一下,把右臂打折了,我自己摸着接了一下,又用衣服捆起来,暂时没大碍。”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旁边,果然见他胳膊上缠着一件衣服。只凭一件衣服,怎么可能把折断的骨头接好?看着武锋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便问:“我的本命蛊呢?”
方九低下头。说:“也被他们抢走了,我和狗子上去拼抢,但实在不是对手。”
我这才注意到,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有很多淤血。王狗子也是一样,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伤,再想想如今的处境,我愤怒的想杀人,当即返身往门上猛踹。大喊:“外面有活的没有!给我过来!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要脸的狗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房门被打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进来,指着我嚷嚷:“叫什么叫!骂谁呢!”
“骂狗呢!”王狗子兴奋的说:“他骂狗东西!他骂你们!”
这傻缺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想借机坑我。冲进来的那几个汉子微微一怔,然后脸色发青。他们捏着拳头,过去劈头盖脸对着王狗子就是一顿暴揍。王狗子被打的哇哇乱叫。不住的喊:“是他骂你们狗东西,不是我啊!你们打错人了……我,我艹你们个爹,再打老子跟你们拼了!”
结果,他被揍的更凶了。
我是懒得救这傻缺,最好他被人打死,这世上就安静了。方九和武锋却看不下去,当即上前去阻止。那几个大汉伸出手来,眼看就要与他们发生争斗,我觉得武锋有伤没好,怕他们吃亏,便说:“我要见你们洪家的负责人,尤其是那什么二爷!”
几个汉子这才停住手,他们转而看向我,一脸冷笑,捏着拳头走过来,满脸不怀好意的说:“二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武锋闪身上前,挡在我前面。别看他只有一只手能动,但摆开架势来,还真把几个汉子给吓住了。要知道,武锋在尸洞里对抗僵尸,那画面足以吓破成年人的胆。这些洪家的人,肯定都知道武锋不好对付,所以几个汉子互视一眼,都不住的冷哼,却没一个敢动手的。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武锋很好的诠释了这八个字的意思。
这时,外面有人喊:“别跟他们废话,赶紧拉去祖堂会审,都在那等着呢!”
几个汉子应了一声,然后冷冷的看着我们,说:“走吧,还等什么呢?”
我哼了一声,很配合的向外走。武锋等人见我这样,自然也就跟着走了出去。外面同样有几个人站在那,见我们出来,一个个脸色不善的上来推揉。我看着他们,冷声说:“难道洪家的长辈没告诉你们,不要乱碰一个养蛊人的身体吗。”
那几人脸色微变,纷纷撤回自己的手,我冷笑着说:“一堆怂货,快点带路,我倒要看看,洪家到底要玩什么花枪。”
“等会再要你好看!”那几人虽然不敢碰我,但嘴上还是要说些狠话来撑撑场面。
我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哪会在意这种废话,只在心里想,洪家那位二爷究竟打算怎么做,一会又会发生什么?
从这充满脏水的臭房间走出,几个汉子在前面带路,我们跟随着,没多久,便出了这建筑。也不知这属于香港的哪部分,只知道很偏僻,四周偶尔还能听见海鸥的叫声。看来,洪家很喜欢海,不仅尸洞在海边,就连这牢狱也一样。
附近的环境,与尸洞所在差不多,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绿色。我一路走来,只能看到无数大大小小的石头。偶尔看到几个洪家的人经过,他们似乎认得我,都投来了仇视的目光。我微微眯眼,心想那老头虽然做事不讲究,但他看事的眼光还是很准的。以洪家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风格,平日里还好,要是哪天惹到个厉害角色,必然要吃大亏。
需知,以洪家的厉害,却依然被赶出大陆,只能长居这海岛之上。而大陆里,却有更多死撑着不走的传承。能在国家力量打压下坚持住的,哪个没几把刷子?洪家那么久没回大陆,而香港又没什么太厉害的人物,他们早已忘记,万法皆出中原,他们所掌握的控尸术,在大陆无数传承中,根本算不了什么高档货。尤其是现在国家提倡火化,更是没控尸人出头之日。
走了一段时间,前方出现一座古朴如祠堂般的建筑。那建筑两面透风,许多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