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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对士兵心理素质的要求就太高了！
顶着铺天盖地，铁蹄如雷，凶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的血云铁骑的凶猛冲锋，将他们放到十步距离才放箭，这简直太疯狂了！在不臣想来，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不见得能做到的！
“贤弟不用担心，孤是有办法的。”但查理王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那十几匹皮甲战马已经冲到了横阵前三十步左右。
“绷！”
没看清是谁，只听一声弩弦鸣动，一支没有装箭头的木羽短矢就射了出去，而且这箭还没啥准头，直直射到了天上。
紧接着，连续不断的弩弦鸣动声就杂乱的响了起来，那十几匹马纷纷中箭，好在它们都身披着厚厚的皮甲，而且弩箭也没有装箭头，因此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
“蹲下！”横阵的指挥官连忙大喝道。
三十步的距离，对奔马来说就是一瞬间，很快，那些战马就疾到了矮墙之前，后蹄奋力一蹬地，从矮墙上跃了过去，而此时，所有士兵已经躲在了矮墙之下。
“这……”不臣看着查理王，这不是打脸了么？
只是查理王却神色不动，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向着战阵扬了扬头，示意不臣继续看。
不臣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来，继续看那战阵，却发现此时一个士兵已经被军官拖了出来，不用问，这个士兵肯定是刚才首先放箭，打乱了战阵节奏的那个——在高拟真的训练或者真实的战场上，训练程度不足的士兵们很容易因为过度紧张恐惧而擦枪走火的。
不过不臣本以为那士兵顶多被打个几十军棍就算完，没想到那军官竟抽出配刀，一刀挥下，斩下了那士兵的首级！
“我去，这罪不至死吧？！！”不臣惊讶的看着查理王，这样的军法简直和战场上没两样了啊！
查理王面容如铁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孤没有那么多时间按部就班的训练他们了，只能上猛药，用严刑峻法了。事实上，刚才若是在战场上，此人就已经害的战阵被血云铁骑踏破了，到时候死的又何止一人？”
不臣无奈的摇了摇头，查理王的苦衷他自然是能理解的。
果然，在死亡的威胁下，第二次的练习就好了很多，大部分士兵都按照军官的命令，在二十步的距离上射出了自己的箭矢。
“为什么不直接十步射？”不臣好奇的问道。
查理王笑道：“孤虽然时间紧迫，但也不能太操之过急了，今天先让他们习惯二十步射吧，明天再练十步，然后再提高对敌人头部的命中率。”
不臣点了点头，说到命中率，他又看了一眼那些马背上的稻草人，发现这些草包身上没几个挂着箭的，脑袋中箭的就更少了，只有一个，看来练兵这事还真有的折腾了。
就在这时，不臣他们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禁卫骑士满面惶急的驱使坐骑向着自己的国王跑了过来！
“什么事如此急切？”待那骑士奔到近前之后，查理王淡淡的问道。
“回禀王上！”那骑士抚胸行礼，“血虏大军已到城外！”
“哦，孤知道了。”查理王仍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上……”那骑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查理王皱眉问道。
“血虏大军是驱赶着民众来的，看那意思是要用民众填城！”
闻听此言，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睛，包括不臣在内！
第92章 泣血
驱赶手无寸铁的民众攻城，其实还有一种更残酷的叫法，叫做“尸山攻城法”！
顾名思义，这就是一种靠着堆积海量民众们的尸体，来铺就前往对方城头的阶梯的攻城手段。这种攻城手段是所有攻城战法中最为残暴、野蛮、恶毒的一种，在这个世界上一般只有兽族才会使用。而放在不臣前世，则是蛮族的专利。
不臣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这种早已湮没，只存在于古籍史册上的野蛮战法。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使用这种战法的竟然是血族，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血族尽管都是些嗜血如命的僵尸，但是却同时也是优雅高贵的代名词，很难想象这些自命为“永夜贵族”的家伙竟然会如此野蛮。
不过，这其实是他见识太少的缘故，血族的优雅与高贵只是对他们自己而言的，这些自命为“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的家伙都是些不输于精灵一族的自大狂，甚至还要更甚。他们根本就不会将人类看成同等生物，而是将他们当做家畜而已。
试问，作为一个人类，排除经济元素，你会在意家畜的死法么？
大多数人显然会回答不会，杀掉吃肉是死，拿去填护城河与壕沟不照样是死么？
而血族，就是这样看待人类的！
匆匆赶到城头，看着城外那黑压压一大片，几有几万人，衣衫褴褛，神色惊恐而绝望，哭喊声震天的人潮，查理王狠狠一拳砸在了城垛上！
“孤誓与血虏不两立！”
查理·安德里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说道，他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只要自己这一战不死，日后必亲提大军去犁庭扫穴，彻底剿灭血族一族！
这无关于正义与邪恶，而只是两个种族对“食物链顶端”的地位之争而已！他查理·安德里斯是人类，那么他就只会，也只能站在人类的角度去思考！
“那就是天下第一的血云铁骑？”
不臣在脸色阴沉的看了一会人潮之后，将视线投向了处于人潮后方，像是牧羊人一般驱赶着百倍于己的人类的那些血云铁骑。
这些血族不过几百骑而已，不过人人身上都裹着厚重的铠甲与血色的斗气武装，胯下都是一匹比寻常战马高了两头，肌肉发达的惊人的血色战马，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那些战马之所以呈红色，并不是体表皮毛的颜色，而是恰恰相反，这些马根本没有皮！现在看到的红色根本就是裸露出来的肌肉组织而已，这让它们看起来像极了生化危机里的怪物！
至于那斗气，不臣自然是无比熟悉了的，因为他自己原先就用过嘛！
数百铁骑，身上都裹着一层流溢着金属光泽，棱角分明的血红色“杀戮武装”！
只这一点，怕是查理王的十二万大军就难以企及，他的全部军队，满打满算也只有不到二百人能施展出斗气武装而已，而且攻防加成最低的七级武装骑士还占了其中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是的，这就是血云铁骑！”
查理王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语气淡淡的回答道。
“他们的战马看起来怎么这么古怪？”不臣皱眉问道，“而且这些家伙的战马都没有披甲，看起来应该是轻骑兵，只是为什么却没有备骑？”
在辽阔的战场之上，为了便于机动，轻骑兵一般情况下除了自己的坐骑之外，还要有两三匹备马的，这是常识。
查理王笑了笑，目光森冷的好像万载寒冰：“因为他们的马不知道累。”
“不知道累？”不臣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的。”查理王点了点头，“严格来说，他们的战马和他们一样都是尸体，会移动，能思考的尸体罢了，只要有新鲜血液做食粮，这些战马便永远不知疲倦！”
事实上，血族的战马也被称为“血契战驹”或者“血尸马”。所谓“血契”，便是一种通过吸血鬼之吻（就是咬。破军按），来将普通马匹转化为体格强极，永不疲倦的血尸马的流程。
普通马匹只要被咬，便会像是感染病毒一般的肌肉过度生长，导致表皮脱落撕裂，粉红色的肌肉组织直接暴露在外，不过因为血族“诅咒”的缘故，这些肌肉组织也会很快变成血红色。
不过此时的它们显然已经不是生物了，而是变成了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的嗜血之尸。
当然，它们也一样不怕太阳晒……
不臣又将视线投向那些个个块头都不比他的黑马王小，肌肉还数倍于之的血尸马，心中不由得一阵艳羡，毫无疑问，血族的战马是世界上最好的战马。
而作为一个骑战能力上佳的家伙，他自然是喜欢强悍的战马的，越强悍越好！
“要是能抢来一匹当坐骑就好了！”不臣发自内心的说道。
希律律！
此时就在城下马厩里的黑马王不安的嘶鸣了一声。
“抢来？”查理王转头看着他，满脸古怪：“贤弟，有史以来还从未有人成功抢走过血族的战马呢！”
“陛下，有史以来，人类还从未在大规模会战中击败过血族呢！但您不还是决定去跟他们决一死战吗？”不臣却十分的不以为然，“这凡事必定都有个第一遭不是嘛？”
查理王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贤弟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不臣得意一笑。
不过就在此时，城外的情况已经出现了变化！
那数百血骑在一个看起来爵位较高的血骑命令下，四下而出，冲向了停留在城下的人群！
他们大声呼喝着，逼迫民众们负土背石，去填护城河，若有人稍有异议，他们便是一刀挥下，登时便让那人身首异处！
在失去生命的威胁之下，民众们不敢再耽搁，只得哭哭啼啼的站起身来，就地挖起了土石，或用手捧着，或用衣服乘着，便向着凯文城的护城河而来！
“王上，不能让他们这么填！”这段城墙的负责人布莱兹将军对自己的国王说道。
查理王点了点头，放任数万人填护城河不管的话，不消一日，对方便能得到数条可以直接攻击城墙的进攻通道了。
可是……
查理王看着那些哭喊着不断靠近护城河的民众，眼睛有些发红，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人里有年迈苍苍的老人，有刚会走路的孩童，甚至还有怀着身孕的妇人，他们身份各异，从衣着服饰上就可以看出，有贵族，有农民，有商人，甚至还有已经失去了铠甲武器与作战意志的军人。
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安德里斯人！
血族大军是不可能千里迢迢的将数万外国人驱赶到此的，因为在那之前，这些人就会被他们吃光了，因此这些人只会是他查理·安德里斯的子民，王国的百姓。
而他现在，将要发出一道命令，命令城墙上的弓弩手们将他们通通射杀！
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这么做！如果他不想城池迅速沦陷，城中的将近三十万人都成为血族的家畜，他自己的大志也自此化为流水的话！
“放箭！”
硬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之后，查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可以逼着将士们用性命作战，因为他们是军人，更因为他自己也会和他们一起踏上战场，不离不弃。
但是下命令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这就完全不同了！他到底还是个天良未泯的人类，而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
得到命令之后，守军们尽管万般不愿，但还是不得已的举起了弓弩，朝向来填护城河的人潮射击了起来！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回头啊！无非一死罢了，去跟那些恶魔拼命啊！”
“愿你的魂灵能回到女神的怀抱，在天堂中永享安乐！”
士兵一边弯弓放箭，一边哽咽道。
绷绷的弓弦声不断，城上矢如飞蝗，隔着不到百步，将一个个本国同胞射杀！
起初时人群还在大喊别放箭，自己人什么的，到了后来，就只能听到民众们临死前的惨叫声了。
只是一刻钟功夫，护城河前便尸积如山。
“推下去，把尸体都推下去！”此时，从压阵的血云铁骑那又传来了新的命令。
民众们不敢耽搁，立刻便动起手来将已经身死的同胞尸体推进了护城河里。
“陛下，我要出城！”
不臣向查理王请命道，他终于看不下去了！
第93章 单骑出城
……
查理王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贤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城外可是有数百血云铁骑在啊！”
不臣却浑不在意的咧嘴一笑：“陛下，所谓血云铁骑，在我看来不过是些只能欺负良善的插标卖首之辈罢了！只要陛下放我出城，一刻钟内，我必能为陛下取来那血骑头目的首级！”说着话，他伸出手一指自“攻城”开始后就再没有动过地方，一直在观战的那个似乎是首领的血骑士。
查理王沉下了脸：“贤弟，军中无戏言！尽管你不是军人，但既然贤弟要随孤一起去跟血族决战，那此时此刻，孤的军法就是对你有效的！”
不臣神色不变，只是朝着查理王一拱手道：“我的话当然不是戏言！”
查理王看到不臣主意已定，点了点头：“贤弟要多少人？”
“多少人？”不臣嗤的一笑：“我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查理王听的直摇头，这简直太疯狂了，一个人类骑士，单人独骑去冲数百血骑的战阵，还要取那血骑首领的首级，若是别人说，查理王一定会认为那人疯了的。
但，如果是刺王者说的话嘛……
“贤弟小心！”查理王拍了拍不臣的肩膀，就去下令布莱兹放吊桥开城门了。
不臣也不耽搁，在查理王答应之后，他便转身向城下走去。
下城之时，在马道上，他跟一个披着青色重甲的骑士迎面相遇。
此人是罗根·特兰西。
“你要去哪？不会是临阵脱逃吧？”罗根冷笑着问道，他是被查理王的传令兵叫来的，此时凯文城中的三个元素骑士，巴恩斯将军有自己的防区要负责，斯特林被关了禁闭，只有他罗根·特兰西闲着没事了，既然他已经答应了乖乖听命，查理王自然要召他来协助作战了。
“我要出城，罗根。”不臣淡淡的回答道。
“出城？”特兰西先是惊讶了一下，紧接着脸上挂满了嘲讽：“是去投降求饶的吗？”
不臣苦笑着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看来在他的这位便宜好友兼仇人心中，自己的形象应该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
“我要去取敌将的首级。”不臣简单的说了一句，便跟特兰西擦肩而过，走向了拴着黑马王缰绳的木桩子。
特兰西身形一震，没有回头，半天之后才说道：“记住你的诺言！”
不臣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微笑，也不管特兰西能不能看到，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
“嘁！”特兰西撇了撇嘴，加快脚步，走上了城头。
不臣来到黑马王身前，先没急着解马缰绳，而是从黑马王背上的包裹里取出了自己的明光铠，披挂了起来，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身上就裹着一层单薄的魔神武装去跟实力强大的敌人死磕……
旁边的一个士兵见状，很有眼力价儿的过来给他打起了下手，冷兵器时代的铁甲披挂起来是很麻烦的，只有一个人的话穿戴起来那怎叫一个费劲了得？
片刻后，不臣披甲完毕，一手扛着马槊，一手夹着狮子盔，背着长刀来到了城门之下。
布莱兹从城上看了他一眼，下达了开城的命令。
吱呀呀一阵门轴声响，高大厚重的包铁城门打开了！紧接着是吊桥，几秒钟后，一条通往城外的大路便出现在了不臣的面前。
不臣策动黑马王，用小跑的速度出了城门，踏上了吊桥。
对面的血云铁骑也很有点惊讶，他们本来以为会有大批军马杀出城来，没想到出来的就只有单人独骑！
看着他们望着自己发呆，似乎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臣咧嘴一笑，双手将狮子铁盔正正戴在了头上。
“天下第一？就让小爷来见识一下吧！”他冷笑着说道。
“想活命就给我让开！”不臣大喝道。
看到城门大开，吊桥放下，百姓们本想往城里跑，没想到不臣才一冲下吊桥，就朝他们一挥马槊，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道。
百姓们都已经被血族的残暴吓破了胆，此时听到不臣呼喝，不敢耽搁，连忙向一旁闪去，就这么，不臣面前如波分浪裂般出现了一条通路，他也不犹豫，松开裆劲，后脚跟一磕马腹，就朝着立于民众后方的那个血族头目发起了冲锋！
“血虏头，纳命来吧！”
艾森子爵听着那嚣张已极的断喝，不屑的撇了撇嘴，这年头敢于向“永夜贵族”挥刀的人类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不要命的，敢单人独骑的冲数百血云铁骑的战阵，这就简直就是活腻味了！
作为血族大军的前驱以及这三支血族百人队的临时长官，艾森子爵其实是不大乐意来这一趟的，他是那种节约简朴的人，最见不得浪费粮食的事了，让他看着数万本来可以好生享用的血食就这么白白死在城下，填了壕沟，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只是上位贵族的命令是不得违抗的，他只是个小小的子爵罢了，要知道在永夜大公国，最低等的国民爵位就是男爵，而他只比男爵高一级而已，上位贵族们想要处决他，就跟捏死一只臭虫差不多。
没奈何，来就来吧，看着粮食白白浪费就浪费吧，只要能让上位贵族们满意就行，只是就当这位子爵大人正无聊之极的观看着“攻城”进度，下达着一个又一个乏味的命令时，城门开了！
本来他还以为这是家畜们忍受不住，想要大举出击，拯救他们的同类了。没想到竟然只出来了一个人，还是这么一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蠢材，实在让他失望到了极点。
“还以为能痛痛快快的厮杀一场呢！”艾森子爵越看不臣越讨厌，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正当着不臣冲击方向的那个百人队的队长自己看着办，要是连一个傻缺家畜都搞不定，那那个百人队的队长就可以不用干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百人队的队长指派上去的几个血骑士才一跟那傻缺家畜交上手，三个人里就折了两个！而且那家畜在接战之时猛然凝聚出的斗气武装竟然是不死族的“魔神武装”，这简直太出人意料了！
“这家畜是不死骑士假扮的？”艾森子爵也只能这么猜了，他做梦都想不到真会有人去喝巫妖的黑血的。
事实上，就算是嗜血如命的血族，对巫妖的血液也都是退避三尺的。
开玩笑，那种东西光看就够恶心的了，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去喝的？真要是有人去喝那种东西，那人肯定是得失心疯了，不然啥样的生物口味能重到那种程度啊？
不臣接连挑翻两个血族骑士的行为激怒了那百夫长，他亲自向不臣冲了过去，只是这位的下场也没好多少，虽然面门侥幸躲开了不臣莫测如灵蛇的槊锋，但是肩膀却没能躲开，被不臣一槊将肩骨连同气甲都刺了个粉碎，然后被两马对冲的速度一带，坐立不稳，栽落到了马下！
“这怎么可能？！”艾森子爵都看傻了眼，就算是不死骑士也没有这么生猛的吧？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震惊了，因